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和酒吧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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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闲眼见他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正觉得好笑,想着算了,这次就放过他。

    结果徐灯灯捧着自己的脸就亲了过来,他心猛地漏了半拍,书从指间滑落。

    “行了吗?”徐灯灯松开他问。

    “不太行。”晏闲眸子一暗,徐灯灯的嘴唇刚离开,他就趁机搂着他腰把他重又揽在自己怀里,哑着嗓子说:“没人教你怎么接吻吗?”

    “张嘴。”他命令道。

    “唔…”徐灯灯被扣在他怀里,嘴巴微微张开,晏闲的舌尖就探了进来,他手撑着晏闲大腿想往后退,却被晏闲死死扣在怀里。

    他睁大了眼睛,呼吸霎时急促了起来。

    晏闲舌尖轻轻舔了下他上颚,他浑身一震,脸憋的通红。

    晏闲掀掀眼皮看他一眼,低声道:“怎么这么笨,呼吸啊,教你接吻又不是教你潜水,学什么憋气呢?”

    “你…”徐灯灯眼睛晶晶亮亮,羞愤了有那么几秒,然后一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晏闲看着床上那鼓起来的大包,笑了笑,若有所思。怎么会一点技巧也没有,这小子之前不是和呼兰谈过恋爱吗?

    他戳了戳那一团,“好了,不逗你了。”

    徐灯灯背对着他不说话,他把书捡起来,放在桌上,轻笑了一声,掀开被子一角,也钻了进去。

    他关了灯,屋里只留了一个昏黄的小台灯,晏闲叫了一声“灯灯。”

    徐灯灯瓮声瓮气地问:“干嘛?”

    晏闲说:“你真可爱。”

    徐灯灯脸烫的不行,脑门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他觉得此刻就算下床推开门跑到隔壁那个窗户坏了的房间睡上一晚大概也不会冷了。

    他裹着被子往一旁滚了滚,头渐渐缩到了枕头下面,“不可爱,超凶,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要打你了。”

    晏闲关了最后一个台灯,躺在床上,调侃道:“才九点多,你睡这么早?”

    察觉到没有光亮了,徐灯灯从被子露出头来,“早睡早起身体好。”

    晏闲说:“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咱俩之间的距离都可以塞张桌子了。”

    徐灯灯隔了很久,憋出来一句:“距离产生美。”

    晏闲往他那边凑了凑,搂住了他的腰,低沉的嗓音就萦绕在他耳边,嗡嗡的,像大提琴演奏时琴箱发出的共振,性`感又撩动人心。学音乐的人本就对声音敏感,徐灯灯浑身都僵了,晏闲把他往怀里揽了揽,他就像个小鸡仔儿一样被晏闲圈在了怀里。

    “徐灯灯,你喜不喜欢我?”

    徐灯灯心跳很快,他能感觉得晏闲的气息不徐不疾喷在他后颈上,叫他觉得有些发麻。

    妈耶,你离我远点!谈个恋爱怎么心跳这么快,要死人啦。

    晏闲的唇轻轻覆在他脖颈上摩挲,他从后面抱着他,捏着徐灯灯细细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徐灯灯要躲,被他抓了回来,他哼笑了一声,“说话啊,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窗外簌簌落雪,屋内寂静无声,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格外清楚,晏闲收紧了手臂,声音就在耳畔,徐灯灯听着那声音只觉得腰身一软,他咬咬牙,不甚有底气地说:“你离我远点…”

    “我为什么要离我的小男朋友远一点儿。”

    晏闲收紧了手臂,捏着他下巴扭过来亲了过去。

    “我的小男朋友是我的,我想离多近就离多近。”

    第二十章

    外面在下雪,徐灯灯脑子里在下雨,带着刮风打雷的那种。

    他听到了晏闲低低的喘息,那喘息声太过有诱惑性,第一声他就硬了,黑暗中看不清晏闲的表情,他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硬了。晏闲压着他的手腕,黑暗舔弄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伸了进去,他的睡衣扣子也被蹭开了一个。

    然后晏闲的手伸进了他睡衣里,摩挲他的背脊,徐灯灯起了鸡皮疙瘩。

    “有没有和别人做过?”晏闲低声问。

    哪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会承认自己是处男,还是在对方的前任如此优秀的情况之下。

    徐灯灯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当…当然。”

    晏闲抬起头,鼻子蹭着他鼻子,呼吸近在咫尺,吐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和谁?”他问。

    徐灯灯闭上眼睛,“太…太久了,早就忘了。”

    “说谎…”晏闲的吻突然变得激烈,“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重重地咬了下他的下唇,手探进了他的睡裤里。

    “唔…”徐灯灯忍不住弓起腰呻吟了一声。

    “你…松手…”

    晏闲顿了一下,果真就松了手,只是手上一片滑腻,他哑然失笑,“这么快?”

    快?说他快?男人怎么能被人说快呢?处男也有尊严啊!

    徐灯灯气急败坏急赤白脸往里找补,“你才快!这…这是意外。”

    晏闲挑挑眉,“情场老手?”

    徐灯灯嘴硬,支支吾吾说:“我…我和他们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

    晏闲点点头说:“幸亏没发展到这个地步。”

    徐灯灯真实地萎了。

    晏闲开了台灯,找了纸巾一根一根擦干净自己手指,自尊心受创的徐灯灯背对着他缩成一团,两人之间隔的距离比太平洋还要宽。

    徐灯灯躺在床上回忆了下从小到大跟他表白过的女孩儿,都是温柔可爱善良…起码在他面前是这样的。反正没有一个像晏闲这样,嘴上说要和自己谈恋爱,却整天取笑自己的。

    晏闲擦干净手,掀开被子上床,说:“睡裤脱掉。”

    他这话一出,徐灯灯浑身一僵,警觉道:“我不脱,你干嘛?”

    晏闲说:“刚才是不是粘在你裤子和内裤上了?”

    徐灯灯闭着眼,把被子往头上一盖,“没有,我不脱,冷。”

    晏闲扒拉下他盖在头上的被子,露出徐灯灯两只眼睛。

    徐灯灯还没来得及遮住,就看见晏闲邪魅一笑,露出颊边两个浅淡的酒窝,“没关系,一会儿我搂着你睡就不冷了,穿着不舒服,脱下来,乖,听话。”

    乖你个大头鬼啊,徐灯灯心中暗暗叫苦,收手吧兄弟!别再说骚话了,还我以前高冷寡言的大boss啊!

    他局促不安地揪了一晚上自己的裤子,生怕他一个不注意,晏闲就给他扒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天台徘徊的小屁孩儿,特别想喊一句:妈,这里风好大,灯灯好害怕,灯灯想回家。

    晏闲见他死守着自己的裤子不撒手,叹了口气,关了灯。

    “你不脱,我也要搂着你睡觉的。”他凑过来贴在徐灯灯后背上,一条胳膊搂住他的腰如是说。

    徐灯灯瞪圆了眼,没一会儿就听着自己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

    晏闲睡着了,他失眠了。

    腰上搭着这只手为何如此沉重?窗外的风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怎么这么响?他为什么现在像朵娇花一样缩在晏闲怀里?

    晏闲说的没错,穿着脏了的睡裤睡觉的确不舒服,尤其是被他搂着还出了一身汗,徐灯灯一晚上好不容易睡着,睡得却难受极了。

    清早起来,徐灯灯是被身后一个硬硬的东西给戳醒的。

    他原本没在意,后来那东西越来越硬,他猛地一下惊醒,翻了身打了个滚,就滚到了地上。

    怀里猛地少了个东西,晏闲睡眼惺松,只听见“扑通”一声。

    “你怎么在地上?”他有些愕然道。

    徐灯灯红着脸指着他下半身,“快收起你的凶器。”

    晏闲一般起床的时候脾气都不太好,这时候却被他逗笑了,忍不住逗他玩儿, “又不是枪,怎么能说收起来就收起来呢,不如你上床来帮帮我?”

    徐灯灯心里还记恨着昨晚他说自己“快”,冷笑了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您这么慢,我就不陪您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不如您自个儿解决吧。”

    晏闲万万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徐灯灯酸不溜秋说完这句话兀自进了卫生间洗漱,留他一个人在床上笑容逐渐消失。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徐灯灯刚进去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晏闲低低的压抑着的喘息声,听得他口干舌燥,赶紧冲了个澡冷静一下。

    他刚冲完澡出来,挤出牙膏来正准备刷牙,晏闲推开门进来从后面搂住了他,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徐灯灯的耳垂,在他耳边笑了声,“今天先放过你。”

    徐灯灯浑身的毛竖了起来,危机感再一次袭来,不对啊,他那天看的小黄片里那男人也是这么从后面抱着啃耳垂的,后来被啃耳垂的那个就被压在床上折腾了好久,晏闲是不是默认他徐灯灯是下面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