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分卷阅读238

    自己走的是什么交友运损到这个地步???

    舒遥抓着卫珩肩膀,试图冷静一下,和魔王说道:“我不是你口中的阿姐。”

    如果魔王是魔道中任何一人,见到舒遥如今冰封脸色,一定极有眼色地闭嘴不说话,绝口不提。

    可惜魔王在深渊底下自己活了一万多年,从来不懂人情世故为何物。

    他只一心倔强地以为是阿姐生他的气,讨厌他了,于是更加努力想要解释:

    “我记得阿姐的。阿姐当初在深渊里穿红裙子,很漂亮,他们似乎都称呼阿姐叫天姚。”

    随着魔王最后两个鹦鹉学舌地按着回忆里来的字音落下,破军惨不忍睹地闭上眼。

    大约是不忍心看到魔王在寒声寂影下血肉横飞的惨状。

    “我不是你所说的天姚阿姐。”

    舒遥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几乎要冲破他状似风淡云轻的表面,撞得寒声寂影脱鞘而出。

    但凡魔王有点眼色,一定会识趣地闭嘴保命。

    可惜他没有。

    他只是愈加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阿姐。

    也更加害怕,唯恐统治他童年的的阴影再度重现。

    哪怕舒遥巧舌如簧,在众人眼中,全是欲盖弥彰般的解释。

    他们眼色暧昧,想要开口讨论个一二时,却意外发现自己舌头格外地不受使唤。

    没有办法,今天的消息,单独拎一个到外面去,也是足够惊掉人眼珠子,在天下泛起经久不息的浪潮的级别。

    何况是扎堆的来呢?

    有无数感慨盘旋在他们心中,憋得面色发红,额头发烫,恨不能一吐为快。

    只恨自己没去大争书院上过学,空有千言万语想说,无法妙笔生花表达。

    最后仍是一位宗主,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他深深警惕,时时戒备:“以后找道侣,千万不能找魔道的。”

    众人很好奇他是如何在一堆信息中得出的以下结论。

    第一句话一出口,后面的就顺了。

    那宗主说得绘声绘色,大有滔滔不绝,依依不饶的势头:

    “诸位同道你们想一想啊,你们看上一任魔尊与万川和,这一任魔尊与天姚,破军使与镜月,哪一个不是两幅面孔,可男可女。看上的人若有一点不随心意,便要喊打喊杀,今天取你的性命,明天毁你的门派,后天杀你的晚辈。”

    宗主说到最后,自己都毛骨悚然,后怕不已。

    找道侣去找魔道的人,不是嫌命长是什么?

    听的人更是心有余悸,纷纷附和:“是啊,道友说得对,魔道出身的人,是万万沾不得的。”

    在一片惶惶不安,仿佛自身难保一般的气氛里,有一道声音微弱,出戏道:

    “那一位自称是道尊的大乘前辈,说上一任魔尊与万域主的男装扮相是假,底下女身才是真。”

    “所以说这一任魔尊和破军使,究竟是男是女?”

    这实在是一个引人深思,发人深省,足够两边来回吵三天三夜,战三百回合的好问题。

    而万川和乍聆魔王所说,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天姚?深渊中的天姚竟是贪狼你假扮的?”

    事情过了十天半月,要经由他人提点明示,才知道真正真相,六宗宗主也是佩服万川和反射弧的。

    明明知道了这死亡真相,还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它大声说出来——

    六宗宗主也是佩服万川和不怕死的胆量的。

    七域主在另外一头,似欲和万川和一呼一应,一样的大惊小怪:

    “什么?尊上竟然是扮成天姚模样去的深渊吗?我当时在魔域时,天姚阿姐诓我说尊上闭关修炼,害得我以为他受情伤之苦。”

    任临流的笑容,没了。

    他处变不惊的气度,不见了。

    任临流忽然记起来,那位万小娘是穿着红裙,生得艳丽漂亮极了,性子冷淡中有暴躁,喜欢拔剑。

    跟魔尊种种,一样一样地重合起来。

    万小娘的剑和让雪天的有点不太一样。

    万小娘是从深渊上掉下来的。

    玄山三百年前叱咤风云的老掌门,平生第一次觉得世道太复杂。

    年轻一辈的心他看不懂,太险恶。

    抱着自己的大白,回村子底下教书行医种田挺好的。

    让雪天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自暴自弃,放弃解释,以仅剩的涵养毅力维持住自己魔尊人设不崩,微笑向舒遥道:

    “尽管我与你曾经为敌。”

    说罢让雪天一顿,眼神极富暗示性地扫过万川和与七域主两人。

    舒遥会意,接上口道:“然而我们如今有了共同的敌人。”

    说罢他也冷冷横了万川和与七域主两眼。

    万川和:“???”

    七域主:“???”

    兄弟过分了。

    让雪天的孤煞那里缺人吗?

    哦不对,不缺。

    人家正和舒遥合谋着一起干掉自己来着。

    如有来生,不入魔道。

    他们心灰意冷,准备挨打等死。

    出乎意料,人间骤雪和寒声寂影向的是互相而去,剑气交锋之间,余波卷得地面泥土倒掀三尺。

    自然也骇得仙道众人四闪退避,挤搡不已,脚踩着脚,背叠着背,一时间画面十分喜感。

    六宗宗主倒是镇定。

    玄和峰主抖袖,抖出一弯月光的柔和似水,清辉如镜。

    她喃喃道:“死和尚,好言好语地说着话,就把我二话不说拉进了幻境,真当我们以剑入道的剑修修身养性,比他们那群以剑为道的好说话啊?”

    那弯月光化剑冲皆空方丈而去,如昆仑山顶冰泉上映出的明月倒影,一捧银光莹然。

    赏心悦目反倒是其次,要紧的是剑意高妙,剑出之下,有如昆仑山巅月华独自皎洁,容不下其他俗物碍眼的隐晦杀意。

    当得起月出昆仑的剑名。

    平地起的绝不仅是玄和峰主一道剑光!

    日月照璧下的日朗天门、太乙明堂的山岳厚重、从魁剑的秋风如金,齐齐而出!

    指的俱是皆空方丈。

    能让这稳居天下前十的四把剑剑锋指向一处,也是皆空方丈值得夸耀的本事。

    江云崖与院长默契地对视一眼。

    江云崖说:“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魔王是玄和拜托无尘照顾的,所以说无尘究竟在何处?”

    院长懂了他的暗示,冷然道:“无尘与我们百年交情,他的下落我们是一定要寻个究竟的。”

    开玩笑。

    动人牌搭子犹如取人性命这个道理,难道皆空方丈不懂吗?

    皆空方丈尽管被任临流不知何处听来,何时一拍脑瓜子时灵光闪现想到的荒谬说法气昏了头脑,心下仍存着十分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