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少主

第五章 那些逝去的青春

    (猫扑中文 )    酷无情终于在亲情面前败了下来,护起犊子来跟尹家那位如出一辙。

    “致远跟徐家那孩子俩人的矛盾我在火车上也从头看到尾,但我没预料到的只能说徐家这孩子到了后面已经走火入魔了,这才导致了这个下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让致远赔命恐怕也不能让徐家那孩子再回来了。”

    说完故意顿了顿,赵玄士诧异的看着面前有意向赵致远示好的陈落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事情预料之中的朝着他所想的地步发展,虽说是情理之中,但也算意料之外,恐怕陈落生送给他的礼物会比想象中更厚实。

    陈落生端起茶杯故意不说话眼含深意的看了赵玄士一眼,赵玄士暗骂一声老狐狸之后,嘴角笑意浮起,道:“独孤对致远威胁太大,我要保证不会有丝毫差池。”

    陈落生看到显然已经退后一步的赵玄士,笑道:“我想收致远那孩子当义子,我没有儿子,也想在百年之后有人送终。”

    这句话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中,诧异瞬间挂满所有人的脸上,就连以为会有大收获的赵玄士都没有想到陈落生竟然送上如此大的一份礼物,徐前进显然也是没有预料竟然会如此收场,有了省委书记做干爹的赵致远他徐家再也没有报仇的念想,除非他能舍弃徐家所有家产,让赵致远一命换一命。

    赵玄士使劲的抽了一口烟,没有立即回话,显然面前的陈落生不是善茬,虽说没有一点架子更抛出这么一份大礼,礼虽大,但他不敢轻易收下。但是在浙江,赵玄士除了一直守在赵致远身边,否则没有把握保证赵致远的命。但是有了陈落生做后盾,任他赵致远如何蹦跶,徐家也不敢逆着陈落生的意思杀了他的义子。到底赵玄士不愧是豫北小王爷,思索一番便眉开眼笑,一副得了便宜的样子,收回之前所有气势,做到椅子上,笑道:“那我先替致远这孩子应下了。”

    说完,一直针锋相对的两人瞬间笑脸相迎,默契的会心一笑,各取所需的两人像极了狐狸一般笑容不止。

    得到满意答复的赵玄士起身离去,陈落生也不扭捏,故作姿态的起身相送,赵玄士挥手示意不必便出了徐家大院。

    大青衣想起屋内两人博弈的场面颇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高人姿态,心中突然有种男儿当是如此的感觉。

    “你根本没有杀独孤的打算,对吧?“

    听到大青衣突然蹦出的一句话,赵玄士转过头去笑容浮现,笑道:“杀了独孤不如送陈落生一个顺水人情,还能得到一份大礼,何乐而不为?”

    “你一早就料到陈落生会来?”大青衣一脸迷惑的问道。

    “是的,我一直在等他。”

    大青衣看着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男人,却在感情面前永远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这样一个男人不知道算是强大,还是软弱。

    -------------------【第五十章 授人鱼,授人渔。】-------------------

    第五十章授人鱼,授人渔。

    回到学校的赵致远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倒对于徐家的反击心中始终冷静不下,虽说在看到徐文宇死了之后心里心里松了口气,但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徐家疯狂的还击,单枪匹马的赵致远显然承受不了,在当时指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着凭自己虽说表面不动声色,但实实在在的心里发虚,毕竟在浙江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赵致远暂时没有对抗徐家的实力,为了安抚人心,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指望能像书里的那些个主角一样散发出个王八之气让众人信服,但从赵三金离开大院的时候明显看出来心中不安的情绪赵致远知道自己安抚人心的方法并没有成功。

    坐在军用卡车上的赵致远闭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回想起当时被徐文宇拿枪玩着的情景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虽说在后来小心眼发作一枪爆头了能让陈青火都忌惮的地榜高手,恐怕除了侥幸就是运气,赵致远在玩cs的时候虽说对ak47较为拿手,但触摸到真枪实弹那份沉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是靠着游戏上那两把操作就能控制的了,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他竟然能一枪爆头地榜,恐怕传出去,整个浙江都会为之轰动。赵致远轻轻摇了摇被ak47后座力冲击的双手,呲牙咧嘴的轻喊出声,东方滢心诧异的转过头来看着从出门就一言不发不解释情况的赵致远脸上略有些扭曲的脸,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绢擦了擦赵致远流着冷汗的额头,道:“疼的话,回去我带你去校医那看看。”

    赵致远睁开眼睛嘿嘿一笑,道:“谢谢东方老师关心了,我这铁打的汉子岂是能被人随意折腾的?”

    看着赵致远突然从冷漠变成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东方滢心显然有些转变不了角色的对换,皱了皱眉头,却也不收回手中的手绢,继续擦拭赵致远脸上的血迹,嗔道:“看来还是不疼,还有心思跟老师贫嘴。”

    看着此时的东方滢心颇有贤妻良母的形象,赵致远一如既往的伸出右手在后脑勺上挠了挠头,顾不得手中疼痛,一脸正色道:“东方老师,能帮我保密把?”

    东方滢心看着突然正经的赵致远,匆忙收回右手,脸色不变,道:“那你要不要告诉老师事情的真相呢?”

    话说出口突然觉得有些调笑意味的东方滢心赶紧轻咳两声来掩饰尴尬,看见赵致远没有丝毫变动的表情这才放下心去,赵致远突然将脸凑近东方滢心眼前,道:“这事得保密,不然会得不偿失的。”

    说完,赵致远使劲憋住心中想笑的冲动,努力的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出来,奈何斗不过各方面都不比赵致远差上丝毫的东方滢心,看见赵致远的表情就已经知道在调戏自己,东方滢心出奇的没有动气,看着眼前孩子般的面孔,叹上一口气,道:“不想说就别说了,老师会给你保密的。”

    赵致远露出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傻笑两声继续躺在靠垫上闭目养神,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了,毕竟即将要面对的是徐家疯狂的反击,却也是他目前绝对没有可能能承受的了的回击,面对东方滢心的疑问,赵致远选择了回避,他即将要面对的一切不是东方滢心所能理解的,犹如在那个曾经差点丢了命的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告诉任何没有参与的人。、

    想起在屋子里对着尹平安三人说过的那句凭自己,赵致远不认为自己是凭空一说,虽说有些底气不足,但终究是心中所想,有时候,说出一句话不难。把语言化为行动,远比把行动化为语言困难得多。

    赵致远拿出手机手快如飞的按出一串字先是发给了赵三金,后来想了想又发给徐子恒一条,最后看了看躺在身边已经睡着了的尹平安,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发给了西瓜头。

    坐在宝马z4上的徐子恒赵三金同时手机声响,打开手机看完短信两人同时看向对方,相视一眼,默契的放声大笑。

    最美的刺绣,总是以明丽的花朵映衬于暗淡的背景,最辉煌的成就,总是因艰苦卓绝的奋斗而生成。

    车子开到学校,赵致远下车一溜烟的跑回宿舍,顾不得跑上前来想要拦住的寝管大爷,飞快的跑到屋里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显然之前除了污渍便是血迹的迷彩已经不适合在校园里继续抛头露面了,脱下迷彩赵致远使劲的揉了揉走到窗口扔下宿舍楼后面的垃圾堆里面,正准备转身的赵致远顿时目瞪口呆,看到地上的垃圾堆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副硕大的红色胸.罩,正当赵致远感叹世风日下的时候又看见一个粉红色的女生内裤,上面竟然还沾带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卫生.巾,赵致远顾不上感叹女生作风问题赶紧转回头去跑到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个凉水澡,等到吹干头发的他终于平静下来脸上的尴尬,对于一向以纯洁为个人作风的赵致远同学来说,宿舍后面的两套内衣显然有些接受不了,更要命的竟然还有那么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色彩,饶是赵致远千锤百炼有码也如无码的境界也有些承受不住,只能低头念上三遍色即是空才压抑住心中对当下作风问题的感慨,穿好衣服的赵致远也顾不上整理衣服,急忙的跑到楼下,一溜烟的冲到操场上去,果然是风一般的少年,对于在大院里被青狼一脚踹到地上时的气若悬丝已经随着一通凉水澡烟消云散,丝毫没有去医务室的意思。

    远方抽着烟手里把玩着大.胸裸女图案打火机的赵玄士放声大笑,显然刚才赵致远在宿舍里的窘态已经被他全部看到,等到冲到操场,赵玄士才从宿舍楼后的一座楼上放下望远镜,全然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道:“还真是赵家村老爷子带出来的兔崽子,竟然装纯到这种地步,比起我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阿。”

    身后的大青衣难得露出一副温馨的笑容,轻笑道:“还真不愧是一家子出来的,跟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赵玄士转过身来,看着难得一笑的大青衣竟然有了刹那的痴迷,不过瞬间转变过来,笑道:“我的侄子不像我,难不成像你?”

    看到赵玄士丝毫不受影响,大青衣没有一点意外,恐怕能在她刻意放纵姿态时仅凭心神就轻易化解的男人放眼整个河南找不到第二个了。大青衣看了看远方蚊子般大小的赵致远,哀怨道:“要真是像我,倒好了。”

    赵玄士听到大青衣的话,只是憨笑几声,并未作答,比起之前装傻的赵致远如出一辙。大青衣无奈的转换话题,道:“为什么不告诉他徐家已经对他没有威胁?”

    转过身去看着远方的赵致远,赵玄士轻轻一笑,坐在沙发上,惬意的抽了口烟,淡声道:“授人鱼不如授人渔,如果一个人不知道他要驶向哪个码头,那么任何风都不会是顺风。”

    -------------------【第五十一章 大国寡民】-------------------

    第五十一章大国寡民

    仓皇着跑到操场的赵致远顾不得大喘气直愣愣的冲到陈青火跟前,从卡车上走下来的学生早已经站在集合处纹丝不动的双眼目视前方,赵致远喊了声报告,陈青火转身看了眼,示意归队,赵致远小跑回到队伍里,陈青火轻咳两声,大声喊道:“立正。”

    齐刷刷的昂首挺胸,陈青火满意的点点头,一天的训练效果还是可以看出来的,陈青火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个刁钻的笑容,勾勒出一个邪异弧度,道:“所有人原地做一百个俯卧撑,就地解散。”

    看着西落的夕阳,本以为就此结束第一天的苦逼训练的众人听到最后一次命令,顾不得含糊,立马趴在地上开始做起来俯卧撑,赵致远无奈的摸摸鼻头,看着趴下的众人苦笑一声,趴在地上开始训练,早先被ak后座力冲击的双手虎口隐隐作痛,在大院里被徐文宇作弄时的后遗症早已经发作,虽说外面有衣服遮挡,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在做了三十个的时候赵致远终于禁不住轻哼出声,右手一软差点趴在地上,陈青火看到赵致远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始终没有出声,东方滢心皱了皱眉头想要走上前来,却不经意间看到陈青火示意不要走上前来的眼神,压抑住想要走上前的冲动,只是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在赵致远身旁的尹平安听到轻哼之后转过头来,本来惬意的笑脸逐渐变得有些凝重,虽然他没有参与其中却始终记得当时被徐文宇背后的光头紫罂粟踩到地上的时候赵致远也没有如此,在大青衣出现之后赵致远依旧生龙活虎的坐在床上谈笑风声。

    “硬撑着会要命的,还是先去校医处理一下伤口把。”

    孩子般的笑容洋溢在嘴角,赵致远轻轻一笑,道:“信不信今晚把你的压箱底拿出来照样看着你打.飞机到天亮。”

    听到赵致远依旧那副德行,尹平安这才露出一如既往的猥琐笑容,使劲的甩了甩头顶被汗水浸湿的西瓜头,吹了吹额前的几撮刘海,道:“以我这有码当如无码的纯情小少年岂会看着小电影打.飞机?我向来都是幻想着我的神仙姐姐看着天线宝宝撸的,在天线宝宝面前,苍井空阿小泽玛莉亚阿武藤兰什么的都是浮云。”

    赵致远使劲的憋住笑意,对于一向以猥琐标榜自己纯情小青年的尹平安彻底无语,想起第一踏进宿舍就看见那个西瓜头小眼睛眯着顶住屏幕上的岛国艺术片沉迷姿态,赵致远看着尹平安那一如既往的笑脸,想起在紫罂粟逼到宿舍的时候这个傻.逼竟然当仁不让的一马当先,在被徐家大少爷拿着枪玩弄的时候也是这个傻.逼不要命的从学校带着陈青火冲到大院。

    赵致远好像头一次认识面前这个傻.逼一样,使劲的盯着肆无忌惮的甩着西瓜头的男人,世界上的男人很多,但凭着一身垛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爷们,稀罕。

    有一种比之男女之间的爱情更让男人着迷的东西叫做友情,除去亲情之外也许男人在舍不得爱情的同时也会放不下那个在你身边永远都是傻逼样子的男人,也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不计后果的男人,叫做兄弟。

    赵致远突然心中一暖,自打来到离开河南以后,至始至终他除了赵三金张大胆孩子之外没有任何想要推心置腹去在这人情浮比鱼蛮的年代寻找一个以命换命的掏心窝子的朋友,眼前的男人却傻.逼一样的走进他的心窝。成功得意之时,朋友认识了你;遭贬落难之时,你认识了朋友。虽说至今单枪匹马的赵致远距离成功没有丝毫明显的痕迹,但至少看得出尹平安是把他赵致远当朋友看的。兄弟未必是朋友,但朋友却应该是兄弟。

    将心比心,便是佛心。一语中的。

    尹平安看着逐渐有些眼红的赵致远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比之黝黑的脸庞白上几倍的大白牙,笑道:“一直盯着哥是不是看上哥的英明神武举世无双的霸气了?好吧,虽然我对男人没兴趣,不过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今晚回去洗干净菊.花晚上等着老子临幸把。”

    本来还有些感动的赵致远听到这番话突然脸色大变,骂道:“你大爷,滚,老子不搞基。”

    看着赵致远恼羞成怒的表情,尹平安哈哈大笑,等到抬起头看见陈青火脸色不善终于收敛笑容,使劲憋着笑意低头继续做着俯卧撑。

    赵致远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就心烦意乱的心思顿时如乱麻一般,忽然想起之前在校门口见到的二胡老人,一首《病中吟》,剪不断理还乱,想到二胡老人的曲子如刻入骨子里的悲愤,赵致远自嘲道:“大国寡民,也不过如此了。”

    低着头,咬着牙,任由虎口隐隐作痛,赵致远岿然不动,不停的在地上起伏,安心的做着一百个俯卧撑。

    要有怎样的心境,才能如二胡老人那般洒脱,在这狗.娘养的社会里,不使劲的往上爬便是被人踩在脚底下,一将功成万骨枯,回想起二胡老人,赵致远心中又是一阵隐隐作痛,放下,简单两个字,寥寥数几画,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得到,至少,赵致远自认不能。

    做完俯卧撑,终于迎来陈青火的一句解散,看着苦逼的众人好像如临大赦一般兴奋不已,赵致远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新一代的祖国未来的支柱。

    徐子恒依旧到训练结束都没有回来,恐怕回到家中的他也是脱离不了关系,之前听徐子恒一番言论的时候大致已经猜到除去徐家老爷子的庇护,徐家还是徐文宇的老爹当家作主,如今徐文宇已经被赵致远杀死,恐怕迎接的不仅仅是徐家的暴风雨,更多的是要提防徐家老爷子过世之后浙江的大变天。

    浙江有变,对赵致远来说是好也是坏。好的是赵致远可以趁势入主,借机分一杯羹,徐家老爷子过世,重新洗牌,对赵致远绝对是最佳时机。坏的是,徐家再也没有能压制住徐文宇的老爹,赵致远迎接的将是徐家暴风雨般的疯狂还击。

    看着面前解散后跑回宿舍的众人,赵致远突然心生感叹:每个人出生时都是原创,可悲的是很多人活着活着就成了盗版。赵致远笑了笑,抬头看着天空,笑道:“做自己。”

    尹平安拉着一旁似有所悟的赵致远一溜烟的跑回宿舍,赵致远挣扎的甩开西瓜头猪蹄手,道:“丫的,拉我干嘛,你还真是同志阿?”

    说完,赵致远洁癖般的伸出右手在尹平安拉过的地方轻轻弹了几下,尹平安看见赵致远那副表情,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前就要找赵致远拼命,边跑边喊,道:“你妹的,老子不是怕你去晚了,好饭菜都被那群牲口抢光了,老子才懒得搭理你。”

    赵致远突然醒悟,面对那群如狼似虎训练了一天的牲口们赵致远不得不发挥出超越平时两倍的速度大步向宿舍跑去,顾不得身后要杀人的尹平安,一溜烟的冲上楼顶。

    看着赵致远竟然突然变换直接跑了,尹平安破口大骂道:“擦,你大爷的,甭让老子追上你,今晚一定要爆你菊.花。”

    一句话脱口而出,尹平安顿时脸色大变,转过头却看见满校园的男女都是一副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尹平安顾不得平时那副不要脸的风骚德行,落荒而逃。

    -------------------【第五十二章 就这么简单】-------------------

    第五十二章就这么简单

    吃过饭的赵致远打了一个舒坦的饱嗝,坐在椅子上悠哉的抽着床底下压着的散花,使劲的抽上一口,脱掉上衣一脚把鞋子甩在一边,蹲在椅子上兴致勃勃的围在尹平安身边,身后李文学也是脱掉迷彩露出黝黑的皮肤,让赵致远忍俊不禁的是竟然大热的天里面竟然还穿着个白色小背心,这一黑一白在这大热天的显得格外刺眼,赵致远强忍着笑意盯着尹平安面前的电脑,依旧是尹平安的最爱,松岛枫洁白的身躯在几人眼前晃阿晃的,两个白嫩的大肉.团让晃得赵致远头晕眼花的,尹平安跟李文学则是两眼直愣愣的盯住屏幕,生怕漏过一丝的细节,只看的赵致远论专业资深观众在两人面前自叹不如。

    看着尹平安小小的笔记本不下500g的硬盘竟然有五分之四是种子剩下的全是《少妇白洁》《金麟岂是池中物》之类的内涵,直让赵致远自惭形秽,一向自认放.荡不等于浪荡,有码有如无码的他竟然第一次在岛国艺术片面前自叹不如。

    差不多已经到了天黑,赵致远光着膀子一个人走到阳台上,点起一根烟,对于屋内的岛国艺术片他现在需要更多的是在浙江立足,既然选择不离开,那就要时刻准备着迎接一切还击,面对徐家,他始终想的更多的是单枪匹马,向来与世无争的他除了在赵三金几人面前有着绝对的领导权以外,一直没有团队意识。这次被徐文宇逼到以命搏命的地步似乎方才有所感悟,没有能与之对衡的势力仅仅依靠他一个人在浙江徐家面前显然不堪一击,除去赵玄士以外,赵致远发现自己似乎别无所依。

    对于赵玄士的想法,赵致远也是相当复杂,他不想靠任何家里的背景在浙江混混噩噩噩的过日子,可是除去赵玄士他在浙江除了赵三金几人之外再也没有可用之人,赵致远隐约想起老爷子少有的郑重起色说过一句话。身在社会底层不是罪过,罪过的是不知道奋斗。打小赵致远就记得这句话,所以有了后来赵致远单枪匹马到深圳一行,再次来到浙江依旧是单枪匹马。赵致远突然站起身来,起身跃到围墙上,小声道:“城市这么大,得爬到多高才算高?”

    赵致远在来到浙江第一次重新审视自己,也是头一次有着强烈的往上爬的斗志,被徐文宇逼到绝路彻底激发了这头河南云梦山上的野狼习性。不为鱼肉,便做刀俎。

    想通了的赵致远果断跳下围墙,悠哉走回宿舍,赵致远向来有个好习惯,敢于直视自己所有劣势,就算被人逼到绝路上也得把思路捋顺,对于鸵鸟心态他向来敬而远之。

    回到宿舍本来打算拿起《微积分》继续琢磨的赵致远进屋就发现李文学跟尹平安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赵致远低下头看看脚上,再摸摸脸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道:“你们俩这什么态度,老子又不是娘们,你们用的着这么心花怒放么?”

    尹平安倒是没有出声,直视一个劲的打量赵致远,口中啧啧有声,看的赵致远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李文学说道:“刚有个女生给你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的赵致远摸了摸头,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相出到底会有哪个女的打电话到宿舍来找他。二丫?不可能,他不知道学校号码。沈安好,更不可能,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柳学姐?赵致远想到上次分开时的情景,倒是有可能。

    赵致远也顾不得多想,直接问道:“谁打的?”

    李文学也不出声,只是像尹平安一样一直不停的打量着赵致远,眼神极其暧昧,好像赵致远把哪个黄花大闺女给拐卖了一样,赵致远实在受不了两个人赤.裸.裸的暧昧神情,怒骂道:“草,你们再不说我可就动手了。”

    看见赵致远作势要动手的举动,李文学终于耐不住性子,道:“柳晴。”

    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赵致远虽说猜到有可能是柳晴打来的,却始终想不到竟然真是柳晴打过来的电话。扬眉问道:“有没有说什么事?”

    尹平安终于憋不住笑意,放声大笑,看着一脸茫然的赵致远使劲的眨巴眼睛,道:“她让你去女宿舍楼下等她。”

    看着尹平安眨巴眼睛的那劲道,赵致远都替她眼酸,揉了揉眼问道:“光说宿舍楼下等她,没说啥事?”

    尹平安跟李文学一起笑着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

    赵致远无奈的瞪了两人一眼,摇了摇头道:“莫非哥的春天来了?”

    尹平安看着赵致远那副深思的模样,道:“反正话给你传到了,至于去不去是你的事,当然能泡回来我当然没意见。”

    赵致远抬头看了看尹平安那副幸灾乐祸的德行,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女人一向对俺于浮云,对于一个女神控的人来说,什么美女阿。萝莉阿,少妇人妻什么的都是浮云。”

    说完,赵致远潇洒的转身就向楼下跑去,留下背后一连串的骂声,赵致远嘴角撇出一个弧度,向女生宿舍走去,留下一句没有告诉尹平安的话憋在心窝里。

    “在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女人之前,我不敢接受任何一个女孩成为我得女人。”

    心中却始终想起赵玄士说过的那句:这辈子可以对不起任何人,但不能对不起和你过后半辈子女人和生你的娘。

    想起从小没有见过一面的娘,赵致远揉了揉眼睛,活了二十年,除了养大自己的老爷子之外,竟然没有见过自己的亲娘一面,当赵致远在网上看到竟然有人为了做富二代亲娘竟然卖肾的举动,赵致远头一次因为看电视到流泪,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为了你不图所有回报只愿一心付出的人,只可能是生你养你的娘。

    每次看到街上女孩逼着男人问如果她和他娘掉进河里先救谁的话题,赵致远向来耸肩一笑,对于那种拿人家娘掉河里来对比男人更爱谁多一点的女人赵致远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你都咒人家亲娘掉进河里了,难不成人家还得挤出一副笑容告诉你先救你不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赵致远走下楼去,来到女宿舍门口看到柳晴一席素白色长裙站立,傍晚的夕阳衬托着此时的柳晴犹如天仙一样纯净,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的像是被遗弃的天使,红扑扑的脸颊像要滴出水一般,赵致远看的一怔,看到赵致远走到跟前,柳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步走上前来,却也不出声,只是盯着赵致远好奇的看着。

    等到柳晴走上前来,赵致远这才醒悟自己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羞涩的挠了挠头,说道:“你找我?”

    看见赵致远此时腼腆的神情,柳晴不禁莞尔一笑,道:“嗯。”

    赵致远接下来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就这样站在宿舍楼中间,一个盈盈笑意,一个一脸腼腆,最终赵致远耐不住这种局面继续下去,率先开口问道:“找我什么事?”

    柳晴依旧一脸笑意,始终安静的站立在赵致远面前,一如既往的轻道:“找你聊天。”

    赵致远再次挠了挠头,疑惑道:“就这么简单?”

    柳晴掩嘴轻笑,道:“就这么简单。”

    ps:被某人逼迫鞭策中,不得不勤恳码字,第二更搞定,继续写第三章。

    -------------------【第五十三章 谢谢你】-------------------

    第五十三章谢谢你

    赵致远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眼前的柳晴,似乎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让女孩子拉到楼下竟然是聊天,赵致远猛地一下有点不大适应,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出声,赵致远眼神飘忽的时候柳晴也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赵致远,略微白皙的脸孔依旧清秀,既不会很帅,也不至于太难看,属于放在大街上一眼会被人忽略掉的主,但仔细看他的眸子却在漆黑的晚上炯炯有神,肆无忌惮的散发着一股弄弄的战意,柳晴有些迷惑,一个人究竟会怎样才能无时无刻带着一股子战意,让人不寒而栗。想起第一次见到赵致远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腼腆的小男孩,把他带到宿舍竟然还要请吃饭,第二次则是柳晴不顾形象的见到赵致远喊出一句你还欠我一顿饭,想到这句话柳晴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涟漪,本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加鲜红,由于天黑,柳晴再次向前走上一步,仔细的看着赵致远,看着那个在二胡老人面前如痴如醉的听着曲子,柳晴自认从小也跟人学过点修身养性,至于二胡也算拿手,但她一直认为能拉出《二泉映月》却又找不到一丝瑕疵的老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但最后赵致远走上前去拿出一百找回五十的时候,柳晴再一次被震撼。那种震撼来自于心灵,等到赵致远说出那一句这不是施舍,柳晴都想情不自禁的鼓掌叫好。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才能在众人面前做到挥洒自如,丝毫没有扭捏,随心随性的程度。至少,到现在为止柳晴没有见到,却在赵致远身上看到了,这也是柳晴为什么对赵致远格外有兴趣的愿意。

    心思细腻到苛刻,却又不会扭捏做作,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柳晴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沉沦。

    赵致远看着柳晴肆无忌惮的打量,心中有些发毛,却也无法阻止,只能握拳放嘴边轻咳一声,开口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聊天?”

    柳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笑道:“还到上次的地方去把。”

    听到柳晴的建议,赵致远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在街头巷尾的二胡老人,嘴角泛起笑意,似乎有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次没有那俩女的把?”

    噗。柳晴再也压抑不住笑意,掩嘴轻笑道:“没有,就我们两个。”

    柳晴看着面前这个处处透露着修身养性的男人竟然还没有忘记上次怒斥两个小女孩的事情,实在憋不住笑意,没想到竟然还在担心这件早就被人遗忘的沟壑。

    赵致远如释重负,讪讪的笑了笑,道:“我是怕他们俩去了,你中间难为。”

    柳晴再次捧腹大笑,看着面前这个处处搞笑却又时不时为别人着想的男人,似乎有一种温馨的气息从心里流过,暖暖的。

    赵致远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始终搞不懂哪里好笑,看着笑颜如花的柳晴,赵致远也随着温馨一笑,打小没有娘的他,很少跟女生接触,所以也就造就了赵致远至今还是纯情小处.男一枚。

    看着赵致远呆呆的样子,柳晴终于止住笑意,主动拉着赵致远的手向前走去,突然被一双小手紧握,让赵致远这枚纯情小处.男顿时激动不已,没有丝毫挣扎,任由柳晴拉着手在校园里肆无忌惮的走着。看着周围人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赵致远突然沾沾自喜,心满意得。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一个男孩拉上了女孩的手,离接吻还远么?

    赵致远半推半就的任由柳晴拉着手走出了校门,来到校门口柳晴突然松开了手,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拉着的是一个男人,总之被松开的赵致远突然有点不适应,看了看面前的柳晴,赵致远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主动再去拉起柳晴的手,心道:既然她都主动拉自己了,要是不拉她会不会显得太见外了。

    一路上,赵致远始终犹豫着要不要拉起柳晴的手,犹豫着犹豫着已经到了他们第一次吃饭的街上,赵致远心中后悔莫及,咬牙切齿的恨平时需要十分钟的路程今天竟然一分钟就到了。当然,赵致远同学在第一次心中犹豫拉女孩的手显然对于度日如年这个说法是很难理解的。

    柳晴转过身去看着一脸沉思的赵致远突然停下脚步,赵致远反应不及直愣愣的撞到柳晴身上,柳晴后退几步,赵致远赶紧伸手拉住柳晴,摸摸鼻头,苦笑道:“不好意思。”

    看见一脸尴尬的赵致远,柳晴心中彻底没有一丝火气,道:“想什么呢这么着迷?”

    赵致远显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在犹豫是不是要主动拉上他的手来还给她,虽说赵致远在感情上反映比较迟钝,但至少不会迟钝到告诉对方自己心中所想。

    一如既往的憨厚笑容,嘿嘿一笑,没有出声,大步向前走去,柳晴无奈的跟上赵致远的脚步,对于赵致远的反映显然有些郁闷,却也始终没有出身,跟在赵致远的身后。

    走着走着赵致远下意识的走到了上次赵致远遇到二胡老人的地方,却没有再看到二胡老人,赵致远心中略微有些遗憾,对于二胡老人那种神人,他是巴不得能再见上一面的。走到二胡老人曾经坐着的地方,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大石头,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想起老人的一曲《病中吟》,抬起头看向柳晴,问道:“你会拉二胡么?”

    柳晴没有料到赵致远突然开口竟然是如此,下意识的回应道:“会。”

    赵致远再次认真的看了柳晴一眼,道:“这念头会拉二胡的不多了,那些个老一代的国粹差不多也都慢慢的退出我们的生活了。”

    看着突然感慨的赵致远,柳晴怔了怔,开口道:“不仅是二胡,包括象棋,京剧,老一辈的好多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

    赵致远正打算开口,柳晴继续道:“虽说二胡我也算的上精通,但比起上次的二胡老人,我自认不如,总是少了几分韵味。”

    赵致远轻轻一笑,慢声道:“人生大多是阅历所丰富,他的一生显然是丰富多彩,中间跌岩起伏恐怕不是我们这些外人所知的。也只有体会到人生酸甜苦辣的人才能拉出那样的二胡曲子。”

    听完赵致远的话,柳晴似有所悟,却又想不通悟在何处,看着颇有些高人风范的赵致远,突然剑锋一转,道:“你是不是想再见到二胡老人?”

    赵致远再次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道:“想是想,恐怕是见不到了。”

    “我们可以去找阿。”柳晴跃跃欲试的看着赵致远说道。

    赵致远看着心血来潮的柳晴,在他眼中柳晴永远都是那副安静到文雅的女生,似乎从来不会大声说话一般,笑道:“走。”

    站起身,拉住柳晴的手就往前跑,柳晴看了一眼被赵致远拉着的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掀起裙角也是随着赵致远大步向前跑去。

    心血来潮的两人一圈一圈的在街上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街上人们的看法,赵致远在前,柳晴在后,虽说气喘吁吁,俩人脸上却始终洋溢着不曾落下的笑容。

    街头到街尾,走街串巷的把整条街从头到尾找了不下三遍,却始终没有见到二胡老人,赵致远看着眼前只是为了他一句想见二胡老人就跟着他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走街串巷的女人,停下脚步,认真的说道:“谢谢你。”

    ps:三更完毕,终于在十二点前搞定,答应的终于做到了,也算圆了我这小小废柴的一次三更的欣喜吧。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尝试过一天三更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第五十四章 厚脸皮】-------------------

    第五十四章厚脸皮

    听到赵致远突然的一句谢谢,柳晴显然有些迷惑不解,抬起头迷茫的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男人,一句谢谢似乎在此时出现的让柳晴有些措手不及,歪着头看着面前似乎认真的时候偏执到执拗,搞怪的时候让人不禁捧腹大笑略有些小心眼却又心思缜密的男人,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促狭的看着赵致远,轻声道:“你确定要谢我?”

    本来有些小感动的赵致远看见柳晴略带调戏的笑容,不得不承认,一席素白长裙的柳晴本身就带有一丝脱俗的灵气,此时展露笑颜让赵致远一瞬间的愣神,赵致远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如果说一个从十六岁就偷偷摸摸藏在宿舍被窝里开始看小电影时不时与人讨论姿势体位的男人内心无比纯洁,估摸会被人狠狠不屑的吐上一口浓痰。但是此时的柳晴的确展现除了与刚开学所看到的不同的风情,如果在开学第一天赵致远看到的仅仅是一个算得上漂亮的女人的话,那么现在略施淡妆的柳晴又多了一份单纯,尤其是眸子中那一抹天真更让赵致远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赵致远狠狠的在柳晴那不算大的胸口盯了一眼,不顾柳晴脸上红云浮现异样的表情,努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说道:“确定。”

    看着赵致远那双色色的眼睛在身上上下浮动,柳晴突然身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抬起头狠狠的瞪了赵致远一眼,才说道:“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被柳晴狠狠一瞪立即收敛的赵致远等听到柳晴的话一怔,茫然道:“我随口那么一说,你当真还要感谢。难不成要我以身相许?”

    无耻本性发挥到极致的赵致远让柳晴脸上一红,脸上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他很难让人想到刚才那句调戏的话出自他的口中,再次狠狠的瞪上一眼,佯装怒道:“就知道占我便宜。”

    点到为止的赵致远讪讪一笑,再次恢复正经,道:“其实把,那句谢谢我是当真发自肺腑的,从小到大,除了我小时候村子里的二丫整天跟我在一起,基本上我是排斥跟女孩子在一起的,说的好听点我就是有点自闭倾向,尤其是在女生面前,说的不好听点,我娘死的早,打小就对女生排斥,小时候我基本不跟女孩子说话的,最有趣的一次竟然到初中毕业到了拍毕业照的时候才有几个女生反映过来班上还有我这么一号人物。”

    说完,赵致远自嘲般的笑了笑,柳晴安静的听完赵致远讲完,心底最深处不经意间的一紧,抬起头看着面前时而孩子气,时而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男人,问道:“后来呢?”

    赵致远坐在地上的石墩上,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先是深深的抽上一口,接着自顾自的抬头看着天空,笑了笑,道:“后来,有了那么几个傻.逼差不多的兄弟陪着我一直走到今天,说实话,我对女人天生有一种恐惧感,不过倒也不影响我对女人的兴趣。哈哈。”

    听到前面心中一紧的柳晴在听见后面赵致远转变语气的话不自觉的白了他一眼,本来心中被赵致远的话带动了情绪,哪知道后面就被他破坏的一干二净,柳晴再次盯住赵致远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这个男人的内心深处,奈何还是失败,那双带着一丝玩味的眸子深邃到柳晴差点要深深的陷入其中,柳晴知道自己败了,第一次败在一个打小对女人排斥的男人眼神中。

    长时间的沉默,在无人出声,看着柳晴那柔弱的身板,赵致远站起身来,走到跟前打破僵局,轻声道:“想要我怎么感谢你?不会当真要我以身相许把?”

    看见在没有一丝正经的赵致远,柳晴笑了笑,道:“看你那从善如流的样子,我怎么就看不出你哪点有对女人腼腆的意思?”

    说完,斜眼瞄了赵致远一眼,似乎在示威一样,之前在赵致远手里节节败退,终于找回了场子。

    赵致远一愣,哈哈大笑,看着小女孩心性的柳晴,笑道:“一般情况下,在非心动的女生面前,我会发挥出超乎平常百分之二十的水准。”

    柳晴怔了怔,继续问道:“在心动女生面前呢?”

    “在心动女生面前,绝对会爆发出以往正常水准百分之二百的水准,死不要脸的也要追上去。”

    听完赵致远的话,柳晴掩嘴轻笑,旋即觉得不大适合此时的场景,佯怒道:“厚脸皮。”

    赵致远看着脸上一抹绯红的柳晴,哈哈大笑,道:“人说要脸不是人,是人不要脸,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一向以腼腆纯洁自居的赵致远终于在除去二丫之后第一次在一个女生面前把无耻的本性发挥到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水平,堪称赵致远活了二十年的极致。看着一阵无语的柳晴,赵致远知道适可而止了,终于收回之前那副调戏的姿态,走到跟前拉起柳晴的手,看着前方,道:“我们回去把?”

    低头看了看被赵致远拉着的右手,愣了一下,终于没有收回来,只是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任由赵致远再一次拉着手肆无忌惮的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一路上,赵致远心跳没有停止,柳晴也是心乱如麻,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手拉手的在大街上,柳晴心中总有点异样的感觉,却又始终没有收回,不由得对自己的优柔寡断腹诽不已,脸上却始终洋溢着温馨的笑容。

    柳晴的反映,赵致远看在眼里,脸上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云淡风轻的表情,对于第一次除了二丫之外拉着一个女生的手,心中也是紧张不已,当然对于纯洁的致远同学来说,只是友谊的纯洁拉手而已。

    眨眼间,在赵致远的眼中却像过了好久,终于到了宿舍楼下,赵致远习惯性的露出憨厚的笑容,看着柳晴道:“你上去把。”

    柳晴看着赵致远那副一如既往的笑容,终于还是再一次露出之前促狭的笑容,道:“把你手机号给我。”

    赵致远一愣,不知道柳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拿出那个不争气的诺基亚板砖手机,找出自己的号码念了出来,问道:“要我手机号干嘛?有事找我多简单?”

    说完,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有点多此一问,不要手机号怎么找你。讪讪的笑了笑,一脸茫然无措的表情看着柳晴,柳晴露出一个阴谋般的表情,笑道:“随叫随到,记住,你还欠我一个感谢阿。”

    说完,不顾赵致远郁闷加意外的表情,笑着跑商楼去,赵致远摸了摸后脑勺,嘟囔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欠你的呢。,”

    想起第一次见面,柳晴抢着给赵致远拿包的情景,赵致远不自觉的会心一笑,从那时候欠下的一顿饭似乎到现在一直都欠着她的,一直还不完。回到宿舍的柳晴伸出刚刚被赵致远拉着的右手,小脸涨红,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嘟囔道:“厚脸皮,竟然拉人家的手。”

    气呼呼的柳晴似乎没有想到在赵致远犹豫要不要拉她手的时候是她先拉着赵致远的手走到校门口的。

    由于被柳晴拉着到街上转了一圈的赵致远心情大好,嘴里哼着小曲走上楼去,走到宿舍门口已经把上身的小短褂给脱了下来,一脚踢开屋门,悠哉的把小短褂仍在床上,拿出一根烟惬意的躺在床上,抽着烟哼着歌,直接无视从进门就一直盯着赵致远想要看出朵花来的尹平安李文学俩人。

    -------------------【第五十五章 你他娘的真井】-------------------

    第五十五章你他娘的真井

    赵致远惬意的躺在小床上,竟然破天荒的拿出床底下珍藏许久不曾舍得抽上一口的金渠给两人每人丢去一根,接着在两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继续躺在床上,哼着郑智化的《堕落天使》,不时的抽上小两口烟,不顾俩人的目光,干脆闭上眼睛安然的闭目养神。

    尹平安李文学俩人看见赵致远竟然头一次舍得拿出他那包十块的红旗渠与之共享,对视一眼,默契的从对方眼中看见暧昧的神情,会心的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尹平安点着烟直接坐在赵致远的身边,嘿嘿一笑,道:“说,跟人家柳学姐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赵致远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着尹平安那猥琐的笑容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一脸正色的看着尹平安皱眉道:“我们只是纯洁的逛街而已。”

    显然赵致远的答案尹平安很不满意,就连李文学都露出了一副打死不相信的神色,尹平安啧啧道:“好小子,跟我打迷糊,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去逛街?你说老子信不信?”

    此时的尹平安充分发挥出了一个作为八卦大婶的优势,软磨硬泡,步步紧逼,赵致远猛地站起身来,直直盯着尹平安那猥琐的脸,一本正经道:“以你们那被a片污染了上千次的心灵,很难理解我与柳学姐之间纯洁的友谊。”

    尹平安使劲在赵致远的脸上上下打量着,眼神直把赵致远盯得发毛,终于在赵致远忍无可忍之时开口说道:“你说你一个资深岛国艺术片专家,竟然在我这里装纯洁,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一个衣冠禽兽会对一个美女中的极品产生纯洁的念想么?”

    赵致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在尹平安那风骚的西瓜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个板栗,笑骂道:“你他年的真井。古有关云长下棋刮骨疗伤,后有柳下惠坐怀不乱,难不成我赵致远就不能看着黄.片和柳学姐纯洁逛街?当然,某些猥琐下流无耻的人很难理解我这么高的境界的。”

    说完,赵致远一脸大义凛然的看着尹平安,使劲的憋住笑容,争取站在道德最高点,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尹平安听完赵致远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小子指桑骂槐说自己无耻呢。尹平安突然发现以前不善言辞的赵致远竟然如此在见了柳晴以后发挥出了潜能,就连这花中老手也能自叹不如了。、

    想起赵致远的第一句骂声,尹平安疑惑道:“井是个啥意思?”

    赵致远看着尹平安那副迷茫的姿态,顿时再也憋不住笑意,猛地抽了几口烟,伸手弹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抛出窗外,至于会不会掉在路过谁的头上,这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了。顿了顿,缓了笑意,这才说道:“你慢慢琢磨一下。这个井字可是意义深厚阿。”

    说完,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态,躺在床上,抛去了最初的玩弄姿态,经过了这么一天的折腾,赵致远再也架不住身体上骨头像是散了架的酸痛,困意上升,朦朦胧胧的合上了眼睛。

    尹平安也顾不得跟赵致远对骂,安静的坐在床上抽烟,使劲的琢磨这个井的意思,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李文学终于放声大笑,尹平安迷惑的转过头去,道:“你琢磨出来了?笑的他.妈.的这么淫.荡。”

    李文学哈哈大笑不止,在走向卫生间的路上不急不缓的说出了一句话,道:“井字不就是横竖都是二么?你他娘的还真不是一般的井阿。”

    等到尹平安反映过来向赵致远冲去搏杀的时候,却发现赵致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尹平安皱了皱眉头,看着鞋子都没有脱下的赵致远在睡觉中脸上都是一副不堪重负的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跟前,轻轻的脱下赵致远的鞋子,搬着赵致远的双脚放到床上,给赵致远盖上被子,对于这个单枪匹马来到浙大,本想安稳求学的男人,却被这狗.娘养的社会不得不站出来起身应战,却从没有说出一个苦字。尹平安头一次有种惺惺相惜的错觉,这样的男人,值得他尹平安高看一头,不管以后,哪怕眼前的男人以后变成乞丐,至少,他尹平安看得起他。

    尹平安不自觉的再次从兜里掏出一包特制中南海,悄无声息的点燃一根,思索着在浙江日后的生活,这个从老北京倔着性子,抛去华丽的外衣,单枪匹马要到浙江闯天下的男人也是在来到浙江以后头一次正视自己,他知道,受了赵致远的影响,起先在他看起来了不得的丰功伟绩跟赵致远比起来,显然不值一提。

    尹平安也在思索中昏昏沉沉睡去,等到李文学出来以后,却猛然发现刚才活跃到无比的两个男人竟然都安然入睡,这让李文学自打认识他们就从来不到半夜不睡觉的夜猫子很是接受不了,自嘲的笑了笑,走到书桌上拿起一本《穷人与富人的区别》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就在赵致远几人安然入睡的时候,西湖花园的一幢别墅内的人则是注定今夜无眠,屋内人表情无一例外的挂着一副烦躁的神态不停的抽着烟,却终归有那么几个冷眼旁观准备看戏的人一抹笑意挂在脸上。

    屋内稳坐如泰山的老人不出意料的是徐家现任家主徐前进,虽是八风不动,却是脸上终归瞬间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扶在椅子上的双手随着几人的争吵也是不停的颤抖着,明显,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却在之前仅凭一身剁便只手打下徐家一片大大天下的老人已经不再是当年在浙江提起名字闻风丧胆的徐二愣了。

    身后满清遗老爱新觉罗独孤依旧如同影子一般站立,对眼前的现状不闻不问,一言不发,只是双眼望着前方,眼中带着一抹深深的无奈。低头看向双手颤抖,明显在压抑自己情绪老来丧子的徐前进,只能无声的叹息。

    屋内人并不多,徐前进看着面前眉头紧皱不停抽烟却始终一言不发的中年人,轻轻一叹,终于开口说道:“海文,文宇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直低着头抽烟却始终没有出声的男人终于抬起头,听到徐前进问到徐文宇的事眼中不经意划过一道狠厉,却瞬间消逝,等到中年人抬起头,赫然便是那天狠狠扇了徐文宇一巴掌的男人,徐文宇的老子,徐海文。

    “安置好了,明天就可以举行葬礼了。”徐海文很明显的在压抑自己的那股子心痛如刀割的感觉,中年丧子,恐怕对于只有一个儿子的徐海文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差不多已经算是断了他的根了。虽是使劲的压抑,眼眶却不经意间红润。

    看到徐海文的情形,徐前进饶是再铮铮铁骨也是忍不住摸了一把老泪,虽说从小就对这个钻研阴谋诡计的孙子不大喜爱,但终究是徐家的种,血脉相连,却被外人所杀,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在浙江折腾了大半辈子的徐二愣。

    徐前进再次压抑滔天的杀气,试图平静的说话,却不经意间再次哽咽,道:“海文,这口气就憋着吧。既然已经发生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徐海文听到徐前进的话,双肩不经意的一颤,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咽不下这口气。”

    徐前进看着生平最重视的儿子,一语双关道:“那就憋出一股子怨气吧。”

    徐海文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一语双关的老爷子,不自觉的带了股兴奋子劲儿,道:“我的怨气快要遮天了。”

    徐前进含有深意的看了徐海文一眼,再次别有含义的说道:“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说完,所有人顿时噤声,同时抬起头看着眼前带着一股子悲凉的徐家老爷子。只有徐海文听懂了徐前进的话中有话,一丝狠厉再次从眼中划过。

    旁边一直未出声从始至终只是认真看着每个人脸色的年轻人猛地一惊,赫然是徐子恒。大概也是猜出了老爷子的话中之意,不敢相信的看着一直对自己和蔼可亲的老爷子,此时却第一次从他的身上看到他打小就遗忘了的气势,手握千军,运筹帷幄的枭雄之势。

    山雨欲来风满楼,瞬间充斥着屋内每个人的心中,久久不曾褪去。

    -------------------【第五十六章 下马威】-------------------

    第五十六章下马威

    正当赵致远在睡梦中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的口哨声,第一时间翻身跃起,顾不得整理行头,穿上鞋子看着刚朦胧着有一丝曙光的窗外,一脚踹在尹平安的床帮上,尹平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赵致远,赵致远怒其不争道:“集合。”

    尹平安听到这声集合后也是不带含糊的站起身来,丝毫顾不得只穿着内裤的身子,底下小平安抗议的昂首挺胸,尹平安讪讪的笑了笑,道:“晨勃,正常反映。”说完麻利的套上衣服,赵致远继续跑到李文学的床边踹上两脚,嘴里喊着集合,一边大步向楼下冲去,在深圳军事化管理深受其害的赵致远理所当然的在军训期间听到这阵熟悉的哨声便已经知道了含义,至于出身于军队世家的尹平安恐怕更是熟悉,俩人争前恐后的跑到楼下,只见陈青火手中拿着计时器在楼下站立,嘴里叼着烟,不时的抬起头看宿舍楼上的反映,看到尹平安赵致远俩人火急火燎顾不得洗簌一副邋遢的形象,板着脸道:“这次算你们过关,下次记得整理个人形象,不然一律按迟到来算。”

    尹平安扭过头看了看赵致远,无奈的耸了耸肩,俩人立马军姿站立在陈青火的身后,接着李文学便匆忙的从宿舍楼内冲了下来,站在俩人身边,赵致远放眼望去,整个宿舍楼前显得极为空旷,尤其在天刚刚扑明的时候,一丝曙光照在不经意间瞥见的一个绝美的身影,没有一丝慌乱,高翘的马尾梳理的有条不紊,身上的迷彩也是井然有序,不像赵致远几人,慌忙跑到楼下,竟然没有注意到就连扣子都系错了几颗。对面女人似乎感觉到赵致远在看她,转过头来,一脸的冷若冰霜,却丝毫不见困意,不出意外的是奉命保护赵致远的大青衣。

    看到大青衣看向自己,赵致远不敢与之对视,倒不是因为赵致远胆小,只是向来不习惯面对一个从来不会笑的女人,尤其还是心如蛇蝎,赵致远甚为忌惮。伸手抓了抓头顶蓬乱的头发,把系错的几颗纽扣重新整理,赵致远习惯性的再次看向另一个地方,却又看到一个与之大青衣冷艳如出一辙的女人傲然站立,依旧高翘的马尾,只是比起之前的披肩头发,此时的马尾更加显现出了她朝气蓬勃的一面,赵致远不禁为之一愣。赫然是赵致远在大院里想着如果大难不死铁了心要娶回家当媳妇的沈安好,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跟大青衣比起来,沈安好身上多出了一个属于她的年纪应有的朝气,比之大青衣的冷若冰霜,无疑多出了一份女王范的高傲。

    赵致远本想多看两眼,却发现沈安好好像觉察到了一般,赵致远倒也不心虚,对于沈安好,他更多的是保持一种欣赏的态度。不像大青衣,每次她看赵致远的时候,赵致远总感觉如芒在背,一种完全呈压倒的气势让赵致远避之若趋。

    似乎感应到了赵致远的目光,沈安好也不转身,抬起头看着渐渐上升的朝阳,嘴角不经意露出一抹微笑,在清晨的曙光下,显得格外蛊惑人心。赵致远不经意的咽了口唾沫,旁边的尹平安顺着赵致远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这一美轮美奂的画面,一时间也是一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珠子一转,对着赵致远轻声说道:“你要是把柳学姐收了,我祝福你。你要是能把沈安好收了,那我是真服你。当然,你要是能俩都收了,以后我就任你差遣,就是让我给你打杂都行。”

    听到尹平安的话,赵致远从沈安好的诱惑中醒悟过来,口中啧啧有声,笑道:“我他娘的本事哪有那么大,一个我都显撑着了,别说俩,估计没收过来就已经玩火**了。”

    尹平安瞟了赵致远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笑骂道:“你妹的就不能有点出息么?多了还怕噎死你阿。说实话,我暂时对沈安好的期望值高一点,就想看看你收了这个女王,能不能让她臣服。至于柳学姐,我是看见这个女孩打心眼里心疼的,你要是许不了人家一辈子,最好不要让她沉沦。”

    赵致远自嘲般的笑了笑,望着天空,再次笑道:“在我们没把握保证她们安枕无忧之前,我不敢对任何一个有期望。毕竟,我现在树敌太多。”

    尹平安看着一副沧桑姿态似乎一语道尽世间百态的赵致远,叹上一口气,问道:“你现在有没有找到让你往上爬的动力?”

    赵致远惊讶的看着似有所指的尹平安,一字一句道:“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多造点孽,多付出一点,多留点血流点汗,值了。”

    这一刻,尹平安知道,赵致远变了。从一开始只是为了上学而来浙江的他,逐渐变成了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想要拥有更多一点。这瞬间的转变,让尹平安措手不及,这中间的变化,该是怪这狗.娘养的社会?还是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尹平安苦笑一声,说出了自认为是这辈子最好的一句话。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

    赵致远对于尹平安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耸肩一笑,看着脸上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的陈青火,赵致远对于那些个依旧在被窝里蒙着头睡大觉的同学只能祝其好运,明显的从陈青火的脸上可以看出接下来出现那些人不会有好下场。

    不出意料,陈青火看到手中计时器在原来时间内追加十分钟以后仍然还有大多数学生没有下楼,脸上笑意愈加浓郁,随手把手中的计时器交给身后的尹平安,走上前面拿出扩音器喊道:“所有人听令。”

    众人顿时昂首挺胸,目视前方,等候陈青火的命令。

    陈青火满意的看着下面的结果,继续说道:“现在你们需要做的就是。”说着故意顿了顿,接着说道:“上宿舍楼把所有躺在被窝里同学的被子掀起来放到窗口处,我一会去检查。各班教官分配任务。”

    说完,一抹刁钻的笑意呈于脸上,走到尹平安的身旁,看着只有寥寥数几人的队伍,道:“你们几个人现在去四楼,把所有未起床的被子全部掀起放到窗口处。”

    赵致远显然猜到了陈青火的用意,却奈何对于教官的命令除了服从还是服从,赵致远义无反顾的走上四楼,显然李文学还没有醒悟过来是怎么回事,甚至可以说他压根没有朝着哪方面想,只有尹平安脸上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赵致远看着一脸怪笑的尹平安笑骂道:“感情你们那一家子都没有个好心眼的阿。”

    尹平安笑了笑,不置可否,道:“好心眼的能爬得上那个位置?”

    赵致远顿时语塞,心中便已经明白了尹平安的意思,如果真出了个好心眼,恐怕不是被别人玩死,就是被自己玩死。李文学一副听不懂俩人对话的神态看着俩人,道:“你们在打哑谜阿?”

    尹平安赵致远俩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放声大笑,赵致远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情看着李文学说道:“待会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几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四楼,赵致远看着那些个熟睡中的同学们,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苦笑道:“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我干不出来。”

    尹平安斜视一眼,道:“我做的来。”

    说完,也不等几人反映,伸手聊起一男生的被子直接扔到窗口的书桌上,接着掀起第二个人的,顿时一阵怒骂声响起,尹平安也顾不得解释,直接奔向另一个宿舍。赵致远看着尹平安的举动,无奈道:“下马威阿。**裸的下马威。”

    李文学依旧不解的看着赵致远问道:“怎么说?”

    赵致远苦笑道:“这是在示威阿。”

    说完,也顾不上依旧迷茫的李文学,便随着尹平安走向另一个宿舍,却没有看到身后的陈青火眼含笑意的站在楼梯旁安静的蹲在地上,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显然赵致远的所有话都已经一字不差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ps:这月的更新就从今天开始把,第二更送到。接下来应该稳定更新了,不保证,有状态就爆发,无状态就保底一更。谢谢那些个在我断更期间安慰我,不离不弃的你们。谢谢。

    -------------------【第五十七章 好一个堆积木】-------------------

    第五十七章好一个堆积木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陈青火铁了心要给浙大这群天之骄子一个**裸的下马威了,所以不可避免的要杀杀这群从小就娇生惯养没吃过点苦头的孩子的威风,更何况尤其是今年的大一基本上都是90后为主,更是认为自己就是新生的一代,陈青火一直固执的认为有想法是好的,但超越了本分就过分了。所以,在一开始就直接把训练强度上调到最大,好好磨练这群祖国未来的花朵。显然,在这一届的大一新生身上,陈青火没有看到铁骨铮铮,也没有看到男儿血性,更没有看到那种与生俱来的奋斗。有那么几个懂得奋斗的,却又剑走偏锋,要么就是偏执。陈青火对于现状只能无声叹息,仅以他个人之力难以挽回整个时代的差距,但他却容忍不了事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也只能绵薄之力来安慰自己。

    赵致远看着尹平安一溜烟的来回在四楼各个宿舍窜来窜去,每当到一个宿舍就听到一阵怒骂声,赵致远轻轻皱了皱眉头,李文学显然没有敢动,对于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李文学不会去做,也不敢去做。赵致远不是不明白尹平安的想法,在他一个军人世家出生的红三代眼中,这种整天只知道睡懒觉没有一丁点的命令意识的男人或多或少有些看不起,但此时明显作为一个学生来做确实不大适合,但作为赵致远的过命兄弟,赵致远又不能让他一个人背下所有的天怒人怨,到时候惹起众怒,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把几个人给淹死了。所谓众怒不可犯,但看着尹平安没有丝毫罢手的意思,赵致远也加入行列,等尹平安意识到赵致远也开始掀起别人被子给抛到窗口去的时候一愣,转过头看着赵致远笑骂道:“我还以为你他.妈要给老子装正经到结束呢。”

    赵致远嘴角扬起一个刁钻的笑容,道:“这等好事,我怎么舍得交给你一个人做?也不说你他娘的不厚道,好事都不知道让给我。”

    说完,尹平安一愣,旋即放生大笑,赵致远也随着哈哈大笑,显然没有把宿舍里那群迷迷糊糊没有反应过来的哥们放在眼里,肆无忌惮的张扬着。

    李文学依旧在门口站着,赵致远看见李文学那副姿态,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怪只怪李文学看不起局势,没有大局观,很明显赵致远跟尹平安差不多已经把整个四楼的人都给得罪了,这个时候选择明哲保身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那些被这俩人找了茬的人恐怕会殃及池鱼,他作为经常跟俩人厮混的主,也是少不了被报复的对象。此时的明哲保身却又得不到赵致远跟尹平安的认同,以后,恐怕便有了隔阂。

    尹平安听见赵致远的一叹,风骚的甩了甩头上由于在被窝里来回拱着杂乱无章的西瓜头,骂道:“还有两分钟时间,一个宿舍,你他娘的不要跟老子抢功劳。”

    说完,拔腿就跑,赵致远看见尹平安跑了过去,也不甘落后,火急火燎的追赶过去,冲到屋门口看见李文学的身影略微一停顿,却又抬起脚再次冲向最后一个宿舍。

    李文学只是略微的一发愣的时间,却错过了最佳时机,等他想要抬起脚要到最后一个宿舍的时候却再一次听见一阵怒骂声,看见赵致远跟尹平安一脸笑意的走出了门外。李文学尴尬的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赵致远轻轻的叹了口气,人无疑还是三个人,却无形中不再是刚入学那般无拘无束。菜依旧是那盘菜,色香味俱全,却无形中已经不对口了。

    就在李文学不知道说什么来化解尴尬的时候,陈青火恰合时宜的走入门口,使劲的吹了吹手中的哨子,一阵哨声传入整个四楼,接着便听到陈青火声声入耳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到楼下集合,时间定为三分钟。超过三分钟的,一律到后操场给老子跑商三十圈,给你们点好脸子,还给老子蹬鼻子上脸了。”

    听到陈青火那熟悉的嗓门,顿时所有宿舍陷入慌乱,基本上每个人在经历了一天的训练之后已经知道了这群教官的恐怖所在,第一时间穿好衣服顾不得洗簌就一溜烟的向楼下冲去,陈青火此时倒是不慌不忙的慢悠悠的走下楼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发呆。

    突然赵致远反应过来,一溜烟的像楼下冲去。尹平安也反应过来,紧跟着跑到楼下,李文学略一愣,立马也是冲了下去。陈青火看见后面的三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却传入三人耳中显得无比阴险。

    等陈青火走到楼下的时候,所有人已经严阵以待,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几位教官,陈青火点了点头示意开始,便退到一边。接着一个年轻教官走上前去,拿起话筒喊道:“立正。”

    所有人昂首挺胸,双眼目视前方,中指并拢,没有丝毫偏差。

    “稍息。报数。”

    “1.2.3”

    等到所有人报数完毕以后,年轻教官退后一步,陈青火再次走上前去,拿起扩音器环顾所有人,并不出声,无声的笑了笑,这才说道:“相信很多人还记得刚刚在被窝里正做美梦的时候被人直接掀起被子的事情把?”

    说完,底下一片骚动,除了寥寥数几人在幸灾乐祸之外,基本都在蛋疼中,任谁大清早被点名在被窝里被人给掀了被子也不是多光彩的事,陈青火看着下面的骚动,喊了声安静之后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让他们把被子给你们掀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陈青火的下一句,赵致远则是转过头去看了看尹平安,意思再明显不过,刚把人被子给掀了已经够得罪人了,现在再演这么一出,等于把整个四楼都给得罪了。尹平安只是笑了笑,看着苦笑的赵致远说道:“很明显,我是故意的。”

    赵致远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淡声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尹平安难得一本正经的看着赵致远,慢声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故意的,恐怕也知道我的用意了吧。”

    赵致远毫无悬念的点了点头,道:“下马威。”

    尹平安没有反驳,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下马威。我就是故意挑衅他们,让他们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俩能光明正大的反击。也算树立咱们在学校的威信了吧,虽说没必要做这些,但我终究不喜欢那些个没头苍蝇在以后的日子影响我的计划。”

    赵致远看了一眼侃侃而谈的尹平安,问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尹平安淡然的回应道:“堆积木。”

    赵致远显然没有料到尹平安会是如此回答,堆积木的游戏他也玩过,对于那个相当有挑战性的游戏,他向来喜欢琢磨,当然堆积木的原理再也清楚不过。但是尹平安此时的意思很明显打算用堆积木的原理来累积自己的势力,然后一蹴而就,赵致远听到尹平安堆积木的想法也是大为赞同,忍不住的伸出右手翘起大拇指向尹平安示意自己的赞扬之意。

    听到尹平安的堆积木三个大字,赵致远心中豁然开朗,似乎有一丝明悟从脑海中划过,伸出双手在太阳穴的位置使劲的揉了揉,猛地抬起头盯着尹平安的脸,笑道:“好,好一个堆积木。”

    -------------------【第五十八章 要么安静,要么滚蛋】-------------------

    第五十八章要么安静,要么滚蛋

    赵致远听到尹平安的堆积木原理,瞬间被点醒,在他被徐文宇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就已经下意识的想要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早在之前让张大胆在学校里尽快的发展自己的势力,赵致远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意识,只是经历过了徐文宇的事情之后,这种意识更加强烈而已。奈何,之前与世无争的性格造就了甚至没有想到最基础的原理,堆积木恰恰是此时最好的做法,虽然他一直没有搞清楚徐家按兵不动的真正意图,却时刻提防着那头在浙江扎了根的地头蛇随时的反击,杀人孙子,恐怕徐家那位正主也是咽不下这口气,只是,此时却按兵不动,按照赵致远的想法,徐家应该会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随时给自己致命一击,至于如何收尾,相信以徐家在浙江的势力不会想不到办法,当然,没有徐家的反击,赵致远还是相当轻松的,但却不意味着他可以高枕无忧,他必须在徐家反击之前,培养出自己的实力,当然除了手中的王牌大青衣之外,赵致远别无可用,陈青火虽勇猛,却终究不能为赵致远所用,所以赵致远虽说对陈青火有着强烈收为己用的意图,却奈何没有把握收服这头猛虎,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赵致远不愿意让赵玄士参与,对于从小就对自己溺爱的二叔,赵致远既然打算单枪匹马在浙江闯出一片自己的天,自然不能动用赵玄士,但赵致远终究不是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相反,从赵玄士让大青衣留在浙大的时候,赵致远已经猜到了赵玄士的真正意图,赵致远不由感叹,都说严父慈母,他这个从小死了娘,爹不管没娘问的小人物能活到今天恐怕除了从小养活自己的老爷子外,恐怕就只剩下这个拿自己当亲儿子对待的二叔了。

    就在赵致远深思的时候,陈青火已经在台阶上拿起扩音器,露出那一如既往的刁钻笑容,伸手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并不点燃,双眼如炬的环顾四周,看到众人一副等待下文的姿态,终于拿出打火机点燃,并不理会众人的好奇心,深深的抽上一口,一副阅尽沧桑的神情,此时的陈青火再次散发出从开始到现在没有收敛过的肆无忌惮的气息,不急不缓道:“所有人回到宿舍,找到自己的被子,然后。”

    所有人着急的等待着陈青火的下一句内容,陈青火却不急不躁的顿了口气,再次抽上一口烟,继续说道:“全部对着窗口给我扔下楼去。”

    一片哗然,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台阶上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的陈青火,赵致远盯着陈青火那坏坏的笑容,不置可否,这个男人再次给这群天之骄子带来了震撼,当然也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不敢相信的神情,陈青火丝毫不受影响,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最后变得阴沉,却又同时露出一个嘲笑般的表情,大声道:“全部给我闭嘴,哪个有异议出来跟老子说。别他.妈的在那唧唧歪歪的,有种就的站出来,别几把在那装孙子。”

    顿时,所有人沉默,一阵寂静,再无一人出声,很明显陈青火那一阵骂声唬住了面前的这群娇生惯养的学生们,陈青火看了一眼,再次说道:“没人出来说了?没人说就他。妈的闭嘴,很明白的告诉你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而已,下一次就不是给你们从楼上扔下来了,再有下次,直接给你们扔到厕所去。”

    很明显,陈青火的一番话再次在人群中泛起一片涟漪,起初寂静的学生们再次发出一阵喧哗,陈青火也不出声,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那群显得异常激动的学生们,陈青火拿出扩音器,道:“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安静,要么给老子滚蛋,要么就逆来顺受。”

    底下明显有些不受控制,学生们的情绪已经在陈青火的一番话中达到高.潮,陈青火也不着急,安静的靠在墙上,显然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继续一口一口的抽烟,底下人声鼎沸,似乎所有人都在趁机向陈青火宣战一样,赵致远此时竟然轻轻一笑,然后赶紧憋住笑容,似乎发现此时笑的不适合此时站立的位置,抬头看着安静抽着烟靠在墙角的陈青火,赵致远嘴角扯出一个隐蔽的笑容,很明显陈青火最后的一番话激起了民愤,众怒之怒不可犯,陈青火却没有丝毫禁忌,不由得让赵致远再次刮目相看,显然是胸有成竹了,赵致远也想看陈青火接下来会是如何收尾,毕竟起初要给众人一个震撼下马威的是陈青火,但事态发展的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赵致远倒是想知道陈青火准备如何来解决民愤。毕竟,这里是学校,不是军队,陈青火面对这群祖国未来的栋梁明显有些过火了,所以赵致远很期待陈青火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再次征服这群天之骄子。

    再看身旁丝毫无压力的尹平安,一脸的无所谓,只是挺直了腰板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看着前方,看到赵致远看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如同陈青火一般的笑容,赵致远无奈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青火。

    一口一口的抽完烟,陈青火随手把烟头弹出一个弧线,正好落在旁边的水池边,吐出一个眼圈,起身向前两步,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让赵致远更加期待陈青火的后招,只见陈青火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接通后说了句开始行动,便挂断电话。拿出扩音器,依旧是那副肆无忌惮的笑容,道:“我说了,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安静,显然,你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当然,我也不是不可理喻的人。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闭嘴,上楼把自己的被子扔下去,二是,继续唧唧歪歪,给我滚蛋。”

    话音刚落,只见校园大门打开,一辆军用卡车进入众人视线中,绿色的车身上面明显写着“防暴大队”四个大字,紧接着便是五辆铁甲勇士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散发着肆无忌惮的意味。

    车辆不急不慢的走到陈青火的十米距离左右停下,卡车上走下一位肩膀上挂着两条红杠一枚星的身穿迷彩军装的少校,走到陈青火身前敬礼,大声喊道:“一切就绪,请指示。”

    显然军官来到陈青火身前的敬礼很明显的表达出了是受陈青火的调遣,赵致远一阵心惊,一个能随时调用部队少校效命的军衔是怎样的地位,赵致远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陈青火的军衔显然高于少校,整个中国恐怕都找不出像陈青火这么年轻的少校以上的军衔职位的人了,也难怪赵致远心惊,试问,整个中国又有几人能随意调遣少校为之效命。赵致远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尹平安,尹平安只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赵致远纳闷的转过头去,陈青火的这一番举动明显超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范围,当然让赵致远惊讶的不仅仅是少校带给他的震撼,更多的是对于尹平安背景的困惑,这才想起当时赵玄士见过尹平安之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徐家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尹家才是我真正忌惮的地方。”

    ps:第二天的第二更,我倒是要看我能坚持几天。

    -------------------【第五十九章 对得起良心,便好。】-------------------

    第五十九章对得起良心,便好。

    如果说城市中必不可少的那些个穷疯了的凤凰男使了劲的往上爬是为了能每天都能吃饱饭的话,那除去这些凤凰男还有一群人在可了劲的往上爬,至于要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为了让更多人看见他们的显赫,但也有为了能让自己在乎的人安枕无忧。对于那一小撮人来说,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在有生之年,多造点孽多留点汗甚至多流几滴血,也值了。对于向来胸无大志的赵致远来说,在没有经历过徐文宇事件以前无非最大的目标就是安稳在浙大读完大学,找一个媳妇过下半辈子的平淡生活而已。在他那剑走偏锋的思维中向来就是执拗的认为平平淡淡便是真,这也是第一次听到尹平安这个名字的时候赵致远就已经觉得很是对胃口的原因。但现实往往比谎言更操.蛋,在经历过徐文宇的事情之后,赵致远不可避免的心境变了,与其说有了一番雄心壮志,不如说被这狗.娘养的社会给逼迫到不得不站起身来应战。若不为鱼肉,便为刀俎。

    一支真枪实弹的武警部队来到校园,再一次在浙大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看到领头下车直接找陈青火报告,恐怕是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显然是受陈青火的命令来到这里的。更何况这群早熟的一代90后们,恐怕没有个眼力劲很难来到浙大这所仅次于清华北大的学校。当然,那些个读书到瘀滞的书呆子除外。

    身穿褐色迷彩的少校报告完毕以后,严阵以待,俨然一副以陈青火命令为前提的阵势,愣是吓到底下所有人。起初喧闹的场景早已被这番震撼的场景给取代,一片寂静,安静到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到声音。显然,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陈青火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那些个打小就在家族里韬光养晦的二世祖们在看到这番情景也压下了最初想要闹腾的玩弄心里,本打算显山漏水的,奈何碰到比自己更硬的陈青火,只能耐着性子安静下来,等待陈青火的下文。

    陈青火点头示意,抬头看向少校身后从军用卡车和铁甲勇士上下来的武警们,早已经站好队伍,如一只雄鹰般队列整齐,陈青火大步向前,走到那群傲然站立的武警们面前,大声问道:“你们知道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么?”

    没有丝毫停滞,所有站立武警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陈青火猛地脸上变换,没有了起初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道:“你们只需要是或者不是,yesorno。”

    众武警显然一愣,摸不准这个让少校敬礼的人是怎么个意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少校不急不躁的走到跟前,看着站成一排的武警道:“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所有人听从他的命令。”

    “是。”

    声音响彻整个校园,陈青火显然很满意此时的情景,一直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笑了笑,道:“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们看到这群学生,有哪个不服从命令的直接带回部队,按扰乱秩序处理。”

    众人皆是一惊,显然没有料到火急火燎冲到浙大竟然会是执行这么个任务,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但军人的天性便是服从命令,听到陈青火的命令,大声喊道:“是。”

    这一下,就连赵致远都看不清楚面前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陈青火到底是怎样的想法,为了这群学生甚至不惜出动武警大队,任谁都想不到出动武警部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只是为了镇压这群学生,而更大震撼的则是那群目瞪口呆的学生,在看到如此的架势一个个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出声,赵致远看着陈青火的略显沧桑的右脸,头一次感觉有些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跳跃思维,摆出这么大的架势来应付学生的军训,恐怕也只有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才能做得出来了。

    一直在众人眼里就是鸡蛋缝里挑骨头的陈青火再次走到宿舍楼前,拿起扩音器,喊道:“还是那句话,要么服从,要么滚蛋。再说一次,所有刚才迟到的学生到楼上把自己的被子扔下来,时间是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到这里集合。”

    话音刚落,陈青火从兜里拿出计时器,轻轻按了一下,道:“现在开始。”

    等到陈青火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上所有迟到的人争前恐后的朝着宿舍冲去,再没有起初的傲慢强硬姿态,陈青火似乎很满意现在的效果,看着瞬间剩下的寥寥数几人笑了笑,走到少校跟前,道:“这次我做私事,你肯定不会告诉你老大的吧。”

    少校笑了笑,掏出一根烟递给陈青火,接过烟的陈青火只是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并不点燃,少校似乎也一点不意外,自顾自的点燃抽了一口,笑道:“我还真像告诉我老大,可是妈了个把子的就算我告诉老大,你家尹老大也会压下来,我还被你小子记恨,你说我图什么。”

    赵致远看着面前言谈甚欢的两人,明显俩人是老相识了。赵致远倒是一点不觉得意外,如果两人不认识赵致远反倒觉得奇怪了。正看着陈青火的赵致远突然发现兜里一阵震动,这才醒悟过来手机在响。拿出来看到上面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赵致远很纳闷的打开收件箱,上面写着:竟然没迟到?赵致远哭笑不得,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难道自己很像必须迟到的人?赵致远生疏的按着诺基亚板砖机的按键,回了一条你是谁?便把手机放进兜里,赵致远很纳闷大清早的会是谁给自己发短信。

    赵致远刚把手机放回兜里没两秒钟便又感到一阵震动,无奈的再次掏出来,等看到柳晴俩字赵致远才猛然醒悟昨晚把手机号给柳晴了,赵致远抬起头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柳晴的身影,再次回了条有事?顺手就把手机踹进兜里了,再次把视线转移到陈青火的身上。

    听到少校的话,陈青火笑骂道:“算你小子有眼力劲。”

    少校放声大笑,丝毫没有架子,拍了拍陈青火的肩膀,小声问道:“尹家那小子也来这里上学了吧?”

    陈青火抬起头看了少校一眼,道:“你小子眼线挺广的嘛,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少校一副得意的神色看着陈青火,笑道:“不然我哪能这么快挂着这肩章,你当我白混的。”

    说完,转过头去看向赵致远的身后,尹平安并没有收到少校的目光,赵致远顺势看了尹平安一眼,才发现此时的尹平安直接躺在地上,丝毫不顾及这是校园,直接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看见尹平安那副大大咧咧没有一丝娇生惯养随性的姿态,少校哈哈大笑,陈青火也是转过头来看见尹平安那副德行,会心一笑,道:“这小子就这德行,从小就这样。没有一点拘束。”

    少校旁若无人的笑着,一脸欣赏的回应道:“军人世家出身的孩子就应该随心所欲,那些整天装出一副虚伪明明很不乐意却又很开心的样子,我看着都恶心。”

    陈青火也是看出了少校话里的真挚,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就喜欢这小子这幅没有拘束的样子,你看老北京的那群二世祖们。要么拽上天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要么就是心口不一整天钻研那些花花肠子阴谋诡计啥的,要我说,谁的拳头硬,这是不变的真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也是伟人说过的话,整那些个幺蛾子,我看见都心烦。”

    听完陈青火的话,少校也是一脸认同的神情,感慨道:“人心不古,每个人都想往上爬,拳头不够硬的只能靠着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往上爬了,这大概就是咱这些直肠子不懂的地方了。”

    听着俩人的对话,赵致远也是受教的点点头,虽说俩人只是随意的聊天,但多听少说,向来是赵致远座右铭,人心不古,大概也就是赵致远最认同的一句话了。赵致远想起起初意气风发说过的一句话,人有所执,方有所成。无论是剑走偏锋,还是重剑无锋。对得起良心,便好。

    -------------------【第六十章 好一个贤妻良母】-------------------

    第六十章好一个贤妻良母

    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人生可以重新选择,你会做什么,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或多或少至今无法忘怀亦或者放下的人或事,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一句话道尽整个人生。谨以心中最纯真的青春用来怀念我们那段肆无忌惮的青春和放弃或者追寻着的梦想,那些年我们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纪念我们渐行渐远努力挥霍着的青春。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装着一个不可能的女孩,但仅仅是放在心中而已。就好比,那个一直在你心中不曾忘怀的身影有一天突然成为了别人的新娘,虽说有些措手不及,但顶多也就在哭的撕心裂肺之后便继续自己的生活,霎那间的感觉浑身一轻,那么久压抑在心中的往事突然随着她的婚事烟消云散。笑一笑,面对崭新生活。赵致远再次感觉到兜里手机震动的时候,下意识的不想也不敢去看,在经历过第一次的撕心裂肺之后打心眼里排斥女人的心理再次涌上心头,犹豫了一下,赵致远还是再次拿出手机,打开短信,一条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来校园门口让赵致远顿时有些摸不到头脑,显然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小半,但柳晴让赵致远过去,也不含糊,拔腿就一路小跑冲到校门口,等跑到校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柳晴左顾右盼的站在校门口,宽松的迷彩却掩饰不住柳晴玲珑有致的身材,看见赵致远一路小跑,柳晴轻轻一笑,走上前拿出一条小手帕轻轻擦拭了赵致远额头汗珠,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看见柳晴的动作赵致远下意识想要闪躲,但看见柳晴脸上一副认真的神情,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躲开,等到柳晴的手帕碰到赵致远的额头时,赵致远身形猛地一震,如此暧昧的情景让赵致远不禁心中猛地一疼,嘴角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过来,却始终没有逃过柳晴的眼睛,眉头微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赵致远笑了笑,道:“没事,可能跑得急了,猛地喘不过气来了。”

    柳晴这才放松下来,走到赵致远跟前,从包包里拿出一份大清早在徐福记买来的早餐递给赵致远,笑道:“诺,这是我奖励你昨天晚上陪我逛街的早餐。”

    赵致远看着柳晴脸上淡淡的笑容,一阵温馨暖上心头,嘿嘿一笑掩饰尴尬,道:“谢谢。”

    看着赵致远那副认真的表情,柳晴再次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这一笑,笑的花枝乱颤,赵致远突然想起那句古人常说的一笑倾城,虽说柳晴没有一笑倾城的动人面容,却让赵致远不禁一愣,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曾经在赵致远生命力最重要的的女人,曾经也是这样的温馨,这样的肆无忌惮。赵致远下意识的想要去刮刮柳晴的鼻头,手伸了出去却突然停在半空中,这才想起面前的女人不是那个每次在不可理喻的时候赵致远都会刮他鼻子的人。柳晴迷茫的看着赵致远突然停在空中的右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赵致远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在柳晴的头顶摸了摸,笑道:“嘿嘿,好一个贤妻良母,这要是谁娶了你当媳妇我不得心疼死阿。”

    听见赵致远的话,柳晴顿时哭笑不得,看了眼赵致远趁机收回的右手,心中略微有些失落,脸上却依旧一脸笑容,道:“你还是赶紧吃吧,马上就该集合了。”

    柳晴突然转移话题正合赵致远心愿,顿时顾不得形象的狼吞虎咽的吃起了早餐,柳晴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赵致远那副饿死鬼模样的吃香,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赵致远嘴里吃着饭,嘟囔不清的说道:“这可是你买的的爱心早餐,谁要是敢抢,我让他一个月吃不进饭。”

    看着赵致远吃饭说话两不误的样子,柳晴突然一阵满足,依旧是那副安静到被人忽略的站在赵致远对面看着赵致远蹩脚到极致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

    等到赵致远吃饱以后舒坦的打了一个饱嗝,柳晴再次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杯永和豆浆出来,递给赵致远,笑道:“看你那副吃相,别噎着。”

    看到柳晴再次拿出一杯豆浆,赵致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尴尬道:“还真让你费心了。”

    柳晴白了赵致远一眼,伸手递过去豆浆,赵致远也不扭捏,接过来就打开猛吸几口,喝完很随意的扔了出去,柳晴再次瞪了赵致远一眼,正当赵致远不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柳晴大步走到赵致远喝光扔掉的杯子面前,弯腰捡起,小跑几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以后才回到赵致远的跟前,赵致远顿时无地自容,看见赵致远那副尴尬的神情,柳晴扑哧一笑,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啦。以后记得不要乱扔垃圾哦。”

    一副对小孩子说话的口吻,让赵致远简直尴尬到了极点,讪笑道:“好的学姐,下次我会注意的。”

    说完,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两口,一脸的回味无穷,道:“还是不如我做的糊涂好喝阿。”

    这一句让柳晴再次无话可说,赵致远舔嘴唇的样子让柳晴下意识的脸上一片绯红,好像赵致远刚刚就是在舔她一样,想到这里,柳晴本来红润的脸颊顿时有蔓延的趋势,已经到了耳根处。赵致远看见柳晴这幅情形也不想再逗她了,更何况时间不允许,赵致远哈哈笑了两声,避免柳晴的尴尬,说道:“马上就该集合了。我们回去把。”

    柳晴点了点头,便向前走去,赵致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笑道:“这年头天真到这丫头这么单纯的人可不多咯。”

    语气颇有一览众山小,高处不胜寒的绝代风骚形象,说完也是加快脚步赶紧向集合处走去,赵致远打心眼不想跟陈青火对上,虽然有尹平安,但赵致远还是不像逆着陈青火的,毕竟,在没实力以前,赵致远没有资格成为陈青火的对手。

    等到回到集合地以后,迎接赵致远的是所有人已经站好队伍,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赵致远和柳晴身上,赵致远倒是显得无所谓,担心的看向一旁的柳晴,生怕柳晴会不好意思。但结果显然出乎赵致远的意料之外,柳晴脸上没有一丝的尴尬,毫无惧色的大步向队伍中走去,甚至在柳晴脸上,赵致远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阴谋般的笑容,赵致远不禁对柳晴有了兴趣,大步流星的向队伍里走去。

    看到赵致远回来,尹平安挤眉弄眼的笑道:“啧啧,他娘的有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阿,大清早就十分钟的时间还要去偷情,羡煞旁人阿。”

    尹平安那一脸的暧昧好像赵致远趁着这十分钟的时间对柳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赵致远笑骂道:“滚犊子。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甭在这冷嘲热讽的。”

    尹平安哈哈大笑,不再出声,心理却对柳晴大清早到街上给自己买早餐的举动不由一叹,用仅仅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何苦呢。”却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曾经认定是赵家媳妇却最终成为别人新娘的女人,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步一步走回队伍中的柳晴,心中另有一番滋味。

    看着柳晴重新站回队伍的身影,赵致远自嘲道:“有些事想想都已经满足了,拥有就显得有点奢侈了。”

    -------------------【第六十一章 不是不敢,是不能。】-------------------

    第六十一章不是不敢,是不能。

    人生大多如此,相遇不一定相知,相逢未必相亲,除非生活偶尔开开玩笑,但赵致远丝毫不认为他与柳晴会发生感情上的进一步发展,除非生活给他上演一出比电视剧还狗血的剧情,否则,他与柳晴注定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终究不可能走到一起。

    赵致远顾不得继续思索柳晴,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不快不慢,正好十分钟,陈青火按了下计时器停止,看着早已站列好的队伍,转过头去看了看宿舍楼下早已经堆积如山的被子,傲然转过身看向众人,道:“还没有被子没有扔下来的?”

    双眼扫过众人,试图给众人一种压迫感,陈青火的眼神很成功的给众人心里带来了不可避免的压力,几乎没有人敢直视陈青火的目光,却倔强的不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陈青火走到被子山前,略微打量一番,当然抛去男生的被子以外,女宿舍楼下的被子显然也不算少,基本上比起男生只差不少,陈青火皱了皱眉头,再次说道:“我个人比较讨厌那些个跟我弄虚作假的人,很明显你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当然,对于那些没有把我话放在心上的人,我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

    说完,再次冷眼看向众人,一抹冷笑浮于脸上,道:“那些个没有迟到的跟我上楼,指出你们的被子。”

    赵致远几人走出,女生那边也有人走出,陈青火挥挥手示意不用,看了看仅仅数几人的男生,道:“跟我上楼。”

    几乎上所有人都猜出了陈青火的意图,几个做贼心虚的男生动了动身,想要说话,却抬头看见陈青火那副冷眼旁观的姿态终究没敢出声,只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当然,不排除那些个不把被子放在眼里的纨绔子弟,冷哼一声,直接无视陈青火的动作,一条被子而已,大不了重新再买。当然,在他们的内心中不能接受的是所谓的骄傲心里,拿着自己的被子抛到楼下,在他们的思维中根本就是**裸的打脸。

    陈青火目光再次扫视众人,见终究无人应答,看着身旁的少校,道:“让你的部队跟我上楼。”

    少校小跑到武警部队面前,大声喊道:“所有人听令,跟随陈教官上楼,一切行动听从他的指挥。”

    依旧是响彻云霄的“是”所有武警呈队列向陈青火小跑过去,陈青火冷笑一声,大步迈向楼梯。从一楼到五楼,陈青火的命令就是没迟到的回到各自宿舍,指出自己的被子,然后武警到各宿舍搜查,除去未迟到的被子,所有人的被子全部扔到厕所门口。陈青火本打算直接扔到厕所里的,但终究没有做出,当然,要是在部队就是另一番情景,但面对这群投机取巧的学生,陈青火充其量也就是略施小惩,终究没有太过分。

    武警们听到命令,显然一瞬间的发愣,之后便反应过来没有丝毫停滞便听从命令到各宿舍搜查,当然心中更多的是无奈,哭笑不得。本以为执行重大任务的各个摩拳擦掌兴高采烈的来到浙大,结果却在陈青火令人哭笑不得的命令中用来整治学生,虽是无奈,却始终没有违背军人的天性,对于首长的命令没有任何原因,除了服从就是服从。当然作为武警出身,他们对于陈青火的手段还是相当理解,当他们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受过的那些老兵虐待恐怕要翻上几倍,现在用来惩罚这些心高气傲的大学生,这些从心病蛋.子一路熬到今天的武警们还是很乐意看到接下来的场景的。

    赵致远看到陈青火一系列惊人的举措后很难理解仅仅一次下马威竟然演变到如此情景,心中大是不解,如果仅仅针对一群学生不懂事想带给他们一次刻骨铭心的磨难根本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的动用武警部队,但陈青火显然不是赵致远能猜到想法的人物,一次次的语出惊人,一次次带给浙大这个校园的震撼,相信在浙大很难不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但陈青火越是如此,赵致远就越是禁不住的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他一直固执的认为一个男人将来是否能有煊天赫地的地位,取决于城府,取决于手腕,取决于视野,但多少还得靠那么点命数和背景,当然一个男人在没有到中年之前,没有点肆无忌惮的锐气和不可一世,所谓年少轻狂,错过了,总归是一种遗憾。

    赵致远对于陈青火的态度很是满意,当然排除那种不良的嗜好,赵致远对于陈青火只是单纯的对于一个霸气测漏的爷们欣赏而已。转过头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尹平安,赵致远嘿嘿一笑,揉了揉尹平安顶着的西瓜头,笑道:“平安阿,你说陈青火这么一出戏到底为什么演的这么突如其来呢?”

    尹平安伸手拍掉赵致远的手,骂道:“你大爷的,哥的发型乱了,非他娘的让你丫陪我个妹子不成,要知道,我可是凭发型吃饭的。”

    说完,还故意的甩了甩头顶的西瓜头,顺势伸出右手在额前不算长的刘海上向右一撇,吹了口气,赵致远看见尹平安这幅德行,再也憋不住笑意,笑骂道:“就你丫的那麻婆豆腐脸,头上愣是顶了个西瓜皮,还他娘的靠发型吃饭,你让我顿时想要四十五度仰望你的发型,蛋疼无比,尿流成河阿。”

    听见赵致远**裸的寒碜,尹平安倒也不生气,不怒反笑,只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赵致远终究只看到一抹猥琐的目光从尹平安眼中一闪而过,尹平安啧啧两声,抬起头认真的说道:“你这是嫉妒羡慕恨阿。羡慕没有哥帅,就用激将法让哥生气,可是哥不吃你那套。哈哈。”

    说完,还故意纹丝不动的稳坐床上,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反倒让赵致远一阵无语,显然,赵致远被尹平安一阵反驳给呛到无话可说,安静的坐在床边,偷偷看了看门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使劲的抽上两口,赶紧掐灭,一脸的惬意,自言自语道:“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阿。哈哈。”

    尹平安转过头看着赵致远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哼了一声,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道:“柳学姐是个好女孩。”

    赵致远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尹平安突然把话题转到柳晴身上,笑了笑,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道:“的确是个好女孩。”

    “那就让她做你媳妇吧。”

    赵致远顿时无话可说,看见尹平安一脸八卦的样子,骂道:“你大爷的,总不能因为她是个好女孩就让她做我媳妇吧。”

    尹平安一脸认真的看着赵致远,显然对柳晴的事情极其上心,一脸八卦的问道:“不敢?”

    想起那个曾经一如此时柳晴一般的女孩在他生命中走过的那一遭,让赵致远至今难以消除,本以为随着时间会满满消逝的刻骨铭心却在遭遇到柳晴之后再次重新燃起,赵致远叹了一口气,道:“不是不敢,是不能。”

    犹豫了一下,再次说道:“也算不敢,不敢再次承受那种打心眼里不想再次经历的刻骨铭心,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不能给她一个一世安稳的承诺。”

    说完,赵致远自嘲的笑了笑,想起曾经在醉的一塌糊涂趴在街头巷子里对着街灯痛哭流涕时说过的一句话。

    “曾经的承诺,就好比我说操.你.妈一样,永远不可能实现。”

    -------------------【第六十二章 离我远点,老子不搞基。】-------------------

    第六十二章离我远点,老子不搞基。

    赵致远说完以后,平静的看着尹平安,不带一丝波动,却又显得很是真挚,尹平安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笑道:“随缘把,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

    看着尹平安一本正经的德行,赵致远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些串联,纹丝不动的抬起头看着尹平安,奇怪的问道:“你丫怎么对柳晴这么上心,是不是你对人家有什么想法阿?”

    听到这句话,尹平安差点跳了起来,来到赵致远身边就想狠狠的敲赵致远一下,奈何赵致远早已经是修炼成精的人物,向来只有他弹别人脑蹦的事,何时能让别人敲他,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一副阴险刁钻的笑容,嘿嘿一笑,道:“在你没有修炼到黑山老妖的境界,就想近我唐三藏的身?就算你他娘的是牛魔王,也得问孙猴子答不答应阿。”

    尹平安看见赵致远躲了过去,也不着急过去敲他脑蹦了,再次风骚的甩了甩头发,啧啧两声,一副暧昧的深情,看着赵致远的小脸笑道:“嘿嘿,我对柳学姐还真是没有想法,只是这姑娘是个好女孩,哥是打心眼看得起她,至于你,我恨不得不让你这个牲口糟蹋人家,当然,哥是相当看好你能收服沈安好的。”

    赵致远哈哈大笑,看着尹平安那副放.荡的样子,伸出手指着尹平安的西瓜头,笑骂道:“你丫的还想让我挑战沈安好,我他娘的怕收服她以后连渣都没有了,清明节你给我烧纸钱的时候恐怕都找不到骨灰。”

    尹平安突然上前两步,一副猥琐的笑脸,小心翼翼的盯住赵致远,道:“没事,男人总是需要征服那么几座高山,才显得有品味的嘛。”

    赵致远猛地站起身来,一脚揣在尹平安的屁。股上,大骂道:“滚,离老子远点,哥不搞基。”

    尹平安也不闪躲,任由赵致远一脚踢在屁。股上,立马做出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作势要找赵致远拼命,赵致远哈哈一笑,立马就冲出宿舍向楼下跑去,只是在冲向楼下的时候,两人默契的笑了一声,明显心照不宣的故意用此方式来岔开话题,在经历了那么多事,足以达到默契的境界了。

    快要到了楼下,俩人这才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走下楼去,到了楼下明显陈青火一群人还没有下来,赵致远也懒得顾上那么许多,和尹平安站到队列中,却意外的发现很多人对于两个人都是怒目而视,尹平安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显然没有把那些个一副仇视神情的人放在眼里,反而露出一个若有若无阴的笑容,明显一切都是他的意料之中,赵致远只能苦笑,看来风雨静而风不止,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安静。相对于很多人来说,生活多的是平淡无奇,少的是跌岩起伏,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在浙大这个不打算大的校园里绽放异彩,既然舞台就这么大,就必定有人出局有人出头,赵致远安静的走入队伍,既然想要堆积木,那么下马威就是必不可少的开头了。赵致远不自觉的看了尹平安一眼,那个平时在他眼中笑的那么肆无忌惮的男人到了此时才发挥出一个正统红三代应该有的魄力和手腕,赵致远对于尹平安的评价再次提高,这才符合赵致远心中一个红三代的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厚积薄发,积累的够厚了,才能薄发,堆积木,不正与厚积薄发一个理,堆积的够宽了,才能更高。

    陈青火下了楼也不出声,只是安静的再次扫视众人一眼,赵致远头一次在一个男人看到气势的表现,一种锋芒毕露再次在陈青火的身上表露,如果说在赵玄士的身上,赵致远看到的是重剑无锋,那么在陈青火的身上绝对看到了肆无忌惮的锋芒毕露。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只觉得一种无形的压力在身上压的有些喘不过气,赵致远啧啧称奇,很显然能在一个年轻男人看到一种气势,不外乎经历过生死存亡,或者身上无时无刻都带着一种杀伐之气,赵致远不知道是哪种,但无论是哪种都只会提高陈青火在赵致远心中的形象,都代表陈青火不仅仅是一个表面看的教官而已,更可以猜到尹平安的身世恐怕未必只是表面上挂着一个红三代称号的一线子弟而已。

    跟随陈青火小楼的武警们随即全部上车,少校走到陈青火身边再次敬礼,然后放下举着的右手,小声道:“今天为你们家小子演这么一出戏来刺激这小子,你也算煞费苦心了阿。”

    陈青火只是轻轻一笑,附耳在少校耳边说了几句,少校哈哈大笑,显然陈青火的话让他很是高兴,若有若无的眼睛瞟向尹平安所站的位置,再次心满意足的笑了几声,便走到最后面的勇士上了车,老远向陈青火挥了挥手,陈青火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来看着众人,一瞬间,脸色变幻,收敛笑意,脸上尽是刻板,一副冷面教官的形象,就连赵致远都忍不住感叹,这他娘的人才阿,变脸都翻书都快。却又不得不称赞陈青火,比起那些个不懂得变通的一副脸子的人,陈青火显然懂得为人处事之道。

    随着中间这么一折腾,天空明显已经大亮,阳光也开始变得猛烈,陈青火抬头看了看天空,再低头看看手表,伸手招几个教官来到身旁,低头说了几句,便示意他们离去,绝口不提被子的事情,再次淡定的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躲到凉荫下点燃蹲在树下惬意的抽着烟,那些大清早被干下床的众人也被太阳晒的早已经清醒,看着陈青火那副吞云吐雾的模样一副眼红的表情,显然是被陈青火吊起了一直被压抑的烟瘾,奈何有烟不能抽,只能一脸凄然的神色不时的漂上陈青火两眼,陈青火显然猜到了这点,安静的抽着烟,对众人的观望置若罔闻,众人顿时无奈,只能看着陈青火抽烟的模样来安慰那被死死压抑的烟瘾了。

    不抽烟的人恐怕很难理解在有烟不能抽的情况下看着别人手里拿着一根烟在那里吞云吐雾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的,那种感觉就好比女人在来了大姨妈有卫生巾不让用却只能看着别人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换卫生巾一样,又好像在男人好不容易情.欲大发,女人却告诉你她今天大姨妈来了一样,同样的无可奈何却又有种想要爆发的冲动,此时的情景恐怕在那些没有烟抽的同学眼里也不过如此了。

    好不容易熬到陈青火把一根烟抽完之后,众人顿时神清气爽,终于不用再受这种心理上的煎熬了,陈青火悠哉的站起身来,走到众人跟前,,眼睛却看向从右边缓缓走过来的老头子,笑了笑,安静看着那个略有些佝偻却又使劲的挺直腰板穿着一套地摊上买来皱巴巴的西装的老人一步一步苍劲有利的走到跟前。

    众人也随着陈青火的目光看向身后,此时陈青火也懒得呵斥这群学生无论在任何一个动作之前要喊报告的命令,他相信,接下来这个老人会给这群孩子再次带来一个不亚于轩然大波的震撼的。

    老人一步一步的走到陈青火身边,使劲的憋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过头看了看站在阳光的学生们,笑容在那苍老的脸上显得很是不和谐,狐狸般的奸笑顿时出现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身上。

    老人的出现,顿时在底下引起了一阵惊讶,显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老人是谁,却又不知道他在此时出现,会上演怎么样的一出大戏。

    -------------------【第六十三章 做自己】-------------------

    第六十三章做自己

    高速公路上,四辆铁甲勇士肆无忌惮的狂野的飞驰着,身后却没有跟随起初的那辆军用卡车,防暴大队属于杭州市本地驻扎部队,显然这四辆勇士属于杭州之外,车上刚刚还在谈笑风声的少校此时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满脸笑意,只是安静的坐在车后座抽着十块的南京,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眼神瞟向窗外却又显得心不在焉。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小年轻,此刻看见身后少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怒了努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憋了回去,终究没有出声。少校显然看到小司机的表情,笑了笑,道:“想说啥就说吧。”

    小司机犹豫了一下,斟酌几番,终于开口说道:“周长官,那个陈教官是什么人物阿?这么大排场,让咱们从南京军区赶过来就是为了帮他收拾这些学生?”

    周长官一脸笑意的看着小司机,伸手把烟头扔出窗外,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不轻不重的说道:“你真以为他让咱们从南京军区赶过来就是为了收拾这帮子学生?如果是这样。恐怕今天就不是我听他的命令了。”

    小司机明显一脸猜不透的情况,眉头紧皱,道:“那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周长官撇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似乎在遥想着什么,小司机看他一副心中有事的样子也没有出声,继续沉默的开车,一路飞驰,散发着肆无忌惮的意味。

    车子逐渐已经快要到了南京,正当小司机快要把这事给彻底忘记的时候,周长官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跟他认识有二十年了,打小他就是这幅锋芒毕露的德行,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德行,只不过,十几年没见面,他学会算计了。”

    小司机沉默一阵,终究没有应声,他知道周长官后面还有话要说,也就没着急打断,果不其然,周长官歇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按照他的计划,我们今天这一趟至少不是白来,收获还是有的,至于是怎样的收获就要看他接下来的棋会怎么走了。”

    说完,周长官心情豁然开朗,似乎对于陈青火的计划也很是期待,脸色逐渐好转,拿出手机按下几个号码,电话接通,道:“首长,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那边只是不轻不重的恩了一声,接着便挂了电话,小司机看着挂了电话的周长官好奇的问道:“那他是为了什么?”

    周长官并没有因为对方电话里的语气丝毫介意,反倒脸色逐渐好转,眼中的兴奋望眼欲穿。斜眼看了小司机一眼,道:“为了一个出了名的护犊子,也为了一个犟牛脾气的孩子。”

    小司机明显没有听懂周长官话里的意思,但作为一个司机兼任军区第一神枪手的他当然懂得不该知道的绝口不问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进入军区仅仅两年便已经成为一个少校的心腹的原因。

    挂了电话的周长官堂堂一个少校此时竟然犹如一个孩子般一样兴奋,显然完成任务的他此时心情大好,再次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不急着点燃,打开车窗对着窗外一个人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道:“二十年的争斗未分胜负就从今天开始吧,希望早点画上一个句号。”

    说完,眼中隐隐有种叫做期待的眼神不停的闪烁,就像棋手在棋逢对手时眼中露出的神色如出一辙。

    浙大,校园内,宿舍楼门口。

    老人脚步轻盈,一步一步走到宿舍楼前,面带笑意的看着陈青火,陈青火也是轻轻一笑,点头示意,对于面前的这个老人陈青火心中更多的是敬重,面前的老人十年如一日的在浙大守护这座校园,却又从不贪.腐走偏门,仅凭这一点便已经足够陈青火对他尊重。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便是对眼前这位半百老人在浙大这个校园里做出如老骥伏枥一般勤恳付出半辈子最大的肯定。

    显然底下很多人也都认出了这位浙大的校长兼杭州市人大代表的老人,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位老人,想要看他大清早的来到这里会说点什么。

    底下一片安静,老人拿着扩音器,虽是老迈,却依旧中气十足,大声道:“今天,是你们开参加军训的第二天,也是我们浙大有史以来最大的阵容,很明显这些教官不是随你们所愿,但人生哪个不是十之**不如意,我不求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做到什么头悬梁锥刺股的去埋头苦读,毕竟大学不像高中,当然,我最希望的你们能够找到自己的兴趣,我不知道多少人是带着兴趣来浙大上学的,也许更多的只是稀罕浙大的那一纸文凭,这些我也不反对,但是我只希望你们能在未来的几年里找到自己的兴趣,毕竟,要学会为自己而活,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心。我的愿望不大,今天这么一番话只希望你们能听进心理,在回到宿舍的时候好好想想,等到你们毕业了,还能记得曾经有一个老头曾经在这里给你们说过这么一句,做自己。”

    底下一片寂静,没有人会想到大清早校长会来宿舍楼门口说这么多让人莫不着头脑的话,但更多是低下头在沉思老人刚刚说过的话,显然,浙大再一次给众人带来了一场震撼。

    赵致远饶有兴趣的盯着看着没有一点大学校长气质的老头,在赵致远的眼中,更像一个韬光养晦的奸商,尤其是脸上那一抹狐狸奸笑时候的表情,更让赵致远认定这老头绝对不是个善茬,接下来肯定还会有一出大戏,赵致远安然等待着老头的下文。

    老人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嘴角若有若无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突然脸上笑容急转,一副刻板的形象跃于脸上,看的赵致远不禁感叹,这些个人老成精的人物还真个个都是变脸的高手。

    老人拿着扩音器轻轻咳嗽两声,众人顿时再次看向老人,等待着下文。

    老头表情严肃,哪还有起初说那番大义凛然话时候的真诚,一本正经的对着扩音器再次大声说道:“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上面那些,最主要的是告诉你们在接下来的军训期间,一切以陈教官的命令为主,当然,如果违反陈教官的命令,学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劝退处分。”

    说完,老人没有丝毫停留,含有深意的看了陈青火一眼,便向办公室走去,只留给众人一个看起来佝偻却又努力在挺直腰板的背影。

    赵致远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不禁再次震撼,低声骂道:“妈了个把子的,这老狐狸。”

    心中却也感叹果然不亏是人老成精,这御人之道早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恩威并济,把这一群学生给唬的一愣一愣的。赵致远抬起头看着脸上笑意隐隐浮现的陈青火,顿时醒悟,原来今天早上所有的举措都是他们已经挖好了的坑,就等着这群傻孩子往里面跳了。

    看着老人逐渐消失的背影,赵致远不由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位老人终究给所有人上了一堂课,也许能改变一些人的人生,也许只是废话一堆,指不定还会被人骂一句傻逼,无论对与错,就好比老人最后说过的那句话一样,人生在世,不留遗憾,做自己就好。

    不管有没有给这群学生带来震撼,但赵致远突然对那位离去的老头肃然起敬,一句做自己,便足以让赵致远敬畏。

    -------------------【第六十四章 不速之客】-------------------

    第六十四章不速之客

    陈青火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笑意浮现,赵致远突然有一种阴谋的感觉,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丝一闪即过的想法,只能无奈的看着陈青火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动作,尹平安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德行,不过此时少了分之前玩世不恭的懒散本性,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阵以待的神色,不得不说,尹平安在正经起来还是有股子老北京大院里出来的气势的。

    目送老人佝偻的背影离开在众人视线中,陈青火轻咳两声,拿起扩音器道:“所有人到操场跑五圈,做做晨练。”

    说完,就不在出声,绝口不提之前被子的事,好像凭空出现却又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消失一样,只是脸上那抹刁钻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底下学生在听完老人的话,大部分还是在沉思中,乍一听到陈青火的命令下意识的昂首挺胸军姿站立,看到这些学生的反映,陈青火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学校不比部队,老兵欺压新兵蛋。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尤其是在得罪了老兵以后,他们有的是办法往死里整你。面对一群学生,陈青火虽说在训练强度上降低不少,却也没有留下多少情面,想起心中的算计,陈青火再次笑了笑,看着老人已经不见的背影,再次笑意浮现。

    底下教官分别带领各班离开,有条不紊的依次离开,等到赵致远的班级时,陈青火上前两步,道:“跑完十圈解散,记住赶紧去食堂抢位置,不然好东西可就被那群牲口抢完了。”

    说完,直接留给众人一个伟岸的背影,大步向一边走去。留下一群迷茫的众人很难理解陈青火话中的含义,尹平安看着发愣的体育委员,大声道:“你妹。没听懂阿?再他娘的不跑,今天的红烧肉又是别人碗里的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陈青火话中的含义,听见尹平安的话,大个子体育委员不带犹豫的带着这么一群率先冲向了操场,也算操场够大,虽说十圈是辛苦,但比起来那些个没有收到命令跑完十圈依旧只能干瞪眼的班级,在跑着的学生们不由第一次感叹有一个强势的老大也是有好处的。

    另一处,校长办公室,刚才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菜根谭》翻阅着,带了副老花镜的老人此时颇有校长风范,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对于水来说,他向来认为只有白开水才是最纯净的,不喝茶,不喝咖啡,只喝白开水,这也是熟识这位浙大校长的人对他共同的认知。

    刚看完一页的老人伸手拿起身边的白开水喝上两口,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笔也在不停的在纸上圈点,看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眼睛有点发涩,抬起头自言自语道:“温故而知新,每次都有新看法阿。”

    不经意却看到一个穿着褐色西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坐在身边的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根利群惬意的靠在座位上,却未点燃,不时的打量着校长办公室的布置,却也不出声,显然不想打扰到面前这个一心只在书上的老校长。

    看到老人抬起头,男人这才笑了笑,道:“尤其是看到可圈可点的时候,写上自己的批注,可是第二次看的时候又觉得第一次的看法又是错误的,以此类推,每次都有新的看法,等到再看不会再反驳第一次看法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看透了阿。”

    老校长听完这句话,站起身来走到男人身前,一脸笑意的伸出手,道:“陈书记怎么有时间到这来了。哈哈。”

    一句陈书记,男人站起身来,正是在火车上赵致远遇到的老人,也是在徐家一人拦下赵玄士的省委书记陈落生。陈落生笑着伸出手紧紧握住老人的手,笑道:“老校长还是看书看到废寝忘食的境界阿。”

    两个老人相视一眼,默契的放声大笑。

    松开手,陈落生坐在沙发上,拿出之前一直没有点燃的利群,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副沉醉的样子,终于拿出一包火柴划着,点燃了一直夹在手里的烟,低声道:“这老婆子管的太严,今天到了你这里终于让我敢抽根烟咯。”

    老校长一副孩子姿态的挠了挠头,看着门外时间尚早,大步走到屋门口,猛地一下关上门,走到陈落生面前讪讪的笑了笑,道:“给我也来一根,这都半年没敢抽烟了。今天看你抽,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陈落生放声大笑,站起身走到老校长的桌子前,掀开上面铺着的一层报纸,然后在玻璃下面一些照片下找到半截烟头,转过头看着老校长,笑道:“你藏烟的习惯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阿。”

    老校长看见陈落生的动作没有丝毫尴尬,脸色不变,依旧一副笑脸,叹了口气,道:“有些习惯,怕是一辈子该不了了阿。”

    陈落生再次放声大笑,没有丝毫作为浙江省一把手的觉悟,把老校长的烟头藏到之前的位置里,从兜里有些扭捏的摸出一包软利群,里面只有两根烟,陈落生讪讪的笑了笑,道:“你也知道,老婆子管的严,加上我那里有眼线,我身上也不敢带烟,今天要不是我拿出书记的架子,就我那小秘书肯定不给我这两根烟。”

    老校长哈哈大笑,看着陈落生那副扭捏样,快步走到跟前,猛地抢过来陈落生使劲捏住不舍得放手的只有两根烟的利群包,拿出一根惬意的坐在陈落生的身边,使劲的抽上一口,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你那抠门的本性。”

    陈落生扭过头,哼了一声,道:“要是抠门,今天这根烟肯定不给你抽。要知道,这根烟是我几年来唯一抽的一根完整烟。”

    老校长突然脸色变了变,一副落寞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几十年了,眨眼就过去了。想当年,咱俩不也是现在这群小子这德行?”

    陈落生也是一阵感叹,想起之前那段肆无忌惮的青春,也随之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说道:“是阿。人越来越老了,爬的也越来越高了,以前的梦想也达到了,却回不到那段时光了。”

    想起以前,俩人一阵唏嘘,老校长率先开怀大笑,道:“你肯定不会忙里偷闲跑这么远给我偷偷送根烟过来跟我感叹岁月吧?有事说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别告诉我你这么些年过了就变了性子了。”

    陈落生略有些尴尬,不过到底是省委书记练出来的性子,立即便恢复过来,笑了笑,也只是在面前这个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面前才能卸下伪装,完全的做自己。离开这里,就要再次带上面具,过另一种人生,为官,无论爬到了什么地步,他自认都做不到随性,毕竟,他不仅仅是为自己活着。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从一个农村野孩子一步一步爬到省委书记的位置,却又不会翻身下马的根本原因了。

    -------------------【第六十五章 心照不宣,老奸巨猾。】-------------------

    第六十五章心照不宣,老奸巨猾。

    老校长八风不动,安然的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看着陈落生略有些尴尬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调侃的笑意,陈落生站起身看着窗外在操场跑步的学生,笑了笑,手里夹杂的烟已经燃了一半,弹了弹烟灰,笑道:“那时候咱们可没有这么舒坦,这群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阿。”

    说话间,再次抽了一口烟,转过头笑着看了一眼那个自打初中便是死党如今已经是浙大的校长的老头,人不曾变,变得是岁月。此时再也无法将面前这个脸上刻满皱纹的老头子跟在文。革时候依旧顶风向上的汉子重叠在一起了,陈落生叹了口气,道:“疯子,这次我来,第一是想看看我干儿子,二来呢,就是向看看北京来咱浙江折腾的小子。这几个在咱杭州折腾的不轻阿,我再不来看看,指不定就把浙江搅翻天了。三来呢,就是来你这怀念一下,咱们上学时候的样子,人们不总说缅怀青春么,我也来纪念一下咱俩那逝去的青春。”

    老校长看着面前这个永远都是一副成竹在胸却又不失魄力仅凭一己之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爬到省委书记位置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人们都只看到这个男人站在浙江省的顶端风光无限,却不知从一个被批斗的平民小百姓爬到省委书记的位置需要怎样的攀爬挣扎。只是想起陈落生前面的话,老校长问道:“你什么时候收的干儿子?对了,别叫我疯子,好歹我也是个校长,疯子这外号有损身份。”

    陈落生看着老校长那副认真的样子,哈哈大笑,道:“行,以后不叫你疯子,何峰,何老校长。行了把。”

    何峰也是随着大笑不止,一个疯子的外号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打趣,也是对他们那段青春最好的怀念吧。

    陈落生再次回到沙发上,终于使劲的抽完最后一口,掐灭放在口袋里,笑道:“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习惯留个烟头放口袋里防身的习惯。哈哈。”

    想起了往事,陈落生明显脸色变得红润,发自内心的兴奋显而易见。笑了笑,转过头看着继续抽着烟不舍得扔掉的何峰,笑道:“你还是抽完了吧,剩下那根烟我也给你留着。”

    何峰惬意的抽了口烟,满足的吐了个眼圈,道:“还是说正事吧,你干儿子在这里上学?”

    陈落生终于恢复起初的正经模样,转过头看着何峰,道:“我一厢情愿认的干儿子,他还不知道呢。”

    何峰猛地停下了抽烟的动作,显然心中很是惊讶,盯着陈落生的脸认真的问道:“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情况,这浙江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做你干儿子呢,你竟然主动收了干儿子,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何峰脸上的神色明显尽是奇怪,他清楚这个老头子的脾气,认准的事情八头牛拉不回来的犟脾气,这次还是第一次主动收干儿子,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听到干儿子的事情,陈落生脸上满是温馨,显然对这个干儿子人选很是满意,笑了笑,继续说道:“知道徐二愣孙子死的事情吧?”

    何峰惊诧的点了点头,道:“知道。”

    “他杀的。”

    何峰不禁为之动容,转过头看着陈落生,继续等待下文。

    陈落生显然对何峰的面请很是满意,脸上依旧神色不变,道:“在火车上跟我聊过,他跟徐家那小子的争斗我也全部看在眼里了。中间还牵扯进林家那丫头的事,知道为什么这次徐家一直没有动作了吧。”

    何峰再次被陈落生震撼,明显陈落生的每一句话都让何峰有些接受不了现实,问道:“林家也牵扯进来了?”

    陈落生点了点头,道:“不光林家,尹家也牵扯进来了。还有河南赵家。”

    何峰猛地站起身来,脸部有些扭曲,道:“尹家,赵家,林家,这三个哪个不是在他们那里跺跺脚都能抖出地震的主,怎么都挤到浙江这么座小庙了。”

    陈落生脸上尽是落寞,叹了口气,道:“还不都是因为徐家那小子的事。”

    何峰质疑的看着陈落生,小心翼翼的问道:“徐家那小子还没有这本是吧。?”

    陈落生转过头,眼神一凛,看着何峰道:“关键,徐家那小子的死就是个导火线。”

    何峰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过了几分钟终于停下脚步,看着陈落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看来浙江要变天了。”

    陈落生脸色不变,笑了笑,道:“别着急,这些都能解决。”

    何峰惊讶的看着陈落生,好奇的问道:“怎么解决?”

    陈落生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着何峰笑道:“赵致远。”

    看着何峰脸上尽是困惑的神色,陈落生继续说道:“我到现在没有儿子,恰好我看这小子挺有出息的,就收他当干儿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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