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分卷阅读183

    死秃驴。

    就是欺负它现在力量不足,好对付。

    等哪天太阳太阴真正平衡,自己力量全盛的时候,一定要像数万年前劈死孤煞那样,天降雷霆来劈死那个往自己身上扣锅的死秃驴。

    希望自己在那一天前,还能保留那么一点的风评。

    “对了。”江云崖喟叹完紫微星,向江素问介绍道,“素问,这是你师祖,我师父,你师祖数百年前不知所踪,是去了深渊,这次为师有幸能在深渊中和他重逢。”

    白云苍狗,时光一晃,自己都成了祖辈的人啊。

    江长星以长辈特有的慈爱和蔼打量着江素问。

    不错不错。

    虽说外表看起来冷些不爱说话,但看起眼神周正清澈,一定是个和云崖一般,潜心医道,心性赤诚的好孩子。

    尽管江长星看得老怀大慰,恨不得立即给江素问递见面礼,但师祖辈,总归是要有一点师祖辈的架子的。

    他含着和煦笑意,矜持地等着江素问开口问候,甚至想好自己该怎么勉励他两句。

    而江素问,茫然在大乘中转了一圈。

    他发现了两个全然陌生的新面孔。

    两选一的概率!

    江素问孤注一掷,大着胆子向舒遥问好道:“素问在此见过师祖,师祖好。”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顾迟笔惨不忍睹地移开目光。

    饶是舒遥对江素问的脸盲早有认识,他此刻也不禁震惊失语。

    “不…江小友认错人了,我与江宗主平辈,实在当不得江小友的一声师祖尊称。

    看看哪怕略有些年龄风霜,仍不失英挺俊朗的江长星,再想想自己镜中见到的自己这副艳盛牡丹,堪称国色的容貌。

    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素问还将自己和万川和认混过人。

    舒遥坚强做着心理建设。

    可自己当时和万川和,是同为男子。

    而天姚和江长星…

    江素问的眼睛是用来做装饰的吗?

    舒遥心态崩了。

    他低声问破军道:“我难道不美吗?”

    为什么会和江长星相提并论?

    “很美。”

    卫珩知舒遥向来自负容貌,听得江素问此言,必然是不快的。

    任谁看见这样清冷高绝的人,眼睛里只满满盛着自己的影子,都不会怀疑卫珩所言。

    美人常见。

    能被道尊看入眼得人却是寥寥。

    江长星被江素问一言搞得注意力不免移到舒遥身上。

    他这一移之下,自然发觉诸位大乘,对卫珩舒遥两人投去的眼神。

    意味很复杂,一时难以辨清,但能确定无疑,绝不是赞赏一类的眼神。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人家好好谈个情说个爱,纵是言语稍嫌露骨一些,又能怎么样呢?

    何必碍于仙魔两道之分呢?

    江长星只觉想要解放如今仙道思想一事,任重而道远。

    卫珩明明声音淙淙如国手拨古琴,韵律得宜,倒是抢在破军前面,把他该说的话尽数说了去:

    “他是天姚,与魔道破军使一道来的。”

    “一斛珠的天姚前辈?”

    引长烟禁不住讶然道:“我记得天姚前辈,与现在模样判若两人。”

    他去一斛珠见到的天姚,当然也是美的。

    掌管天下最大风月之地的人岂有不美的道理?

    可是两相比较,眼前女子的艳色重到几乎刺人,让人一见之下挥之不去。

    从此以后,再见到的所谓倾城国色,不过尔尔罢了。

    “易容而已。”

    倒悬山主的声色更沉,喝问他道:“你说你见过天姚姑娘,莫非是去一斛珠里见的天姚姑娘?”

    可笑至极。

    剑修不好好潜心练剑,一天到晚沉迷情爱中事,流连风月之地,这像话吗?

    简直愧对倒悬剑山列祖先人。

    前是引长烟,后是破军使,左有卫珩舒遥,右有眼冒亮光的玄和峰主等人。

    倒悬山主从未觉得仙生如此艰难过。

    甚至恨不得去问一问皆空方丈,去问一问让雪天,他们灭世还缺不缺人。

    引长烟:“……”

    道尊和破军使在前,他能说他那一次是专程为碰瓷而去吗?

    不能。

    唉,倒悬也太过古板,一斛珠他年轻时也喜欢与几位友人一起去喝酒听曲。

    看得江长星暗暗摇头。

    他适时开口,将引长烟从开口闭口都是死亡选项的难关里拯救出来:

    “说来云崖,素问可是眼睛上有不太方便之处,你帮他诊断过不曾?”

    江云崖:“……”

    他一颗心缓缓吊了起来。

    果然,江长星似是想起自己从未关怀过他的医道造诣,很是愧疚问道:“说来惭愧,为师与你相逢时,太过欣喜,以至于忘了问你这些年在医道上修行得如何?”

    江云崖额角渗出冷汗。

    江长星不等他回答,就问江素问:“云崖素来让人省心,从来是往轻了说,粉饰太平让我放心的。他说的话我不信,你与我说道说道。”

    这个话题过于死亡,以至于在场一众人,皆感到一阵阵地窒息。

    舒遥向破军道:“待会儿江宗主要是想清理门户,你记得帮我拦着些。”

    他到底欠过一回江云崖的医治之情。

    卫珩:“不必忧心,那是我欠江宗主的,我会拦着江前辈。”

    舒遥淡淡横了他一眼。

    他眼睛生得那么美,只一个眼神,便胜得美人持酒,软声相劝的千言万语,令人能醉得到骨子里去。

    冷彻的意味也沁得到骨子里。

    “道尊好似很喜欢和破军抢事情干?”

    卫珩静了一瞬,方低声道:“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