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秦大哥?”
“舒阳!”秦重猛地起身紧紧扼住楚岑的手腕。
楚岑害怕地愣在原地,也不去管秦重抓他手腕抓得生疼,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小心翼翼地问:“秦大哥,是我……你没事吧?”
秦重的眼神这才清明了几分,看到是楚岑之后长出了一口气,手在楚岑手腕上摩挲几下:“吓到你了吧?疼吗?”
楚岑摇头道:“秦大哥,我做了早饭,你上班要迟到了……”
第5章
秦重行驶在去往警局的路上,脑子还有些混沌,眼睛也酸涩难忍。昨夜几点睡着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在梦里那场意外一次一次重演,循环往复,间或还穿插着楚岑的脸。他怎么也挣脱不开,直到楚岑将他唤醒。
说到楚岑,秦重突然觉得心头一暖。
楚岑的厨艺很棒,鸡蛋煎得外焦里嫩还带着些许糖心,搭配面包和火腿,味道极佳。秦重上一次睡醒就有早饭吃还是中秋节休假回家的时候了。
秦重看出楚岑不想一直靠着自己的庇护,但是他又实在不放心楚岑一个人出去闯荡,于是便主动提出给楚岑招一个轻松的工作岗位。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三十多岁老光棍一个,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收拾房间做饭。所以……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帮我收拾房间做做饭买买菜什么的,月薪的话……我也不了解市场行情,6000可以吗?”
“秦大哥,我不是……我、我不要。”楚岑磕磕绊绊说了一大堆也没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但是秦重明白。
他抽出一张餐巾纸递到楚岑手里让他擦擦嘴角的沙拉酱:“我知道。你是觉得住在这吃我的用我的还要拿薪水太不合适了,就算我不说你也愿意帮我做这些事是吗?”
楚岑点头。
“你这样想,你做了这些是付出了你的劳动而我享受到了你的劳动成果,我付给你薪水本来就是应该的。如果不是你来做,那我也会去请家政公司的人来做,一样也是要付薪水的对不对?”
楚岑继续点头。
“所以你就安心住下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以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家里的东西随便你动。我在家的时候你还可以陪我聊聊天,陪陪我这个大龄单身汉,这样于你于我都好。至于薪水,就算你不要我也会给你存下来,等你什么时候不想陪我了,想要出去了我再把它们一并交给你,怎么样?”
“不……我不走,我会一直留下来。”
秦重好笑地看着楚岑紧张解释而涨红的脸,笑道:“所以……你愿不愿意?”
楚岑只好再次点头。
秦重停好车昂首阔步地踏进办公室,一想到刚才他的长篇大论将楚岑说得无法拒绝只好点头答应的样子心情就好了一大截。
他非常期待今晚楚岑会准备一桌怎样的饭菜了。
霍珏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周未跪趴在他脚边,展平的背上放着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周未下意识要动,感觉到身上咖啡杯的颤动又老老实实保持住现在的姿势。霍珏瞥了他一眼,接起电话对那边简单说了几句,端起周未背上的咖啡喝过一口后把咖啡放到茶几上。
“这段时间看你太累没怎么约束你,不知道规矩了是吗?”霍珏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周未趴到自己腿上,“5掌,作为你刚才乱动的惩罚。自己数着。”
秦重推开他办公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哂笑了一声:“拿我这当调教室了?”
“奴犯了错,主人有权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惩罚奴。”周未自顾自接话。
霍珏笑着冲秦重挑了挑眉,五掌过后让周未继续到地上跪着:“我以为你还像之前一样一大早就来办公室坐着了,没想到一向性冷淡的重儿居然还能起晚。你别是用我的身份证约炮去了吧?”
秦重白了他一眼把钱包扔回他身上:“用你身份证我就约不着炮了。一分没动,那顿饭你还得接着欠。”
“怎么着,暗示我长得丑啊?”霍珏笑着说,“我告诉你你这么说我家狗子第一个不愿意。”
“主人很帅!奴最喜欢主人了!”周未又适时补上一句。
秦重无意看着这对主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拿自己开涮,索性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霍珏点头道:“小周末又和许何见了一次面,而且让他带了自己用得最顺手的绳子和皮鞭,然后趁他不注意给拿了回来。许何的鞭子与现场搜到的那些厂家一致。”
秦重抿着嘴唇示意霍珏继续说下去,圈内的用具基本都是那几家有名的公司制作,仅仅是厂家一致并不能说明什么。
“刚才实验室打来电话说,许何的鞭子上发现了死者张俊的皮屑。”
许何的鞭子发现了死者张俊的皮屑就说明许何曾拿着这条鞭子到过地下室对张俊施暴!也就说明之前许何说的那些供词全都不作数,警方有了充分的理由对他实施抓捕!而就算许何还能自圆其说也逃不过恢恢天网,性虐案那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秦重一想到这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未可是这桩案子的大功臣了!秦重大步朝伏在霍珏膝上的周未走过去,想要好好感谢感谢周未,结果他刚走到周未面前霍珏就及时抬脚将他拦住:“你一个Dom离我家狗子远点。”
霍珏此话出口的同时枕在他家主人膝头的周未调皮地朝秦重吐了吐舌头。
许何再一次被提到审讯室时依旧和前几次一样,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西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擦得锃亮,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恐惧。看到秦重进来,许何抬起被拷在桌面的手腕不解地问:“秦警官,您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问几句话还怕鄙人跑了不成。”
手铐和桌面磕碰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异常突兀。
秦重扯了扯嘴角:“许律师,这次把你叫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依旧保持之前的说辞。你只是性虐案的主要犯罪嫌疑人李仲伟所涉遗产纠纷案的代理律师。而与性虐案另一个犯罪嫌疑人曹俊翼只是相识。”
“没错。”许何信誓旦旦地说,“该说的我之前都说过了。”
秦重点头,将周未之前掉包的麻绳和皮鞭扔到许何面前:“这两样东西许律师应该很熟悉吧?”
许何看到秦重桌上的东西后眼神一凛,抬起没被拷着的手推了推眼镜,故作淡定道:“当然熟悉。我正愁这两样趁手的东西找不到了,没想到在秦警官这儿。怎么,这东西也和案子有关?”
“这两样东西上面都刻着许律师最爱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秦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如同野兽锁定猎物一般的眼神让许何渗出了一身冷汗,“能不能麻烦许律师给我解释一下,您的爱鞭上怎么会有死者张俊的皮屑?”
许何呼吸一滞,嘴唇早已被他咬得没了血色。他之前每次使用过器具后都会仔细擦拭消毒,就这一次他被一个棘手的案子绊住了脚,百密一疏了。
他努力调整呼吸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又如何?这只能说明我曾经拿着这根鞭子到过那个地下室。我的委托人为了讨好我,向我提出的邀请不可以吗?”
秦重看着许何那副虚伪地面孔心里就一阵犯堵,他穿上警服这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但他还是第一次遭遇到像许何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许律师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秦重又拿出两件物证,一个在许何下水道口内发现的用来联系几个受害人的手机,里面的聊天记录可是技术人员废了好大的劲才恢复的;还有一张在他事务所碎纸机里发现的那个地下室的租赁合同。
“这下该说实话了吧,许何大律师。”
许何最后的谎言也被揭穿,人证物证俱全,许何对他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
许何是霍珏不得已收下的一个学生,原因就是霍珏觉得许何此人心思太深,什么时候都是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霍珏一个常年动解剖刀和死人聊天的法医事最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故而许何几次三番都没能入了霍珏的眼,没想到这人竟把带他和秦重入圈的前辈请了出来。
许何的人如此,调教手法自然也是阴狠毒辣,下手非常重,就是极度嗜痛的M都无法忍受。久而久之,许何在这个圈子就不怎么受欢迎了。
恰逢此时李仲伟撞了上来,闲聊的时候许何得知了李仲伟是同道中人,并觉得李仲伟这人极好控制便生出了这个阴狠的法子。
找几个人关起来供他们泄欲,只要不弄出人命肯定不会出事,两人怀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将他们的谋划付诸了行动。可他们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坏在只来过一次的曹俊翼手上。
出事之后几个人都不敢再去到地下室,但是又不能不管那几个活着的人质。许何便以房子威胁李仲伟,让他不定期去看看那几个活着的人,以防闹出更多的人命。
也就是这段时间李仲伟频繁地出现在地下室附近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最终得以端掉这个非法囚禁性虐人质的窝点。
让专案组忧心多日的性虐案终于告破,秦重请客张罗着专案组成员出去吃饭,邀请霍珏和此案大功臣周未一起的时候竟被霍珏残忍拒绝。
“我们就不去了,家里的狗子最近有点飘,我该和他回家算算总账了。”
周未一听这话那张小脸瞬间就皱成了包子,秦重默默朝他递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也不怪霍珏这么说,周未自己也知道最近因为他忙着查案霍珏对他那些不守规矩的小动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案子结了霍珏就肯定不会那么好脾气了。
未免算总账的时候太痛苦,晚饭后周未全身赤裸着主动跪在霍珏面前,双手背后挺胸,昂首垂眸。腿边放着霍珏用得最顺手的蛇皮鞭——那是他刚刚自己叼着放到霍珏面前的,老老实实道:“奴最近惹主人生气了,请主人责罚。”
霍珏轻笑着挑眉,这只狗子真的是贯会往他心窝子里插,就是了解自己在他主动求饶的时候不肯下重手。他悠然翘起二郎腿故意道:“那你说说,你都犯了什么错?”
周未边回想边说,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这几日怎么乖张地赖床不用他们约定的方式叫霍珏起床、三翻四次往秦重那儿跑故意惹他吃醋、不该动的时候乱动,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话等罪行一样不落地全招了出来。
其中还包括霍珏并未觉得周未错了的地方。
“这么算来你确实犯了不少错。不过鞭子就算了,我晚饭吃太多了现在懒得动。”霍珏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整块削了皮的老姜拿了出来,“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多长多粗你自己掌握,去吧。”
“主人……”周未宁可霍珏狠狠抽他几鞭子,把姜塞到那个地方,想想就……娇嫩的内壁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辛辣的生姜?
“去!”霍珏将声音提高了些许,“还是你想让我帮你?”
周未只好一脸不情愿地爬到厨房,他想把姜块切得小点细点,可是一想霍珏那黑成了墨鱼汁的脸就心里发慌。为了讨霍珏开心他只得把姜块切得又粗又长。
做完准备工作后,周未重新跪到周未面前,双手向上捧着那块改造过后的老姜呈到霍珏面前:“请主人过目。”
霍珏看到那老姜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粗细如果真的直接放进去,估计用不了明天周未就得去医院报道。
他算是拿这个小奴隶没招了。
周未见霍珏久久不吭声,还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悄咪咪抬头往霍珏的方向瞟了一眼,好巧不巧却正和霍珏的视线对上,周未又怂包似的把脑袋伏了下去。
然后他便听到霍珏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周未,你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第6章
秦重出门后,楚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