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吧

[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6

    刀割断了自己乱糟糟的红发。

    那些让我烦扰的,让我忧心的;那些让我辗转反侧的,让我不停祈愿的。

    那些让我不惜以被选中的孩子之名许愿想要改变的,弯弯曲曲营养不良、干枯却鲜艳的红头发。

    我听到我自己的声线说:“你以为我很想长这样的头发吗”

    我这一辈子从离开潮隐村以来,从和外面的人接触以来,无时无刻不在自卑自己的一头红发。你以为我不想要一头黑长直,但是我有什么办法么

    “但是我就是生成这熊样”我失控地大喊:“然而我生成什么样关你屁事,你是我谁,你要替天行道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立场”

    “就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他妈长了十年才长了一米二你也和别人不一样你怎么不自裁”

    我一把抓住那个下忍的衣领,对着他的脸使劲揍了一拳。他啊的一声惨叫就开始挣扎,我又是两拳砸到他的胸口。我现在的力气不可能打得断别人的肋骨,但是足以让他疼得喘不过气。

    我凶残的问:“看我好欺负”

    我猛地松开手,下忍痛叫着滚在地上。

    然后我走到恐惧到瞳孔颤抖的七颗牙面前,恶毒地说:“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挑战我之前掂量好。这次权当我为你掉的那颗牙赔罪,我不计较。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证你生不如死。”

    七颗牙吓得半句话说不出,那下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了。我扫了一眼他的背影,对七颗牙毒蛇般地吐出个字:“滚。”

    七颗牙嚎啕大哭着,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我目送他们逃跑,目送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我自己一脸黏糊糊的糖汁和泥土,额头上流着血,却依然笔直的站着。

    忍者大叔告诉我打架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气势,要像打不倒的小强。

    但我这股劲过了,痛楚的眼泪马上就模糊了视线,我用破皮的手掌抹了抹眼泪,看清了自己流血的膝盖。

    还有一地的头发。

    我那瞬间感到的是一种排山倒海的狼狈。我膝盖一软跌到地上,被割断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像血红的凤凰花。梧桐树上有扑簌簌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白色的大鸟穿过天空,落下大片大片白色的羽毛。

    波风水门站在树枝之间,扶着古老的疤痕。多么熟悉的场景。

    我们视线相接。

    我情绪真正地失控,嘶哑的大喊:“因为我是妖怪”

    眼泪奔涌而出,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酸涩,我抓住自己被割断的头发大吼道:“因为我是妖怪才袖手旁观吗”

    这个世界从不听我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要听这个世界的逼逼

    他们所有人,肆意的评判我,侮辱我,为什么我要听他们讲我莫须有的罪名

    我在栀子花从和阳光里委屈的嚎啕大哭,波风水门从树上一跃而下,朝我走来。

    我知道使自己免于受辱是自己的战斗,我也清楚他没有义务来帮我,我甚至能想象他只是路过,可是为什么是一而再再而三这么熟悉的场景。

    我是不是真的是怪胎真的是妖怪但我自己不知道我以前总觉得大家虽然不熟但是是对我没有恶意的,但会不会他们只是装作对我友好而已背地却觉得我被欺负活该,毕竟我是个有一头妖怪一样的红发的,而且是个第一天转校就会宣告天下我是要当女火影的人的外国自大狂。

    我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对他大喊道:“别过来”

    我不想别人看到我的眼泪,眼泪这种廉价的东西本应和我无关。

    然后我又一次狠狠地擦了擦眼睛,抬起脏兮兮的、沾了糖汁和泥的脸对他说:“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波风水门担心地看向我,对我伸出一只干净的手掌。

    我装没看见,撑着自己的腿,坚强的站了起来。

    这种怜悯我宁可不要。

    这是施舍。我回头看向波风水门,他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我果决地扭过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炸出好多小天使3

    感谢我今天又换马甲和上山打老虎的评论,你们让我感到十分温暖甚至想要使出波波拳

    最后还是求包养求收藏求评论v各种球

    、第六章

    6.

    纲手对我一身伤回去这件事十万分的不理解,我告诉她我在树上摔下去滚了两圈,运气不好头上黏了大大泡泡糖于是干脆给自己剪了个头。纲手对我的说辞表达了充分的不信任后,给我清理了伤口上粘的脏东西。

    水户奶奶担忧地问:“奇奈,你被欺负了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不过我已经把他们打扁了。”

    纲手漫不经心的拿医用酒精擦我的脸,我疼的嗷一声跳了起来。她问:“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们谈谈。”

    我疼的嗷嗷叫唤:“疼我不知道,虽然我已经打了那个人两顿了,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他的名字。”

    纲手提出表扬:“那就好,千万不能助长贱人气焰。”

    我呲牙咧嘴地不住点头。

    水户奶奶靠着厚厚的软枕,她最近越发精力不济,已经难以坐起身。纲手回木叶来的一个原因就是奶奶重病,她向三代目请了个假,拒绝所有的外勤任务,说是要照顾奶奶,直到奶奶身体有起色为止。

    千手水户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涡之国的亡国贵族,九尾的尾兽人柱力。三代目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纲手找了药,倒了水,送到水户奶奶跟前。

    水户奶奶叹了口气:“纲手,你是学医的,更应该知道医者医病不医命,我是老了。”

    纲手固执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迅速地去取了糖,放在水户奶奶手边:“奶奶,这种借口不能逃避吃药。”

    然后水户奶奶那一瞬间的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浑浊的眼睛复杂而悲哀的看向我,对我说:“奇奈,人各有命,强求不来。”

    “纲手姐都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执着的把水杯交给她。

    我和纲手目光如炬,水户奶奶终于放弃了抵抗,抓起了白白红红绿绿的药丸子。

    然而让我不能理解,并且感到不安的是:随着她自己身体的虚弱,水户奶奶开始躲闪我的眼神。我难以理解她的躲闪,正如我同样不理解她复杂而透着难言的表情。

    她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这样的想法一闪即逝。

    不会的,我宽慰自己能有什么好隐瞒的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打算参加这次的毕业考试吗”美琴往我的便当里夹小香肠,“我觉得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

    我掰开筷子说:“我已经报名了阿姨今天做了炸鸡块吗我也要。”

    美琴慷慨地给我夹了两筷子,随口道:“我如果能和你进一个组就好了。”

    我取笑她:“少来,你心里肯定更想和a班那个家传红眼病小子待在一起。”

    美琴分完菜,微笑道:“富岳君肯定也是要的,但是我也想和你分到一组嘛。”

    夏日蝉鸣渐渐,我给美琴夹了我的鸡蛋卷和小梅干。我们在夏天炎热的风里吃便当,远处天高云淡,阳光晒在脸上非常的温暖。

    我揶揄道:“美琴,你和那个小子怎么样啦”

    她脸色突然发青:“少来。你还不知道。我前几天给他课桌里偷偷塞小点心,被他全分给他们班女孩了。简直是给他人做嫁衣而且我昨天偷偷去看了看族谱,他是我堂叔。”

    宇智波家真奇怪,我偷偷打量美琴要么就是脸上干干净净清秀又漂亮的少年少女,要么脸上必定就有俩或大或小得祖传大眼袋。宇智波家传的俩大眼袋历来传兄不传弟,但是这个宗家的宇智波富岳大眼袋长在了下巴上可能是因为没有弟弟的缘故吧。

    不过不能在恋爱的女孩面前诋毁人小情郎这点我还是明白的,所以每次美琴每次和我说起富岳的时候我都是一脸哇这个人真的好完美和你超级相配你一定会嫁给他生一个加强连的猴子的表情。

    我啃着蛋卷:“所谓的堂叔早就不是近亲了,完全可以结婚生小猴子的。”

    美琴露出十分受用的表情,点点头道:“你说的对,问题是他认不认识我是谁。”

    我:“你没这么惨吧”

    美琴挫败的耷拉下脑袋:“差不多了,我和他都没说过几句话。”

    我于是非常上道的安慰她:“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和他生下一只或者两只纯血统的红眼病小猴子的”

    “生你妈”她使劲掐我的脸,“你除了生猴子还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毕业考试内容包括三样,笔试、体术和忍术。我回家之后书包一甩就趴在回廊里背忍者守则三百多条。我的确不太懂为什么要背这么多,所以当忍者到底为什么会有三百条禁忌啊每次都背到头大如斗,简直想要摔笔说这忍者我不当了宁可做和尚,和尚都没有三百条戒律。

    但是怎么摔笔怎么发脾气,忍者还是要当的。为了毕业每晚要提炼三次查克拉,练习五次十二种结印手势,还有分身术、替身术和变身术。然后把忍者守则挂在房梁上一边念一边踢木桩,踢上半个小时才能滚上床睡觉。

    我觉得在努力的方面,我真的相当顽强。

    我抱着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牛奶,躺在屋顶上吹风喝奶长个子。要长个子只是一方面,但是最主要的是纲手用她的先天优势拦住了我罪恶的伸向未知的饮料的手。

    虽然纲手自己兴致上来也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她总是说我年龄太小不能喝。否则会影响二次性征和智商、体格的形成于是我很好奇的问她二次性征是什么。

    她那天喝了两口小酒,二话没说一拍胸:“二次性征就是这个。”

    我飞快地放下了手里抓着的清酒瓶子。

    我此时正抱着牛奶杯看着星星。听说银河还有个别名叫奶河,由古老的异神传说得名。异神的妻子见他将私生子放进自己的臂弯哺乳,愤怒的将那私生子远远的丢开,乳汁喷溅出天空上一道银白的星河。

    这个故事似乎是在告诉我们长胸才是硬道理,银河都是这么出来的我也记不清,但是我自己是不能和自己的胸过不去的。

    夜风吹过,我舒服的在瓦片上躺平。古旧的千手宅邸房顶上生长着鲜嫩的草。

    忍者大叔,我也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的。我想着,伸出双手向天空摸索,但摸不到任何东西。

    大叔走之后我听从他的话来了木叶。我在这里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有水户奶奶、宇智波美琴和木叶姬纲手,这些我之前素未谋面的人对我那么温柔。

    那么温柔。

    我平和的闭上眼睛,想起风之国大漠的风沙,雨之国腐烂湿润的枝叶。

    我坐起身,看着遥远的火影岩,忽然生出一种一种难言的归属感。“就是明天了。”我想。

    如果能听到我的话,忍者大叔你一定要保佑我。

    我可不想考分身术导致我毕不了业只能明年再战。

    更不想对上一切我体术打不过的人,希望明天顺顺利利的通过考试,拿到木叶的护额,我喜欢这个村子,也喜欢这里的人纲手、水户奶奶,还有美琴。

    木叶的六月,忍者学校毕业考试。学校门口拉了祝学生前程似锦的横幅,学生家长站在夹道的树荫里乘凉送考。有花贩推着含着水珠的新鲜百合与满天星在校门口叫卖。

    我独自一人背着书包去考试,感觉自己和周围温馨的家庭环境格格不入,只能尴尬的目视前方,尽量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周围时不时传来父母对儿女的鼓劲声。

    宝宝你一定能行的,今天就可以带着护额出来喽。

    那一瞬间突然很想我妈。

    在我小时候她去托儿所接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一次不落。如果她在这里,一定会在这里等一上午,然后带我去吃一乐拉面,买一杯仙草烧,然后我们开开心心的手拉手回去。

    水户奶奶已经虚弱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而纲手昨晚连夜去给一个暗部做手术,现在都没能回去今早肯定没有精力分给我。我没有,也不会去怪她们。

    我只是有点心塞地觉得,我被战争、被这个现实剥夺了本该有的人生。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回过了头去。

    纲手爽朗地笑道:“今天毕业对吗小奇奈。我送你去考场。”

    我吓了一跳:“纲手姐”

    纲手揉乱了我的一头乱七八糟的红毛:“虽然乱了点但是你脑袋手感真是不错。昨晚在医院忙了个大手术,没回家,结果早上好困差点睡过头。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