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11
鞋子,把长发梳作一根马尾,走出空荡无人的千手宅邸。
暮色渐沉,木叶的天穹被染成紫橙色,又被树枝切割得支离破碎。我沿着山路走了下去。
我穿过长长的山径,走出山门口时,正好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金发男孩儿站在山中花店前挑花。他在花店里挑了一束粉色的香石竹。
我对他打招呼:“你来买花吗水门。”
波风水门关切地问:“你终于肯出门了。好些了吗”
我马上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算,算是好些了吧原来你也知道我闭门不出。”
波风水门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对我笑了笑,让开花柜,让我挑选。
我想了想,挑了几支混色的白红康乃馨,波风水门问老板:“她选的花多少钱”
老板算了算说:“二百五十两,你们两个人加起来给我四百五得了。”
波风水门痛快的付了钱,我们两个人抱着康乃馨尴尬的站在花店门口,我尴尬的小声说:“我带钱啦”
波风水门解释道:“一起付比较便宜如果真的在意的话,下次请我吃烤肉吧。”
“好,那我就算欠你一顿烤肉。”我点头表示认可:“你买花做什么”
波风水门:“我准备去一趟慰灵碑。去给我的父母送花,你呢”
我小声道:“我我准备去木叶医院,水户奶奶住院了。”
“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太安全。”波风水门没说二话,“我送你。”
我心想我的体术怎么也是我们这一届前五的水平,怎么可能不安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了一丝甜甜的窃喜于是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木叶的夜晚灯火阑珊,像一部怎么都唱不完的落书。居酒屋灯火通明,我们两个人并排走着。我侧头看他,心里悄悄地想,这个男孩子眼睛长得真好。
蔚蓝得像万里无云的晴空,也像我故国的潮汐涨落的大海。
波风水门有点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么”
我做贼心虚,被他一句话吓得差点抱不住我的花,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干净得很”
波风水门水门,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来过木叶医院吗”
我:“来过,但是不是很记得路你知道怎么走吗”
“还算熟。”他笑着指了指,“这个方向。”
我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我们从主干道侧面的小巷钻进去,木叶主干道旁边的房子多半比较贵没盖能晾衣服的阳台,每个窗户上都伸出长长的杆子,晾着屋里晾不开的湿衣服。
“就在这条街上了。”水门拽着我跑了起来:“这个方向。”
我跟着他跑,然后停在了木叶医院的前面,木叶医院是个方方正正的建筑,灯光凉凉的,看上去就透着理性的光辉,屋顶晾着白色的床单。
波风水门体贴地说:“我陪你进去吧。”
我想了想尖利的针头、预防接种和抽血,登时一阵寒颤。但不装这个逼就不是我了,我装出一脸的勇敢道:“不用,我不怕医院。胆小鬼才怕怕呢”
波风水门突然说:“医院死的人可是比战场还要多,战场上没死的人怨念说不定都在这里。说是怨灵桶都不为过的。太平间凝结着木叶三十几年的怨灵,你知道医生都特别迷信吧讲究风水面相吧都是这个原因。”
我虽然装逼成性,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吓唬我我又打了个寒颤。刚准备转头宣誓我又坚强又可靠的时候,就发现水门人连个影子都不剩。
妈妈的我吓得差点昏厥,脑子里的鬼故事电闪火光间排演到了第五个:什么战场上战死的烂的七七八八的鬼把我和水门弄得鬼打墙今天杀这个明天杀这个啊,他们召唤齐了一百个生灵就可以重返凡间搅得世界一塌糊涂,所有的和平缔结条约全成泡影从此我们就成为死灵的奴役,然后若干年之后一个叫甘道夫的灰袍巫师在大陆上收集七龙珠
后面一只凉冰冰的手拍了拍我,我毛登时炸了:“啊啊啊啊啊”
拍我的人是波风水门,他此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奇奈你的胆子那么小哈哈哈哈”
我毛都炸了,吼他:“波风水门你就是个坏人”
“好好好,好哈哈哈哈我是坏人。”波风水门笑的喘不过气,把炸毛的我拖进医院。我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没反应过来我此时应该揍他一顿。
水门在分诊台做了家属来访登记:“千手水户的家属,漩涡奇奈之前纲手大人可能知会过了,有的对吗”
“有的。”护士温和地笑笑:“五楼心内科501室27号床,请您尽量在九点之前结束探视。”
夜晚的医院楼梯间空空荡荡,我被波风水门这个小混蛋拖着上了五层楼,进入病区。心内科里护士推着推车查房记录体温。我说明了来意后护士检查了我的康乃馨,让我去最里面的病房。
心内科的病人或者说大多数内科,都是这个风格。内科的病症多的是久治不愈,却又不至于立即危及生命,从病人到医护,大家都是熟面孔。今天几号床出院,三天之后可能又回来了,并且还住那号床。我站在501室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透过门玻璃上贴的贴画往里看,里面雾蒙蒙的开着加湿器,并不看得清晰。
波风水门温和的对我笑笑:“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我深呼吸,点点头,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笃”。
作者有话要说: 1213日 小修
当天下午 上山打老虎小天使指出的钱单位问题我稍微修正了一下0v0 因为今天这篇文相当于发了三次所以晚上再掉落4000字更新~
这里和原著有一些出入:
断和绳树都是死于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纲手出走。本文绳树死于第二次忍界大战,断还没出场:3」请考据党轻拍
最后依然惯例的求收藏求包养求评论比哈特
、第十二章
12.
“进来吧。”里面的人虚弱而沙哑道。
我鼓起勇气推门进去,波风水门靠在医院墙上对我用口型说,要勇敢。
要勇敢,不要害怕。我告诉自己,把花放到水户奶奶的床边撕开牛皮纸的包装,然后把石竹花一只一只的插进了花瓶。
水户奶奶似乎有点惊奇:“奇奈,你来了”
她又解释道:“这两天眼睛也有点看不清楚,是你吗,奇奈”
我小声道:“是水户奶奶,我来看你了。”
水户奶奶张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我轻轻地嘘了一声:“纲手姐姐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我原谅你。”
她脸上浮出安心的样子。我看得一阵难过:“奶奶,我不明白”
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像旗杆一样挂满了flag,总在我觉得开心的时候在我背后捅我一刀
水户奶奶艰难道:“做人柱力很难。奶奶对不起你。”
我说:“我会克服的,不要怕。我一直很坚强。”
水户奶奶握紧我的手,把我向她那里拉了拉,继而拥抱了我。
水户奶奶:“你被当成容器带到这个村子来,一定充满了孤独和痛苦吧。”
我鼻头酸酸的,坚强地说:“我不需要道歉,你只要好好的就行。”
我关门出来时很使劲地擦了擦鼻尖,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尤其是鼻涕。波风水门恰到好处地递来一杯加糖的热水。
我:“水从哪里来的哦还是热的。”
他唔了一声:“我问护士要的,还加了点糖。”
这人日后必成大器我咕嘟咕嘟喝完杯子里的东西,把杯子团成个球扔了。然后我们一起走了回去。
到山门的时候夜色浓重,道路上的小摊贩正在撤走,而波风水门依然带着他的那捧石竹。我意识到这件事后十分不好意思的对他道:“对不起一下子扰乱了你的计划。”
他笑笑:“没,我也不是非得在那时候去不可。再说我不跟着去的话,你说不定现在都没找到医院在哪呢。”
我争辩道:“才没有,我可以到学校那边去,我知道从学校出发怎么走”
“有区别吗”他问。
“有,有区别。”我强词夺理,“至少有一点么。”
有个屁区别啊,漩涡奇奈你就是不认识路,别装逼了我的内心有个小声音这样说,我把那个声音踩扁。就你他妈话多。
“我去慰灵碑了,路上小心点回去,晚上黑,别在山上摔跤。”水门整理了一下他捧着的花,伸手从我的头发上捻掉了一根小草。
我答应着,对他挥了挥手,转身上了山然后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的背影。
夏天的风真好,我看着那个少年挺直的脊背,感受风包裹我的身体。风里夹带着草叶的味道,清新又生涩。
水户奶奶从医院回来的那天,火之国的天空久违的阴沉。长久的日晒让树叶耷拉了下来,我正在庭院里给那棵古老的八重樱浇水,突然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时纲手推着轮椅走进院子,水户奶奶在轮椅上睡得正熟。
继而四五个医疗忍者跟着进来,一个人举着吊瓶,吊瓶的另一头戳在水户奶奶枯瘦的手背上。还有人抱着一盒药物进来。天色暗的仿佛能挤出水似的。
纲手把水户奶奶抱进里屋,我放下水壶,跟着跑进去。
纲手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小点,奶奶难得舒服的睡了一觉。”
我点点头,急忙去帮着几个医疗忍者铺被子,摆输液架。忙活完之后纲手把水户奶奶轻轻地放进了被褥之中。
纲手拉拉我的手,示意我们出去谈。我依言合上折扇门,我们两个人站在空气濡湿的回廊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纲手直言:“尾兽抽取定在这一个周内。”
我艰难道:“奶奶就是这个周的事么”
纲手点头,对我道:“如果等到自然死亡的话,九尾必然要挣脱封印,到时候木叶就麻烦了而且她的查克拉也正在减弱,很快就要压制不住尾兽。木叶高层的意思和奶奶一样,就是提前抽取封印。”
我咬住嘴唇:“就是说她不能自然而然的老死”
纲手点点头,对我说:“对因为不这样做的话,村子里会因为九尾作乱而死多少人你无法想象。九尾在木叶作乱的话几乎就是木叶的末日。”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又要安慰自己那天遥遥无期。纲手摸摸我的头发,解释道:“作为忍者,大家都是做好了这个觉悟的。”
我向远方眺望,天际乌云虬结翻涌,一时之间天空阴暗如黑夜。
我没忍住,悄悄地问:“封印尾兽疼吗”
纲手揉揉我的头发:“不会疼算了,至少不会很痛吧。但是可能有两天查克拉会紊乱一点,我会和你的带队上忍老师协调一下考核时间的。”
我一听,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带队上忍老师定下来了吗”
纲手笑了笑道:“这就是秘密了。”
千峰云起,青山如黛。
雨一下就是数日,丝毫不见停。我坐在檐廊下看雨水连绵而落。
这几天这所宅子开始有暗部出没。他们戴着形形色色的面具,穿着白色的制服马甲,整齐划一的穿着黑衣服,在周围四角布下结界。纲手在整理老屋子的时候翻出两本潮隐带来的忍术书,她把它们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在庭院里试着用了用几个b级封印术,发现居然相当的得心应手,纲手给我圈了几个忍术让我重点学一学,据说压制尾兽会用得上。
我学封印术的时候才知道忍术原来是这么通畅的感觉,我的忍术一直一塌糊涂,能毕业全靠我勤奋但是我发现封印术完全不同,我的查克拉似乎为此而生,我轻轻松松不耗费多少查克拉就可以封印压制一个巨大的柜子。
一个医疗忍者走过来告诉我:“水户婆婆想要见你。”
我点点头,放下忍术卷轴,跟着这位医疗忍者穿过回廊,推开门只见水户奶奶躺在她惯常躺的榻上,正在闭目养神。
我轻轻的说:“奶奶,我来了。”
水户奶奶看到我,沙哑道:“来这儿坐坐。我最近总想多看点东西,毕竟看一眼少一眼”
我心里一酸,却无法言说。
水户奶奶苍老的笑了笑:“我可能真的到了人生的尽头,最近总在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而且不停地想起初代。我认识他那年他二十岁,到现在也五十年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有些事必须和你说以一个老人柱力的身份。我在终焉之谷那一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