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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煜流了很多水，严旭明借着润滑，把他包在掌心，越弄越快。吴煜突然挣扎起来，双脚乱踢。
“不，严老师，我……”
严旭明没有理会年轻人的抗拒，压住他继续动作。没弄几下，吴煜浑身绷紧，双手撑着座椅，胯向前顶，射了出来。
男人在射精时，阴茎是最坚挺的。严旭明中魔一样，还不停下，继续挤压他，揉捏涨到极致的龟头。吴煜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那声音令严旭明从头酥到脚，他想多听一些。
吴煜爆发了几次，射了好多，直到再也弄不出什么东西，渐渐疲软下来，严旭明才放开他。
恢复理智，他看见年轻人倒在座椅里，下身一片狼藉，心里感到抱歉。
吴煜接过他递来的湿纸巾，草草给自己清理干净，穿好裤子。车的内饰上都溅的是精斑，擦完一处，又发现一处，吴煜没想当着他的面出丑，眼眶都急红了。
严旭明抓住他的手，让他别擦了，“留个纪念。”
“对不起……”吴煜说。
“不用，”严旭明顿了一下，“我故意的。”
“啊？”年轻人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我喜欢看你射。”严旭明坦白偷窥他自慰的事情，他觉得吴煜高潮的样子非常性感，甚至想录下来时常回味。“我是不是很变态？”
他做这种猥琐的发言表情也没什么波澜，还是平平淡淡的，吴煜才知道他之前都是装睡，对他的认知颠覆了，“有点……”
严旭明笑了笑，发动车子，开出去没多远，他突发奇想，“你是故意勾引我的吧？”他不觉得自己掩饰得有多完美，好几次，他刚躺回床上，吴煜便走出浴室，两人几乎撞个正着。
“怎么可能！”年轻人差点从椅子里蹦起来，想了想，又悻悻的坐回去，嘟着嘴巴，“早知道勾引有用，我就勾引了。”
天幕尽头残留着几笔晚霞的余晖，被抛在后面，他们背离光明，驶向夜。
第23章
厌世-23
经过小区附近的药店，严旭明放慢车速。
“你家有没有套子？”
“啊？”
“安全套，”严旭明说完整，“有没有？”
吴煜一路上都在想他是不是要被干了，很忐忑，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涨红了脸，“没……”
严旭明猜也是，按他之前说的，他还是处，家里怎么会常备套子，撸管又用不着。他停车去买，吴煜害羞，不肯跟他一起去，坐在车里等。
一会儿，严旭明提着购物袋回来，吴煜一看，晕菜了，不愧是结过婚的男人，懂得过日子，买的超大盒，还有一瓶润滑剂。
“准备这么齐全？”
严旭明说，“齐全点好，你第一次，我也第一次，万一待会搞不进去呢？”
“哎呀……”吴煜更不好意思了，把脑袋埋下去。
严旭明晓得他脸皮薄，存心逗他玩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几个月没来，年轻人的一居室终于布置得像个家了，有沙发、电视，鞋子散落在入口的边柜周围，杂物到处都是。
明天要给他收拾一下，严旭明想，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他的下半身。
他们洗过澡，赤裸相对，在沙发上拥吻。严旭明感到吴煜的心脏跳得飞快，他自己也是。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真刀真枪的性爱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年轻人紧张到发呆，软软的倚在他怀里，任他作为。
男人和男人应该是走后门吧？严旭明有个模糊的概念，但具体怎么操作，他无法想象，他就算和女人也没走过后门。
吴煜察觉到他的迟疑，“严老师，您要不要……看点什么？”
“好。”严旭明其实没听懂到底是看什么。
吴煜跑去把笔记本电脑搬来，搁在茶几上，朝他笑笑，找到一个隐藏很深的文件夹，里面有几个视频，他随便点开一个。
是黄片，两个男人演的，也是像吴煜家这种单间，开头就是两个人赤条条的躺在沙发上，互相爱抚。
“还有这种片子？”严旭明算是开了眼，他以为只有男女之间的。
“有啊……”
这是吴煜收藏的私货，刚才一时冲动，拿出来分享了，这会儿回过头，又觉得后悔，严旭明知道他看这种片子，会怎么想他？他是不是还是假装清纯的好？
严旭明倒是聚精会神，看得很认真，没注意到他心里这些小九九。
欧美人演员，浑身腱子肉，不符合他的审美，严旭明让吴煜把进度条往后拖，跳过前戏。
到了中间，男人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高高抬起臀部，他的对手站在他身后，掰开他，朝中间吐了口唾沫，揉了揉，然后对准那里，向前挺身。
画面切到特写，巨大的前端撑开肉洞，缓缓向里推，伴随着喘息和呻吟，那么大一根阳具，一直插到根部。
或许严旭明还是更偏向于直男，看到插入的镜头就受不了了，学着片子里那样。但他不要后入，他想看着年轻人，看他因自己神魂颠倒。
刚才洗澡时，吴煜悄悄扩张过，但毕竟第一次，还是用了很多润滑剂才操进去。
严旭明看见他们相连的地方，感到恍惚而又奇妙，吴煜漂亮的阳具摆在小腹上，下面的洞含着他，和片子里一样，塞得严丝合缝。他是实实在在的干着一个男人。
他的神思好像漂浮起来，进入了灵魂出窍的状态，在体外观察自己。
他有时抬起眼睛，看看屏幕，对照教学视频那样，确认是否做得对。两个演员紧密的纠缠在一起，被插的那个放浪的大叫yes、fuck me，他的对手便满足他。严旭明受到带动，也干的更加凶狠。
那对于吴煜来说太多了，年轻人蜷缩起来，像要合拢的贝壳，严旭明控制住他，不让他动弹，吴煜失去了所有防备，只能完全敞开，接受他给的一切。
片子里的声音和他们的声音互相混合，高低起伏，渐渐的，严旭明再也不看屏幕，他的梵高比那演员迷人得多，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微微张开的红唇，注满春水的媚眼……每一处都无比美妙。
空调开了跟没开似的，好热，整个鼻腔充满荷尔蒙的气味，他专注的看着，大脑发烧、发晕，身体脱离意识的控制在动作。
吴煜要到了，双手条件反射的去碰下面。片子里，那演员握住自己，用力撸动，精液被挤出来。严旭明挡开吴煜的手，不让他动，又顶了几下，年轻人虚脱似的放松身体，阴茎无助的挺立着，就这样射了。
高潮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他咬着嘴唇，脸颊憋得一片潮红，喉咙里流露出难耐的声音，很低，却很撩人，牵扯神经，痒到骨髓里去。
这是为他奏响的，专属的旋律。
严旭明紧拥住吴煜，亲着他的嘴角，深埋在他体内。
没人按暂停，片子还在继续，后面是演员访谈，英语叽里呱啦。严旭明躺在沙发上，半心半意的听着，闭目养神。
能打上这样一炮，也算是没白活了，他想，过了一会，又想，他之前的三十六年算是白活了。
吴煜拿来毛巾给他擦洗，然后把他往里面挤了一点，挨着他躺下，脑袋乖巧的搁在他胸口。
严旭明睁开眼睛，发现年轻人仰望着他，眸子里星光闪烁，完全被征服，爱慕到极致，近乎崇拜的神情。
严旭明有一种极强的成就感。跟女人做，很难判断她们高潮没有，有的时候甚至是装的，但男人就没法装，吴煜是确确实实被他操到喷精了，比片子里的人都厉害，根本不用手。
躺了一会，吴煜问，“严老师，您要不要看看露台？”
他之前说棚子搭好了，严旭明刚要点头，想起一件事情，“不要这么叫我了。”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那叫什么呢？”
其实严旭明也没想好，但他忽然来了主意，“叫老公。”
“啊？”
“你之前不是叫那个网上认识的人老公吗？叫我就不行？”他板起脸。
吴煜了解他，知道是戏言，直接笑了，贴在他耳边，嗲声嗲气的，“好哦，老公。”
第24章
厌世-24
严旭明和吴煜在一起很快乐，生意都疏忽了，上班只想下班，下班就把车开到画廊附近的十字路口，等他的“小娇妻”。
吴煜不像他，来去自由，晚上经常加班，他认真考虑起很久之前说的一句玩笑话，让年轻人干脆辞掉工作，来给他帮忙。
“不了吧，”吴煜婉拒，“要是学生家长知道我们这样……你的学校还办的成吗？”
他不提醒，严旭明真想不到这层，他还是缺乏身为同性恋的自觉，这件事情只能算了。
为了多点时间在一起，有时吴煜下班太迟，他们就在严旭明家过夜。还好，陈楚衣被她妈妈看得很紧，晚上一般不会跑来。
严旭明当初的设想实现了，他们把露台的凉棚改造成一间玻璃房子，又去花鸟市场采购了许多植物，布置得像温室，里面有躺椅，有烧烤架，还有天文望远镜，可以看星星，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