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鲸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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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明德笑着问他:“怎么?遇到了熟人?”

    “没有。”他微微偏过头,不敢看冯明德的眼睛。

    他跟了冯明德十多年,这些小动作却一直没有变过,冯明德自然了如指掌。

    “小寒,你真的要撒谎?”冯明德还是一脸笑意,甚至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脊背“在我这里,撒谎的惩罚可是很重的。”

    祝寒栖没有说话,却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太奇怪了,他也有些看不懂自己——只不过是个有点仰慕自己的学生而已,短短几个字就能说清,冯明德也完全不会在意。可就是那种说不清的奇怪原因,让他不想让冯明德知道滕臻。

    他宁愿去承受冯明德的惩罚。

    还好,冯明德只罚了他去表演一场公调。搭配的是Ronny,他无比熟悉的玩伴,并不太会为难他。他松了一口气,却又陷入了更大的不安里——这种不安在他周末批改作业的时候终于爆发了。他在滕臻的作业本里翻到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朴素的牛皮纸信封,和十年前是一样的款式,连邮票方框的空缺都如出一辙。

    恍如隔世。

    他甚至没有拆开的勇气,默默地放了回去。那天晚上,他坐在阳台上抽了一夜的烟。信件是属于十年前的浪漫,和这个时代已经不太合拍。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缅怀,十年前他给竹马写的那封羞赧的信根本没有寄出过,偷偷夹在作业本里,却阴差阳错地落在了给他补习的冯明德手上。他不愿再去回想,却也不想回到冰冷的床上。秋末的晚风很冷,可是他不觉得。一盒黄鹤楼被他抽掉了大半,他发起了高烧,却还要去上课。

    滕臻又来找他,给他送来了退烧的药。他没有接过,当着滕臻的面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一点点地撕碎,像是刻意地抹去那些悸动的痕迹。他有些没来由的愤怒,想让滕臻就此消失,可是当滕臻真的没有再来上课的时候他又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日日夜夜的浮沉,他又见到了滕臻。滕臻朝他走来,他跪在了他的脚边。

    意外或期许,无力抗拒。

    (十三)

    祝寒栖这次认真地思考了一遍要不要告诉冯明德。上一次算是刹那间的本能,但这次他有充分的时间去思考和措辞。

    他博士毕业过后在K大留任,给市郊新校区的本科生上课,而冯明德主要在市中心的老校区,平日里两人鲜少会见面。冯明德在非谜的预约排到了几个月以后,太多M争着去跪舔,早就不是缺他不可,却偏偏一直抓着他不放。每次他以为冯明德已经遗忘了他的时候,又总会接到冯明德的电话,约他去吃饭,或者让他去某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他感觉自己就像冯明德收在家里的一件藏品,摆放的时间太久,已经没有了把玩或者炫耀的心思,但也不忘时不时去擦擦灰。

    他不知道冯明德已经和滕臻见过了。冯明德没有告诉他已经答应把他“借给”滕臻的事,他完全蒙在鼓里。

    滕臻过后送了冯明德一个羊脂玉摆件作为谢礼,让冯明德心里舒服了一些。但是冯明德一直没等到祝寒栖过来和他汇报这件事,这又难免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从一大堆小M的头像里翻到了他和祝寒栖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上次公调完他问祝寒栖有没有到家。他翻了翻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突然想到祝寒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找过他。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什么必须要说的事,祝寒栖从来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他之前一直很满意祝寒栖的性格——从不故意惹事引起他的注意,也从来不和别的M争风吃醋。平时祝寒栖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只要自己招招手就会乖乖过来。可是此时,他的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丝不确信——祝寒栖到底是不是真的离不开他?

    但只是片刻,他就打消了自己的怀疑。再怎么说那个毛头小子也不可能把自己比下去。人都是要有新鲜感的,有了对比,只会让祝寒栖对自己更忠心。他想到这里,又安了心。他相信祝寒栖不会走,毕竟祝寒栖已经在他身边乖乖地待了十多年。

    实在是时间过了太久,连他自己都忘了,祝寒栖从一开始就不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

    在祝寒栖想清楚之前,滕臻已经对他发出了邀约。

    “五点半在学校西门等我。”他下午的时候收到了滕臻的微信,此时距离他跪在滕臻脚边不过才过去几个小时。

    祝寒栖坐在办公室心神不宁地发呆,直到约定时间将近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匆匆地从抽屉拿了一个一次性灌肠袋,躲进卫生间里给自己灌肠。他没有每天做清洁的习惯,但又预防着冯明德哪天突然约他,所以在家和办公室都备着一些。

    他忍着羞耻的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清理干净才慢慢地朝西门走去。西门是学校人流量最少的门,此时只有滕臻一个人站在那边,十分显眼。

    “已经五点五十了,”滕臻凑近了他的耳边,“老师是故意迟到换惩罚的吗?”

    祝寒栖微微撇过脸,没有理他。

    习惯了祝寒栖的冷淡,滕臻倒也没觉得尴尬。只是祝寒栖对于他的一切问题的回答都是随便,让他有点纠结。他只能“随便”订了个餐馆,“随便”订了个酒店,“随便”选择了晚上要玩的项目。

    但祝寒栖显然又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滕臻点的那几个菜他几乎都没吃,只有干煸豆角动了几筷子。滕臻有些懊恼,在心里默默记了下来。

    对于这个人需要了解的东西还很多。

    吃完饭两个人就直接打车去了滕臻订的酒店。滕臻本来想着第一次约会要不要去逛个街看个电影,但祝寒栖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滕臻也索性懒得迂回。

    滕臻订的酒店在市中心。他订了高层的套间,上下两层,空间和视野都十分开阔。一楼的落地窗能看到K市的夜景,深蓝色的天幕之下远远近近的霓虹散发着或明或暗的光点,有种落寞的绚丽。滕臻正看着窗外,想着从哪里开始,一回头却看到祝寒栖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滕臻吓了一跳,连忙合上了自动窗帘。屋里开了地暖,有些热,滕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让祝寒栖帮他放好。祝寒栖帮他挂完外套,又把一次性拖鞋叼了过来,准备伺候他换鞋。

    滕臻没理解他的意思,自己坐在床上脱了鞋子换上,还腾出手来摸了摸祝寒栖的头夸他真乖,让祝寒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滕臻一摸下去就舍不得停手,从头发一直摸到脊背。那种温暖又顺滑的手感实在太好,让他一下就理解了爱不释手的含义。他摸到了祝寒栖敏感的腰侧,听见了祝寒栖压抑的喘息,这引发了他更恶劣的心思。

    “小骚狗,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屁`眼。”

    祝寒栖的脸瞬间烧起了两片绯红。哪怕被调教了再多次,他也始终始应不了这样直白的言语,更何况还是来自于一个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学生。他伏下了上半身,把脸埋在臂弯,慢慢地对着滕臻撅起了屁股。

    祝寒栖有些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私密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滕臻却毫不买账:“你这样我怎么看得见?”

    祝寒栖只好自己扒开了自己雪白挺翘的臀瓣,把那个害羞的洞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滕臻面前。滕臻摸了摸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那里敏感而瑟缩,手感却清爽而洁净。

    滕臻有些意外:“你洗过这里了吗?”

    “嗯……”

    “什么时候?”

    “下午的时候……”

    那就是在自己发短信之后了。

    “是为了我洗的吗?”

    祝寒栖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神色已是默认。

    滕臻心情大好,完全忘了之前说的惩罚的事。他把祝寒栖抱起来圈在怀里,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真乖。不过下次不许自己洗了,主人会帮狗狗洗干净。”

    祝寒栖跨坐在滕臻的腿上,被迫紧贴着滕臻的胸膛。滕臻穿的毛衣扎得他有点痒,有点别扭,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被滕臻抱着的感觉让他很舒服。滕臻爱不释手地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把他放在了床上,起身去拿工具。

    他还没来得及去购置工具,手里只有非谜送的会员礼盒。里面除了常规的避孕套和润滑剂之外还有两捆麻绳,一个皮拍和一个无线跳蛋。

    滕臻首先拿出了麻绳,准备给祝寒栖捆一个简单的后手缚。他把祝寒栖的手背到背后,绕了几圈绳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上次冯明德教的步骤。他只好拿出手机上网查了查,但是手机屏幕里的图片实在太小,完全看不明白,只能连蒙带猜。

    滕臻手忙脚乱地捣鼓那一堆乱糟糟的绳子,让祝寒栖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看就算了,一看实在不忍直视——祝寒栖约调过那么多S,水平层次不齐,但就从来没见过有谁能捆得这么丑。

    他抖了抖胳膊,就从滕臻捆了半天的绳子里挣脱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笨……”祝寒栖把绳子捡起来整理了一下,冷冷地开口,“我还是自己捆吧。”

    被捆缚是祝寒栖很小的时候就有的幻想,他对绳艺几乎痴迷。他家里存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绳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试着自缚,冬天衣服很厚的时候甚至会给自己捆上绳子出门。

    他估测了一下绳子的长度,给自己选了个简单的吊缚。他把自己吊在了楼梯的扶手上,绳子在肩膀绕过几圈,用左腿的脚腕和背到身后的双手做受力点,右脚勉勉强强能点到地。他的身体很柔软,这个类似鹤立的姿势完全难不倒他。滕臻本来被绳子的事弄得一肚子火,看到祝寒栖摇摇晃晃地张开了腿的样子也瞬间就没了脾气。

    祝寒栖刚把自己捆完,正在感受那种束缚和飘忽合二为一的美妙感受,突然感觉身后一凉——滕臻正在把涂了润滑剂的跳蛋放进他身体里。

    跳蛋是中等大小,有了润滑,他轻轻松松就吃了进去。虽然没什么声音,但那个跳蛋的震动的力度却很大,让他点着地的那条腿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唔……”

    滕臻晃了晃遥控器:“怎么?是不是中档还不能满足我家狗狗?”

    他把跳蛋的振幅调到了最大档,满意地听见祝寒栖发出的声音变了一个声调。跳蛋不容抗拒地抵着祝寒栖的敏感点,几乎快要把他逼到高`潮。听见他越来越急促地呼吸声,滕臻适时地关掉了跳蛋,又坏心眼地切到了随机模式。

    每次祝寒栖快要高`潮的时候,震动总会突然停止或者突然弱下来。一次次从云端坠落的感觉逼得他快要疯掉,他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企图获得一些快感。

    滕臻站在一旁欣赏着祝寒栖的样子,又想起来还有个工具没用上,于是他又去拿来了皮拍,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他右半边的屁股,打得祝寒栖一阵阵哀叫。祝寒栖右边的臀瓣很快浮起了一片痕迹,和雪白的左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艳艳的十分动人。

    屁股上的疼痛和小`穴里的震动都来的毫无规律,让他从内到外都烧起了火,化为了一种奇异地渴求,祝寒栖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带着哭腔叫了出来:“不要……求你……”

    滕臻又在他的右屁股上抽了一下,下手极重:“不要什么?求我什么?”

    他捏了捏祝寒栖发烫的半边屁股:“求人该怎么求?”

    祝寒栖被那狠狠地一下疼得溢出眼泪,释放的欲`望却愈发强烈:“求求主人…让狗狗射……”

    滕臻笑着摸了摸祝寒栖潮湿的眼角:“你不说清楚,主人怎么知道狗狗要怎么射呢?”

    祝寒栖闭上了眼睛:“求求主人操我……狠狠地操我,把狗狗`操射……啊!”

    滕臻抽出了他身体里的跳蛋,扶着他的腰侧狠狠地把自己发烫的欲`望插了进去。

    (十四)

    进入祝寒栖身体的那一刻,滕臻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叹,短暂的停顿过后,他开始发疯般地凶狠地撞击着那个柔软又紧致的洞口,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

    祝寒栖被滕臻汹涌的节奏催得喘不过气,连呜咽的声音都碎成几截。强行闯入的不适很快就过去了,像坚冰逐渐融化为了潮水般的快感。之前积存已久,祝寒栖没过一会儿就射了出来,后`穴也紧缩了几下,高`潮的感觉延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