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鬟大约十五、六岁,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煞是可爱。
「少爷是谁?」尽管心底有不好的预感,柳絮絮还是问了一句。
「哎呀,少夫人,您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了吧?」玲玲有些担忧地看著她,
「少爷就是您的夫君宇文大少爷啊!」
果然……
柳絮絮在心底哀鸣一声,她果然没有死成!
从山崖跳下来在快落地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有一股股强劲的风势阻挡著她,
当时她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知道那一定是宇文拓使用内力发出的掌风,强迫改变她下坠的路线及冲力,
让她借助树枝的阻碍而减弱摔落地面时所受的伤害。
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发出那么强劲的掌风,他的武功真是可怕!
他也是跳下山崖,和她一样往下坠的啊,为什么还可以厉害如斯?
心莫名发慌,柳絮絮闭了会儿眼,才重新打量这个阳光明媚,宽敞明亮的雅
致房间。
「这是哪里?」
「悲魔别馆。」
「悲魔?」
好特别的名字……亦是令人心疼的名字。
是谁取的名字?
既然为「魔」,何来为「悲」?
「嗯,是少爷自己的别馆喔,以前从来没有外人进入过,唔……连宇文家的
老太爷、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都没有进入过呢,除了贴身服侍少爷的几个人还
有他的五个至交好友进入过,夫人是第一个进来的女子呢!」
是吗?那她是不是应该感到万分荣幸?
柳絮絮淡然一笑,她宁愿不要这种荣幸。
「少爷第一次正式住进这里的时候就说,如果有一天他让一位女子住进这里,
那么这位女子就是我们的女主人了。」玲玲万分羡慕地看著柳絮絮。
柳絮絮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我想起来。」
柳絮絮挣扎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要一动,身体就宛如撕
裂般疼痛。
「哎呀,不行!」玲玲急忙按住她,「少爷说少夫人受了重伤,尤其是腰部
受到了撞击需要修养,现在还不能下床。」
「这是在伏羲国?」柳絮絮再次看看和自己的国家并不太一样的房间摆设,
疑惑问道。
「是呀,在京城的边郊,少爷不喜欢吵闹的市区,喜欢清静,所以特别在这
里建了别馆。他平常都住在这里,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办,才会在京城里住
一两宿。」
那个恶魔喜欢清静?
分明就是装模作样!
柳絮絮继续在心里冷哼著。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玲玲立即回答她,柳絮絮闻言大惊,她竟然已经昏睡了一个多月?
「那个混……宇文拓呢?」
「因为少夫人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迟迟不醒来,所以少爷又去采集药草了。」
玲玲眼神中的担忧又加深了,「这次听说要去采一种很难找到的药,这种药生长
的地方有毒蛇毒蜂,真担心少爷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他已经出去三天了。」
「三天了还没回来?」
柳絮絮也吃了一惊,心底竟然有些担忧,当她发现自己这种心情时,顿时脸
色一红,同时把自己痛骂一顿。
管他是死是活,最好被毒蛇咬死、被毒蜂螫死,哼!
「少夫人,您饿了吧?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玲玲这才想起正事,见柳絮絮没有回答,就以为她默许了,立即转身朝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一笑。
「少夫人,少爷如果知道您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高兴关她什么事啊?
柳絮絮在心底啐了一口,却突然发现她并不是那么讨厌自己还活著。
第五章
「少爷?您回来啦?啊呀!唔——」
门外传来玲玲的声音,先是欢喜,随後又发出一声惊呼,之後就没了声响。
柳絮絮躺在床上,心竟然荡了一下,想到马上又能见到那个恶魔,她的脸有
些发烫,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别的感觉。
她不会感激他救她的,绝对不会。
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那扇门还是没有打开,那个恶魔没有进房里来,连玲
玲也没有进来。
柳絮絮的心头涌起一阵不安,到底怎么了?
她想下去看个清楚,自己是习武之身,摔打跌伤是常有的事,她并不会当一
回事,所以当她准备坐起身来下床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居然没有一丝力气不由
得大惊,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试著起身,结果最後竟连著被子重重摔下了床。
一声闷响,她不禁发出痛呼声,看来玲玲说的没错,她受的伤并不轻。
正当柳絮絮在地上挣扎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风一般卷
进来。「絮絮!」
她勉强抬起头来,愕然愣住:眼前这个人是谁?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高大身材,可是……他的脸怎么肿得跟馒头一样?
不论是额头、眼角,还是脸颊……连下巴都鼓胀起来,肿得像个发面的面团
一般。
「你……」柳絮絮被高大男子抱上床,小心翼翼地安置好,可是她的眼睛还
是专注地盯著男子丑陋,甚至变得有些恐怖的脸,「宇文拓?」
男子似乎想笑,结果嘴角才抽搐了一下,鼻子随即发出沉闷的哼声。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柳絮絮的心忽然被针刺了一下,一阵紧缩。
宇文拓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打了开来。目光明亮地看著她说:「瞧,这是银
丝草,对你的身体复元有奇效。」
那散发著银色光泽的植物,叶子像细丝,柳絮絮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草,
这就是被毒蛇和毒蜂保护著的药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絮絮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在那扭曲变形的脸颊上触摸了一下,结果滚烫灼
热的触感吓了她一跳,手指猛然收回。
见自己的模样吓到她,宇文拓勉强一笑,结果脸形更加扭曲,「没关系,我
本来做了防护,没想到那些毒蜂实在太厉害,我都走出百里之外了,它们还追上
来,一不小心就被螫成这样了。」
柳絮絮的眼睛忽然湿润起来,以宇文拓那么高深的武功还被螫成这样,如果
是普通人,恐怕早已没命了吧!
这个该死的混蛋到底在想什么?
舍身跳崖救她就算了,现在又这么不要命地为她采药草,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明明已经这么明显地拒绝他、厌恶他了,为何他还如此……
「你不要乱动,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修养吧!」也许是因为自己现
在的样子太过难看,宇文拓似乎急著退出去。
柳絮絮并没有阻拦,看著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直隐忍在她眼里的滚
烫液体终於滑落下来。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她,即使娘亲也没有。
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让她心疼如斯?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在普通人眼中恐怖至极,可是在她眼中,却觉得很好看很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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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柳絮絮过得很平静。
宇文拓没有再走进这个房间,除了玲玲,也没有其他人进来打扰。
玲玲每天按时给她喂药,并且很体贴地准备了蜂蜜和各种精美的小点心,让
她在喝完苦苦的药汁之後享用。
蜂蜜很甜,精美的小点心很可口,柳絮絮即使没有食欲,也会吃几块点心。
玲玲很满意地看著点心一块块消失,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柳絮絮有一次被她笑得浑身不对劲,忍不住问:「玲玲,这些点心是不是下
毒了啊?你怎么笑成这样?」
玲玲的嘴巴忽然张大,又急忙用手捂住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唔……完
了完了,奴婢又要挨骂了。」
「什么要挨骂?我没有要骂你啊!」柳絮絮更加奇怪地皱了皱眉。
「少夫人,其实……少爷不准奴婢说的……哎呀,其实这些小点心是少爷专
门请京城里最好的师傅特意做的,据说这位师傅之前在皇宫里做御厨呢!少爷说
少夫人刚到这里,一定水土不服,身体不好、胃口不好,要吃点精美可口的点心
才行,所以每天少爷都戴著面具去那师傅家里买点心,他本来想请师傅到别馆来,
但师傅架子大,不愿意前来。」玲玲诉说的时候,圆滚滚的眼睛眨呀眨呀,满是
欣羡之情。
少爷对少夫人真的好好喔!她从来没见少爷对谁这么尽心尽力过呢!
柳絮絮原本拿著点心的手一顿,眼前又浮现宇文拓那张被毒蜂螫得肿胀的脸,
心里一热,忍不住问:「他的脸……好些了没?」
「嗯?哦,少爷说已经消肿了许多,再过两三天应该就会痊愈。少夫人,您
还不知道吗?少爷可是个神医喔!」
「神医?」
柳絮絮又是一怔,恶魔混蛋还会医病救人?
「是啊,就连皇宫的御医也比不过少爷,他可厉害了,这次少夫人受伤,若
不是少爷给您治疗,恐怕……呸呸呸!少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会大富大贵,长命
百岁的!」
柳絮絮没有再说话,心底却充满惊讶,那个宇文拓到底还有多少事让她感到
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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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絮的身体一日日好转,总算在玲玲的搀扶下已经可以慢慢行走,只是身
体还有些虚弱,要想完全好转,大概还需要些时日。
夜里,柳絮絮在玲玲的服侍下洗了花瓣澡,感到浑身舒适,一种奇妙的酥软
感觉在四肢百骸蔓延,舒服得让她几乎想呻吟出声。
玲玲退出去之後,替她带上了门,就像往常一样。
洗完澡,柳絮絮躺在床上,可是看著洒在地板上的月光,她却怎么也睡不著,
总觉得体内有一股莫名的马蚤动在流窜,有些热,她把被子掀开一角,望著皎洁的
月光发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她惊疑地问:「玲玲……啊?是你!」
门随即被关上,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英俊的面庞已恢复原来的模样,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散发著灼热的光芒,宛如要把她点燃一般。
柳絮絮的心一跳,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慌乱地盖好被子,把自己遮掩
起来,只露出一张小脸。
「你要干什么?」
宇文拓的嘴角微微一翘,在床沿边坐下,「你说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柳絮絮把被子拉得更紧。
「你……不要!」
宇文拓却不理她的话,毫无预警地掀开被子,动作迅速地剥光她身上原本就
很单薄的衣服。
柳絮絮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挣扎,她的头有些晕,就像喝醉酒一样。
「混……不要……」她无力地用纤细的小手推他,力道却轻得宛如爱抚。
宇文拓的笑容逐渐加深,柳絮絮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对他的好感再度消失殆尽,
他根本还是那个混蛋、那个恶魔。
「越来越迷人了。」宇文拓微笑的打量著眼前的玲珑玉体,双手从她的纤细
颈项逐渐滑过她的酥胸、小腹、大腿、小腿……进行著手指的巡礼。
「唔……」他的手指所经之处,宛如星火燎原,柳絮絮原本就觉得发热的身
子越发燥热起来,他每次的触碰都宛如触到她的敏感点,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宇文拓的目光著迷地看著她,那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臀部向後翘起,比第
一次欢好时更加诱人,双腿修长而秀美,肌肤晶莹,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只有被男人呵护过的女子才会这么美。」宇文拓俯下身来,在她耳边呵著
热气。
「啊……」
宇文拓的手最终落在神秘的幽谷之中,当他伸出一根手指试著往里探时,一
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立刻向柳絮絮侵袭而来,让她全身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要……混蛋……」柳絮絮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不安与恐惧,每当宇文拓
触碰她时,她的全身就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感觉让她惊骇无比。
让她更惊骇的是,她居然产生了反应?而且她的身体居然没有排斥?
就像要印证她的想法似的,宇文拓的手指进去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他把濡湿
的手指拿到她的眼前,邪魅地说:「这是你身体要接纳我的证据,小女人,你其
实也很想要我的,是不是?」
柳絮絮的神智只剩下些许的清醒,脑海深处知道这是可恶的马蚤扰挑逗,但是
她的嘴里却逸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呻吟声,宛如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宇文拓轻笑一声,大手再次伸到柳絮絮柔软的椒|乳|上,一手在上面抚摸揉搓,
直到那粉红色的樱桃挺立起来,另一手则探向下面的神秘幽谷揉抚。
不久,柳絮絮便重重的喘息起来,夹杂著呻吟的声音。
她的身体宛如著火般,浑身燥热难耐,可是只要被那双大手一触摸,便会感
到格外舒服,甚至舒爽到骨头里,让她不停地战栗著。
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像不是她的,好奇怪的感觉。
宇文拓用心地亲吻著她那小巧的耳朵,一会儿又轻吻那柔软的樱唇,手指却
熟练地抚摸挑逗著已经有些湿润的密谷,还不时搓揉那敏感之地。
「嗯……」柳絮絮已经完全陷入欲望的漩涡,不时摆动著身子,这种动作在
往常即使打死她,她也做不出来,并且还会引以为耻。
「舒服吗?」宇文拓满意地看著她娇嫩如雨後含露花朵的模样,强忍著自身
的欲望,继续爱抚著她。
「啊……不要……」
宇文拓忽然抬起柳絮絮的小腿,轻轻地吻著她纤秀白皙的脚,「连这里都如
此可爱,絮絮,你真的很可爱。」
他一边说著赞美的话,一边沿著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时而用舌尖轻轻
拂扫。
「嗯……啊……」柳絮絮的样子非常享受,咬著唇轻哼。
「舒服吧?」宇文拓笑著问。
「嗯……」她含糊地回应,呼吸却越来越混乱。
她由初时被动的神态,到後来已变得有些把持不住,忘情的用双手抚摸著自
己的椒|乳|……
宇文拓把这种情况全部看在眼里,下身更加的威武雄壮起来。
为了加深这种诱惑,他埋首在柳絮絮的两腿间不停地吻著。
「啊……」柳絮絮发出尖锐的呻吟声,当宇文拓的大手握住她的椒|乳|时,她
全身漾起兴奋的粉红色。
宇文拓很快地又向她那娇挺的酥胸吻去,手指则再次探入敏感的秘地中,
「啊……嗯……啊啊……」这样的上下夹击,让柳絮絮更加无法忍耐。
当欲望快到达顶点时,宇文拓顺势分开她的双腿,让他的硬硕一挺而入。
柳絮絮随著他每一下抽送而发出回应,脸上泛出红潮,汗珠滴个不停,当宇
文拓加重力道时,她完全感受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扩散出来的快感。
那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让她浑身都要酥了。
「你好美。」宇文拓注视著身下娇嫩的人儿,难以想像她曾经那么倔强地跳
下山崖。
柳絮絮黛眉微皱、秀眸轻合,感受著那快乐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袭击著她,
旖旎春色弥漫整间房。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此处是何地,更分不清自己是谁,拥抱她的
男人又是谁。
她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紧紧包裹著,在那快乐的云端海浪里翻上跃下,
随著对方的律动而摆动腰肢。
灼热的硬硕在她的体内不断抽送,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血脉偾张,也
使她领略到从未领略过的极乐。
看著柳絮絮全心投入的模样,宇文拓虽然还想延长这种快乐的感受,可是坚
挺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随著最後的冲刺,他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随即搂著
柳絮絮发出低沉的嘶吼释放自己。
在那种灼热的紧窒之中,柳絮絮虚弱的身体不堪如此激烈的动作,终於昏迷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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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爱怜地看著怀中的女子。
她并不算太美丽,起码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倾国倾城之貌,可是她身上却有
一种非常吸引他的特质,那种特质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想不透。
或许这就是迷恋吧?没有缘由、没有起因的爱,只要见到她,心情就会很好,
就会想起那片绿草地,想起那动听的笛声,那温柔的目光,那祥和、宛如世外桃
源的幸福感觉。
宇文拓想抓住这份幸福。
尽管现在的柳絮絮抗拒著他,但是只要他付出真心,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接纳
他的。
他的手顺著柳絮絮光滑的肌肤抚摸著,当他探向她两腿间时,柔软的密谷有
著濡湿的感觉,那是把他送入极乐世界的地方,只属於他的乐园所在。
他用更加轻柔的动作在那里抚著,宛如爱抚一件易碎的宝贝。
柳絮絮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种紧窒的感觉让宇文拓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挺
立。
火热的硬硕抵在柳絮絮的小腹,让柳絮絮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人也慢慢
地转醒过来,当她看到宇文拓时,诧异地瞪大眼睛,「宇文……」
「叫我拓。」宇文拓一边吮吸著她那娇小的蓓蕾,一边翻身压在她身上。
柳絮絮几乎很自然的就分开双腿,坚挺的硬硕於是一下就滑进她体内,灼热
的触感让柳絮絮身子一阵颤抖,变得有些恍惚。
「我爱你。」男人在耳边低声呢喃著。
柳絮絮变得更加恍惚,只觉得自己的全身轻飘飘又灼热滚烫,一点也不像平
常的自己,可她确实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宇文拓滚烫坚硬的欲望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让柳絮絮越
发心慌意乱。
真的有些不对劲,平常的她不会这样的。
不过平常的她又该是什么样的?柳絮絮自己也胡涂了。
「絮絮,我真的很爱你。」
男人又重复一遍,然後开始挺动腰身,每次抽送,都把坚挺拉到花岤口,再
用力地探进去,使得柳絮絮浑身一颤。
当这种身体的摩擦越来越剧烈,已经不再陌生却格外强烈的快感让柳絮絮不
由得大叫起来,叫了几声後,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便把脸埋进枕头之中,闷著
声音婉转呻吟。
宇文拓的手伸到她的胸前,抚摸著一对丰挺的椒|乳|,下身则不时用力的抽送,
终於在柳絮絮几近嘶喊的呻吟中,趴在她的身上再次倾泻。
柳絮絮根本无法入睡。
因为宇文拓紧接著又折腾了她两次,直到她再次昏倒才罢休。
她从来没尝过这种美妙又疯狂的滋味,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高嘲後那种无与
伦比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复活了,可是那种复活的马蚤动让她
惶恐、让她害怕。
她觉得自己堕落、无耻,背叛了最尊敬的母亲。
第六章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地板是木质的,上面泛著柔和的
原木光泽,细腻的纹理有著美丽的自然漩涡。
据玲玲说,这木质地板是宇文拓专门为她的入住而重新铺设的,说是她的身
体柔弱,大理石地面太过冷硬等等。
可笑,想她柳絮絮虽然出身官宦人家,但从小也是练武长大的,身体哪有他
说的那么弱不禁风?哼,小题大做!
刺眼的明亮光线照射在柳絮絮的眼皮上,把她从朦胧中唤醒,她慢慢地睁开
眼睛,又是新的一天,该起床了。
可是……她觉得浑身慵懒,只想缩在被窝里回避清晨的阳光。於是她下意识
地用胳膊抱住头,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再次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儿。
然後,她感到了一双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移,温热的气息也从背後
吹过来,落在她的颈项上,痒痒的,酥酥的。
呃……宇文拓!
她吃了一惊,脑海顿时浮现昨夜热情如火的情形,脸儿霎时羞红,因为昨夜
并不完全是宇文拓在威逼她,她也有主动……求欢?
啊啊……柳絮絮在心底惨叫两声,她怎么会那样?
像个荡妇滛娃一样缠著男人的腰要求呢?
她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宇文拓的大手从她的锁骨下滑到胸部,当手指接触到敏感的花蕾时,她感觉
到那里瞬间变得尖挺,并传来一阵令人发热的酸软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并不难受,
甚至可以说是很舒服的。
伴随著胸部传来的快感,柳絮絮感觉到自己腹部以下的地方开始产生反应,
那是她似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种令她羞耻却快乐的感觉。
她想出声反驳,把这个该死的男人踹下床去,可是昨夜所发生的事让她不敢
动一下,乾脆假装还没有睡醒。
当宇文拓那双略带粗糙硬茧的大手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摩挲,甚至捏弄那
粉嫩的椒|乳|时,酥麻痒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以至於下身也开始有反应。
正当柳絮絮窘迫得想把双腿合上时,那只大手却沿著她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
滑到她的双腿间,大手把她的腿稍微分开,手指探进中间的幽深花谷,柳絮絮的
身体一震,从未有过的快意汹涌而来,她的身体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一阵阵噬人的酥麻让她禁不住低声呻吟,宇文拓的另外一只大手依然揉捏著
她的椒|乳|,直到它们变得尖挺,那种没有规章的揉抚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与
快乐。
下面的那只手也加速了挑拨的动作,柳絮絮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假装睡
眠了。
她的腿被强行分开,那只邪恶的手近似疯狂的摩擦她的私密处,她不由得张
开大口喘息,似乎这快感强烈到令她无法忍受,只能藉著呻吟声宣泄出来,羞耻
感让她埋进枕头,嘴角咬住枕巾,发出低闷的吟哦声。
她的翘臀随著他的手指不自觉的前後摆动,身体似乎渴望著什么,她不知道,
但是在她近乎模糊的意识中知道快感就要来了。
「快……啊……啊……」
她绷直著身体依靠在身後伟岸男体上,双腿交叉紧紧的夹住他的手,感觉一
阵阵电流流过全身,她感觉体内一阵收缩,快感持续冲击著她,几乎快不能呼吸
了,一阵晕眩之後,她仿佛飘浮在云端。
许久许久,她才缓缓醒来,手脚酸软,呼吸久久都不能平静,胸前那两颗粉
红色的小樱桃依旧挺立著。
好舒服的感觉,舒服到让她害怕。
柳絮絮能够感觉到抵著她翘臀的灼热是什么,不由得越发慌乱起来。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就这样埋著头装鸵鸟。
她以为宇文拓不会停止对她的侵扰,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宇文拓便翻身下床,
然後回过头来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呢喃道:「小女人,这么乖的你真可爱。
什么时候你身上的荆棘尖刺才会消失呢?」
什么?柳絮絮的心一悸,他已经发现她浑身的尖刺了?
宇文拓转身离开,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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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絮有些魂不守舍,她觉得不对劲。
一整天,柳絮絮都在琢磨这不对劲到底出在哪里,可是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来。
脑海里不时会浮现出夜晚翻云覆雨的情景,心里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妥,然而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最後却只能怀著鸵鸟心态对这个问题避而不想。
傍晚的时候,玲玲又端了药汁给她喝。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原本一天三次的药变成了一天一次。
药汁很苦,她很不喜欢。
喝药的时候,她看著药汁发呆,一想到这是宇文拓亲自为她采集药草熬煮出
来的,她的心里就泛起不知道是酸还是甜的怪异滋味。
晚上就寝前,玲玲又要服侍她洗澡。
「玲玲,我早晨刚洗过,不想洗了。」
柳絮絮实在觉得一天洗两次澡很奢侈,再说现在天气又不算热,她也没有活
动,身上一点都不脏。
」少夫人,晚上的洗澡水和早晨的可不一样喔,这个洗澡水里面有少爷亲自
采的花瓣,据说对美肤养颜很有功效喔。」玲玲眼睛亮晶晶地说。
「花瓣?美肤养颜?」
柳絮絮的心愣了一下,一整天的迷惑似乎有了答案。
她撩起洗澡水,依然是清亮亮的水,却有著一股浓香的气息,而那花瓣是她
不认识的,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金灿灿的花瓣,这到底是什么花?
花的香气很怪,让她闻了便觉酥麻陶醉,宛如喝醉了一般。
「玲玲,这花瓣是少爷采来特意吩咐给我用的?」
「是啊,少爷说了,只许给少夫人用,别人不许碰。」
「你们少爷是神医?懂药性?」
「当然了,少爷可厉害呢!」玲玲骄傲地说。
听完,柳絮絮便不再说话,乖乖地脱衣进入木桶开始洗澡。
她觉得这些花瓣有些古怪,她要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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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深夜,宇文拓都没有出现,这让柳絮絮的怀疑变成疑惑,难道他并没
有图谋不轨?
就这样辗转反侧,最後她终於睡著了,可是睡到一半她突然被一种奇妙的感
觉惊醒。
「嗯……」还在睡梦中的柳絮絮,感觉到一种非常舒适、兴奋的刺激,不由
得轻轻的吟叫出声,她的椒|乳|正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揉搓著。
她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孔,那个她以为今夜不会
再出现的男人。
「不要……」她想推开他,可是发现自己今夜和昨天一样,身上毫无力气,
软绵绵的,似乎连四两棉花都捏不起来。
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亵衣已经被迅速脱下,宇文拓的硬硕正顶著她湿润的私
密处。
好难受的热潮……
柳絮絮感觉酥麻的快感在全身四处窜流,她却不想抵抗,只想放纵自己体会
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可是羞耻心还是让她用力的推著身上的宇文拓。
「小女人,你在挑逗我吗?」宇文拓微笑著,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
著灼人的光芒。
柳絮絮的脸更红了,喘息也越来越浊重,原本推著男人的手反而j像变成在
拥抱他一样。
宇文拓低声一笑,腰身一用力,那坚挺的硬硕便进入柳絮絮的体内。
「啊……」柳絮絮一声低呼,感觉到那灼热的欲望贯穿了她的身体,进到她
身体的最深处,她浑身酥麻,刹那间身体变得瘫软无力。
一整夜她都显得焦躁不安,好像就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充实。
她憎恨宇文拓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现在的她却对这个征服自己肉体的男人有
著奇怪的感觉,每当宇文拓一碰触她的身子,碰到她敏感的肌肤,她就会有一种
无法克制的冲动。
宇文拓每一次的进入几乎都让柳絮絮掀起一阵颤抖,双手却只能勉强地推著
他的肩膀,头偏在一侧,乌黑的秀发散乱在枕头上,宛如黑色的丝绸锦缎,有一
种冶艳的诱惑风情。
她的双腿伴随著宇文拓的进入不时的抬起,灼热肿胀的几乎要把她灼伤,这
种身体接触原本是她极为唾弃鄙夷的,为什么现在却沉迷其中呢?
「啊……啊……嗯……」她的叫声越来越忘情,意识却渐渐变模糊。
宇文拓的双手握住她一对巍颤颤的椒|乳|,她的双手与其说是推拒著宇文拓不
如说是搂著他的腰,双腿也已经屈了起来,和男人的双腿纠缠在一起。
「小女人,你简直是个天生尤物。」宇文拓的声音粗嗄低沉,显然他也快到
极限。
「啊……嗯……」
柳絮絮不停的倒抽著气,伴随著她浑身的颤抖,宇文拓双手扶在柳絮絮的腰
部两侧,下身紧紧的顶在她的两腿深处,迎接欢愉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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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宇文拓原本流露出压抑又兴奋的脸庞忽然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可置信地盯著身下的女人。
柳絮絮把他沉重的身体推倒在床上,自己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酸软无力的身
体慢慢恢复力气,才翻身坐起来迅速穿上衣裙。
「没想到我会点你的岤道吗?」柳絮絮穿好小蛮靴,转身对躺在床上一动也
不动的宇文拓说。
宇文拓苦笑一声,他有想过柳絮絮会对付他,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形之
下。
柳絮絮怱然取过宇文拓放在桌上的宝剑,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之上,「你这个
混帐东西,无耻下流的卑鄙小人,是不是在洗澡水里做了手脚?」
宇文拓的剑眉挑了一下,「没有。」
「说谎!我听玲玲说了,你懂得植物的药性,特地放那种奇怪的花朵在水里
是为了麻痹我的神经吧?那种花……」柳絮絮的脸红起来,她知道江湖中有一些
宵小之辈经常会用蝽药迷j无知少女,没想到宇文拓也如此卑鄙下流!
「那种花不是蝽药。」宇文拓说出她心中的困扰,「那是一种安稳心神,调
节经络的花,对恢复内力具有奇效。」
「说谎!你说谎!」柳絮絮的脸涨得更红了,右手颤抖地握著剑,稍一用力,
宇文拓的喉间便被划破了,小小的血珠渗出来,「混蛋!我真恨不得把你碎尸万
断。」
「絮絮,我爱你。」宇文拓的眼神很坚定、很执著,也很清朗。「我那么爱
你,怎么会做出让你不愉快的事?」
一个做坏事的小人,会有这种眼神吗?
柳絮絮忽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