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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思考一下,等会我请同学上黑板。”他转过身淡淡地说。
台下立马炸了锅,一时间人人自危。祝寒栖虽然几乎节节课点名,但还从来没点过人回答问题,更别说是让人上黑板做题了。
祝寒栖写的是一道伴随矩阵的证明题,考研原题,难度不低,难倒刚刚学习这个知识点的学生绰绰有余。
他默不作声地等了一会,假装拿起点名册翻了翻。
“滕臻。”
“老师,我不会做,我没有思路。”滕臻慢悠悠地站起来。他虽然坐在第一排,但是完全没听得进去课。祝寒栖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休闲款的小西装搭着清爽的条纹衫,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天蓝色的小丝巾,让人眼前一亮。俏皮的衣着配着冷冰冰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滕臻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人,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天晚上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哭包。
“没思路就上来想。”祝寒栖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讲台。
台下响起了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滕臻只能无奈地走了上去,拿起一只粉笔装模做样地在黑板上笔画,擦了写写了擦,半天也没写出什么来。
祝寒栖终于等得不耐烦,又翻了翻点名册:“白明烈。”
滕臻站在黑板旁边,对着下面嬉皮笑脸。白明烈瞪了他一眼,心里有点埋怨。他倒是象征性地写了几行,但终究还是没做出来。他没有滕臻那么皮厚,卡在黑板上十分窘迫。
“不会做就下去吧。”祝寒栖扬了扬下巴。
(二十三)两个人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白明烈大概吓得不轻,一直正襟危坐地记着笔记,直到课间祝老师走出了教室才敢找滕臻说话。
“怎么回事啊?你干嘛了吗?”
“我干嘛了……我没干嘛啊……”滕臻一脸无辜。
他干的事可太多了。但都是不可描述的事,有点不适合拿出来说。
白明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你不会又得罪他了吧?”
何止是得罪……滕臻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可能吧。”
“怎么扯上我了呢?”白明烈愁眉苦脸,“我不想再挂一次啊……”
“啊?不至于吧?”滕臻有点奇怪,“什么叫再挂一次?难道你挂过?”
“不然呢?我比你大一届,上学期就上过这个课了,”白明烈闷闷不乐地说,“然后那个学期我老逃课,被他点到三次没来,他就直接给我取消考试资格了,都不能补考的,只能这学期重修……”
“这么严?”
滕臻知道学校确实是有这个规定,缺课三次取消考试资格。但大部分老师并不会像祝寒栖这样节节课都点名,一学期也就只点三四次名而已,真遇上学生不来,也就扣扣平时分算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有人因为缺课被取消了考试资格的。
“是啊,烦死了,就没见过他这么爱点名的……”白明烈嘟囔着抱怨。
“说明他认真负责嘛,大学里像这样的好老师可不多见了,要珍惜呀。”滕臻振振有词,说完还拍了拍白明烈的肩膀。
白明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
那两天滕臻和祝寒栖聊天的时候一直关切着祝寒栖某些部位的伤势,却对周一的课上尴尬而丢人的那一幕只字未提。
当然,不说并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要是别的老师就算了,被自己家的小狗难倒总有点面子挂不住。
于是那几天滕臻拼命的做题,高考之前都没这么认真过。和那个知识点相关的考研题都被他整理出来做了一遍,连钟鼓让他去工作室的时候都带着习题本。
“我没看错吧,亲?”钟鼓一进去就看到滕臻在那里一遍做数学题一边等他,“怎么研究起数学来了?”
“你懂什么?”滕臻大言不惭,“音乐和数学密不可分,研究数学就是研究音乐嘛。”
“我他妈是不懂,”钟鼓不知道滕臻在抽什么风,“跟你说正事,江安想找你做个歌呢。”
“江安?”滕臻有点意外,“他不是和阿睿一个组合吗?是他自己还是和阿睿一起?”
“就他一个。”
“他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他不是和你不熟吗。”
“行啊,等我有空。”滕臻同意了。
滕臻信心满满地等来了周五的课。相关的题目都被他做了个遍,他不信祝寒栖还能难倒他。
周五下午的课滕臻没敢再对着祝寒栖浮想联翩,老老实实地听着祝寒栖讲课。可惜祝寒栖再没让他上去做题,中间穿插着抄了几道例题都自顾自地讲了下去,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滕臻气得不行,坐在他旁边的白明烈倒是松了口气。放学后两个人照例去吃了个饭,席间白明烈又想打听滕臻和祝老师之间的进展,被滕臻顾左右而言他地绕了过去。
他自己是不介意被别人知道,但他担心祝寒栖会受不了风言风语。和祝寒栖在一起之后他反而变得更克制,甚至在学校里刻意和祝寒栖保持着距离。
毕竟不管从哪个方面而言这都不是一段可以大肆宣扬的关系。
只有在周末,离开了课堂,离开了学校,两个人才可以在某个私密的房间肆无忌惮。滕臻又一次约祝寒栖周六见面,他抓心挠肺地在那个铺着地毯的房间等着祝寒栖赴约。这次祝寒栖终于没再迟到,准点敲响了房门。
这次祝寒栖终于没再迟到,准点敲响了房门。
“过来,让我抱抱。”滕臻对着祝寒栖伸开双臂。
祝寒栖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进滕臻怀里。他比滕臻矮一点点,这样抱着的时候恰好能把下巴搭在滕臻的肩膀。
“我好想你。”
滕臻几乎每天都会说这句话,但直到此刻,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里祝寒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义。祝寒栖的心里不由得警铃大作,他不着痕迹地退了出来,脱去了衣服默默地跪在滕臻脚边。
滕臻把他由内而外清理干净之后开始装扮他。给他戴上了项圈和一个狗尾巴肛塞还不算,还给他戴了一对狗耳朵装饰,最后还把他的手脚都包了起来,看起来就像狗爪子一样。
滕臻牵着狗链把祝寒栖带到了房间的落地镜前,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谁呀?”
祝寒栖以前作为玩偶扮演过各种角色,扮演过萝莉,扮演过猫耳女仆,扮演过茶几和烛台,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扮演过一条狗。祝寒栖看着自己的样子瞬间羞红了脸。他不敢再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狗耳朵也耷拉下来。
“怎么不说话?”滕臻拿了上次让祝寒栖叫得最大声的马鞭在祝寒栖赤裸的屁股上轻轻摩擦。过了一个星期,那里已经洁白如初,再也不看到一点鞭痕。
祝寒栖吓得一阵瑟缩,讨好地对着滕臻摇了摇尾巴。
“也是,我都忘了,狗是不会说话的,只会狗叫,”滕臻牵着祝寒栖往回走,一边用马鞭不轻不重地点着祝寒栖大腿内侧的嫩肉,让祝寒栖把腿分得更开,“来,小七叫几声给主人听听。”
祝寒栖憋了半天也没发出声音,滕臻等得不耐烦,直接用马鞭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抽了好几下。
“啪!啪!啪!……”
“呜……”祝寒栖终于红着脸叫了出来,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汪汪……”
滕臻回到沙发上坐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祝寒栖,突然就想起了祝寒栖让自己做题的事,眼睛一转想到个主意。他笑眯眯地看着祝寒栖:“我听说有些聪明的小狗会做算术题,答案是几就知道叫几声。我家小七这么聪明,应该也会做吧。”
说罢,他又拿起马鞭状似无意地搭在祝寒栖的屁股上:“一加一等于几?”
(二十四)
祝寒栖只是迟疑了几秒钟,滕臻手里的马鞭便接二连三地抽了下来。他抽得果断又毫无章法,落点完全没有规律,有几下甚至打到了那个毛茸茸的尾巴上,把那个硅胶的肛塞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
马鞭的受力面积很小,导致疼痛凶猛而集中。这个上次打得祝寒栖几乎崩溃的刑具又一次给他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他本能地扭着屁股躲闪,终于在疼痛的间隙硬着头皮给出了答案。
“汪…汪…”
“啪!”滕臻却还是不满意,毫不客气地又给了他一鞭子。
“听不见。”
“汪!汪!”
“嗯,狗狗答对了,”滕臻轻轻地摸了摸祝寒栖地屁股当作奖励,“那二加二呢?”
祝寒栖羞得抬不起头。这是幼儿园级别的算术题,对于他一个K大数学系博士而言可以算得上是侮辱智商。但此刻他不再是那个目空一切地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他只是一只不懂事的小奶狗,趴在主人脚边,害羞地被主人调教。
“汪!汪!汪!汪!”祝寒栖叫得声音不算大却很逼真。他红着脸撅起屁股冲着滕臻摇了摇。挨过打的屁股刚才被摸得很舒服,他还想要更多。
他越来越迷恋被滕臻抚摸的感觉,像个肌肤饥渴症患者。
滕臻被他逗笑了,如他所愿的把他泛着红痕的臀肉仔仔细细地抚摸了一遍,甚至还摸了摸他的囊袋和早就挺立起来的性`器,让他一阵阵轻喘。
“小骚狗怎么一摸就流水了呢?”滕臻给祝寒栖看自己手上沾到的亮晶晶的液体,“把主人的手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