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慕你,能敬您一杯吗?”她声音还算清亮,尾音因为是问句的关系,十分的粘腻。
那制片人和戚栩同时抬起头来。
戚栩的目光看起来相当凶狠。近似于被侵犯领地的野兽的防卫反应。
那制片人的心情倒还算不错,也挺客气的抿了一口。
左青禾还算仗义的提醒了一下蒲又时,蒲又时赶紧也跟着端杯拍马屁说,“制片人你好。”
奚唐看见她这么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制片人的反应这才变的饶有兴趣。“你叫什么?”
蒲又时奇怪的指了指自己,好像不大相信,然后才迅速回答,“我啊。我叫蒲又时。”
那制片人虽然是问她的,却一直看着奚唐。这大约是一种信号吧。
奚唐坦荡荡的耸耸肩。
看着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蒲又时对左青禾说,“那我回去了啊。”
左青禾只得同意。不过她环顾了四周,大部分的演员都来了,就算交不到什么朋友,得到一两条有用的信息还是可能的,于是还是对蒲又时说,“那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再呆一会。”
蒲又时有点想问她该不会是要去那什么杨哥的房间吧,想想还是没说。
她刚刚想去叫阮初一的时候,突然有侍应生拦住她,递给她一张门卡。
蒲又时惊呆了,拿着那门卡左看右看,不可置信的对那侍应生说,“这是什么?”
那侍应生习以为常的说,“是陶先生给你的。”说完还好心的帮她指了一下陶先生的位置。
陶先生是谁啊?
蒲又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好看见那陶先生低头舔在了戚栩的耳郭上。她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部都起来了,她拼命的摇摇头,快走几步,想走到走廊上去清醒一下。
她低着头疾步走出来,就被人反手一带,压在了走廊边上,走廊的墙壁应该是贴的厚实的压花的墙纸,很有浮雕的质感,有一种粗糙而细腻的手感。
第30章 铺天盖地
蒲又时刚想要大喊,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人给堵过来。
绵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浓郁的男性气息一下子覆盖上来。
属于男人的唇舌贴合上她的,一点一点细细的品尝,再狂风暴雨一般的探了进去,狠狠的扫荡她的舌苔,牙齿,牙床……
每一个角落都给完完全全的照顾到,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憋的越来越红,浑身也显得越来越虚软。
他一只手勒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举过头顶,然后慢慢的让开了一点儿,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
蒲又时终于有了挣扎的意识,她来不及深呼吸一口,就恶狠狠的破口大骂说,“救命啊,混蛋!我擦……”
那人的呼吸掠在她的脸颊上,声音清冷,“这是什么?”
这语调微凉,声音有些熟悉啊。蒲又时抬眼,看见这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的脸庞算得上瘦削,皮肤光滑,在这样迷离的灯光下,似乎泛着冷光,双目炯炯,带着逼人的深邃。
“植培师?!”蒲又时惊呼,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叫出了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的外号,忙补了一句“倪磐啊。”听起来就觉得好像是认错了人又改口一样。头差点撞上他的胸膛,看看此刻两个人的姿势,再联想一下两个人的交集,蒲又时的脸刷一下红了。
好像是听见从她的嘴巴里面说出了什么奇怪的话来,但是察觉到她骤然不自然的绯红,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虽然你记得我让我很高兴,但是这是你应该做的。不如我们先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吧。”不容置否的语气,带着似笑非笑的情绪,他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正是陶制片人给她的房卡。
额,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
管你什么事。好像略显娇羞。
是制片人给我的房卡。是不是会引起误会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其实,我也在研究这是什么意思。”蒲又时琢磨着,一本正经的说。
哦?倪磐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的望着她,等着她继续瞎掰。
“好吧,这是刚刚制片人给我的房卡,我想,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吧。”她默默的垂下了头。
他的气势太凌人,大约是因为总是被追捧的关系。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习惯使然,让人只能默默败退。
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周遭的空气也似乎冷了一些,按耐着什么样的怒气与冲动,顿了两秒以后,是惊人之语,“上一次看见你,是到处寻访,择优帮你破丨处,这次看见你,是顺应潮流,享受潜规则,我说蒲又草,你是有多饥渴?”
蒲又时震惊的看着他,气的差点发抖,半天才想起来要扬手去扇他一巴掌。倒也没有注意到他叫的居然是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研讨出来的可以称得上亲昵的别名。
他捏住她瓷白的手腕,双目灼灼的盯着她,好像在迷惘,又或者在引导的说,“你在气什么?”
蒲又时狠狠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来,抬腿屈膝就顶了一下他的腿,愤恨的说,“你魂淡!”
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屈辱让蒲又时忽略了他对自己称呼的亲昵,她只觉得自己每一个毛细孔都叫嚣着愤怒,眼睛瞪得很大,亮晶晶的好像要喷出火来,如果换成漫画或者q版,此刻应该是红色的眼睛吧。
她死死的瞪着他,却也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来,反正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而他就在这样的对视中,微微的弯了弯唇角,然后越靠越近,倾身亲了上去。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蒲又时把嘴巴闭的死紧。
他的唇含住了她的唇,居然色丨情的吸吮了一下,蒲又时震惊的眼睛都圆了。这种手法也太无耻了吧。跟他比流氓,蒲又时真恨不得回炉重造了。“你恶不恶……”她的批评还没说出来,他的舌头就灵活的探了进去。追逐着她的舌尖,一点点的试探,然后纠缠在一起,试图在她的口中搅动出诱人的汁液。
蒲又时恨不得咬掉他的舌头,但是却慢慢发现自己只能被牵着走,一点一点的游览过自己口腔的各个角落,然后他心满意足的退了出来,而自己居然丢人的滴出了两缕银丝。
她连忙伸出手背想要擦掉,他这个不要脸的已经按住了她的手,伸出舌头来帮她舔掉了。她完全可以感觉到,被他的舌头光顾游走过的下巴和颈子,比之前沾上了更多的口水,有一种粘腻湿滑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就打了颤。
然后她就感觉到他的手探进了她宽大的上衣里面,大家都知道蝙蝠衫略短,非常的宽大蓬松,他的手很顺利的撩开衣服闯了进去,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束缚一下子松掉,而内@衣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就好像自己胸前不乖巧的小玉兔跳脱出来一样,蕊@尖摩擦在熟悉的衣料上,却有了不一样的质感,居然慢慢的挺立起来。
接着他的手指就轻而易举的捏住了她的红樱,时而轻时而重的揉捏起来。
她身子竭力的扭动起来,发出难耐的呻@吟,背部瘫软在墙壁上,因为双腿之间插进了他的腿而被或多或少的支撑着,做着不痛不痒的拒绝,“别这样,这样不行,会有人的,啊……”
她的眼神慢慢的迷茫起来,好像漫上了一层湿哒哒的水汽。他凑上去舔了舔她的眼睛,在她柔软轻薄的眼皮上逗弄。
她敏感的眼球滚动着,好像全身都跟着痒了起来。
身边来来回回的走着人,有高跟鞋踢踢踏踏的声音,有小布鞋轻便的摩擦,有皮鞋沉稳的脚步声……他们或许看见了他们,或许窃窃私语过,但是倪磐全身心投入在这样美妙的身躯里面,而蒲又时根本看不见,只是听见了身边来往的声响,就被这样的刺激弄的浑身紧绷。
而身边这个罪魁祸首却似乎是最可靠的。蒲又时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往他身上贴近,声音低软,轻轻的说,“别在这里……”
她双手环抱着他精实的腰肢,身姿颤抖的像是风雨飘摇中的船。
他随意的马蚤动着她的嫩蕊,轻吻落在她的发顶心,“蒲又草,你的业务我接了。”这句话所谓的意义,可能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不甚清晰的。
蒲又时的大脑还有些混沌,没有理解所谓的业务是什么。就看见他单手环住她,另一只手却拦住了一个侍应生,然后将那个房卡连同她抓在手里的装着剧本的包包交给侍应生道,“交给她的朋友,跟她说晚上不回去了。”
他说的如此自然随意,蒲又时无从拒绝,也难以争辩,却是遏制不住的脸色羞红,有一些不知名的野火好像从娇嫩的|乳|@房上开始燃烧起来,又好像是从自己的心口蓬**来,也可能压根儿来自于他劈头盖脸的热吻。
总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脱轨了的。
而脱轨了的火车,奔驰的似乎被全速的时候还要快,还是要让人措手不及。
第31章 就地正法
首先说一下这不是p文,作者本身也是有一定洁癖的人。所以其实男主角是谁大家也明白的嘛。
女主角的奋起路没那么快,不完全是升级文,更偏重女主角谈恋爱吧。
以上。
侍应生目不斜视的接过东西,恭谨有礼的离开,并且表示会完成任务。一看就是见惯了世面的,这种情况的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
下一秒天旋地转,蒲又时就被倪磐整个的抱了起来,朝电梯那边走。
因为托住后背的姿势,让她原本就宽松随意的衣服大幅度的褶皱起来,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如果别人仔细看过去的话,就能看见她的内衣扣子散着,摇摇晃晃的垂坠在身后。可想而知那一坨布料遮掩下的身子,该是怎样随着脚步的移动而|乳|@波荡漾。
他的姿势很漂亮。站立的时候相当挺拔。即使是抱着人,双腿也无比的笔直,腰背伸展的很端正,像是秀丽的竹,走路的频率让人心安,抬腿的幅度似乎进行过准确的测量,双目炯炯,一直平时着前方,时而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毫不吝惜的附赠一枚笑容,笑的蒲又时只能闭上自己欣赏美的眼睛,然后就听见自己小鹿漫山遍野撒荒乱跑,横冲直撞的声音。
噗咚,噗咚,噗咚。竟然比第一次更加紧张。她忍不住鄙视自己,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处@女了,如今面对当初的课业老师返场临检,表现怎么可以这样差劲,实在太拿不出手了。
于是她舔了舔唇瓣,她的唇色很淡,吃的很辣或是咬的很重的时候才能泛出好看的嫣红色,唇上沾染了口水,有一种桃花瓣上惹了露水的晶莹娇嫩,然后她逞强的开口道,“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就地正法。”
语气带着一种挑衅,因为身体凌空,落不在实处,语调也似乎有一种飘忽的勾引。
他顿了顿,电梯口在走廊边上,他往前面走了两步,过了电梯口就是一个偏僻的拐角。他走的很快,疾步匆匆的感觉让蒲又时的心就要跳出胸口了。他把人放了下来,她还没有站稳,他已经准确无误的咬住了她的|乳|@尖。这是绝对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娇媚难耐的呻@吟瞬间溢了出来,“啊!”一声略高亢的尖叫之后,是辗转悠扬的叹息,在这样的节奏里,一直重复,周而复始。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左侧的|乳|@房已经肿胀殷红,上面漫着滛@荡的水光,红樱站立着,坚硬的让她感到疼痛。
他低着头,她只能看见他皱着好看眉头,半边侧脸的线条坚毅俊美,他伸出灵活的舌尖舔了舔她左边的|乳|@房,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跟她交流一样,无辜而正经的说,“这边好像大了一点,啊,这里好像被我咬破了,你怕不怕?”
怕什么呢?怕被咬破还是怕不一样大?
蒲又时为自己的思绪感觉到脸红心跳。大约被玩坏了就是这种奇怪的反应吧。想着一些以前根本不会去想的事情。
他的唇舌纠缠在她的左边柔软处,茱萸肿胀不堪,尖端最细腻的褶皱被一一照顾到,好像即将盛开的花蕊,蒲又时下意识的看了看两边。
一边生气勃勃,怒发冲冠,一边柔嫩绵软,乖乖的垂挂在那里,有一种不甘寂寞的瘙痒,竟然被一直触碰着的左边更加明显难耐。
电梯不时有人上上下下,说话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的手指居然挑过她的内@裤探了进去,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被解开了拉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胯上。这时候终于有了兵临城下的觉悟了。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啊。”连完整的话居然也说不出来。
她柔软嫩滑的手握在他的手上,制止的力度不如邀请的扭动来的有诚意。
他抬起头来,“害怕了?”
她连忙点头,“不要在这里。”她带着水汽的眼睛显得性感又漂亮。
他微微一笑,“那么,来说服我吧。”
她湿漉漉的眼睛带着迷茫,傻呆呆的看了他半天,直到他握着她的手,抚摸到自己肿胀的地方,才被惊醒一样的颤抖起来。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惊恐,然后又带着一些好奇似的,试探的摸了摸他蛰伏的轮廓。
他穿着一条工装裤,衣服很舒服随意,她的手摸到这样亚麻材质的布料,感觉到一种粗糙的战栗,而最让她感觉到新奇而惊讶的是那略显活蹦乱跳的软肉。
她的摩挲居然感觉到了一种跳动,这让她惊讶不已。
她无辜的望着他,似乎想得到他的解释,又或者只是想听见他的赞扬。
他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她仰着脸,被动的跟他纠缠在一起,然后不受控制的把两个人的口水咽下去了。
他退开来的时候,笑意更深了,别有深意的说,“它好像很喜欢你。”
他?是谁?蒲又时困惑的表情让他欢喜。
但是很快,她就被手中的灼热拉回了注意力,那来自地狱的恶意和诱惑,让她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
然后他靠近了她,在她的耳边毫不吝惜的表白,“我也很喜欢你。”
她觉得从他的气息喷薄过来的时候,她周身就开始滚烫。如果这个时候拿来一个鸡蛋贴着她的脸滚动,也一定能熟了。不行!教科书上面有写,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绝对不能相信!
她不说话,头却低了一些。颈部的线条柔软。看着自己被他引导着抚摸着他最脆弱也最骄傲的地方。
那种轮廓越来越明显,他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楚。他似乎已经不能等待,开口道,“那么,你呢?”
我什么?蒲又时的脑子完全不能运转。她在一团浆糊里面搅来搅去,才整理出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问这种废话啊。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中意他,怎么可能把自己交给他。虽然开始显得荒诞,但是他长的好看,第一印象就很占优势,想象里面会疼痛而恶心的事情,也度过的很水到渠成,所以,当他的气息霸占她的空气的第一瞬间,她已经缴械投降。
她想,这种喜欢,或许不是感情。就像是占领。在最最古老久远的世界里面,动物对于自己的领地。会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来做记号。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打上了印记。或许他没注意到。
但是自己却很清楚。
这种碰到他的身体,肌肤,触碰,就异常兴奋的感觉。
人们从动物的世界脱离出来,终归也是要回归到最原始最简单的那个世界里面去。
她默默的闭上了她的眼睛,选择独自承受这样的答案。
第32章 电梯交涉
“奚唐,帮我签个名好吗?”
“奚唐,我想跟你合照张相。”
“奚唐,奚唐,能不能……”
“……”
四周突然异常嘈杂起来。听对话好像是奚唐走到了电梯口。蜂拥而至的粉丝把电梯口团团围住。
奚唐好像心情不错,对于大家的要求也都一一满足。
而蒲又时的身体却僵硬不已,只需要人流往转角的地方看一眼,就能看见在这样昏暗世界里面的不堪和丑陋。一个转角,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是一个如今自己深陷其中,而当初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世界。
虽然这样的事情或许很多,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还是稍显超过。
他温暖的手掌抚摸上了她的头发,诱骗似的说,“亲亲它,我就带你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语音语气语调已经被他修炼的炉火纯青了。
植培师什么的,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蒲又时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的蹭了蹭,她的手因而与他的身体更加贴近,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不舒服。
但是他却无比的激动。
她衣衫不整的窝在自己的怀里面,虽然没有说话,微微颤抖,躲避着来自外界可能的危险,但是状态却很依赖。
倪磐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这或许跟他的生存环境,经历什么的有关系。他对于危险的判断力很强。他对于自己的直觉向来无比自信。所以接收到她如此这般的姿态,第一时间涌动起的情绪,居然是让自己感到讶异的,无与伦比的满足。
爆裂开的情绪,就像是新鲜的鱼子酱在嘴巴里面口感,有一种无处遁逃的激动。
蒲又时似乎豁然开朗,被这种激烈的情绪震动,她抬着眼睑,眼尾有一种飞扬的错觉,神情居然也有媚眼如丝的效果。
她慢慢的蹲了下去,斜睨着眼丝,贴合着他的身体,缓缓的滑在他的腿边,两条腿盘着,堆砌在一起,裤腰的地方绽放着,随意的绾成一朵花。
然后她敛着笑容,伸出舌头来,毫不客气的舔了一下他已经颇为可观的形状。隔着裤子的挑逗,他感觉到了来自衣服粗粝的感觉,和她舌尖湿热柔软的感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
他一惊,手飞速的抽过来按住了她的头。
在将她推开,和把她勒近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她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绕着他的骄傲,细致的舔湿。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回生两回熟的事情了。面对实物,她尚且面不改色,如今它全副武装,她更加是没有任何负担。
大约是因为在他面前,已经有过最坏的一面了,反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
而那粗粝的衣料质感,让她的舌头渐渐感觉到麻木。她温热的气息吞吐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变化来的悄无声息,却理所当然。
他的裤子逐渐的撑了起来,她却慢慢的退开身去,调皮的在顶端弹了一下。
他的目光倏地变的凶狠,手也在第一时间使了劲。
她的头皮被按压的很痛,笑容却扯的更大了。因为口水消耗了不少,开口的时候显得有一种低低的沙哑,“这是,失控了?”
倪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头和她仰着的脸孔对视,平缓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探究。他右边唇角微微有一些上翘的弧度,虽然冷着脸,却有一种天然的温情。“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她惊讶的时候,眼睛总是睁的很大。滴溜溜的圆。刚刚使坏的狡黠就像是秋风卷过的落叶被当做蝴蝶的错觉。
她的背贴着铺满墙纸的墙壁,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冰凉。在这样燥热的盛夏,成为无法抗拒的**。
他跟着蹲了下来,一条腿的膝盖靠近地面,一条腿支撑着身体。左手环着她,支撑她身体的全部重量,对视的姿态放的极端神圣而正式。
她还处在状况之外,呆愣愣的神情傻的像是掉进狼窝里的小白兔。
他微微蹙眉,显得有点无奈。右手悠游顺畅的摸进了她的衣服,准确无误的找到刚刚倍受欺凌的花骨朵。
然后很为难又抱歉的提醒,“诶,好像更硬了啊。”
她难耐的往他的手指尖上蹭了蹭,眼神飘忽的盯着他,嘴里也不太利索的反驳说,“是因为,因为冷空气啊。”
因为太冷了,才会敏感的站起来。一定是这样的。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不在意的笑着,手指略过尖端,滑到另外一边随手肆虐的揉了揉,“那这边呢?好像寂寞的要哭了。”
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神经整个抽搐了一下。
啊呸!到底是谁教他说的这些恶心巴拉的话的啊。
他左手一个使劲将她勒到自己面前,近乎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然后双手环抱在她的身后,随意的扣了一下她的**扣子。他的手法好像很纯熟。只听见了双手肌肤间摩擦了一下就完工了。
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她,用一种让人羞耻的抱婴儿的姿势把着她,给她拉上了裤子的拉链。
她的心终于尘埃落定。虽然自己对他有一种诡异的纵容,但是终归挑逗只是情趣,并没有打算要变成对世俗道德的挑战。而对他的信任,又确实来的毫无根据。
可是被他拉起来的时候,却浑身都不舒服。她忍不住用手去提了一下的**,这才发现这个混蛋居然把自己罩@杯的地方勒在自己的身后,而胸前只是一根带子托在|乳|@晕之下,更令人发指的是,在他的调整之下,肩带居然横跨自己胸前的绵软,把它切分成奇怪的形状。光是想一下都觉得是什么可怕的情趣道具。
原本就被挑逗到疼痛的茱萸,更是被压制的要爆破,她想动手去调整一下,他已经不容置否的把她拉过了墙角。
她的手僵硬在胸前,被他不落痕迹的握住,伸手揽在她的肩头,带着她往电梯口走。
第33章 电梯谈判
这真是步履维艰。
相较于比较粗粝材质的雪纺,近距离的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上,因为走动而不可避免发生的摩擦不过是生理上的考验,对于雪纺的透明深感忧虑才是来自内心深处最可怕的紧张。
他感觉到她的僵硬,动作就更加不容抗拒起来。真是不可取的恶趣味啊。
电梯前面还是堵着一堆人。而人群就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
她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冷着脸,微微的驼着背,尽量想把自己的身体弯曲起来,好让衣服的弧度遮住自己的肉丨体。
他扑哧一笑,随着叮咚一声,他把她和自己推进电梯,然后人流也涌了起来,瞬间就没有立锥之地。
她特意转过身来,她可不想被什么人不小心碰到,然后误以为她是什么异装癖还是变态神经病的就不好了。
这可正中他的下怀,他一只手圈着她,一只手就冲着她的下@体摸了过去。
靠!这是色@情狂啊!她的两只手连忙按住他,警告而祈求的瞪着他。
他无辜的挑眉,这电梯实在很挤,他们俩贴的很紧。周围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所以他开口的时候她只能把自己的耳朵送到他的嘴边去。
谁知道他这个无耻的家伙顺势咬了一下她的耳郭,她觉得自己的腰一下子就要软了,那种从尾椎传达过来的酥麻的感觉带着一种让人愤恨的甘美。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的气愤,她压抑着怒气道,“你干什么?!”
他对着她的耳朵吐气,温热的气流时而短促时而悠长,她实在挣扎不开,只能任他玩弄,一分钟以后,他才撇撇嘴说,“你知道我在等你的答案。”
她立刻就接收到他的信号。明白他所谓的答案是什么。然后她瞪的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拜托!之前怎么就没感觉到他是一个这么民主的家伙啊。
把人家压在墙边,推在拐角的时候难道是人格分裂吗?
现在一脸信誓旦旦的求答案到底是闹哪样。
她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没好气的说,“我对在一起这三个字过敏。”
他轻笑一声,这短促的声响有一种嘲讽的意味。果然,他的解说印证了她的直觉。“你这里明明都湿了,我这里也不负众望的硬了,在一起不是很合适么?”
这么直白明显的话她要是不明白的话,那她就是傻子了。“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做炮@友?”她觉得自己真是天赋异禀,词汇量惊人。对这么时髦的词语都能信手拈来。她整个人崩的很紧,说完话以后才好笑的吐了一口气。虽然心态算好,但也不能自欺欺人的说完全没有任何期待。
人家都说,想要走出一段感情的阴影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如今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走出蒙骁带来的打击圈,但是心中却无比明白,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谈就能谈的。
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
他没否认。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十四岁偷尝禁果开始,自问还没有缺过性@伴侣。说是家庭背景深厚也好,自己条件突出也罢。主动出击的对象必然不费吹灰之力,更别提是那些倒贴上来的了。
有主动献身的一点也不奇怪。找亲戚朋友招标破@处的,倒算是头一遭。自己被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去的朋友推荐去指导麻烦之极的处@女,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幸运的经验。他对处@女没有什么执念。相反,如果单纯为了一夜@情的爽快,处@女其实很难有美好的体验。
第一次的时候会痛,不是所有的人被捅了几下就会照着书上产生快感。第一次的时候会矫情,这种情绪比身体更难去安抚照顾。
所以他原本是打算拒绝的。
他是享乐主义者,虽然大部分的时间过着规矩,森严,讲究,严密,每一步都按部就班,被限制,被要求,朝着既定的方向,不容置疑的狂奔,但是对于应该享受的,他从来不会放弃。
他不擅长亏待自己。他有能力对自己好。
所以这些吃苦受累的事情,他不想参与。
但是看见辗转传到自己手机上的照片的时候,他蓦然有些失神。
照片大约是在光线很昏暗的地方拍的。透着一种朦胧迷离的感觉。
背后有大片的落地窗,这对比显得外面极其黑暗。
里面的吊灯让整个环境有了一种玻璃房的错觉。
她带着笑意跟前面的人说话,整个人都有一种灵动的感觉。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前面的人拍的吧。拍的那个人,应该是薛秦。
她咬着吸管,歪着头,全身都软绵绵的,面前是一杯果汁,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姿势看起来有点怪异。整个人都跳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格格不入。
身后的灯光斑斓,这一片却显出怪异的苍白,可能是闪光灯的效果。
照片通过微@信传到自己手机的微群里,他莫名文艺的想到了一句话:想拍你作风景,却又不忍心,把灵动的你,定格成为静止的画面。
她偏头咬着吸管的模样,让他有了一种久违的燥热。他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知道她含住其他东西的时候会是怎样的销@魂。她坐在自己面前含笑,会是怎样的风情。
他不否认自己的暴戾。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多种让她哭的方法。保管每一种都会让自己爽到爆。
当然,他知道这是不行的。
因为薛秦说的很清楚,需要的是擅长煲心灵鸡汤的老师,能够带领这无知的少女走向阴阳调和的康庄大道。
他默默的右键,然后,接下了这个榜文。
“你是不是觉得,我拒绝不了你?”蒲又时窝在他的怀里面开口。
倪磐眨了眨眼睛,这种问题不需要假惺惺的谦虚。他皱了下眉头,“大家心照不宣,你也想要我。不是么?”最后这个反问句本来是没有的。他顿了顿,大概是为了照顾她可怜的自尊心才返回去加上的。
他话音刚落,电梯停在了19层。其实这里也就是18层,但是因为中国人的避讳,所以17过后就直接是19了。到了以后他拉着她的胳膊,带着她走了出来。
“我现在没法回答你。”蒲又时为难而老实的说。
两个人走过去的时候,蒲又时似乎听见了阮初一的尖叫声。她顿了顿,四处望了望。走廊还算宽敞,两边都是关的严严实实的客房。也许是因为此刻她太紧绷了,才会有这样的幻听,她伸手抓了抓头发,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第34章 君子协定
他也没有逼她,开了门以后,径直进去,在前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她想了想,默默的把门给关上了。
胸部被勒的很不舒服,她也就很不淑女的自己把手伸到了衣服下面去解开了内衣的扣子,然后再自己调整好,等她做完这一切才发现倪磐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而自己不雅的姿势举动什么的也都被他收进眼底。
他没有表情,所以,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她僵硬了一下,默默的把手从衣服里面伸出来,有点儿不自然的交握在前面,放在腿上。
“你已经习惯对我张开身体了。也许你没察觉到,但是它,对我没有防备。”他淡淡的开口。他虽然喜欢掠夺,但是并不中意勉强。这大概是所有男人对自己的标签吧,可以风流,不能下流。
蒲又时无从反驳。
只能咬了咬嘴唇,咬东西这个坏习惯她一直改不了,没有头绪为难紧张的时候想咬嘴唇,喝着饮料无聊的时候想咬吸管,吃着饭思考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咬筷子。她唇色比较淡,这会儿有了一点好看的绯色,她斟酌吞吐道,“你会,只有我一个人吗?”
不仅仅是难以开口,说出来以后也觉得很羞耻。
她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一夜之后,她还以为自己已经为自己做好了心理铺垫。如今再见面,从感受到他的气息开始,她就为自己的食髓知味而缴械投降。
说出来好像很不好意思,小孩子闯进了大人的世界,吵着要去玩大人的游戏,又非要使性子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规则来。
倪磐反复思索了好几遍她的话,还是不明白。“你想做我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