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1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书名: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作者:星球酥
文案
:
我来木叶那年九岁,在班里遇到了一个装的很怂但其实扮猪吃老虎的同学。
他装逼成性,撩了就跑,罪名罄竹难书。
最差劲的是他撩完一把就一跑四年,要不是我涵养好,我早就一铲子铲平他的远古巨坟坟头了。
这四年他在外面修炼,我在木叶医院当苦力,运气还贼烂,每晚一值班要么女忍者排队剖腹产,要么一晚上收三个主动脉夹层,你问我什么心情,我他妈也很绝望啊。
什么非要说一下感想那你替我告诉他吧。
波风水门,你是个坏人。
你听见了吗,你是个坏人
:
木叶村娱乐报记者举起话筒:采访一下,你对你未来的丈夫怎么看
漩涡奇奈:什么你说他是我男人
漩涡奇奈十分愤怒:我喜欢胸毛男人味十足的大叔他有胸毛吗有胸肌吗不对胸肌腹肌好像还是有的但是总之我人设不能崩
记者:所,所以你是很嫌弃火影大人是吗
漩涡奇奈看到远处晃过一个小金毛,突然一凛:不、不敢。
记者:
这是一个红发小姑娘被一只扮猪吃老虎的少年循序渐进、有计划有组织地吃干抹净的故事。
谜一般的双向暗恋。
谜一般的不会be。
谜一般的甜文:3」
内容标签:甜文火影综漫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漩涡奇奈,波风水门┃配角:纲手,自来也,火影众人,后期各种角色等待续命┃其它:我要你给我生猴子
、序
序:
人小时候做点梦也无可厚非。
人是铁床是磁铁,是注定了要缠缠绵绵到天涯的爱侣。不贪恋床铺温暖的不能称之为人可是坚强的少女总能挣脱被窝的封印,于是我坚强的从被子里冒出了脑袋。
血与火还萦绕在我的梦里,但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木叶,一个强大到无人敢于侵略的忍村。而我面临着每个十岁小鬼都会面对的事情上学。
上学上忍者学校曾经对我而言是个遥远的词,但是再遥远的词都会有一天把你愁得要死。我小时候在潮隐之村就知道有一天我所熟知的一切都会分崩离析。但是那段时间我总是很天真的想:说不定就不来了呢,说不定一切都会像我现在所看到的一样认真而按部就班的日复一日下去。
一开始的那段日子,我以为这真的正在发生:每个人小时候可能都想过自己是世界之子,时间之子或者什么东西被选中的孩子这个词比较好。认为世界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发展的。
可是人在漫长的年岁中终会意识到这是玛丽苏的梦,只不过我认识到的年纪是六岁的那一年罢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红色乱七八糟的长发。虽然这么多年应该看习惯了,但第一反应还是怎么这么丑
如果我是被选中的孩子,那我应该在我第一次被嘲笑是红毛怪的时候就长出一头完美黑长直吧当然按照正常定律而言作者并不会给主角在这种小地方开小差,但是万一,万一呢
我看了眼表,赶紧打住,拿起梳子,从旁边的杯子中往梳子面上倒水,咬牙切齿地一小绺儿一小绺儿的梳了起来。
今天是第一天上学,顶着鸟窝去不好。
努力一般是徒劳的,不过我成功的把自己的头发收拾得勉强服帖长发就是这点烦人,随便睡一睡然后踢个被子在床上翻滚两圈,第二天头发活生生一个鸟窝并且梳的时候疼得人嗷嗷叫。
水户奶奶在饭桌上问我:“你觉得木叶村怎么样”
我狼吞虎咽地解决完秋刀鱼,抹抹嘴道:“太好了。”
比在战争中颠沛流离要好太多,祥和,有阳光和盐烧秋刀鱼,拉面奶茶冰棍儿和街上奔跑的女孩,到处喳喳乱叫的少年忍者在街上一言不合就撕一架。有火影岩和上头燃烧的光,成年忍者们矫健的步伐在谷中回响。
水户奶奶笑了笑:“那就太好了。毕竟你是要留下的嘛。”
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又补充:“快吃完了去上学,第一天迟到的话同学们会有意见的哦”
“没问题”我笑着响亮的答应着,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提起包一溜烟跑了。
学校宽敞明亮。我晃着自己的包,听着里面手里剑和苦无摩擦的声音,教室里少年嬉闹的声音以前离我有一个世纪那么远,现在离我居然只有一步之遥,只等老师让我走进去介绍自己。该怎么介绍自己比较好呢
窗外早春的风吹过,染红了枝头的花苞。
我发了一会儿呆,直到中村老师走出来招呼道:“进来了。”
我叫漩涡奇奈,我临时想了这么一句单调的话,紧张的跟着老师走了进去。
我的步伐十分慷慨就义,慷慨就义到我甚至想把自己臭骂一顿,你怎么这么怂啊。
中村老师把我领上讲台之后,清了清嗓子宣布道:“今天我们忍者学校迎来了一个新同学。这个新同学名字叫做”
“漩涡奇奈。”我大声接过话茬,拿过粉笔在黑板上端端正正地写上了这四个字。
我瞄了一眼教室里的少年忍者们,有人心不在焉的用苦无削铅笔,还有人在斗纸人玩忍者英雄卡,但是也有不少人在议论我的头发如何如何奇怪。
火红的头发走到哪儿都太引人注目了我伸手抓自己的刘海,心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我真的是被选中的孩子的话,我想要一头普普通通的黑色头发,茶色也将就了反正都比红毛要好。
一片打闹和嬉笑声中我注意到一个男孩子,一头金黄色刺猬般支棱着的头发,眼神十分专注地看着我的方向。我心想我这种辣鸡自我介绍居然也有人听,我绝不能让人看不起,一定要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理想才行
于是我握住拳头很大声的喊道:“我是要成为这个村里的第一个女火影的人”
我刚说完就觉得自己大可以给自己三巴掌,这都哪跟哪啊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居然传出了真是自不量力、不过是个女人的议论声。
女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我濒临炸毛,又羞又气,差点不顾形象的去和下面起哄的撕一逼,但是正当那时那个金头发的男孩儿站了起来。
他笑道:“我想成为一个被村里人认可和敬仰的火影呢。”
我拽头发的手松开了。
然后我接下挑战一般地对他说:“那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
传说火影都是很铁血的角色看看三代天天板着脸,昨天我到的时候他板着老脸审视了我半天,旁边放了个多半是施展黑魔法用的水晶球;一代是肉体派,能用肱二头肌解决的问题绝不用脑灰质,二代特暴躁,能用肌肉解决自己哥哥的时候绝不用忍术。三代虽然人家个儿矮了点但不妨碍人家铁血么这样像个姑娘一样的男孩能在候补的考虑范围之内么这种我都比他爷们的感觉也太可悲了
但我还是很严肃地道:“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啊:3ゝ萌新发文求支持
欢迎跳坑收藏啥的><
、第一章
第一章
吃零食集卡,是你们商家最大的骗局。
那是我转来忍者学校的第二个星期。
那时忍界小学生堆里流行一种小卡片,上头印着各个忍村里传说中非常厉害的忍者和历代影的照片,后面印着他们的必杀绝技和等级,并有属性相克。买一包忍者牌脆糖角送一张英雄卡,卡片在孩子眼里价值远超点心。
我的入学宣言很讨厌,因此并没有什么人来找我说话。我瞄着钟表上的时间,心想沉迷卡牌游戏真是太幼稚了,像我这种成熟的人绝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我的时间要花在更宝贵的地方。
然后我偷偷瞄了一眼他们形形色色的卡片,好像金色卡是最厉害的紫色次之,蓝色卡烂大街,随便拆一包都是蓝卡。这个似乎很看手气的样子,我就买一包买一包试试手气,绝不沉迷,我告诉自己。
事实证明,每个卡牌游戏都是这么开始的,试试手气,然后再也没出坑。
水户奶奶给了我一些零用。我当机立断一溜小跑去学校小卖店买了一包脆糖角,拆开之后看到了里面一张蓝卡:三忍之一木叶自来也。
不这不能证明我的血统我痛苦地捂着脑袋拎着自来也的蓝卡回到教室,但发现我的位置上坐了个黑发的男同学。
那男孩儿相貌平平一双绿眼睛,嬉笑着和他的伙伴取笑我道:“这样的人也想做火影啊”
我:“”
那男孩一把薅起我的头发,嘲讽道:“瞧,真的血红血红的。就像西红柿一样。”
另一个人大笑:“哈哈哈而且脸还肥圆的,加上这个头发简直就是个番茄”
“西红柿哈哈哈哈妈的一模一样”
我的第一反应是羞愧:是我,是我,我自己都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了。
第二反应是恼羞成怒:你才西红柿你全家都是西红柿
紧接着我想起了妈妈的教诲:有正面需求的人际交往中,不要使用暴力。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抹黑自己。
妈妈说的对,我劝说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时海阔天空。
为首的那个男孩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这么有才,真的和西红柿一模一样哈哈哈”
其他的小孩起哄:“西红柿西红柿丑丑丑”
我:“”
奇奈你千万要忍忍,千万不能打人,也不能骂人,要和平解决问题。
那个男孩子继续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红柿哈哈哈哈哈”
其他小孩弱智儿童般起哄:“丑丑丑”
忍你妈,丑你妈,老子是仙女你是不是瞎啊我忍无可忍拽着那个带头的男孩子爪子把他暴揍了一顿,周围看热闹的顿时一哄而散。
我抬起头的时候觉得世界都清净了,直到我看到那个金毛正看着我的方向,嘴角还带着个笑容。
我怒吼道:“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听听啊”
他被我吼得虎躯一震,收回眼神,却又拿余光看我,那样子似乎我刚刚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狮吼,又带点委屈,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我愤怒的扫了整个教室一眼,教室里本来围观的大家立刻别过头。
被看热闹了我火气没了就觉得十分委屈,想起抽卡还翻了车,不禁悲从中来,将自来也的卡牌团吧团吧塞进了包里。
上课了,我戳了戳我前面的黑色长发的女孩,悄悄问她:“那个金头发的叫什么呀就墙边坐的那个男孩。”
“水门君,波风水门。”她告诉我。
然后她转过身对我温和而甜美地笑道:“你好呀漩涡同学,我叫宇智波美琴。”
木叶村的人对潮隐村的人都有点误解,认为来木叶的潮隐忍者都特别喜欢吃拉面。这种误解变成了刻板印象。
后者影响尤其深远,据说是从初代火影那时候邀请潮隐村来协力封印什么东西我们村的确也很擅长封印术总之来帮忙的忍者在木叶老字号一乐拉面连吃了六天的拉面,从豚骨拉面吃到海鲜又从海鲜吃到芝士,再吃番茄竹笋和肥牛,临走时差点把一乐拉面的大叔扛着一起走了。
水户奶奶带我去一乐吃拉面,声称潮隐人不来一乐吃拉面就白来了;一乐老字号是来木叶旅游必去十大景点之一什么的才不是啊这明明是营销策略我心里吐槽着,还是跟着水户奶奶出了门。
一乐一直是个路边小摊,撩开门帘里面只有六个座位,可以外带。
我牵着水户奶奶的手走在木叶温暖的夕阳里,暮色里成年忍者勾肩搭背的去夜生活,偶有认识水户奶奶的人便会停下来和她打招呼:
“千手夫人,今天居然出门散步吗”
水户奶奶和蔼笑道:“孙女来了木叶,带去吃拉面而已。”
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漩涡家祖传红毛,水户奶奶的头发还是红色的,十分有说服力。他们还摸了摸我的头以示我是个很乖的孩子,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