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2
推荐我去吃一乐的竹笋豚骨面。我很乖的点头说好呀叔叔,好呀阿姨,然后在他们离开后问水户奶奶:
“奶奶,你刚来木叶的时候他们有嘲笑过你的红发吗”
水户奶奶问:“他们嘲笑你了”
我苦大仇深地点点头:“嗯,说我看起来像西红柿。奶奶那时候有被嘲笑过吗”
水户奶奶笑道:“我是嫁到木叶来的。那时候年纪比你大多了,大家什么头发没见过,我的红头发非常普通,根本就是泯然众人。”
我犹豫道:“可是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怪周围除了奶奶和我之外没有人有这种颜色的头发了。而且我真的很像西红柿么”
水户奶奶撩开一乐的门帘,带我坐在空椅子上:“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那别人肯定更觉得你奇怪了。至于像不像西红柿”她顿了顿,似乎照顾我的自尊一样略过了这个话题。“奇奈,吃什么”
我纠结地想了想,说:“吃竹笋豚骨面。”
发现自己真的很介意别人的眼光,我苦恼了起来。
正当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和我打了个招呼:“喂西红柿”
谁tm会不介意啊,这个sb再到我面前跳一次我就要杀他放血祭祖。
水户奶奶把拉面碗儿放在我面前,我掰开一次性筷子插进面汤里,登时面汤四溅,我架势凶狠得好像插的是什么人的脑袋。
然后我回过头满脸和蔼的问:“你谁”
那个今天刚被我暴揍一顿的智障对我骄傲地说:“西红柿,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青山昌火。”
我吹了吹面汤,慢条斯理地说:“听不见,是男人声音就大点。”
他中气十足道:“我叫青山昌火”
我抠抠耳朵吃面条:“哦,太响了,而且说一遍就行了。”
青山:“”
拉面确实很好吃不对非常好吃。汤味鲜浓面条柔滑劲道,竹笋汁水甜美而丰富。我咽下面条喝了口汤,矜持地回头往他那儿看了过去。
是那个个子估计没我高的小男孩,黑发绿眼,气得肩膀哆哩哆嗦的。
水户奶奶不明真相的劝我:“奇奈,不要欺负同学。”
我立即狐假虎威:“说的就是你,不要欺负同学啊,青山君。”
青山气得指着我颤抖道:“你这个死西红柿”
我告诉他:“西红柿不会死的。”
我捞着汤里的笋干和西红柿皮,嚣张地说:“我们西红柿活在沙拉里,活在西红柿炒蛋和三明治煎蛋和薯条里,薯条因为有了我们才酸甜我们拯救了牛腩鸡蛋和包菜,沙拉三明治和汉堡。看清楚青山君,我这样的西红柿可以活到电视剧的大结局,甚至千秋万代都没问题。”
我拿起筷子,筷尖指向他,悲悯道:“而你这样的炮灰,活不过两分钟。”
青山:“”
我自我感觉反将一军,内心十分快乐,低下头扒拉面条子,呼噜呼噜吃的倍儿香。
水户奶奶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不轻不重。
“别欺负同学”她说。
“好嘛好嘛。”我笑起来,戳了戳漂在汤上的鸡蛋黄。
染红的枝头花朵怒放,春天像个漂亮的红衣姑娘坐在树梢。
在忍者学校的课程不难,我本身查克拉量就充足体术也颇有基础,所以中途插班进来问题不大。中村老师给我开了个把星期的小灶后就已经能跟上他们上课进度了。
青山每天都找我麻烦,叫我西红柿,并且用圆规和铅笔缠我的一头红毛。
我对此的回应:一开始试图讲理,后来发现这是年轻人不爱惜生命的表现,没办法了,只好大发慈悲地把他打一顿。
他每次被打都被我打的嗷嗷叫,然而从来不还手。还给我起了个新的名字叫血红辣椒,每次被我揍都在尖叫:“血红辣椒发威啦”
很快这个名字取代了西红柿,成为了我的江湖艺名。
忍者英雄卡依然流行,水户奶奶给我的零花我每天必买一包脆糖角。卡牌游戏最爽的就是抽卡的一瞬间,至于脆糖角好不好吃那都在其次,抽卡宛如吸毒,甚至能让人倾家荡产。在放弃了其他零食后我收集齐了千手柱间,三代风影和初代水影这样的紫卡,当然还有若干三忍,若干特别上忍。
我把它们装进笔盒里,攒了满满的一盒,笔都被我塞书包侧袋了。我倒不是想和别人对战也没人和我打。我享受的是收集的过程。
只不过是最后一张卡片六道仙人,传说级别的,唯一一张金色卡,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没有印过这一张卡我没有收集齐。
宇智波美琴:“奇奈,饿了。”
我从包里拽了包脆糖角丢给她:“吃吃吃。”
美琴:“怎么还吃这个,卡片没有集齐吗”
我点点头:“最后一个我都在怀疑到底有没有算啦不要在意,这几个星期我吃这玩意儿都快吃吐了。”
美琴拆包装,捻出里头薄薄的小卡晃了晃:“志村团藏。”
我叹了口气,拆了卡片塑封:“这星期第三个,你要吗可以叠纸飞机玩。”
美琴摇头表示不要。我自己折了飞机爬上窗台打开窗户,迎面吹来晚春温暖而潮湿,是沾了甜味的风。
我把飞机飞了出去,纸飞机滑翔又直直的下坠,啪地砸到个人,声音像是熟透的李子掉在地上一样厚重。我赶紧躲进教室的白窗帘里,透过层层桃花和樱花的枝头往外瞄
波风水门在人群里揉揉自己的脑袋,手里拿着我叠的那个卡片飞机,一脸不解的往上看了过来。
我:“”
“我砸到人了,”我对美琴说,“请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美琴:“你砸了谁”
我手脚并用,跳回自己的位置:“波风同学,我没看到,好像砸到头了。我怕被寻仇,你一定什么都不能说啊。”
我说完,马上翻滚着收拾干净了看起来似乎是作案现场的零食袋和塑封纸,敏捷地往桌上一趴就装死。美琴看着我,给我把笔盒合拢放桌上。
宇智波美琴真的是好人,还特别懂,我想。
课间活动结束出去玩的人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
窗依然开着,和煦春风吹过,花瓣碎碎的掉在窗台上。
潮隐村鲜少有这样的花树,我们四面临海,长不出连肥皂水浇在地上都会枯黄叶子的娇贵花朵。
我瞄着波风水门。他坐在我的斜前方,似乎感应到了我灼灼的视线,不自在的动了动。或许生在木叶就是这样,一个不必担心自己被侵略被奴役的忍者村,才能培养出无忧无虑的少年。
我想起我在潮隐村的邻居,哥哥是个十五六岁的中忍,火爆脾气,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弟弟。与我,与我们村的每个人一样是个红发,很调皮的男孩。
潮隐村一直是个小村庄,人不多,但是我们的忍术招人觊觎。我们擅长封印术,整个忍者世界我们就是封印术的翘楚。在这个每个忍村都被尾兽困扰的年代我们像个活靶子,今天被这个打明天被那个刁难,后天那个又想绑个人去封尾兽若不是有木叶这样的大忍村帮衬,早就不知道被灭了多少次。
从我小时候我妈就教育我要保持戒心,不要相信陌生人。她教育我晚上不要去海边或者村外玩。我那时候不信,直到邻居那个男孩的弟弟突然的消失。
他妈妈在门口嘶声大哭,喊着那孩子的名字。我妈带我回家,告诉我那孩子出去玩后再也没回来。
这样的环境养不出木叶这样无忧的男孩。
水门回过头对我友好地笑了笑。
我心虚的看了两眼这个金灿灿的男孩子,想到熟透的李子一般砸了他的脑袋的纸飞机,躲到了我的水杯后头。
阳光金黄地洒在课桌上,树影斑驳。我睡了一觉爬起来的时候,整个除了我只有四五个人没回家,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的书包。
回去晚了会让水户奶奶担心。我飞快地把桌子里用钝的苦无掏出来,然后撸了扎头发的橡皮筋将千本扎成一束,最后揪出查克拉理论基础和忍术大全两本课本装进包里,准备风一样出门的时候
吱呀一声门开了。
水门提着书包道:“奇奈”
我说:“啊”
水门露出温和的微笑:“太好了,正好有东西我想给你。”
我提着书包站在门口一脸诧异,他从书包里摸出他的基础忍术大全,打开书翻了翻,捻出张薄薄的金色卡片。
我抓抓脑袋不知所措地说:“这这个”
他友好地说:“我听别人说你在收集这个。”
我伸手接过,居然是一张金色的忍者英雄卡,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我翻过卡片一看,上面赫然印着白发飘飘的六道仙人。
我涨红了脸,立即想起我又是吼他又是拿卡片飞机砸他脑袋没道歉,整个人仿佛在辣椒水里泡了一通,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差劲的魔头:“不行,这个很难拿到的,我不能要。”
他有点不自然道:“啊是吗。”
然后他温和的微笑:“喜欢的话就收下吧,一张卡而已。”
我被负罪感鞭策,从耳根红到脚趾,不住揉着自己头发下的红耳朵道:“对不起今天你被砸头的纸飞机是我扔的。”
“没事,”他笑着说,“不痛的。”
“叫我水门就可以。”他面面地补充了一句。
我果然是一个差劲的魔头,我心塞地想。
像一个黑糊糊的恶魔在金光闪闪的天使面前原形毕露,我简直就是个恶棍,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的。
我抬起头有点心虚的问他:“你是在示好吗”
波风水门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转身去收拾他自己的包去了。
、第二章
第二章
在忍者学校的校园欺凌,画风总是不太一样。
天气差劲的周六清晨,天上淅沥沥地落着毛毛雨,整个木叶都被笼在雾一样的雨里。
我换上水户奶奶为我置备的铃兰纹浴衣,头发扎成个丸子,在房檐下坐着安安心心的抄忍者守则鬼知道当忍者为什么有这么多守则,据我所知很多老忍者斗大的大字不认识一箩筐,为什么新生代就要背,背不过错一个就要抄十遍说到这个罚抄真的有意义么我就算背的滚瓜烂熟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不是该扑街就扑街
我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蹂躏本子。
院门吱呀一声。
我抬头去看,看到一个撑着伞的白发青年,眉目英朗,额间带着木叶护额。
他对我发问:“你是谁”
我对着长得好看的人有点移不开眼,何况是个这么好看又高大的帅叔叔。我礼貌答道:“我叫漩涡奇奈,是千手水户奶奶的族人。你是”
帅叔叔出于礼仪也通报了姓名:“我叫旗木朔茂。”
名字也挺苏的
我使劲甩了甩头,我可是被选中的孩子不是花痴的小姑娘:“您是来找水户奶奶的吗”
旗木朔茂笑道:“不是。纲手回来了吗”
我诧异地问:“纲手”
这是谁名字非常熟悉。我的直觉觉得这个帅叔叔并不危险,于是我起身拉开纸门,招呼他进来坐着,毕竟让客人在外面淋雨是糟糕的待客之道:“帅啊不旗木叔叔,外面下雨不太方便请您进来坐一坐,我去和水户奶奶说一声。”
“我今年二十五”他心塞的说。
我没搞懂帅叔叔为什么要强调自己的年龄,然而还是非常殷勤的给他找了坐垫,倒了茶端了茶果,然后殷勤的哒哒哒跑了出去。
我趿着木屐跑过回廊和院门,雨水在青石板上砸出洼陷。
水户奶奶正在后院的书房写信,我敲敲门说:“水户奶奶,有个人来找叫纲手的人。”
水户奶奶挑起眉毛:“哦谁找纲手”
然后她捂着嘴不住地咳嗽,我立刻给她倒水,顺背:“那个人一头白头发,黑眼睛,长得咳咳,叫旗木朔茂。”
水户奶奶喝了口水笑道:“哦,他啊,旗木上忍。纲手还没回来,不过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啦。啊纲手是我的孙女。”
我点了点头,问:“那我应该劝走他吗他现在在前厅喝茶。”
水户奶奶摆摆手:“不必,坐久了腰疼我站不起来了,奇奈扶我一把,我去见见他。”
雨声连绵,天井里的老梧桐叶子上滴着水,叶片青黄。
当我扶着水户奶奶到厅里的时候,厅里坐的却是两个人:帅叔叔旗木朔茂和另外一个金发大胸的漂亮姐姐。漂亮姐姐我不认识,但是水户奶奶看到她之后激动之情几乎溢于言表。
水户奶奶:“纲手”
说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