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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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岑看秦重的眼神只有一点戒备,大部分还是对秦重,对主人的驯良和信任:“好……猫儿不怕疼。”

    “乖……”秦重不住轻抚着楚岑的后脑,安抚效果极其卓越。

    小猫崽儿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秦重拨开松软的肛口,慢慢探入了另一个指节:“一点儿都不疼是不是?我的崽儿一点都不怕……你感没感觉到,你在吃我的手指……”

    “我已经碰到它们了……很快,它们在往外滚,已经到你的贪吃的小嘴边上了……”

    “好了,来,放松,不要舍不得,让它们出来喘口气儿……真乖……”

    经过好一番引导,另外两颗钢珠终于从楚岑身体里滚了出来,被秦重和之前的那一颗放到一起。不过,撑着小猫崽儿后穴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往外撤的意思。不仅没有往外撤,秦重还得寸进尺地在甬道里面缓慢地抽动了几下,勾得小猫崽儿上气不接下气。

    “现在还想要吗?”

    秦重抛出来一个极为露骨的问题,楚岑听得面颊一烫羞赧地点头回应:“想、想要……猫儿想要……”

    “想要什么?”秦重的手指又一次抽动起来,却次次都绕过最能让小猫崽儿舒服的那一点。

    “唔……”秦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楚岑,说不上舒服却又有快感传来,他被欲望支配着只能乖乖顺着秦重的意思回答了问题:“想、想要主人的手指……想要主人的手指进来,让猫儿为您射出来好不好……唔!”

    秦重的手指重重撵过楚岑的前列腺,一波强烈的快感成功堵住了小猫崽儿的嘴,把他顺着自己心意说出的淫词艳语全数化作了被快感支配着的愉悦的呻吟。

    手指一次次破开甬道撵上前列腺,曾经一度抗拒异物接触的括约肌完全放松下来,在秦重进入的时候给予最大的迎合,在秦重离开的时候又给出了极致的挽留,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恨不得将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小猫崽儿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下身直直翘起,被捅得舒服了会跟着颤动,直往外冒水儿,止都止不住。

    终于,快感积累到了一个顶峰,秦重的手指被蓦地收紧的括约肌箍得发痛,伴随着小猫崽儿一声高亢的呻吟,从下身泄出的白浊全数挂在了浴室的墙上。

    秦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小猫崽儿正乖顺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屁股上敷着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岑嘟起的脸颊,俯身偷了个香,然后把冰块取下,悉心给小猫崽儿的蜜桃臀上了药之后才坐到床上,翻出一本小说打发时间。

    这期间小猫崽儿没有半点醒过来的痕迹,沉沉地睡着,足以见他对秦重的信任。他的所有都属于秦重,所以秦重愿意如何触碰他,在什么时候触碰他,全都无所谓。

    他和楚岑的脱敏治疗已经进行到了两根手指,算是一个可喜可贺的重大进展。而且,这段时间楚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应激反应,所以秦重就从之前的守整夜渐渐变成了守到楚岑睡熟。

    时钟已接近凌晨两点,楚岑一直睡得很香,趴着的姿势不甚舒服,小猫崽儿面朝着秦重微微嘟着嘴,睫毛弯弯向上翘着,像一把小扇子。秦重拢了拢小猫崽儿炸起的头毛,关了床头灯,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秦重刚躺下还没来得及酝酿睡意楚岑那边就出了状况。

    秦重赶忙重新把灯打开,他的小猫崽儿紧紧蹙着眉头,猫爪子无措地抓着床单,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无论秦重怎么叫,楚岑都深深陷在梦魇之中无法清醒。秦重心疼地把小猫崽儿揉进怀里,一只手和猫爪子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拍着猫崽子的后背,一副哄小孩子睡觉的姿态。

    “不怕不怕……是我,秦重。”

    “我在这,我一直都在……我抱着你呢,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乖……”

    秦重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这样的话,总之是说到他口干舌燥再也睡不着了的时候小猫崽儿才安静了下来,撒娇般抱着他的胳膊喃喃了一句:“主人……”

    秦重顿时觉得自己心窝子被插了一下,他将自己的全部的温柔化作了几个吻落在了楚岑的耳廓和颈窝:“我在。”

    第34章

    深陷梦魇无法脱身的楚岑恍若又变成了刚刚被秦重捡回家没有安全感的小流浪猫,猫爪子紧紧扒着秦重小臂,生怕秦重跑了一样。秦重就由着小猫崽儿抓,时不时在小猫崽儿喜欢的位置轻轻亲上几下,每每小猫崽儿呢喃着找主人的时候,秦重都会用上他无尽的温柔回上一句:“我在。”

    “主人……”

    “哎,我在呢。”

    小猫崽儿紧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磨蹭着寻了秦重怀里一处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秦重松了口气,把小猫崽儿被冷汗浸湿的额发捋顺,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看着楚岑酣甜的睡颜直到天明。

    楚岑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意识回笼间他无意识地拱了秦重前胸几下,过后似乎还不满足,又把额头抵了上去可劲儿地磨蹭,而后才睁开迷蒙的双眼,和秦重对上眼神之后痴痴笑着道了声早安。

    秦重被他这一系列小动作闹得心化成了一滩水,他钳着小猫崽儿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笑着质问:“作为奴隶居然比主人多睡了这么长时间,我是不是该罚你些什么?”

    秦重只说着往旁边瞟了一眼,楚岑便瞬间明白了他意思。小猫崽儿脸颊一热,害羞地钻进被子,凑到秦重下腹,低头在上面响亮地亲了一口。

    有被子遮挡,小猫崽儿的羞耻心没那么强,动作比平时大胆了不少。从秦重这里只能看到被子被小猫崽儿的脑袋暧昧地拱起了一块,‘逗猫棒’被猫爪子抓在手里上下撸动,冠部陷入温热湿润的口腔,被唇齿包裹配合着猫爪子的动作。舌尖有力地搔刮着‘逗猫棒’的各处敏感,津津有味地嗦着小口流出的水儿,勾过勃发的青筋,含着存货充裕的囊袋轻轻咋弄。

    小猫儿和他的‘逗猫棒’玩得不亦乐乎。秦重按住楚岑的后脑,小猫崽儿默契地放松喉口,任由那处硬热在自己口腔中征伐鞭挞,直到几股白浊涌入他的口腔,楚岑这才有了换气的机会。

    “不要咽,出来。”秦重隔着被子揉了揉小猫崽儿的发顶。小猫儿应声钻出,被子里暧昧缺氧的环境把他脸颊染得通红,双眸含水,勾得秦重恨不得就地将他拆吃入腹。

    秦重把手凑到楚岑嘴边:“吐出来。”

    小猫崽儿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他不想吐,只是秦重这话根本不像是和他开玩笑,无法,楚岑只能乖乖张嘴把秦重的精华吐了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在他的嘴角和秦重的指缝间拉出的淫糜的丝线。

    秦重用拇指揩去楚岑嘴角残留的液体:“这才是惩罚。”

    主人的精液对于奴隶来说是赏赐,而对于小猫崽儿来说看着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纸巾包住扔进垃圾桶,也是惩罚。

    “猫儿错了。”楚岑只失落了一瞬,抬头看见秦重眼底的黑眼圈心疼道,“主人昨晚没有睡好吗?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猫儿担心您身体撑不住。”

    秦重欣慰一笑,捏了捏小猫崽儿的耳廓:“我已经请过假了。现在我的小猫儿可以和我说说他昨晚梦到什么了吗?一直在找你的主人,嗯?”

    楚岑眼神瞬间躲闪开来,刚想找办法逃避问题却听秦重说:“我们之间的规矩小猫儿别是忘了吧,用不用我帮你回想一下?”

    “猫儿不敢。”楚岑急忙解释,“猫儿梦到了……”

    楚岑梦到了秦重带着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己走上公调的舞台,自己被眼罩夺取了视线,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台下宾客的视线和舞台顶部的灯光,只能享受着秦重给予他的痛感、快感、窒息感。他们今天要完成的任务是勃起穿环,过程中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因为疼痛萎了下去,穿环失败。他让秦重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的后果便是秦重要将他抛弃。

    他跪在雨中抓着秦重的裤脚苦苦哀求,秦重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挣脱了他最后一丝力气绝尘而去。之后这个梦境无数次的在楚岑脑海里回放,冰冷的雨水,失去秦重的痛苦,一切都那么真实,所以楚岑才会信以为真,被梦魇住,无法逃脱。

    秦重听后自责地叹了口气,勾着小猫崽儿的腋窝把人拖到面前,含着他的软唇好一通舔弄才开口道:“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带你看到了不适合你看的东西。”

    “和主人……”无关。楚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重拦下。他伸出食指勾画着昨天他在小猫崽儿锁骨处留下的吻痕,一个晚上过来那里的颜色已经淡了许多,不似一开始那样的骇人。

    “道歉是我要和说的第一件事。”秦重说,“第二,我再一次向你保证,你昨天看到的那种记号,还有类似的穿刺,纹身,所有会对你身体造成伤害的,我全都不会用在你身上。”

    “唔……”

    楚岑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秦重埋在自己的颈窝在昨晚那处吻痕上面又嘬了一口,变浅变淡的吻痕又一次被秦重亲回了艳红色。

    “暂时先用这个,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记号。”秦重继续说,“第三,我永远都不可能把你丢掉。我们的契约在你百宝箱里收着。终吾一生护岑周全,至死方休。”

    “……猫儿相信。”楚岑强忍着不让不争气的泪水跑出,抽噎着问,“猫儿想亲您,可以吗?”

    “来。”

    此时此刻,只有唇与舌的交缠,津液与爱意的交换才能平复下小猫崽儿因为秦重再一次许下的誓言而怦怦乱跳的心脏。

    秦重只请了半天的假,和小猫儿窝在床上黏糊着补了会儿觉,吃完饭把小猫儿送回家就去局里报道了。

    元旦刚过又临近年底,所有人都开始倦怠起来,可唯独秦重他们不能松懈。命案一茬接着一茬找上门,一整天不是在外面跑现场就是在会议室开会。

    他们手头上的这个案子的被害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浪荡子弟,一个人独自居住在别墅区,一夜醉酒归来后被发现暴毙家中。凶手手段极为老道,一刀正中要害,而且反侦察意识极强,鞋套手套装备齐全,一点有价值的线索没给他们留下。

    初步怀疑买凶杀人。

    唯一的疑点就是警方调取监控录像显示,在案发当晚小区门口一束草丛里恍惚有一个人影,因为灯光昏暗那是又不是重点监测区域,那个人的具体面相看不大清楚,但是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女人。

    拐卖儿童案主犯老婆。

    秦重突然想到前阵子霍珏祝福他的话,但只是猜测根本不足以作为证据,只能继续深入调查,以期早些找出证据为死者鸣冤。

    工作间隙他又抓着耿新英问了几句楚岑的情况,值得庆幸的是耿大博士给出的结论是他的小猫崽儿正在往康复的方向走,照着他们现在的进程,痊愈的那一天应该很快就会到来。

    这个消息也是这几天除了小猫崽儿照常讨巧得让他心里发痒外唯一能让秦重开心一点的消息了。

    烦躁的是那个蹲在草丛里的身影的确是那个主犯的妻子,并且在她家里发现了作案工具。当天中午秦重外出回警局时,此人突然持刀朝着他冲过来,嘴里还喊着要和秦重同归于尽的话。

    秦重当然没有让那个女人得逞,轻易几招就将她制服,用手铐拷着一起押回了警局。

    从案发地到警局这一路,这女人还一直骂骂咧咧地指责秦重甚至是所有让她和她老公吃不上饭的公职人员。好像是早就预见到了会有这个结局,她一丝要逃跑的迹象都没有,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嘴上。秦重这一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花样的脏话。

    奇怪的是这女人进了审讯室之后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问什么答什么,时刻监控他的测谎仪全程没有发出警报——她说的全都是实话。

    秦重立在审讯室外许久,脑内回想着他从进入警队到遇到楚岑这些年所经历的事。那个漆黑可怖的夜晚,汪舒阳弥留之际对他说的每一个字。还好,还好这个女人是冲着他来的,没有去找他的小猫崽儿的麻烦。

    幸好。

    秦重冷淡地瞥了一眼审讯室里面的那个疯女人一眼,她和她老公犯下的罪孽就让他们在冷冰冰的牢房里用一辈子来偿还吧。

    第35章

    秦重正坐在办公室对着手机出神,突然被一个凉凉的东西戳了脸颊一记。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回过头就见因为小伎俩得逞一脸窃喜的周未和尴尬地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楚岑。此时,楚岑被周未半拥着,冻得通红的猫爪子也被对方捏在手里,食指微翘,见秦重转过头来之后心虚地把指头蜷了回去,生怕秦重发现什么端倪。

    “我说你们老男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发呆呢?”周未感叹着坐到椅子上,“我师父对着一个没开的电视屏幕也能愣一上午;恩人你也是,爱心午餐到了都闻不到!可怜我一颗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饿着肚子看你们秀恩爱……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秦重实在不敢恭维周未这唱两句差不多得有一句半不在调上的唱功,赶忙从抽屉里翻出一块他闲暇时用来填补五脏庙的即食点心塞到周未手里:“非常感谢,今天你和霍霍的外卖我报销了,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我不!我偏不!”周未舒服地往椅子里一窝,自顾自道,“恩人,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最近怎么了?天天板着脸跟我欠他几百万似的,我腰都快扭断了他连看我都不看!你说是我周未提不动刀了还是他霍珏飘了,你们老男人是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啊……”

    周未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身后一凉,默默起身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结果还没等他动就被人薅住脖领,那人的声音好似外面结了的冰碴一般瘆人,把周未吓得直吞口水:“咳……说谁是老男人,谁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谁飘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