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传同人)[执离]执此一心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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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辰被震住了,他不敢相信他的王上话中所指,更不敢相信他的王上竟然这般直言不讳。

    的确如此,以慕容离的武功,若真是有人意欲轻薄于他,只怕还未近身三步之内,就已然成为他剑下亡魂。如此说来,那执明并未折辱他家王上?这样一来,执明那晚离开天牢前说的那番话也就不难理解了,他为何第二日便放他出了天牢,还把他据在一处宫苑里让医丞好好治了一番也就解释得通了……

    所以……“那执明帝并未伤害王上?”庚辰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事实。

    “执明……他不会。”慕容离幽幽道。

    主仆二人正当沉默,外间忽然穿来扣门的声,“慕容国主?我是阿琼,敢问慕容国主是否已然就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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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权新闻网转载瑶光日报:号外!黎大BOSS向员工正式出柜!!!

    想了很久这章的名字,后来想到阿离一直都懂执明的心,无论执明从前是宠着他还是误会他,他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聪明得令人心疼。在没有比“魂梦与君同”更合适的了。若非心里梦里都念着你,如何这般懂你宽容你。

    以前看小说电视剧,我发现男女主角总要相互误会,最后还能离奇何解,当然那是电视,而我觉得两人一旦相互误会,其实很难再解开误会,现实中没那么多戏剧性的助攻,还能解开误会,一定是有其中一人是懂对方的,能抗住误会等ta明白过来。如果一方都已经放手了,误会便也只能是误会了,即便经年之后解开,也只能叹“只是当时已惘然”。

    【小菊花课堂】课后练习:“姜茶偏辣,慕容离微微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一饮而尽了。”表达了我黎主怎么样的os?

    下章节预告:执萌夜雪独酌怀恩师,黎主与君醉饮三千场。

    精分十一号人格:你们就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吧!

    执萌萌【怀疑脸】:下雪时能看到星星和月亮?

    黎主【冷漠脸】:滚~

    第32章 第三十章 一世一双人

    敲门声虽然有礼,说话的人却隐隐含了些急躁,想来是有急事才会漏液前来。慕容离打开门,就见一贯处事沉着的阿琼果然面带急色,心下略略不安,问道,“怎么了?可是执明出了什么事?”

    阿琼连忙点头回道,“陛下现正独自在寝宫露台饮酒,他下令谁都不能上前打扰,可是眼下风雪渐大,夜渐深,除了国主,阿琼实在不知这宫里还有谁能劝一劝陛下了。”

    慕容离锁眉,“好端端的,他为何饮酒?”

    执明兴之所至之时虽也嗜酒,却并不是贪杯的人,何况夜近三更还迎风雪独酌,他不认为执明这是在寻风雅之乐。

    果然,阿琼顿了顿,才神色戚然道,“不怪陛下的,今日是太傅冥诞。”

    墨色的瞳仁一颤,暗如幽夜,往事涌上心尖,让慕容离难得乱了呼吸,滞了片刻,他才轻声道,“知道了,我去看看他。”

    慕容离言毕就欲走,阿琼一把拉住他,关怀道,“风啸雪寒,国主穿上狐裘再去吧……”

    慕容离想说不必了,忽然想到什么,便由着阿琼去了。

    阿琼来到寝间,眼角扫过庚辰微微一滞,遂落在椸枷上,见到上面搭着的绒裘不禁皱了皱眉,这绒裘也算做工华贵,只是总不及狐裘来得暖和,想也知道定是中尚署的人欺人,不过眼下也不是理论这些的时候,阿琼心中暗暗记下一笔,携了绒裘匆匆离去。

    那厢阿琼替慕容离系好绒裘,慕容离俯身自己拿起阿琼的宫灯,轻言道,“阿羽近日着了风寒,现下里正发热,你去看看他吧。”

    听闻阿羽有恙,阿琼也想去陪陪他,可是夜黑雪重,他怎能让慕容离独自一人行路呢?

    “你在我跟前,也不过是掌灯而已,”看出他的的纠结,慕容离宽慰道,“放心吧,这条路我认得。”

    因着执明近来总是忙于政务,他右手有伤,少不得阿琼陪在一旁,他又总不肯来寻幽台,以致他也许久没见过阿羽了,着实担心得紧,有了慕容离一言,阿琼虽觉不妥,却抗不过心中所愿,谢过慕容离便直奔阿羽的居所。

    慕容离看了眼天空,一片漆黑中有片片晶莹款款旋下,轻拢绒裘准备离开,就听身后庚辰唤道,“属下随王上去吧。”

    慕容离回过头,语气柔了几分,“你也有伤,回房好好歇着吧。”

    庚辰知道慕容离是有心独自前往,也不好固执,只得提醒慕容离路上小心。

    慕容离颔首,将欲迈出门槛,忽又顿住脚步,转头对庚辰道,“你以后都不准再伤他。”

    庚辰愣愣地瞧着慕容离的身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想起那晚执明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忽而觉得这两人竟有一种诡异的默契。

    华美宫灯之中,烛火摇曳,执宫灯的人身披素色绒裘,清冷夜色中,与飞雪融为一色。若不是步履匆匆,置于这古朴贵雅的天权王寝前,必是绝美的一番景致。

    慕容离遥遥便见一个踱步张望的背影,走近一瞧,果然是小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已积了雪的石桌边,果有一人在自斟自饮,周遭禁卫宫人都离得远远的候着,正如阿琼所言,谁也不敢上前多言。

    慕容离拍了拍小胖的肩,小胖一心系挂着执明,猛被人拍肩,吓了一跳,待回头看见慕容离时,拧着的眉瞬时舒展,惊喜道,“慕容国主你可来了!”又朝慕容离身后瞅了瞅,不由疑惑道,“阿琼去哪儿了?”

    慕容离并未回答,只是轻声道,“你让大家都散了吧。”

    小胖面露迟疑,看了看远处的执明,又看了看慕容离,终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轻声招呼了周围的宫人聚拢过来,小胖看了慕容离一眼,见他颔首,便带着众人悄声离去。

    慕容离轻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执明身边。

    提壶的手顿了顿,并未停下,执明未抬眸,只是稍滞便又往杯中满上酒,然后执杯,仰头一饮而尽。

    慕容离将宫灯轻放在石桌上,抬手轻轻拂拭掉执明发顶和衣衫上的雪花,见他仅着常服,便解开绒裘的系带,将绒裘脱下,覆于他肩上,而后便在他身边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执明本是独饮,石桌上只有一壶一杯,他仿若未见身边多了一个人一般,兀自又倒了一杯酒,执杯欲饮。

    慕容离眼疾手快,伸手擒住执明握着酒杯的手,从中取出酒杯,就着杯中酒,仰头亦是一饮而尽。

    执明神色微动,愣愣地看着慕容离饮完这杯,又满上一杯,同样是一饮而尽。

    就这样第三杯,第四杯……直到第六杯,执明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拦下了慕容离,他怔怔看着慕容离,目光在触及到那双盈盈明眸时,又落回酒杯上,一言不发。

    慕容离温言道,“独饮无趣,今夜我陪你。”

    执明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冷冷一笑,突然一把拉过慕容离,将他揽坐于自己腿上,夺过他手中酒,一杯饮下,而后抬手扣住怀中人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

    天权佳酿,浓香扑鼻,醉人的琼浆裹挟着酒气馨芳随着这个吻浸入喉头……

    一饮而尽,沾染了酒香的唇缓缓离开慕容离的唇,鼻尖相抵,四目相凝,近在咫尺,一双清明澄澈,一双魅惑迷离。

    执明抚着慕容离的嘴唇,薄唇一角还有些许溢出的酒渍,蜿蜒而下,他俯身吻吮过酒渍,调笑道,“寡人的阿离长得真好看。”

    适才一番动静,宫灯跌落在地,灯芯火苗引燃了竹骨明纸,所有彩画雕皆饰付之一炬,仅在一片酒香中混入一股烟熏之气。

    慕容离平静地看着执明,轻声道,“可惜了这盏宫灯。”

    执明轻哼一声,覆在慕容离唇上,轻啄一下,戏谑道,“这样的宫灯,阿离想要多少有多少,只要阿离喜欢,”执明看进慕容离眼瞳深处,呢喃道,“阿离想要什么,寡人都会给。”

    执明言语轻挑,动作轻浮,嘴角擒一抹笑,堪堪一个逗弄戏子的纨绔子弟。

    慕容离深深望进执明的眼睛,未有丝毫怒气,只是抬手抚上他的脸,一寸一寸细细描过他的眉眼,而后盖住了那双曾经灿烂纯净如碧霄银汉的眸子,柔声道,“想哭,就哭吧。”

    执明一怔,轻笑着拉开慕容离的手,眼里是无尽的厌倦,“寡人是共主,怎会哭?”

    “你是共主,但你也是执明。”

    眼睑微阖,那或霸气倨傲或玩世不恭的双瞳隐隐泛红,依稀水光粼粼,而后年轻的帝王将头埋进怀中那人的颈窝里。

    慕容离反拥着执明,抬手温柔地抚着他一头如墨的发丝,他能体会他的痛,他每一下强自克制的颤抖和每一滴浸湿他衣襟的泪,他都感同身受。

    执明,原谅我没能替你救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