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3
操曹操到啊,我想,一边非常有礼貌的和纲手大姐姐问了好,但脑子里充满了哇胸好大她平时都吃什么、是不是我们这一边遗传的大胸基因、我会不会也长出这样的身材好期待啊
纲手笑着道:“奶奶和我提过你漩涡小姐。百闻不如一见,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么。”
我觉得说我可爱的人挺不客观的,但是一定是十分礼貌好相处的人。
不过听起来都觉得飘飘然,哪有小仙女不喜欢被夸漂亮虽然长相方面我比这个叫纲手的大姐姐差远了我一头狗毛一样的红头发,圆脸,看看人家,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金发瓜子脸丹凤眼樱桃一样好看的小嘴唇。希望基因的力量隔了好几层血脉都足够强大,我也想长得这么好看。
我走着神,告诉自己如果哪天我身上被选中的光环终于开始发光,我决定不要黑色头发了,我要金发就好。回去应该在小愿望本上改一条,我暗暗的在自己脑子里记备忘录。
回过神的时候,我看到纲手握着水户奶奶的手腕把脉,表情非常凝重。
水户奶奶:“怎么样了”
纲手叹口气:“我是因为你说身体不舒服,才从砂忍村回来。现在把脉一看,确实不太乐观。”
帅叔叔表情复杂地看着水户奶奶。
我不明所以的问:“奶奶怎么了吗”
水户奶奶看向我,那一瞬间的眼神无法言喻,混杂着愧疚、同情和平静。她顿了顿,突然开始咳嗽,对纲手道:“咳咳咳咳。纲手,明天再说吧奇奈,扶我去休息好吗”
帅叔叔开口道:“纲手,我找你也有点事那个根的女忍最近有一次大量出血,除了你没人能解决。”
这个叫纲手的漂亮姐姐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我扶着水户奶奶,回过头看了看他们交谈的茶室,然后把门合了起来。
雨淅淅沥沥的下到了下午,纲手和水户奶奶在屋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一个人看书看不进体术也不想练,索性和水户奶奶说了一声,趿上木屐去木叶村里走一走。
我拿了把红伞,腰带里包了防身的千本三支,开开心心蹦跶着出门了。
千手府邸在木叶山上,彼时百花怒放,雾气在山间石道上弥漫,有种写意画般的意境。我把浴衣衣摆扎起来,跳到树枝上在树梢走总是比脚丫子快一点儿。
避风塘奶茶店恰好开着门,我踏着木屐咔哒咔哒的走过去。
我掏钱包:“一杯茉莉奶绿加布丁。”
然后我举着伞,站在雨里等店员泡茶。
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喂。”
我回头看了看,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男孩儿露出八颗牙:“血红辣椒。”
我心想虽然我很有名但我可没有练习签名,我不会在我写字这么丑的情况下给你签的。虽然内心戏澎湃,而我表情却毫无波动:“哦。”
八颗牙嚣张道:“哦”
我重复一遍:“哦。”
八颗牙喊道:“你欺负我的小弟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你小弟谁”
八颗牙报了个我没听过的名字,我有点纳闷儿我是不是打的人太多连名字都不记得了我诚实的告诉他:“不记得这是谁。”
来找茬的人在我这儿一般没什么好下场,可能是我在学校砸趴下的那几十个人里的一个。枪杆子里出政权,拳头底下出孙子,武力值服众才是这个世界最好的服众。我从店员那里接过奶茶吱吱的喝了两口,抬起头挑衅地看着八颗牙。
我问:“你是来给你小弟找场子的”
似乎说对了,八颗牙二话没说一拳头抡了过来。
速度太慢了,我弯腰一躲想了下还是没拿千本,右腿横扫,待他失去重心,继而用脑袋嘣的一声顶了上去。
啊脑袋好痛我疼得眼泪差点儿就出来了,这人练的是铁头功么接着八颗牙躺在地上捂着嘴到处乱扭并且淌眼泪,我使劲把疼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太没气势了然后咔哒咔哒,红着眼睛踩着木屐走到他面前。
我还没使多大的劲儿呢。然而我的头真的好痛,这人头也真的好硬,我会不会头盖骨骨折
但我仍然我高傲的装逼道:“作为找我麻烦的人,你还差个十年道行。多吃几年妈妈的奶再来吧小朋友。”
八颗牙好像咬到了舌头,疼得呜呜叫说不出话。
“你试图打我一下,我也只打回去一下。”我回忆了一下武侠片的台词,认真补充道:“还有我血红辣椒,从来不轻易打人,打人必有因,出手必见血。”
然后我啪地撑开纸伞,趿着小木屐,高傲地喝着奶绿走了。
我去甘栗甘买了三串茶团和甘栗,一个人往风之国特色烤肉摊一坐,要了两串烤腰子三串羊肉加上牛奶一瓶。老板对我小小年纪就已经敢吃烤腰子这件事赞叹不已,由此额外送了我两串四季豆。
“多要孜然,”我举起手掌说,“不要辣椒面。”
我坐下哔哔啵啵的开始剥栗子。甘栗甘的栗子已经凉了,非常难剥,我狰狞的咬着栗子皮的时候身后再次被拍了一下肩膀。
这人的声音还算熟悉,懒洋洋的:“喂,血红辣椒。”
我嘴角一抽,回头一看居然是班上的冲天辫和和班上的胖子,还有个黄头发的挺俊俏的小朋友。我不记人名这件事要败露了吗还好我还没开始蹲在椅子上颓废的吹瓶子撸串形象大概还在,大概。
我抬手跟他打招呼:“哟,冲天辫。”
冲天辫眼角抽了抽说:“我叫奈良鹿久,不叫冲天辫。”
我把我费了吃奶的劲儿都啃不开的栗子整袋递给他们卖个人情,微笑道:“好巧啊,我叫漩涡奇奈,我不仅不叫血红辣椒”
此时老板把我只洒了厚厚三层孜然的烤腰子送了过来,我接过盘子,并举起来说:“我还一点辣都不吃。”
奈良鹿久:“好吧,为什么女人都这么麻烦”
我严肃纠正:“注意你的言辞,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少女,远远没到女人的年纪。”
奈良鹿久:“”
秋道丁座快乐的剥开并完整的取出了栗子肉,我不禁怀疑吃大概也需要天分,这么难剥的栗子也剥得开,他可能是被吃神选中的男孩吧。
他们在我的桌子上坐下,鹿久拿着铁盘去选烤肉,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一起毕毕剥剥的吃甘栗甘。
鹿久回头问:“你们都要吃什么”
我随口:“是男人就要吃烤腰子。”
鹿久随口对老板道:“那就六串烤腰子。”
老板激动得快不行了。
可能是木叶没有人欣赏烤腰子风之国的人对羊腰子有种特殊的感情,认为是烤肉的信念,烧烤的灵魂。但是其他国家的人都没风之国这么重的口味。
我问山中亥一秋道丁座不想把嘴用在说话上:“你们一起来吃烤肉吗”
山中亥一点点头:“对,奈良他打赌赌输了,输给我们一顿烤肉。漩涡同学也来吃吗”
我戳了个腰子说:“对,太久没撸串串了,想得很。”
鹿久点完单,往空位一坐,瞄着我只有五串的铁盘问:“你吃这些够吗”
我吮了吮手指上的肉汁:“不够再添嘛,你们点了多少”
鹿久表情难得悲壮:“丁座要吃。”
我悲悯又了然的啊了一声。鹿久也拿了个栗子,表情狰狞的咬起了栗子皮,栗子肉散散的撒了一地,他不满的说:“这个栗子怎么那么难剥”
我道:“可能是因为春天的栗子总是不如秋天的。”
鹿久把咬的栗子放桌上,死鱼眼一翻:“麻烦,不吃了。”
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以后会因为嫌麻烦而饿死知道有个寓言里,有个懒婆婆连挂在脖子上的饼都不愿意咬硬生生的饿死了吗做人不可以太懒惰啊奈良。
山中亥一:“说起来周一的体术测验你们记得吧”
我有气无力:“记得”
鹿久道:“周二还有忍者心得默写,第二十条到第四十五条随机抽。”
我捂住脑袋:“你们都背了吗”
鹿久挖了挖耳朵:“看一遍就好了啊。”
够了,知道你智商高而且过目不忘了。
山中亥一骄傲道:“我旁边坐的可是波风水门抄他的就行”
有地理位置优势了不起啊我暗暗想着回去要弄小抄,我做第二十到三十二条,美琴做第三十三到四十五条,分工合作干活儿不累。
我想到罚抄就觉得一阵心绞痛:“为什么他什么都考得这么高”
鹿久无所谓地说:“要不然怎么有天才呢天才和凡人总是有区别的。”
老板端上了烤肉,山中亥一大概是要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当机立断拿了烤羊腰,吃了一口,脸色顿时青青紫紫的一片,好像吃了什么春天刚发的毒蘑菇炒鸡冠。
鹿久关切的问他:“好吃”
山中亥一十分诚挚:“好吃特好吃鹿久你快尝尝,这就是男人才该吃的味道”
鹿久闻言拿起了串烤腰子。
“山中亥一我騲”奈良鹿久毛炸的老高,“我必须和你撕一架”
撸完串我独自一个人溜达回家,感觉吃饱喝足并且解放了体内的野性,虽然距离夏夜撸串喝啤酒的情怀差了不是一点两点,但是牛奶也是可以凑合的。小小年纪不能喝酒,原先带我逃命的忍者大叔总是这么告诉我,并且给我点羊腰子和羊奶。
虽然我那时候一直觉得他的用意是嫌我死得不够快,羊腰子加羊奶吃的人都知道啥味儿。
我撑着伞,含着清口的薄荷糖棒,开开心心的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儿,木屐一下下的踩着水花。
到了进山的牌坊处,我买了根老奶奶兜售的鲜嫩山茶花系带,套在了自己的小丸子头上,开开心心的哼着歌儿,晃晃悠悠走进山路。
“我有一只小九尾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着它呀上街去赶集”
突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抬头一看,七八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儿拿着苦无,堵住了我上山的路。
我语气不善:“你们干嘛”
八颗牙现在只剩七颗。七颗牙走了出来:“你打了我,想装不知道吗”
我酒壮人胆没喝酒,然而吃饱喝足也有这个效果:“难道要对你负责任,把你娶回家”
围着我的小孩发出窃笑声,七颗牙愤怒的大喊道:“放屁谁要你这么负责”
我欠揍道:“闹我我也不会给你抚养费啊。”
七颗牙尖叫起来:“你这红头发的妖怪你欺负我的小弟,还打掉了我的门牙你欺负我的小弟就算了,你还在忍者学校乱打人你这个魔头,你这个妖怪,你一定是妖怪变的”
有个小孩从后面给了我脑袋一拳,我一个没架住就往前跌。
我想告诉他们他们词汇量很少,而且给我扣的罪名相当莫须有,这种程度的罪名我是不会背的。
但我嘴里一股血味儿,我跌倒的时候大概咬到了自己的嘴唇。倒不疼,不过有点影响我说话的心情。
有个小孩踢我的肚子,还拿脚后跟跺我的后背,雨水和枯树叶把我新裁的蓝浴衣弄得黑糊糊脏兮兮,沾满了腐烂的树叶碎。
我想拽着他们的耳朵告诉他们我是被选中的人,你们打我会遭报应的。
但是拳头和脚落得太密集,我觉得很痛。
我看到我买的山茶花带子被踩成一坨泥掉在地上。
我不懂,我只是长了这个颜色的头发而已。
为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就是妖怪
我长了这个颜色的头发关你们屁事,我自己有钱了爱怎么烫怎么烫,爱怎么染怎么染,用得着你们教我什么叫正常的头发
我的丸子头散了,有个人抓起我的头发扬言要用苦无割掉,把我剃成秃子。
你他妈有病吧,我想,你这么能怎么不去找村口王师傅学剃头当忍者太屈才了您哪。
我抬起胳膊,把自己撑起来,恶毒的看着这几个闹事儿的小孩。
我问:“你要剃我的头”
七颗牙顿时吓得动都不敢动,我从他手里扯过苦无,一把拽过他的头发,对着头皮正中干脆利落地割了一大把下来。
我把头发往雨里一丢,头发沙拉拉地洒了一地:“扯平了。”
几个人被我吓的动都不敢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可怕,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就好像我是一只先天不足的黑猫,走到哪都有人说我身上背负着诅咒。
然后他们开始大哭,开始尖叫。
剃头不对吗你们不是也要剃我吗你们做可以,我做就不行吗
“妖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