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猎艳狂

第 4 部分阅读

    市中的河流,能够做到没有明显异味就不错了!

    左右两边的大桥并未被炸断,但是影影绰绰可以看见桥的中央被砌了高高的枪,而且似乎还有人影在墙上晃动。

    下水吧!我扶着表姐下了河堤,来到水边。

    脚受伤对游泳的影响并不大,我让表姐先下水,我跟在后面。

    河面上的空气腥味十足,我皱着眉头,和表姐顺利游到了对岸,上岸之后,我重新背起表姐,上了河堤,踏上了玄武区的地界。

    刚穿过河滨花园带,就见一辆吉普车从东边极速驶来!

    反应这么快,看迷彩颜色,应该是军方的车,近了,果然是,nt开头的白色军牌,应该是南岭军区情报部门的车!

    吉普车在路边戛然停下,从后座里跳出三名全副武装、带着黑色面罩的迷彩军人,二话不说,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样的东西,就朝我们冲过来!

    住手!我赶紧喝止,军方的情报部门,那注射器里的东西,不会是失忆针吧!要失忆了,那我和表姐可就白出来一趟了!

    当然兵哥哥们压根不听我的话,依旧围拢过来,准备擒拿!

    这是京城周老司令的孙女!谁敢乱来!我灵机一动,指了指表姐。

    果然,兵们停下了脚步,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齐刷刷看向了吉普车。

    吉普车副驾驶车窗摇下,一张刚毅的墨镜脸看向这边,旋即,墨镜男下车,大踏步向我们这边走来,在表姐面前站定,上下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墨镜男不紧不慢地开口,压根儿看不出他情绪上的任何变化。

    周美琪。表姐倒也机灵,谎报了姐妹花中的妹妹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墨镜男的肩章,是个上尉,级别不算高,应该不至于能一下子识破我们的诡异吧,他这个级别,应该不认识姐妹花的。

    墨镜男点了点头,返身回到车边,拽出车里的对讲机,讲了些什么,然后等在那里。少顷,那边似乎回话了,墨镜男听到那边的声音,马上立正,恭敬地听完之后,挂了对讲机,小跑过来,啪地一个军礼:周二小姐,刚才多有冒犯,见谅!

    墨镜上尉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我赶紧搀扶着表姐一瘸一拐地向吉普车走去。

    你!站住!忽听得身后上尉说,似乎是在对我讲话?我回头一看,上尉正背着手,冷冷看着我,我接到的命令,是把周二小姐安全带回指挥部,请和我的士兵去幸存者安置点!上尉说完,立即有两个士兵冲过来,准备将我拖开。

    住手!这次轮到表姐救驾了,这我男朋友!表姐的东北方言竟一下子变成了京片子!真你丫机智的表姐啊!

    上尉马上挥手制止围上来的两名士兵。

    我甩了甩被河水弄湿的头发,潇洒地搀扶着表姐上了吉普车的后座。

    能连线我爷爷吗?我想跟她通话!我姐还被困在里面呢!表姐一上车就对坐在前排的墨镜上尉说。

    我明白表姐的意思,她是想趁没有被识破之前,先跟周老将军接上头,免得阴谋败露之后,没机会说话!

    墨镜上尉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

    讲的是南方的方言,我听不懂,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吱的一声,墨镜上尉赶紧把话筒递了过来。

    表姐接过话筒,等那边先说话。

    琪琪?是你吗?一个苍老但听起来铿锵有力的声音!

    周老将军!我是陈天华的女儿,陈露!表姐自报家门,等待着老爷子的回应。

    墨镜上尉一看情况有变,马上掏枪指向了表姐,我的弹簧枪也指向了他的墨镜!

    说下去!对讲机那头的周将军一下子变了声调,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透过话筒传递了过来!

    墨镜上尉见首长有令,这才缓缓放下手枪。

    知道您不喜欢拐弯抹角,两件事,一是您的两个孙女现在都活着!正在南大宿舍里!等着您派兵去救她们!二是南大里尚有数万幸存的学生,不管军方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我恳请您务必将他们全部救出!我讲完了!

    瑶瑶和琪琪真的都还活着?周老将军听到孙女的消息,似乎一下子沉不住气了!

    都活着!但我希望您考虑我刚才的话!表姐说完,将对讲机递还给墨镜上尉。

    我悄悄向表姐伸出了大拇指,她要说的,便是我想表达的,只不过表姐向周老爷子表达的更为简明扼要!

    对讲机挂掉了。

    陈天华?墨镜男放回对讲机,摘下墨镜转过头来。我擦,这兵哥哥真尼玛帅!帅得我都有些怦然心动了!

    你爸爸是陈天华?东北军区的陈副参谋长?上尉疑惑地问表姐。

    如假包换!你要不要给东北军区打个电话求证一下?!表姐一下子又换回标准的东北话,扬了扬下巴。

    既然上尉认识舅舅,表姐当然可以飞扬跋扈了!

    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报表姐的真实身份,而是借用了姐妹花的名号,就是怕这个低级别的上尉,不认识身为东北军区副参谋长的舅舅,毕竟舅舅还年轻,只是少将军衔,知名度自然没有周老爷子高!

    失敬失敬!我看到墨镜上尉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嘿,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表姐似乎对上尉很感兴趣,语气中颇有些挑逗的意思,让我心中好一阵别扭!

    我叫张乐!上尉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似乎有回应表姐的勾搭的意思。

    咳!我轻咳一声,表姐闭嘴了。

    吉普车穿过无人区,来到了暂时搭建在一所中学中的一排排的迷彩帐篷中间,这应该就是这次事件的临时指挥部了。

    刚一下车,我就看见一架架武装直升机飞过上空,朝岭北区飞去。

    露露!真的是你啊!我还没来得及搀扶表姐下车,忽听得身后一个曼妙的女音,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回头一看,哇靠!好大一朵鲜嫩的木耳!这不是郑佩佩么!

    011、重返地狱

    郑佩佩是我和表姐儿时的玩伴,比我们俩大四岁,我记得好像是。她爸爸和表姐爸爸是同事,所以都住军韵家园小区。我和表姐很小的时候,都是佩佩姐带着我们玩,后来她上学了,跟我们玩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和表姐上初中之后,佩佩姐女承父业,参了军,我们就只能过年才能见一面,不过关系一直不错的说!

    她尼玛还骗去过我的初吻呢!

    不对啊,她不是在东北军区服役么,怎么跑来南岭了?

    小朗,你也来了啊!佩佩姐看到我,更高兴了,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差点给我撞倒!

    佩佩姐,你怎么来这儿了?我扫了一眼她的肩章,哇靠,两杠一星,少校了啊!她才二十六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咋地,听说你们是从死人堆里逃出来的?佩佩姐帮我把表姐搀扶出吉普车,领着我们走向一座带红十字的帐篷,同时召唤一位白大褂军医官来给表姐看脚伤。

    里面还有上万同学活着呢!我在布帘后,脱掉了腥臭的运动服和牛仔裤,换上了佩佩姐给找来的迷彩军服,摇身一变,成了一名中尉。

    指挥部已经派特种部队去救援了,中午丧尸活力低,他们应该能够把全部学生成功营救出来,你俩放心吧。佩佩姐说。

    经过军医检查,表姐的脚踝并无大碍,只是扭伤,养几天就能好。

    佩佩姐,纸包不住火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住么?我直言不讳地问佩佩姐,从她紧急借调到南岭军区情况来看,此事应该已经震动了共和国高层。

    从刚才的谈话中了解到,佩佩姐现在是东北军区特别作战部的一员,主要负责反生化武器研究,昨晚事发之后,她直接接到命令,从东北飞了过来。

    走一步看一走吧,现在对外宣称是在搞演习,南岭市已经封锁大半了,紧急疏散了上百万人。佩佩姐叹了口气。

    那军方准备怎么封幸存者的口?用失忆药水?我知道共和国军方早就成功研制出了这种药剂,在不破坏大脑组织的前提下,根据剂量不同,让人丧失一定时间内的记忆。

    只能先这样了,毕竟这种消息不能扩散出去,免得造成全国范围的恐慌和混乱。佩佩姐说。

    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被表姐担忧地问。

    你们当然不用了,我跟上面说说,可以给你们特赦,但你们要保证不能把秘密泄露出去!佩佩姐认真地说。

    我和表姐赶紧点头!生怕被洗脑!

    事件查清楚了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问佩佩姐。

    还没有,佩佩姐摇了摇头,一脸困惑,还不知道病毒源到底爆发在哪儿,也没整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整个岭北的居民几乎全部被感染,而辖区之外却没有人被感染!

    我们南大的学生,都没有被感染,这就是说,病毒应该不是通过空气进行传播的。我把自己的初步分析告诉了佩佩姐,我怀疑是水源,因为南大学生的饮用水是校内自供,我们学校有自己的水井和供水渠道,学生们的日常饮用水都是南大的,而岭北区其他居民的饮用水,应该是岭北自来水厂提供的水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佩佩姐恍然大悟,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朗,你立大功了!说完,佩佩姐快步走出了帐篷。

    军医官检查完表姐的脚伤之后,也出去了,帐篷里只剩下我和表姐两个人。

    姐,下步准备怎么办?我问表姐。

    表姐从行军床上下来,一只脚穿着军靴,另一只脚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涂了黑色指甲油的脚趾露在外面,尝试走了两步。

    等把人救出来再说吧,其他事情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艾玛说的话么?

    艾玛?我差点把昨晚变成丧尸的那个36d美女给忘了。

    她说这是个阴谋,你觉得如果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的话,会仅限于一个小小的岭北区么?表姐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

    那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佩佩姐她们?我问。

    不用吧,只是一个高烧女人的胡言乱语,何况她又没能说出幕后主使者是谁,说了也没什么用,佩佩已经特赦咱们了,关于这事儿,还是少知道点儿为妙!表姐抱着双臂,又坐回床边,迷彩背心上一道深深的v字形,看得我一阵热血沸腾。

    我深表赞同,表姐说的对,只要我们能好好活下来就好了!

    我们去外面等小涵她们吧。表姐说。

    我扶着着表姐,来到军营外,到处都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巡逻,不时有军车进进出出,角落里甚至还停着一排装甲车和自行火炮!

    这尼玛是要把沦陷区轰成废墟的节奏么!

    可能是因为穿了军装的缘故,我和表姐并没有引起军人们的注意,表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慢慢向军营门口方向移动,准备趁乱出去,虽然有佩佩姐在,但留在这里始终觉得不安全,万一南陵军区上层不同意佩佩姐特赦我们的请求,强制给我和表姐注射药剂,那就惨了。

    成功混出了大门口,执勤的下士还跟我敬了个军礼。

    我回礼之后,搀扶着表姐走到马路对面,拐进了一条青石板胡同。

    上万的学生,他们肯定不会全部带到军营里的,你觉得他们会把同学们带到哪里?表姐依靠着砖墙问我。

    如果我是军方负责人的话,说实话,我不会救那么多人!一则人太多,不容易从丧尸遍布的岭北区里带出来,二则,我估计军方也没有上万只遗忘药剂!我实话实说。

    你的意思,他们只会进行重点营救,把瑶瑶和琪琪,也许还有其他重要人物,只把她们给救出来,其余人不管了?表姐惊愕道。

    我点了点头,如果我是军方,从大局来考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可是,我不是军方的人!我是南大学生!我特么是在数万人的呐喊中,带他们的希望逃出来的!我逃出来是为了把他们全部救出去!而不是跟36d表姐苟且偷生来的!更何况,我的小涵还在里面啊!据我所知,她也可没什么深厚的家庭背景,就是个普普通通商人家的孩子!军方是不会顾忌她的死活的!

    一想到校花,我就像一只即将爆裂的气球,浑身登时充满了能量!

    姐,先送你去安全地带,我回去看看,如果军方不救的话,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她们救出来!

    嗯!表姐重重点了点头,抱着我的脸,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深深咬了一口,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你小心点,等你回来,姐把身子给你!

    我尼玛吓了一跳!把身子给我?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啊!看表姐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好!我甩了甩头发,大步流星走出了巷口,姐你去东北人家等我!

    东北人家是江边的一个东北菜馆,我跟表姐经常去那里吃家乡菜,菜馆的老板是个很有些手段的大叔,黑道白道都很吃得开,他也知道表姐的背景,表姐去他那里,我就放心了!

    我绕过军营,沿着三山街行进。这边的居民也都被疏散了,我发现街边的一家体育用品商店,见四下无人,捡起地上的砖块,砸碎了玻璃,进去寻找武器。

    我想当然地认为里面会有棒球棍,可惜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这只是一家小型体育用品店,东西不太齐全,我看到墙上挂了一排旱冰鞋,便挑了一双标价最贵的43码,摘下来换上,穿上这玩意,在城市里的机动性相对强一点。

    我虽是个宅男,但从小被表姐带坏,经常出入旱冰场,我会告诉你们我还得瑟地参加过我们那个城市的旱冰比赛么?虽然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正当我要走开的时候,突然瞥见角落里有一个圆柱形的桶,咦?桶里是什么玩意?我滑过去,抽出一根长条包裹,拉开拉链,我擦,竟然是高尔夫球杆!还是金属杆的!

    我抽出球杆挥了挥,头很重,这玩意似乎比棒球棍的杀伤力更大啊!

    我把桶里的球杆全部打开,选了一只最趁手的,扛着出了大门。

    滑行在车辆之间,我瞬间有了一种北美冰球职业队员的感脚!

    穿越三山街之后,我来到河堤,这边也是处于两桥之间,没有士兵防守,我脱下衣服和旱冰鞋,找了个塑料袋装起来,然后泅渡到对岸,换上装备,滑向南大方向。

    刚进入中山大道,就听得头顶一阵轰鸣!我赶紧钻进一台车里,免得被直升机发现。

    几架武装直升机从大厦后面出现,飞向秦睢河方向。看来军方已经完成他们的使命,撤退了。我数了数,空中一共有六架战机,五架武直,一架运输机,即便是空载出发,最多也就能救出十来个学生啊!果然是这样,看来其他同学已经被抛弃了!

    待直升机群飞过,我从车里出来,继续向南大方向滑行。

    就要进入汉口路了,突然,前方闪出了三个人!为首的正是体育部长张昊!他手里还拿着我亲手打造的直刀,另两个我也认识,我们学院的,但是叫不上来名字!

    元彪!张昊看见我,跟看见亲爹似的,朝我这边跑来。

    啊!一声惨叫过后,张昊扑倒在地,一头从旁边店铺里跳出来的丧尸压在了他的身上,一口咬穿了他的脖子,血噗地溅出老远!

    没救了

    另外两个同学似乎对这种血腥场景习以为常,沉着地冲上来,乱刀剁了那头丧尸!

    我滑行过去,帮着两位同学警戒,幸好,并未出现其他丧尸!

    学校里情况怎么样?我赶紧问。

    刚才几架直升机从空中干掉了学校里的大部分丧尸,然后就飞走了,有些同学冲了出来,但大部分人都还留在宿舍里。一个瘦高男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

    你们两跟我走吧,军队不会再来了,我们想办法把人都救出来!我一杆子打爆了张昊的脑袋,免得他变成新的丧尸。

    好!我们跟你你,元彪!

    我叫袁朗你们叫什么?

    哦,不好意思,我叫张小建,瘦高男生说,他叫王大锤!张小建指了指另一个矮胖的,满脸痘痘的男同学。

    王大锤扶了扶眼镜框,点了点头:袁朗,带我们去救人吧!我女朋友还在学校里!

    我擦,他长这副尊容都有女朋友?!有木有天理啊!

    012、莫洛托夫鸡尾酒

    我带着张小贱和王大锤,打劫了一家木有人的小超市,盗来一张南岭市地图。

    得先制定作战计划才行!

    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虽然这样的确定有些不怀好意),军方之所以不救援学生,不是因为封锁线里丧尸的危险性,外面的驻军至少十万人,即便是派出一个团,千把人,携带足够的武器弹药,进入岭北区对付丧尸,也足够了,但他们选择遗弃学生,肯定是想要把丧尸爆发的消息,彻底封锁在既定区域内!

    至于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凡事得做最坏的打算,既然军方不让幸存者撤出封锁区,那么,如果我把同学们带到河边,会不会遭到河对岸机枪火力的攻击?!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所以营救计划必须要周密!

    我用碳素笔在地图上将岭北区圈了起来,画出了封锁线、几座断桥的位置,在秦睢河边,勾勒出几条撤退路线,然后带着小贱和大锤回到了校门口。

    我并未傻到直接出现在校门口,而是顺着外墙消防梯,爬上了校门口对面的一栋写字楼顶。

    新一波的丧尸再次将学校围困,目测超过一万头,之前被军方干掉的丧尸尸体,成了后续丧尸的食物,整个宿舍区,宛如一块巨大的西藏天葬场!

    守在宿舍楼里的同学们都学乖了,不再喧哗吵闹,只从窗口探出半个竃头观望下面的形势。看来楼下的丧尸尸体够新丧尸吃一阵子的,宿舍里的同学们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同样因为这里存在大量的食物,丧尸们短时间内也不会散去!若想把同学们救出,就得干掉这些丧尸!

    我可是领教了进过人肉宴之后的丧尸的威力!那不是我们这些学生可以轻易对付的!

    看来必须得制造大杀器了!

    冷兵器肯定不行,必须要用热兵器,而火药、炸药肯定不可能在城区轻易找到,我用笔尖轻轻勾勒着地图,看到了很多红色的点点,加油站!汽油!火!用燃烧武器!

    我太有才了!从小因为玩火尿炕多次,一直对火这种神秘的形态很感兴趣,曾经做过一番研究,没想到今天竟然能派上大用场!

    小贱、大锤!我略带兴奋地把二人招呼过来,咱们男生宿舍里是不是有很多啤酒瓶呢?

    当然啦!多得是!攒起来留着卖钱呢!袁哥问这个干吗?张小建略有些困惑地说,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那就好办了!我大手一挥,指向离南大最近的一家加油站,我们去攻占这里!

    经过几次小规模的丧尸遭遇战,我们三人成功占领了宁海路加油站!加油站里停着一台东风35立方的加油车,我让小贱站岗,我和大锤把加油车开到站内,用六只油枪同时给油罐加油,直到加满!

    加完油之后,三人爬进驾驶室,我开着车缓缓前行,小贱和大锤负责清理挡路的车辆,幸好这片儿路上抛锚的车不多,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将油罐车开到了南大生活区的北门外。

    这边没有丧尸,小贱打开了大门,我将车开进,直奔学校水泵站!

    泵房的门锁着,被大锤两脚踹开,我寻找到了供水阀门,关掉,拆下水管,接上了延伸进来的油罐车的输油管!

    小贱、大锤,你们守在这里,我去广播站,听到我的信号之后,打开阀门,开始向宿舍里供油,明白了么?

    嗯!他们俩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兴奋地点了点头。

    我扛着高尔夫球杆出了生活区,来到教学主楼,破门而入,上了五楼的电台,琢磨着开启了广播设备,然后坐在播音席上,先放了一段凤凰传奇的音乐!然后下到楼下,跑回生活区,呀,声还挺大!

    我又跑回电台,不忘从小卖部盗了一瓶矿水,喝了半瓶,清了清嗓子,开启了话筒。

    喂喂,喂喂,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是机械学院大三学生袁朗,就是之前开着蓝色小车冲出去的那位。我回来了。

    我想象着生活区那边,数万人现在一定正在聆听隐藏在草坪中的各个广播喇叭发出的充满魅力的声音!不觉有了一种赵忠祥老师的赶脚!

    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引起丧尸的注意,下面我讲几件事情,希望大家给予充分的配合,如果,你想活着逃出去的话,请坐下来,认真听我说。

    我已经想出了全歼楼下丧尸,救大家出去的办法,但我要先讲一下撤退的计划,免得大家听了我的办法之后,急于动手,乱了阵脚,请大家耐心听下去!

    下面是歼灭丧尸之后的撤退路线,希望你们记住,想活下去,只有靠自己,我们的目的地,是秦睢河岸,我已经了解到,丧尸不会游泳,河对岸没有丧尸,是安全区,但有共和国的重兵在把守,相信大概一个小时前,大家都看到有军方的直升机来救走了某些人,但引来了更多的丧尸。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们,直升机不会再次出现在南大上空,他们不会再来救我们了!

    我估计我这句话讲完,会在宿舍那边引起一阵不小的慌乱,但有可能事关大家的性命,我必须要把这事儿说明白!

    请大家保持安静,继续听我说。先不要责怪军方,我从外面了解到的信息是,现在共和国只有我们岭北区爆发了丧尸病毒,这么大的事情,相信以大家的智慧,能够理解,共和国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泄露出去的,所以,他们以演习为名,已经疏散了岭北地区周边的数以百万的居民,目的就是为了保守这次事件的秘密,所以大家的手机信号被屏蔽,电话打不出去,网络也被掐断了。

    这才是为什么军方不肯对我们施救的原因,因为他们无法保证,我们这些数万的幸存者回归社会之后,会把这个秘密保守下去,所以他们宁愿选择让我们自生自灭,凭空消失所以,我恳请大家一定要记住,逃出去之后,不要接触任何人,赶紧想尽一切办法混入人群,悄然离开南岭市!否则,万一作为幸存者,被军方抓到,我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还有,丧尸爆发的事情,希望你们守口如瓶,如果从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嘴里泄密,我想,你们是了解共和国安全部门的能力的,想抓到泄密者,轻而易举,所以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请一定要记住四个字守口如瓶!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吧!

    下面我公布一下撤退路线及撤退时间。请准备好纸和笔,最好能记一下。我也拿出了地图,平铺在桌上。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对丧尸的进攻时间定在晚上六点,歼灭丧尸之后,请1号至5号宿舍楼的同学,沿中山路撤离,至惠通桥与饮马桥之间的位置,泅渡过河,然后队伍分成两支,一支走西街,一支走宁远路,穿越铁路线之后,每支队伍再次分开两支,融入到附近社区里躲藏,那边现在是无人区,也没有军队把守,待天亮之后,分头进入翠屏山区,穿过封锁线,然后自行寻找出路。

    我避开所有可能存在驻军的位置,列出了七条撤退总路线,路线的终点,都指向了郊外的山区,或者林区,每条队伍经过数次分散,待到封锁线的时候,都成了十几个人的小分队,想必不会引起驻军的注意,应该可以成功穿越火线至少可以保证大部分同学成功逃走!

    说完撤退路线之后,我又重复了一遍,让大家确认了一下。

    下面我说一下营救办法。请大家打开水龙头小贱、大锤,请打开阀门。我同时用广播指挥那两个好基友。

    大家发现停水了是吧?不要慌张,水房在咱们自己人的掌控之中,而且已经接上了汽油,请大家寻找手边一切可用的玻璃器皿,啤酒瓶啦,汽水瓶啦,香水瓶啦,包括暖壶,然后排队去水龙头前,将容器接一半的汽油,注意,不要接满,接满了就不能用了!请大家节约用油,我们只有三十多立方的油可以用,另外,注意安全,汽油易燃易爆,别整着火了!

    你们先接着,千万不要乱,请继续听我说。接完油之后,每四个相邻的宿舍,用一个脸盆借小半盆的汽油,找来柔软的布,嗯最好是内裤,裁成布条,放进盆里浸泡,准备做燃烧瓶的引信,把布条的一端塞进容器里,然后想办法将灌了半瓶汽油的玻璃器皿密封住,运用你们的智慧吧,用碎布、口香糖、纸片,什么都好,一定要塞紧,不要让汽油漏出来。

    如果你们已经制造完了第一颗汽油弹,请听我一句话,不要冲动,等时间到了一起行动,相信我,那样效果会更好。好了,我要讲的就这么多,请大家多制造燃烧弹吧!再次强调,一定要注意安全!当汽油用光之后,记得整理随身携带的物品,不要带太多,身份证、钱、随身衣物带着就可以了,其他东西不要带。

    估摸着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喝了一口水。

    对了,在宿舍抽烟的同学注意啊,忍一会儿吧!可别把自己房间给点着了!我又想起来一条,提醒道。

    又过了一会儿,我在这边实在无聊,便再次打开了话筒:我给你们唱首歌好不好?算是慰劳慰劳大家。

    我清了清嗓子,动情地唱起法海你不懂爱。

    还没等唱完,只听得身后一声破门声!吓得我从座位上弹坐起,随手抄起高尔夫球杆准备战斗!

    定睛一看,却是小贱!

    袁哥,求你了,别唱了!太影响士气了!

    013、拆塔狂魔

    我擦,我唱歌有那么难听么?

    我关掉了麦,换了首理查德的钢琴曲。

    前边情况怎么样?油还有多少?我问张小建。

    已经快见底了,不过流量一直很大,袁哥,咱们要不要再来一车?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因为那个加油站已经被我们抽空了,如果重新占领一座新的加油站的话,一则危险系数高,二则,还得花时间去为油罐车重新清理马路,我担心遇到大波丧尸,让我这两个好基友命丧黄泉,三十多立方米的汽油,够用了。

    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多钟,离发起总攻的时间还早,应该还可以做点什么。

    这时大锤也过来了,跟我说汽油全部放光。

    我估摸着这时候宿舍那边已经热血沸腾,就怕有人沉不住气,率先发动进攻,打乱了总体计划。我之所以决定晚上六点发动进攻,不是基于丧尸方面的考虑,而是考虑到歼灭丧尸之后,便于利用夜色的掩护,穿越军方的封锁线。

    我重新打开了麦克风。

    同学们,一定要沉住气,等六点钟,准时发动进攻,现在请大家充分休息好,吃点东西,为了晚上的逃亡养精蓄锐,哦,对了,不会游泳的同学,自行制作些泅渡的装备,秦睢河水好像挺深的。

    我突然想起点什么,关了麦克,问王大锤: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王大锤一愣:李小花,怎么了,袁哥?

    我再开麦克,深情说道:李小花同学,你在听么?现在,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你的男朋友大锤,正在为你而战,他本有机会逃出去的,但是他为了你,选择回来战斗。下面这首歌,送给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相伴到永远。

    我放了一首卢巧音的《分手快乐》,听前奏,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恍然大悟,赶紧换成了《你是我的眼》。

    舒缓的音乐在空间里流淌,我估计宿舍区那边,无数的情侣正在隔空对望,这首歌应该能赚来不少眼泪吧。

    温情时刻,我想借此刺激一下大家的求生欲望。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有做dj的潜质啊!

    袁哥王大锤脸红了,满脸的痘痘比脸更红,那个,我我只是在追求小花而已,她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呢。

    我满脸黑线,但随即摆了摆手,调小了音乐,打开话筒。

    好人做到底吧!

    同学们,刚才得到噩耗,原来小花同学还没有答应大锤的追求。但我想这个时候,小花,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呢,一个肯为了救你不顾生命的男人,就站在这里我又默默将音乐换成了《海绵宝宝》。

    轻松写意的小情歌,我靠在椅子里,认真听着。

    音乐快放完的时候,我招手叫大锤过来,把话筒推给了他,示意他做表态发言。

    王大锤搔着脑袋,扭扭捏捏地把嘴巴凑了过来,看样子却不好意思开口。

    说啊!张小建在一旁跟着着急,说啊,说我爱你啊!多好的机会啊!

    小花我我我爱你,请请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好好不好?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喧嚣!尼玛的!难道丧尸被浪漫给触动了么?!

    我打开窗户,侧耳倾听,声音确实是从宿舍区那边传来的,不过不像是战斗的声音,而是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继而变成了阵阵的山呼海啸。

    我回头看,王大锤的眼睛湿润了。

    我想起了校花,但我却没有勇气当着数万人的面向小涵表白。

    温情之后,我再次下达了备战令!

    同学们,从五点一刻开始,请大家不间断地制造各种噪音,尽可能多地将丧尸吸引到南大校园里,方便我们将它们一举歼灭,为下一步的出逃计划减少阻碍,同时要做好门口的防卫工作!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请大家各自准备。如果,这次分开之后,还有机会重聚一起的话,希望大家能够珍惜我们彼此的友谊,我是袁朗,谢谢大家!

    我关掉了话筒,关掉了电源,带着小贱和大锤下了楼。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刚才开油罐车,我是把旱冰鞋脱了的,现在又重新穿了回来,六点,可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