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一?”
她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她感觉自己很逊。她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的说,“我知道你觉得我很搞笑。从你的话里面我也听得出你的鄙夷。没错,我就是无聊到找人来给自己开@苞,然后跟你勾搭的很契合,可是听见你的邀请,我还是矫情的唧唧歪歪。”她挫败的低下了头,“我没有我自己想象的成熟。”
“你想怎么样?”开口以后他自己也感觉到很讶异,这种类似于妥协的话竟然也能脱口而出,而且对象,还是一个一夜@情的无聊女人。
蒲又时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要谈感情。我们可以做对方随叫随到的炮@友。夜夜@情什么的也无所谓。不干涉对方隐私生活。不想说的可以不说。有感觉的就做。没兴趣了可以结束。但是,在这过程中,不要骗我,也不要背叛我。否则……”前面的话说的严肃而郑重,到了这一句,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当然,我能怎么样呢。”
我讲不出有魄力有气势的狠话,做不到强有力的威胁。但是我们谁都明白,那是我不能触碰的底线。如果发生了,也只能到此为止。
你潇洒离去,而我留下或许比现在更加深重的伤痕。
这样的赌博,我居然没有拒绝。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成长呢。
空气好像凝固了两秒。他们俩就这样直勾勾的对视着。倪磐似乎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戚戚然的哀伤。
他冷淡的说,“女人,并不能拥有特权。”
她想,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并不具备跟我谈判的资格,无法让我为你破例。
也对,他名声在外,看起来就不是缺伴儿的样子。何必要迁就自己呢。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靠近她,站在她的面前,接着说道,“但是,美女可以。”然后他倾身,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用一种类似捧着她的姿势,将清浅的吻落在了她的发心。
她想,这句话翻译的意思就是……
她打结的大脑还没有运转顺畅,他一锤定音的说,“盖章,生效。”
她是吸引他的,不管是哪个方面,起码他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然后,他捧起了她的脸,带着戏谑的笑,“现在,我要享用我的福利了。”
她很顺从的跟他接了个吻,眉眼都显出一种柔顺,“那么,你的义务是什么呢?”温顺的外表下,似乎带着一种清淡的不屑。
他作出一种思索的姿态,才慢慢悠悠的说,“我的义务嘛,当然是,让你舒服。”
蒲又时在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对着他甜蜜一笑,“可是,今天我不想做了。”因为床很柔软,她一个站不稳,差一点就跌倒,勉强站好了,才发觉气氛诡异。
这感觉有点糟糕,不管是小孩子在挑衅,还是小女生在撒娇,都有点不在状态中。
这样一想就更加的扫兴,以前倒没感觉到自己竟然是一个这样矫情又麻烦的人。
他的反应却让人惊讶,配合的让人想要泪流满面。他双手抱住了她的腿。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扶住她。
她个子还算高,有169,因为纤瘦,腿型又笔直又好看,穿着浅色泛白的牛仔裤,显得很清爽。他抱住她的腰肢,脸也还不嫌弃的埋在她面前,喃喃撒娇道,“我想做,让我做。”
她讶异的瞪大眼睛,然后就咧开嘴巴笑了。她一个人傻傻的笑,身体微微的颤动,终于惹恼了他,被他抱住腿弯,推倒在床上。
床铺被拖拽的一片凌乱。
他压制在她的上方,她恬静的望着他。事情发展到这一刻居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于是,她主动昂起头来,用唇瓣碰了碰他的嘴唇。
她的发丝散落开来,马蚤动过他的肌肤,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全身上下起了一点甜蜜的变化,也许这变化不是这一刻才发生的,但是这样的变化,正牵动着他全身上下。尤其现在怀里的她,还煽风点火的亲了他,令他有些焦躁难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微微濡湿,细细的描绘了一遍他的唇形,然后就听见了他的轻笑声。
她觉得他一定是在取笑她。
已经手把手,负距离的亲身指导过,现在的表现还这样差强人意……这样的想法让她有点急躁,她迫切地以舌尖撬开他的薄唇,没入他的口中,先是以青涩的动作挑弄着他的上下牙齿,接着开始挑逗他的舌。只是她的动作非常笨拙,根本无法完全满足他,也无法满足她自己。
“唔……”她不满地咕哝一声,对自己的反应有点恼羞成怒,小手攀上他的胸膛。
鼻间吸取了他的味道,不像刚刚那么矜持,现下的她,竭力回忆着第一次时候的水|乳|交融,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所吞没了。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不能思考,全身也像是着了魔一样,伸手去努力的剥他的衣服。
第35章 交流磋商
小h文什么的我不能否认啊,文章确实是来自于作者的恶趣味。
进入星途很慢什么我不能否认啊。一女男什么的不可能。
男主已经定了对吧。金手指不会太厉害,但是后面会有惊喜,
剧情看不懂什么的我也没办法了,虽然很散乱,但是也是有剧情的嘛。
以上。
他今天穿了一条工装裤,一件斯琴风格的超薄的针织短袖套头衫。她左扯扯不开,右扯扯不开,眉头皱的都要能夹死苍蝇了。
身体也有了一点火热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势汹汹,好像瞬间就占领了她的大脑和她的身体。
身体因为诡异的空虚而感到快要爆炸,有火焰在她的腹内烧着,她需要一点温柔来安慰她的一切。
“小蒲……”现在的她,星眸迷蒙,嫣唇粉嫩,教他忍不住吸吮着。他不同第一次的粗鲁,让她也有些亢奋。
她轻吟一声,身子忍不住战栗起来,比起之前的她,感觉来得热情许多。
她离开他的唇,皮肤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啃咬着,让她浑身都不舒服。“倪磐,你叫我蒲又草,是不是因为蒲这个字会让你想到玉@蒲团?”其实这句话她早就想说了,在她脱线又没下限的思维里面,第一时间就应该说出来收获他的惊讶的。而这个时候开口,她不知道是不是在要求更多。
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失控了。
热……好热……
越是靠近他充满雄性气味的身体,她就越发能直接的感觉到自己想要的更离谱。
她双手紧抓着他的外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间的牛仔裤被他灵巧的手指解开,松垮的挂在大腿上。
她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他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大腿上游移,甚至还不安分地爬上她的胸前,轻巧的解开她的衣物。
他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没入她的檀@口之中,先是挑弄着她的贝@齿,接着开始挑@逗她的粉@舌。
她惊讶于他的动作,更紧张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悄悄的发生,她又惊又怕地望着他,却不想将他推开,任由他的舌尖侵占她的小口。
“唔……”他的吻有点急,但却又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她喜欢他的吻,尤其他放慢速度,仔细地以舌尖轻挑着她的舌,还挑逗着她的齿颚。
他的大手渐渐探入她的衣物内,在她的腰际之间游移。“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么?嗯?蒲又时?”他用浓浓的鼻音**她。
她躺在自己的身下,发出迷醉的嘤丨咛,脸上是又爽又痛的煎熬,这样的反应实在有点夸张。
他想喊停,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依照着本能行动。
她有些无措,但最后还是主动释出善意,虽然脑子里是嗡嗡的,但是心里还是清楚,跟他一起,她是自愿的。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他们刚刚才说好了,做对方的暧@昧**@伴。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褪去他的上衣,他配合的举起手,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套头衫,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很紧……
倪磐的吻散布在蒲又时的胸前,肆无忌惮的到处点火,她白嫩的肉体上出现了艳丽的颜色,稍加冷落就会变成紫淤,代表她的身体正在被他粗暴的占领。这温柔而脆弱的城池面临最强悍的攻略。
她的眼睛一片迷蒙,唯一知道的,就是此刻在她身上肆虐的人,是倪磐。
虽然事情走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此时此刻的蒲又时却不想中途喊停。
倪磐却慢慢的停了下来。他打量的看了看她,又凑上去跟她亲密的交换了一下唾液,眉头锁的死紧,语气不善的说,“你喝酒了?”
蒲又时觉得头也开始有点疼了的样子,她努力睁开眼睛,微微摇头道,“我没有啊。我就喝了点饮料。”
倪磐回忆自己看见她的时候,她确实是拿着一杯果汁,应该可以排除她把什么花花绿绿的鸡尾酒当成果汁这种乌龙事件。那么她此刻越来越绵软的反应,不是酒精的刺激又应该是什么呢?
突然他眼前寒光一闪,他怎么就忘记了那代表邀请的门卡呢?可是在门卡上放蝽药也m太高端了吧?好吧,随手在蒲又时这样的无知女大学生的杯子里丢点什么,做到让她无知无觉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躺在他的**上。
感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礼物。
起码,她似乎热情了不少。
他的眼神黯淡了不少,弯着满意的唇,变的很有侵略性。
他的手褪去她的上衣,轻车熟路的扯出她|乳|白色的胸罩,接着解开她背后的扣子,一对饱软的胸脯弹跳出来。
它们柔软得有如刚蒸好的包子,让他揉捏在大掌之中,被动的挤压出生动的形状。
他的手亵@玩着她的|乳|@房,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拨弄着尚未苏醒的|乳|@尖。她嘤@咛一声,洁白的身子很快就被他唤醒了记忆,被这样玩弄的时候,浑身都燥热起来,一直饱受摧残的|乳|@尖很快就挺立起来。
他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颈子上,大手探往她的腿侧抚摸过去,急促地扒开她双腿之间的同色的棉质**。
她夹紧双腿,想阻止他的前进,然而他的大手却强力掰开她一双细腿,**瞬间外露。
“啊……”她轻叫一声,他的大手竟然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私@处,在毫无预警之下,以指尖拨开她私密的肉瓣。
他以另一手褪去长裤,粗糙的质感摩擦在她娇嫩的肉体上,有一种着火的感觉。勃发的热铁紧贴在**上,如同一头猛豹,蹿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鼓噪。
她感觉有个硬物抵在大腿之间,低头一瞧,正好瞧见他拉下**,一根热棒正顶天立地着。
这一回生二回熟的旧朋友,就这样大大咧咧怒目毕现的挑战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混沌的开口道,“好大……”
此时的他,全身热烫得只想纾解,他也一心只想进入让他销魂的花岤里,听见这样的话简直像被打了一支催q剂。
她还来不及意会他下一个动作,就被他整个人拉起,半托着,让她的背抵在软绵绵的**上,看起来就像是陷了下去一样,给人一种把下@身献给他的煽情的感觉。他分开她的大腿,饱满的白皙臀部正被他的大掌揉捏着,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
她的表情带着一种困惑,蹙着眉头,发出浅浅的呻@吟。
大掌来到她的私@处,柔软的花唇被他的长指轻轻摩擦,细软的毛发缠绕在他的指尖上。他坏心眼的画着圈圈,不久,花唇敏感地沁出晶莹的花露。
“嗯……嗯啊……”她不曾有这样的感觉,第一次的时候他绅士周到,体贴有礼。现在却好像扯掉了面具,偏偏又不是狂风暴雨的激烈,这种又害怕又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又羞又爱的挣扎。
听着她轻声吟哦,他再也不用忍住腹部的热潮,扶住勃发的铁棒,对准她柔软的花蕊,狠狠往前一顶。
“啊!”疼痛爬满了她的全身。他挺刺的那一下,几乎要贯穿她的身子,疼得让她紧咬着牙齿,双手抓住**上的枕头。这种疼痛的感觉比破@身的时候更甚。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身子也异常的敏感,火热的甚至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她的体内又紧又小,他舒服得轻哼一声,**却青涩得让他不易滑动,就算勉强前进,也感觉难受。明明已经不是处@女了,竟然如同第一次那么紧致。
他?起眸子,该死的,刚刚纠结她的奇怪反应到底是不是被人下了药居然就忘记了安全@套!这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极少数的。果然,失控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也难怪老头子三令五申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外面乱来。
不过发生的事情他向来不会去懊恼。她的里面这么的**,也许跟用了药也有关系吧,既然如此,好好享受就是了。
第36章 兵临城下
回过神,他放慢速度,只是轻轻抽送,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粗长,而不是逼迫她接受他的全部。
他一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要想体会到凡人无法体会到的快乐,就要能经受得起凡人难以承受的寂寞。
他愿意引导她一步一步慢慢来,好让两人得到纾解以及愉悦。
“唔……好疼!”她轻声的抱怨,放松自己的身体配合着他的律动。
“会舒服的。”他轻轻的品尝起她的绵软,那摇晃的|乳|@波让人晕眩。他含住她的|乳|@珠,另一只手胡乱的揉捏着另一边。
在疯狂地品尝了她的甜美之后,他需要的更多。更何况,他是最了解她身体的人,他知道她完全可以给予他更多。
于是,他渐渐加速身体的律动,让他的肉@铁更深埋入她的体内。
“啊……不要啊……嗯……”疼痛中渐渐升腾起一丝丝甘美的快感,尤其他加快律动时,摩擦的刺激慢慢爬上她的背脊,像是触电一样,从她的尾椎传导过去,击中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瘫软如一滩春水。
他呼吸也开始粗重,低低呐喊一声,理智的防线同这么一个或许被药物和情@欲左右的人pk,实在好笑,于是,更加毫无顾忌的掠夺她的柔美。
被人攻占的感觉并不好受。蒲又时感觉到倪磐的硕大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搅弄着她最脆弱的敏@感地带。
“轻点……啊!慢一点……”她的臀瓣被他紧紧的箍住,捣弄的摩擦疼得她眉眼湿润,两条长腿垂挂着,轻轻的摇荡。身子也受不住他的冲撞,越发绵软。
“轻点么?”倪磐轻笑,“我轻了你怎么浪呢?”手下丝毫没有手软,依然凶狠的戳刺。
他粗长的肉@刃进入她湿润的花岤之中,便用力往前顶着,双手由臀部前进,掳获她那漂亮而不甘寂寞的|乳|@尖。
“不要这样!啊……”她轻吟出声,|乳|@尖因为他的抠弄变得更加敏感难耐。
他在她的身体里面已经如鱼得水了,湿润的花浆被亲密无间的摩擦拖曳出来,沾湿了他的骄傲,让相连的地方湿哒哒的。
空气中散布着一种诡异的香甜,两人的体温互相氤氲着,紧贴的身躯发出让人害羞的撞击声。
蒲又时的脑子好像清明了很多,她勉强抬着头,身子颤抖着被撞击的东摇西摆,失神的望着他。
他用力揉着她的胸部,腰际也不断卖力驰骋,成功的在她的身体里面点燃了一簇一簇的火苗,然后再振臂一挥,就绵延万里,疯狂燃烧起来。
“不,不行了……破……破掉了……”她轻喘,几乎快承受不住他的撞击,身子跟着他的节奏被震动的荡漾起来。
她突然有点害怕。明明感觉全身都燃烧起来,热的让人发疯,烫的好像下一秒皮肤就要破掉脱皮,露出里面掩饰不住的滛@乱来,但是更难以忍耐的是来自下面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湿漉漉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好舒服……”他毫不吝惜的赞美,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双|乳|,暴戾的挤按着,恨不得能一下子将他们弄爆炸掉。
大约人天生就是有一种破坏欲的。面对漂亮的,舒服的东西,不由自主的用力,想要破坏掉他们。
而她那紧致湿滑的身体里面,仿佛也出现了涓涓不断的粘液,包裹住他的健壮。将他纠缠的更深,却又好脾气的纵容着他的戳刺。
她的眉毛慢慢的舒展开来,眼神也渐渐显得有些飘忽起来。被人填满的感觉十分饱满充实,那种舒畅的感觉也缓慢的舒展开来,不容抗拒的**着她。
“告诉我,说你也很想要我。”他双手离开她美丽的|乳|@房,来到蜜桃般的臀瓣,那里已经按压和撞击,已经泛着艳丽的樱色。
“倪磐……”她轻声启口,体内的凶狠还是不断的挤压她的脆弱,让她不停的战栗,她感觉到莫名的害怕,但是又抗拒不了这样的甘美滋味。“我……”她说不出来让人通电的话。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尤其是当他快速抽@插的时候,那种花露潺潺的声音,那种肉@体被不加任何阻隔的拍打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让她的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的手在她的臀部上下游移,他的抚摸无比的煽情,下面的顶弄是那样的凶猛,上面的触碰却轻柔的让人颤抖,他缓缓来到她的大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很快感觉到她的湿润。
一沾到她的**,拂过那柔软的细毛,停留在肿胀不堪的花@唇上头,脑海就立刻浮现出花岤外头沾满透明液体的模样,就如同第一次看见时候那样,雨后新荷一般的晶莹娇嫩。
她左右扭动腰肢,好像在哀求,又或者在挣扎。他的长指拨弄着大腿之间的花唇,令她焦躁难安。
绯色的|乳|@尖也蒙上了一层艳色,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不断地晃动,形成一阵又一阵的动人|乳|@波,荡漾着他的心,**着他的进犯。
他的长指搜寻着她敏感的花心,想要玩@弄她的颤抖,然而经他一挑弄,花户早就湿漉不堪了。
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和她湿漉漉的眼睛,无一不在鼓励着倪磐的进犯。
倪磐滑过她的花唇,微微一用力,探了进去,轻捻着花核中心,湿润的花露有一股芬芳,随着他的动作芳香四溢。
甜腻的味道在她的鼻息传开,她感觉到花液又沁得更多,多到令她感到非常害羞,然而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
同样的动作,每一下都狠狠攻击着她脆弱的花蕊。
她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脆弱该是怎样的支离破碎,摇摇欲坠。
他那毫不留情的抽送,让她发出短促破碎的语调。伴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攻击,他的手指也不断捻转着花蕊,变着花样的旋转抠刺。
“嗯啊……”她的声音终于破碎的就像是在哭泣,原本浓郁的鼻音也更加的明显了。那种爽快舒服的感觉,居然比第一次更加明显,让人迷醉。
这种甜蜜的痛楚,令她大胆的开口,“倪磐,给我……”
倪磐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浅浅的研磨了两下,就再一次的没入进去。
他们俩的呼吸越来越快,贴的越来越紧,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喘不过气来。她迎合着他的动作,任由这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吞没。
“你好像是电影学院的?”倪磐好像突然对她的情况感起了兴趣。
蒲又时整个人随着他起伏,断断续续的说,“不,不是,我是学,学播音的。”
他的利刃还在她的身体里面,缓缓的顶了一下,才继续道,“那你过来是?”
蒲又时被他弄的要哭出来了,“是拍戏的,前,前些天去试镜了的。”她弓起了身子,长长的头发甩了起来,摩擦到她自己,竟然也是一阵战栗。
“哦,你要演戏。”他若有所思的说。一个使劲,冲进了那泛滥成灾的湿热里面,给予最重的一击,喷洒出最炙热的浊液。
蒲又时被烫的一个激灵,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都刺进了他精实的肌肉里面去。
第37章 突逢变故
阮初一推门的时候吓了左青禾一大跳。
顺着她哐的一声推门的声音,左青禾猛的扭过头来。
见是她,她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浴巾,热气差不多都散去了,皮肤有点红红的样子,站在浴室前面擦头发,余光瞄到了阮初一,便不咸不淡的说,“之前还一副清高的样子说要早点走早点走的,结果比我回来还晚呢。这么快就学会夜不归宿啦?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她一边擦拭着长头发,一边往宿舍的床铺边走过来,见阮初一没有说话,又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诶,蒲又时呢?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吗?哇哦,她更高端啊。”
阮初一一言不发的走过她身边,想要绕过她直接走进浴室。
左青禾定睛看了她一眼,震惊的三魂去了两魂半。
只见阮初一的衣服被从中间撕裂,整个皱巴巴的,甚至还沾了暗色的血,两片前襟就像是两条破布一样自己从中间扎一个结,堪堪遮住曼妙风光。头发也都凌乱的散着,有一点不受控制的飞扬,即便这样也依然遮挡不住脸颊上的一块淤青和嘴角的血迹,现在已经有一点肿,泛着可怕的乌青色。
左青禾抓着她的胳膊,惊呼一声,“我擦,你被人轮啦?”左青禾的嘴巴一向坏,此刻她还没有来得及发表出自己内心里咆哮的那声装纯果然遭人轮,就被她心如死灰的眼神被吓倒了。没大脑的刻薄话也说不出来。
大约人的嘴巴不管有多坏,在现实的面前还是要甘拜下风的。
她赶紧扶着阮初一,竭力做出语重心长的样子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阮初一的眼神灰暗,傻呆呆的站在左青禾的身边,嘴巴张张合合,也说不出话来。
左青禾只感觉一阵烦闷和难受,摆摆手说,“算了,我先扶你进卫生间洗个澡。我买的那个木桶啊你随便用啊,在里面好好泡一泡,我的精油你也别客气啊,会舒服很多的。哎呀,反正你随便看着办。等你收拾好了,再跟我说。我在这边陪着你,不用怕。”语气也不由自主的缓和柔软了很多。
阮初一的手也下意识的抓住了她。她的行动迟缓了很多。刚刚沐浴完,带着清新柑橘味的左青禾隐隐有一种清甜的触感。
等左青禾帮她放好了水,阮初一才慢慢的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乖顺的沉到了大木桶里面去。
这个木桶是左青禾从网上订购的。当时花了一千七八百块钱,一直被阮初一他们评价为**丝臭美的典型,就跟那些装的文艺青年没事那个破杯子去泡一块钱的速溶咖啡一样可笑,真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用上它。
左青禾慢慢的坐了下去,让水没过自己的头顶。
清澈干净的水一点点浸湿了木桶的纹理。滴进去的精油也一丝丝的散开,飞速的沉了下去,让水有了一点油性的光泽。
头发在水里面变的柔顺,发丝曼妙,圈在那一块,荡漾着水波,显出一种自由而柔软的感觉。水漫进了她的耳朵,嗡嗡的有一种灭顶的压迫感,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拿到侍应生递过来的蒲又时的东西和门卡,她还有点诧异,没想到蒲又时倒玩的很如鱼得水,居然说今晚不回去了,给自己一张门卡难道是打算享受一下这五星级的酒吧客房?
她狐疑着坐电梯上了19楼,试探着用磁卡打开房门,刚刚进去就被一个猛力拽了过去,她一个踉跄,重重的跪倒在沙发边上。
她发誓,那真的不是19层,而是传说中的18层地狱。
那一场可怕的记忆,改变了她原本洁白无瑕的人生。按照她原本规定的轨迹,她也许会去参加青歌赛之类的歌唱比赛,也许会学着父母一样,加入歌唱团,做一名歌手,或者只是一个声乐老师,找一个同样干净阳光的男孩子结婚,生一个有梦想的可爱的孩子。
而这一切,都再不可能发生。
她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包包摔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她的脸被人捏住,被迫望过去,坐在床上的笑着看着她的,正是刚刚谈笑风生的陶制片人。
陶制片眯了眯眼睛,似乎有点困惑,便又恢复成猥琐的笑,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只手便用力的撕开了她的衣服。
她大惊失色,双手想要挣扎,便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阮初一被打的有点懵,脸颊火辣辣的,或许已经肿了起来,眼神有点儿失焦,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立刻就被人双手反剪在身后,用刚刚撕开的衣服绑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阮初一的心中升腾起了不祥的预感……
回答她的是轻蔑的笑声。
那种笑声她大约是第一次听见,此后也再不可能忘记。
她深深知道,这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而这天真,今天之后也再不会有。
第38章 脱胎换骨
不容她多想,她那湿漉漉的头发就被左青禾揪着拽起来。
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叫骂,“阮初一你m发什么疯啊?!你想死啊。你m不是硬气的很吗?你有本事捅死轮你的渣渣啊,你闷死自己算什么东西啊!”
阮初一急促的咳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触动心弦的难受,眼泪就默默的流了出来。
她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左青禾啪的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阮初一一个激灵。阮初一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脸上顿时又添上了红痕,令人触目惊心,看起来楚楚可怜。
左青禾瞪着她,说,“没事了就快点洗一洗起来,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
阮初一呆呆的坐在已经发冷的水里面。直到左青禾再提高音量,几乎趴在她耳朵那边大喊,“听见没有?”的时候才木然的点了点头。
左青禾恶声恶气的说了一句快一点,就走了出去。
阮初一机械的用水花撩泼在自己身上,这种清凉舒服的触感却依然无法平复被人大力按压住,再狠狠进出带来的冲击。
她的手顺着胸前抚@摸下去,触碰到自己的下@体就忍不住有些发抖,眼泪滴落在水里面,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她把手伸了进去,自己的手指已经有些发冷,自己的内部却是很温热的,陡然被冰冷的异物造访,有一些排斥,更多的内心的恶心感。
陶洵拉高她一条腿,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戳了进去,刺破了她最纯洁的象征。这样粗暴的亵@渎了她以后,看见鲜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笑的越发滛@荡兴奋,嘴巴里面也忍不住得意的说,“哈,还是这蒲又时会做人,送来这么个未开封的好玩具。”
阮初一震惊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满脑子都是陶洵的话来来回的抽@打自己的脸和自己的心。
然后就是被陶洵凶狠的插@入,全身就像是被什么利刃一分为二,残酷的劈开一样。
而那凶手就这样在她被撕裂开的身体里面,就着血液的润滑,哼哼哧哧的发泄着。
阮初一的眼泪越落越急,她无声的抽噎差一点就吸不过气来。然后她用空着的左手胡乱的抹了把脸,尽量放柔和自己的右手,伸进去掏@弄,将那肮脏的白@浊和有些已经凝固成块的血迹和精@液抠弄疏导出来。
水慢慢的脏脏不堪,冷冰冰的。就如同她的身体,她无声的扯出来一个讽刺的笑。
然后赤身捰体的从水里站了起来,随手拿了一块毛巾擦干自己,因为失去了温度,生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毫不在意的走了出来。
左青禾看见一向清高保守的她这么反常,诧异的撇撇嘴,还是默默的把嘴闭上了。
等阮初一在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来的时候,就随手把一盒药丢给她。
阮初一皱着眉头看了看,疑惑的开口,“这是什么?”大约之前嘶吼求救加上哭泣的时间太久,对声带也造成了影响,声音哑哑的,发出声音时候的磨损听起来喑哑难听。这对于一个声乐高材生来说,真是难以接受。
听见一样声音柔美饱满的阮初一发出这样的声音,左青禾莫名有点难过。明明平常也算不上多么热络交心的朋友。
于是她没好气的解释,“事后避@孕药啊。我可不管你们带没带@套,是不是内@射,反正自己的身体自己顾,对自己好点总没错啊。在这个世界上,相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
抓着药的阮初一愣了愣,好像被她的话击中一样,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使劲,把药盒子捏扁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冲着左青禾不自然的笑道,“你说的对。给我一杯热水,我想喝药。”
左青禾狐疑的看了看她,转身去倒了杯水给她,她果然乖乖的喝了药。
然后乖顺的躺在床上等着左青禾帮她擦药。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指痕,甚至是鞭痕,有撞的,有打的,有跌的,看起来实在恐怖之极。
左青禾不放心的说,“要不然还是去医院吧?”她的嘴巴也坏不起来了,“你到底怎么了啊?被@m了啊?”
阮初一轻笑一声,“干什么这副样子,难道你还是处@女吗?不过是被人摆了一道被强@j了而已。”
她竭力轻描淡写,眼睛也疼的厉害,干涩非常。
左青禾抹了药油的手重重的拍在她的腰背上,“你才一副死样子!到底是什么人坑的你,你说话呀。”
阮初一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副拒绝交谈的态度。
左青禾愤愤不平的给她抹着药膏,不爽的说,“又不是我坑的你,你对我摆什么脸色啊。”
阮初一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我倒真希望是你坑的我。”在我的心目中,她比你更得到我的认可,做我的好朋友。
也许是因为被嫉妒,或者是我心性高,一直以为我就交不到什么朋友。而她,是我为数不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