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灵修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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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不说。

    “有什么说出来。”风昊天微微皱眉,这丫头现在的心思又开始藏着掖着了。

    依灵咬咬下唇,知道自己或许矫情了。

    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要矫情一把,狠狠的咬了一口刚刚递到手心中的热腾腾的吃食,来缓解自己被挑出的不甚安稳的情绪。

    “师父,我不想和你分开。”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她感觉很紧张,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差了捏!

    费了好大的勇气,终于将这句话说出口,脸颊红红,眼中却含着点点的雾气,怕被拒绝。

    “好!”

    风昊天给的回答很干脆,不带任何的迟疑。

    依灵猛然抬头,不小心被噎了一下,很是意外他的回答。

    她原本以为,先生会说她无聊捏,这反差太大了,一时之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大大杏眸蕴含着水汽,同时写满了不可思议。

    风昊天的嘴角勾了勾,同时伸手将她脸颊上的碎屑用指腹蹭掉。

    “慢点吃,小心噎着。”一手递了一杯水过去,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顺气。

    “师父…”这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依灵又被刺激了一下,情况有点诡异呀,依灵不敢深想。

    “吃完后,咱们先去看看昆仑山的风景,一般的物品我已经交代其他人下去准备,个别的随身物品,看景归来,咱们一起去购置。”

    风昊天轻松的做着安排,嘴角的笑意扩大,还有一种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依灵恨不得第三次被给噎到。

    日头已经很高,朝阳驱散了部分昆仑山上的飘渺云雾。

    依灵和风昊天走在依崖小道之上,看周边之态便可断定此处甚少有人前来。

    要问依灵为什么要来如此险地,自然是因昨日风昊天提起赏景之时想起了‘雪菊’。(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五送君一曲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五送君一曲山风

    以前就听人提起过雪菊的难得与珍贵,还听说既有其他野生菊花的香气,又有陈年普洱的色泽和醇厚,还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绵长的甘甜。

    昆仑雪菊生长在高海拔无人生活的地方,有些甚至生长在峭壁上,采摘非常艰难,必须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清晨人工采摘,沾露带霜,方能保持菊瓣完整无损。

    由于雪菊花期极短,每年八月,雪菊只绽放一次,而它的花期,也是极其的短暂的,只有区区七天,便会凋残。

    现在的时间离他的花期还尚早,不过,现在这个时节,人间正是春回大地,万物生长的好时节,此时适合移植。

    昆仑雪菊除了观赏价值以外,另外还可以做茶,雪菊所生长的地理位置特殊,她的功用也很是不可思议,灵气含量馥郁不说,质量更是上上成,再加上他本身的清香,更是修真者所比较钟爱的灵茶品种之一,就算是和清心雪雾茶相比也不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依灵本来就对这些大自然的景物就充满了向往和亲近,他还故意的在她面前提起那里的雪菊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可以做茶。

    这对于目前的依灵来说,正愁找不到好的茶树和好喝的茶品呢,他这样说,依灵的心思这才活了。

    所以,风昊天一说是带她出去看风景,在认真的感知到他是说真的以后,也不娇柔做作。直接的说要去看雪菊。

    依灵拉了风昊天出来,想着有师傅在。能一边赏景一边寻早那难得的雪菊。牵着那一截衣袖,心底像是在天空翱翔的鸟儿那样的海阔天空,眼角眉梢是飞扬的笑意,就像那飞扬的青春一样动人。

    走在风昊天身旁的依灵没有发现,其实,风昊天的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有就是,他的冰川脸上的向来是那种清冽的容颜,除非你是你盯着他。一眨不眨的看。

    可是,谁有这个情绪敢一直的盯着他看捏。更何况是走在路上,依灵本来就比他矮上一个头颅,要看她就要仰着脸,更何况这小丫头走路习惯了看着前方和脚下,当然是没发现他的异样。、

    待到山势陡峭处,风昊天并没有用飞剑之类的辅助飞行工具,而是转身问道。

    “这一面山体上就有雪菊,你要不要一起上去。还是在这里等着。”

    “当然是一起上去。”依灵没有多做思考的答道。

    说完她就知道自己莽撞了。她本身的飞行法器是不足以飞行到这个高高的山顶的,并且,御剑而行的本事。她现在也没有学到家,那里是能够说上去就能够上去的。

    勉强上去,就只是增加他的负担。所以答完那句话后,她就暗暗苦恼,脸颊就是一片红烧,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任性捏!

    “闭上眼睛,抱紧我。”风昊天低头轻声叮嘱,虽然语气轻柔,却是让人难得稳重心安

    依灵的懊恼并没有持续几秒钟,人就被拦腰抱起,同时,耳边传了温热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微微有点烫人。

    依灵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半边身子忽然一阵酥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忽而反应过来。

    “啊…”忍不住一声尖叫,刚睁开的眼睛立马紧紧的闭上,手忙脚乱的八爪鱼一样的抱紧身旁的人形支柱,将皓首埋入那熟悉的温暖胸膛间才感觉跳动的心安稳了一些。

    深吸一口气,不敢抬头过猛,眼睛睁开一条缝,知道这人的神通广大,自己不会有事,但是高空飞行,还是让得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红晕从脸颊开始染上了耳坠,染红了脖颈,蔓延全身。

    她不知道是高空飞行的原因,还是长大后,这么第一次明目张胆的窝在他的怀里而不用担心道德的舆论。

    这次御空而行,风昊天并没有完全隔绝罡风的劲气,而是可以的让她感受这些气息。

    筑基以后,她也要学会御剑飞行才是,而今天就是他给她上的第一课,那就是,让她熟悉天地间的风的属性。

    天地间的原始风声是在没有生命前就已经存在的元素,他们充斥在天地之间,无处不在,却又看不见摸不着。

    风的属性是自由的,却又并非是无迹可循,那要人用心的感受他的特别,他充斥在人间天上的本质,才会更好的融于他。

    风昊天也不准备一次性将她为养成胖子,只是顺带着去让她熟悉,也就没有太过在意她的小小的逾矩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他还感觉到自己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是发自心底的愉悦的。

    好像这小丫头这么做就是天经地义那样。

    风来了,吹过他们的发丝,吹拂他们的衣袂,吹动了山间的青草和绿叶。

    他轻轻的揽住她的腰肢,虚空旋转向上,原地留下一抹残影,片刻后连得那残影也消失无踪。

    在这陡峭的山崖上,一抹浅紫伴随着一袭玄衣像是流星一样的滑过山谷,冉冉的升到了高山之巅。

    “哇…好美!”

    山崖之上,一片碧绿碧绿的植株迎风招展,足有小指头粗细的菊梗看着甚是茁壮,日头照射下,整座山巅像是有着清晰的无任何杂质的澄清透明。

    依灵睁着星星样的眼睛,眼前的景色胜似仙境,美艳绝伦,她震惊于大自然的奇异瑰丽和鬼斧神工。

    风昊天看着依偎自己胸怀中欢喜雀跃,兴奋感叹的依灵一眼,嘴角轻轻一笑。

    “喜欢吗?”用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温柔语调问道。

    “喜欢!”依灵用力的点头,“非常的喜欢,真是绝色的美艳咧。”

    怎么感觉这有点不对劲。

    依灵忽然间不动了。风昊天说话的声音是在她的头顶耳边响起的。

    那么,依灵猛然明白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山崖的顶峰,并且,她还依偎在他的怀中。

    猛然向外用力的一推,依灵的脸颊像是能滴出血来。

    “哎呦。”依灵“蹬蹬”两脚,对方纹丝未动,她却一个趔趄,后退两步。随即紧紧的蹙起了眉峰,低垂着眼眸,左手揉搓着右手手腕。

    她怎么忘记了呢。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捏,明明知道他的肉都是钢铁做的。还那么用力的去推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喵了个咪的,这都是第几次了,那一次不是将自己的手给整的红肿。

    她感觉自己真是真是太不小心,心中是宽面条的泪奔呀。

    “还是这么不小心,拿来我看。”

    风昊天骤然失去怀中的娇小柔软的身子,忽然觉得怅然若失。拥有的时候是那么的实在,内心都是涨的满满柔软。失去才知道那种心底空落落的感觉。这是他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还不待他深思,眼前那小丫头就开始皱吧着小脸,边低头揉搓手腕。边轻轻的向着那手腕哈气。

    脚步下意识的向前一步,一手抬起略显红肿的手腕,还是那个该死的用力过猛。

    他身上的罡气是在早就练就了的,对方出的力气可以倍数的返回熬对方身上去,这还是他撤去防御的结果,只是将手腕又一次的给伤了。

    依灵推他的时候可能是过于用力,才会又一次的伤了手腕。

    雪白的手腕上一块红肿,风昊天轻轻的用指腹磨砂着,连续点了周围的几个岤位,在反复轻柔的按压几下,依灵立马不在感觉到疼痛。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给她理顺瘀滞了,依灵依旧是一阵的好奇。

    “师父,真的不疼了咧!”

    依灵抬手看着他,眼睛里是惊讶和服气,还有一抹真心的喜悦。

    闻言,风昊天轻轻颔首,微微的眯起来眼睛,自己不讨厌她在身旁叽叽喳喳,甚至是有点欣喜她在旁边来回的转悠,甚至是说偶尔做点在他看来呆呆笨笨的举动,他却感得津津有味,仿佛有她在身边晃悠,他就能更深刻的感觉到生命的意义,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更加的熟悉他的人,并且习惯待在他的胸怀和气息才对。

    这样,她就不会再无缘无故的用力推开他,也就不会伤到她自己。

    风昊天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那就这么办。

    他是一个雷厉风行,想到了就要去做的人。

    “灵儿,到我身前来。”说着,风昊天对着依灵道:“我要将这雪菊收拢到收纳灵盆里去,你将手中的收纳灵盆放在我身前三米许的地方,回到我左手边别动。”

    说着,他在身前结起繁复的手印。

    依灵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将东西放好,跑到他的身边错后站定,略有有点紧张的看着他如何施法。

    前方的空气一阵扭曲,像是空间错乱一样,眼前的山崖像是在变小,而他们的人却仿佛像在变大。

    眼前施法带来的视觉冲击极大,那些旋转的光团影响在三米外的地方驻足,再难寸进,依灵只是看到了,并且很是直观。

    依灵惊讶的看着风昊天施法,“嗖嗖”两声,山巅的雪菊旋转着,旋风一样的聚拢在收纳灵盆里。

    整个山崖上,只有几株细小的雪菊在迎风摇摆,生命是那样的顽强。好像之前的那些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依灵知道,在修者的心中,讲究的是凡是留一线,很多的事情是避免做的太绝了,像先生这样的给雪菊花留个余脉,若干年后,这里就是另一片雪菊的风景,留给另外的人来看。

    “闭上眼睛,放开心魂,感受风的流向,倾听风的声音,这是道法自然的一种表现形式。”风昊天如是说。

    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旋律,像是来自久远的未来,又像极了来自遥远故乡的佛伦琴音,发自心底,让人分辨不出是琴音亦或是风的声音。

    山巅的风吹拂着他们,衣袂飘然,会当凌绝顶。(未完待续)

    卷 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六 真心真情谁不懂

    卷二沧浪风云二百四十六 真心真情谁不懂(已经修改)

    下山和上山都是一样的在一个安稳的怀抱里,安全感是毋庸置疑的,并且,依灵也算是体验到了肉身飞行的快感和爽朗,爱上了这个味道,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练习的问题。

    风昊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带着昆仑,将昆仑每个山川大巅用一天时间浏览一遍。

    就在当天,昆仑的群山之巅,。布满了两人的脚步

    日已出了山头,朝阳仍无法驱散昆仑山上的飘渺云雾。

    依灵和风昊天在昆仑河中穿过的野牛沟,看到了玉虚峰、玉虚峰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的,

    曾经的昆仑天帝的都城,依灵虽然没有见到那传说中的九尾虎身的陆吾守护神,却见到了一种长着四只角,有些像羊的兽,先生说,那兽的名称叫土鳞,他甚至可以吃人,很凶猛的物种。

    昆仑山的林间还有一种鸟,样子如蜂,却大得如同鸳鸯。

    见到了那传说中的开黄花结红果的树,无核的果子味道如李沙棠树。

    依灵不知道风昊天的这人和昆仑的关系究竟怎么样,只是知道他到哪里都是没有收到任何的阻拦的,完全的畅通无阻。

    她也安心的跟在他的身旁,明明知道,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心理也放开了心绪,他带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听话。乖巧,懂事,紧跟他的步伐。

    因为从这里到人间以后,人间的情形都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可能再回到修真界已经是换了一番光景,最重要的是,像这样的游山玩水的光景估计以后就很难再有。

    这样一想心理就没有了那些羞怯,乖乖的跟着他,随着他的步伐。海角天涯,她都愿意去。

    在昆仑的

    昆仑的增城九重那是一层比一层高的城池。高有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当人站在其上,才能体会到那种震撼和俯瞰天上人间的壮观。

    这里,到处留下了依灵巧笑倩兮的身影和赞叹,一袭浅紫朦胧神秘的小姑娘,身边是位玄衣飘然的峻拔身影,那人虽然容颜清冷,不过。他在无意间看向身旁女孩的目光是淡淡的暖意。还有那一抹他本人都不曾发觉的宠溺。

    昆仑的西方山巅,山木清脆,枝叶遮天蔽日。

    “……先生。你是说,这就是珠玉树;那面,璇树、不死树。真的耶耶耶耶很美咧。”崇山峻岭之间,依灵笑眯眯的指着不远处的珠玉树,开心的看着,眉梢蕴满了笑意。

    哎,如果有相机就好了,可以将这样的美景拍下来,然后上传到网上,不知道会不会引起疯狂的追捧……

    瞬间,她的眉头就紧蹙了起来。

    念头刚起就被她掐灭了,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她的灵魂熟悉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修真,飞升,完整的师门传承,世家……再向那些有的没有的,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无趣。

    将那些抛出脑海,小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神采奕奕的看着,像是开的正鲜艳的海棠,眯着眼睛笑着看那一直存在这里的花树,小酒窝闪呀闪的。

    风昊天自从带她出来看风景开始,就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一颦一笑,一个皱眉和每一个清浅的笑颜,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虽然现在不知道她现在想到了什么,那小丫头的情绪完全写在脸上,就算曾经有时候那种伪装的坚强,她也做的不到位。

    淡然的转换了话题,语气自然的说道:

    “我们已经看过昆仑东方的沙棠琅王千,下面还有南方的赤色玉树,北方的是碧树和瑶树……”

    依灵见到了传说中的四百四十门。

    那四百四十门的门间四里,里间九纯,纯丈五尺。旁有九井,玉横维其西北的地方。北门开用以以纳不周之风。足足占地一顷的倾宫、用玉做的旋室、县圃、凉风、樊桐,在昆仑阖阅之中。疏圃之池,浸浸黄水叮咚,黄水三周复其原,称为赤色水,饮之不死。

    见到了不死树、不死药、不死水~~~~~~,这还只是见到了,因为那水和那药,那树,都没有到得特定的时间,只是那样的存在,目前都是可以食用的时候,也只能存在在这里。

    风昊天目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恨不得是将昆仑的景色全部看完,只是,他们只是看风景,任何树上的一叶一果都不曾动。

    依灵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话说,闻言,眉毛弯了弯:“嗯,依灵听师父的都人间天上,天涯海角的均可去得。”

    这不是马屁胜似马屁的话,听得风昊天也多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是意味莫名让人难辨的情绪。

    在他转开眼睛后,转首对着空旷的山林做了个鬼脸。

    之后的路,他们一路欣赏,一路看风景,在险地绝境,他揽着纵一纵而过,在山间小路,他牵着他一路前行,他们去了

    “嗯,

    甚至,风昊天还讲了一个关于穆王的奇闻轶事,说是曾经有这么一位穆王,他手下有一位能工巧匠偃师,传说,他所做的人跟真人一样,能唱能舞,穆王将这人带回了皇宫。

    穆王西行,还有人向他献过一尺长的玉刀,那玉刀切玉如切泥;有献夜光杯的;又有说连雨三月,穆王吹起了笛子,将天空的雨止住。

    这位穆王驾乘车马奇与西王母的相见。他对西王母毕恭毕敬,手执白圭和玄璧,献上彩色丝带三百纯。西王母设宴款待,双方用歌对答。穆王离开后,走到龠山之上。把这段会面的事用铭文刻在那里,称为西王母之山。

    “……那师父知道那位穆王是谁吗?”依灵听故事也是听得两眼冒着小星星。既然先生愿意讲,她就愿意听。

    还有,风昊天不会无缘无故的话,他既然说了,那就是有后续,哎,她都摸出了他的习惯。

    “嗯,那穆王就是王子乔的前世。”风昊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一脸的平静至极。

    “穆王是王子乔前世……?”

    依灵暮然间睁大杏眸,满脸的不可思议。震惊非常。

    先生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不过,这也从侧面证实了冥界真的存在或者是说,人的前世今生。

    她开始混乱起来,这个世界太疯狂,修真成仙,转世重生……这些都这么的真是的存在着。

    依灵想起王子乔那从来不离开手的凤凰琴。还有他弹奏那如同将人带到仙境的琴曲。眼前是按着风昊天的描述,那穆王持着笛子将天空的雨水止住。

    这就是慧根和神通吗?

    可是,先生知道这些。说这些,是和他的前世今生有关系吗?

    王子乔的前世今生先生知道,那么,先生的前世今生那王子乔是不是也知道捏?

    看着他们这样的熟悉,并且是王子乔才从别的界面过来,就感应到王子乔的存在,并且,他们熟悉,从他们说话的字里行间,虽然感觉到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那种相谈甚欢的熟悉是错不了的。

    王子乔的前世那么特殊,那么,先生的身份是不是更特殊?

    先生的身份越特殊,未来,他的所要经历的就会更多,当有那么一天,他飞升而去,他想起所有的过往,每一生,每一世,他还会这么的对自己吗?

    还会像现在这样陪自己看着昆仑的亦或是人间的风景吗?自己是不是太妄想了。

    像先生这样的人,无论他是怎样的冷情冷性,自身的气场和修为在那里,已经注定了,无论是在什么样的地方,他都是属于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在这样的光芒下,自己是不是太渺小了,又那什么去和他肩并肩,又有什么资格和理由留在他的身边。

    想想前世的那种,没有 能力自动让位的种种事迹,她的心,乱了。

    就算是一再的告诉自己要开心的面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要把这些美好的画面刻录在记忆里,她的心还是酸酸的,麻麻的难受。

    依灵想着自己的心事,低着头,手无意识的将那只散发着温度的大手用力的握住,越来越紧,紧到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风昊天低头,看着在身旁低头垂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人,那小脸苍白而五生机,身体传了的是压抑的颤栗。

    风昊天皱起来眉头,现在她这个样子不适合修行太多的道法,那就是心灵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

    也幸好,她现在已经筑基,心性已经定了,没有太大的变故,否则,目前这种情绪波动可是会伤了他的。

    究竟是什么让得她这么的难过和心伤,看着她这样,他的心底竟然也有奇异的波动,是微微的酸涩和心疼。

    对,就是心疼。

    风昊天的眉头轻轻蹙起。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小弟子是特殊的,她曾经牵动过他的心神,不止是现在,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在百花谷的增外祖母家,他的起心动念间,闪现的是她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要证道。

    他知道自己需要明了曾经的种种,目前也只是知道了过往的一些而已。

    这很不正常,在很久远的从前,他看到的是这张她面前的脸庞。

    天地之大,都在一个轮回中,超脱了生死轮回,转得了天机,始是大道。

    风昊天觉得这小丫头跟她以后,除了有个别的时间教了她一套剑法外,其他的都是她自己用各种的方式自己学的,虽然他也有督促。

    作为她的师父,他现在将她带在身边未尚没有补偿之前他曾经他放开她,任她独自成长的事情。

    修行之道,贵在修心,如果她不能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以后,对于她的求道的路上将是一个大大的心结。

    将她的手牵住。转首告诉她:“修行之道,除了悟性和勤加习练外,最要注重的是心境的修炼,心境越是圆润自如,在进阶的时候,所遇到的阻力就越小。”

    风昊天轻轻的说着,看着远方的路。

    入世修行或许对于她来说,是个好的选择。

    人在山巅,看着她略有苍白的脸色。他知道她有心结。

    依灵愣愣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身姿挺拔俊逸。眉峰高耸,眸子犹若寒星,流转着莫名的光芒。

    此时,他正认真的看着她。

    他这是在开解她吗?在引导她如何走下去吗?在指点她修行知道吗?

    依灵机械的点头。

    她总是很听他的话,可是,光是听话就够了吗?

    不,远远的不够,她不能做到更好的时候。听话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从他的瞳孔倒影了。她看到了虽然依旧精致,依然清雅,依然纯真。脸色去显得狼狈而苍白的小丫头。

    这还是自己吗?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不能让他为她分心,她不能让他看清,更不能拖他的后腿。

    她忽然转过头,自己矫情了吗?不应该这样子的。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的努力向前的吗?怎么还能被那些所没有发生的事情而乱了心绪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在眼眶打转的雾气努力的憋回去,再回转身,又是另一个自己。

    “师父,弟子知道了。”

    犹若梨花带雨的娇艳,却有着风雨过后的明媚,此时,她从容而优雅。

    “真的知道了。”他直接惯了,虽然有些担心,依然这样的问了。

    “嗯,真的。”她报以微笑对他。

    风昊天微微颔首,既然她不想说,那就暂时算了,他的时间还很多,总有一天她会主动的告诉他,她的心绪。

    这丫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对他吐槽心绪的呢?以前她不是什么都跟他说的吗?

    ………

    前方就是昆仑的坊市,再出游之前,他都已经安排好采购相应的大批物品的事宜,大弟子姜丹枫在很无聊的时候,也会去做一些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的很俗气的事情来。

    他开办酒楼和客栈,就是为了每次出门的时候,住的方便,吃的安然,顺便还可以赚些灵石来装进口袋。

    他并非是爱财,而是因为他要给自己整点事情做,怕他给他丢太多稀奇古怪的任务。

    这里,也有他的人,用起来也方便,之前吩咐下去的要买的物件已经罗列了个清单,风昊天自己又补充了一些他认为当用的。

    在他们游览昆仑名胜的时候,那人曾经给他已经用传声符告知他物品已经准备好,并且是按照她的吩咐,分了几家采买齐全的。

    这次,他是带着她穿过坊市,总之是要去到人间,这里入世和那里入世的区别并不大。

    他们首先从那人的手上拿回采买的物品,前期风昊天付了灵石给他,依灵在要掏出来灵石的时候,被他用眼色纸质。

    当时,她还摸着没有花出去的灵石发了一小会呆,因为那人说这是用来买东西她才会接受了那么多的,可是,最好倒好,还是他自己出钱。

    “……真君,这是修真界最近的几年的变化,请过目。”

    那人看着有四十岁左右,看着像是书生摸样,眉眼疏朗,既有着修真者的几分仙气,也有着书生的那点酸气。

    他呈上来的是一份玉简。

    风昊天挥手,那人下去。

    风昊天看着手中的玉简,微微闭目,以神识查看,片刻后,复睁开眼睛,淡然一笑,将手中玉简递给正在煮茶的依灵,“这里面有最近十年发修真界的大事纪要,你也看一下。”

    她感觉那人有点像是那个前世的搞谍报的人员,还真是很有意思的说。

    依灵先是有些奇怪,不知道先生为什么会给她看这样的文献资料,看他给的随意,也没有矫情,放下茶盏接过玉符。用神识查看起来。

    风昊天接过她未完成的工作,继续煮茶。

    他们习惯了边看便是一脸沉思之状。

    茶香在雅室内蔓延。氤氲着水汽,将人的身影脸庞朦胧。

    依灵收了玉符,重新将玉符给的风昊天。

    “怎么样?有何感想?”风昊天悠然的喝了一口茶,问了这么一句话。

    他这是考校她的分析能力吗?

    还是只是想听听她说话?还是对她有什么看法?

    一位那上面是有关于她的父母的事情。

    依灵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那看,心情也有点小小的沮丧。

    这里的的资料是近十几年来修真界一些很有特殊意义或者是相对来说,比较血腥的事情,和她本人也有着必然的联系,那么,中间的措辞将要更加注意才是。

    “师父。这里面提到的有整个沧浪界近期的事情,因为。因为…家父和家母同归谷的那个表小姐的恩怨,先是百花谷和归谷的血战使得修真界的元气大伤…”

    可是,自己的父母又有什么错呢?

    被那样的疯女人给缠上,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她作为他们的女儿,在母亲经历过九死一生才将她带来这个人世间…咳…虽然她是穿了,不过,这宿主也是个可怜的。她们已经融为一体了。总要为她小小的做点什么才好

    想到这里,依灵扬起小脸,望着风昊天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师父,因为家父和家母的原因,后来才有归谷和百花谷的那场大战,死伤无数,这样想来,我也很难过。可是,可是…”依灵有点着急,望着那老神在在喝着茶水的人,忽然有一种现在壮士断腕的心态。

    “可是,什么?”风昊天指了指她面前的茶,提醒她可以晕晕喉咙再说。

    依灵抓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听着他这样的说话,却做着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惯常做的小动作小互动,心头不知怎么着,就涌出一阵的委屈。

    杏眸圆睁的说道:“虽然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已经是过去式的忏悔了,可是,我还是要说,我的父母没有做错什么,我父只是不想纳妾而已,却被逼着要同明媒正娶的妻子和离,他心里不痛快,当然不愿意。”

    “更重要的是,她和我母亲情投意合,天作的一对,却因为小人的一己之私,致我的父母到那样的生存困境,平白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增外祖母出手教训人也没错,可是,还是陨落了那么多的人……我也感到很难受……父亲对母亲的这样的情深意重,我很感动,也为他们的感到开心……我在人间的时候听到一句话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父母这样的感情,我很……佩服,也很羡慕,他们就是那样的……”依灵看着风昊天先是眯着眼睛听着,再到他很舒适随意的坐好,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很舒适随意就好,那说明先生的状态很放松,她也就放心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好说辞!”风昊天呢喃着咀嚼这这句话,一边用眼神示意依灵继续。

    依灵抿了抿小嘴,嘴角微微的上挑,为了父母,她就豁出去这一次吧。

    “恩恩,‘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样子说明我父母是比较会过日子的人,师父你看看哈,我的父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妻子,自是对母亲情深似海,矢志不移,家里的一切,母亲打点好了,亲也是为好妻子,这样家里没有其他的妾侍,父亲的精力也就更多些,更能关注到修炼的世界里去,那啥的,有侍妾的家族,光是侍妾的费用听说都很多咧!”

    虽然说,那啥的:子不言父之过,更不能提起和长辈有关的东东。可以现在依灵感觉这说的很顺口,将这些顺手捻,说的是一个流利呀!

    “什么月例灵石呀,什么吃穿用度了,你都要一并管了吧,这些都是要灵石的捏!”“还有像这位巫族的小姐那样,再时不时的蹦出来个巫术啥的,你说,那家族的日子还能过吗?那不就是一个表演台台吗?那样,回到家里哪还有这样的逍遥自在。”

    风昊天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有些兴趣盎然,顺手将两人的茶杯全部注满茶水。

    “哦。这样还可以节省开资用度是吧。”风昊天眉毛一挑。

    “嗯,那是当然!”她回答的斩钉截铁,回答完毕才发现问题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