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5
的。”
美琴继续揉鼻子:“不是近亲啦,他是宗家的少爷。我们隔了好几辈呢。确实我没怎么和她说过话,但是你真的不觉得吗他打人好帅哦,体术学得好就是不一样,想给他献花。”
“献花又是什么梗啊”我心塞的说,“我体术也不错你为什么没看上我等等不对这话有问题,我是说你这个喜欢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美琴:“可是你喜欢偷袭人家脐下三寸。”
我:“”
美琴不再理我,坚定地握住拳头道:“反正我昨晚决定,我喜欢的人就是他了。”
这都哪跟哪啊这种东西怎么能用决定这个词啊美琴,你平时是有看电视的嘛
怎么说也得是你在地上摔一跤,他把你扶起来,你们俩人深情对视他觉得这女人好单纯毫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好不一样,你觉得他好英俊好潇洒但是好臭屁而且我这样的贫贱的分家少女配不上这样高贵的宗家少爷而且不想和这样的人谈恋爱,然后纠结着纠结着扯进女二女三男二男三,然后到了第一百集的时候你们终于历尽千辛万苦,你拒绝了他妈妈说离开我的儿子并给你甩的支票,他发誓不继承家族财产,然后你俩在夕阳里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然后亲嘴儿,全剧终。
不对不对,漩涡奇奈,你被电视毒害了我甩甩头把一个完整的电视剧八点档甩出脑袋,问了个问题:“你,你和他有过一米半之内的接触吗”
美琴非常认真地想了想,道:“大概也许好像有吧。”
我:“”
美琴强辩道:“喜欢不需要理由的,他替我捡过一次我掉的课本。”
我:“只有这个吗”
美琴又想了想,脸红道:“他打人真的超帅的。”
我:“”这天聊不下去了。
美琴叉了个丸子,茫然道:“别的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想要快点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人。”
“你想长大的理由让我很不理解。”我不解的说,“喜欢他的理由也是。”
美琴手指缠绕自己的头发,闻言对我有点害羞地笑了笑。
“那是因为你还没见到。”她温和地说,“奇奈,你在开窍方面完全还是个小鬼啊。”
我回到千手宅邸前绕着木叶跑了整整一圈体能练习,和水户奶奶奄奄一息地打过招呼后我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我拖出被褥乱七八糟的铺了铺,在里面翻出了一本磨损的线圈本。
我打开扉页,上面第一句话忍者大叔写给我的:
致被选中的孩子。
被选中的孩子。看上去很可笑的一句话。
水户奶奶的身体最近越来越差,如果我是被选中的孩子的话。我是说,万一我是的话,请一定要让她好起来。
我是个遗腹子。父亲在我妈怀我的时候出任务,没了。后来六岁那年我没了生我养我的妈,没了我的村子,我的玩伴。再后来有个忍者带着我开始逃亡,让我不被抓走做人体试验。那忍者大叔教我、养我,教我吃羊腰子加牛奶,教我怎么用雷遁热饭。
再后来,他也离开了。
我活着的十年里,每个对我好的人都相继离我而去,并再不回头。有的奔上没有归程的路途,有的给我留下一个凛然的背影,有的被火苗舔舐,有的被冰水浸没。他们不容拒绝地淡出我的生命,仿佛从来没来过,也仿佛从来没有走。
我知道这件事会再次发生,可我依然恐惧并抗拒着。
我合上小本子,爬上屋顶,星河温柔而浩瀚。我回首四顾,却意外地发现远处坐着纲手她的金发散着,白色的风衣在风里猎猎飘扬,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天穹之上一轮月亮。
那一瞬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失去的,是我所不能想象的数量。
忍者学校操场上的紫木兰开得像一串串的紫葡萄。
体术课上老师表扬我动作敏捷、力量十足,反应能力也是一等一,并且告诉我今年我完全不需要担心毕不了业哪怕忍术课程不行,我的体术也足以让我通过下忍试炼,毕竟你这么暴力,他补充道。
我回忆了一下我的基础忍术课程,分身术和替身术、变身术,还有对查克拉基本的控制。都处于班级中游以上,大概确实能糊弄过毕业考试。我的查克拉量并不大,然而理论基础还不错,控制也相对容易不少。
我被体术老师一通不明所谓并且不可能受用的表扬之后跑到荫凉里坐着,春夏交接的木叶已经相当热,阳光也非常要命,我坐在秋千上看我的同学一个个的排队对着靶子丢苦无。
早上清洁阿姨给树泼了两桶洗抹布的水,此时还有一个小水洼。我探过头,看到自己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和清汤挂面的脸,和一双翠绿的、迷茫的眼睛。
“奇奈”
纲手在身后叫道。我吓了一跳差点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回过头一看纲手带着另外一个白发大叔这次是真的大叔站在学校门口,和我打招呼。我开心的和她挥了挥手,纲手带着那个白发大叔走了进来。
我好奇木叶为什么这么多少白头,为什么他们不嘲笑少白头偏偏要嘲笑我,我明明红发挺正常的然后飞快地跑了过去。
我开心道:“纲手姐,你来学校做什么啊”
纲手摸了摸下巴:“有个小讲座吧,我和自来也来讲的你没听说这是自来也,和我一个作战小组的忍者。”
我想了想,非常有礼貌的对自来也说:“自来也叔叔好。”
自来也一脸的不能接受:“为什么纲手是姐姐我就是叔叔”
我只能很诚恳地说:“因为纲手姐姐一看就比叔叔年轻很多,如果叫你哥哥的话,会感觉我占了两个辈分的便宜。”
自来也:“如果你是个男孩的话我可能已经和你决斗了。”
我挠挠头,有点羞赧道:“叔叔,没想到你是个会和十岁男孩决斗的人。”
自来也卯足了劲准备和我吵一架,我正要害怕的逃跑的时候,纲手就一拳头把自来也敲进了地心。
“三忍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纲手发火,“吃屎吧你”
自来也半截身体埋在地里。纲手的拳头高高的举在头顶。
我在外面漂的时候就时常听到三忍所向披靡的传说,前段时间也收集过他们的英雄卡虽然很嫌弃r的级别没想到居然还是我的亲戚令我不禁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骄傲感,以后可以拿这个吹逼,我亲戚是你们收集的卡券之一哦虽然听上去挺奇怪的。
纲手笑眯眯的把自来也从坑里拽出来,对我说:“下午的讲座记得来听啊这个笨蛋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是会讲医疗忍者的心得的我们医疗忍者的团队特别缺人,特别缺”
我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说:“我一定会去的不过我要先去买支棒冰吃啦”
体术课上溜出去买零食这件事我做的很习惯,我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七颗牙看到了我逃课的样子。
我真的,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感谢星楼君的火箭炮
咳咳我写这段的时候差点跑偏好几次因为感觉美琴x奇奈这个cp也很可爱。
四代现在戏份不算多,不过他马上就要救下奇奈撩一把妹辣四代爸爸真的是太会撩妹,每次看动画截图都觉得窝草可爱真是太可爱了可爱死了我上天。
进度有点慢qwq请不要嫌弃毕竟他们都还是小孩子,看看小孩子朦朦胧胧的小恋爱嘛。
最后真的诚挚的求各位大人留言评论啥的~
、第五章
第五章
我理解了七颗牙,谁要是把我打得说话漏风,我也和他没完。
忍者学校门口生长着两排古老的梧桐树,梧桐遮天蔽日,唯有金黄色点点的阳光落在地上,像是传说和诗歌中的金叶。我沿着路中间嵌的石条跳过去,人走得摇摇晃晃。白栀子花瓣被我踩在脚底,青石板上洇出花枝的印迹。
到底吃什么冰激凌好桃子冰棒还是芒果我不禁陷入人生的思考,最终决定打开冰箱盲抓一只,除了蓝莓味我全都认命,如果是蓝莓的话就重新抓一次毕竟蓝莓香精总是香精得很明显我这辈子吃新鲜蓝莓的时候从没觉得蓝莓有味道,不就是酸或者甜吗口感倒是很可爱没错。
“叔叔好。”我礼貌的对小卖店大叔问好,大叔笑着和我打招呼,然后我打开冰箱盲抓了一只草莓味棒冰。
我付了钱,又和大叔道别,舔着棒冰悠哉的走起了直线。
人需要认同和朋友相伴,但是时不时也需要安静独处的时间。我参悟着人生的大道理,却冷不防咔吃一口咬了一段脆冷的棒冰,冰倒了牙,差点捂着嘴倒在路边人事不省。
我不是很擅长感应别人的查克拉,也不擅长有后面有人的直觉。我的迟钝让我十分自信我绝不会成为恐怖片的主角可以当炮灰。但是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被我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恶意的话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因为这人水平太次藏不好自己的气息,还有一个可能是这人恶意太明显。
但是这次我感受到了。我不动声色的摸向腿上的忍具包,却突然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妈的。我想,在人吃棒冰的时候偷袭损阴德,起码等我吃完再偷袭啊我可能是贱人没错,但是我的冰棍是无辜的。
我脑内活动十分丰富地咚一声撞上梧桐树,摔到地上,力气大到让我差点咬到舌头。棒冰里插着的竹筷戳伤了我的脸,我抹抹满脸的草莓糖水儿,然后看到了一个带着忍者护额的,大约十七八岁的下忍拿着苦无冲了过来。
我往侧面一滚,堪堪躲过那一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哆嗦着从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剑三个,甩了过去。
那下忍拿着苦无当当当三声格掉我的攻击,我趁机结印用替身术躲到了树后。以我的查克拉而言远距离瞬身绝不是明智之举,我不清楚这人水平如何,但我的查克拉不多,必须用在刀刃上。
那个我素不相识对的下忍一把苦无我的替身,我的替身砰一声变成了个木桩。我躲在树后一脸的泥和血,屏住呼吸,从忍具包里摸出了几根我擅长的暗器千本。
“血红辣椒,”一个很熟悉的、漏风的声音说,“我说过吧,你要付出代价的。”
我那一瞬间理解了他为什么要我付出代价了,因为七颗牙他说话漏风,谁要是把我打的说话漏风我也和他没完,势必和他撕逼到底。
那个下忍也咯咯笑道:“你打了我弟,我来替我的弟弟报仇。”他又介绍自己。“我是下忍哦每年你们学校毕业的人只有不到十个能当上下忍,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是快跪下和我的弟弟说对不起,我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看看当个下忍把你能的,有点出息行吧,一瓶水不满半瓶水咣当。我远房表姐还是三忍呢,我难道说出来装逼了么
然后我深呼吸,让自己站的像一棵茁壮成长的向日葵。
像我这样坚强的、“被选中的孩子”不会输,也不会认输。我至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知道面对不公和找茬的智障的时候是自己一人的战斗,和他人无关。
我才不是拉外援的小学生,我目光杀气腾腾,心想阿爸一个人就要把你们两个人打出隔夜屎。
我手一甩射出千本三根,下盘腿一扫,趁着那下忍落地时屈膝上撞。他往后一个后空翻,恶狠狠地看着我,抽出苦无跃过来和我近身搏斗。
我也摸出苦无铮然迎上,那下忍招招力气比我大数倍,招架的我桡关节剧痛。
然后那下忍一拳把我击倒在地。
我咬紧的牙齿渗出血味儿,然后那下忍对着我的头又是一拳,把我打得眼前一片漆黑。
七颗牙躲在树后嚣张地喊道:“哥哥干得好把她的头发割了”
我的手颤抖着摸向忍具包,头发猛地被扯起来。我的头发很乱,杂毛一堆而且还打结,我好不容易恢复了视觉,就感觉他拿着苦无抵上了我的一大把头发每根稻草一样的头发都颤抖着传来共振,不平整的苦无刀刃抵在上面。
那下忍恶毒的道:“你不是打我弟弟吗不是很能吗顺便说一下你的头发难看死了,我替你割掉是在替你整容。”
七颗牙终于敢从树后出来,对我吐了吐舌头做鬼脸:“妖怪呸呸呸”
我的手从忍具包里摸出最后一根苦无。
我的头发被用力提了起来,我个子矮,几乎被提的双脚悬空。头皮都要被拽掉的感觉。那个十七八岁的下忍把我的头发在他的手上缠了一圈,然后我听到了七颗牙的笑声。
“哈哈哈哈妖孽,看你哪里逃”他幸灾乐祸的大笑。
凭什么总是我
我睁开双眼,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杀气腾腾在他们一愣的目光里,我举起苦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