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这边用不着我了,我得趁天还未黑,搞点大动作出来,迷惑封锁线外的驻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同学们的出逃创造有利条件!
电源是必须要掐断的,入夜之后,路灯自然亮起,同学们的行踪将在驻军的监视下,暴露无遗。
我带着小贱和大锤摧毁了一家军品商店,抢劫了三把工兵铲和三架望远镜,然后去了岭北区最高建筑金鹰大厦,可能因为丧尸爆发是在夜里,所以大厦里的丧尸并不多,我们破门而入,干掉了四名保安丧尸之后,顺利乘坐电梯上到顶楼,用望远镜观察岭北区空中的电线走向。
很快,我发现了核心的电线铁塔,岭北区的所有电线,似乎都是从那里分出来的,铁塔位于岭北与朱雀区的交界处,从望远镜里看,铁塔周围似乎是个挺大的院子。
发现目标之后,我开始思量破坏掉铁塔,断掉电源的方法。
生拉硬拽肯定不行,铁塔的基座定然很结实,我估计即便是用卡车拖着绳子拉塔的一脚,也不会对它造成丝毫损坏。
用钢锯锯断它呢?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但是塔基太粗,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要么毁掉塔基,要么使得空中的电缆连接,造成短路,只有这两个办法。
短路掉电缆也很困难,太高了,而且两组线之间距离很远,难以实现导电连接,看来还得在塔基上做文章。我把想法跟小贱和大锤说了,将问题丢给了他们,都是南大精英,人多思路广嘛!
要不,用电焊呢?小贱提议,他是学机械材料学的。
不行,那得用掉多少根焊条,我看用强酸溶液腐蚀金属吧!大锤说。
用硫酸?我问,化学我可不太在行。
用王水!
哪儿有?我赶紧问,王水的威力我知道,高中时候做过实验,一元钱硬币丢进王水里,不到一分钟就没了踪影!
学校化学实验室就有!
三人又乘电梯下楼,奔往学校实验室。
攻入实验室之后,我找了半天,并未发现标有王水字样的器皿,大锤却搬来一桶硝酸和两桶盐酸。
不是要找王水么,你搞这个干吗?我问。
王水不易保存,得随用随配,小贱,你带着那个空桶,我们出发吧!
我忽地想起,王水好像就是用硝酸和盐酸按照一定比例配成的!但具体比例我忘记了。
我不敢托大,脱了旱冰鞋背在肩上,小心翼翼地抱着一桶盐酸,跟着二人出了实验室。
还好,距离那座铁塔不是很远,路上没有遇到丧尸,我们很顺利地来到了铁塔之下。
小贱翻墙进去,从院子里面开了门,我们把液体搬进去,关上院门。
门牌上写着这里是电业局的一个什么营销部门,我和小贱破窗而入,大概找了找,不出所料,并未发现类似电机房的地方。
没有捷径,只能硬生生毁掉塔基了。
我抬头大概盘算了一下,铁塔共有四根支架,看起来只要弄断其中的一根,铁塔就会失去平衡倒塌,我在地上画出铁塔草图,计算了一下从哪里弄断,破坏力最大,很快算出结果,距塔基三分之一塔高的地方,是最佳的位置!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因为支撑的铁架都是角铁,我和小贱找来胶水和塑料,爬上铁塔,在东南侧的支架的各个支撑角铁上,用塑料粘贴在角铁内侧,形成成一个个水槽,准备盛放王水,王水对塑料的腐蚀性是很低的!
完工之后,下面的大锤也把王水配置好了,三人合力将一桶王水运上塔腰,用一个小水瓢往水槽里倒王水。
顷刻间,塔腰被一阵黄铯的烟雾所笼罩,那应该是氯气,我们屏息完成任务后,迅速爬下铁塔,逃之夭夭。
刚跑出去没多远,只听得身后轰得一声!回头看时,铁塔已经拦腰折断,砸塌了电业局,被扯断的电缆线,喷着火花在空中跳蹿了一下,落地不动了。
哦也!三人弹冠相庆!
袁哥,下一步怎么办!小贱兴奋地问。
我看了看时间,快五点了,可以准备战斗了!
走,回南大!我换上旱冰鞋,扛着工兵铲向南大方向行进。
没走出多远,就听得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三架武装直升机从秦睢河方向飞来,飞过我们头顶,在倒塌的铁塔上空盘旋。
014、再见,南岭!
回到南大的时候,我们发现已经无法再靠近校门口了,因为正有源源不断的丧尸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往学校里涌,时间已经过了五点一刻,同学们依照商定的计划,开始制造噪音,吸引丧尸!
生活区完全被丧尸所包围,估计整个岭北区的丧尸,不久就会全都被吸引过来,我和小贱、大锤二人,爬上南大正门对面的楼顶,静待开战。
袁哥,来一根儿?张小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盒烟。
我扫了一眼烟盒,靠,软中华啊!我虽然不抽烟,这烟我是认得的,表姐他爸就抽这个烟,好像挺贵的。
你抽这个?我问小贱。
呵呵,刚才顺手从路边的商店里摸来的。张小建有些不好意思。
我听他说这烟是偷来的,立即沉下脸:小贱!你要记着!做人得有骨气!来一根儿我尝尝,这烟到底哪儿好抽?
小贱转忧为喜,赶紧抽出一支递给我,又帮我点上。
我深吸一口,有点呛,不过还好,没想象中那么凛冽,味道还不错啊!
抽了一半,感觉有些头晕,我将烟拧灭在了地上。得保持头脑的清醒,一会儿得盯紧点儿,不能把校花给漏掉!
离六点越来越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校内的丧尸也越来越多。我起身,拍了拍小贱和大锤的肩膀:两位兄弟,下次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了,但愿后会有期!
怎么,袁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啊?小贱问道。
陈露你们认识吧?二人点头,看来表姐这个校学生会外联部部长的名头,还挺大的,连这两个基友都认识。
那是我表姐,她还在城里等着我,我得去找她。我说。
两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六点钟,生活区内的呐喊声突然停止,隐约听见哪个大嗓门一声令下:点火!然后,无数个窗口中,丢出了一只只曳着燃烧着的内裤引信的汽油瓶!霎时间,生活区内陷入一片火海!
好香啊,空气中有一股烤鸡翅的味道
十五分钟后,靠近宿舍楼的丧尸已经被悉数烧死,借着火光,我从楼顶看到,几栋男生宿舍的门率先打开,男同学们背着书包,拎着各种武器从里面冲了出来,干翻了尚未倒地的燃烧着的丧尸,向校门口冲锋!
受到他们的鼓舞,不到几分钟,所有宿舍的门都被打开,上万男女同学齐上阵,以压倒性的优势,打通了通往校门口的通道。
不知道是有人安排的,还是出于自愿,有大概一百多精壮的男生,分成两排站在了通道的两侧,手持着我上午打造的钢刀,抵抗四周涌过来的丧尸的进攻,大部队在他们的掩护下,快速通过校门口,冲出了丧尸的包围圈。
伤亡是在所难免的,虽然汽油烧死了大部分丧尸,但在近距离接战的过程中,还是有几十名同学被丧尸抓咬,扑街当场,当然,倒下的都是真正的勇士,虽然他们本不应该在这个年代里承受这份重担的!
大部队进入中山路之后,分成了三股洪流,按照既定计划,向东、北、西三个方向涌去。
观战之余,我一直盯着18号女生宿舍的动向,可是人实在太多,又没有灯光,在混乱中并未发现校花的身影。
袁哥!大锤指着门口,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看见小花了!我去了啊!说罢,大锤将工兵铲插进腰带,顺着梯子快步爬下去了。
袁哥,那我小贱面露难色,我知道他和大锤是好兄弟。
你也跟他去吧,注意安全!
嗯!袁哥你多保重!说完,张小建也下了楼顶。
我又等了半天,还是不见校花的身影,不禁有些着急,她该不是被和京城姐妹花一起,被特种部队带走了吧?!
正焦急中,忽见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校花正夹杂在一群女生中间,虽然只穿一袭普通的浅色运动服,却也显得那么的卓尔不群!
我快速从消防梯下来,混入人群中,挤到了小涵身后!好激动啊!几个小时没见,恍如隔世般!这群女生应该都是18号宿舍楼的,不少人认出我来,纷纷欢天喜地地跟我打招呼。
小涵终于发现身后的我了,转过身来,也不顾围观群众,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霎时间泪眼婆娑,紧紧抱着我的肩膀:袁朗!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此地不宜久留,我没说什么,紧紧抓着校花的手,跟着人群撤离。
我给18栋女生指定的路线是先向西,过河之后向南撤退,但我得跟她们分道扬镳了,因为我还得带着小涵去和表姐会合。
周边的丧尸几乎全都被吸引到了学校里,大多变成了灰烬,借着夜幕的掩护,我们这支队伍顺利来到了秦睢河边,回头望去,南大方向火光冲天,我估计是身上着火了的丧尸把整个宿舍区全部引燃了!
跟18栋女生一起撤离的,还有其他两栋宿舍的男生,班干部在这时发挥了重要作用,在几个学生领袖的组织下,很快,会游泳的男生下了水,手拉着手,在二十米宽的河面上架设起了一座人体浮桥,本来我也想下水的,却被其他院系的一个学生会主席给拦住了,一路走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就是下午的那个电台dj,他说你今天为大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赶紧过河吧!
我也没客气,拉着小涵,踩着兄弟们的肩膀过了河。
与众人辞别之后,我重新换上旱冰鞋,背起小涵,折身向北,向长江边方向行进。
背过表姐,再背校花,明显感觉到她们胸脯的压力不同,表姐的很大,软软的,校花的虽然也不小,但感觉很坚挺,特饱满!
因为不用重心上下移动,所以背着90斤的小涵并未觉得有多重。贴着玄武区的边境,我俩从公园里穿越了封锁线之后,这边的上关区还是往日的样子,生活一切如常,灯红酒绿,夜市很热闹。
带钱了么?很饿啊!我看到街边的小笼包,不禁流了口水。
嗯!有带哦!校花心情不错,甜甜笑着,荡起一对儿小酒窝,从背包里摸出hellokitty标的钱包,递给了我。
如果不是我一身迷彩军装和脚下旱冰鞋的奇怪组合,和校花这么走在一起,应该很像是一对情侣吧?!
我要了两笼包子,一瓶冰镇啤酒、一瓶饮料,和校花大快朵颐!
终于逃出来了啊!
咱要去哪儿啊!校花抿嘴啃着包子皮,小声问我。
去江边找陈露,然后回东北老家。我干下半杯金陵干啤,彻骨的爽!
哦。校花不再问,闷头吃包子。
东北是我们的大本营,毕竟是逃出来的,而且我似乎闯了很大的祸,放走了数万军方认为不该放走的人,所以现在觉得哪儿都不踏实,只有回家才觉得安全些!
我知道校花是山西人,但少数服从多数吧,跟表姐一起带她回我们家,正好给我爸妈看看他们的准儿媳妇,哈哈!我美美地想着,两杯酒下肚,不觉有了些微微的醉意。
饭后,我跟校花打了一台出租车,直奔江边的东北人家。
到江边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不过这里生意依旧很红火,几乎爆满。我拉着校花走进饭店,第一眼就看到了吧台旁边的表姐,她正依在椅子上,和收银员小冯聊着什么。
露露!小涵挣脱开我的手,扑了过去。
小涵!小弟!你们终于回来了啊!担心死姐了!表姐抱着小涵,冲我笑了笑,满脸欣慰的样子。
走,上楼说话,肖叔在楼上呢。表姐说完,拉着小涵,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
肖叔是东北人家的老板,以前在东北混黑道,后来漂白做生意,但是因为之前得罪的仇家太多,经常遭人暗算,有次在桑拿浴里遇袭,刚好碰见了表舅(陈露她爸)一行人,表舅那时候只是一个副师长,不过随行的几个团长个个生猛,三下五除二制服了歹人,救了肖叔一命,肖叔看表舅身边带这么高手,以为表舅也是道上的,非要跟表舅做哥们,表舅也是个性情中人,两人就这么结交了。
后来肖叔做买卖,着了别人的道,一下子赔进去上千万,只好重新白手起家,来南方发展,开了这家东北人家。表舅送我和表姐来南岭上学的第一天,没有先去学校,而是先来看肖叔,可见俩人关系之铁。
那辆撞报废了的福克斯,就是表舅出钱,肖叔亲自带我去买的,还赠了我一张加油卡,当然也被表姐一并掠夺去了。
楼道上,我跟表姐简单交流了一下,得知她并未把丧尸事件的原委告诉肖叔,只是说过来玩玩。
我见到肖叔后,直截了当地说想借一台车,家里有急事,需要我和表姐马上回去,肖叔也没问,直接把他的奥迪q5的钥匙丢给了我,他看了看我和表姐的迷彩装,又从抽屉里取出两万块钱,塞给了表姐。
叔这钱算是借给你们的,以后再还,路上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给叔打电话,有些时候,你爸不好出面。肖叔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语重心长地对表姐说。
谢谢肖叔!表姐接过钱,跟我和小涵下了楼。
毕竟是江湖老油条啊!他肯定猜到我和表姐出事了,只不过他绝对不会想到,十几公里之外的岭北区,会出那么大的事情!
之所以不坐飞机或者火车离开南岭,我是怕军方在机场和火车站设卡,拦截我们,我和表姐不告而别,而南大数万学生一夜之间不见踪影,佩佩姐肯定会怀疑到我和表姐的头上!
趁着他们还未反应过来,走便道,出了南岭军区的管辖范围,应该就暂时安全了。
表姐脚有伤,我让她坐后座,小涵坐副驾驶,我开着肖叔的车,过了长江大桥,下便道,顺着导航,向北开去。
从二女的对话中我才知道,原来之前军方的直升机,真的只救走了瑶瑶和琪琪两个人,甚至连地都没有落,直接悬垂到九楼,救了人就飞走了。
在我离开南大的那几个小时,还发生过一伙儿男同学利用床单做吊索进入相邻的女生寝室,企图强犦女生的事件,索性被其他男生制止,那几个饥渴的家伙都被丢下楼了,李天二就在其中。
可能是彻头彻尾的绝望,让他们变得丧失理智了吧,我想。
开到11点多,我实在困得不行了,眼皮千斤重,几度差点闭上。
要不,休息一晚上再走吧。表姐说。她脚伤开不了车,小涵不会开车。
嗯。
导航显示,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叫做香枫的小县城,我强打精神,在路边找到了一家小旅馆,下车一问,竟然只剩下一间单间了,我刚要离开,表姐拽住了我,说就将就一晚吧。
在旅店老板异样的眼神下,我挎着二女上了楼。
你害羞什么啊,昨晚咱仨不就是这么睡的么!表姐不怀好意地说,校花却低下了头。
我好像记得,表姐答应我,只要我把小涵带出来,她就献身给我呢,难道她这是要履行承诺的意思么?!
015、破处这件小事
小旅馆很陈旧,上下二层的建筑,我们开的这间房,正对着楼梯口。
打开门,一股江北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开了灯一看,我尼玛,还有比这更简陋的房间么?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和两把椅子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连个电视都没有啊!
我开窗透气,窗外是一条静谧的街道,路边的梧桐树叶遮挡住了绝大部分窗口,倒是很私密的一个房间。
二女说要洗澡,可是房间里竟然没有洗手间!我下楼去问老板,老板说二楼有公共浴室和厕所可以使用。我又无奈地回到二楼,看了看老板说的公共浴室,还行,环境跟学校的澡堂子差不多,而且门可以从里面锁上,安全性有了保障。
我回到房间,二女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去洗澡。
我无聊地坐在床上,面对着墙壁发呆。困,真心困,可又有点小激动,热血澎湃中,好紧张啊!我真的要在表姐身上告别处男生涯了么?可是当着校花的面,跟表姐做ai,好像有点不妥呢!校花现在应该是我女朋友才对!难道还像昨晚一样,让她们帮着用手解决?那和自己撸有什么区别?
好矛盾啊好矛盾!怎么办啊?要不,两个都拿下?但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轻浮呢?
正不着边际的瞎寻思着,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我起身过去,侧耳一听,不对!她们俩是穿着拖鞋去洗澡的!而戛然停在门口的声音,是清脆的高跟鞋声!
我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不会是军方的人吧?!
我拎起靠立在墙角的工兵铲,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尼玛的!门上竟然没有猫眼!但门很薄,仿佛能闻到一股从那边透进来的香水味道!要不要先发制人,忽地拉开门冲出去?!我握着门把手,权衡着利弊,忽听隔壁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
在这儿呢,夏天!一个粗犷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噢,我说呐,怎么不主动给我开门呐!以为你出去了呢!一个甜如蜜糖的女声!
高跟鞋走了过去,进门,咣,门关上了。
原来是走错房间了,吓我一跳!
我长舒一口气,刚放下工兵铲,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娇笑。
哎呀,豹哥,你轻点儿!
擦,这墙壁的隔音,也忒差了!等等,豹哥轻点儿?啥意思?
我好奇地将耳朵贴上墙,隔壁房间里的声音顿时更加清晰起来!
高跟鞋从脚上落地的声音,男人的喘息,激吻声,女人的轻声哼哼,粗鲁的脱衣服的声音,女人被丢在床上的声音,男人扑上去的声音
啊!那女人一声长吟!我的小伙伴一下子有了反应!偷听太刺激啦!
随后,伴随着那个叫夏天的女人有节奏的叫喊,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悦耳的春声回荡在耳畔,我想象着墙那边yd的画面,差点没忍住想要撸一发!
不能再听下去了,要不一会儿真的忍不住了!我一狠心,离开墙壁,坐回床上,满脑子都是表姐和校花的身影!呆会儿一定要好好爽爽!
正美美地想着,敲门声响起,我赶紧去开门,表姐和校花一前一后钻了进来,头发湿乎乎的,因为旅馆房间里没有浴巾,俩人都穿着外衣,但我看见表姐手里拿着一副罩罩!
这时,隔壁的酣战似乎告一段落,安静了下来。
我关上门,笑看表姐和校花。
你快去洗洗吧!表姐好像有些等不及,竟然催促我!
我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换上校花脱在床边的拖鞋,学着刘德华的走路姿势,甩着肩膀出了门。
浴室分男女,男浴室这边有四个位置,并非是全封闭的,只有一扇不到一人高的木门,有点像高中时代的厕所!
将就着洗吧!有水冲冲就不错了,毕竟三个人住一晚只收60块钱!
我把衣裤脱掉搭放在门框上,还未等拧开水龙头,眼前突然一黑!尼玛!停电了竟然!
我缓了缓,待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摸索着打开水龙头,准备简单冲洗一下就回去。
刚清洗完重点部位,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我赶紧回头看,从宽大的门缝下面可以看到外面站着一双脚,看轮廓,是女人的脚!不觉有点胆怯,不会是女鬼吧!
我屏息,关了水龙头,喊了一句谁!
木板门被打开了,一个妙曼身影出现在我眼前,虽然很暗,看不清面容,但确信是个人无疑!
嘘!女人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挤进了我这间小浴房!
小涵?不对,小涵没这么高!从身高上判断,应该是表姐!
姐?我试探着问,女人点了点头。
哈,真的是啊!怪不得她刚才催我来洗澡,原来是早有预谋,准备在这里兑现她的承诺啊!我撞着胆子朝表姐的胸脯摸了一把,软软的,大大的,手感甚好!而且,表姐竟然一丝不挂!
表姐没说任何话,站在我面前,打开了水龙头,然后,然后!她竟然转过身去,翘起屁股冲着我摇!那弧形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诱人!我的小伙伴立即高高翘起,贴上了表姐的臀沟!
我学着岛国片里的样子,用小伙伴在深沟里滑动着,水流打在上面,顺着大腿往下流,不行了!太刺激了!心都要蹦出来了!
我一手按住表姐的屁股,一手握住小伙伴,在表姐的大腿根部寻找桃花源,可是黑灯瞎火的,越着急越找不到,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表姐似乎意识到屁股后面出状况了,两只手伸过来,温柔地按住我的腰,示意我不要动,然后开始用她那两瓣丰臀夹着小伙伴上下摩擦,摩了几下之后,表姐踮起脚,找准位置向后一挺,小伙伴如巡航导弹般钻进了表姐的体内!
一瞬间,激流荡变全身,淋在皮肤上的冰凉自来水,和身前37的温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扶着表姐的屁股没有动,认真感受着那里的每一丝触觉!
原来这就是xx啊!
待小伙伴适应了那团湿热,我尝试前后动了动,又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快感袭遍全身!那一刻,我感觉小伙伴就像是一条南美食蚁兽的长长的舌头,正插在白蚁的洞岤里大肆舔舐!
食蚁兽的舌头前后运动着,我伏上表姐的后背,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扣在了她36d的胸脯上,胡乱揉捏,不时玩弄一下那对坚挺的小葡萄,表姐架不住我的上下夹攻,嘴里发出了闷哼。
听着表姐又想叫、又不敢叫的低吟,我更加兴奋,逐渐加快了运动的频率,感觉小伙伴就像是高转速的发动机里的活塞,正在抽拉反复,油门已经踩到了底,根本停不下来!
啊!我屁股一紧,双手扶住表姐的纤腰,小腹紧紧顶在她的雪臀上,小伙伴在里面猛然挺直,一发积蓄了二十二年的子弹,射进了表姐温软蜜岤的深处
我数着小伙伴跳动的次数,竟然射了十七次之多!
待我完全射完,表姐慢慢前移,小伙伴滑出了隧道。表姐转身,蹲了下来,捧着我的蛋蛋,用嘴巴清理小伙伴上的残液,我又是一个激灵,幸好刚刚射完,欲望衰减,否则,这个撩人的姿势,真想扶着她的脑袋,再在她的嘴巴里射一次!
弄干净之后,表姐缓缓起身,也没说话,走出了小浴房,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离开了。
咦?眼前突然一亮,来电了!
明白了,刚才一定是表姐不好意思,故意在外面把浴室的灯给关了!我关了水龙头,捏了捏软踏踏的小伙伴,甚至还有点怀疑刚才的几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幻觉啊!
我擦干净身体,穿好衣裤,出浴室回到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却见门开了,表姐从里面慵懒地走了出来,正跟我撞了个满怀。
怎么才回来,我俩都快睡着了表姐打了一个哈欠,走向洗手间方向。
嘿嘿!装什么装啊!我摸了一把表姐穿着热裤的屁股,溜进了房间。
小涵正跪坐在床头,拧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一张纸。
看什么呢?我问她。
小涵把纸递了过来,我一看,是一张信纸,被画了竖线,形成无数的田字格,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xxoo,看来是俩人在下五子棋。
露露好厉害啊,逼得我都不知道该在哪儿下了!小涵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个我擅长!看我的!这我可不是吹,表姐的五子棋技术也就欺负欺负小涵吧,从小到大表姐就没赢过我一局!
我接过小涵手里的碳素笔,研究起布局来。
你用的是x还是o?我问小涵。
叉啊!小涵跪直了身子,歪着脑袋在我旁边一起研究,不经意间,我发现她的胸脯贴上了我的胳膊,而且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越贴越紧了!
我故意用手肘向她那边靠了靠,小涵意识到姿势太过亲密,马上把胸脯缩了回去,小脸羞得通红!
咳,我吞了一口口水,你应该下这里。我指点小涵,在右下角画了一个叉,瞬间形成了隐双三的反攻局面。
呀!袁朗你真厉害!我怎么没看到呢!嘿嘿,待会儿露露回来,你不要告诉她这步棋是你告诉我的哦~小涵调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连下九局,终于可以赢露露一次啦!
我摇了摇头,笑她的孩子气。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小涵你说什么?连下九局?你们刚才,一直在下五子棋?!
是啊,怎么了?小涵迷茫地看着我说。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我操!表姐和小涵一直在房间里下棋,那刚才在浴室破了我的处的,到底是,什么人?!
016、小旅馆杀人事件
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该不会真的是女鬼吧!应该不是,那么真实的触觉!那么温热的接触!鬼不都是冰冷冰冷的么?!
这时,表姐上厕所回来了,还是困得不行的样子,一头扎进了床上。
露露,露露,你看你看,我赢你了啊!校花趴在表姐身上,兴奋地把五子棋盘递到她眼前晃悠。
表姐撇了一眼棋盘,挥了挥手:算你赢了行了吧,困死我了,我睡了,你俩玩吧!说完,表姐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造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我对校花说。
校花哦了一声,翻过表姐的身子,钻进了最里面的被窝。
我关了灯,摸回床边,在表姐身边躺下,双手合在胸前,睁着眼睛,寻思着刚才的奇怪事情。
合计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丝毫头绪,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不去想就是了!
表姐忽然从被窝里转过身来,很自然地抱着我,手开始不老实了,慢慢伸进了我的迷彩裤里。可能是刚射完的缘故,小伙伴的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是慢慢硬了起来!表姐手上功夫十分了得,迷彩军裤又很宽松,很快,小弟弟再次傲然挺立,给我弄的欲火焚身!
我精虫上脑,不再想刚才的事情,抬起屁股,解开腰带,褪下了裤子,同时转过身去,与表姐面对面。
刚要亲吻表姐的小嘴儿,隔壁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随即,又传来锵锵的金属碰撞声,频率很快!
嘡啷!
像是一把菜刀掉到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然后,咚!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撞到了墙上!我突然产生了一种不详的感觉,腾地坐起身来,提上裤子,拎起床头柜边的工兵铲,紧张地注视着墙壁!
咚!又是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什么情况?!表姐和校花也都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我打开灯,天!白色的墙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咚!
又是一声!裂缝变大,墙上凸出来一大截,墙皮簌簌落下,几块红砖漏了出来!
快走!我赶紧招呼二女离开,虽然不知道隔壁出了什么事情,但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才是真的!
校花快速下床,连鞋都没穿,就搀扶着表姐向门口走去!
咚!墙被撞破,一个硕大的光头从破口处钻了进来!我擦,少林铁头功?我二话不说,照着光头一拍了下去!血花四溅!光头卡在墙上不动了!
死了?不至于吧!铁头功啊!我又没有用工兵铲的利刃去劈,只是拍了一下而已!
二女也都站在了门口,我举起工兵铲,如果光头敢抬头,我就立即劈下去!
光头动了!但不是抬头,而是从墙上缩了回去,一个大洞呈现在眼前,墙那边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咣当一声,似乎是光头倒在了地上,然后,响起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咚咚咚,开了隔壁的门,走进走廊,经过我们的房间,快步下楼。
待高跟鞋声音完全消失,我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紧开门绕到隔壁,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入,摸到墙壁上的灯,按下,一具赤裸的男尸躺在床边!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床边地上,还躺着里一把砍刀!
我赶紧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拽着表姐和校花就往楼下跑!
杀人现场啊!虽然人可能不是我杀的,我只在死者头上拍了一军铲而已,但警察来了的话,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干系的,更何况,惹上了警察,没准儿会被军方给逮回去!
趁着旅馆老板还未报案,赶紧跑吧!
快速出了旅馆,上了奥迪车,刚开了车灯要起步,忽见引擎盖前站在一个黑衣女人!
头发挡着脸,看不清她的容貌,我按了一下喇叭,女人纹丝不动,我突然发现女人有点不对劲!一滴滴鲜血,正顺着女人垂下的手,往地上嘀嗒!难道她就是刚才杀掉光头男人的那个凶手?!
我菊花一紧,赶紧倒车,孰料那女人竟一个踉跄扑倒在车前!
伤重死掉了?
我可顾不上管她!倒车,转弯,上了大道,往北开去!
不对啊!凌晨12点的街上,怎么还有这么多车呢!才上道没开出去十几米,奥迪就寸步难行了!前面更是堵得厉害,我开了天窗钻出去向前张望,满眼都是红色的刹车灯!
嘀嘀!不少司机都下了车,用方言骂骂咧咧的,开始有人狂按喇叭,没几分钟,躁动在车流中蔓延开来,喇叭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我又回头向后望去,只见一辆辆的私家车,由远而近,瞬间就排成了一道长龙!
莫非是前面出车祸了?我索性把车窗全部打开,爬上车顶,往前方眺望,视野里并未发现车祸,不过车队一眼望不到头,前面的车丝毫没有前进的迹象。
香枫县,人口很多么?半夜都这么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