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部分阅读
,天色已晚,您早点歇息,我去回了。”
说完行礼后,落荒而逃。
至于后果,至于惩罚,她人都逃了,看不到也听不到。
典型的鸵鸟行为。
“明天,我会同你一起,去逛街。”暗夜中,这句话在她脸红懊恼羞涩无限的出门后传来,带着笑意。
她思虑的很对,倒是他将这件事疏忽了,人间的乱象显露,物价必定飞涨,好的丹药和材料估计会被相应的组织瓜分了。
而这里则不同,现在这场劫难对于这西昆仑的影响也有端倪,但是并不是太过严重,这里的物价则是最合适,有备无患也是正理,晚去一天两天的问题也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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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尚未出现,只是天色将亮,依灵洗漱完毕,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
昨夜她说出那个乌龙话来,就那么的跑出来了,他估计也看到了她的不自在,希望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则个。
还有,他说今天同她一起去,为了方便起见,她将那仅剩下在这里的棉被也收拾进了须弥戒指。
碧云很恭敬的服侍她熟悉完毕,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想说什么有没有开口,略显惶恐的样子。
依灵眯了眯眼睛。
昨天她回来的时候,这碧云不在房里。
这么晚了,她去了哪里?
不过,这也不是她的丫头,也不是她的人,她也懒得过问,至于她去做什么,她,也不想多说,毕竟,这是个有主子的丫头,她断没有替别人教育丫头的职责。
出得厢房,到了大厅,在门外就听到些微的喧哗,和女人的娇笑声。
依灵微微的皱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依灵禀报后进门,风昊天在悠然的喝着茶水,那飞凤仙子娇笑着在持杯盏倒茶,眼底是娇嗔和那啥的深情。
“昊天师兄这是要去回去吗?怎么不提前和小妹打个招呼,小妹也好相送,师尊那里又好交代不是。”飞凤仙子看着进门的依灵,嘴角淡笑,只是笑的没有多少温度。
依灵躬身行晚辈礼,在飞凤仙子点头后到风昊天旁边立着,开始望脚尖,就差蹲墙角画圈圈了。
看吧,我就说吧,男人长得太妖孽,也是一种错吧,这不,又诱惑来一个呢!
正在这时,王子乔笑眯眯的来到了大殿。(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二故人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二故人
“昊天道兄是准备今天就走?”王子乔进到门来就开始了询问,略微有些吃惊的样子。
向着飞凤仙子点了点头,眼光扫过垂眸低头的依灵一眼,坐到了厅房的客位上。
“今天或者明天,怎么,王大仙人有事情?”风昊天放下茶盏,抬眉问道。
“飞凤见过王仙长。”飞凤仙子这次见人见礼和见到依灵的表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表情,端庄而娇艳,像是欲飞的天仙。
“飞凤仙子客气了,请!”王子乔怀抱着他的凤凰琴,笑眯眯的的吩咐回礼道。
“昊天道兄,这都要临走了,不介意让你家的徒儿煮杯茶吧?”王子乔略有狡黠的眨巴眨巴眼睛。
这几天,那小丫头除了第一天和仅有的几次下棋的时候会煮茶给他们以外,其他的时间都是风昊天自己煮的,别人的弟子就是用来端茶倒水的,他这面的弟子反而是用来宠的,偏偏画面还出奇的和谐,让人兴不起破坏的欲望。
王子乔也感觉到很奇妙,他这面倒是好,反而有几次,他看到是风昊天在煮茶他们两个人吃,虽然那小丫头多数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喝灵果汁的。
不过,昨天风昊天说过那番话以后,他就知道了原委,看出个大概来,奈何,风昊天本人对这些好像认为是理所当然,他却成了那个剃头的推子,一头热。
今天看到那飞凤仙子也在场,并且他也看懂了那仙子的心思。不由出了个自我感觉不错的注意。
依灵重新见了礼给他,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
风昊天微微皱眉,目前飞凤仙子在煮茶。王子乔这样说,略有不妥,他看了两人一眼。将杯盏丢到桌子上,清冽的开口吩咐道:“今天准备物品,要去坊市一趟。灵儿煮一壶茶来给仙长品尝。我们马上出发。”
王子乔有点目瞪口呆。这人说走就走,还不带一点的拖泥带水的。
飞凤仙子更是凤眸圆睁,也自是不可思议。
前几年她在玄清宗的泰一峰上见到过这小姑娘,那时候瘦瘦弱弱的,就像是个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人,那个时候知道她是风昊天的记名弟子,她也没往心里去,看着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这次再见面。虽然她长大了不少,依然清秀,却也眉眼长开了。端的也只算是个小美人,不过。看着风昊天对她宠溺的样子的,看着他们相处的那么自然和谐,总是感觉的心里头怪怪的有点不舒服。
昨天夜间,听到碧云的禀报,他们今天准备天亮就走的话,她有点坐不住了。
并且,通过问询碧云得知,依灵和风昊天的相处模式很融洽,问题是太过融洽,通过这几天的情形来看,不是风昊天将她的人送到院子里,就是她到他那里禀报啥的,心里更是有些忐忑。
风昊天她是在几百年前的人魔战场上认识的,并且自认知道他的喜好。
他是人看着比较清冽,但是超级护短,他出手狠辣果决,心思从来不会写在脸上,并且没有几个人能待在他身周三尺内太久。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这个小弟子做到了,虽然她看着其貌不扬,修为也极其低阶,但是,他却能够在他这样强烈的气场下而没有任何的反应,这点是很诡异的。
心思电转,她知道他最厌烦别人过多质疑他的决定。
她的心中看中他,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他,爱慕他的。
尽管风昊天那人从来对于女人都是不假辞色的,也没有听说过他和任何女人传出过绯闻,他只是一心追求天道。
就因为这样,她对他的在意更甚。
在修真界,像他们这样的天之骄子,修为和进阶速度够快的修者,师门是允许身份地位相当的人员双修的。
漫漫修仙路,寂寞苦修行。
他们也会累,也想找到可以倾诉可以相互依托的人。
升仙也好,得道也罢,终归是要人去证道的。
昆仑和玄清宗世代交好,之前也有双修的案例。
现在,她也到了可以双修的年龄和阶段,在一段时期内,修为到了一个瓶颈期,而很难寸进的话,修真的世界是可以用双修的方式来进取,只是,要找到情投意合的委实不易。
她不知道风昊天是怎么想的,还是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她都已经明示暗示过多少回了,他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是比之原来要疏离。
好不容易他到了昆仑,如果她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同样的渺茫
所以,听到他们要走,飞凤仙子在天色不亮的时候,就开始到这里堵人。
哪里想到,一壶茶的功夫,风昊天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示,表情从原来的清冽淡然到漠然疏离,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反而比不得从前。
依灵进来的时候,她正要表明心迹,奈何被打断,这才有了怨念样的看着依灵,
依灵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破坏了她人的好事,不过,以她现在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进来的,有可能还会庆幸呢。
师父是她的师父,至于是别人的什么人,她目前不想多做考虑。
依灵煮好了茶,给两人满上,躬身行礼退下,礼仪完美的无可挑剔。
风昊天自顾自的的斟了一杯茶,向着两人拱手后,洒然离开:“灵儿,咱们走。”
“等一下。”飞凤仙子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神色略有慌张,水灵灵的俏脸,轻盈盈的身躯。急忙站了起来,“昊天师兄,对于这里坊市想必你也不熟,不妨,师妹做个向导如何?”她越想越对。这样就更好相处些。
风昊天牵了依灵往外正走,闻言没有停顿,“最近昆仑应该比较忙。师妹忙吧。不敢劳烦。”
飞凤仙子看着快要走出门的一高一矮的北影,心里一阵的气闷,也不敢表现的太过。
王子乔看了看眼前的情境。摸了摸鼻子。
抓起桌子上依灵刚刚泡好的清新雪雾茶。很是惬意的啜了一口,眼睛微微的一眯,笑的温暖:“好茶呀,好茶。”
飞凤仙子看着桌子上的茶水,敛了心底的真实想法,转身也坐了下来,有意的喝了一口泡好的茶,才行礼出门。嘴角是淡淡的苦涩的笑。
从什么时候起,风昊天师兄竟然避她如蛇蝎。
依灵虽然不知道风昊天为什么那么急切的赶着出来,也知道是和那飞凤仙子有关。
她也感觉到了那飞凤仙子对他的的敌意。只是她修为低,位份小。在这个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的修真界,师父的终归是师父的,有些时候,做弟子的要争气才好。
她没有大师兄的本事,她才要学会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免得给先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很多时候,她可以忍。也可以忽略那些敌对的眼光。
再说,先生本来就长得有些妖孽,出门会惹来桃花也是正常的,这么好的一枚桃花,不被人惦记还坏了呢。
不过,先生将她牵了出来,没有理会那飞凤仙子的殷勤示好,她的心里也是有着一种说不出口的雀跃的。
这说明,先生的心里,那人根本没有深入到他的心里去。
不过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得罪昆仑一脉和西王母他们呀,那样的话,以后先生办事是不是会遇到不少的阻力呀。
她在患得患失中,风昊天已经牵着她到了昆仑的坊市入口。
他的手牵着她的,是稳稳的,热热的,暖暖的,那温度通过手一直蔓延到心里去,让人安心的气息在蔓延。
离他近了,那种暖暖的太阳光的味道恨不得通过手传导到她身上来。
或许是从小体质弱的原因,她畏寒,小时候,极度的畏寒,长大了已经好了很多,却依旧落下钟爱太阳温暖的毛病。
这是她的一个小秘密,目前尚无人知。
他沉稳的牵着她的手,缩地成寸,她也亦步亦趋的跟着,成了早间昆仑坊市上一道美丽的风景。
风昊天眼角的余光看到看到她微微潮红的脸颊,时而喜悦时而皱眉,将心情全部都显露在小脸上,孩子气的可爱。
娇俏娇俏的小人无意识的微微嘟起红唇,泛着水密样的色彩,就像那盛开的玫瑰花般娇艳动人,他的心情忽而大好,嘴角微微上扬。
风昊天勾了勾嘴角,带着她左绕右绕,穿过几个弄堂街巷,径直来到一家装潢雅致的古典的酒楼门前。
那家店估计是类似前世的那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面,门口的司仪人员上前,很是恭敬的引路。
“仙长您要什么样的雅间?要点什么样的点心?”
“二楼临街雅间。”说着转头对着依灵道:“你要吃些什么?有没有特意想吃的?”风昊天低下头来,转首看着她。
那掌柜的正在算账,闻言抬头,待看清来人,立马从柜台后头出来,略有激动的躬身引路道:“仙长楼上请。”
风昊天微微点头,轻“嗯”一声,带头向上走去。
“灵果和糕点。”依灵也没客气,知道这人的脾气,带她出来吃东西,他问了,你不可以还好,你要客气了,他会整出更多的名堂来的。
“那就将时令果蔬,各拿一部分出来,另外各色的特色小吃送来一份,再来一壶雪莲花茶。”
“好咧!”马上送来。
那掌柜的亦惊亦喜的应了,只是略有好奇的看了依灵一眼,飞快的下去准备了。
“依灵。”清脆的声音在依灵进门去雅间前想起,依灵疑惑的转头,好像有人喊她的名字,可是,这里,她应该不认识其他人才对。
“你是,李玲珑——”依灵睁大了眼睛,看着楼梯另一边望着她浅笑的女扮男装的人。((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三 真言手印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三真言手印
依灵转过头来,微微的愣住了,神情是开心,是欣喜,是惊讶。
“嗯,是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李玲珑很是强忍着惊喜,从相对的方向走了过来,大大的丹凤眼弯曲出个弧度,略显坚挺俊朗的眉峰微微的弯了弯。
先是向着风昊天行礼问好,待风昊天微微示意后,才和依灵相视一笑。
依灵转首望着风昊天,大大的杏眸写满了诉求,她想和李玲珑单独的待会,他们这么有五年没见面。
岁月的流转并没有带去抹杀他们之间的情谊。
再见面的这一刻,依灵明白他们都惦记着彼此。
友谊,很多的时候并不会随着人的长大而消融,有时候,他们会变得更加的香醇绵延。
风昊天看着她小鹿样的眼神,虽然没有开口说出来,但是那眼神里的信息他懂。
风昊天看着依灵,微微颔首,转首进了那间雅间的们,“一刻钟,再晚,小吃就冷了。”
“恩恩,好的师父!”依灵开心的笑了起来,海棠花一样的笑容灿灿生辉。
“玲珑,你没事,真好!真好!呵呵呵!”依灵又是开心又是心伤。
她的情绪现在很微妙很微妙。
自从上次在秦岭镇的小灵境中失散,她一睡两年,醒来后就到了小精灵尼娅的地盘上。而她问尼娅关于外面的事情,尼娅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
只是她通过尼娅的描述得知,李玲珑和徐阿九两人是没有性命之忧,这才心下略安。至于当时发生了什么,她却是一无所知的。
后来,竟然发现姬凌轩也是从那个小灵境中出来,并且得到李玲珑安好的消息,知道她人没事。并且还遇到莫大的机缘,这才心下才大定。
不过,她并没有从姬凌轩那里得到太多的消息。他也只是笼统的说了个大概,就知道玲珑无恙。
“依灵,你没事。依灵还筑基了呢!”两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的笑着,说着话,是开心的,放肆的笑着。
李玲珑的笑是淡然的,还依旧不习惯,依灵的笑声娇俏而动人,她说的时间
在这里。依灵的朋友本来就不是很多,也李玲珑算是平时相处的比较好的朋友之一。
“玲珑,你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真的很担心你来着,怕你有不测,怕有个万一,哎?”
浅浅的一句叹息,包含千言万语,此时,她不禁觉得幸运,大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平平安安的,就是幸福,不是吗?
李玲珑看着好友兴奋的表情,知道她是为她担心,心中也是暖暖的感动,长话短说道:“……依灵,其实,这次我是同母亲家族的人,也就是我外祖母到得这里,我母亲母族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族……外祖母是修真界盛传的西方马家传人,主要是做的是降妖伏魔…我这次就是跟随这外祖母到得这昆仑山上的。”
“…外祖母外出办事,还有一刻钟的时候估计就会到了,这次我还是要同她一起去西方走走的,顺便学点马家的本事,不过,咱们姐妹,以后总归是可以见面的,不是吗,只要咱们安好,健健康康的,一切都会好的。”李玲珑说着有些感动。
相比这依灵,她的朋友就更少,在李家的那些年,她是朋友本身就少的可怜,她的母亲也是个不容易的。
她因为逃婚而离家出走以后,更是连贴身的丫头也失散了。
她更是隐姓埋名的,不敢多露头脸。
到了玄清宗以后,也是捡个名头目前不是很响亮的山峰充作外门弟子,朋友也是少的可怜,在和依灵王采悠徐阿九他们熟悉后,才知道友情的可贵。
这几人已经是她仅有的朋友了,所以,她也感激。
“
“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在一个五颜六色的溶洞里了。那个溶洞很特别,她就像是个天然的阵法,就那么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寂寞而苍凉。”说到这里,李玲珑转首过来,看着依灵,顿了顿,接着道:
“那是一个古老的传送阵的阵中心,却只是个单向的,因为家族的原因,我涉猎过这方面的,所以看出来了。顺着生门,继续向前…”
“其实,我原本以为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传送到了那里,在我继续走有十六步的时候,赫然发现在阵法的另一个节点上,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姬凌轩。”
依灵眨了眨眼睛,这老天也太逗了吧。
姬凌轩就是李玲珑未来的老公,并且,李玲珑的身份却只能是个贵妾的身份……难道说,一切自由定数不成?
还会决定继续听李玲珑讲下去好些,自己臆测是大大不好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他?”1666
依灵看到她眼中的迷茫一闪而逝,脑海中有个景象忽闪忽闪的,却没有抓住,话说,姬凌轩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神态很不对劲的。
“可是,他却出现在了那里,其实,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出现在那里,都会做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找到出去的路他,受伤了,只是伤势不重,找到出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因为那里的空间是封闭的,不能接触到大自然,我们就无法更好的生存。”
李玲珑说着,脸上神情是一抹苦笑。
依灵看得心里一酸。
“玲珑,心里难受,就不说吧…”
“不。依灵,我还是说出来好些,你知道的,我身边没有几个朋友,根本没有人听我说这些。我,也不肖于跟他们。”说着,竟然绽放出一抹绝尘的笑意。
依灵看得不知道如何说好。她是想知道她的近况,可是,也不愿意她伤心的再说呀。
不过。反过来再一想。她说出来,说不定还是好事,这样,就不用在瘀滞在心中。
无论是修道的人,还是普通的大众,心中有心结总是有诸多的不妥之处的,说出来了,发泄出来。反而是好事。
既然这样,那就做个忠实的聆听者吧。2100
他知道,姬凌轩可以说是她心中的痛。她因为不愿意为妾而离家出走,再到玄清宗中遇见他的本尊。再到那小灵境中的独处一室,这对于李玲珑来说,也是一种心灵上的煎熬。
当时依灵不知道他们两个有关系的时候,看到李玲珑见到 姬凌轩的时候都是退避三舍,还有就是 浑身僵硬的样子,没有想到,最后两人竟然是这样的关系,不由也在感叹造化弄人?
那么,他们以后将要何去何从呢?
听说,她的外祖母马家也是个极其有来历的家族,不过,这样的话,李玲珑的压力将会更大才对,她想安慰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玲珑像是看出她的心绪一样,嘴角泛出笑意:“灵儿妹妹不用担心我,我的资质对于马家来说,是个顶好的,外祖母已经准备将我当成下一任的核心来培养。”说着她的神色略显古怪:“关于之前的那个亲事,自有家族的人出面解决。”
说着,李玲珑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依灵知道,这是淡淡的嘲讽。
当初的李家,紧赶着将自家的女儿送于人家做妾,现在,李玲珑的资质反而适合马家的传承,这是他们当初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并且,依灵觉得,李玲珑的进步奇大,比之她的进步还要恐怖。
现在这个时候的李玲珑给她的感觉是快要结丹的境界。
“嗯,灵儿妹妹,姐姐在那个结界中学到了一种真言手印,是可以用来降妖伏魔的哦!”
李玲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向清冷的容颜,带着点慧黠的笑。
依灵心里听得却是一突。
那个真言手印,她曾经听先生讲到过,那是传承与上古的修士,感悟天地的秘法,也是当初的人们和天地沟通的一种桥梁。
那是一种自身是个小宇宙,而大自然是个大宇宙的说法,是通过相应的手势来感天悟地,感应到大自然的变化规律,也是以身应道的最原始的道法。
“真言手印!是那个曾经相传已经失传的真言手印!”依灵重复一遍,有点不大相信。
先生有说过,真言手印之类的秘法,传承到现在的修真界已经是凤毛麟角,并且所传承的家族无不将之当成家族的命门来守着,可见他们的难得。
而现在,李玲珑却反得到了他们最原始的真言手印的传承,传出修真界,那还不是又一次的腥风血雨呀。
“对,就是那个真言手印!”
李玲珑回答的云淡风轻,一向略显冷情的脸上漂染了一层红晕,可见她的心情是出奇的好。
“那么?玲珑,你不是说,姬凌轩和你一起的吗?他呢?他有什么收获?”不是依灵八怪,而是在那个小灵境中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导致那个小灵境被封闭。
“他,我和他都是得到一半的传承。”
听到依灵这样问,李玲珑大大的凤眼眨了眨,“在我们得到传承的之前,地势就动了,只是,在得到传承之后,地势的变化更加剧烈。”
从李玲珑的说法来看,他们得到真言手印的传承,也是那一段时间的事情,关键是,姬凌轩和李玲珑是在一起的,那么,当时的灵境变动,如果照着这样来说,一是同依灵收了木灵珠和生命之树有关,还有就是和李玲珑他们得到那真言手印的传承有关。(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四终须一别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四终须一别
“玲珑,你是说,你们出来的之前,地底就已经是地动山摇了,对吧?”
这样说来,那就不只是他们得到真言手印的传承才形成的这个后果。
依灵心中哪儿念头更加强烈,那就是,最大的可能是她收集生命之树和那个古老洞府的时候开始的。
之后的真言手印的收集更是让得整个小灵境全面崩盘。
略有些恍惚的看着李玲珑,暗中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依灵不再纠结,想起他们的时间有限,这么一别,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见,不禁伤感。
李玲珑注定是要和她的外祖母走去西方的。
而她则是要和风昊天去人间界的,行程早就定了,无从更改。
人间没有不散的宴席,再好的朋友总有离散的一天,从此,人各天涯,惦记什么的就要真正的放在心底了。
幸甚的是,他们各自安好,并且都有不错的收获,这就够了。
两人惜别,忍不住的泪眼朦胧。
人生,有的时候,一个转身之间就是天各一方,再相见估计就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这时候,他们少年。
青春的少年,是个容易伤感,容易义气的年纪,更何况是曾静生死与共的朋友,是真心相交的姐妹。
李玲珑望着依灵,神思有点点的恍惚。
她知道依灵的性格,相处这么久的姐妹。她还是了解的,那是个对朋友掏心掏费的丫头。
可能。问题还是处在姬凌轩的身上。
她自认比依灵年长几岁,看事物也比较透彻,撇开其他的,那姬凌轩是对依灵比较在意,这种在意,甚至是超过了他对于和他已经订婚了的龙晶晶。
别人可能认为是同门师兄妹的情谊,她却看得真切,那里,有一些的男女之情在里面。
奈何。依灵对于这方面是个缺心缺肺,这样也正好。
对于姬凌轩这样的人来说。他背后的家族既是他的强大助力,也是他无法摆脱的命运,个人的感情在家族的里面钱,就是个牺牲品。
看着今日风灵真君对他的爱护,本心上说,李玲珑是放心她的,只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她感觉很不可思议。也有些不大肯定。
不过。她将要离开这片修真地了,想一想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说出来。就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想当初,她和姬凌轩被困在那个怪岩洞中,她是醒来的,莫名其妙的看到姬凌轩依旧在昏迷状态,她很像装着不认识那个人,只是,却又不能。
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转了一圈,根本是无路可以出去,再回来看他。
两个人的力量是比一个人要大的多。
并且,她也想到,真正的引出她和姬凌轩之间尴尬关系的并不是姬凌轩本人,而是他们背后各自的家族。
虽然也从心里上排斥他,不过,她排斥的本身是做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家族,为了那家族的利益,牺牲个人的幸福和未来是那些个家族所长做的事情,很少有真正的考虑到被做妾或者是被迫娶妻的人的心情。
陌生的地方,别说是认识的两人,就算是陌生人也有可能是合作。
共同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正理。
她救了他,姬凌轩只是昏迷,却没有重伤。
只是她很奇怪,姬凌轩那个时候反复重复这一句话,并且是无意识的重复的。
原本她还没有注意到,在将他的人移出阵法的正中心的时候,看到他的嘴唇是一张一合的,虽然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从口型上来分辨是:
“依灵,我一定能找到你。”
这句话,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无论是在姬凌轩清醒后,还是在这里遇到依灵。
无论如何,这些话,让他们自己说个对方听才好,而她,已经准备离去。
从哪句话,她大致可以推断出,姬凌轩当时是去找依灵的,在那个时刻,循着痕迹找到那里,可以说是速度相当的快的。
只是他依旧没有找到依灵,而是找到了她。
李玲珑淡淡的一笑,无论恩怨也好,情缘也罢,孽缘那就更加不用说了,她这次去到西方潜心修行,这面修真界的事情和她再无多大的关系,就算是有什么,估计她的外祖母也会替她摆平的,至少是在她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是这样。
这样对于她来说,是足够了。
从此后,风轻云淡,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在相逢,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依灵,自从她李玲珑真心相交开始,她就一直当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看待,她想她好好的,永远开心,永远快乐!
并且,她也看出来了,她有风灵真君这位护短的师父罩着,料想不会吃亏。
有些没有挑明的东西,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她就这么一直开开心心的就好了。事情
至于徐阿九,总觉的,也应该没有性命之忧,那个地方很神奇,对于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李玲珑也无从猜测,只是知道,有了不得的存在在那个时候出现过。
至于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不止是李玲珑,就算是始作俑者依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采择了四叶草。
她听到了彼岸花的歌声。
她见到了一个类似于自己人成为一个小钟。
她看到了一直属于冥界玄冥龟。
并且送别了小玉。
可是,却依然不知道是怎么会成为那个样子。
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并且牵扯还如此之广。
依灵看着李玲珑和她的外祖母走了,那老人是一头干练的银丝盘在脑后。眸子深邃难辨,情绪掩藏在淡淡的笑容下。
“依灵。这是外祖母。”李玲珑如是说。
依灵略有疑惑的看了一玲珑一眼,李玲珑却是郑重的点着头。
依灵收摄心神,知道李玲珑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一样的对待,在介绍自家的长辈给自己的朋友认识的时候,如果她的介绍是根据自己称呼一样,那么,对方已经将你当成了自己人了。
老人一身浅灰色的一群,看不出质地,却能感受到那衣服的玄妙莫测。淡淡以修为论断,并不比自己的先生存差。
依灵在李玲珑的示意下行礼。庄重的行大礼参拜,做晚辈姿态。
那老人淡淡的扫了一眼,微微点头道:“玲珑既然任你做了姐妹,以后自是能够相见。”说着递了一个牌子给依灵道:
“这是我马家的令牌,以后在修真界行走,遇到什么事情,有马家弟子在的地方,此令牌皆可让他们做三件事情。”
“谢谢!”
依灵愣然的看着手中之物。那是水晶做成的令牌。一面刻着是个“马”字,另一面则是一条张牙舞爪腾空飞行的金龙。
那老人转过头,带头向外走去。
李玲珑回首。绽出一抹浅笑,微微的回首,转身就大步的离去。
没有告别,没说再见。
就这么的见了一面,又这么的重新分散。2300
………
就去雅间的时候,依灵的情绪很是低迷,眼眸低垂。
风昊天没有提起那时间超过了事情,原先说的是一刻钟,实际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糕点他已经吩咐店家重新蒸的,依灵看到的都是热乎乎冒着轻烟的。
手中被塞进来一杯热茶,捧在手心暖暖的。
没有人开口说话,依灵捧着热茶喝了两口,心窝都是暖的,离别的愁绪被冲淡。
每一次的离别都是让人伤神,还有就是,这次送走的是李玲珑,那么,下次呢?下次是谁呢?
她不敢想象。
其实她是怕被抛弃,怕又剩下自己一个人。
“师父!”依灵低低的唤道,声音犹如猫叫,喵的。
“嗯!”风昊天淡淡的应道。
他虽然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会这样的多愁善感,但也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不是太好。
“没什么!”
依灵扬起一抹笑意,其实,她想说的是“以后,师父不要丢下我一个嗯可好?”可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既然说不出口,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