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目光顺著宇文拓看去,最後落在那个盯著松树的绿衣少女身上,难
道是因为她?
嗯,的确是个清丽出色的女孩,但是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冷冷的耶!
「拓儿,你相中哪一个?」柳承平原本还担心自家的女孩根本无法让宇文拓
看上眼,现在拓儿说选中了,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
宇文拓的手指向绿衣女孩的方向。「就是——她!」
「絮絮?」柳承平有些吃惊,随即小声地对宇文拓说:「拓儿,虽然说家丑
不外扬,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她可是个怪脾气的丫头,很难缠的。」
怪脾气?难缠?
宇文拓的嘴角更加扬起来,「没关系,我就喜欢她这样。」
左秋航小声嘀咕一句:「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什么癖好?」宇文拓可没放过他的讥讽。
「受虐啊。」左秋航耸耸肩,「那女孩对你可没什么好印象,人家都直接说
讨厌你了,你还偏要挑她,啧啧!」
「呵呵,还不知道谁虐待谁呢。」宇文拓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他对这
个小女人越来越好奇了,好奇到不惜以姻缘的红绳捆绑住她。
这个捉摸不定的小野鸟,一定会成为他的掌中物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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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嗯,这真是好东西啊!
一直喜欢反叛传统的宇文拓第一次觉得这种传统也未必不好,因为有这个理
由,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那个说讨厌他的小女人。
在左秋航的支援下,奢侈昂贵的聘礼迅速筹备齐全,豪华奢侈的聘礼几乎让
整个京城为之轰动,想必多年後会一直流传著柳府的七小姐嫁了一个多么了不得
的人,光是求亲的聘礼就足够买下半个京城。
宇文拓是望断天涯的少主,而望断天涯是整个大陆上最大的黑道组织,其丰
厚的资源甚至超过那些所谓的富商,那些聘礼根本不值得一提。
因为宇文拓多次向柳承平暗示自己很喜欢很喜欢那个叫絮絮的丫头,喜欢到
想立即拥有她,所以柳承平二话不说便马上帮他们举行婚礼。
因为望断天涯的势力遍布各国各地,所以这里自然也有他们的分支,宇文拓
当下就挑选其中一栋豪宅将柳絮絮迎娶进门。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让宇文拓怀疑那个丫头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欲拒还迎的
方式在引他上钩。
不管怎么说,他得到了她,即使为她受到婚姻的束缚也不後悔。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他第一眼看到柳絮絮时,她那温柔到几乎快漾出水来的
眼眸,仿佛心都要融化在里面似的。
对於一个从小置身於黑道中的人来说,他比普通人更渴望一份安宁与柔和。
为了得到这双带给他宁静的眼睛,他不惜使出各种手段,而且绝不後悔。
可是,他的新娘子却在洞房花烛夜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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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个被新娘子甩了的新郎都还没反应,柳府的人已经又是哭又是闹地乱成
一团,连一向沉稳的柳承平也在宇文拓的面前拼命陪不是。
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那个害怕出事的丫鬟跑去向柳府如实禀报小姐逃
走的消息,所以尽管现在是大半夜,柳承平还是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拓儿,这、这个……啊……都怪老朽家软不严,才会发生这种事,我马上
派人去找,一定会把她找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不必了。」宇文拓阻止了柳承平的好意,「望断天涯已经发出了密令,我
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絮絮非常孝顺,不希望这点小事就惹您老人家烦心。」
「这,这……唉!」柳承平只能叹一口气。
这真是个万中选一的好男人啊,絮絮却如此抗拒他,八成又犯了以前的毛病,
她的心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眼神却十分机敏的年轻男子走进来,在宇文拓耳
边说了几句话後,宇文拓点了点头,男子又退了出去。
「爷爷,您现在回去吧,已经找到絮絮了,我现在马上就去接她回来。」
「啊?真的吗?」柳承平有些惊讶,看来望断天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想当
年他逃跑的时候,宇文豪大概花了一天时间才找到人,现在宇文拓居然只花了几
个时辰就找到絮絮了?
「我会好好待她的,现在我和她已经是夫妻,即使争吵呕气也是夫妻间的事,
爷爷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宇文拓表面说得客气,话里的意思其实是:你这个老头不要再插手我们之间
的事了!
柳承平是何许人,在官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岂有不明白的道理,立即点头
答应,「那老夫就告辞了,拓儿可要好好对待絮絮,她心肠很好,只是有时候容
易钻牛角尖,可别欺负她。」
欺负?宇文拓暗自一笑,柳承平这么快就看出是他要欺负她了吗?哼,这么
说真是失礼,他可是打算好好「爱」她呢!
柳承平带著柳府的众人离去。
左秋航似笑非笑地看著宇文拓,「没想到新娘子居然会落跑,更没想到的是,
在望断天涯的监护之下她居然还能落跑成功,看来她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你
是因为早已知道她这种个性,才非要娶她的吗?」
宇文拓轻轻一笑,「左左,你总算聪明一回了。」
「我也总算确定你真的是受虐狂,明知道这样还非要娶她,啧啧!」左秋航
叹息著继续回房睡觉。
宇文拓把自己身上那傻呼呼的赤红新郎服脱掉,重新换上自己最喜爱的宝蓝
色长衫,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後,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第三章
京城外的高山——
宇文拓骑著快马飞奔而行时,天边已经出现一丝曙光,很快就要天明了。
他把马拴在山脚的一棵老树上,俐落地撩起长衫的衣摆,纵身向山上飞跃而
去。
翻过一座山峰,在第二座山的山坡上有一大片绿地,那里是宇文拓第一次见
到柳絮絮的地方。
现在,柳絮絮也正待在那里。
她还是坐在那棵树下,背靠著树干,手里拿著那根玉笛,她并没有吹奏,只
是不停地在手中耍弄。
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山脚下蓊郁的树木丛林,也可以看到山腰上的云雾缭绕
;现在曙光正穿破云层努力绽放第一线光明,天色也由浓黑变成稀淡的|乳|白色。
原本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漆黑夜晚,到了此时,浓云渐渐退散,不一会儿,
太阳就会破云而出。
柳絮絮依然穿著那身水绿色的罗裙,她似乎真的非常锺爱绿色,就像宇文拓
格外锺爱蓝色一般。
就连她在服装上的执拗也让宇文拓觉得非常窝心。
「一个人看日出很无聊吧?」宇文拓轻轻地从树上飘落下来,站在距离柳絮
絮五丈开外的地方。
柳絮絮有些吃惊,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又移开了目光,「
有人在旁边聒噪才真的无聊。」
宇文拓扬起嘴角,「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请你离开我的地方。」柳絮絮声音清亮地命令。
「你的地方?你有这片土地拥有权吗?」宇文拓的笑容开始在脸上冻结,从
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是我先发现这里的。」柳絮絮用鼻子哼出声音。
宇文拓再次感到好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刁蛮任性不讲理。「普天之下,若非
王土,任何人都有权利来这里。」
「你不是我国的人。」
「国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这是实话,望断天涯已经渗透进各个国家的
各个地方,国家的疆域限制对於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数三声,请你立刻离开。」柳絮絮的秀眉轻蹙,显然是生气了。「一…
…二……啊!」
数到第三声的时候,她已经落入一个宽阔浑厚的胸膛里。
柳絮絮大吃一惊,抬头怒视这个不讲理的野蛮男子,随即嘴巴立即被封住,
想骂也骂不出口。
「唔……」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真想杀了他!
宇文拓如钢铁一般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柳絮絮的脖子,双唇重重地吸吮她的
樱唇。
那种仿佛要把她吞噬一样的深吻,让柳絮絮从一开始的恼怒变成深深的恐惧,
她已经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气息与浓烈的欲望。
好可怕的欲望……他要对她做什么?
「唔……啊……混蛋!」正当柳絮絮准备和宇文拓好好谈判时,突然发现大
事不妙,她的双手竟然被这可恶的男人扣在背後,被他用一条柔软的布条给捆绑
住。
她双眼喷火地盯著他,「宇文拓,你无耻!」
宇文拓把她按倒在草地上,开始伸手解她身上的衣裳,还一边微笑的说:「
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昨天夜里本该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惜你不合作,该死的
给我跑掉,让我丢脸丢到了家,你说,到底是谁的错呢?」
他的笑容是那么纯真无辜,却又带著形容不出的邪恶与坏心。
「你——」柳絮絮气短,可是马上又吼道:「我讨厌你!才不想嫁给你!」
「是吗?我可是喜欢你喜欢得很,恨不得把你变成我的禁脔。」宇文拓搂住
她的腰,原本抚摸她背部的手渐渐的移到翘臀上,双手揉著她丰满浑圆的臀,这
让宇文拓的欲望越发高张。
「混蛋,你这个混蛋!」柳絮絮虽然凶悍,却不懂得如何骂人,骂来骂去就
那两个字。
宇文拓觉得好玩,但是被人骂并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所以他低下头重新
寻找著她的小嘴吻住她。
柳絮絮紧紧地闭著嘴巴,硬是不肯让宇文拓进入,於是宇文拓把手仲进她的
衣服内,把她转过去改从背後抱她,亲吻她敏感的耳际,双手不停的在她胸前游
移,冷不防握住她的椒|乳|,柳絮絮「啊」的一声叫出来。
「何必这样反抗呢?还是你喜欢来强的?」宇文拓啃咬著她的耳珠,邪恶地
呢喃著,还不时朝她的耳朵里轻吹热气。
柳絮絮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激动,连那敞露出来的盈白
肌肤也变成了粉红色。
「我恨你。」她鼓著嘴巴,恼怒不休地说:「我恨你,我恨你……」
「小亲亲,爱与恨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恨会让人变得丑陋,不如试试爱我吧!」
宇文拓从背後解开她的肚兜,这样一来双手更结实的摸上了她的椒|乳|,她的椒|乳|
很柔软,又充满了纯洁少女才有的丰挺稚嫩,让宇文拓几乎要上瘾了。
宇文拓用两个手指轻揉著她的花蕾,舌头进攻她的耳垂,柳絮絮挣扎的力量
渐渐变弱,宇文拓於是乘机把她转过来压在身下,看见柳絮絮的眼睛依然充满了
怒火,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宇文拓想必已经死了几百次。
「我恨你!永远都会!」
宇文拓一怔,他实在不明白柳絮絮眼神中那股恨不得把他凌迟处死的恨意到
底来自何处?即使不爱他也不至於如此恼恨吧?
他们以前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为什么这么恨我?」这一次,宇文拓的眼神很认真。
他虽然不像令狐羽那么风流成性,可是在女人中他反而更受欢迎,魁伟的身
材、充满男子气息的冷峻面容,在在都吸引著春心萌动的女子们。
为什么柳絮絮这么讨厌他?
「厌恶就是厌恶!」柳絮絮回答得毫不犹豫。
宇文拓苦笑一声,还真是个不讲理的小丫头。
「如果有机会,我会杀了你!」柳絮絮在他身下挣扎著,可是双手被捆著,
纤细的身子又被庞然大物般的男人给压著,想挣脱当然是痴心妄想。
还从来没有在女子身上这么吃瘪过,宇文拓纵有再好的耐性也差不多被她消
磨殆尽。
他是堂堂望断天涯的少王,是个武功盖世、医术超群、仪表出众的优秀男子,
多少女儿家梦想著嫁给他,甚至不乏主动求欢,只盼望得到他的青睐。
这样的他,为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认识不超过一个昼夜的女子,甘愿付出
自己的一辈子,这样的牺牲还不够吗?
她居然一点都不感动、一点都不知足,还敢给他落跑?现在又口口声声说讨
厌他、想要杀了他!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宇文拓,而是没用的窝囊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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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再次低头吻住柳絮絮。
这是一个很激烈的吻,他很轻易的就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在她的芬芳小口
中翻江倒海、肆意侵略。
然後他吻著她的颈,接著又逐渐栘向她的椒|乳|,舌头在她泛著粉红色的花蕾
周围打转,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伸进她的亵裤内,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抚摸。
柳絮絮本能地将腿夹紧,宇文拓邪肆地在她的蓓蕾上逗弄,她的神智越来越
涣散,腿的力量也不自觉放松。
宇文拓不再迟疑,迅速的脱下她的罗裙亵裤,一双手忙不迭地在她平坦雪白
的腹部游移,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花蕾和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从未体验过的奇
怪感觉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放开我……唔……不要……」柳絮絮仰起头,难耐地摇晃著娇俏的小脸,
长长的乌发如瀑布般垂在雪白纤细的颈项两旁。这模样更激起了宇文拓的欲望,
他低头看著她,修长圆润的大腿闪著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令他忍不住赞
叹了一声,同时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将早已按捺不住的冲动抵向她。
「不!不要!」柳絮絮明显感觉到他那火热的冲动,想要夹紧双腿,却感到
全身虚软无力,轻易地被宇文拓分开双腿,宇文拓身子下滑,灵巧的舌头舔吮著
她的秘密禁地。
好羞耻!他怎么可以……
羞耻的感觉凌驾了柳絮絮原本想反抗的恼怒,让她全身都羞红了。
在宇文拓熟练的技巧下,她很快感到身下传来酥麻的感觉:她想抵抗那样奇
异的热潮,可是噬人的快感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入脑中和痛苦的意念不断地交替斗
争。
当柳絮絮陷入矛盾混乱的思绪中时,宇文拓已经开始玩弄起她柔嫩的花瓣。
「我还是第一次在野外和女人做这种事,原来是这么刺激的感觉。」
宇文拓的声音变得魅惑而滛邪起来,柳絮絮不禁厌恶地掉开头,就在这时,
他的手探入了她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私密处。
「这样的感觉如何?很舒服吧?」
「啊……混蛋……」柳絮絮敏感的全身都被痛苦和羞愧包围,不由自主地想
要夹紧双腿,忍住体内酥麻的情潮。
宇文拓邪魅一笑,加重了手指的动作,柳絮絮虽然紧咬著唇,终究还是逸出
了呻吟声,那压抑而柔媚的声音让宇文拓的身子一颤,欲望越发火热起来。
宇文拓紧紧含住她那粉红色的椒|乳|,戏谑地挑逗下身的硬硕则在她私密处的
四周轻轻摩擦,他知道对待处子的第一次一定要温柔,让她留下缠绵而深刻的印
象,以後才能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柳絮絮的身体开始难耐地扭动起来,「啊……不要……放开我……」
尽管理智这么拒绝著,可是火热的身体却背叛她的意识,盼望著他的侵犯和
滋润。
她的腿被难受的张开,宇文拓依然继续折磨人的摩擦著。
「啊……不……」柳絮絮终於发出快乐的呻吟,宇文拓看见她冰寒小脸上出
现难得的愉悦表情,微微一笑,男人的骄傲和满足霎时充满他的胸腔。
「啊……混蛋……放开……啊……」柳絮絮那因为充满欲望而变得湿润动听
的声音刺激著宇文拓的全身,他决定不再忍耐,将欲望抵向她。
柳絮絮忍住想要喊叫的冲动,恐惧地闭上双眼,霎那间灼热的坚挺已经深深
的没入她的身体,「啊……好痛……呜……不要……」
柳絮絮的眼泪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泉涌而出。好痛!
身体宛如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滚烫灼热的利刃穿透了她的身体,还残忍地
在她柔嫩的体内肆虐翻腾。
好痛!呜……这个混蛋!
「乖,你终於成为我的女人了。」宇文拓停止动作,俯首看著她。
他的眼神……好特别!
那深邃的幽黑双瞳此时正温柔无比地望著她,在他的眼中,她看到自己娇羞
又惶恐不安的模样。
柳絮絮莫名心慌,急忙扭开头不再看他,但是心却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宇文拓解开缚住她手的布条,但是柳絮絮已经痛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无力
地瘫软在草地上。
突然,宇文拓又用力的一顶,急剧的痛楚让柳絮絮反射地用力抱住眼前男人
的身体。
「痛……」她拼命的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乖,很快就好了。」宇文拓又用力进入,柳絮絮也再次发出哀戚的叫声。
这次宇文拓只是停在里面没有立即抽送,片刻之後才开始缓缓律动,痛苦中
交杂著刺激的感觉,让柳絮絮发出奇怪的喘息声音。
渐渐地,宇文拓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柳絮絮自然的随著他摇动身体,双手
更用力的抓著他的背,宛如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啊……啊啊……」快感让柳絮絮的意识逐渐模糊,她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
著,而宇文拓也更加起劲,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嗯……啊……」一面忍著痛,一面又享受著快感,柳絮絮也不知道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无法从这种挣扎中脱身,每次男人进到她身体的
最深处,她就禁不住地大叫一声,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下来,湿润的头发末端贴
著她白皙的脸颊,更添一种诱人的美感。
宇文拓不断挺进柳絮絮的体内,让第一次品尝到这种欢愉滋味的柳絮絮完全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啊……受不了……啊……」
她的吟哦让宇文拓更加兴奋,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忘情的摆动腰际加
速律动。
柳絮絮将宇文拓紧紧的抱住,忽然间花径一阵强烈的痉挛,将宇文拓的硬硕
紧紧的包覆,也将宇文拓送上了快感的高嘲,随著那难以形容的快感充斥全身,
宇文拓低吼一声,释放出体内灼热的欲望。
柳絮絮发出像小动物一般的哀鸣声,感觉销魂的快感冲击全身,双腿紧紧夹
住宇文拓的腰,羞窘得无法言语,她居然在被强犦的时候达到高嘲……
宇文拓的欲望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他徐徐动了动身体,感觉那紧窒的柔
软正把他的欲望推向另一个高峰。
「啊……」柳絮絮又一次难耐的发出呻吟声。
她羞耻地想推开宇文拓,可是宇文拓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再次坚挺,而她的秘
地居然也不受控制地再次迎合。
「啊……」
随著宇文拓的猛然进入,她惊喘了一声,接著又是一轮猛烈的抽送开始,随
著宇文拓狂烈的占有,柳絮絮的身体失去控制地不停颤抖,配合著宁文拓的冲刺
不停迎送著纤细的腰肢。
快感如毒药侵入柳絮絮的肌肤,让平时冷漠的她也失去了冷静,宛如一个滛
娃一般呻吟娇喘。
突然,她感到一只大手落在她的酥胸上面,那手掌烫得吓人,她从来没想过
一个人的手会这么烫,就像……在她体内的欲望。
他的大手轻柔地爱抚著那如丝如玉般的细滑雪肌,用完全不同於下身激狂的
律动轻柔爱抚,揉搓著那挺立的小樱桃。
他的手是那样的粗糙,她的雪肌玉肤是那样的细滑娇嫩,强烈的对比反而增
加刺激,使得柳絮絮发出更加娇媚的喘息。深埋在体内深处的欲望在她那花径中
抽动所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强烈意识到灼热的欲望……
难以言喻的羞人感觉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柳絮絮被这骇人而羞耻的景
象惊得六神无主,忍不住想大声尖叫来抗拒这种恐惧。
宇文拓也不晓得时间过了多久,只晓得自己不停地做著一样的动作,直至体
内的快感充斥全身,才凝聚全身所有的气力,将欲望送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猛然间,一道如雷击般的快意,迅雷不及掩耳的在体内窜过,两人几乎同时
攀上快感的高峰。
太阳已经升起,红通通的脸儿,似乎因为目睹了这g情的一幕而害羞……
第四章
「你不要过来!」柳絮絮站在悬崖边,衣衫不整地对著宇文拓叫道。
宇文拓站在距离她三丈开外的地方,一脸吃惊地看著她,没想到她会这么快
从g情的余波中挣脱出来,并且在眨眼间爬上山峰的悬崖边。
「别乱来!」宇文拓皱眉冷喝。
从高达上千尺的高山跳下去绝不是好玩的,即使站在山峰上也能感觉到冷风
阵阵,气温明显比山脚下要低了许多。
柳絮絮刚才说要洗澡,并说她知道山上有处地方有山泉水,自愿带领他前去,
宇文拓虽然料到她可能会耍花样,却没想到她会跑到山崖上以自尽来威胁他。
「宇文拓,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
柳絮絮背对著悬崖,冷然地面向宇文拓。
宇文拓怔了一下,随即沉声道:「或许你可以换一种方式表达你对我的讨厌,
要打要骂随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娃娃吗?」
柳絮絮忽然笑了起来,目光也失去了原来的凌厉,变得非常凄楚,这样的目
光让宇文拓看得心痛,清楚感觉到她眼里的悲伤情绪。
「我告诉你答案吧,因为你姓宇文、因为你是黑道的大魔头;我讨厌黑道,
讨厌那些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混蛋!让我嫁给你,还不如让我死掉!」说到最後
一句话的时候,柳絮絮露出一个绝艳的笑容,然後猛然朝悬崖下纵身一跳。
这也许是命运吧!
当她的身体在空中急遽下坠的时候,她模模糊糊地想著:越是讨厌、害怕这
种人,就偏偏越是遇到这种人,还被迫嫁给他,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
无可奈何又悲哀的命运。
可是她绝对不会向命运低头的,她不要悲惨的生活著。
像刚才那样被强犦对她来说真是比死还痛苦,她宁愿被一个丑陋的平民给拥
抱,也不想看到宇文拓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孔。
既然反抗不得,那她就只有一死了……
对於弱者来说,这大概是唯一,也是最後的抵抗方式。
娘,我就要见到你了。对不起,我没有如你所愿的变成一个强者,虽然我很
努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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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絮的娘亲聂云岚是位柔美的女子。
聂云岚出身於没落的书香世家,是家中五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儿,贫穷的父母
因为死要面子不肯做一些正当的营生赚钱,一心只想考官当官,结果到最後连给
儿子们娶亲的聘礼都筹不出来。
眼看聂云岚慢慢长大,水灵灵的模样煞是惹人喜爱,偶然的机会下,御史大
夫家的公子柳文彬看上了她,很快派人前来提亲并送上了丰厚的聘礼。
虽然女儿嫁过去是做人家的第四房小妾,但是看在钱财的份上,聂家二老连
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聂云岚从小就受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教育,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好色的柳公
子,却也没有反抗。然而其实她的心里喜欢的是隔壁的教书先生,他是个俊朗又
颇有才华的男子。
嫁入柳府之後,聂云岚出人意料地得到柳文彬的宠爱,那种疼爱连她自己都
感到吃惊,为了她,丈夫甚至不去另外三个妻妾的房间。
这种极度宠爱的日子持续了两年,直到他们的女儿絮絮诞生,丈夫的热情依
然没有减少。
府里的人们纷纷传言聂云岚是个狐狸精,否则凭她那清秀的姿色怎么可能得
到独宠?要知道另外三位夫人可是比聂云岚漂亮妩媚多了。
聂云岚一直都是从容自在,不曾刻意去争些什么。
或许就是她清冷与从容的气质吸引了长久流连花丛的柳文彬,他对她一直痴
迷不已。
头两年还相安无事,但是慢慢的聂云岚也感受到周遭歹毒嫉妒的目光,那三
个女人简直恨她入骨,恨不得置她於死地。
於是她开始规劝丈夫去宠爱那三个女人,她是真心这么想的,结果柳文彬很
吃惊,没想到她这么大度,更加宠爱她。
聂云岚见规劝无效,也就不再多事。
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得到这份独宠,心里不免惶惑,在这种情况下她开始信
佛;丈夫去工作的时候,她便在府内的小小佛堂里念佛诵经。
後来,柳絮絮六岁的时候,不知为何得了一种怪病,终日昏迷不醒,在诸多
药方均无效之下,聂云岚决定亲自带女儿去京城外最大的一座寺院烧香祷告、求
佛祖保佑。
时值初夏,天气有些热,聂云岚穿得衣衫也颇为单薄,弱骨娉婷非常动人,
没想到竟因而招惹了歹徒。
当他们乘著轿子打道回府时,时间已过晌午,路上行人稀少,就在路过一个
僻静之地时,突然窜出一夥人,不仅抢了她身上戴的珠宝,看到她颇有姿色,竟
然动了滛念,就把她给强犦了。
那些随行的下人被打昏的昏死,逃走的逃走,藏在轿子底下的柳絮絮却在这
时醒了过来,亲眼目睹那残忍的一幕,硬是没有吭一声。
她听见那些人滛笑著说自己是望断天涯宇文家的人,有的是钱,却缺漂亮的
女人,要把聂云岚掳走。
在他们说话间,聂云岚乘机夺了一把宝剑自刎。
她虽然平素淡然,却是个个性刚烈的女子,受了这种侮辱,自觉无颜苟活,
便刎剑自尽。
那几个歹徒自觉无趣,正欲离去,就在这时援救的人马正好赶来了,他们吓
得匆忙四处逃窜。
柳絮絮从轿子底下出来,抱住娘亲;奄奄一息的聂云岚用仅剩的最後一口气
对她说:「要……自……强……」
从此,自立自强这信念成为柳絮絮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柳絮絮的个性虽然冷漠,却非常热中学习武艺。虽然那几个毛贼在父亲的满
腔怒火与朝廷的大力协助下早已被抓住并就地正法,但她胸中的悲愤却始终无法
平息。
她恨男人,恨任何和黑道扯上关系的男人,尤其是宇文家的男人、望断天涯
的男人。
虽然後来祖父曾多方解释,说那几个毛贼是冒称望断天涯的人,真正的望断
天涯不是这样邪恶的帮派,但她依然固执的认为望断天涯都是滛贼,而宇文家的
男人都是恶魔。
她恨他们。
这种恨让柳絮絮当初听到宇文拓在自我介绍时,立刻就窜过想杀了他的念头。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命运之下,她居然被迫得嫁给他,今天又被他这样侮辱,
柳絮絮不恨他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无力。
这样的她无颜活在世上,唯行一死!
娘,女儿对不起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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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絮!」
柳絮絮听到一声冷冽的喝斥声,本能地抬头观望,竟然看到上方一片宝蓝色
的身影,她大吃一惊。
「宇文拓!」
他怎么会跟著跳下来了?
「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宇文拓的声音因为愤
怒而变得暴躁,「即使上天入地,我也一样会找到你!」
好可怕!
柳絮絮的头一阵晕眩,一股不祥的感觉瞬间将她重重包围起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坚持?
难道欺负她就这么好玩吗?
她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她?
柳絮絮突然害怕得想哭,她有一种无法逃出魔掌的恐怖预感,一想到必须整
日被这种恶魔男子态意玩弄的悲惨情景,她便希望加速自己的坠落。
下坠吧!
坠到山崖下摔得粉身碎骨才好!
看著山谷下嶙峋的石头渐渐变得清晰,柳絮絮戚然一笑,只要比他早点摔落
地,那些坚硬的石头不怕摔不死她!
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高度时,柳絮絮突然感到一阵强劲的风将她席卷裹
住,她还没来得及反抗,那阵大风已经将她吹到崖壁旁的树枝上,强大的下坠力
和她自身的重量把树枝都撞断了。
身体依旧继续下坠,这股强大的风也依然席卷著她,让她在各个高度的树枝
上不停地跌跌撞撞,最後滚落在地时她终於被撞得昏厥过去……
会死吗?
她一定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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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有氤氲缭绕的香气,非常淡,却非常好闻,很像娘亲生前最爱的清雅
淡香。
柳絮絮知道这是母亲拜佛时最爱用的一种香,据说是由特别的制香师傅做成
的,最纯粹、最好闻,也最昂贵。
娘……
这么说她真的死了,她可以见到娘亲了吗?
柳絮絮心中一阵大喜,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雅的面孔,那小
女娃看到她突然睁眼,吓了一跳,立即停止为她擦脸的动作。
「少、少夫人?您醒了?」小丫鬟结结巴巴地说著残酷的事实。
「你是谁?」
发现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娘亲,柳絮絮的脸色顿时变冷,口气也恢复了一
如往常的冰冷。
「奴婢叫做玲玲,是少爷专门派来伺候少夫人的。」
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