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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朋友??”滕臻紧张了起来。
祝寒栖皱了皱眉:“我没义务跟你汇报吧。”
滕臻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虽然是他自己说“只是个你情我愿的游戏”而且确实玩得很愉快,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在游戏之外两个人应该怎样相处。在他心里,主奴之间应该是亲密无间的,但他和祝寒栖好像……还没有那么熟。
“我就问问嘛……是谁啦?”滕臻还是不死心。
“Ronny。”祝寒栖也没有隐瞒。
滕臻立马坐不住了:“你跟他吃什么饭?!”
他当然记得Ronny,那个人在舞台上玩弄祝寒栖的身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不介意过去的事,但是未来绝不允许。
祝寒栖被滕臻突然地激动吓了一跳,感觉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只是吃饭。”
“真的?”滕臻将信将疑。
“不然呢?”祝寒栖隔空翻了个白眼,“我那里还肿着好不好。”
这句话让滕臻笑了半天。
祝寒栖在电话那头听着他傻笑气得想挂电话:“你还有事吗?”
“等会,你可以和他吃饭,”滕臻顿了顿,“戴着项圈去。”
祝寒栖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感觉没有一件能搭滕臻送他的项圈。他不是没戴过项圈出街,偶尔换成那种酷酷的朋克风他也能驾驭,但那些都是装饰性的项圈。滕臻送他的这个……完全就是狗戴的项圈,他简直怀疑滕臻是不是从宠物商店买的。
其实Ronny跟他约的是晚饭。但是昨晚睡觉前滕臻怕他哭太久会脱水,硬是让他喝了好多水,以至于他一大早就被尿意憋醒。被肏到失禁实在太丢人,他也有点不想面对滕臻,所以干脆趁着滕臻还在睡觉就悄悄地一走了之。
真的太可恨,祝寒栖绝望地看着镜子,被打肿了屁股,肏肿了菊花还不算,自己的眼睛也哭肿了,肯定要被Ronny问东问西了。幸好离出门还早,还可以紧急补救一下。
“Baby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呀。”Ronny一见面就热情地扑了过来。
“哦。”祝寒栖冷淡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凳子坐下。
Ronny托着腮对着祝寒栖眨巴着眼睛。他今天戴着蓝灰色美瞳,看起来像个混血的洋娃娃,那双大大的眼睛把祝寒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看得祝寒栖心里发毛。
“昨晚约调去啦?”Ronny压低声音。
祝寒栖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谁呀?帅不帅?”Ronny的眼睛泛出八卦的光,“看你眼睛都哭肿了,是不是昨晚爽飞啦?”
出门前特地冰敷了半天却还是被Ronny一眼看出来,祝寒栖有些无奈,撇过脸没说话。
Ronny眼珠一转,又有了新发现。“ Baby你怎么进门都不摘围巾呀?是不是被种了草莓啦?跟我还害羞什么啦……”说着,他就靠了过来,想摘祝寒栖的围巾。
“没有,我冷。”祝寒栖不自然地别过去躲开Ronny的手。
他戴围巾只是想遮住那个一言难尽的项圈……
“哎呀让我看看嘛……”Ronny坚持不懈地过来拉扯,终于掀起了一个角。祝寒栖今天穿了一件优雅的驼色的羊绒大衣,格纹的围巾下却露出了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牌——Tz“s puppy,后面还印着几个小狗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onny笑得毫无形象,“puppy……我的妈呀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的投来好奇的目光,祝寒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十二)
“Baby呀,你怎么做狗奴了呀?”Ronny嗔怪道,“不是说好了和人家一起做美美的玩偶奴吗?”
“就是玩玩。”祝寒栖垂下了眼帘。
“哦?”Ronny狐疑地瞟着祝寒栖,“Tz是哪个S呀?下次带上我一起玩呀。”
“他还是个新手,玩不来双调的。”祝寒栖淡淡地说。
“玩不来双调我可以陪他玩儿双主呀。”Ronny亲昵地摸了摸祝寒栖的脸。
祝寒栖有些不自然地躲开:“他不玩的。”
“呜呜呜……有了新欢就不让人家碰了……”Ronny故作伤心,“Baby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祝寒栖撇撇嘴没说话。Ronny日常戏精上身,他早就习惯了。
“不对,”Ronny突然正色道,“你不会动心了吧?”
“怎么可能,”祝寒栖被他的一惊一乍弄得很无语,“你想什么呢?”
“Baby你可千万不要S动心呀……”Ronny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爱上S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的。”
祝寒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爱上一个人会有多卑微,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还记得爱一个人的感觉,低落的时候也会怀念。只是他已经不再有那种勇气,也没有心了。
滕臻被哥哥的一个电话召回了家。他和哥哥虽然都不常在家住,但周末经常会回家吃饭。今天也是,除了他那个常年在世界各地漂泊的姐姐,父母和哥哥都在家。
他刚进家门就听见妈妈对着手机发火,瞬间知道了哥哥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回家。
他换好鞋子走到妈妈旁边坐下:“妈,你怎么啦?”
他的妈妈看到他脸色缓和了许多,挂了电话:“没事,我同你姐姐打电话呢。”
滕臻知道是妈妈和姐姐又吵架了。他的妈妈佘敏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和丈夫的事业几乎平分秋色。夫妻两人关系算不上融洽,更像商业合作。
佘敏月生下女儿滕依依过后得了产后忧郁症,直到有了滕臻之后才有所好转。她对大儿子很苛责,和女儿关系恶劣,却唯独对小儿子宠爱有加。她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平时对丈夫都没有好脸色,却基本没有对滕臻发过火。
看到小儿子回家了,佘敏月果然变得和颜悦色。她点着滕臻的额头嗔怪:“大半个月都不回来一趟,也不知道看看妈妈。”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滕臻嘴甜地哄着妈妈,“看到我的妈妈又变美了,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就知道胡说八道,”佘敏月笑道,“好了,宝宝快去盛碗汤喝,吴阿姨给你煲了鸡汤呢。”
滕臻匆匆地吃完饭就躲进了房间里。今天他再也没有了等到十点四十的耐心,早早地就给祝寒栖打去了电话。
“干嘛?”祝寒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干嘛呀,”滕臻故作轻松地问,“老师你到家了吗?”
“嗯。”
“这么早?”滕臻有些意外,“不是跟朋友吃饭的吗?”
“吃完就回家了。”
废话,他可没法拖着个肿屁股陪Ronny那个小妖精去逛街,光是坐着吃饭已经让他痛得想哭了。
“乖,”滕臻松了口气,却还是有点不放心,“主人好想你,狗狗跟主人视频好不好?”
滕臻的视频请求被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祝寒栖的脸。平日里精致优雅的老师在家里倒是舒适而随意,他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全身只露着一张脸。因为镜头角度的原因,平日里瘦削的脸颊被拍得圆鼓鼓。
“宝宝真可爱。”滕臻忍不住夸到。
祝寒栖的目光迅速从镜头上移开:“别这么叫我。”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他的父母从来直呼其名,比他大了一辈的冯明德也只是叫他小寒,这种带着奶味的称呼怎么也不该被一个比他小七八岁的人叫出来。
“叫你宝宝怎么啦,”滕臻理直气壮,“我家小七本来就是小狗宝宝嘛。”他倒是张开就来,完全忘了自己从小学毕业过后因为妈妈老叫自己宝宝抗议了多少次。
“你……”祝寒栖看着滕臻坏笑的脸,瞬间想起当时失禁的尴尬,恼羞成怒得接不上话。
第二天的第一节课依旧是他的课。祝寒栖准点走进教室,一眼便看见坐在第一排的滕臻。自从那一次过后滕臻便一直大大咧咧地坐在第一排。白明烈还不知道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他怕滕臻又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总是不放心地坐在他旁边。祝寒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第一排的两个人,打开了点名册。
底下甚至没有人哀嚎。大家都习惯了几乎每节课必点名的祝寒栖。
祝寒栖点完名之后拿起粉笔开始上课。这个信息化的时代,哪怕是上了年纪的老师也基本都在用ppt上课,祝老师却一直坚持用粉笔板书,每节课都密密麻麻地写几黑板。对着ppt照本宣科会轻松许多,但他写板书并非是出于勤奋负责,只是背过身便可以躲过黑压压的人群。他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面对一大群人说话更是十分勉强。他没有那份镇定自若,风趣幽默的能力,只能用不近人情的冷漠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
虽然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年,他依然没有习惯这份职业。
课上到一半,祝寒栖拉下一块空的黑板,写了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