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分卷阅读48

    玄和峰主担忧地捏紧了玉瓶。

    同时理解想,掌门师兄那么古板的人,让他突然得知这一段师徒单恋,想必也是很为难他的。

    就是连自己,也要回去叫上几个好友赏花逗鸟喝茶时说叨说叨,不想师兄他桃花那么旺,先是魔道贪狼使,接着让一个修剑的好苗子让他心甘情愿为他转了医修。

    啧。

    回过神来的玄山掌门艰难道:“嗯,你一片心意难得,尽力为之罢。”

    不管师徒相恋再如何惊世骇俗,也总比魔道那所谓的贪狼使好一点。

    玄山掌门两权相害取其轻。

    在场多数人都懵了。

    只有江云崖悠悠然一叹,满是智者看破世俗,深觉万事在握,人生无趣的悲哀。

    玄和峰主跟着玄山掌门沿上山的路一起下去。

    她下去时充斥着深深的怀疑,满脑子想的全是:掌门师兄当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他——

    应当没有被人夺舍罢?

    留在玄妙峰的三个人中,江云崖自觉见证了一场仙魔虐恋到搞笑喜剧的转变,很有满足感,同时自觉不好继续打扰人家,站起身道:

    “我去看看那只鹅的近况如何。”

    舒遥和卫珩两个人相顾无言。

    舒遥想否认三连,疯狂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多想,甚至想自暴自弃埋头装晕逃避现实。

    他最终坚强撑起了贪狼使的派头,强行转移话题:“看样子江宗主和鹅很熟?”

    还要亲自去给鹅检查身体。

    卫珩道:“他自觉承过我师父的情,总要固定来看一看师父养的鹅近况如何,略表一二心意。”

    一来二去,卫珩和江云崖就是那么熟的。

    舒遥为这只鹅的排面震惊。

    他头一次感受到人不如鹅。

    这看关系的残酷世道。

    卫珩问道:“你…有习医道?”

    再如何不合常规,舒遥身上医修的气息骗不了人。

    卫珩没揪着江云崖话不放的意思,语气很寻常,让舒遥也放松下来,瘫回枕头上答道:

    “很早以前机缘巧合会的,我入了魔道,它没甚用处,便耽搁下来,不想今日有用上的时候。”

    云裳心经对舒遥来说实在有点鸡肋。

    他以魔息奶人,旁人不怕死,舒遥自己还怕那人炸成烟花。

    至于奶自己倒是可以奶的,但舒遥切换云裳心经少说要好几息的功夫,这几息功夫足够旁人杀他无数次。

    两人又沉默一会儿。

    自从江崖云在玄山掌门面前说了那么一句后,舒遥在卫珩面前便有点不太自在。

    他该说的早说明过,想来卫珩明白江崖云一句不过是胡言乱语,再多辩解反而欲盖弥彰。

    而自己蒙卫珩数次救命之恩,亦是逃不过的事实。

    卫珩不欲追问舒遥是如何会的医修功法。

    天道之下,没有多少事能瞒得过道尊。

    舒家的灭门,让雪天突如其来的结交,一步步爬上魔道仅次于魔尊之下的位置,阴差阳错成为的天刑脉主,和让雪天、七杀之间的反目——

    一桩桩数下来,舒遥身上的隐秘不会少。

    卫珩无意去揭舒遥过去未必很愉快的回忆。

    他就事论事:“你既然通医修之道,日后万事定当量力而行,莫像此次…这般拼命了。”

    又是熟悉的言论。

    舒遥耳边嗡嗡,眼前一黑,连尴尬也被一起冲淡。

    他不想对这个令他暴躁的话题多说一个字,干脆抓着卫珩手腕。

    卫珩见舒遥长睫动了动,有气无力撩撩眼皮:“上元点鬟,翔鸾舞柳全给你上了,其他就算了,我不想转圈圈,转不动。”

    舒遥对冰心决剑意领悟已深,甚至在其基础上更上一层楼,有剑意在手,自然无需七秀基础的剑舞即转圈来驭使剑气。

    但他到底对云裳心经一知半解,方才使的两式最为基础,动用旁的治疗招式,恐怕少不得剑舞叠加。

    卫珩闭目细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有精纯清正的灵力沿着他经脉而上,修补他经脉暗创。

    然而这点灵力对卫珩而言,与归入大海的一滴水无异。

    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舒遥凉凉道:“以我经脉的受损程度,这是我能使出的极限,与其叫我医我自己,不如瘫床上省事。”

    他绕了一大个圈子,义正严辞:“所以我不能被称之为医修。”

    “我不养生。”

    卫珩不和舒遥去辩他逻辑中的疏漏诡辩。

    是自己的不是。

    卫珩想。

    忘记舒遥自幼时满门遭屠,少年生长在当时孤煞横行的魔道下,倘若不拼命,怎么可能在短短三百年走到如今地位?

    他心肠无端软下来,就着舒遥的手反过去给他小心翼翼输灵力温养经脉。

    随着卫珩灵力涌入,舒遥像是置身温泉,脸颊渐渐晕上微红,整个人懒洋洋无力倚在枕上。

    卫珩见他如此,心知再多,恐会冲撞魔息阴寒,让舒遥体内炽热难耐,承受不住,方停了手。

    “其实我不是很想打扰你们。”

    江云崖检查完鹅的近况,笃悠悠走进屋内,手上仍沾着几根细小绒毛:

    “但我觉得道尊你对医修有点误解。”

    半个医修江云崖站出来辟谣:“平日里我白天打牌,晚上看星星,不养生的。”

    他想得很开,嗤之以鼻:“都是修炼到这个境界,可以移山填海喝仙露水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想不开养生为难自己?”

    卫珩:“……”

    舒遥瘫在枕头上闷笑出声。

    他笑完诚心提问:“江宗主说的好。可既然都是可以喝仙露水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打牌?”

    这回轮到江云崖沉默。

    他装作无事发生,换回正经医修的模样:“你该救的都救回来了,经脉受创没办法,只得慢慢养,不过有道尊照看着,料想无事。”

    大多数修行者的灵力均有偏向。

    有的锋锐,有的厚重,有的躁动,有的轻灵。

    独独医修的灵力是真正清正中和,万向不沾。

    卫珩习天道,一轮日月并明如太极,也有这个意思,大可代替江云崖。

    话虽如此,为防舒遥情况反复,江云崖仍是留了下来。

    他在玄妙峰上过得逍遥自在,半点瞧不出客人模样。

    譬如今天,江云崖一张传讯符喊了玄和峰主过来,玄和峰主拉着临云鹤,和舒遥四人一起搭了张桌子,在玄妙峰顶打牌。

    面对着江云崖的邀请,舒遥一开始谨慎地推拒一下:“我不太会打牌。”

    江云崖怂恿他:“就当是透透气。”

    瞬间打动了舒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