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天同人)记忆追逃者-五月天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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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里面的四个小男孩,好像长大了一点。

    尤其是中间的那个小男孩,显得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阿信仔细看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像似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都僵住了,任由手机滑落在地上。

    一旁的玛莎觉得奇怪,就弯腰艰难的帮他捡手机,口中抱怨道:“哎哟,你怎么又心不在焉的,手机掉了都不知道。”

    阿信的手机还在亮着,玛莎好奇就翻过来一看,笑着说:“哎,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旁边这3个人是谁啊,你国小同学?”玛莎本来想打趣阿信,抬头却惊住了。

    阿信呆呆的看向玛莎,脸上一丝血色也无。

    照片上的那个男孩,是他自己。

    第5章 陌生人

    “怎么了……”玛莎问“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阿信勉强的笑笑:“没什么,大概是昨天睡不好有点累。”

    “我说你啊”玛莎劝他“生死有命,我知道那个粉丝去世了你很不好受,但是你也……太反常了一些。”

    阿信没直接回答玛莎的问题,只是说:“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也去休息吧。”

    玛莎欲言又止,但还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其他人也陆续上车了,阿信带着眼罩安静地躺着,后续上车的人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黑色的商务车驶过隧道、立交桥、穿过城市明明灭灭的灯光。劳累了一天了,车厢里的大家都安眠休息,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车内。

    阿信摘下眼罩,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慢慢地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给那个已经安静许久的号码,编辑了一个短信。

    “我要见你。”。

    信息化为空气中看不见的电磁波,不知飘到了谁的手机里。没过一会儿,那个号码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等”。

    阿信把手机塞回口袋,若无其事的带上眼罩。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并不只有一个人收到了消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能无所顾忌地得到任何想要的信息。

    比如此时坐在长安东街办公室里的沈莫。

    沈莫接到下属传来的新情况时正好在办公室开会,他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习惯性的挑眉,然后略带戏谑地告知:“他约那个人见面了。”坐在他对面的人拿着茶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沈莫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对面人的表情,继续道:“你的情报有误啊,他比你想象的大胆多了,也是怪了,他这么不依不饶是为什么?难道不害怕?”

    坐在沈莫对面的人穿着一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兜帽衫和西装外套,下身西装裤和白色球鞋的搭配更是显得不伦不类,但杂糅起来却有一股另类帅气。

    “果然还是有疏漏“沈莫对面的男人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言简意赅:“赶紧收拾掉吧。”

    沈莫失笑:“你说话能别跟黑社会份子似的吗?怎么收拾?拦也拦了,监控也监控了,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夏璟轩,你还要我怎么样?说出个方法来,能办我一定给你办。”

    “你也看到了”沈莫无奈道“现在是阿信不放手,是他坚持要追查的,我能怎么办,不让人入关吗?”

    夏璟轩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沈莫。沈莫呆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大叫:“你还真想这么做啊!!疯了吧你,不想干就自己去隔壁街交离职报告,别连累我。”

    夏璟轩不放弃:“就一个星期,只要你能让他一个星期不入境,我就能解决所有事情。”

    “滚你的!”沈莫把文件”啪“的一声甩在了红木办公桌上“以什么名义限制他入境?啊?间谍还是走私?再说了一个星期不入境他要损失多少?对他的名声会有什么影响?这些你统统不考虑了?”

    夏璟轩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低着头没回话。

    沈莫叹了口气缓解自己的情绪,好声好气的劝道:“我真的是建议你直接找他,把所有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他比你我都大。也不见得就那么脆弱,你就是想太多了。”

    夏璟轩抬头看着老友,眼神里都是嘲讽:“你说的简单,换你你做得到!”

    沈莫有点尴尬地扶额,额……他的确也没这么洒脱,他都一堆麻烦没解决呢。看沈莫为难成这个样子,夏璟轩多少有点不忍心,站起身道:“算了,我自己来吧。”

    “喂!”沈莫叫住他,收起了原本调笑的表情,满脸严肃道:“不能违法知道吧,尤其是你。”

    夏璟轩边走边朝他挥手,算是听进去了。沈莫看着夏璟轩出门的背影,觉得头又疼了。一个一个,都跟疯子似的。

    同一时间的内蒙,演出结束的五月天一行人准备回程。他们一般在演出结束后隔天就乘飞机离开当地,一路从内蒙回到北京再从北京转机回台北。走的时候阿信挺犹豫的,因为那个人并没有约他见面,一直等到他回到台北自己家里,安安静静地工作了几天,仍旧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阿信看着自己书桌上的白色相框,相框里刚放入了那张他之前收到的旧照片。他有点焦虑:难道那个人食言了?或者说这一切就是个恶作剧。旧照片上的那几个男孩他看了又看,除了确定最中间的那个人是自己或者说是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其他人他都没有任何印象或者头绪。

    他很确定自己从没拍过这样一张照片。而这种已经泛黄的旧照片作假难度太高,对方不至于为了引起他的好奇心而去攻克ps技术难题。总而言之照片是真的,只是不确定照片上的人都是谁。

    阿信正想着出神,手机突然来了条语音信息,冠宇兴高采烈的说有人送给他一大箱澳洲龙虾,邀请他晚上来家里吃晚饭。小侄子在一旁开心的笑着,试图干扰老爸和大伯的通讯。

    阿信温柔地笑起来,心里的阴霾稍稍减弱了一些。时间还早趁着这个时候出门应该不会堵车,阿信拿上口罩和帽子就出门了。冠宇一家住的地方离父母家就隔了两条街,几个月没回家的阿信决定在老弟家里吃完饭后,顺道去看一下父母。

    车子停在了冠宇家小区楼下,阿信有他弟家门禁卡于是就直接开门坐电梯上去了。可到了门口按了半天门铃屋里却没反应。难道门铃坏了?阿信转而用力敲几下防盗门屋内依然无动静。他下意识的就给冠宇打电话,冠宇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他越想越不对正欲转身走,大门却突然开了。阿信呆呆地看着那个打开家门的陌生人从房间里把最外面的防盗门也打开,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他面前。

    “怎么……”陌生人看到阿信一脸呆样,有点坏笑道:“你不是想和我见面吗陈先生,进来吧你弟弟不在。”说完那个人大摇大摆的进屋了,就跟自己家似的。

    阿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已经在手机上按了999报警电话,就差通话键了。一只脚踏进屋子后阿信还故意把防盗门留着条缝,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好脱身。

    这间他常来的房子现在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存在,让阿信有种正在踏入地狱的错觉。陌生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找出了他弟家里的茶壶给他泡了一壶茶。

    “别那么紧张”陌生人看着阿信僵硬坐在沙发上的动作,觉得十分滑稽“你弟弟现在应该在街口的那间超市,中了价值500w新台币的欧洲七国十日游,如果他不想去还可以折现。他们现在一家应在正在高级餐馆里享用免费神户牛排,哦对了,给你的语音短信是我合成的。”

    阿信没说话,面上的表情越发阴狠。面前的这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上下,披肩长发,面色苍白,面部的线条轮廓很柔和,一张对男人来说有些女气的娃娃脸。面相看着很温柔,可眼神里却是半点柔情也无,眼眸就像一对浸润在冰水里黑耀石镶嵌在脸上。

    阿信正要开口却被对方打断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问我,你别说话我慢慢跟你说”

    男人喝了一口茶润喉,像是做好长篇大论的准备:“我的名字叫顾歇,你这段时间遇到的所有威胁恐吓都是我做的。”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面容一样听着很年幼,不是那天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低沉男声。顾歇看向阿信:“老实说我并不想真的伤害你,虽然我遭遇的一切倒霉事都跟你脱不了关系,但终归不是你造成的。冤有头债有主,我的确恨你,可我也是讲道理的人。”

    “阿信先生”顾歇笑道“说到底我只是气不过,所以也想让你倒几天霉而已。”

    阿信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问:“你……认识沈夜熹?”

    顾歇眼神一顿:“你知道他的名字了?他自己说的?“

    “嗯”阿信点头“他来台北机场见过我。”

    顾歇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就像一个精美的白瓷突然裂了道缝:“我真是想不明白啊,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居然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苦笑:“你看你过得多好啊,从小健健康康,长大平安的上学,有父母有弟弟有朋友,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我们呢?从小到大都没过一天安生日子,好不容易守得云开了,结果生病的生病,疯的疯死的死,六亲不认的继续六亲不认。”

    一席话说得阿信心惊肉跳,他瞪大眼睛,这些话太严重了,严重到他几乎承受不住:“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先生他为什么会自杀。”

    顾歇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疑惑和痛楚都是真切的,看着就让人不忍对他说一句狠话。沈夜熹说过,善良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

    真是太狡猾了,明明眼前这个人是一切的源头,他明明是打算过来一股脑的把所有事情都合盘托出!他要冷眼看着他被愧疚折磨,看着他自责难过,看着他知晓自己过去建立在某个人脊梁上的虚假幸福生活!

    临了了,他却犹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点击都是自己点的哈哈哈哈~

    第6章 夏璟轩

    顾歇骤然想哭,他想起那天去医院给沈夜熹过生日,却看到从人医院楼顶一跃而下。夏璟轩想错了,他其实比沈夜熹脆弱的多。沈夜熹可以把所有事情交代好然后痛痛快快去死。他不行,他总有渺茫的希望,总觉得也许过了明天就会好了呢?再忍一段时间一切就结束了呢?

    可现在,他不想再忍了。阿信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他并不无辜。顾歇抬起头来,眼睛里的泪水已然不见,他惨然一笑。阿信觉得眼前的人突然有一种“就这样豁出去吧”的坚毅。

    “陈先生”顾歇沉沉地开口“其实今天并不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见过了,包括沈夜熹。”阿信露出努力回忆的表情,他见到沈夜熹的时候的确有一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的”感觉,但面对顾歇时阿信并没有这个感觉。

    “在我很小的时候”顾歇回答道,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微笑“夜熹哥说过,你把自己糖分给我吃,晚上抱过我睡觉,那个时候你也就……7、8岁吧。”

    阿信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顾歇低着头,像是陷入了回忆:“我那个时候太小了,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只是知道有一天你不见了,养大我们的陈老师,就一直找你一直找,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后来璟轩和沈莫长大了也没放弃找你,可是……”

    顾歇露出了悲伤的笑容:“可是后来有一天他们就突然不找了,我问他们为什么不找你了。他们都没回答我,后来我在电视上见到你的脸就什么都想明白了。阿信先生,我有个仇人叫夏璟轩,哦,也就是你的亲弟弟。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冷了,阿信不知作何反应,顾歇说的话就像一个炸弹炸在他心上。顾歇留心着他的反应,内心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他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悠悠地说道:“看来您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啊。这样吧,我给您点压力吧,也许有点压力您记忆恢复得会更快些。”

    他低下身子注视着阿信,危险地笑着:“我给您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您要还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来帮助您。”顾歇大获全胜的转身准备离开。阿信却突然猛地抓住了他的左手。阿信眼睛通红的看着他,一字字问:“沈夜熹为什么会自杀?”

    顾歇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只得胡乱解释:“他有抑郁症和白血病所以……”阿信颓然垂下手来神情灰败至极。顾天然骤然感到一丝愧疚,他逃似的想挣脱阿信的手,却被对方抓得更紧。

    “你说……”阿信攀着他的手站起来,更坚定也更颤抖的问“你说我有一个弟弟,他在哪?” 阿信身高比顾歇高很多也比顾歇壮实,此时站起来整个人气场都变了。顾歇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

    阿信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夏璟轩,你说啊!”

    顾歇眯着眼睛看着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像是调皮的孩子终于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你想知道啊~想起来我就告诉你啊”

    阿信还要说什么,瞬间就一个天旋地转,顾歇拗住他的右手直接把阿信压在了沙发上。“再见啦大哥”顾歇堪称亲密的吻了吻阿信的头顶,一个快步后拉开没上锁的防盗门,瞬间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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