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星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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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求。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倪磐的神色清明,唇角带着笑意,抓着她的手探到他的胸口,轻声道,“我也同你一样。”

    蒲又时的脑洞一向开的很大,她的手慢慢的碰到他的肌肤,神情专注,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靠过去,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她轻轻推了他一把,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就带上了娇嗔的意味,“你骗人。”

    他的吻终于落到了她的唇。像是计划好的步骤,唇肉柔软,舌尖湿滑,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长驱直入,辗转缠绵,蒲又时的眼睛越睁越大,他的眸子浓黑深邃,他眼睛里面的自己洁白如玉,看起来真羞煞人了,于是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胛,自欺欺人的逃避这一切。

    没来得及享受这样的腻歪,就感觉到了胸前一阵尖锐的痛苦,她低头一看,他竟然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乳|@尖。她的身子微微的想要蜷缩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想要蜷缩成为一个花骨朵一样的无奈可笑。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之手绕过她漂亮的蝴蝶骨,划弄过她的柔软,低头就细细的舔哄起来。

    她亲眼看见一个人这样的靠近自己,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舔的湿滑,看起来沾上了水渍,真yi靡极了。她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以后,感官好像就更加的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连水声都听得见似的。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前无所顾忌的摆弄,将她搓圆捏扁,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红缨微微害羞的颤栗着。而自从开始的时候他咬了一口以后,便无端端的冷落了她们,再也没有去慰问过。

    她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他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她的腰肢。她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是比较自信的,但是被人这样的掐着腰,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他顿了顿,对她说,“睁开眼,亲我一下。”

    蒲又时的眸光流转,羞答答的碰了碰他的脸。其实也说不上是脸蛋碰到了他的脸,还是额发碰到了他的脸,或者是嘴唇碰到了他的脸。总之,不过是最慌乱的触碰,已经让她失去了掌控力。

    他也没有在意,一只手勒着她的腰肢,将她拉的贴自己更近,压低着声音说,“你不亲我的话,我就亲你了啊。”

    蒲又时觉得自己甚至是在期待的,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眼睁睁的就看见了他邪魅一笑,真的是邪魅一笑啊,传说中的邪魅一笑啊,然后他就那么低下了头去,靠近了自己的那个地方!

    蒲又时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瞬间就炸开了。她的双手倏地一下抽出来按在了他的背上,混蛋,尼玛他还穿着衬衫啊。然后更惨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她的用力,他就真的亲了上去。

    然后到了这一刻她才突然在想,也许人家只是想要客气一下,呸呸呸!又不是做客!大约对于倪磐来说,可能是情调来着,人家根本没打算来真的,结果自己手忙脚乱的弄砸了!

    也许本来应该是触电一样甘美的感觉,但是对于蒲又时这样的低端初学者,电流很明显过大了一点,所以她整个人被电傻了,身体折成奇怪的姿势,纠结的伸展着。

    倪磐本意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来着,对于这样的对象,他并没有想做的那么到位。现在弄巧成拙,或者说骑虎难下,他也没有扭捏,而是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如同跟合作伙伴磋商一样,友好的询问,“你准备好了吗?”

    第17章 军师求救

    蒲又时真的很佩服自己,因为在这种时刻,她脑海里面浮现的居然是aryoray?go!

    本来她还想不合时宜的夸奖一下自己有学霸的潜质,但是下一秒就被自己的丰富想象力给害死了。你问为什么?因为每次听见这句话都是玩那种小球的游戏,go这句一出,小球一杆入洞什么的。此时此刻这样的状态,她真的很难不去乱想了。脑洞开太大,差点就把自己给淹死了。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i吧。

    她哭丧着脸望着还伏在自己身上的美男,心一横,就凑上去跟他交换了一下唾液。

    对于送上门来的热吻,倪磐当然不会拒绝,他反客为主,追逐着她的舌头,就直接探了进去,蒲又时顿时觉得自己的空气都不够用了,呼吸也要停住了,动作停滞了一下。倪磐轻笑一声,或许是觉得她这样挺有趣的,居然恶作剧的朝她嘴巴里面度了两口气,使得本来非常煽情缠绵的深吻一下子就变成了恶搞的人工呼吸,蒲又时还极度不配合的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倪磐缓慢的离开她身上,扶着她半坐起来,银丝从两个人的嘴角拉开来,滛丨靡的拖拽下来,落在她的胸前。

    这一切就像是被放大了的慢镜头似的,令人面红耳赤,脸红心跳。

    他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轻抚了抚她的后背,一边眉头蹙着,调侃道,“真够笨的。”

    语调严谨正直,不知怎么的,就让她有了一种被调戏的羞恼。

    蒲又时觉得刚刚顺好的气一下子又要冒出来了,她气急败坏的说,“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你什么呢?说什么都不对的样子。舌头还不如被猫咬掉呢。

    倪磐挑着眉毛望着她。

    她只能瞪了他一眼。好吧,他应该是出于情@趣需要吧,但是自己实在是太笨手笨脚了。毕竟是自己找人帮忙,只好从一开始就落在下风了。她呶呶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接下来怎么办?”

    倪磐不动如山的说,“我没兴致了。”

    这个兴致当然不是那么单纯的兴致。蒲又时第一秒钟就往他下面瞄过去。可是这个家伙还是穿的很严实啊,不像自己,早就光溜溜的了。

    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过来的啊,才弄的自己光溜溜的啊,结果这么摸摸蹭蹭舔舔,又不是吃奥利奥,要是这种时候说散伙,那才是真正的坑爹好吗?她答应,读者就立刻下架了好吗?!

    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蒲又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倪磐说,“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回来。”然后也顾不上害羞什么的了,腾腾腾的翻身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

    倪磐还以为她这是要落跑的节奏,虽然也觉得比较扫兴,但是也没有勉强的兴趣,还挺好心的提醒说,“你的衣服都在卫生间。”

    哦对,就那个破布一样的衣服。蒲又时又腾腾腾的跑去了卫生间,找到了自己的电话,立刻马上拨给了骑骑,“你可真是拿不出手!”卡卡不失时机的嘲讽道。

    “难道你就很擅长?!”蒲又时很没好气的回击道,顺便还默默祈祷,“骑骑你一定要快点接电话啊。”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本能吗?”卡卡刚刚继续吐槽,很给面子的骑骑已经很迅速的接听了电话了,然后就是劈头盖脸一句,“终于开封了?”

    开,开你妹啊。

    蒲又时也顾不上跟他斗嘴了,很是直截了当的说,“挑起男人的兴致你应该很擅长吧,军师求指导啊。”

    骑骑的下巴都要掉了,“不是吧,植培师阳@痿了?”

    蒲又时迅速的呸了他一句,“口胡!是我拉,总之一言难尽,反正我跟他折腾到现在,他直接被我弄的说没兴致了。”

    骑骑绝对是幸灾乐祸的存在,他饶有兴致的说,“你还有这天赋?我说,他该不会从此以后就更改性向了吧?那我就有机会了啊。亲爱的,好好干啊,我可等着接手呢。要是我跟他成了,我肯定给你封一个大红包!”

    蒲又时被这种损友给说的丧气极了,不是吧。被骑骑吹嘘了半天的直男,到了自己手里就不@举了?这是什么展开啊。这不科学啊。男人真的有那么脆弱吗?

    大概是感觉到她的沉默,骑骑终于收起自己吊儿郎当的嘴脸,不可置信的说,“你真不是开玩笑啊。那你试试亲亲他那里试试啊。男人那里都是很敏感的啊。还有什么锁骨啊,胸前啊,腋下啊,膝盖啊,腰侧啊,耳朵啊,有的人m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啊。对了,我听说他耳朵后边超级敏感来着,你统统亲一遍试试!记住!开始亲的时候要温柔,亲着亲着就可以狂@野了,动咬的也没事,只要不留下痕迹就行!”

    蒲又时被他那么多个亲弄的早就面红耳赤了。“还亲遍全身,还那里!你当我是狗狗啊。”

    骑骑不屑一顾的说,“那算什么啊。你亲他的,他也亲你的呗。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有来有往的嘛。”

    本来她是应该大喊一句,我没有那东西!但是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是关键时候也就不跟他纠结了。毕竟他说的对,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既然她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走到了这里,不能回头了。

    她郑重的对他说,“好的。那我试试吧。”那感觉绝对就是传说中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可能感觉到了她那视死如归的悲壮,骑骑突然温情脉脉的来了一句,“阿时,别勉强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突然让她联想到了蒙骁,骑骑从来都是这么叫她的。这样不好的联想,导致她果断的挂了电话,再次走向了战场。

    第18章 表演节目

    蒲又时跑出来的时候,倪磐出于礼貌冲她点了点头,就打算进去冲洗一下然后回去了。

    大约这种表情太过于淡漠,交易性质明显,蒲又时情急之下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腰肢劲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恰到好处的肌肉令人心猿意马,因为自己红果果的原因,胸前的柔软蹭到了他的身上,被他面前木质的纽扣刮的有点难受。

    倪磐僵硬的被她抱着,抬手道,“怎么了?”

    蒲又时把头在他胸前埋了埋,才能够继续厚颜无耻的说,“我们再试试吧。要不,一起洗个澡?”

    一起洗澡这种骨灰级的亲昵,完全是她临时起意,不出自于骑骑的指导教程。倪磐这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蒲又时抱着拖进了浴室。

    这么说的话其实也不太科学,因为蒲又时的力气毕竟是有限的,只不过她的决心使得她的力气有了不容拒绝的坚持罢了。

    其实一开始就对这个姑娘感到诧异。寻求一夜情,或者寻找真心的伴侣的,他见过不少。没有眼力劲的想在酒吧找有情人的也有,像这样,托关系找人破处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过。

    是有不少黄花闺女前赴后继的爬上他的床,但是打着的旗号都是喜欢他,心甘情愿的献身给他。毕竟,不仅仅是男人在意女人的第一次,女人更在意。

    而这一个不同。她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第一次见面就穿的不伦不类,床上的反应也确实是差强人意。如今还颇有些死缠烂打,强人所难。

    蒲又时站在他的面前,蹙着眉头纠结的自言自语道,“现在应该要怎么办。啊,先脱衣服。对了,你要泡澡还是淋浴?”

    倪磐不动声色的瞟了她一眼,发现她居然是在很认真的询问这个问题,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落红的了。对于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当然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只希望她以后后悔的时候别再碰上他。

    于是很配合的伸展开双臂说,“那就泡个澡吧。你先放着水,过来帮我脱衣服。”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蒲又时这个菜鸟表现的还算听话。她老实的过去放了水。不知道是骑骑还是这个植培师定的房间,房间规格不错,浴室很大,浴缸也可以躺得下两三个人,估计是给人家一家三口准备的。流理台上面还放着好几瓶精油,她看也不看,每瓶都滴了几滴在水里面。估计是为了缓解压力用的那种。应该跟熏香是差不多的用途吧。

    倪磐只觉得太阳岤不配合的抽搐了一下,也就认命了。

    蒲又时慢慢的解开他的衣服扣子,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别的人宽衣解带。但是似乎已经自动跳过了害羞紧张这样的阶段,直接进阶为完成任务第一关!等她完成新手村任务,还要去找rpc骑骑获取奖励啊。

    她解开他衬衣的扣子以后,粗暴的让他抬手,想要剥掉他的衣服,但是可惜,身高限制了她蛮横的动作。倪磐接过了她的动作,自动自发的脱掉了上衣。她已经手脚麻利的抽开了他的皮带。

    棕褐色的皮带质感不错。金属的感觉也显得极其冷峻。她抽掉他的皮带以后,拉下了他的拉链,裤子就挺松松垮垮的挂在了他的腰胯上。她之前一直认为,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牛仔裤,而且还不拉上拉链的赤脚在家里走来走去的男人,天生带着一种可怕的性感。现在事实证明,这条定律没错,不过需要再加一条,只要人长的帅气逼人,那条裤子并不局限于牛仔裤。

    他顺从的让她脱下了他的长裤,放水的声音一直孜孜不倦的做着背景音。慢慢的水声渐渐和她的心跳声同一频率了。

    这时候的安静让人心律不齐,蒲又时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下,帮他脱下裤子,长长的浓黑的头发披散到地上,露出裸@露在外面光洁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极其煽情,浑然天成一种诱惑,让倪磐慢慢有了一种征服的兴奋感。

    帮他褪掉裤子以后,大约是有了驾轻就熟的姿态了,蒲又时也就极其自然的站了起来,为难的问,“内裤要脱么?”

    倪磐挑了下眉毛,坏心眼的说,“不脱怎么洗澡?”

    蒲又时想想也对,只好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帮助他把内裤也脱掉,然后扶着他一起等水放好就进去。

    等水好的过程有点无聊,她又不甘寂寞的倒了一点精油,还很热情的说,“要我帮你捏捏后背吗?”

    倪磐下意识的看了看她丢在流理台上的衣服,再看看她扬着精油的手,暗暗的想,尼玛你真的不是特殊工作者吗?

    水放的差不多了以后,蒲又时伸手探了探水温,感觉还不错以后,就扶着倪磐进去。

    倪磐一只脚跨进浴缸,弯着身子准备进去的时候,蒲又时眼疾手快的抓住他,就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吓了倪磐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抓着她,双双的摔在了浴缸里面。水花唰的溅起来,打在他们俩的身上和脸上。因为跌的有点儿意外,两个人摔的都挺重的,磕在浴缸上面,虽然有水的浮力挡了一点儿,但是被压在下面的倪磐还是觉得有点撞青了。

    这个时候也不好发火,毕竟这种不知轻重的起因也算是因为爱吧,尤其是趴在他身上以后,她还挺关切的趴在他身上,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没摔着吧?”

    那语气应该没有在幸灾乐祸吧。

    还唧唧歪歪什么呀。直接亲下去就好了。所以受人所托的倪磐什么也没说,直接按着她就亲了下去,手也圈着她的身子颇有频率的按揉起来。

    因为接吻经验有限,慢慢的就有些窒息似的,蒲又时整个人都虚软起来,瘫在他的身上,两只手也无意识的在他身上画着什么。

    他的吻逐步向下,她从意乱情迷里面挣扎起来,还没有忘记骑骑的教导,继续对着他的耳后面舔吻了起来。

    果不其然,他整个人战栗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是莫大的鼓励啊!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试探性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洁白细小的贝齿轻轻的噬咬在他的耳朵边上,他的手劲儿也渐渐变大了一点,压着她的头,手指都伸进了她的长发里面去,按压着。

    她嘿嘿的笑了笑,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然后就学着他的样子舔了舔的脖子,就流连在他的锁骨上面,辗转反侧。

    “很有天赋啊。”倪磐点评道,虽然被人碰了耳朵后面的敏感区有点儿不爽,但是还是被他归咎为意外。干脆就躺平任君品尝的样子了。

    她就更得意了。一路向下,碰到他的突起,也学着他使坏,只在|乳|@晕的地方打着圈圈。

    倪磐绝对是穿着衣服显瘦的类型。起先看见他穿着西服,看起来很瘦削颀长,现在脱了衣服,看起来就侵略感十足了,紧实的肌肉,让他看起来鲜活饱满。她伸手戳了戳他。他也好脾气的随她玩了。

    带着玩闹的性质她舔吻了半天,他也兴致勃勃了,不过人看起来还是很冷静,也没说什么,就是呼吸显得急促了一些,倒还是带着笑意的。

    终于到最艰难的一步了。蒲又时的头低在他的下身,默默的吐了一口气。

    第19章 兴致勃勃

    大家应该都有经验,缓慢的吐气的时候,气息是微凉的。这样微凉的气流落在倪磐喷张的欲望上,他的男性甚至还舒爽的跳动了一下。

    而这种鲜活的感觉在此刻有一些不合时机的杀伤力。

    蒲又时眼睛一闭,张口就含住了他。

    倪磐的眼睛一下睁大了。原谅他,他实在太惊讶了!但是这感觉又实在好的过分,就连他自己都能够感觉到那里再次超常发挥变大了很多。

    蒲又时被撑的非常难受。她只凭借着一股蛮勇。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骑骑也没有跟她说,亲了那里然后要做什么啊。这样含着,咸湿的膻腥味一下子就浓郁的要命。异物感让她无法控制的想要产生一种想吐的感觉。她的眉头也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虽然私心里面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爽到,但是还是体贴的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可以扶着自己的那里,然后自己再慢慢的退了出去。

    口腔里面自然的温热湿润紧致舒服,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可不是来爽的,c女麻烦的要死,今天自己是来给人做启蒙导师的。介绍人有一点让他印象很深刻,就是要克服她原来认为做@爱很痛的错觉,有一个美好的初体验。他倒不知道,自己居然会给人这样“好为人师”的好印象。

    退出来以后的欲望看起来简直要爆炸了。颜色紫红**也就罢了,上面还覆盖着湿哒哒的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有一种难言的光泽。

    蒲又时咳嗽了两声,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大约也感觉到了他的难受,开口半求饶半解释的说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倪磐笑了笑,奖赏似的凑上去亲了亲她,沾了她一嘴的腥气,毫不吝惜的赞扬道,“你已经很好了。”c女还知道要口一下,真尼玛的得天独厚无师自通啊好吗。这已经是附加分的水准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在她稀疏粉嫩的毛发那边画着圈圈,惹的她痒痒的提了提肩膀。

    她半趴在他的身上,半边身子跪在浴缸里面,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的动作。

    他柔声道,“你害怕吗?”

    她拼命的摇摇头。带着一股子的狠诀。

    他的手就探了下去。

    她的皮肤很白皙,被热水折腾了会儿,就泛着漂亮粉嫩的绯色,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粗糙,在她最柔嫩的地方摸了摸,试探的往里面顶了一下。

    “啊!”大约是吓到了,她大声的尖叫了起来。那种感觉很怪异,她整个脸上都要烧起来了。其实不舒服的感觉大于疼的感觉。她只是有点儿不习惯。

    倪磐把她往面前带了带,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一点儿,自己的一条长腿不容拒绝的插在了中间,然后一使劲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贴紧了磨蹭了一下。

    她感觉有点儿害羞。因为不仅仅是他那里,他的肌肉也很硬,而自己的身体却是柔软的,这样磨蹭的感觉,是粗粝的,用力的时候甚至有一点疼。

    然后他就把湿漉漉的她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身上。他抓过门后面挂着的浴巾,随手给两个人擦了擦,就这么滴着水迹向床上走过去。

    她紧紧的抱在他身上,还不老实的偷偷的亲他,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他的那里一直顶着自己,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只能把脸彻底的埋在他的怀里。

    他将她放上床,自己压着她爬上来,半借力的坐在她的腰肢上。

    她的腰肢很细,墨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因为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煽情。水珠弄湿了床单。有些水珠从她的身体上面滚落下来,晶莹剔透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想到了一句网络潮语,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他自嘲的笑了笑,下意识的去伸手,拉了拉她的发梢。

    她直愣愣的望着他,媚眼如丝。他知道,这样的表情是无意识的,发自肺腑的。凡事有利有弊,c女也不是全然不好。至少也有一些不做作的娇态。

    心情一好,他揪着她的发梢,扫上了她的身体。

    她觉得很痒,下意识的蹭了蹭。

    他盖上了她左边的胸膛,手慢慢的使劲,将她的椒@|乳|搓揉成奇怪的形状,然后调笑着说道,“你心跳很快呢。”

    蒲又时吞了吞口水,迷蒙着眼睛说,“我紧张。”一问一答的方式最是不好,一旦你踏进了对方的节奏里面,等于拱手交出了自己的主动权,只能一步一步的被对方牵着走。

    他举着她的发尾胡乱的在她的胸前写着字。

    她不由自主的想躲,但是却躲避不开,胸前那种又痒又麻又难受的感觉让她觉得全身好像被打通了奇怪的岤道一样,红樱给面子的挺立起来。

    他便低头含住她。

    她嘤咛一声,才知道所谓的侍儿扶起娇无力并非空话,真真的软成一滩春水了。

    他在她的胸前肆掠,她难堪又或者难受的别过脸去,双手揽在他的背后,想要抓住点什么,却无能为力。

    很快,胸前便被蹂躏的水光潋滟,她的脚趾完全蜷缩起来,被他不轻不重的压着,微微的蠕动。

    他的手指探过她神秘的花丛,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

    她的眼睛顿时瞪圆了,啊的声音还没有叫出来,便被他铺天盖地的吻给淹没了。

    她眉心微蹙,他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越发的深入。

    他的舌头深深的探了进去,交缠着她的舌头,扫遍她的口腔,煽情的舔了舔她的舌苔,她的牙龈,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渐渐有些意乱情迷。

    他也不知不觉的换了两根手指进去。他的指甲修剪的很整洁。碰到她脆弱柔嫩的芽肉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刚刚开始那种干涩的感觉慢慢有些好转,似乎有了一点粘腻的润滑。

    他抓着她的手扶住自己的骄傲,轻轻的包裹住,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显得笨拙而缓慢。

    两个脚趾无意识的摇摆。

    宾馆用着最常见的纯白色的床单。她白瓷一样的肌肤却一点儿都没有被抢镜。就像是白色的鸽子,行走在绿色的草地上,又或者是在茫茫的水面上。感觉很慵懒,又很自由。这感觉十分的纯洁,平和。

    而在这样的气氛下,他显得十分的冷静。他坐直上身,俯身过去,拉开了抽屉,这样的声响惹的她也睁眼望过去。

    他在抽屉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来一打安全套。

    蒲又时的脸更红了。却又为这贴心感到感动。毕竟以他们的关系,当然每一步都要考虑好。

    他还故意笑道,“要学么?”

    蒲又时没有说话。

    他就拉着她的手,一手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带着她一起慢慢的往身上套。

    蒲又时再次近距离的看见了那凶器。

    他看起来真是狰狞。颜色也有一种无形的吓人的压迫感。

    他厚颜无耻的说,“亲亲她,鼓励鼓励他。”

    第20章 情生意动

    拜托!已经这样营养过剩了,要是再鼓励一下,发挥超常,直接爆掉怎么办啊。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你当我的教养是学假的啊!

    她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殷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早就被他吻肿了的唇瓣。

    他笑了笑,手脚麻利的给自己装备好最后的装备,慢慢的沉下身子。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紧张的就要停止跳动了。什么贫嘴的话都被忘到爪哇国去了。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硕大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自己柔软,然后不慌不忙的开疆扩土。这种凌迟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缓慢的被撕裂的酸麻。

    没有想象中那种疼痛的感觉,他动作的幅度很小,她只觉得这样子轻微的触碰让她有了一种近乎空虚的感觉。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流了出来。她全身都火辣辣的烧了起来。这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弥漫着一种无边的春色。

    然后就在这样近乎定格的慢动作里面,他猛的一挺腰,她发出了急促的啊的一声尖叫,这尖叫却没个完的时候,转了两个完,变成了绵长的喘息。

    中间漂亮的转音,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狠着心,一寸寸的向前面冲刺。

    然后他一下子刺破了那代表了纯洁的处@女膜,好像有什么疙瘩一声碎掉的声音,也许是她的腰胯,也许是她的骨头,又或者只是一种幻觉。那幻觉麻痹了她的大脑,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真的很疼。尖锐的痛楚以后,那种摩擦的辛辣的感觉还没有消退,整个被充满的那种异物感让她难受。

    她试着扭了扭腰,想要将他推出去。

    但是这样的扭动,却似乎是在催促他的行动。

    他亲了亲她的|乳|@尖。试着动了动。

    肉@壁和肉@壁这样赤果果的摩擦,带着一种生硬的磨损。不过因为多了血液和她的春@潮,逐渐有了润滑的舒爽感。

    她按耐着,不想让自己叫出来,或者不想让自己叫个不停。

    他却坏心眼的退出来一些,又拼命的撞进去。

    肉体拍打的声音,让她脸红心跳。她很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她鸵鸟的闭起眼睛的时候,他就惩罚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浑圆紧翘的屁股被这样拍打了一下,弹性绝佳,却触目惊心的留下了红色的印子,看起来性感的要命。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他还在不停的撞击着,让受惊的她猝不及防的只能啊啊啊的叫出来。

    他慢慢的停下来。

    她才喘息声打着飘飘荡荡的圈。

    他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辗转研磨,不客气的问,“舒服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掰着她的腿,让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肢。

    他身材健硕,腰肢紧实。

    她的腿这样一缠上去,就觉得他的那里进入的更深了,忍不住的发出了一个短暂的啊的尾音。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腰胯又不断电的抖动起来。

    她只能随着他的频率沉沉浮浮,发出一声声控制不住的或高昂或急促的变了调的字母歌。

    突然,他轻轻擦过了什么地方,蒲又时整个人的反应很大的抖动了一下。

    倪磐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试探的又顶了一下。

    她稀稀拉拉的啊了一声。

    他正经的轻声询问道,“就是这里么?”

    蒲又时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换来他狠狠的撞了过去。

    尾音直接成为了破碎的呻丨吟。

    几次猛烈的撞击过后,就是凌迟般的研磨,然后再是毁天灭地的冲刺。在这样的节奏里面,蒲又时几次恍惚的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玩坏这个词语,真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话啊,奈何我此刻方知。

    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软在白色亚光的床单里面,全身都皱褶着似的,带着一种懒懒的恹恹的轻狂,毫无规律的晃荡着。

    大约是体谅她初次,姿势什么的都很保守,他的状态也算克制,抬高了她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肩部边上。

    花径被填的很满,如今又被这样撕裂开,差不多成为一个一字型的样子,就更加亲密无间了。

    她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体的柔韧性是这样好,没去学舞蹈真是浪费了。

    他闲下来的手拨弄着她的嫩@|乳|,|乳|波漾出晃眼的光泽来。

    她的大脑大概有点缺氧了,钝钝的,脸色红的像是要滴血了。汗珠渗透出来,弄的发根发梢一阵湿润,倒不知道是没弄干,还是汗湿了。

    等到在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额间一滴汗那么凑巧的落到了她的左眼睛里面去的时候。

    她本能的闭了一下眼睛,他却有些发狂似的,狠狠的捅了起来。

    疼痛的感觉早就过去了,所谓的甘美也是一阵一阵的,如今早就有些麻木似的,正剩下进出时候磨损的那点钝钝的痛。

    她突然福临心至,植培师三个字在脑海里面炸开来。

    所谓的植培师,最擅长的,不就是培育植物,让它们开出花来,开的娇艳欲滴,开遍全世界,漫山遍野,绿化全球么。

    而此刻,她就是那朵盛开的花。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什么的果然是m毁天灭地的滛词艳曲。古人啊,你们这样滛荡,你妈妈知道吗?

    这样想着,便觉得有些情动,呻吟声也再掩饰不住的洋溢飘荡。她睁开眼凑上去亲他。

    交缠的更深,被狠狠顶下去,便哗啦啦的流出粘腻的水迹。分不出彼此。

    这样接吻,倪磐也很投入的样子,仔仔细细的亲遍了她,最终落在她的嘴角边,带着清浅的笑意。

    蒲又时有些好奇的想,他似乎始终这样云淡风轻,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都如此的游刃有余,好像只有自己落了下风,有些不甘心的动了一下,夹紧了双腿。

    他的表情果然有了细小的裂缝。再接着便是灭顶的攻击,然后连眼神都有些凶狠了起来。

    因为进的很深入,噗噗噗的发射的时候,即使隔着安全套,她也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灼热的感觉。

    好像被从内到外烫伤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恨丢脸的嗷嗷嗷的大叫起来。

    但是终究没有。

    他待在她体内休息了一会儿,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低落下来,有微不可查的啪的声音。

    她的胸前腰侧都是粘腻的感觉,也许是口水。

    没有吻痕,也没有什么手劲勒出来的青紫,他很克制。

    没一会儿,他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