(香蜜同人)【旭润】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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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个叽叽喳喳的闹腾地方……”旭凤被他柔软的嘴唇吻得糊里糊涂,只得乖乖说道,“很漂亮的……”他越过润玉肩头望去,正好看见几只大雁自高空远远地飞过,它们进不了结界,亦看不到仙府,可不知怎么的,旭凤心头便总是不安,总觉得那日润玉离开结界去寻自己已被瞧见了。

    他迷迷糊糊地去吻润玉,嘴里说道:“但你不能这样去……你这样太招眼了……”

    润玉也真是服了旭凤了。

    那日午后他说过要带自己出去玩,果然就准备起来——他将润玉气息藏了,又将锁灵簪化作手钏挂在润玉手上,还教他如何做戏:

    “你双目且盯着一个地方看,千万别让人看出来你是活的。”

    润玉无奈道:“至于吗——”

    “至于,怎么不至于,”旭凤道,“谁知道鸟族打什么鬼主意,万一让他们发现你在这里,又不知道惹出什么麻烦来。”

    锦觅和鎏英坐在庭院里围观他俩,锦觅道:“我看你这法子骚得很,怕鸟族发现小鱼仙倌,就去主动让他们发现?你真是把人都当傻子。”

    旭凤懒得理她,鎏英还是很有良心的,在一旁试图解说旭凤意图,“上仙忘了,那鸟族眼里尊上和天帝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呢,若是发现魔尊做了个人偶带在身边当做侍从解气,也是能信的。”

    “鬼才会信咧!”锦觅心直口快,“若是真恨一个人,看到他脸都烦,怎么会巴巴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偶在身边放着?”

    “羞辱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种。”鎏英说,心道万一这要真传出去了,魔尊名声别要了,“你不懂。”

    锦觅一脸疑惑:“我是不懂,小鱼仙倌你呢,你懂吗?”

    “我好像懂一点,”润玉好脾气地任旭凤摆弄自己,回答道,“旭凤怕人发现我在这里,才要故意骗人说我是一尊人偶,至于为什么会会有人信……”他想了想,“可能大家都觉得他很幼稚,干得出这种事吧——别掐我……”旭凤气得去捏他脸颊。

    鎏英佩服极了,“玉兄说得有理,属下竟没看出来尊上如此会揣摩人心!”竟连自己在别人眼里有多幼稚都猜到了,厉害呀!旭凤白了她一眼。

    “鸟族向来自大,亦不乏小肚鸡肠之辈,必然也会以己度人,见我将兄长模样做成人偶,只会觉得解气赞同,反不会再质疑。”旭凤道,将润玉头上的寰谛凤翎左右调整,在场的除了润玉个个知道那是何物,二女都是一脸没眼看。“何况我想探听他们虚实,自然是要做些令他们觉得是和他们一路货色的举动。”

    锦觅奇道:“你的意思竟是,你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鎏英亦道:“奇了,昨日见我与玉兄研究棋谱,便气得不想吃饭的是哪个来着?想必不能是我家宽宏大量的尊上。”

    润玉劝道:“你们可别说了,一会儿我家凤儿气得狠了便要哭的。”

    旭凤被他们三个左一言右一语的,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得一挥袖子,大声道:“好了!本座不理你们了!”

    润玉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二女磕着瓜子嘻嘻点头直笑,旭凤越发觉得自己被他说中,气得将他拦腰扛到肩上,抱回房里去了。”

    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

    在旭凤润玉与锦觅鎏英说笑的功夫,鸟族内的圣堂内亦是开了场大会。

    鸟族的几位长老具是列席,连两位话事人精鹫、隐雀也没推说不来。皆是因为那位六界八荒之内最有名的鸟:魔尊旭凤。

    这魔尊叛出天界几百年来,与鸟族是划得干干净净毫无瓜葛。天帝囚禁荼姚,他亦曾杀上天去,但也只是为了母子亲情,而非鸟族荣耀,事后天帝辟出一方万年牢狱将族长穗禾囚禁于此,穗禾和凤凰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妹,他也无动于衷,连探望都没探望过一次。近几日却不知太阳打哪边出来,被放出去的探子来报,说魔尊在人间一处仙山,和天帝秘密的相见——二人都有意敛了气息,但龙凤乃天地至尊神物,许是天帝自己大意了,竟仍是被探子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真龙的仙气。他二人在山中闲话了片刻,看起来不像是要以命相搏的样子,魔尊曾是战神,听力敏锐,探子不敢靠得更近,故而并没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消息传回鸟族,族内具是深感不安。

    “此事蹊跷。”长老鹰洄第一个开口,他真身乃是一只苍鹰,化作人形便长了个大鼻子,他摸着鼻子咄咄不安道,“那凤凰叛出天界六百余年,神魔大战和天帝斗得你死我活,从此以后死生不再相见,如何却又在山中和天帝偷偷相会?天帝久居璇玑宫养病,又为何要去见一个谋逆的弟弟?”他越想越怕,“莫不是,这九重天上又要有大动作?”

    “他能有何动作?”隐雀道,“天帝久病不起,命星衰微,不过是躲在天界苟延残喘罢了!”

    “他有没有可能,”鹰洄揣测道,“是要让凤凰回九重天勤王?说到底是亲兄弟,天帝纵是再多疑,最后也只能仰仗亲弟弟。”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隐雀道,“只是不知凤凰怎么想的?他若真愿和天帝恩怨两消,回归仙位,来日天帝命陨,又无子嗣,他不就是顺理成章的皇储?”他左思右想,面上并不见喜色,只因那凤凰叛出天界后,与鸟族也没了联系,鸟族人曾起过念头仰仗他一二,没想这旭凤只传来简信一封,称穗禾犯错,自己亦是犯了纵容母亲表妹之过,实在无力亦无颜领导鸟族。自此鸟族便将这曾经的天之骄子、鸟族荣耀看成了叛徒,对天帝是恨得牙痒,可对这凤凰也是心情复杂,每每提起都是又摇头叹息、又咬牙切齿——叹他要美人不要江山,恨他没有出息。

    一时间,几位鸟族长老都是一筹莫展——鸟族筹谋许久,欲要夺回天帝登基前的权势,为此已经苦苦忍耐了几百年,可若是这个白眼鸟横插一杠回到天庭,局势便陡然生变,又少不得将鸟族的把握降低了不少。

    “稍安勿躁。”精鹜开口道,此人真身乃是一只秃鹫,性情亦是阴鸷,鸟族诸人都不敢惹他,此番亦是有他,才有了这许多推翻天帝的计较,众人对他是又信又畏,听他一开口,其余人皆噤若寒蝉,不敢说话,“此事你我几人商量的再多亦是无用,不如与魔尊试探一番,先听其口风,再做打算。”

    隐雀道:“他若无心返回天界便是最好,事成之后鸟族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可若他当真贪恋权势回了天界,又该如何?”

    精鹜冷笑一声,“那便不能怪我等不顾荼姚的旧情——实在是她这个儿子不争气,昔日鸟族愿辅佐他与天帝相争被他拒绝,如今又要来坏我大事,却是万万不能容他了。”

    “说得容易,他是魔尊,灵力高强,这世间能与其一战的怕只有曾经身体安康的天帝,如今天上地下,怕是难寻对手了。”鹰洄道,“我看还不如将他迎回鸟族,好生安抚,他也不能不顾旧日情分。”

    “什么旧日情分,你与他的情分还能抵上穗禾与他的情分?”精鹫道,“你等也莫要灭自己志气,有一物名唤’灭灵箭‘你等可知?”

    “那灭灵箭乃是灭灵族心血所炼,灭灵族早就死光了,你去何处寻得?”

    “此事我自有计较……”

    他几人正在堂内合计,却听一鸟族护卫急匆匆跑了进来,道:“探子回来了,这回是真的了,魔尊——魔尊当真和天帝重修旧好了,两人相携同游,在人间游山玩水呢!”

    鸟族内是风起云涌,人间却是一派好春光。旭凤带着润玉去人间游历玩耍,遍赏名山大川。春光正盛,二人情投意合,途中少不得情意缱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说些不能叫人听了去的悄悄话,景致人情倒还是其次,同游那个人才是看也看不够。可苦了随行的锦觅:她闲着无聊,又不想学习六界水系图,便托辞随行保护润玉一道去了;哪知道这一龙一凤在家时亲密无间,出来了仍是眼里只有彼此,她偶尔拉了润玉聊天,或者叫旭凤去逛市集,这两人只分离片刻就显得心不在焉的,可若要他俩凑在一起,就再没人理她了,故而整日长吁短叹。

    旭凤有意让鸟族发现,便带着润玉锦觅偏挑那鸟类栖息繁衍之地去,不过几日,便吸引了大群鸟儿围观。他们每走到一处,便有鸟儿在客栈屋檐停留盘旋,惹得所到之处的当地人啧啧称奇,以为奇观。

    润玉对这名山大川本就无太大兴趣,他清心寡欲惯了,纵是灵识被封,性子依旧是清冷,旭凤和锦觅开心他就开心,旭凤和锦觅不开心,他便不开心。搞得旭锦二人怪难做的:他二人的快乐有时候就建立在对方被奚落的痛苦之上。这日三人落脚在杭州的一处客栈,锦觅照例心痒,一见旭凤和润玉有说有笑地从客房出来,便张口嘴贱道:“你们俩可让我好等。”

    结果不知怎的竟刚好戳中二人,润玉咬了咬嘴唇,将头偏到一边,旭凤在袖子底下抓着他的手,得意洋洋道,“这白日春光如此灿烂,不赏不是可惜了。”

    “你屋子里有什么春光?我屋子里怎么没有?”

    润玉道:“锦觅别笑话我了——他跟你闹呢。”

    “我怎么跟她闹了,我说屋里有,又没说人人屋里有……”旭凤絮絮叨叨地辩解,润玉便抬手道:“好了,你不要又讲歪理。”旭凤反抓住他的手贴在胸口上,凑近他耳边道:“兄长这春光,都妥帖收在我这里。”润玉想起两人方才的胡闹,手心一热,忙将手抽了。

    锦觅砸了咂嘴,这鸟真没意思,炫耀!旭凤得意,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叼着茶杯,眼睛斜斜的仍是去觎着润玉,“哎,烫!”他叫道,将茶杯仍到桌上。

    “烫着哪了,让我看看?”

    “哎放着我来!”锦觅来劲了,“我看看我看看,哎呀凤凰,你这都烫出泡啦!”她睁眼说瞎话,“最好少吃发物、忌食辛辣,清心寡欲几天。”

    那还可得了,如花似玉的情郎在自己怀里睡着,清心寡欲一秒旭凤都觉得亏得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润玉身上,马上正襟危坐道:“咳,我性属火,这点温度不算什么。”

    锦觅刮自己的脸:“你不害臊。”

    润玉笑道:“仙子见笑了,他这是跟我撒娇耍赖呢。”

    旭凤听了更是春风得意,抱着润玉道:“听见没,兄长亦知我性情——兄长,我觉得炼化刚才那一口烫水太急了,这儿不舒服。”他随便在胸口指了指,润玉便问:“哪儿,可是这儿?”

    “是是是,给我揉揉。”

    “好办,让锦觅给你扎几针。再不济,拿两个火罐拔一拔。”

    “哈哈哈哈哈。”锦觅乐得拍手大笑,旭凤哀怨地瞥她一眼。

    三人说笑一阵,在客栈用了些早饭,正要出门取乐,却被吓了一跳:原来那客栈门口的庭院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鸽子,有黑有白,密密麻麻,咕咕叫着像一群走地鸡。寻常客人无处下脚,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这就来了?旭凤给锦觅使了个眼色,又在袖子底下捏了捏润玉的手,润玉依言点了点头,温顺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锦觅挥了挥手,一股独特花香自她身上蔓延开来,客栈内的客人便个个委顿在地、不省人事。

    旭凤道:“隐雀长老不远万里前来却不现身,莫不是还在气本座拒绝鸟族全族入魔的往事?”

    他话音刚落,从那空气中慢慢显出一个鹤发老人的身影来,不是隐雀又能是谁?

    他笑道:“魔尊好福气,佳人在侧游山玩水,不知老夫可否有这个面子,请尊上来领地一叙?”

    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

    隐雀状似不经意地朝后瞥了一眼,目光在锦觅与润玉身上微微一点。

    “又或者魔尊也做不了主。”他故意道,“要与人商量一下?”

    旭凤摆出一副空白面孔来,“什么——哦,你说他,”他看了一眼润玉,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长老莫要误会,他——他是跟着我的。”

    隐雀听了心里纳闷,又见魔尊笑得古怪,更是满头问号。旭凤道:“长老可是觉得我这侍从长得像一个人?”

    隐雀道:“这分明是……”可他又不敢说下去,只怕说出来就成真了,但那站在魔尊身后,一身白衣眉眼如画的,不是天帝还能是谁?他不敢接茬,旭凤便又道:“玉儿过来。”隐雀听闻他唤天帝“玉儿”,吓得双耳几欲流血,却见那白衣人竟真得温顺地走上来,旭凤将他手牵了,说道:“隐雀长老想知道你是谁呢,你给他看看。”隐雀心惊胆战,不知道这兄弟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见那白衣人一声不吭地站着,眼帘低垂,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哪里有半分云霄殿里那六界之主的样子?

    旭凤道:“长老可看清楚了?这可是天帝?”

    隐雀仍是一头雾水,但却认定了这不可能是天帝本人,于是陪着笑道:“确实不是天帝,不知魔尊自哪里寻来这样一位佳人?”

    旭凤笑道:“长老也觉得我这侍从长得美?”

    隐雀便嗅出了危险,自觉低头不再打量那“侍从”,口中道:“此人与……长得八分相像,自然是……自然是极美的。”天帝确实生得极美,若他不是天家的大殿下,只是个寻常散仙,只怕门槛都会被求亲的仙女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