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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出来,滑腻腻的感觉,也带出了一些可疑的残余。饱受摧残的花蕾口子饥渴的呼吸着,一张一合的样子,吐出蛋清一样湿滑的液体。
她躺着望着他,脑海里面是克制禁欲的制服男或者女,操着压抑的声音说,“亚那拉一卡?”
她软绵绵的摇摇头,又做贼心虚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做了一些无意识的动作了以后,才放弃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问,“再来一发?”
第21章 再来一发
倪磐感觉有些惊讶,随即便勾唇笑了笑,探手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卫生间。
应该算是公主抱吧,第一次得到这样的亲密接触,跟蒙骁在一起的时候,大约太清纯,更加亲厚的反而是牵手,或者是机缘巧合的背。蒲又时的脸有点红起来,但是也许想到这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也就无所顾忌的厚着脸皮抬手环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肌肤相亲的感觉,干燥的地方渐渐燃起一种燥热,湿滑的地方黏黏弹出了一种煽情。
两个人身上都蒙着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有一种浅色的光芒氤氲。
他的一只手扣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环在自己的腿弯下,虽然走路很有节奏感,但是向来十分敏感的蒲又时,还是感觉到一种痒痒的感觉。
她憋着笑,蹼蹬了两下腿。
被倪磐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屁股,声音却没有那么生硬的说,“别闹!”这种感觉很奇怪,总觉的倪磐好像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人。虽然看他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不规矩。
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了微红的指印,没什么疼的感觉,不好意思和羞辱的感觉在心头一阵激荡。她哼唧一声,瞪了他一眼,还是消停了。
他放掉浴缸里面早已经冷掉的水,拧开水龙头继续开始放水。
她就半贴着他站,这样赤身裸@体又相顾无言,感觉真是非一般的尴尬。她不自在的划拨了两下脚丫子,随口道,“对了,你叫什么啊。”
倪磐楞了一下。大约并没想到会被提问这样的问题。通常来说,一般会留英文名,或者是绰号。不过他的绰号太多,自己倒不一定真能知道。这个在开始的时候介绍人应该就有告知吧。那么,在知道对方不会留下真名的情况下,谁还会自讨没趣去问呢?
于是他反问道,“你呢?”
他一向是一个不吃亏的人。冷酷自私这种评价绝对不会感到陌生。
蒲又时软软的诶了一声,无知无觉的说,“我叫蒲又时啊。”
倪磐听见她这样呆萌的声音,忍不住有些愉悦,嘴角也扯开了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下意识的说,“我叫倪磐。”
她的眉头蹙着,苦恼的自言自语道:“人?旱哪歉瞿呗穑空飧鲎钟邪谅?囊馑家?j裁?a啊?”她觉得这句话她是故意的。
倪磐淡淡的说,“磐石的磐。”
她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的说,“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他笑诩道,“那你改叫蒲又草吧。”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哼,我还叫蒲如丝呢。”
他丝毫不以为意的点点头,“也不错啊。英文名都不用起了啊。”
她气的都有点儿发抖了,“没有品位!”
虽然是盛夏,但是房间里面的空调打的很低,湿了汗的身子这样裸着,站一会儿还是会冷的,所以当感觉到她的颤抖,他第一时间就是揽住了她,望了望水说,“差不多吧,洗一洗吧。”
她哦了一下,从善如流的踩进浴缸里面。
他也没有扭捏的跟着站了进去,扶着她坐下来。
她贴他很近,他举着淋蓬头劈头盖脸的从她的头上浇了下来。
她满脸都是水,温热的水扑面而来,头发立马浮贴老实了,有的水滴进了耳朵里面,有的滴进了眼睛里面。她只能闭上眼睛,嘴巴还是不客气的骂道,“神经病啊。”
他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举着淋蓬头,水花没有条理的乱撒,他的吻却再次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感觉比刚刚的水温更加的温热,有一种灼热的烫伤感。
只是贴近了一会儿,便离开,她还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他已经不着边际的说,“其实,磐石是一个市名。长春的。”
她傻傻的啊了一声。才反应到他的思维居然还落在那么久远的以前,又哦了一下。心里却忍不住在吐槽这样反应迟缓,缺乏情趣的植培师先生。就这样的脑回路,真的能风靡万千女性吗?好吧,人家靠的不是甜言蜜语。
吐槽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在磐石市出生的吗?怪不得你说话好像有点儿北方口音,字正腔圆的。”她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找起了论据。
这一向是她擅长的,以前写数学题的时候也是先找到结论,再自己反论证回去。碰见讨厌的人,也是有罪推论的。
他没有说话,扬着水花专注的在帮她擦拭身子。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肩膀,滑落到她的胸前,她胸口的茱萸微微红肿着,轻轻碰到便是一阵刺痛,小心翼翼的战栗着,硬挺如红宝石。
他扶着她慢慢坐在水里面,四肢都放松的舒展开来,他手指灵活的按压进去,温热的水流舒缓的涌进去了一点儿,她整个人都要弹跳起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安抚的说,“要洗干净的,不然会生病。”
啊?蒲又时的脑子里面全是问号。这是在骗人吧。那个留在体内会生病的不是gay吗?耽美看了那么多她怎么会不知道啊。
所以,现在钻在身体里面那个肆掠抠刺的,根本就是在故意占便宜吧。
这样想了以后,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再加上他各种作乱的专注的挠着自己最敏感的一点,更是有一种即将高@潮的错觉,有些什么液体要溜出去的感觉。
她害羞的问,“还要做吗?”跟刚刚挑衅的,恶搞的再来一发不同,此刻的心情完全是少女心态,羞于启齿的字符,吐出一个都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一样。
他的手松开,揽在她的腹部,紧紧的抱着,摇摇头。然后给她身上抹上了沐浴露,帮她清洗干净,自己也顺便洗了洗,然后将她再次抱了起来,顺手扯过一块干燥的浴巾给她裹住,然后迈脚走出去。
她从浴巾里面探出头来,朝他眨着眼睛笑了笑,双目像是弯弯的月亮。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问她,满意么这样纯粹是耍流氓的话。但是最终却变成了,“你是休息一会儿,还是我帮你叫车?”
这就是结束了的节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点儿怅然若失,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她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靠过来,解释一般说,“第一次的话不要做太多,不然明天醒来有你受的。”这样清淡而僵硬的话,其实已经算是温柔的情话。他越靠越近,坐在她的边上,又不知足的说,“怎么样,还不够?”
喂!这种问题是要让人怎么回答啊!
她只能瞪着眼睛看他。
他无声的轻笑,俯身就吻在她的嘴角。
接吻已经太多,超乎了自己的预想。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眼神就冷了下来,手摸了摸她的脸说,“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会给薛秦打电话,让他来接你。”然后他皱了皱眉头说,“嗯,顺便给你带套衣服来。”
她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他说话的时候,声调还算柔软,这样的建议也算是体贴,这样的结果才是正确的吧。心里面却有点些奇怪的鼓噪。有一些自己都不能控制的情绪在翻涌。虽然说不清楚,但是已经本能的感觉到那是不对的。
一夜@情已经很ovr。从这样的起点衍生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正确。
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闭的很用力,眼尾有纵横交错的褶皱,在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绪上划来划去。
倪磐也不再停留,边走边打起了电话。
那一边的薛秦还是那么的不正经,“带衣服?你们有没有那么激烈啊。拜托,我不是跟你说要温柔吗?!”他那边是咬牙切齿,倪磐这边是满头黑线。
“34c和m号?!你禽兽!”得,还莫名委屈上了。
然后就听不清楚倪磐在说些什么了,他落锁的声音很轻。
可达一声,来自那个世界的微弱联系,到此为止。斑斓美艳,或者危险有毒,都跟她再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22章 结束以后
补昨天的一章,今天的下午两点发。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么,蠢主人?”不得不说,这种不讨喜的吐槽已经成为了卡卡标志性的特色。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蒲又时脑回路有点奇怪,她总是能从这样的语气里面感悟到不同寻常的别扭的关心。因而,在心情不错的时候,觉得卡卡还是分外可爱的。
不过,绝对不包括此刻。
她懒懒不想说话,状态有点萎靡。
不通人性的卡卡却不放过她,“你不开心了?为了他?”
拜托,人的情绪和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说的清楚的东西啊。
蒲又时非暴力不合作的在床上滚了滚,用被子蒙着头。
“喂,我离你这么近你蒙着耳朵也能听见的啊。”大约是觉得她的举动太傻了,卡卡的话语显得有点被逗乐的无语。
不管。蒲又时消极的在心里面想,不管我不管。然后继续蒙着头。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卡卡逗她说话逗了这么久她都不搭理的情况。渐渐的,它也安静了下来,感觉有点沮丧。
耳边慢慢没了声音,蒲又时就自然的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薛秦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的脸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面沉沉的睡着。
本来他还以为她是有些不好意思,靠近了以后,敲了一下她的头,她竟然都没有反应。身子舒展,陷在绵软白皙的被子里面,露出一小段光洁的脖子。
他坐在床边上,默默笑了起来。还真是心宽啊。正常人初@夜之后,在陌生的地方,也睡不着吧。
所以,确实是植培师的手艺太好了,所谓的撕裂的痛,确实是无稽之谈咯?
不过,一直让她呆在宾馆里面,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太好的选择。
他挠挠头,干脆把她裹在被子里面抱了起来。
蒲又时的身子软绵绵的,在这样的波动下,摇摇晃晃的。她虽然纤瘦,但是在女生里面算高的。而薛秦虽然身材还算适中,奈何又瘦又算不得高。所以抱起来还是略吃力的,尤其姿势这么诡异的情况下。
但是要给她穿上衣服好像是更加艰难的工程吧。
喂,那你可以把她叫醒让她自己穿啊。又好像不是那么忍心。具体要说为什么,好像又说不上来。
不过下楼走了两步,她就有点不老实的探出手来,大概姿势确实不舒服,两条腿也无意识的晃荡起来。
薛秦头疼的眯了眯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他楞了楞,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半空里面飘一样。他抱着自己走出电梯,出了酒店。虽然天色还早,可阵仗确实太大了一点,路边甚至有人拿起了手机。
从酒店出来的男女,一个人裹在被子里,再没有联想力的也能撰写出一堆黄铯废料来。
蒲又时安稳的窝在他的怀里面,好像从来没有觉得他这么高大挺拔过,云层深厚,染了墨一样,沉沉的压下来,阳光柔软,还感觉不到暖意,只有一点薄凉的亮光,沾着清晨特有的湿意。他从宾馆的台阶上面走下来,一顿一顿,自己也就跟着摇晃颠簸,因为没有完全清醒,所以脑子运转的也有些迟钝,倒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了她没有什么焦距的眼神,薛秦山山水水的看了过来。
“醒了?”薛秦的声音清冽,好像沾上了这略带水汽的晨风。
一切都干净漂亮的像画一样。但是似乎,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地方。
她低低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矮啊。”
他初怔之后,是咬牙切齿的生动表情,“我恐高行不行。”
“哈哈。”她就要笑的在他怀里面打滚了。
他懒的理她,打开车门,将她像什么垃圾一样丢进去,空间比较狭小害她碰撞了一下,然后就瞪着他,看他坐到旁边,启动车子。
他顺手把带来的衣服什么的也一股脑的丢过去说,“你自己穿一下,我们到前面吃早餐,再送你去学校。”
看他说的这么自然流畅,蒲又时撇撇嘴,“拉完皮条的售后服务?专业一条龙?”
他扭头看了她一眼,眉峰拧起来,若有所思的说,“怎么今儿说话有点酸酸的,欲求不满啊。”
她瞪了他一眼,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叫嚣着,“我换衣服了,你别偷看!”
他轻声哼了一下,“不就是34c,7么,有什么好看的。”
“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你用这种两人座的车来让我换衣服!好歹让我在后座换啊。”狭小的空间里面总觉得伸手都不方便。
“来之前我也不知道你oo以后会睡的人事不省啊。”薛秦说的理直气壮。
她觉得一个巨大的?遄指堑搅俗约旱牧成希?芫醯迷偌绦?氯ィ?嵊惺裁锤?膳碌难月鄢隼矗?纱嗖焕硭??约菏帐捌鹄础?p》 等下了车才发现薛秦这家伙是多么的闷马蚤。一辆明黄铯的莲花小跑车,看起来就像是玩具一样夸张,大大凸起的车灯上面居然还粘贴着夸张而浓密的眼睫毛。让整个车子看起来滑稽又搞笑。
蒲又时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笑了,她毫不客气的去摸了摸他的车子,然后随意的问道,“那么,这个车子好看吗?嗯,神受的品味果然是极好的。”说着对他甜甜一笑,向早餐店走去。
本来觉得很平常的薛秦薛秦被某人最后那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弄的毛骨悚然。他默默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车,昂首挺胸的向着店里走去。
第23章 试镜开始
不知道是在浴室里面着了凉还是在跑车里面吹了风,总之回去以后蒲又时就华丽丽的感冒了。
她身体一向不错,感冒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所以这次的不爽利她也就直接算在了偷欢的报应上,认定这必是冲动的惩罚。
虽然倪磐技巧不错,当日也很温柔,但是隔天感冒虚软的时候,还是莫名觉得一阵酸疼,私@处也一阵麻木的感觉,让她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
就在她窝在床上裹着被子翻来覆去打滚的时候,试镜的电话也如期而至。
副导演说话公事公办,还算客气。蒲又时发了会呆,才打电话给阮初一。得知她跟左青禾已经在那边准备试镜了,才鼓足勇气从被窝里面爬起来,随便套了件衣服往试镜的地方赶。
这回可不是在学校礼堂了,蒲又时一出门就打了好几个喷嚏。站在大门口拦车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风吹散架了。
大约是因为之前的非暴力不合作奏效了,之后几天卡卡都蔫蔫的没有出声。这会儿突然咔咔哒哒的叫了起来。
也确实太久没有收到来自卡卡的报警了,蒲又时愣了一下,才十分不确定的说道,“蒙骁?”
总觉得死过一次了,蒙骁就是来自上辈子的不能说的秘密。又或者一场醒来的梦。
恍然的那一刻,梦境就像是潮水一样,汹涌的散开,我们都以为自己抓住了浪花朵朵,但是那支离破碎的片段,根本就组装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来。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能够告诉自己梦醒了,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好像不应该这样,走的太快了。
思绪正纷飞,然后就那么凑巧的看见蒙骁开着车从自己身边擦了过去。蒙骁开车的时候远远没有他跟在公交车后面奔跑的时候那么好看。蒲又时自己家里条件一般,没到忍饥受冻的地步,也没有缺过钱,蒙骁家里也就是小康之家吧,在学校边上给他买了个小公寓,并不是很大富大贵的样子。之前没见过他开车,也没听他提过要买车。她轻飘飘的瞟了过去,副驾驶果然坐着戚栩。
戚栩也是要去试镜的吧。蒲又时撇撇嘴,车子奔驰而过,他们已经走开好远了。偏偏这个时候又打不到车,那个地方也没有直达的公交车。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骑骑打电话。骑骑那边好像很忙,他想了想,“要不然我让我妹去接下你?”
原来骑骑还有妹妹啊。但是这也太麻烦人了。她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自己打电话叫辆出租车就好了。
然后她心不在焉的打电话叫了辆车,一个人慢腾腾的刷了会**,就听见傲娇的卡卡终于再次说话了,“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抓住系统的bg,快速登顶星途。”
话题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蒲又时把手机塞进包包里,感兴趣的看了一眼说道,“然后呢?”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让我自己去找自己的茬儿,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啊。”卡卡这话说的十分欠扁。
蒲又时立刻没好气的切了一声,这个兴趣吧也是你挑起的,这个火吧也是你熄灭的,就是有这么些人,才让蒲又时憋的小肚子上一肚子的肉了。
眼见她的表情有点委屈的小女孩姿态了,卡卡透着笑意道,“好嘛,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蒲又时作势要掏出手机来继续刷**,卡卡疑惑的诶了一声,才连忙道,“是真的,是真的!”
鬼才信你!尼玛我有一个手表,这个手表会讲话也就算了,还m会骗人。你说说出去,有几个人能相信我不是在骗人啊。
“你看能不能把你想接近的人的信息输入进来,然后掌握他的动向,从而接近他,想办法拿到演出机会什么的?”
卡卡虽然是一个疑问语气,但是感觉可行性已经经过计算的样子。
蒲又时皱了皱眉头道,“那些资料怎么弄?”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啊。”卡卡恨铁不成钢的拔高了音量。
蒲又时终于咧嘴笑了笑,感觉颇为满意的样子。
“开心了?”这声音试探着带着讨好。
蒲又时拿乔着说,“还行吧。”
卡卡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不许莫名其妙就不理人。”
这小奶音委屈的莫名其妙啊。蒲又时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但是此时此刻心情很不错,因而越发的觉得它可爱极了,也就好脾气的答应了它的要求。“跟你说了你听不懂怎么办?”
“我会百度!还会搜狗!总之,我会求助于资料库的!”听起来好像很用心的样子。
蒲又时不以为意的点了点,看见叫的车来了,才不急不慢的赶去面试。
因为身体不舒服,她穿了一件很宽大舒服的棉麻质白衬衫和七分的铁锈红裤子,踩着一双小布鞋,绑着大马尾辫子,素白着脸,一走进去,奚唐就看见了她。其实奚唐看起来很抢眼,蒲又时也早就在茫茫人海里面发现了他,但是她的第一反应是,能躲就躲吧。
奚唐冲她招了招手,周边还有一些试镜过了没散的,或者还没有来得及试镜的,和杂七杂八的工作人员,这下子焦点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里面集中在了蒲又时的身上,她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奚唐笑眯眯的按着她的肩膀,一副熟稔自然的样子,扬着漂亮的笑容道,“我觉得她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天试镜的那个严肃的女人也在。她还是一样冷着脸呵斥着奚唐说,“奚唐,别闹。”
奚唐百无聊赖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做起这样疑似撒娇的举动来,还是那么浑然天成。时间就是对有一些人,格外的亲厚。
在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时刻,蒲又时有点控制不住想要流鼻涕了,她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面摸着面纸,为难的看了看大家,然后背过去擤起了鼻涕。
那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奚唐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擤了鼻涕以后,蒲又时的鼻头红彤彤的,脸上也因为咳嗽有了一种病态的酡红,在苍白的脸色下面显得更夸张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东西呢,就跟骑骑一块儿吃了早餐,就一直睡过去了。站着都有点摇摇晃晃的了。
这时候端木辙走了过来。那女人低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
他看了看奚唐,对蒲又时说,“进来试试词儿。”
奚唐立刻跟了过去,错开的步伐间,还拉了拉蒲又时。
蒲又时头重脚轻的感觉更严重了。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台本上的字都要跳舞了。她微微闭了闭眼睛,鼻涕就又要流出来了。
她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点儿感冒了。”
第24章 客串演出
一段词念的磕磕巴巴的。感冒气短,记忆力也不够。她心里明白,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好。
端木辙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今天我没有收你,你会怎么想?”这种问题就跟中国好声音上面汪峰问的那个你的梦想是什么一样吧。有心照不宣的答案和套路。端木辙一向很讲究艺术底蕴,要求每个演员都有独特的艺术修养,这种类型的问题是必不可少的。
蒲又时仰着脸恬静的笑,语气却很自信,“那肯定是因为今天感冒影响了发挥。只能算没缘分了。”当然,如果没有因为感冒鼻子不通,说话气短,声音变粗就更好了。
端木辙眉峰轻挑,好像有点意外,语言却带着冷意道,“找各种原因的,我通常都不喜欢。”
蒲又时默默点了点头。对结果也差不多有了想法。
这时候戚栩推门走了进来。她上了妆,穿着深绿色的前后大v字的束腰长裙。显得很端庄优雅。浑圆光洁的肩头泛着珍珠色的光泽。头发松垮垮的绾着。戚栩一进来,就十分自然的想要坐到奚唐和端木辙的旁边。
奚唐顺便插嘴道,“要不然让戚栩带她一段儿?”这个带字用的很巧妙,怎么都觉得别有用意似的。
大家都有点儿惊讶。可能没有想到奚唐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新人有这么高的兴趣。但是端木辙没有反对,据说这部戏就是为了奚唐量身定做的,所以导演才对奚唐这么言听计从,戚栩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而蒲又时直到戚栩对着自己狠狠打了一巴掌,大喊一声,“你m就是个婊@子!你嫌我脏?你自己去看看这个圈子里有哪个不是靠潜规则上位的?你以为你自己就干净了?就你做的那些肮脏事,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有哪一件是能见人的?呵呵,不敢拍胸脯了是吧?害怕自己的硅胶先碎掉啊,就你这全身上下都m是人造的烂@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啊。”一长串的话她说的极其顺畅,情绪饱满,表情已经投入到了狰狞的地步。而这个时候,蒲又时还懵着。
而且戚栩的反应之快,让大家都所料未及。她是内定的女主角,早就拿到了全部的剧本。大家都没想到,她会直接来这么一段,倒像是公报私仇的。
奚唐的兴趣完全被挑了起来,他的腰背挺的很直,侧着身子靠在椅子上,眉眼间含着笑意。
端木辙的表情倒很淡定,眉头死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一巴掌下手很重,蒲又时甚至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左边脸颊微微有些肿了起来,嘴角也有了红色的血丝。因为感冒的原因,反应慢了,身体素质也弱了很多。
戚栩做着复杂的指甲,可能还刮到了她的脸,有一点儿火辣辣的疼。而因为生病反应迟钝的大脑被这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弄的几乎想笑了。她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才理解了这混乱的逻辑。
虽然下一秒已经反应到这很可能是戚栩照背的台词,但是被自己前男友的床@伴抽一巴掌还骂的体无完肤的,她大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反正她本来对这试镜就没做什么准备,看现在这种情况能脱颖而出除非刚刚被打的是端木辙。所以她站稳以后,干净利落的对着戚栩用力反手抽了回去,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丫的最没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因为用劲很大,自己都感觉有点疼,不过感冒全身虚软,感觉上还是吃了亏,她还是有些惋惜的说道,“今天我不舒服,算你走运。”说完也没再搭理那些明星,导演的,直接就走出去了。她走出去的时候背挺的很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的矜持。
她觉得自己走的很慢,一步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而落在后面那些愣住的人的眼中,倒有点儿疾步匆匆落荒而逃的意思。
奚唐笑的很欢,眉宇都舒展开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蒲又时刚刚出门就被一个风风火火的男人拉住,她防备的看着他,一直拼命的挣扎,不过那男人手劲很大,一直拖拽着将她拉到了隔壁棚,大声道,“我找到一个!”
蒲又时惊恐的环顾四周。拍摄影棚的边上还简直做传销吗?没听说啊!因为这边是他们租的拍摄场地,所以长年累月有剧组在这边搭着棚子,走出一个棚子,很可能就走到了另外一个剧组。有时候不能的剧组是不同的年代戏,演员们也就笑着调侃说自己穿越了。
那男人随手丢了一件军绿色的八丨路丨军的制服,一边解释说,“这边缺个群众演员,本来约好了的那个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出门不刚好看见你了吗?你在隔壁试镜的吧?那刚好啊,在我们这边客串下,说不定就红了啊。这还有一句词儿呢。”这男人说话就像机关枪扫射似的,突突的一股脑,说着把帽子嵌在了她的头上,望了望那脸上的伤,说,“妆都不用上了。”就差摆一个完美的姿势。
蒲又时无奈的看着他。拒绝的话却也说不出来。她现在憋着一肚子的气呢,但是似乎又不怎么想要拒绝的样子,她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却又能清晰的感觉到这种不想服输不想放弃的潜意识。骨子里的那点犟脾气都被打出来了。
整个拍摄场地混乱无比,大家都在忙着。站在自己周边穿着奇怪而邋遢的应该都是群众演员了。
那男人拍了拍她,就当是交差了,又非一般的跑别的地方忙活去了。工作人员在很认真的检查爆破。导演好像很严肃,一直坐在自己的监视器前面低声的说着什么。
化妆间简直就要鸡飞狗跳了,她刚刚打开门,门就被里面啪一下关掉了。全场都闹哄哄的。就那一眼,蒲又时觉得自己的钛合金狗眼都要瞎掉了。
她默默站在门口把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面。反正衣服也不合身。小龙套一出场就领盒饭的,谁会关心你的内裤是穿在里面的还是穿在外面的呀。
她这边衣服刚刚套好,那边就听见副导演大声的喊,“你们都准备好了没啊,一会儿一喊开始你们就往爆破点那边跑,哦你,”他指着蒲又时,“你跑到摄像机1号机位那边停下来,说,‘共丨产丨党丨员永远不死,共丨产丨主义万岁。’然后中枪,慢慢倒地,明白吗?”
果然是有台词的。第一次演戏能有台词已经不错了啊。蒲又时默默点头,感觉挺有意思似的。
那边导演喊了开始,大家一窝蜂的拼命往前面跑。
导演气的扔掉了手里的台本,大喊了一声卡。
大家都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看,停了下来。
副导演和那个男的,后来蒲又时才知道,这个揪了自己来当壮丁的原来是场记,连忙走过来再次指导大家的走位。如果跑,大家都应该往哪个方向跑,看起来比较真实,又比较好看。经常几次讲解,再次开拍的时候,导演终于说了声,ok。
蒲又时跑到了机位前面的时候,愣了一下,大脑当机了一样,差点不知道说什么,顿了会儿才大声呐喊了起来。
导演也没在意她这个瑕疵,很快就赶拍其他的内容了。
蒲又时和其他的群众演员一起围在边上飞快的脱掉衣服,然后跟着他们去找辅导员领盒饭和工资。
蒲又时看了看手里的一百五十块钱,想了想没拿盒饭,走了出去给骑骑打电话,要请他吃饭。
第25章 巨星同行
“嗯,在你心目中,骑骑好像很重要?”卡卡的询问带着一种不满的意味。
蒲又时被吓了一跳,虽然接受了自己有一个电子宠物的设定吧,但是当这个设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声音来,你也不可能觉得很带感吧,除非你想被抓去做研究,或者是被抓去精神病院。
蒲又时惊了一会儿,下意识的说道,“是啊。”
作为当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今日诱导自己吃下亚当的苹果,薛秦在蒲又时生命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而如果非要从闺蜜,损友,网友,基友,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里面找一个来形容他的话,好像还真的找不到的样子。
于是她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转移了话题说道,“喂,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吓人的出场方式啊,就不能来一个高端的脑电波互动吗?在大马路上这样说话,很深井冰好不好。”
卡卡似乎也对这个现状不满的吐槽道,“你自己说,这到底怪谁啊,如果不是你根本不来跟我刷好感度的话,我会到今天都还跟你不能融合吗?”
纳尼!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蒲又时刚刚想就着这个话题深入下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奚唐站在自己身后三两步的距离,表情有点奇怪,好像带着一点思索的困惑,又或者果然如此的自嘲。
我擦,你到底站在这里多久了啊。
你丫的到底知道了多少啊。
你这副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蒲又时惊讶了一下,抖抖霍霍的看着他,才问道,“怎么了吗?”尾音虽然控制着,还是有点不自然的颤抖。
奚唐下意识的笑了笑。能成名,在娱乐圈有这样的地位,对什么样的人露出什么样的笑容,笑的时候露出几颗牙齿应该早就在家里演练过千百遍了吧。他自问笑出自己一贯的风采,才很成竹在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