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

大山深处的女人(第十九集)

    第十九集

    陈家,下午。

    随着窑洞门口那个男人的一声大吼。

    陈小国心里一惊,手一抖动着,差点将刚送到送到嘴边的那杯酒全部倒进自己的脖子里,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酒汁转过头向门口看去。

    杜金宏有点心虚地向后挪了挪身子,紧张地看着门口的那个男人。

    “野小子,你给老子滚出来,要不然老子现在就进来灭了你。”那个铁塔般的男人又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也突了出来,并在不断跳动着。

    陈小国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又仔细一看,马上镇静了下来,从炕上跳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我当是谁这么大的嗓门,敢在我的门口嚷嚷,这不是对面山上的周大哥吗,快来坐下消消气,正好我今天有朋友,咱们一起喝两杯。”

    周大哥把手一挥:“不用了,谁还有心思喝你的酒,刚才窜进你们家的那个小子他是谁,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陈小国端起一杯酒,脚步有点不稳地走到周大哥面前:“你说那小子他是我的儿子,你先干了这杯酒,有事咱们再慢慢地说。”

    周大哥接过那杯酒,看着有点醉意的陈小国,反手把酒全部泼在他的脸上:“原来是你下的坏种,你教育出来的好小子。”

    陈小国被酒这么迎面一冲,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他用一只手抹去脸上的酒:“周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唱的哪一处。”

    周大哥:“快点把你的儿子给我找出来,今天我要扒了他的皮,他这个坏小子胆子太大了,敢毁了我的女娃”

    “来来,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慢慢地说。”杜金宏满脸笑容地从炕上跳下来,拉着周大哥坐在炕边,“你现在这么急也没有什么用,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总不能整天到处去嚷嚷,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女娃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找婆家呀”

    陈小国镇静了下来:“是呀你不要着急,喘口气慢慢地说。”

    周大哥痛苦地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女娃现在还小,才十三岁,这以后让她怎么做人,让我怎么办呀”

    杜金宏给周大哥点燃一支烟送过去:“你别急,先抽口烟顺顺气,消消火,然后再慢慢地说。”

    周大哥接过烟,没有吸,手指却剧烈地抖动着

    山野,下午。

    山坡上,陈大国手里提着一件外衣慌不择路地向前跑着。

    河湾里通往外界的一条大路上,一辆农用三轮车轰鸣着驶了过来。

    陈大国站在路的中间,挥动着手里的衣服大声地喊着:“停车,快停车”

    三轮车慢慢停了下来,陈大国跑过去给开车的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点了点头,陈大国转身爬上了三轮车的拖斗,躺在上面的麻袋上,兴奋地不知道嘴里在大声地喊着什么

    村里,下午。

    李秀平手里提着两瓶西凤白酒,走在河边的石苔上,嘴里哼着信天游:有些婆娘本事大,一哭二骂三睡下;夹个包袱回娘家,临走摞个碎娃娃;整得男人只回话,不敢大声把婆娘骂;娃哭哩,娘笑哩,歪婆娘在家胡闹哩;嘴噘哩,脸吊哩,指鸡骂狗发躁哩;分锅哩,分灶哩,除过老人都要哩

    “哟这不是小国家的婆娘嘛,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家里来了贵客,舍得掏钱卖这么好的酒招待呀”一个洗衣服的中年女人同李秀平打着招呼。

    李秀平停下脚步:“是呀家里来了一个远方的贵客,咱们山里穷也没有啥好招待的,随便弄了几个菜,家里原来的酒少了点,就在村里卖两瓶,小卖部也没啥贵重的好酒,这还算做是最好的了,凑和着喝吧”

    一个年轻的女人放下手里正在舀水的勺,走过来欣赏着李秀平身上的衣服:“哎哟陈嫂,你这身衣服真好看,不但做工精细,样式也好看,一定不便宜吧”

    李秀平自豪地:“那是,这是我们家来的这个贵客送给我的见面礼,听说是在大城市的啥专卖店里卖的,一身衣服就值咱们的几头驴钱。”

    那个年轻女人:“陈嫂现在的日子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不但穿上了这么值钱的衣服,脚上的皮鞋亮得叫人眼晕,手上还戴起了这么好的手表。”

    李秀平:“这有啥,这些都是我们家的那个贵客送给我的,他还说下次再来的话,就给我捎一个金戒指。”

    那个年轻女人:“你们家那个贵客真不简单,他是干啥的,出手这么大方,给你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能不能给我介绍认识一下,让我也好好地打扮一下。”

    李秀平:“帮你介绍认识一下没有问题,就看你敢不敢跟我去。”

    那个年轻女人:“那有啥不敢的。”

    李秀平:“你就不怕你的男人吃醋。”

    那个年轻女人:“不就是认识一个有钱的贵客,有不是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他还会吃啥醋。”

    李秀平:“那就好,他是做大生意的,手里的钱可多了,这不,我们家的小国就是跟着他做生意,才挣到钱的,你们看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我也不用下地干活,只要出钱就有人替我们家种地、干活。”

    那个中年女人:“人家这么看得起你,你拿啥招待贵客呀”

    李秀平:“咱们这山里也没有啥,就这么个条件,和人家城里人比不成,就是手里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随便凑和着就行了。”

    那个中年女人:“那可不行,人家是贵客,你可不能慢待了人家,要是慢待了人家,你那个金戒指就戴不到手上了。”

    李秀平想了想:“也是,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那个中年女人:“你们家小国的办法那么多,回去让他帮你出个好主意,既不能为难你,还要让你们家的贵客满意。”

    李秀平不解地:“有这么好的办法吗”

    那个中年女人:“当然有了,就看你敢不敢,你们小国舍不舍得。”

    李秀平:“那有啥不舍得的,我们家的好日子都是人家给的,我还有啥不敢的,你现在给我好好地说一说。”

    那个中年女人放下手里正在洗的衣服,站起身走了过来,爬在李秀平的耳朵上小声地嘀咕着

    李秀平有点害羞地红了脸:“这样能行吗,我可没有干过,再说了要是让他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看还是不行”

    “你别一口回绝,这就你的了,你要是不让他知道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再说了他在经常外面,谁知道他又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个嘛。”那个中年女人比划着。

    那个年轻的女人好奇地:“你们俩在说啥,搞得这么神秘,让我听一听行吗”

    李秀平:“当然是好听的话,你真的想听。”

    那个年轻女人认真地:“真的想听。”

    “那让她给你帮忙,你们两个出马就一定能拿下他,这件事也能够成功。”那个中年女人回过头到河边洗衣服去了:

    那个年轻女人:“我还不知道是啥事,怎么知道就会成功的。”

    那个中年女人在河边抬起头:“你过去,让她慢慢地告诉你。”

    “要是好事,我当然愿意给你帮忙,说不定我还能有啥好处哩。”那个年轻女人急忙过来竖起耳朵听着

    “好处可多了,你不是要我给你介绍认识我们家来的那个有钱的贵客嘛,这个事是这样的,你只要”李秀平附在那个年轻女人的耳朵上说着。

    那个年轻女人脸红了起来,连连摆着手:“我当是啥好事,原来是做这事,不行,那多丢人,我不想认识你们家的那个贵客了。”

    李秀平:“你真的不想了。”

    “不想了,真是羞死人了,要是让家里的男人知道了,不但要吃醋,还会休了我的。”那个年轻女人重新回到河边洗衣服去了。

    李秀平:“你可别后侮,我走了。”

    “我从不后悔,还是你亲自出马好,你和他那么的熟,用不着别人帮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一个人慢慢地享受吧”那个年轻女人笑着扔过来一句话,“我没有那个福份,享受不了这样的好事情,还是你一个人留下慢慢地用吧”

    “那我可走了。”李秀平提着两瓶酒向前走着,自言自语着,“算你丫头还有眼力,我不过是在逗你玩,你还当真了,这样的好事老娘早就上手了,还能轮到你来分享,想得美”

    陈家,下午。

    窑洞里,周大哥的情绪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口接一口抽着烟。

    杜金宏:“周大哥,听了你刚才的话,这事确实也怪这小子,可他现在不在家,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找他出气眼下也办不到,不如我们商量一个两全齐美的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让你的心里稍稍好受一点。”

    周大哥抬起头疑惑地:“你说能有什么好办法”

    杜金宏从随身的皮夹里抽出一叠百元的票子放在周大哥的面前:“周大哥,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办法再能挽回,这是一万元,你先拿着给你们家女娃买一点补品和几件像样的新衣服,我在这里替陈兄弟向你道歉赔罪,都是他平时对孩子没有教育好,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你们两家不要再闹了。”

    陈小国:“对,等那小子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领着他亲自到你家给你赔礼道歉。”

    周大哥没有接那些钱,他不断地哽咽着:“我娃他还是个孩子,要这点钱有啥用,这以后的日子她可怎么过下去哟”

    陈小国:“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杜金宏:“是啊周大哥你放心,这件事至此为至,以后没有别人会知道的。”

    周大哥:“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出了这样的事,以后让她还怎么嫁人呀”

    陈小国小声嘟嚷着:“女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刚才说什么。”周大哥好像没有听全陈小国刚才的话,生气地吼了起来,“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杜金宏急忙接上话茬:“他是说,女人迟早都会嫁人的。”

    周大哥抹了一把眼泪:“不能便宜了这小子,让他这么就把我女娃给毁了,既然他现在不在家,我就到县公安局去,让他们来管这件事。”

    陈小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现在就去县公安局,如果我的儿子被抓了起来,大不了在里面蹲上几年,出来照样还是一个帅小伙,你家女娃就不同了,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谁还敢要这样的女人当婆娘,你家女娃的命运可就难说了,不但以后嫁不出去,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别说了”周大哥痛苦地敲打着自己的头。

    杜金宏又从随身的皮夹里抽出几张百元票子,放在原来那叠钱的上面:“周大哥,这些是一万五千元,孩子现在还小,你要为她以后着想,你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就见的乡亲,伤了和气以后还怎么相处。”

    “就是,我知道周大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件事都是我儿子做得不对,他要是回来了,我一定领着儿子登门给你赔罪,你放宽心一切都会过去的。”陈着,把炕上那些钱塞进周大哥的衣袋里。

    周大哥像座雕塑一样呆在那里

    县福利院,下午。

    刘红梅手里提着大包东西,从街道上走过来,走进了福利院。

    值班室,一个中年女同志正在桌子上低头写着什么。

    刘红梅从外面进来:“同志,我想在这里看一个病人,不知道他住在那个房间,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

    那个中年女同志抬起头打量着刘红梅:“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刘红梅:“知道,他叫李大强,是一个下肢瘫痪的病人。”

    那个中年女同志翻开一部名册查着:“噢,是有这么一个人。”

    刘红梅:“他住在哪个房间,我想看一看他”

    “你别急,拿上这个去后面的房子找我们的管理员,她们会安排你与这个人见面。”那个中年女同志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来客登记册,在上面空白处填着,“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刘红梅:“我叫刘红梅,就住在县城。”

    那个中年女同志撕下那张登记条的第二联交给刘红梅:“你出了这个门向左拐,过了院子里的那几棵松树,紧靠右手的那栋楼就是,找我们管理员就行了。”

    “谢谢你。”刘红梅拿过那张登记条出了门,按照那个中年女同志的指定的路线向前走着。

    县城,下午。

    太阳已经偏西,建筑物的影子折射在街道上,流动小商贩扯开嗓门在大声地喊叫着

    陈大国从那辆农用三轮车上跳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街道旁边的橱窗里,几个模特儿穿着时髦的衣服站在里边。

    陈大国好奇地走过去看着,心里嘀咕着:“这些女人长的就是好看,比村里的那些姑娘和小媳妇好看多了,难怪她们都穿得这么少,连胸前的奶子和下面的屁股都露出来,也不知道害羞,还站在这里让人看,每天站下来一定很累的”

    街道边,一个卖冷饮的女人大声地喊着:“路过走过的朋友,你要是口渴了,就来买点冷饮,保证让你消暑解困,味道不好不要钱”

    陈大国停下脚步,舔着自己已经干咧的嘴唇,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慢慢走过去,小声地问:“大娘,你这里最便宜的冷饮卖多少钱。”

    那个女人转过身看了看陈大国:“最便宜的就是冰棍了,一角钱一个。”

    陈大国从衣袋里掏出一角钱:“大娘,我要一个冰棍。”

    那个女人麻利地从冰柜里取出一根冰棍交给陈大国。

    陈大国接过冰棍就放进嘴里,一股凉气顿时让他打了个寒战。

    “这娃娃,连个冰棍都不会吃,要去掉外面那个纸套才能吃里面的东西。”那个女人笑着提醒着陈大国。

    陈大国有点不好意思地从嘴里抽出冰棍,小心地去掉那根冰棍上面的纸套,重新塞进嘴里吮着。

    县福利院,下午。

    一楼管理办公室,一个女管理员接过刘红梅手里的登记条看了看,转过身:“你是李大强的什么人”

    刘红梅:“我是他的前妻,现在也算是他的朋友。”

    办公室里其他人同时抬起头看着刘红梅。

    那个女管理员站起身:“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先过去看一看李大强现在是否已经睡醒了。”

    刘红梅坐在办公室的一张长椅上。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女管理员将一串钥匙摔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发着牢骚:“你们说,现在的人也太难侍候了,天天都要给你找一点事,也不知道他们以前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真把自己当成了皇帝。”

    一个剪发头女管理员叹了一口气:“是呀我看送到这里人大多数都有怪癖,喜怒无常,就是他们自己的亲人也不一定像咱们这样会尽心地侍候他们”

    “上班时间,你们在一起发什么牢骚。”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同志抱着一大叠材料从外面进来放在桌子上,“你们的工作辛苦,有时间被人误解,这我心里都有数,但不能因为这些事就把自己的怨气撒在工作上,这种作法是极其错误的,也是极其危险的,如果搞不好是会出大事的。”

    那个剪发头女管理员笑眯眯地走过来:“院长,我们只是随便说说,发一发牢骚不会影响到工作的,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院长:“这样最好。”

    接待刘红梅的那个女管理员从外面回来。

    刘红梅站起身:“他睡醒了没有,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那个女管理员:“对不起,李大强没有午睡,但他说不想见你,让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这里,他是不会再见你的。”

    刘红梅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她嘀咕着向门外走去:“好吧他还是原来的个性,现在一点也没有变,这样会害了他的”

    办公室的人停下手里的工作,不解地看着慢慢走出门外的刘红梅。

    县城,下午。

    街道上,放学的甜甜背着书包向前走着,嘴里哼着新学到的歌曲

    一条通往居民小区的小巷,几乎没有人,只有两旁的几个烟囱在冒着烟,不时散发出一阵阵扑鼻的香味。

    甜甜从街道里慢慢走进了巷子里,她蹦蹦跳跳地继续哼着信天游:杏儿甜,一把盐;杏儿苦,一把土。杏儿结蛋蛋,外婆给娃擀面面,杏儿结疙瘩,外婆给娃杀猪娃

    “小妹妹,你好开心哟”随着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的一个门洞里走出来几个歪戴着帽子的男孩子,他们横在小巷路中间,挡住了甜甜的去路。

    甜甜故作镇静地:“大白天的,你们想干啥,让开路。”

    “哟我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一个美人坯子,你现在陪哥哥们玩一玩怎么样,小妹妹,你还没有体验过做女人的滋味,我让你领略一下做女人的滋味,那可是太美了。”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着色迷迷地慢慢走了过来。

    甜甜的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你们别过来,要是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其他几个男孩子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嬉闹着:

    “小妹妹,要不要我们帮着你喊,人多力量大嘛。”

    “你现在就喊吧小妹妹,大点声喊呀”

    “嘻嘻,你看小妹妹长得细皮嫩肉的,一定是个原装货。”

    甜甜吓得向后退缩着。

    有两个男孩子立即退在后面像两个门神一样立在甜甜身后,把住小巷的一面出口堵住。

    有两个男孩子立在小巷前面的出口,双手叉着腰看着在圈子内来回直撞的甜甜,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

    甜甜急得在男孩子围成的小圈子内来回向外冲着,但都被前后立着的男孩子挡了回来。

    男孩子们围着甜甜嬉闹着:

    “来,让哥哥好好地摸一摸你。”

    “哟,你看她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多深呀是个酒窝小妹。”

    “大哥,今晚有这么个标致的小美人陪着你,以后再有了这样的好事可别忘了咱们弟兄们。”一个油腔滑调的男孩子凑到光头小伙子跟前,“大哥,我们帮你把她带回去,让你慢慢地享受吧”

    “是啊今天的收获可不小,让这个小美人碰上了,咱们不能让大哥的后宫就这么一直空着呀哈哈”另一个男孩子看着甜甜,“你可比我们的命好,我们大哥看上你了,你马上就可以做压寨夫人,当上我们的大嫂了。”

    光头小伙子把手一挥:“别啰嗦了,带走。”

    几个男孩子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一个男孩子拿出胶带纸将甜甜的嘴封上,架起来就走。

    甜甜拼命地挣扎着,但还是被几个男孩子挟持着向前走着。

    几个男孩子们得意地唱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一辆农用车从男孩子们的身边驶过,在前面拐了个弯不见了。

    甜甜还在拼命地挣扎着,但两个男孩子像架小鸡似地架着她向前走着。

    光头小伙子边走边扭动着身体,扯开嗓门大声地吼了起来:“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向前走,莫回呀头”

    “谁他妈的这么不长眼,把这破玩意儿停在这里,挡住老子的道。”光头小伙子停止了吼声,看见刚才过去的那个农用车停在小巷的中间,他生气地命令着,“大国,小青,你们两个过去仔细地看一看。”

    甜甜听到大国的名字,扭过头想看一看这个名叫大国的男孩子是不是她姑家的那个大国,但架她的两男孩子根本不让她转身。

    两个男孩子立即向前跑过去,那个叫大国的用手挡住太阳向驾驶室里看着,那个叫小青在车斗内看着。

    大国抬起头汇报着:“大哥,驾驶室里没有人,车门拉不开,可能是锁上了。”

    小青爬在车斗的边缘:“大哥,车斗里有许多麻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沉沉的。”

    光头小伙子:“你仔细地看一看,如果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拿过来,咱们换钱买酒喝。”

    小青用手指挖开麻袋一个洞,惊喜地喊着:“大哥,麻袋里全部是清一色的白瓜籽仁,正宗的值钱货。”

    光头小伙子命令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去吧这些东西给我缷下来。”

    除了那两个架着甜甜的男孩子,其他人一哄而上,跳上车斗向地上缷着麻袋,不一会儿的功夫,车斗内的麻袋大多数被缷到地上

    “住手,你们的胆也太大了。”随着一声闷雷似的吼声,一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从旁边的门里出来,“你们想干什么,大白天就敢抢别人的东西。”

    光头小伙子看见对方只是一个人,他霸道地瞪着双眼:“只要老子高兴,随时都可以,大白天怎么样。”

    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阴着脸:“快点把地上的麻袋给我重新装上去。”

    光头小伙子伸着脖子,咧着嘴:“老子缷下来就没有打算重新装上去,你能把老子怎么样啊”

    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用命令的口气:“识相的,就按我的话去办,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光头小伙子轻蔑地笑着:“你不客气,老子现在就不客气了,弟兄们,上,让他知道咱们的历害。”

    男孩子瞪着眼睛向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围了过去

    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淡淡地一笑:“怎么样,还想动手,教训你们这些毛孩子真是小菜一碟,来呀”

    最先冲上去的那个男孩子还没有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叫着爬不起来。

    其他冲到跟前的男孩子吓得急忙向后退着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那个光头小伙子有点不高兴地伸开胳膊活动了几下,拉开了架势冲了过来,几个凶猛的招式使过之后,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还没有转过身,已经乖乖地爬在地上。

    其他男孩子吓得聚在一起,浑身发着抖。

    那两个看着甜甜的男孩子拉着她向后退着,准备同其他男孩子缩在一起。

    甜甜猛地挣脱两个正在发抖男孩子的控制,向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跑过去,嘴里“嗯,嗯”地喊个不停。

    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姑娘有点面熟,再仔细一看,她的嘴被胶带封着,双手从后面被绑着,心里嘀咕着:“这个姑娘怎么和这些男孩子混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甜甜还在拼命地挣扎着

    那个铁塔般壮实的男人犹豫了一阵,才帮着甜甜去掉嘴上的胶带,就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甜甜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