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分卷阅读268

    舒遥反问一句,倒是奇怪起来:“天道对我不见得好,也没特意出过手针对我想让我活不过去。不过是将我当作芸芸众生间一个对待。我偶有时运不济,也是自己倒霉。”

    舒遥下了定论:“比起天道,我还是更相信我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又是熟悉听不懂的词汇。

    让雪天大笑起来。

    他此时的情况,其实已经支撑不起大笑这种动作,笑得很吃力,一声笑隔着一声咳的。

    却笑得很畅快。

    收了笑声,让雪天方道:“破军说得不错,实则是皆空故意诱导于我,引我入的孤煞。”

    堂堂魔尊,声名仅次于日月照璧,竟也一不留神被人抓住了弱处,成了人手中刀。

    破军心有戚戚:“我就说,老万那个不靠谱的样子,怎么可能代表得了紫微星意志?说不得紫微星要先被他气死。”

    让雪天:“……”

    万川和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看起来修孤煞也不是没有好处。

    至少和贪狼破军这两个人摆脱了百年关系。

    舒遥冷静道:“我看未必。就紫微星那个模样,说不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紫微星:“???”

    不敢说话。

    让雪天闭了闭眼,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感受到过生机在他体内流逝。

    大乘不惧寒暑。

    他也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冰雪严寒,沁入心肺。

    少年时总是热血沸腾的,有满腔意气,一身傲骨,严寒酷暑自可一概论之。

    而等做了魔尊以后,那样高的位置,也沾不到地上的四季轮回。

    让雪天说:“无论如何,七杀那个宗门的魔种出现得始终诡异,我怀疑也是六道寺手笔,所图不小。等我大约知道是皆空布局后,我便想杀他。如今看来是杀不了了,你们自己小心罢。”

    还有——

    “对不起。”

    许是让雪天终于支撑不住,这一声道歉声音很低,几乎可以被掩埋在呼啸风雪里。

    但他终究是一声道歉。

    破军的扇子掉在雪地里。

    那把扇子为他本命法器,陪伴他百年,与他的意义,较之寒声寂影于舒遥无异。

    可是破军顾不上去捡。

    他只是僵立在雪地里,仿佛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忘了做。

    “我会杀了皆空。”

    舒遥对着让雪天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驻着梅枝,慢慢地站了起来。

    舒遥挺直脊背的一瞬,让雪天闭上了眼睛。

    舒遥一步步往前走,雪地里脚步蜿蜒。

    他走得很慢,又有无可撼动的坚定,头也不回道:“破军,我们去深渊。”

    破军:“???”

    不是兄弟你疯了吗?

    就你这个身体状况去深渊?

    要我回来给你们两个收两条尸,两任魔尊同时风光大葬惊动魔道吗???

    可惜舒遥一句不听。

    ******

    深渊底下的胜负已定。

    大家一样是大乘巅峰,到了这个境界相差的不过是毫厘,玄和峰主那方人数显著的多,以多欺少,当然胜得很轻易。

    玄和峰主人如其剑,剑如月光

    月光静美,而玄和峰主人瞧着也是仪容秀丽,谈笑不羁,毫无杀伤性的。

    然而明月高悬天际,怎可能泯然众人?

    玄和峰主为月出昆仑剑主,于剑道上怎可能是平凡之辈?

    她的月出昆仑,轻薄莹润如一弯月光,抵在皆空方丈的喉间,旁边有玄山掌门掠阵。

    而另外一边的不空和尚,被江长星、江云崖与院长三人团团围住,无法腾手。

    任临流专心对付雷霆。

    无尘方丈专心抱白鹅。

    在如此尽占下风的情况下,皆空方丈也显得不慌不忙:

    “诸位出来这两日,莫非不在乎门内弟子安危吗?”

    这话说的,笑里藏刀。

    玄和峰主就听着不高兴了:

    “你以为我玄山是你六道寺?护山大阵抠抠索索地留着不用等困着仙道众人做幻境?”

    玄山掌门缓缓接口,“我们离开门派之时,便启动了玄山大阵。两任魔尊彼此拔剑为敌,魔道为魔族精锐尽出,魔族被拦于仙魔屏障之外,寻常人等,自是无法破我玄山护山大阵的。”

    “寻常人无法破。”

    皆空重复了一遍,点头微微笑道:

    “那不知道宗内的人如何呢?”

    院长目光如电,锐利扫过他师徒两人,喝问道:“你说什么?“

    皆空方丈慢悠悠道:“院长问得好。”

    “据我所知,院长的大争书院学风最自由,于魔道上,便有诸多争议。有温和说天刑孤煞不应一视同仁的,也有极端激进,区分对待的。

    若是极端激进的受我鼓动,对学院其他学子悍然出手,院长当如何?”

    院长的脸色刷一下铁青下来。

    皆空方丈的目光不紧不慢在他们几人中间转了一圈,笑道:“诸位不会是以为倒悬剑山的分裂仅是意外,自己宗门能侥幸逃脱吧?”

    “倒悬剑山那位余长老,对三百年前金翠羽出手,不是为了那个可笑的炉鼎借口,只是他受我煽动,觉得应当灭绝魔道。”

    “而金翠羽所在之地,又恰好倒霉地在仙魔屏障之处,为日后仙魔屏障的开启,须得疏通人口去他地,所以余长老不得不找了一个拙劣借口而已。”

    皆空唇边浮上志得意满的微笑:“而这样的人,绝不止倒悬剑山里有,六宗中皆是不缺的。”

    “等于说诸位的弟子门人全在我手中,诸位当真要和我下狠手打?”

    信息量太大,听得众人一阵窒息,脑子险些当机。

    玄和峰主大约是众人里窒息的最厉害,脑子最卡的那一个。

    她月出昆仑的剑锋抖了抖,往皆空脖子上擦出两条血痕,欲言又止,不敢置信:

    “你说七域主名字叫金翠羽?”

    皆空:“???”

    这是重点吗???

    偏偏院长还一本正经,仿佛这真的是个重点般的煞有介事道:“名如其人,这名字金碧辉煌,和七域主当真相配。”

    江云崖很赞同。

    玄和峰主提炼了一下皆空方丈言语重点:“所以说是倒悬剑山余长老在三百年前,驱赶七域主家人在先,后来被七域主报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