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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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摆在面前的选中二字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
我推开了每个试图拦住我的人,不愿意听任何一句阻拦,任何一句宽慰,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往何方,唯一意识到的是我被我一直寄托以希望的命运二字摧毁的彻彻底底
在我满十岁的这年。
“奇奈,晚饭我给你放在门口了”纲手敲门,语气担忧道,“要吃饭的,否则会长不了个子。”
我窝在被子里闷闷的嗯了一声,纲手撤走了我一动没动的午饭。里面有梅子饭团和油炸天妇罗,还有一碗蘑菇汤。我的肚子或许是有点饿,但是我觉不出。我只是把整个人在被子里埋了埋,和着夏天出的汗水一起把我闷在里面。
纲手的剪影在门扉外顿了顿,继而道:“美琴今天来找你了,给你带了一点她妈妈做的豆粉小年糕。我尝了一点很好吃,你要来一点吗”
我闷闷道:“不用了,好吃的话姐你多吃点,我没什么胃口”
纲手一声叹息,走了。
我爬起来,揉了揉凌乱的红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鸟窝一样的毛和干巴巴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瘦了不少,我抹掉脸上汗湿的头发,到书桌前抓起我的护额,用手指抹去上面的浮尘,听着门外的鸟啾啾鸣叫着飞过天穹。
我在被现实击败之前,先被自己的想象击败了。
我不停的想起水户奶奶对我的好。我们吃的一乐豚骨拉面,她和其他人说我是她的孙女,早上打开便当帮我检查餐具。每天回来之后我们坐在回廊上分点心吃。我用这个说服自己她对我是真心的好,否则她完全可以拨给我一笔款子让我住在外面,然后到了必要的时候告诉我我是下一任九尾人柱力。
但是我脑海里同时不断涌现她复杂的表情,我给她喂药的时候她冷淡的样子,还有那句她从我小时候就和我的妈妈和姓青木的忍者讲过等到我我上学的那年,就让我来木叶。他们来教导我。
这都是计划好了的,铁证如山。
但是为什么要欺骗我,让我感受到家的幻觉让我每天下午从忍者学校回来时有种回家的雀跃,让我被她牵着走在木叶大街上时仿佛被幻象包围
以至于每次想起我对她的依赖,想起我曾对月亮祈愿不要夺走我另一个重要的人时,都有种被当面扇耳光般的羞辱。
以至于我每次回忆至我对木叶的源于我对她的依赖时,都难过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
我开始动摇,动摇我的喜欢,无论对是谁。千手水户或者宇智波美琴,还有纲手。我甚至开始动摇我对烤腰子的喜欢,我不想回忆起风之国的大漠,不想回忆起我在甘栗甘买的栗子和棒冰,不想回忆起一乐拉面的竹笋豚骨叉烧。
我明明保证过自己不会哭的,我不服输的用力抹着眼泪想,可是不会哭是我作为被选中的孩子时立下的承诺,和现在根本没关系。
可是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女孩子,可以随意的放声大哭。
“奇奈。”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我抹着通红的眼睛和可笑的红鼻子抬头看去,发现宇智波美琴抱着一个小饭盒趴在院墙上。她茫然的对我道:“纲手先生说你病了,但是你怎么哭的这么厉害病得很严重吗不舒服吗”
她翻墙进来,把小饭盒放在檐廊上,用暖暖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苍白的笑笑:“也没有啦,就是哭的有点晕”
宇智波美琴把饭盒打开,告诉我:“我和我妈说了一声,她给你专门煮了海带汤。我妈海带汤煲得可好喝啦其实我也是有点担心,所以专门跑到你的屋子这边来看看你。能喝海带汤吗”
我点点头,她打开里面的保温层,取出两个圆圆的保鲜碗,一个熬得浓浓的海带汤,一碗小米米饭。
她笑眯眯道:“那就喝点儿,是和别人闹矛盾了吗第一次看到奇奈哭呢。”
我扁扁嘴:“是和打不过的人闹了矛盾,只好生闷气。”
我拿起勺子,喝了口汤。汤裹在保鲜层里而温暖,并且鲜美:瘦肉切段,海带熬得软烂,加上年糕片。我忍不住端起碗来喝,肚子终于勾起了食欲。
美琴去屋门口端来了纲手送来的晚饭,把油炸天妇罗吃了个七七八八:“怎么样我妈做这个可拿手了。”
我呼噜呼噜喝完:“阿姨的手艺还是超级棒啊”
美琴到我桌子上找出我的大梳子,对我笑道:“你头发这么乱,要梳梳吗”
我突然想起我来到木叶的第一天,我在去上学之前很认真的把一头鸡窝梳顺的那天。
美琴没等我回答,就在我的抽屉里翻出我的两个好看的白色发带和发饰,盘腿坐在我身后,开始一点一点很小心的梳我的一头红发。她在梳子上沾了点水,把我一头浓密而蓬松的红发梳的在我身后服服帖帖。
我看着镜子里,一头浓密的头发掖在耳后的自己。我的圆脸瘦了下来,五官因此显出清秀了不少,竟然显出了一丝长大而青涩的少女气。
美琴注意到我正在看镜子,对我笑道:“漩涡奇奈你只是不打理而已,打理了是很漂亮的。”
我扑哧笑出来:“才不是,本来就不好看。”
美琴笑了笑说:“其实我感觉我们班有男孩子挺喜欢你的。”
我的神经放松了,美琴在我的耳后拢起碎发,我揉揉眼睛自嘲:“开什么五大国玩笑,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妖怪血红辣椒啊”
美琴恩了一声:“嗯反正是有的,少女的直觉。”
美琴给我在耳后梳了个漂亮的马尾,然后给我盘了起来。我也没仔细问因为我自己知道这个年纪的喜欢脆弱得很,三天不见说不定就能结束一段暗恋。何况对方又是我这种脾气古怪的人。
我感觉有人陪伴之后心里不再堵得发痛,美琴给我在后面用一个秀气的蝴蝶结绑住了发髻,并且插上了发饰。那段时间木叶女孩之间流行插花簪子,我虽然不会梳头发,却也抗拒不住这种精致的小饰品的诱惑,买了三四支。
美琴推了推我的小团子,拍拍我的肩膀:“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我看着镜子目瞪口呆:“哇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慨才好了想给你发个化腐朽为神奇的锦旗”
美琴笑出来,拍拍我的后背:“奇奈,你太好强了。好强是好事,但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于是一起坐在檐廊下看太阳落山,四条小腿被蚊子叮得满腿包。美琴给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讲她和宇智波富岳之间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我肥肠真诚而狗腿的为她鼓掌。
天空沉暗,漫天繁星,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和她讨论分下忍小班的事儿,仔细想了很久,还是没好意思告诉她我被绑架然后被波风水门救走的事情。
她翻墙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檐下看天穹之上万里星辰。
下次还是告诉她吧,我捂了一下发热的脸,有点羞涩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大家今晚吐出存稿的时间晚了
主要是因为才发现今天是双十二,剑三捏脸半价啊然后我就捏脸去了捏完脸猛然发现还要赶实验报告抄了八面纸险些昏厥
咳咳总之这算是过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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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1.
但不装这个逼就不是我了。
外面的天晴空万里,木叶已经颇久没能下雨,纲手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檐廊里抻筋骨,我回过头,发现她带着一瓶酒和一盒鲜牛奶和一盘辣仙贝。
“我们这次进行一次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间的谈话。”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招呼我道,“来,坐。”
成年人之间的谈话的话我是有机会喝酒的我腹诽,纲手找了两个坐垫,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草莓牛奶。我还以为是鲜牛奶呢,看着粉红色的液体我顿时有种被看不起年纪的不服。
纲手给自己倒了杯酒道:“前几天我比较忙,今天我终于从医院那边请了假。最近任务的忍者受伤太多,一直没顾上你这边。”
我茫然道:“其实我这两天也转过弯来了。”
“奇奈你是下一任人柱力这件事,我先前并不知情。”纲手把酒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说实话我一开始知道我也很不舒服。但是怎么说呢。后来我的确想到了这个可能。毕竟奶奶真的正在衰老。”
她平静道:“人柱力是必须要有的,奇奈你也有合适的查克拉,所以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奶奶居然已经那么早就决定了你的命运,并且一句话都没有和你提起。”
我点点头,目光盯着我的草莓牛奶。
纲手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我自从回来后,就觉得奶奶对你很好。”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认可道:“是的,水户奶奶对我非常好。”
我无法形容我的想法,只能当一个复读机。
自从美琴来了那次之后我就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仿佛水户奶奶作为一个演员给我的假意真情被揭穿后,我的空洞被美琴填满了。
有这么一个人真诚的担心我。光是这点,就让我感到心里温暖。
“我有过一个弟弟,叫绳树。”纲手指了指我的马克杯:“不喝吗”
我只好端起杯子,承认自己的确还是个小鬼,把草莓牛奶喝了下去。味道不坏,我还挺喜欢的。
“绳树死的时候,其实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大概比你大两岁吧。”纲手继续说,“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死的时候内脏都被掏空了。我去认领尸体的时候”
纲手的语气有种微不可查的、无法隐瞒的颤抖。
“我甚至认不出那是他。”
我握紧杯子。
“他其实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纲手说,“你们骨子里却非常相似。都是一样的倔,而且坚强绳树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个孩子,我父母死时他还只有六个月大,奶奶抚养了绳树,爱他就像爱自己的眼睛。”
我摸了摸杯子,心里有点钝钝的发痛。
纲手说:“他死的时候奶奶一句话不说,就是流眼泪。我那段时间回家的时候,就会看到奶奶坐在檐廊下面,旁边放着点心,她看着夕阳一言不发。我离开木叶的时候甚至害怕她这样会把自己身体和精神彻底作垮。”
“但你来之后我发现奶奶有了人陪,阿姨做的点心有了人吃,你放学之后会和奶奶并肩坐着晒太阳。你和绳树一样爱吃一乐拉面,奶奶在你测验考得好的时候带着你去吃。”
纲手轻声道:“我本来以为绳树他走之后,奶奶会一直怀念他怀念下去。一个忍者活到老年,丧国丧偶,昔日的同伴们要么死于任务要么死于战争,要么死于旧伤,现在甚至失去了被孙子承欢膝下的机会,这是一个难以走出来的打击。但是奶奶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寄托。”
纲手说:“她越虚弱,就越不敢正视你的眼睛。怕被发现她的罪恶和后悔。她是你成为人柱力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但她的后悔绝不是假的。”
“她在不认识你的时候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擅自决定了你的命运。但是奇奈,奶奶现在是把你当作家人去看待的。我也是。”
“你是她的亲人。我知道你在难过些什么,我希望我说出这些,能让你觉得舒服一些。”
纲手看着我。
我嘴里一片苦涩,好像生吃了一个莲心。纲手于是不再提这件事,反而劝我喝掉杯子里的草莓牛奶,我听话地喝了,入口的时候却尝不出甜味。
“我今天带了几个医疗忍来,把水户奶奶带进医院,做个全身的检查现在估计检查报告出来了。”纲手看了看表,痛苦地抱怨起来:“我先去医院真是够够的,为什么医院这么多破事”
“我去医院看看她。”我涩涩道。
纲手笑了笑说:“谢谢你,奇奈,你是个好孩子。”
窗外风声渐起,灿烂的阳光被庭院里的树摇了一地的碎影子。夏日温暖的风拂过我的红发和纲手的金发。我想起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我在我的愿望本上写下我想要她这样美的一头头发,而如今再次想起来,几乎是沧海桑田的感觉。
纲手站起来理了理外套,又弯下腰对我小声说:“哪怕骗骗她也好,你告诉奶奶你原谅她了,好吗”
我擦掉护额上的一点落灰,顺着木叶标志的凹槽把护额擦的干干净净,然后换上平日穿的白色短打。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带上护额心里有一关怎么都过不去。然后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