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32
。”我说着,手心融化了一片凉凉的水花。
木叶三十五年的第一场雪,不声不响的来到了人们的身边。
外面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我和水门在烤肉排挡坐着,每人一杯牛奶,一串羊腰子,还有其它的肉类蔬菜若干。
“这里的老板来自风之国。”我捏着腰子啃了一小口,还是那种膻味:“风之国的人还满喜欢啃这种羊腰子,说是反正对身体有点好处什么的。嘿嘿原来有个大叔带我到处跑,他就教育我羊腰子这么吃才爽。”
水门拿着腰子闻了闻,评价:“口味蛮重的。”
我说:“是啊,但是这不有句话么吃不了羊腰子的不算男人”
水门张开嘴就啃了一口。
水门盯着我道:“那怎么才算”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太过深邃,我顿时被看得脸色通红,嘴硬道:“怎么也要二十多岁才算,你现在这种年纪差远了。”
水门收回眼光,轻声道:“小鬼。”
我生气道:“你才是小鬼呢不和你说了,吃肉吃肉。”
水门撸完那串羊腰子,把签子放在一旁,问我:“你在来木叶之前都在什么地方啊”
我想了想答道:“很多,我老家在潮隐村这个你是知道的后来潮隐村被灭,我跟着一个从小和我呆在一起的忍者大叔到处走走看看。确实走过很多地方很好玩的,我给你说,雨之国真的是在连绵不断的下着雨,三天晾不干一件衣服那里的麻辣烤鱼很好吃,等你如果路过那里一定要去试试。”
我想起以前和忍者大叔游历的点点滴滴,开心道:“不过雨之国不能久待,那边还是很乱的,打仗的地方很多。风之国风土人情应该是最有趣的,他们所有人都会把围巾这样包在头上。而且吃的也很有意思,喜欢吃这些加孜然呀什么的东西。而且去他们的餐馆吃饭,给的肉超级实惠”
水门点了点头,温和道:“好,我会去看的。那陪你游历的忍者大叔在哪里,是把你送到木叶才走的吗”
我没来由地一阵心塞,轻声说:“不是。但是他说他会没事。”
我想起那天的追兵,他变身成我的样子的影,他叮嘱我一定要到木叶报上自己的名字,去找漩涡水户一年前的事情,现在却觉得模糊不清。忍者大叔和我的妈妈居然都变得像一场梦一样模糊。
“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我说。
水门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我抬头看向卷帘外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雪白,雪花席卷这个村落,屋里灯火温暖。
撸完串大概已经很晚,我都觉得有一丝困意。从烤肉排挡出来的时候外面冷得彻骨,饶是我和水门从小底子好也觉得气温实在是太冷了。
我手揣在兜里,哆哆嗦嗦地在冷风里对水门喊:“你、你帮我围一下围巾”
水门伸出手帮我把围巾打了个结,我们俩人迎着风往回走。
“太冷了”我最终还是忍不住用围巾包着手去捂耳朵,说话时冷风猛地灌了我一嘴。
我的一头红发被吹得四散飞扬,我用围巾把头发拢在身后,感慨围巾这种东西实在是万金油。
风稍停,我终于有能力抱怨:“今晚还是平安夜呢。”
“所以别人都在家里呆着烤暖气嘛。”水门笑了笑,“这种日子就是要闭门不出才对。马上就要圣诞节了,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
我脸冻得通红,觉得脸皮和肌肉都要分离了,我嚣张地喊道:“没有准备个屁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表扬的事情啊”
水门:“”
我愤怒道:“回头再骂你,现在骂人被灌一嘴风。”
雪花打在脸上,冻得我几乎不能呼吸木叶的冬天一下雪真是冷的可怕。好在烤肉摊离上忍公寓距离并不是特别遥远,忍者脚程又快,很快就走到了公寓楼下。
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他:“你不回医院吗今晚这么晚你为什么要出门”
水门叹气道:“不回了,现在太晚,肯定过了十二点。进病区麻烦。”
我拽拽他的衣服问:“但是你今晚为什么出来呀就是为了和我解释”
我注意到水门的耳朵顿时一片红热。
“你这么说也没问题。”他轻声说。
然后他紧接着补充道:“但也不全是这一件事,你过来一下。”
我凑了过去,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只缀着流苏的红石头手串,捉着我的手腕给我套在了胳膊上。
“圣诞快乐,”他笑了笑,“给你的礼物。”
这人这人,我脸红的仿佛要爆炸,这人知不知道送女孩饰品是什么意思啊
多半不知道吧。我想,突然感受到了某种难言的心塞。
“谢谢。”我温和的笑了笑,“很漂亮。”
波风水门笑了一下,我们两个人站在公寓楼下的灯光里,看着雪花一片片的飞落下来。我把手串套在手腕上,突然感觉说不出的冷。
我问:“你什么时候走”
水门随口答道:“过了年吧,可能元旦当天。”
我:“”
我干巴巴道:“哦。”
水门凑过来说:“奇奈,你还是不开心。”
我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感慨。”
“好啦。”我拍了拍冻僵的手,尽量元气十足地说,“今晚就先回自己家睡吧我们上楼。”
水门跟着我进了楼栋,一楼的声控灯被我们的脚步惊醒。我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冲动,想在这里抱一下他我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使劲摇了摇头。
三楼楼道里声控灯坏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外面鹅毛大雪沉沉地飘落。水门站在门前掏钥匙,我对他道别:“再见啦,睡个好觉。”
水门突然喊道:“奇奈。”
我回过头。
脸颊触上了某种暖而柔软的东西,水门的呼吸温暖的纠缠了过来。
那一瞬间时间停止,世界膨胀,熵值几何倍增加好像冬天走后春天来了,木兰开后樱花也开了,南贺川的河水破冰长出嫣红的鸢尾花,春风吹过广袤的大漠,人间说不出的缱绻四季。
楼下声控灯亮了起来,水门的侧脸半面隐在黑暗里,半面笼在暖黄的灯光中。
他亲了我的嘴角。
“别忘了我。”水门的声音隔着我脑海中的万水千山传来。
我呆呆地问:“你在做什么”
“亲你。”
水门闭了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今天可以给自己加上车神的称号了,把自己关了两万字小黑屋,卡文卡到自杀,最后靠开了三千字的车走出小黑屋迎接光明:3」
是的我刚走出来
by总觉得怎么修都不满意的作者君tvt
、第三十四章
34.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圣诞节的早晨我是被美琴吵醒的, 美琴一大早就来了我们家, 然后把冰凉的手塞进了我的被窝里。
“懒猪”宇智波美琴大喊,“起床啦”
我被冰的嗷嗷叫, 睁开眼睛一看是美琴,就直接把她拖进了被子一通蹂躏。
美琴身上带着冬天的气息, 我在她肩膀上蹭了两下脸之后平静地说:“美琴,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但是你千万别对我下杀手。”
“啥事儿”美琴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我坐在床上扶着自己鸡窝一样的红头发, 缓了一下起床低血压。
我耙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说:“我昨天晚上被亲了一口。”
美琴十分不以为然:“被猫还是被狗让你别天天招猫逗狗的你不听,要去打疫苗么”
我叹气,又摇了摇头:“不是被猫,也不是被狗是被一个人。”
美琴:“”
美琴登时炸了,爪子捏着我的脸问:“谁你什么都没和我说过漩涡奇奈你能耐了啊, 了不起了啊,是不是在雾隐中忍考试的时候勾搭的男人速速招来”
我被捏的疼得嗷嗷叫, 大喊道:“美琴大姐姐手下留人啊我都招,都招等会请你去吃蛋糕你松手吧啊啊啊好痛啊”
美琴听到蛋糕俩字马上松了手, 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外面饭桌上留着纲手买回来的小包子和一张纸条。
我展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以防万一告诉你, 注意避孕。”
我:“”
纲手这人怎么这么靠不住啊我今年多大水门今年多大这种纸条有意义吗她绝对是想看热闹,绝对是这样,我愤怒的把纸条团成个球丢进垃圾桶, 抬起头时却看到美琴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现在给我招。”美琴一字一句道,“什么怀不怀孕的,漩涡奇奈,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能耐啊。”
我:“”
我此时此刻只想跳进南贺川。
美琴危险地眯起眼睛:“所以你和波风水门,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掀桌:“什么叫不可描述啊我们就是,就是出去撸了顿串串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莫名的亲了一口,这能叫不可描述么”
“也对,这年纪你们想干啥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嘛。”美琴摸摸下巴,“招的不够,给我从一开始说起,加上起承转合。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给我一件事不落的说明白。”
我绝望大喊:“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根本没有这回事好吗”
美琴一叉子重重插在盘子上,有铮然之声:“你说不说”
我恐惧道:“说,说的。”
我尽量详细的在美琴杀人的眼光中叙述了从水门对我见死不救到云忍绑架我时只身前来的故事隐瞒了人柱力的一段,然后在她磨叉子的声音中哆嗦着讲完了后来水户奶奶去世后他对我的安慰,搬家后不时地来送吃的,生病时来照顾人还有雾隐村里他救我的那两次,还有最后他的负伤,然后还有昨晚的事因和经过。
美琴听完之后瞠目结舌,叉子都不磨了:“你一点都没编”
我正经的点了点头:“一点都没编,就是这样。”
美琴:“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我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发现你是真能装啊。”美琴说,“这种事你居然都能忍着不分享,果然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不过也和我的猜测有点吻合,我就一直觉得波风水门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
我谦虚道:“过奖过奖。”
“在学校的时候波风水门的确是个对谁都很好的人,但是他这个人偏偏和谁都走的不太近,也不会刻意去接近班上的同学。”美琴叉了块蛋糕,“但是他会主动往你那儿看,原来我们坐前后桌,感觉特别明显。”
我看着甜品店窗外外积雪的街道,脸红摆手道:“憋说了。”
“怎么了,还害羞啊”美琴揶揄道,“其实想想也是啊,波风水门长得的确是好,你少女心扑通扑通也正常。不过劝你小心点,他妥妥的黑水足,金毛狐狸级别的。”
我:“你才扑通扑通。”你才金毛狐狸,要哭了。
我埋头吃我的那份蛋糕,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
宇智波富岳提着盒小点心问:“漩涡奇奈,你也来这儿买东西”
太好了,美琴终于有别的事分散精力了,不会再向我开炮。我咽下嘴里的蛋糕抬头:“是啊,和美琴出来吃点甜食。”
宇智波富岳像是才看到美琴一样和她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美琴用最完美的笑容温柔颔首道:“早上好呀,富岳君。”
宇智波富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隆重吓了一跳,往后趔趄了一步:“恩、恩,你们俩人玩的开心,我在和我父亲大人采购晚上吃的东西。”
我往后一看,后面果然跟着一个高大沉默的黑发中年男人,长得和富岳有几分相似。我对他低了低头问好,富岳的爸爸对我点了点头表示问好。
“那就不打扰富岳君的时间了。”美琴甜蜜地微笑着说。
富岳又被吓了一跳,急匆匆地对我们挥了挥手就走了。
我问:“你这段时间都没有找他吗”
美琴摇了摇头:“没有,你们这半年一直都待在雾隐,哪有时间找他哦。”
窗外银装素裹,我们安安静静地喝了咖啡吃了蛋糕,美琴抬起头有点疑惑的问我:“他他亲完你之后又做了什么事”
我脸上蹭地着了火。
我支支吾吾地摸着腕上的手串道:“我忘了,当时脑子一瞬间就就当机了,后面的事情实在想不起来。”
美琴不置可否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