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我在故宫装喵的日子

分卷阅读378

    一桌几个大男人飞快得将一桌菜全数清理干净,只有在最后吃到蒜泥白肉之时,包拯才有功夫琢磨了一句“咦,这肉竟无腥”

    夏安然就一直等着这一句呢,雄性激素等等原因比较复杂,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正是因阉割之法,”

    见包拯看来,他笑道“具体原因本王不知,只听闻乡间小民言曰此法大善,本王便养了几只,今日亦是首次尝试。”

    他这样一说,包拯自然不好多问,只是默默将此事记在了心头,其实从方才他便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又因为吃得太过愉快,使得他脑中思绪繁杂,最后只留对食物的渴望。

    正当他苦恼之时,忽而见到厅外蹿过去的一只豹子,然而他猛如醍醐灌顶,终于意识到了哪儿有问题,他缓缓放下了筷子,神色一扫方才轻松,问到“王爷,下官有一问,还请王爷解答。”

    他这骤然间强硬起来的语气让桌上众人都有些莫名,纷纷看了过来,就见这位权知开封府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按我宋律,世子无诏不可离封地,敢问王爷为何会在一年前出现在金华?”

    夏安然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人不要浪,一浪就容易露出马脚。

    除了红烧,作者最爱的还是糖醋,尤其是糖醋小排,买的那种皮包骨肉,靠近骨头那边的肉最好吃啦!!!!!!

    昨天居然有人问我要菜谱……

    红烧肉有啥菜谱呀?难道是要配料表咩?

    作为我大华夏人,作者君烧饭从来不管配料的,基本是看着放,靠感觉哒。

    对了有一个技巧,红烧肉买的不是块状五花肉吗,如果不喜欢吃肥肉,就把肉切得小一些,或者就买肋条肉,黑猪会比肥猪香,现在菜市场一般都有黑猪摊子。

    然后在绰水后把肉淋干,然后放在锅里煎一会,尤其是肥肉部分,矫情的作者君会刻意油煎肥肉“万一”有炸了过火的就立刻吃掉它毁尸灭迹!!咳咳咳咳。

    如果不擅长烹饪的……李锦记红烧汁推荐给你们。

    非常的方便好用。

    (不过这个有些不太甜,作者君会撒冰糖)

    冰糖大胆的放,觉得甜了就撒酱油,没事,作者亲身折腾过,完全OK。家里吃不会这么讲究的。

    悄咪咪得说一句,糖醋汁这个东西……万能。

    我曾经用葡萄醋调出糖醋汁,然后这个糖醋汁用来炒糖醋藕丁,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吃!!!

    其实家里头烧饭不会太在乎种类,特别在乎种类要么是大厨要么是不烧饭的人,我曾经纠结过白醋、香醋、老醋的区别。最后发现……

    咳咳,大概区别就是要加2次醋,加点糖,加很多糖的区别。

    没错,就是这么得粗糙!

    挺胸

    那啥,红烧肉的话……我推荐上海老饭店(夜市)就是城隍庙那个,超级好吃。

    想起来都要流口水的那种。

    有人问渍是啥……不是腌笃鲜啦,是把黄瓜、芹菜、胡萝卜切小块,胡萝卜刨丝,然后撒入盐、糖、果醋、米醋、辣椒丁放在冰箱压住一晚上的产物。

    再说一次……冰冰凉的渍物放在热腾腾的米饭上,然后一口全部吞进去,简直是味觉和触觉的享受?!

    ……有多少人是以为今天是美食的?

    嘻嘻嘻嘻嘻我怎么可能被你们看透呢嘻嘻嘻嘻。

    小豹子是云豹,之前有人猜到啦!

    金华特产(喂?)

    云豹是一夫一妻制,但是是属于那种比较神经质的类型……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老公好妈妈,咳。

    第189章

    真是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呢。

    因包拯忽然发难, 在场诸人反应均是有些迟缓,夏安然却敏锐得注意到展昭原本轻松的神态骤然间紧绷, 亦是做出了防卫姿态, 显然是生怕他忽然发难。

    ——会有如此机敏反应,想来是经过了不少锻炼吧,真是辛苦了呢, 展护卫。

    夏安然稍稍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决定将锅推给帝王。

    “包大人,”夏安然想了想还是决定用这个较为中性也较为客气的称呼“此问,本王还真不好回答。”

    他眼见包拯双眉倒竖,显有发怒征兆, 又补充了一句“此事事关重大,包大人还是直接去询问陛下为上。”

    他语笑嫣然, 全无心虚发作之态, 如此反应让包拯心中疑意稍稍减退,只是他如今骤然间发难,这桌饭显然是吃不下去了。

    包拯心知是自己搅和了此间氛围,他心中却并无悔意, 只是此时不好多留,留则生变, 于是他起立向着夏安然作揖“王爷, 请恕下官暂且告退,下官将去询问陛下关于此事的真伪,若是误会了王爷, 下官定负荆而来。”

    “不必,”夏安然拜拜手,他站起身,顶着展昭警惕的目光走到包拯面前,对着包拯那双黝黑深沉的双眸说道“本王很欣赏包卿这样的为官态度。”

    他眸光清正,杏眼柔和,眼眸中甚至带着些无辜的味道。

    夏安然一把握住了包拯没有防备的手爪子,也没管包拯被惊得后退了一小步,非常认真得说道“包卿如此很好,可千万莫要变,皇兄也好,大宋也罢,人民亦然,此世间正需要包卿这样色正芒寒之人。”

    包拯怔楞片刻,他面色稍稍缓和了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听好话,尤其是能够戳到那人心里的好话。

    对于包拯来说,平南王的一句色正芒寒毫无疑问便是一句最高的夸奖,亦是他的人生导向。且这位王爷既然知晓他个人的性格,自然也当知晓他定不会放过这一点,而即便如此,王爷的态度依然宽宏。

    就在这一刻,包拯心中亦是有了轻微涟漪,但是包拯之所以为千古名臣,便是因为他并不会因为这几句夸奖而动摇。

    他抽出被夏安然握住的手,又是一拜之后便不再多言,他带着开封府诸人告辞。

    此宴本可为不欢而散,但是夏安然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见他如此模样,陆小凤倒有几分好奇“此官针对夏弟,夏弟似是全然不以为意?”

    夏安然笑答“有何不好,以天下为己任,不趋炎不附势,中流在心之人,难道不是越多越好吗?”

    他轻笑一声,让人端来了酒盏,发自内心得愉悦着,他的目光甚至带着点慈祥“仅为此事,当浮一大白。”

    “……夏弟既然要饮,为兄自当奉陪。”

    陆小凤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能理解夏安然此时心情,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灿然一笑,他起手为夏安然斟酒,“夏弟,且满饮此杯。”

    夏安然一无所觉,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随后咂咂嘴,觉得这味道有些个淡啦,立刻挥舞爪子让人换一个,一边让人拿酒一边笑道“这是我上次去松江采买的,松江府的新酒,据说去年一年年景好,酒味醇厚,很是味美。”

    “哦,兄期之。”陆小凤似笑非笑得看了一眼两颊酡红的夏安然,和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背后,给人换酒盏的白锦羲。

    唇角一扬,他恰恰对上了白锦羲的目光,陆小凤微抬酒盏,眉眼风流恣意尽显,白锦羲见他如此,便也轻轻笑,二者心中自有默契。

    姑且先不提此处,那边包拯一路疾走,夏安然的庄子就在开封城外,他走得快,竟然是在下午就已经抵达了京城,他要请见,赵祯自然十分重视,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闺女出去面见包拯,然后他便为包拯几句话给说懵了。

    面对包拯一张严肃的脸庞,赵祯顿时只感觉脑壳疼。

    此事的确难说,但是首先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南王去过金华,朕确实知情。”

    他沉吟片刻后,又道“至于这其他……倒是暂且不便说,只是包卿还且放心,南王忠心于宋,毋庸置疑。”

    “既如此,臣便不多问了。”包拯揖道,随后他将今日所见同仁宗说了,等听到夏安然居然为了几头猪做了特制的猪圈后,仁宗无奈得笑了一下,又听到夏安然那几句养猪的话语后,他则是久久沉默。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心中有何想法,只是在挥退了包拯后,一个人在室内静坐良久。

    包拯爽气告退,他错怪南王一次,便以此“失言”算是回了王爷人情。

    他虽不喜宗室干政,但是对于南王如斯性格,如此眼界,自然还是欣赏的。只可惜他同宗室天然对立,想来今日这般私宴日后当不得再有。

    不过也无妨,若是官家听进去了他的话……日后还有共食官宴之机。

    踏出了宫门后,包拯又恢复了他那个八风吹不动并且致力于给宗室挑错处的模样。

    夏安然可不知道包拯居然那么有行动力,当天就冲进了皇宫。

    他这日下午就醉倒了,既然酒醉,自然不好移动,于是就在庄子上头裹着小被子睡了一下午,待到夜里才和□□的白锦羲双双回城,作为客人的陆小凤和花满楼早在他醉倒之时便已告辞。

    此二人看着傻乎乎抱着白锦羲嘀嘀咕咕又说又唱,就连“你在我心里是最美”都吼出来的小王爷,纷纷表示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上一次好歹还有几分应景,这一次可完全就是在调戏人了。

    也亏得二少性格好。

    等醒来后,夏安然足足反映了十多分钟,最后还是□□得若无其事得邀请似笑非笑的白锦羲一同来逛街。

    机会难得,二人干脆下了马,相挟在街道里头晃悠,然后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

    许多娘子们手上提着一个灯笼模样的东西在走动,但是之所以说是灯笼模样,是因为他们手上原本是花灯的位置被一个玻璃罐子所取代,玻璃罐子上头似乎被盖上了什么东西,封住了入风口,只留了一小点口子,没有外风,被这些娘子们提在手上的玻璃罐子里头的火焰温柔燃烧,灯光在地上碎开一片。

    夏安然瞪大了眼,这,这不就是他卖的夜幕星河吗?

    怎的就变成灯笼了。

    “去问问便知。”白锦羲捏了捏他的手,二人相挟前进,方向便是朝着夏安然所开始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