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楼诚】在历史长河中消失的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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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地疼着,却死不了。

    原本计划在北平休息一晚再接着赶路的,可厂房被阿诚炸毁了。他们又害怕在到达哈尔滨之前共党会再次来救人,所以决定连夜赶路,轮流着开车,中途不休息。

    车子在不平稳的道路上行驶着,车身每颠一下,都会牵扯到阿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阿诚的意识是清醒的,他能确切地感受到这种疼痛,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

    阿诚开始拒绝进食,日本人送来的所有食物都被他踹掉。可这并没有什么用,他们将白米熬成粥,撬开阿诚的嘴,强行灌下。滚烫的粥滑过阿诚的喉咙,让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在车上颠簸了两天两夜,阿诚终于被带到了哈尔滨731部队,这个人间地狱。

    与此同时,因为阿诚没有按约定时间回来而强烈不安的明楼接到电报:

    任务成功,青瓷被俘。

    明楼的脑袋嗡地炸开了。

    任务成功

    也就是说阿诚把人救出来了,可阿诚没有来得及撤离。

    被俘

    那意味着阿诚还活着,可是按照阿诚的性格,他肯定宁愿自杀也不会去哈尔滨,这只能证明一点,阿诚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明楼整个人都在颤抖,双腿实在支撑不住,跌坐到地上。731部队是个什么地方,被抓进去的人就算没死,也会是疯疯癫癫的,更何况这种没死的几率微乎其微。

    他一定要救出阿诚,趁着阿诚刚刚被带走,他们应该还不会对他做什么。趁着这个时候,一定要救出他!

    明楼颤抖着手抓起电话听筒,拨了好几次才正确拨通了明台的电话,明楼自己都不知道,他慌乱的表情下,早已眼泪纵横…

    日本人将731部队设在哈尔滨的平房区内,他们在这里丧心病狂地进行着生物战,细菌战的研究,和人体实验。

    阿诚被推搡着,一瘸一拐地走进这些平房内,每一间屋子都在做些实验,拿中国人做着实验。有的人被开膛破肚,有的人被细菌感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大多数的实验者由于受不了折磨,已经呈现出疯癫状态。

    阿诚强忍着胃里反上来的酸水,低着头快步向前走着,走过一道道玻璃窗,里面的人像黑白默片一样进行着实验,阿诚实在没有勇气多看一眼。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铁门,日本人费力地推开沉重的门,拉着阿诚身上的绳子,逼着他走下楼梯,来到了地下室。

    酒池肉林。

    这就是阿诚眼前的景象。

    地下室被设置成监狱的模样,一一分隔开来,每一间屋子里都有一对男女在做着难以启齿的事。

    也有很多男人宁死不从,被施以酷刑,最后静脉内被推注药物,丧失了理智。

    有几个反抗得特别厉害的男人阿诚觉得眼熟,那是军统和共党的人。

    这是731部队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在平房下面建立了一个地下室,专门进行人种实验。

    日本有个专家认为日本人种正在退化,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日本男子的平均身高比明治维新时期低了近4厘米。他想到,日本人种必须改良。否则数百年后,人种素质就比不过中国和朝鲜。日本国就会因此而衰败。他把他的建议上奏到天皇那里,天皇同意由731部队配合进行人种改良实验。

    于是就有了日本女人到中国来“借种”。

    她们不择手段地诱惑,强迫,威胁中国男人与她们上床,获取他们的基因,生下孩子,带回日本。

    而借种成功后,这些男人全部被秘密处死,不留活口。

    阿诚只知道731在进行着生物和细菌实验,并不知道地底下还在进行着这样的事情。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入心头。

    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慢慢向阿诚走过来,轻轻抚上阿诚的脸,早已干透的稀泥在他脸上结成了块。

    将阿诚脸上的泥块清理干净,露出阿诚原本的脸时,那个日本女人心里也是一惊,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女人的表情渐渐兴奋起来,她将阿诚推倒在凳子上,伸手去拉开阿诚满是血污的衣服,冰凉的指尖在他身上游走

    摇曳的身姿尽显妩媚,这便是借种的第一招——诱惑。

    阿诚立刻便想到了她要干什么,他想要踢开面前的女人,无奈手脚都被绑在了凳子上。

    女人腿一跨,坐在了阿诚的身上。宽大的和服里什么也没穿,领口滑落至肩,衣内的风光一览无遗。

    阿诚冷眼看着面前的日本女人对他搔首弄姿,阿诚却没有半点反应。他看着她,似乎又没在看她。阿诚眼里现在只有明楼,明楼的笑容,明楼的蹙眉,明楼训斥他时的愤怒,和最后在机场,明楼望向他时,眼神里的担忧。

    面前的女人撩逗了好一阵,发现阿诚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望着她出神,这让她觉得很恼怒,很没面子。

    索性一把拉开阿诚的裤子,俯身下去亲吻阿诚的下体。阿诚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他认命地闭上眼,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疯狂地想要去死。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只求让他在这一刻死去。

    他不敢再去想明楼,虽然明楼仍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敢再去想他。他不想让明楼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他觉得现在就连想想,都是对明楼的亵渎。

    那女人在嘴里玩弄了一阵,阿诚还是软踏踏地搭在腿上,她变得恼羞成怒。

    一旁的日本士兵本想对阿诚施以鞭刑,却被女人拦住了。她不想让这么好看的男人变得血淋淋的。

    她从士兵手里拿过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一只针剂。

    “人体兴奋剂。”

    她对着阿诚用蹩脚的中国话解释着。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阿诚的面部开始狰狞起来,他想要挣脱束缚,这个女人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得很恶心。

    阿诚眼睛血红,他尽最大努力抖动着身体,让那女人没那么容易扎进他的血管。

    由于阿诚动作过大,那女人扎了好几次都没扎进静脉,在阿诚手臂上留下许多针眼。

    她像后面的士兵使了眼色,士兵们心领神会地走过来,按住阿诚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女人再次下手,轻而易举地就刺进了血管,将药液缓缓推进阿诚的身体。

    阿诚的嗓子已经骂哑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透明的药液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却无法动弹。阿诚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唯独腹部有一团火焰开始熊熊升起。

    纵使阿诚的精神再坚定,身体再抗拒,都无法脱离药物的控制。他咬破舌尖想让自己清醒,可是没用。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慢慢抽离,只剩下本能。

    阿诚的某个部位开始变得坚挺,他再次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头,吞下满口的鲜血,迫使自己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阿诚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恶心的日本女人慢慢吞噬自己。

    一颗心坠落至谷底。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上海他回不去了,明公馆他回不去了,明楼身边他回不去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然后一枪给他个痛快。这种折磨,比凌迟他还要残忍。

    “大哥…”

    阿诚闭着眼睛,眼泪直泻而下。

    “大哥…大哥…”

    他一声声地呼唤着,绝望地呼唤着。

    千里之外的明楼,感到心脏一阵阵地揪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阿诚来说都被无限延长,像是经历整整一个世纪。

    那个恶心的日本女人依旧在阿诚身上扭动着。

    刚开始他们以为阿诚因为药物所控已经失去了理智,索性就解开了绑住阿诚手脚的皮绳,让阿诚自己动。可谁想到阿诚推开自己身上的人就跑,无奈手脚发软地跑了两步,就再次被绑在了凳子上。

    那女人一边在阿诚身上深入浅出,一边感叹阿诚惊人的定力。

    被药物控制的阿诚惨白着脸,通红的眼睛失焦地望着结着蛛网的天花板。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后背早已湿透了。他在抗拒着,抗拒着现在发生的一切,抗拒着自己体内那股肮脏的燥热。

    阿诚紧闭的嘴角渗出鲜血,将他毫无血色的薄唇染上了艳丽的色彩。那是他咬破舌头,却没来得及咽下的。

    那个在他身上忘我的女人看着阿诚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终于在阿诚嘴角渗出鲜血时意识到了他在干什么。

    “他想咬舌自尽!”

    日本女人惊恐地向后面的士兵喊到。

    是的,他想咬舌自尽。

    那是他唯一的办法了。他宁愿死,也不要让日本孩子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可阿诚并未如愿,因为在下一秒,他们就撬开他血肉模糊的嘴,将一个扩口器塞在了他的牙齿之间。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日本女人终于借种成功时,阿诚已经筋疲力尽了。他奄奄一息地坐在凳子上,闭不上的嘴里流着血,和着口水滴在满是污渍的白衬衣上。

    日本人拿掉他嘴里的扩口器,松了绑,将阿诚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等待处决。

    阿诚就那样毫无生气地坐着,许久之后,他才颤抖地站起来,穿好被褪至脚踝的裤子,整理好上衣,甚至连外套都一丝不苟地穿好。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他机械地做着这件事,脑子里混乱纷杂,却又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