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33
是他马上就走”
我点了点头,戳了戳奶油花:“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至少也要三年。”
美琴:“你真能装,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你才装呢。”
“撩了就跑,这人真差劲。”美琴嘀咕道。
我没听清:“啊”
“没事没事,我们吃完饭去做什么要不要去趟木叶医院啊”
我炸毛道:”你就是想看热闹”
美琴被我以既然他要走了总要给他买点礼物的理由拖走,此时正在商店挑挑拣拣。我哀叹着我的钱包给纲手选了一只白瓷马克杯,给朔茂老师和稻穗买了乔迁之礼礼盒装巧克力,最后站在店里捂着头问美琴:
“到底送男孩子要送什么东西”
美琴深情地说:“啵啵”
我:“滚。”
最后我挑中了一只软绵绵的金毛狐狸小挂饰可以挂在行囊上,比较萌。可能最主要的原因是一看到那小狐狸蓝蓝的眼睛就觉得像水门。
我嘀咕了一声:“长得可真像。”
然后我去结了账,不出意外的发现过节太痛苦了这一波东西买完,一个月任务白干。毕竟他们都对我这么好,东西我自然也是捡着好的挑。
我把杯子、巧克力和小挂饰装进自己背的包里,和美琴挽着手走出商店。外面大地白茫茫一片,小孩子们在打雪仗。
我笑了笑:“来木叶快要一年了。”
美琴说:“是啊,觉得木叶好吗”
我撇撇嘴:“自己家,哪有不好的地方啊。”
我那天晚上后再没见过水门。
纲手告诉我他出院了,但是我的确再也没见过他。他太忙了,我也是我和纲手一起出去采购过年要吃的要用的东西,采购礼物过年总要走几波人情。也有曾经被纲手救活的人登门拜谢,给我们送一筐小水果,或者一些小点心,这种时候我就要帮着纲手张罗。
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会趴在茶几上瞎想。
想的内容主要是水门。
水门是个什么人呢有一头阳光一样灿烂的金发,炸炸着,眼睛像海水一样温暖又蔚蓝。表情总是很温和,但是下面藏着一肚子坏水,对我却很好。
我拿着铅笔在纸上胡乱涂了一个不成人形的小炸毛,端端正正写上他的名字。
东之钿就是一只混蛋,她喜欢水门。
我画了一个看不出是人的东西在旁边,写上东之钿问四个字。
纲手推门进来:“画什么呢”
我铅笔唰唰唰把画的鬼画符涂成一坨屎:“没啥”
纲手艰难辨认道:“波风水”
我chua一声把纸撕了,趴在桌子上装死。
纲手:“”
纲手叹了口气道:“自来也和我说了,他一月一号上午走。就是后天了。”
我愤怒地把纸撕成了碎片。
“唉。”纲手拍拍我的肩膀,“情之一字伤人至深哪,你可要好好把握了。大家都说初恋难成,你也别太难过,给你做好吃的啊。”
那纲手姐你一定是想毒死我,我心塞的腹诽。
我绝望地趴在桌上,纲手放下三盘拿来搓兵粮丸的材料走了。我脑袋在桌子上滚了滚,满脑子都是一月一号这几个字。
今天已经十二月三十号了
他亲完我到底做什么去了呢是不是要我主动找他才行他那是在表白么,我不找他他难道就要默认表白失败了
我得去找他说明白我跳起来抓住我买的小狐狸布偶,冲了出去。
纲手在后面叫道:“干啥去啊穿衣服冻死啦”
我装没听见,趿上拖鞋跑下楼,在水门的门前敲了三下。
笃笃笃,没有人应答。
不在家。我顿时泄了气,拿着小布偶爬了回去,乖乖回去坐着给纲手搓黑暗之兵粮丸。
作者有话要说: tvt啊啊啊啊啊天天关小黑屋都靠开车逃出来你这个人真的是不能好了
水门去干啥了呢
、第三十五章
35.
12月31日, 新年前一天, 距离波风水门离开木叶还有不到24小时。
我依然没有见到水门,甚至在我刻意把小桌子搬到阳台之后都没有看到他进出这栋楼。
纲手在医院交接好了班, 后面就是长达七天的假期,她带着一小部分的医疗忍术书籍回了家, 我趴在桌子上对着封印术理论发呆。
“有啥不会的跟我说。”纲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内衣脱了, 甩得老远, 活像在摆脱仇敌。
我心虚道:“姐姐, 你有想过收个徒弟什么的么”
纲手去找了个橘子剥着吃, 漫不经心地回答:“想倒是想过,但又觉得麻烦。资质不好我带着头疼,资质好的又不多,怎么”
我用铅笔指了指自己,小心翼翼地问:“你看我资质够吗”
“啊”纲手吃惊地放下橘子, “你想学医疗忍术”
我局促的点了点头道:“对。”
纲手正色,把橘子放下, 坐到我的对面来问:“为什么”
我想起水门躺在地上,口鼻流血, 奄奄一息的样子。
“因为我保护不了我珍视的人, 甚至连他们受伤我都无能为力。”我道,“保护他们这个念头我甚至想都没想过, 因为我有过太多这样的经历,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这一点,但我对这个念头感到恐惧所以我甘于弱小。可是我发现如果我弱小, 他们受到了伤害我居然只能无能为力的坐在那里。”
“所以我想学医疗忍术。”我坚定地看向纲手的双眼,“如果你教我的话,我会不辜负任何人的去学习我吃得了苦。”
纲手打量了一下我的眼神。
然后她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有这样的觉悟的话。”
“过了年等任务闲暇的时候,就到医院帮我的忙,来见习吧。”她干脆利落地说,然后把橘子放在了桌子上,进了浴室。
晚上我和纲手吃过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差点要人命的年夜饭,瘫在沙发上各自看书,窗外烟花声不绝。
“你不出去玩么奇奈”纲手漫不经心的问。
我摇摇头,心塞地说:“太冷了,不想动。”
纲手翻了页书通知我:“可是,明天自来也就要走了。”
我耳朵动了动,放下了手里的闲书。
“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去见见你的小情啊不,朋友水门呢。”纲手揶揄道,“不去啦他也不来找你哟会不会他红杏出墙了”
红杏出墙个鬼啊我算是明白纲手也是个等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了,我炸了毛,怒气冲冲的和她说这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然后套上外套系了围巾,趿上靴子跑了出去。
红杏出墙,他也敢
外面灯火通明,店里放着节奏欢快的音乐。人们挤在一处,小孩牵着父母的手走在街上。几日前的积雪还没化完,在电线杆旁堆成黑糊糊的一个小堆。
我一怒之下跑了出来,却没想好去哪儿抓奸不对找人,在街上溜达了两圈也没看到可疑的身影,最终气馁地跑到避风塘去买了杯布丁奶茶。
我总算知道那天美琴那句撩了就跑是什么意思了,波风水门真是好胆色,敢跟我玩六天人间失踪,这个鸽子放得狠。
找到他我要扒了他的皮,我恶狠狠地攥紧了我手里的奶茶小票。
“想什么呢”一个声音问。
我回答:“杀人。”
杀负心汉呸呸呸还负心汉呢哪来的负心汉我可没被渣。
我抬起头看了过去,真是冤家路窄波风水门拿着两杯饮料出现在我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酝酿了一肚子的杀气顿时消散无踪。
水门递给我杯奶茶:“谁惹你生气了”
我欲盖弥彰道:“没事。”
“怎么看也不像没事,你看上去确实想杀什么人”波风水门笑着挤到我身边,避风塘外面支起了大伞,我们二人坐在外面抱着奶茶发起了呆。
气氛比我想象的好一点,我捏着吸管戳了戳,半晌干巴巴的问了句:“明天要走了吗”
水门点了点头:“你舍不得我”
我脸红了起来:“你你别乱说。”
“明天你会来送我的对吧”水门温和的笑着问,“我早上走得比较早。”
我大度地点头:“恩我会去的。”
我侧过头去看他,水门已经比我高了不少,我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怅然。他回来的时候会变得多高了呢人在十几岁的时候记忆浅,没有定型,善变,他回来的时候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可能会沧海桑田。
不过说不定那时候我对他的记忆也模模糊糊,谁也不遑多让吧。
“平心而论,不想等你。”我有点难过道,“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等的没意思。”
水门没有回答,就是笑着问我:“那你今天一个人出来是为了什么”
我:“”
我支支吾吾道:“买奶茶,还能做什么呀。”
“哦,一个人出来买杯奶茶就回去啊那杀人做什么”水门笑眯眯地问,“你该不会是想对我挥动屠”
我捂着耳朵大叫:“闭嘴”
“看来是了。”水门伸手捏我的脸,“嗯”
我现场爆炸,伸手掐他:“闭嘴”
“嘶”水门被我掐的倒抽一口冷气,急忙改口:“好,好好。”
“算、算了,我们起来走走吧。”我挥动完屠刀,反应过来自己的行径登时满脸通红,使劲给自己找台阶下,“这里空气不好,人太多了。”
冬夜冷风萧瑟,火影岩上夜空湛然,我和水门抱着奶茶坐在火影岩上,眺望着下面灯火通明的木叶村。
“我有时候喜欢来这里发呆。”水门轻声说,“看着下面村子人来人往,感觉很好,觉得怎么说呢特别温暖。”
我问他:“心里想着这说不定有一天会变成你要保护的村子”
水门微笑着摇摇头道:“它一直都是啊。”
我笑了笑:“其实影这个概念就很了不起,他指的不是人,是一种为了保护村子而存在的精神为此万死不辞,为了这种信念粉身碎骨。”
水门微笑道:“但是有树叶的地方就有火的影子,这个信念不是影独有的,而是你能看到的下面茫茫的人海他们共同的信念。”
水门:“我喜欢木叶虽然它有那么多不好的地方,但人情温暖,在最寒冷悲伤的冬天都会发生温暖的事情。”
“我一直想要成为火影。”水门站了起来,眺望远方灯火阑珊的街市,他的衣角在寒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我知道当火影必将经历很多挫折,也会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以前思考过很久作为火影的意义但我最终还是觉得,尽管这个概念不像我已开始想的那样强大,甚至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干净,但我还是将它当成我的理想。”
波风水门说:“虽千万人而吾往矣。”
我侧过头看他,看水门坚定而真诚的眼神。我突然模模糊糊地觉得这男孩无所不能,他代表了世界崭新的力量,崭新的思想,崭新的一切他无往而不利。
他是未来,是锋锐的枪,是破晓的黎明和升腾的火焰;他是世界,是一切行星爆炸的源头,是全新的力量。
“我相信你。”我说。
我那一瞬间感觉他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孩子。他那么好。
“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我把奶茶杯子放在一边,冷风一吹,塑料杯晃了晃,从火影岩上滚了下去。我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在一条条地叮嘱他:“不要乱吃东西,不要乱去自来也老师采风的地方纲手姐姐说那些地方不靠谱,去了容易吃亏。也不要乱和别人起争执,冲突能免则免,好吗”
水门听得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好。”
“说是三年,就是三年吗”我忍了忍,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水门道:“你会想我吗”
我迅速的点了点头,别过了脸去。
“那我和你约定好。”水门温和的声音说,“四年后的新年之前我一定会回到木叶,怎么样”
我感觉自己有点别扭,嘴硬道:“那我可保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会不会记得你。到时候我们都大变样了,你不记得我了也说不定。这个约定真是很没意思。”
“那我们等着看好了。”水门伸手揉揉我的脑袋,“奇奈,你的头发真的很漂亮。”
我没拍掉他的手,温和地笑了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突然轰地炸开巨大的烟花,火影岩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