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传同人)[执离]执此一心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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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晨光,缠绵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耍帅,希望在玩伴面露一手,会因为丢脸了而生闷气。

    大家有没有被年少的黎主萌到呢?

    这样的黎主是不是和某人特别相似?

    写这里时忽然觉得很不忍心,黎主也是任性过的,顽皮过的。他看到执萌萌时会不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黎主和阿煦,24K金纯竹马情,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之间最纯粹的感情~~~~

    以及——执萌萌终于开始理解黎主的心了~~~

    一致认为,真的爱一个人,会心疼他的过去,守护他的未来。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暗地度陈仓

    一吻悠长,待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抹软嫩时,粉润的薄唇已被爱怜得嫣红娇艳,执明笑着抚上慕容离的唇,蓦地凑近他,以唇摩挲着他的唇呢喃道,“如此,寡人便不再追究慕容国主欺君之罪了。”

    慕容离无视执明的不正经,轻声问,“可还疼?”

    执明闻言,唇角漫过一抹纨绔的笑意,轻咬了一下那一开一合间便流露出切切关怀之语的唇,呐呐道,“慕容国主好身手。”

    慕容离眸光微颤,别开眼,低下了头。

    他是真的内疚了。

    执明抬手抚上慕容离的脸颊,轻轻转过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温言道,“阿离的一招,寡人还是受得住的。”

    慕容离心里难受,垂下眼眸,半晌才开口道,“你为何躲在门边?”

    “我让阿羽传膳,想同你一起品尝瑶光的汤。我听见你已经醒了,不明白你为何久久不出来,于是我想……”执明将慕容离揽入怀中,贴着他的耳边低语道,“我想看看你何时才肯出来。”

    “我以为你走了。”

    执明微微一愣,半晌才回过味来,心头最柔软的一处,明明被层层封在心底,却总能被怀里这人三言两语就轻易触碰到。

    “阿离在寡人宫中都如此设防,是寡人没保护好阿离。”

    “你出现得突然……我只是……习惯了,就……唔。”

    以吻封唇,不想再听他说“习惯”二字。

    何为习惯?这般设防的习惯是经历了多少生死截杀才练就而成的?他此刻说来,竟然皆是轻描淡写……

    而他的这般轻描淡写,却总叫他心疼。

    不是慕容离可以轻易触碰到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而是慕容离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宫钟二鸣,朝臣列班。

    “执……嗯……执明。”慕容离以手抵开些许距离,微喘着道,“陛下……该去上朝了。”

    执明笑笑,不甘心地又俯身咬了那两片薄唇一下,“补偿寡人今日没早膳吃了。”

    慕容离低声迟疑道,“不然……吃点再去……”

    执明不可思议道,“寡人是否听错了?莫不是没吃早饭耳朵也不好使了?”

    慕容离抿唇瞥了执明一眼,别过头不再理他。

    那样子在执明眼里只觉得分外可爱,“慕容国主再如此,寡人便真的不去上朝了。”

    言语暧昧何其明显,慕容离语塞,转而盯着执明,却是无话可说。

    执明哈哈大笑,笑够了便终于收起嬉笑,正经道,“今日之朝寡人还真是不得不去,”正经不过一秒,便又是孩子气地不满道,“可惜了这满桌佳肴。”

    慕容离从他的话中听出端倪,直接屏蔽掉执明那些不正经的玩笑,严肃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待执明回答,便揣度道,“是否学宫之行不顺?”

    执明笑着点点头,“那些学子……唉,若说学无所成,倒也是冤枉他们了,有些也颇有见地,给出了不少对策,只是……”想着昨日学宫中的辩论,执明颇为无奈道,“豪情有余,可行不足,比之谷梁家的人,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

    听完执明的话,慕容离却并未多惊讶,反而松了口气地笑笑,“既然也有颇有见地之人,不知是哪位学子?”

    “阿离感兴趣?”执明笑问。

    慕容离点点头,并不回避执明的目光。

    执明思忖片刻才说,“苏桐,荀晖倒……也还不错。”

    慕容离看着执明,轻笑道,“只怕这不是你心中所选吧?”

    执明好笑,“何以见得?”

    “你面带犹疑,言语迟疑,你对他们并不满意。”

    执明看着慕容离,忽而破颜微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慕容离笑笑,“没别的人了么?”

    执明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有一人,丁源,虽然几位夫子都认为旁的几位学子所言更好,但寡人认为其他人所言之法虽更为完备,但总脱离不了谷梁家惯行之法,他日朝堂争辩起来,谷梁家贵为‘鼻祖’,输赢岂非只在弹指之间。”

    慕容离赞同地点点头,“陛下所言甚是,既然陛下看中丁源,何不任性一回。”

    执明眸中一凛,唇角一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屈指点着慕容离的唇,“任性?阿离似乎对这个丁源颇有信心?”

    慕容离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挪,避开执明的手,淡定自若道,“我只是觉得能跳出桎梏,不墨守成规的人,心中或许别有洞天,这样的人缺的不是大智,只是一个契机。”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执明笑着,忽地将慕容离拥进怀中,贴在他耳边温言道,“阿离费心了。”

    慕容离垂下眼眸,低低应了声,“嗯。”

    宫钟三鸣,帝王临朝。

    “阿离……早膳,多用点。”

    “嗯。”

    “阿离……寡人走了。”

    “嗯。”

    “阿离,就不对寡人说点什么吗?”

    “说什……唔。”

    唇被含住,轻弄缓舐,是最甜蜜的纠缠。

    这人还真是……慕容离抬手抵住执明的胸口,欲推开不依不挠的人,执明却霸道地扣住慕容离的手,忽又想起他手腕还伤着,不敢真与他“过招”,只得妥协地松开他,不过终究是得逞了,执明得意地笑道,“慕容国主何必生气,反正慕容国主的嘴又不是用来说话的。”

    胡搅蛮缠的人终于走了,慕容离闷声坐在桌边,他想,执明变了……

    他以前从来都说不过他的。

    如玉清雅的容颜上泛起柔柔一笑,嫣然端方,恍若仙谪九天。

    罢了,是他让着他的。

    此间时光,静若空林,缓若涓流,若能与你就此一世,倒也很好。

    午后,慕容离窝在房中,笔走行云一直在写着什么。

    阿羽擦完一个瓷瓶,又擦了一座书架,终于看不下去了,嘟着嘴道,“国主,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