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鲸的心愿

分卷阅读10

    “狗狗怎么啦?”滕臻捧起祝寒栖的脸,“是害羞了还是不开心啦?”

    祝寒栖摇摇头,却突然红了眼圈。他没有什么不开心,只是在滕臻面前这样无法克制地排泄真的让他觉得很……丢脸。

    滕臻蹲下来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哄着:“主人很喜欢狗狗,所有的样子都喜欢。主人喜欢帮狗狗清理身体,狗狗乖乖的好不好?等会主人有礼物送你。”

    祝寒栖点点头,靠在滕臻的胸口上蹭了蹭。

    滕臻把祝寒栖冲洗干净之后裹着浴巾抱了出去,让他跪在床上。然后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那是他为祝寒栖订做的项圈。他拖到今天才约祝寒栖出来,也是为了等这个项圈做好。他听说很多M都把项圈看得很重,既然祝寒栖是他的狗,那怎么样也得有一个。

    祝寒栖看着那个黑色皮质项圈上的金属牌愣住了:

    Tz“s puppy.

    puppy……他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被称为幼犬……祝寒栖忍不住怨念地瞪了滕臻一眼,但滕臻毫无知觉,正美滋滋地把项圈戴在祝寒栖的脖子上。

    “可爱死了。”戴着“puppy”项圈的祝寒栖低眉顺眼地跪在滕臻面前,滕臻看着那双泛着水光的湿漉漉的眼睛,不自觉地把祝寒栖脑补成了奶狗,感觉整个心都化成了一滩温水。

    滕臻决定给祝寒栖想个狗名。他不喜欢祝寒栖名字里的“寒”字,所以理所当然地用上了那个“栖”字。

    “小七宝宝。”滕臻抱着祝寒栖脱口而出。

    祝寒栖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二十)

    “听话,转过来,”滕臻已经没心思玩别的花样,“主人要肏你。”

    祝寒栖还在纠结那个羞耻的称呼,却又看到滕臻献宝似的拿出来一堆润滑剂:“狗狗选一个喜欢的吧。”

    祝寒栖看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瓶子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这个人到底有多无聊?买这么多润滑剂干什么?润滑剂又不是香水,用草莓味或者樱桃味或者冰淇淋味能有多少区别?

    不过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随便叼了一个送到滕臻手上。滕臻迫不及待的目光看得他有点想笑,但他自己也没好多少,刚刚被冲洗过的穴`口潮湿而柔软,正空虚地渴求着有什么能狠狠地插进来。他把脸埋在臂弯,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滕臻把自己涂满润滑剂的手指塞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温柔地打着圈,等祝寒栖适应之后又加了一根。红肿的臀肉之间的那个洞口一阵阵害羞地收缩,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

    “放松。”滕臻抚摸着祝寒栖的屁股,手指深深浅浅地进出着。

    “嗯……呜……”等滕臻的手指变成三根的时候祝寒栖的嘴里开始抑制不住地呻吟。他的屁股左右摇晃着,像是在邀请滕臻的进入。滕臻再也忍不下去了,抽出手指擦了擦,撕开了一个避孕套。

    刚撕到一半滕臻就傻眼了。这几天他看了各种各样的教程,唯独忘了看怎么戴避孕套。那一圈薄膜到底哪个是正面哪个是反面?

    现在去查教程也太煞风景了一点,滕臻有些苦恼,却突然急中生智。

    他面无表情地把避孕套丢给祝寒栖:“帮我戴上。”

    祝寒栖点点头,用嘴把避孕套从包装里叼了出来,用嘴唇包裹着橡胶边缘,眼神无辜而认真。他低下头凑到了滕臻的性`器旁边,滕臻只感觉被一阵温暖而柔软的感觉包围,祝寒栖已经用灵巧的唇舌帮他戴上了那一层薄膜。

    “小七好乖。”滕臻忍不住夸夸赞。他几乎是立刻把祝寒栖推倒,抓住那两只细白的脚腕大大地分开,把自己灼人的欲`望插进了那个洞口。

    “啊……”祝寒栖一声惊叫,“轻点……轻点……”

    他的腿被折到了胸口,只能大大地张开着迎接滕臻的进入。滕臻的进出都凶悍而霸道,让他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屁股上的伤蹭着床单,为穴`口里的快感推波助澜,祝寒栖微微咬着唇,有些失神。

    滕臻把祝寒栖圈在怀里,强迫着祝寒栖和他对视。

    “舒服么?”滕臻的问话有些暧昧的沙哑,“被主人肏得舒服吗?”

    祝寒栖的脸红到了耳尖。这种像爱人一般的亲密姿势反而让他有些放不开,不由自主地矜持了起来。他宁愿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肏,如果不是像这样面对着滕臻年轻而俊气的脸,也许他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乎所以地浪叫。

    滕臻自然不明白祝寒栖突然在矫情什么,他只当是这个小贱狗还没被肏爽。他起身把祝寒栖的两条腿举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狠狠地一捅到底。

    他俯视着祝寒栖,神情有些傲慢:“贱狗被被主人肏得舒服吗?”

    祝寒栖的双腿依附在滕臻小麦色的躯体上,整个人几乎都在随着滕臻摇晃起伏。席卷而来的快感让他的大腿止不住地打颤,眼泪也争先恐后地向外涌。

    “啊……舒服……”祝寒栖终于看着滕臻叫了出来,羞耻心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主人肏得好深……贱狗被被主人肏得好舒服……”

    滕臻把祝寒栖翻来覆去地肏了好几次,任祝寒栖怎么哭着求饶也不管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滕臻还有一些摸索和试探的心理,这一次则完全没有了顾忌。那天祝寒栖做完就跑掉了,滕臻完全没有尽兴,加上又饿了这么多,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祝寒栖到后来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一阵一阵地抽抽答答地啜泣。他几乎已经被榨到射不出来了,高`潮之后只流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

    滕臻终于善心大发地带他去洗澡,让祝寒栖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被水流打湿的祝寒栖,滕臻又一次兽`性大发,把他压在了浴室的墙上。祝寒栖气得想打人,却又实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无可奈何地勾着滕臻的肩膀挨肏。滕臻的精力旺盛得可怕,做了这么多次还是硬得发烫。祝寒栖腿软到几乎站不住,只能一边哽咽一边祈祷滕臻快点结束。

    虽然累到意识涣散,快感依然不容拒绝地把他推向高`潮。那一刻祝寒栖只感觉有一股比浇在身上的水花更热的水流流到了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腿上,他有些发懵,又立刻明白过来是自己失禁了。

    滕臻自然也感觉到了,他有些歉疚地从祝寒栖身体里退了出来。两个人都没说话,祝寒栖把自己冲洗干净之后推开滕臻,扶着墙走了出去。

    滕臻连忙跟着出来,用浴巾裹住祝寒栖挂满水珠的身体。他怕祝寒栖着凉,又拿来吹风机帮祝寒栖把头发吹干。

    祝寒栖强忍了半天,终于在电吹风轰鸣的噪音里情绪崩溃了。疲惫,难受,羞耻,让他忍不住蜷缩着身体哭了出来。

    滕臻心疼不已,挠挠头安慰他:“你还是只小奶狗……控制不住尿尿很正常啦……”

    祝寒栖哭得更大声了。

    (二十一)

    那天祝寒栖没再提择床的事,他实在太累了,哭着哭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反倒是滕臻又是喂水又是擦药,折腾了半天。

    祝寒栖睡着了之后会一阵阵地发出一种类似受伤的小动物呜咽的声音,让滕臻担心得睡不着觉。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祝寒栖,仔细反思了一遍今天的行为——好像把老师欺负得太过头了,下次还是节制点为好。

    滕臻想着杂七杂八的心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帮祝寒栖揉着屁股,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他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梦见他的小七真的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奶狗,奶声奶气地叫着,蹭着他的裤脚,冲他摇尾巴。他开开心心地带着小狗出去遛弯,小狗却蹦跶着跑掉了,甚至跑到了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路过的司机疯狂地朝他按喇叭,吵得他头痛。滕臻怎么也追不上,急得快要发疯。

    他在跑得梦里跑得筋疲力尽才醒来,发现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

    是滕信。

    “喂?”滕臻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接了电话。

    “你干嘛呢?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

    滕臻转过脖子,看到空空如也的床,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过会打给你。”他没理会哥哥在那头的怒吼,匆匆挂了电话,从床上一跃而起。

    “小七?”滕臻喊了一声。

    房间里没有祝寒栖的身影。

    滕臻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恨自己睡得太死,竟然又让祝寒栖跑掉了。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又郁闷又生气,端起昨天给祝寒栖喂水的杯子喝水,却突然发现昨天临睡前帮祝寒栖摘下来的项圈被祝寒栖拿走了。

    接受了他的项圈,至少说明祝寒栖还是认可他的。想到这里,滕臻心情好了很多,拿起电话给祝寒栖打了过去。

    电话“嘀嘟”了好一会儿,不过还是被接通了。

    “喂。”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

    “你在睡觉啊。”祝寒栖平静地回答。

    原来小狗是不想吵醒自己啊,滕臻忍不住嘴角上扬:“你怎么不叫我呢……”

    祝寒栖没说话。

    “你那么急着走干嘛?不是周末吗?”

    “有事。”

    “什么事?”

    祝寒栖沉默了片刻:“朋友约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