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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调情了嘿!”霍珏的一个响指生硬地打破了秦重和楚岑之间的暧昧,“重点来了。”
秦重不耐烦地朝台上看过去,会所的工作人员推上了烧得正热的电炉,里面放着两根烙铁。
“玩这么大?”秦重问。
“勃起烙印。”霍珏回应道,“连局麻都没做。”
勃起烙印。顾名思义,主人在奴隶身体上烙上属于自己的标记,宣誓奴隶的所有权。但是在整个过程中,奴隶要为主人全程保持勃起。
男人身下那东西其实脆弱得很,稍微一点刺激就可能雄风不再,更不要说火烙这种极度的疼痛。与勃起烙印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还有一个勃起穿环。如果不是奴隶与主人之间有足够的信任或是主人手法极其到家基本上很难做到。会所举办了这么多场公调,失败的也是不计其数。
这一次,还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秦重突然生出一种想要离场的冲动。这么血腥的场面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的小猫崽儿吓着该怎么办。
台上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双胞胎主人的其中一个负责安抚两个奴隶的情绪,保证奴隶的亢奋,另一个手持烧制通红的烙铁站在跪趴在奴隶身后。之前一直在闲谈打趣看热闹的宾客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烙铁贴在人皮肉上的那一刻。
秦重一只手拢着楚岑的手腕,另一只手附在小猫崽儿的眼睛上面,小声安抚着说了一句:“别看。”
像是在安抚受了惊吓的小孩子。
烙铁与皮肤相贴发出的滋滋声和两个奴隶的因为疼痛发出的呜咽交杂在了一起,饶是秦重他们的卡座和舞台有一定距离也隐约有烧焦的糊味钻入他们的鼻腔。
第一个烙印结束两个奴隶的下身都软下去不少。此时,两个主人交换了任务,被称作“坤主”的那个托着两个奴隶的下巴和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分别在他们的额头上吻了吻。两个奴隶的眼里蕴满了驯服和对面前这位“坤主”的仰慕。
第二声痛呼传来,秦重盖在楚岑眼睛上的那只手按得更紧了。
公调终于接近了尾声,两个奴隶翘着下身开心地把后背转向宾客,腰窝两侧分别被烙上“坤”和“钰”二字。两个主人怜惜地揉了揉两个奴隶的发顶,弯腰将他们直接抱了下去。
看到这,舞台下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吃瓜群众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秦重也慢慢收回了楚岑眼睛上的手,然后使劲揉了揉他的肩膀:“没事了,结束了。”
小猫崽儿驯良地在秦重颈窝蹭了蹭:“猫儿不怕。”
“如果主人也……猫儿也愿意。”楚岑小声补了一句。
“也什么?”秦重用力掰过楚岑的肩膀,看着小猫崽儿的眼睛恶狠狠道:“也什么?!”
楚岑顿时害怕起来,他想向秦重解释但被秦重这样盯着却一句话也说出来,只能从喉咙里逼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看小猫崽儿这副受惊的样子秦重的心像针扎一般疼,他揉了揉楚岑被自己抓痛的地方,耐心解释道:“这种记号我们不需要。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完美,如果非要加上一个属于我的记号的话……”
秦重将楚岑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扒开小猫崽儿的高领毛衣,俯身在他的锁骨附近重重地嘬了一口,末了还在上面咬了个牙印。
红中发紫的吻痕夹杂着深深的牙印,被楚岑白嫩的皮肤映衬着,怎么看怎么色情。
“这个记号,你满意吗?”。
楚岑怯怯地点头道:“满意。猫儿错了,主人不要生气。”
秦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重新把小猫崽儿搂在了怀里:“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的崽儿必须健健康康的,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猫儿明白了,猫儿一定保护好自己……为了主人。”
“咳咳……”霍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起哄道,“这儿可不是什么sex party 你俩注意点,我还不想被老板拉黑。”
说着霍珏扔了一张卡片在秦重手里:“楼上的房卡我给你拿过来了。二位请便?”
“改天请你吃饭。”秦重挥了挥房卡,牵着害羞地小猫崽儿起身离开。
秦重挽着楚岑来到了三楼他在这里的专属调教室。
一路遇到了不少秦重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楚岑把脸埋得极低,直到秦重把他带进房间,只剩下他和秦重两个人的时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间调教室比家里那间更大一些,中间有一层镂空的隔断,一边的台子上陈列着秦重常用的道具,还有一个行刑架和木马;另一边是浴室和被鹅黄色帷幔围在中间的圆形大床,床角的毯子上面放着牵引和项圈。
楚岑勾了勾秦重的手指:“主人我们今晚……不回去吗?”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账没清。你每天清洗道具不知道家里没有桨吗?”秦重笑着揉了揉楚岑的后颈,“去挑一个你自己喜欢的。站着去。”
楚岑红了红脸,低头应下秦重的要求,朝着摆满道具的台子那个方向走过去。因为身体里还含着东西,所以楚岑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好似一个牵线木偶,所有的线都被秦重抓在手里,只有秦重有权利牵动他让他做任何他想看到的动作。
秦重丝毫不着急,施施然靠在木马上欣赏着他的小猫崽儿因为他给出的所有反应。僵直的脊背,微微蜷缩着的手指、红透了的耳垂、还有被衣服遮盖着的一切在他眼里不可替代的美景。
“主人,猫儿选好了。”楚岑顺从地跪下,双手将他选的桨托举过头顶。
小猫崽儿选的是纯实木制的那柄,手柄末端刻着秦重名字的首字母,形状类似皮拍不过比皮拍看着更加生硬。打在身上也比皮拍更疼。
秦重接过船桨,伸手拦下了楚岑脱衣服的动作:“不用脱。”
“趴过来。”秦重指了指自己靠着的木马,“腰往下塌,屁股要翘起来。我的崽儿该伸懒腰了……好,就这样,不要动。”
秦重用桨翼在小猫崽儿浑圆的臀肉上勾画挑逗着,看着小猫崽儿害羞得不能自已的样子笑着问:“这时候,我的小猫儿该说什么了?”
一声难堪的呜咽从楚岑喉咙中溢出,楚岑感受着桨在他屁股上划过的痕迹,心跳变得愈发的快,他努力沉下自己的呼吸,缓缓把秦重想听的话说出口:“请主人……用船桨宠爱猫儿的屁股……”
第33章
“请主人……用船桨宠爱猫儿的屁股……”
黑色休闲裤被楚岑浑圆的屁股撑得紧绷,秦重微微使力,桨翼将肉臀压出一个凹陷,然后陷入臀缝,堵在肛口的肛塞又被推进了些许。小猫崽儿被这番“临刑”前的逗弄逼得闷哼了一声。声音打着转儿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飘进秦重的耳朵,带起一阵热流直涌下腹。
秦重始终没有停下动作,船桨变着花样滑过楚岑的屁股,时而攀上后腰,钻入他的上衣下摆。楚岑如同被推上刑场的死囚,刽子手的砍刀已经举起,只待判官一声令下,奈何这位秦判官过于沉着冷静,吊了他这样久,却不肯给他个痛快。
楚岑心跳得快要脱出,他终是耐不住这般煎熬,偷偷回过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情况。恰逢此时,秦判官手起桨落,生硬的船桨狠狠地吻上他的左臀,丝毫没留情面。
“唔!”小猫崽儿被这巨大的惯性推着往前扑了一点,被重重宠爱的那瓣臀肉顿时没了知觉,连带着被冷落的右臀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
大面积击打与鞭打不同,皮鞭划破空气贴上皮肉是火辣辣的刺痛,过会儿便消散得剩不下多少;船桨带来的却是大面积瘫痪,皮肉发红肿胀,不论过去多久,再看到“凶器”也还是能想起被强烈钝痛支配的恐惧。
“一。谢谢主人……”楚岑稳下呼吸,重新摆好姿势,等着下一次击打的降临。
话音未落,楚岑却听秦重说道:“错了。”
船桨又一次变成了悬在半空中的砍刀,戳进他的臀缝,与已经不能再进的肛塞争宠。
“打一下,我的猫儿该喵一声的。”秦重说这话的语气听起来甚是不满,仔细品味却又能尝出其中蕴着的那点笑意。
似命令更像是挑逗。
“喵呜——”楚岑埋下头难为情道,“请主人重新开始……”
“不用。”秦重这一下来得毫无征兆,甚至是楚岑还没做好准备那可恶的船桨就又一次贴上了他的左臀,“还剩四下。”
“喵——”又是左边,楚岑觉得他的两边屁股都快不一样大了,“谢谢主人。”
第三下比之前更要快,楚岑的话音刚落左臀便又挨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楚岑咬了舌头。小猫崽儿乖乖喵了一声,左臀是彻底没了知觉,同时还肿得像块发糕,把裤子绷得更紧了。
楚岑又一次感到船桨挥舞带出的冷风,他大胆地出声制止了秦重的动作:“主人……求求主人宠爱猫儿的……右、右边……”
秦重轻笑一声,故意装出一副不明白楚岑提出这样请求缘由的样子:“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左右边肿得均匀一点啊!
“因、因为……猫儿的右边也、也……”楚岑自暴自弃般逼出了最后两个字,“想要。”
小猫崽儿都亲口说出了“想要”二字,秦重哪有不给的道理。
同样,落在右臀上的三下依旧让楚岑摸不着任何规律。第一下来得很慢,如同钝刀切肉,吊足了楚岑的胃口;第二下又来得很快,第一下的钝痛还没来得及消减就又被疼爱了一记;两下过后秦重似是忘了还剩最后一下,撑着浆和撅伏在木马上的楚岑聊起了闲天儿,趁着小猫崽儿完全放松下的那一刻,桨面狠狠地迎了上去。
小猫崽儿发出了被踩了猫爪似的惊呼,积在眼眶里的泪珠也被逼了出来,晶亮亮和汗珠混在一起,不甚分明。
“好了。”屁股上冰冷的船桨被秦重暖乎乎的大手取代,尽管楚岑失了大部分知觉,却也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手掌贴上臀肉上的那份直直暖到心里的熨帖,“去把衣服脱了,给我的崽儿涂点药。”
楚岑被撩得脸颊一热,由秦重搀着到隔断那侧换衣服。
只是,屁股肿得太高,之前明明很宽松的休闲裤现在紧紧卡在小猫崽儿的肉臀上,上不去也下不来。不得已,还是秦重强行绷住自己想笑的表情,一边好声安抚即将亮爪子的小猫崽儿一边轻轻把恨不得黏在猫崽子屁股上傲娇的休闲裤给剥了下来。
除去裤子,映入眼帘的便是白里透红,浑圆挺翘的两瓣臀肉,名副其实的,蜜桃臀。应该比蜜桃还要香甜可口。如果不是考虑到小猫崽儿屁股真的疼,秦重还真想上去咬一口,试试口感。
替小猫崽儿摘了贞操锁,又把人压在浴室里好一通调戏,秦重出来的时候心情连着蹦了不知道多少级台阶。
浴室里水汽氤氲,昏黄的灯光把气氛营造得暧昧至极。秦重看着老老实实撑在墙壁上,撅着粉红的蜜桃臀等着自己把折磨他许久的入珠取出的小猫崽儿不由得恶从心起。两根手指拨开紧张得一直不停收缩的蜜穴,秦重含着小猫崽儿敏感的耳垂挑逗道:“刚刚台上的表演你应该看到了吧。我的崽儿是不是也学会了,自己吐出来一颗试试?”
“呜……”小猫崽儿害羞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呻吟,被水汽蒸得粉红的皮肤又加深了一个色号。尽管心里难为情,但是训练有素,对秦重唯命是从的小猫崽儿还是努力尝试着放松后穴,用力让肠道蠕动。
早已化成水儿的润滑剂和肠液混在一起裹挟着水淋淋的钢珠慢慢逃离了肠道,稳稳落入秦重手中。
“我的崽儿真棒。”秦重奖励了楚岑一个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湿热的甬道,去勾剩下的两颗钢珠。
不过钢珠这东西圆滚滚的,又是在湿润的肠道内部藏了许久,秦重一根手指在甬道里勾了许久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着力点,反倒将钢珠又推进了不少。无奈,秦重只能微微用力按住楚岑的后腰,把语气放缓放慢,小心翼翼地问:“崽儿,我们试试两根手指好不好?”
“不会疼的,相信我。”秦重适时搔了小猫崽儿的前列腺一下,隐秘的快感从沿着尾椎直上大脑,连带着紧箍着的括约肌也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