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部分阅读
修者若想有所成就,是真的千难万难呢,怪不得时间许多散修终其一生,真个有大成就的不多,一脉的传承是自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不入一脉,是难以窥见其中的奥秘的,更遑论深究了。
“明道好修行,思想端正,洗减心性杂尘,也净化心灵,用端正的思想来开启智慧、先生,这样然否?”她忽闪着大眼睛,如是问。
卷 四第三章 明道好修行
“然。”
风昊天给予相当肯定的答复,依灵唇角轻扬,眉眼弯弯。
依灵看现在的架势,先生是要同她大谈的样子,遂放开他的胳膊,从须弥芥里拿出一套茶具,安静的在旁边摆放好,拿出一应物件开火煮起茶来。
她知道,像这样的真正交流的时间不多,他们真正心无挂碍的在一起的时间向来不多,她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要每一分钟都是最美好的。
依灵一边煮茶,一边低首道:“修行人,是要积极的、正确的明理才行的吧。”
风昊天言道:“明道知理,犹如打地基,地基不稳,高层次也不过是空中楼阁,入妄了,只有明道,心性中正平和,步子走稳了,水到而渠自成,半点强求不得,这个过程,就是个打磨历练的过程,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
依灵深以为然。
“不过,有时候,有些事,是从天道来看的好还是从人德来看的好呢?”
有时候有些事,并不是她不会不懂,而是,总觉得,在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心下不是那么的肯定,总觉得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知道,这是对于一些问题的看法不够深入,或者是说,是不够入微的具体表象,也是道心不够圆融无间的具象。
不是人人都做到塞翁的境界的,她还要更努力才行。
“天道人德,不离人心,掌握个度,具体有观、视、听、闻。如是观,观者,心中有見。視者。天見。聽者,天聽。闻者,自闻。如此可懂?”
依灵想了一想,回道:“先生讲的可是实证的功夫。”
“恩。”风昊天轻嗯一声,接着言道:“讀書亦需咬文嚼字,道理自見。”
依灵问道:“在观中,该是首重德吧?”
风昊天回道:“也可,是自明更好,在人道而言。首重自明。自明,得如影隨形。德性落實在實處。是自己本身的修行。”
依灵道:“德行好。才好自明。”
依灵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接着言道:“先生。德行好,且要落到实处,才好修行,俗话说,明道好修行是也。”说着。她两眼眯眯的笑。
风昊天看她笑的灿烂,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接着言道:“所以言自明,才可以得。自己不明,老天喊破喉嚨都洝接杏谩5抡撸靡病w哉\明。自明眨堋u庑┳杂猩钜獾模阌锌兆邢缸聊ハ隆!?br />
依灵笑道:“师父说的是真师是自性,见性入道。这个不容易做到呀。”
依灵有意做了个鬼脸,这人说的就是真师是自性这个意思,应该说是本性本心,可是,他明明也是她的师父。
风昊天自不理他的搞怪。知道她的性子,接着话说道:“人间的夫子是要呼喊教化人知。而俗人不知。天子以至庶人。皆亦修身爲本。夫子本是教化俗人而去。你所言的真師屬於至人之列。自然不與俗人同日而語。”
说着,笑睨她一眼。 “真師可遇不可求。”风昊天又加了一句。
“我有先生就够了,真师啥的神马皆是浮云。”依灵笑眯眯的接口,抱着他一边的胳膊,忍着不笑出声来。
风昊天显然是心情极好,谈性正浓,也不在意她的马屁功夫。
“似黃帝之类,生而神靈者。這些真人至人是人间的夫子也望塵莫及的。所以红尘中,不会是滿大街都是神仙,隨隨便便都可以出現這些人物的。所以夫子所謂,鬼神之道存而不論,他是教俗人務實,不反對神仙鬼神的存在罷了,这是对于人间的说法,我们不去打破它就是。”
“而修行界,则另当别论。”
“理可以明,道只能悟。”
风昊天看着依灵在他身侧忙乎着煮茶,动作犹如行云流水,高贵而清雅,举止无从容写意,知道这丫头平日的修养功夫是到家了的。
依灵闻言抬首看着他,轻轻点头。“嗯,先生说的是,每个人的道不同,道是悟而后能得。”
壶中茶香袅袅,依灵将茶轻轻的斟上,静静的端了一杯风昊天,一杯握在自己手心。
风昊天接了茶盏,微微点头,嗅了口茶香。
有时候,人在不经意间的行事处世,往往蕴含着难以名状的道理在里面。
比如,什么心态找什么师父,这是道缘。
我有磁性而吸同属,磁铁不吸泥土,道缘亦然,就像她遇到风昊天一样。
依灵微微蹙眉:“ 不求天下同心,但愿我心融道。先生,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强调实证?”依灵如是问道。
风昊天点头:“所以,有首坤之歸藏,有首艮之連山。万物构成能够自然,当全恒,慈悲为怀,宽大度量,是修行之用。”
这些话点到了节点上,依灵但觉得心头犹若拨云见日般的明朗,云层剥去,只剩下活泼泼清凌凌的真性真如。
依灵浅笑,眉眼溶溶,让人犹如春风般的温暖,漫声道:“理可以说,义可以讲,道可以悟,却要首重实,还要顺其自然,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风昊天微微颔首:“聽天命盡人事。做人該做的。敬畏天命而已,至于其他的,那是 在明道以后的事情。”
从现在所处的位置看也只能这样,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成仙是个遥不可及的事。
不过,对于先生,那倒是说不定啥时候他就成仙了,她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这样说着,依灵甩甩头,把这念头压下,现在还不到想这些的时候。
“先生,那禅定呢?”依灵忽然想起以前的问题,等到问出,才发觉有些唐突,这个界面,佛家的人本身就少,心下略有忐忑,希望风昊天忽略他这个问题。
风昊天倒是不以为意,上次他也见过那个小和尚,还以为是那小和尚和她谈起过这些,将她的神态做了小女儿心态看,唇角上扬,闻言回答道:
“内见自性不动,名为禅。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外若着相,内心即乱;外若离相,心即不乱,本性自净自定,只为见境思境即乱,若见诸境心不乱者,是真定也。外离相为禅,内不乱即定,外禅内定,是为禅定。”
依灵深吸一口气,还好,他没多问其他的,不过,听风昊天如此说,先生这人应该是不忌讳别家修行方式才对。
就像是刚才她问的问题,除了有道家的释义外,尚有参着儒家,再加上刚才的佛家话题,这先生却是个活动的字典,所有的问题,他都有所涉猎,且是各家都有着极深的造诣。
“那,参禅呢?”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又来了句。
“于念念中,自见本性清净、自修、自行、自成佛道。 参禅就是参自性不动之法身涅盘性 , 但论见性,不论禅定解脱。即是此意,禅之性质类别多得枚不胜举,但不外乎自性佛之禅定为首,无量禅定三昧不出自性,自性能生无量禅定三昧是也!是故,应以见性为本,见性后而起修,就能掌控心之动态与静态状况,故先见性为要,禅定也就可摄受得之自在受用了。 ”
“简而言之,参禅也是为了见性,因为无量禅定三昧总不离性之体用故。悟道者,悟何道?道即是心,悟心即是悟道,禅宗将道比喻心之本体、佛性、如来藏、妙觉、自性、真如、法身、涅盘等等,也就是说,道即是心,心即是道,离心无道,离道无心,心道不二是也;换句话说,见性即是悟道,悟道即是见性明心是也,佛道虽名不一,理与上同。”
依灵略有震惊的看着风昊天,这人这人除了道家体悟,儒家的也道家,没想到,就连很久不在人间行走的佛家问题他也知之甚详。
依灵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人,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的说法,一边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有人传法,世间很多人对‘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 理解!导致误认为佛家悲观、执空、消极、厌世,其实,佛家所言的佛性、那个真心、既不属于有、也不属于无、你说它有、却无相可见、无声可闻;你说它无、语 默动静、行住坐卧、无一不是它再起作用。”
说道这里,风昊天顿了一顿,对依灵道,“灵儿可知,这个沧浪界人间少见佛门弟子走动,却是有其他原因。”
依灵轻轻摇头,“我不知呢。”
“先生怎么知道这么多?”依灵顺话问出心中的疑问,好奇呀好奇。
风 昊天看她惊讶的样子,看着有趣,却也从善如流的答道:“这一届的佛门守护着,曾经找过我处理了些事情,有过一些交流,灵儿对这个也感兴趣?这些佛家知识平 时了解点也可,只是这个界面这些书籍不多,若有兴趣,回来要基本于你也好,还有一种方式,就是若你将来有特殊的机缘也可看到。”
依灵笑眯眯的,问就问了,随心随性吧。“都可,只是不必刻意去要,以后看机缘吧,先生也说了,这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是么?”
“行,随你。”
第四章 高高山顶立,深深海底行。
风昊天说着,顺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看她晶晶闪亮的眸子,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心中一动,微微点头,言谈间随意问道: “灵儿,这三家你都有问过,说说看都是有什么样的感觉。”
这丫头提了儒道佛三家的问题出来,虽然是零零散散的,也足以见得她曾经思考这些问题,至于结果,他的丫头他不担心,知道她从来是个有定见的。
依灵正容坐正,平视前方,小脸上一片端庄萧凝,想了想,方说道:
“大致来说类似于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三家却各有所侧重”
“说说看。”风昊天手中把玩着茶盏,指头滑过其上的纹路,望着冲出云层的明月。
“穷理,就是从道理上、人情世故上、逻辑上周全了,明白了,再用功夫实证之,然后尽性归真。”
“这样说是明白了?”
“嗯哪,明白了。”
一言一行皆是修行? 功夫,是为通达命体,为充足真气来开通经络的作用 道理,是为通明心性,为开悟明道来达到明心见性作用? 两者不可偏衡? 只为炼功夫,丢了心性修为,就是本末倒置?
“成道者,必经历多种坎坷。?” 她不会以为,在师父的关照下就可以养尊处优的顺利修行?。
修行,是人生最大事,又无人可替代?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先生只是为她的照路人,引导方向,而实修还依靠自己。?
“修行的资粮,需要自己聚存?。”她如此告诉自己。“厚德方可载物?。” 先生已经铺设好了一条路,方向也是明确的了,至于以后怎么走。端看她自身。
认真学习领会,还要有耐心,毅力,信心修行才行。? 什么心性人,行出什么事端?
依灵见他这样,也没啥好隐藏的,回到:“先生,我以后定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断进取的。”
“恩。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了么。”风昊天难得的打趣她。
依灵反而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培养自我身心的根,练就自我修行的‘根器’。健康身心,脚踏实地,循序渐进的前行。”
“ 進取能至佳处,取而能予。自然是好事。”
风昊天提点着,拇指默然摩擦依灵柔软湿润的掌心。这丫头,终于是多长了几两肉了,声音清冽依然,只是多了一份他自己也不曾觉察的温柔:“灵儿切记,不可一味索取,進取变成往井裏‘进’。向身外或是后世‘取’,君子不屑,更何况。我们是修真之人。”
依灵萧然点头。
“修行明道犹若治病救人,药用对了,治病救人,药到病除;用错了,就是毒药。” 大道似乎没错。但是知见有错,也入邪道。可是未必自知,其实,各种道理都有它的适用范围。明师的作用,是应机说法,根据每个人的根器、进展、境界而给予适当的指导,是活的;而不是那种搬书吊文的死法。
“明道以后,修道的速度不可想像。”
风昊天说着,携了她的一手,指腹搭在依灵的脉搏上。
最近自从上次依灵进阶到金丹期以后,风昊天总是会时不时的给她把脉,却从来没说过为什么。
依灵有时候好奇的想问,却每次都是被风昊天以看她的经脉坚韧程度为由给打发了,后 来她也信了这原因,只是不知道这经脉的坚韧程度究竟是有什么用,总之不是她身体有问题就是了。
依灵静静的任由他把脉,只拿眼睛瞅着他。
“恩,还好,再过一些时候估计就可以了。”
风昊天看她拿晶亮的大眼睛看着望着他,她眼中是他的倒影,唇角上扬,轻轻一笑,指头轻点下她的额头。
这懂事的小丫头,少有要求过什么,性子也是个极寡淡的,这样也好,都随她吧。
风昊天伸手轻轻拦住他,将人半抱在怀中,感觉到怀中这小人身子从微微的僵硬,慢慢的逐渐柔软,再到完全放松的依偎在自己怀中心中那块像是缺了一个口的地方溢满满满的温馨,像是温暖的河水在流淌,柔柔软软的,蔓延至整个身心都是欢快的喜悦,他不由得俯身抱紧了怀中的身子,细细的亲吻,从鬓角到眉眼。
她颊似霞染,心中是安心还是忐忑,一时之间她也分不清了。
依灵觉得自己犹如是在一汪海水中的孤舟,被温暖的海水包围,温暖、舒适,却又总出不了海水的范围,她怕自己会溺亡在这一片海水中,这是风平浪静,若是狂风暴雨怎么办。
心中忐忑而留恋,她不禁紧紧抓住风昊天的衣袖,低垂着眼帘,贝齿紧紧咬着唇角,声音低低,细若蚊蝇:“先生,我怕将来”
“不怕,一切有我。”
有些时候,风昊天的霸道和信心一如他的人这样自自然然,一句话,他说的天经地义。
依灵想着这清贵高雅的人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心下翻腾,这还好是她之前偶尔有见过这样容颜,要不,放到人间或者其是前世,估计,犯花痴的人估计会排成连。
而这样的人,心中却是有她的,至于以后会不会是她是不是他的唯一,她心中实在是没底。
只要一想到他也是对别人这样好,这样子的笑,她的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
之前没挑明也就罢了,现在挑明了,她反而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这人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功夫有功夫,有什么理由,是她能独享独占的呢?
天地之间,真情真爱,换他心为我心的两人一心是否真的存在呢?她现在由不得开始想起这个问题来。
依灵觉得不是自己矫情多心,而是,事实就是如此,远的不说,光说到了此地之后,都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心中浮现想法那样的想法,可是,他都那样说了,自己再多心只能是自寻烦恼。
依灵立马打住,不行,不能这样想下去,如是这样,以后自己非魔障不可,修行者,要时刻保持心境通明才好,这些负面的情绪可是要不得的呀。
依灵深吸一口气,轻叹一声,顺其自然吧。
声音虽轻,风昊天还是依然听到。
不动声色的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他的轻笑,眸子清清爽爽的凝视着她。
依灵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而自己的眼中心里恐怕也全部是他吧。
她眷恋的伸手掠过他的眉眼,轻轻的摩擦而过,这人,已经印入他心里了,呢喃般的轻语:“你会一直如此待我么。”
风昊天一愣,随即唇角笑意扩大,这小丫头是心头不安吧,“我会一直如此待你。”
他说着,重重将她抱在怀里,深吸一口她独特的气息,连灵魂都为之安息。
依灵脸火辣辣的开始发烫,天呀,她居然开始索情索爱,话语一处,她有些羞于见人,只是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怀里不在动。
温馨的气息在山巅流淌,连凛冽的山风都仿佛变得清雅。
他的气息一如阳光般的温暖,像是要融化了人心。
时间悄然流逝,风昊天过了许久,轻轻的问道。
“ 灵儿可知,我带你到此处,除了解除你心中疑惑外,尚有其他原因。”风昊天说着,依灵已经从坐好,看着依灵绯红的小脸,轻快地眨了眨眼睛,“不妨猜猜看,猜着了有额外的奖励。”
依灵现在是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人,忘记了刚才的羞涩,这人居然跟她这么的耍起了花枪,这可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呢。
先生的性子中居然还有这样人性化的一面!依灵一边感到不可思议,一边仔细思索起他提到的问题来。
以先生这人的性子,他一般不会做无目的的事情,也就是说目标明确,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样一个时刻,带她到这样一个山顶过一夜。
说是他懂得浪漫,是为了带她到山顶上看星星看月亮赌她身上的灵石翻十倍她都不相信,不是不信他的浪漫,而是不信他现在这这个时候是只为了浪漫而浪漫。
或者是说,只是为了给她解惑。
也不对,如果只是为了解惑,那么,之前在穿云舟上的几天是最好的时间段,偏偏那个时间段他是放牛吃草、一任她自行修行感悟,外加偶尔会吃点豆腐啥的。
解惑这次虽然他做的很好,只是,这应该不是最究竟的,应该还有,等等等等。
他们从人间来,现在在高高的山顶上,解惑、问道。
答案呼之欲出。
从山顶看下去的人间遥远而飘渺,而他们却刚从人红尘滚滚的人间回来,红尘练心了一番。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眼界,心境。
她想起来了。
“高高山顶立,深深海底行。”
风昊天微笑点头,一如春风暖。
依灵呢喃着,眼中迸射出犹如智慧的火花,灿烂夺目。
这句话从字面了解是人既要高高山顶立,又要深深海底行。
立足于高山之巅,所见始广;潜行于深海之底,所行始切。知见广,小则明修行之理路,大则总关全局;功行深切切,内则自觉自度,自明自正证,脱出苦海轮回,外则觉他度人。
如此人生,始可称为人生圆满。
第五章 ;战场风云(卷 四)
第五章战场风云(卷四)
依灵自从在人间进阶以后,境界也算是慢慢的巩固住了,只是,相对于其他的金丹期的修士来说,她所经历的战斗也好,各种场景也好,相对来说,还是要稍逊一筹的。
而风昊天明显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扩宽她的眼界,提高升华她的心境,入微细致的溶于物化,大至极处,小至极处,便是她的知见。
有为法和无为法之间,莫测至极。
而此山上站的高看得远的意境正好暗合她目前所需要的这些条件,因此顺势而为之,自然而然。
想通了这些,她心中但觉一阵暖流在周身缓缓流淌,精神和意识上的愉悦同时很好的反应在身体上。
微微的笑着,那笑容圣洁而灿烂,先生,从来都是个敏于行的,而语言,一如既往的点到即止。
他会为他身周在乎的人不动声色的安排好一切,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无论是你想到的,还是你没想到的,无论是你说出口的,还是没说出口的,他看到了,感知到了,就会在一个他认为适当的时间付诸实践,而那个幸运儿,往往是在接受了以后才明白一些他究竟做了什么。
这样的人,如何能不让她为之动心、为之动情呢!
我心安处即是家!
她也确实在他的身边时心安神宁的。
为他动心动情,今生无悔吧!
就算他们之间差了辈分,只要他也一样的在乎她,一样的动情于她,天上人间,她也跟定了他!
心已定,情亦定。
依灵站在山巅。看着日出东方,光亮明丽,生命是如此的鲜活。
风昊天看着沐浴在金色朝阳里的人。
晶莹的肌肤润染红霞,眼角眉梢蕴含着融融的笑意,眉峰如黛,乌黑的眸子闪闪发亮,整个人看上去既有神采奕奕的飞扬又有种钟天地灵秀般的清甜淡雅。笑意盈盈的。
风昊天颔首,笑得清浅。
挥手收了山巅的茶具等物,上前几步,伸手拦住依灵的小蛮腰。同她并肩远眺群山。
依灵侧首,给他一个灿烂至极的微笑。
在山的那一边,有一处地界。雾霾犹如实质翻滚,那是阳光也穿不透的地方。
“丫头,走吧,我们去大营。”
说着,风昊天手从他腰际放下。牵起她小手。
依灵点头应声,反手握住他修长而有力的大手,天际掠过一抹残影,两人瞬间消失在高山之巅。
河流山川翻滚着烈焰巨浪,
天地之间一片赤茫
这像想要吞噬人心魂的上古战场啊
又一次的展现了它的狰狞面庞
曾经的泣血玄黄
往昔的人们抛洒热血的地方
横隔在远古回去不的过往
消失在时间长河中的
究竟那是一个神么样的魔方
河流斩断否?还是沟壑布满苍穹!
往事如风否?为何今朝又一次的这样?
年长的修者和同年轻的儿女,
浴血在前人战斗过的古战场。
就这样就这样用心魂和热血守护着沧浪界的边疆
上古时期,兽类横行,人类还是非常弱小的存在。且常被大型猛兽之类的攻击,人类自然不低。 妖兽的肆虐,伴随着的尚有天灾不断降临人间,人类伤亡无数,眼见着日渐减少。且是濒临灭绝之危。 也是在那个时期,长有许多强大的兽类成妖。有的妖类开启灵智,进而修成丨人身,成为妖修,开启了灵智的这一部分妖修,相对于那些没有开启灵智的猛兽来说,要和善一些,不过,也只是止于这些。 真正的同猛兽相抗衡的还是人类。在各种天灾人祸面前,人类的求生意志集体爆发,人类中的佼佼者四处去寻访各种能用的术法,以期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还好,上天怜悯,终于有人能参透天地奥秘,造化苍生,沟通天地,得到那移山填海的神力,然后在人间薪火相传。 人类的团结在那个时候空前绝后,一次次的战退过妖兽,躲过各种天灾,就此,人类重新崛起!
而这片区域,就是那个时期留下来的。
白云过驹,时光荏苒,人类的寿命是有穷尽的,有怎么躲得过时间的无情刻刀! 虽然有人能有参赞造化之能,却也逃不过时间。 精修勤习者,几千年的光阴,又复尘归尘土归土,不精者三五百年光阴便也离开尘寰。
生命的繁衍生息是造物主的神来之笔,人类能够修行,一路摸索前行,到后来,还是有大能者突破自然地掣肘,跳出了规则之外,就此溶于大道。
这里就是人界的先人们同猛兽妖魔厮杀过的区域,在这片区域中,天地间的气机都感觉不再是那般流畅。
所谓的大营既是修行界在这上古战场上的一处临时指挥所。
不过,说是临时指挥说现在有点说不过,历经上万年的岁月沉淀,这个类似于边防的临时指挥所已经形成了他独特的气韵。
整个地域营卫分明,建筑林立,甚至一些临街的地方已经形成相当规模的集市,有一些是店铺,有一些干脆就是街头的临时摊位。
不过,目前来看,整个地域都笼罩在一种看不见的愁云当中,像是那种黑云欲来风满楼那种。
这也难怪,虽说这是个特殊的战场,而从战场下来的人,身上带的物件再多,多多少少总有一些需要补充的东西,更何况,有许多人并没有太多的物品可带。
从符箓丹药道阵盘阵旗等等这些修士常用的物件此地多多少少都可以看道友出售的。
依灵随风昊天进来这片区域的时候,迅速的瞄了两眼,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他们是直接营地正门进去的,那守门的有一老人,原本还有点愣神,待得愣了一愣,随即很是激动的扬声道:
“风真人回来!”
这声音很是洪亮,猛然间惹得营地四周的正在自由交易的人向这个方向望来。
依灵眨了眨眼睛,心中略显惊讶,先生这人有这么出名,这老人见他也太过激动了吧。
依灵朝来人望了望,额居然是金丹后期。
依灵有点无语的揉了揉小鼻子,难道这守门的大叔都成了看门的不成,还真是金丹期在这里成了罗卜白菜,看样子,先生担心她的修为还真是事出有因。
风昊天微不可见颔首,脚下未停,向里走去,依灵亦步亦趋。
整个营地依山而建,宽阔的广场有五百米距离,穿过广场,是一处以岩石搭建的房子,看样子像个大厅。
此时,大厅前的台阶上忽然闪现几个人影。
其中一个身着宝蓝色衣着的人在他们刚一进入广场的时候,就已经先迎下台阶,哈哈大笑着说道:
“风兄,我们又见面了,快请进,你来的正好,奶奶的,现在是战场上风云莫测,最近几次占卜都是空卦,变数太大呀,还好你来了,有你来坐镇,我们要放心许多,否则还不定怎么发愁呢,还有,昨天那疯婆子还在念叨你呢!”
声音洪亮如雷,这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惊得原本的广场的飞鸟卜棱棱的跑了个干净。
这也是个妙人,方脸、浓眉,丹凤眼,八字胡,方口,快言快语,看来,应是个直心人。
而直心通道。
那人身边几人反应不一,却居是按照各家的礼仪打招呼。
“尊者请,诸位请。”
风昊天还以道门礼仪,率先向大厅走去,其余诸人鱼贯而入。
依灵原本为了避嫌,准备随于诸人后,风昊天牵住她的手未放,微微用力,依灵没感乱动,挨着他身侧进去。
风昊天像是轻车熟路,带着众人直奔东面的小厅。
依灵趁机抬头看了一眼,布局是正中间是一个巨大型的议事厅,东西两边应该有功能不一的小议事厅。
他们目前去的方向,就是东面的议事厅,应该也是先生以前常在的地方。
他们所到得厅堂虽说是小厅,其实也不小,目测来看,面积至少在一百平方米以上。
一张十个平方左右的圆形石桌,四周围绕石桌的是十二把石凳子,一样的青墨色,厅堂的东面是有透明的像是水晶样的晶石,阳光透过晶石透了进来,将本显得清冷的室内晕染成金黄铯,平添了些许温暖。
十二把石凳跟前的圆桌上各自放着一套茶盘,茶盘各异,估计是为了方便,根据个人爱好,自行蒸煮的。
而茶盘上有五套茶具是有青烟的,茶香袅袅,茶香倒是让这房间更显得温馨。
厅堂内陈设简单,却也干净大方,整洁且实用。
风昊天的位子背对阳光,他一坐下来,其他几人相继各自做到自己的位子上。
依灵在他身后站定,恢复了以前她在各种会议时候眼观鼻鼻观心的动作,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说说看,最近这面是什么样的情景。”风昊天整了整容,开口问道。
那八字胡方口看着像是粗狂的人看着风昊天身后恬静文雅、姿容清丽灵动的小姑娘,咧嘴笑道:“稍等稍等,这是你新收的弟子?”
风昊天沉默片刻,微点头,算是应了。
感谢小甜甜的粉红票票,感谢宛芙的打赏,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
卷 四第六章 形势
卷四 第六章 形势
那方口八字胡的修者在风昊天牵着依灵的手一路走来议事厅的路上都在诧异,据说,这修罗新收了一名女弟子,看来,应该就是她才是。
不只是他,另外几人也是诧异。
或许是这人跟风昊天比较熟悉,故此,才没有太多忌讳的问了出来。
风昊天作为证道盟的大统领,对有些事情,他还是很郑重的。
证道盟有一大统领,三大副统领,八大护法长老,之后才是各门派的战地精英。
目前的这一大统领是被赶鸭子上架的风昊天,至于如何选定是他,这中间又有什么样的故事,依灵目前尚不知道,不过,其他的情况风昊天在路上倒是提了了一些。
三大副统领一在明一在暗,另一人掌管刑罚律典。
在明的辅佐大统领一应事宜,在大统领不在的情境下,可代为处理一切突发事件,下达的命令与大统领同等功效,与大统领实质的区别是,他的权益只适用于上古战场上,而证道盟的大统领是可以调用整个修行界的各种资源和各色色人等做适当配置的。
在暗的副统领是负责处理各种不在明面上的一切事宜,辅助各种人才为修行界各派所用。
掌管刑罚律典的副统领是论功行赏的典范,每一来到上古战场的修士,按做任务的难易程度和猎杀妖魔多寡来定性,要求是不偏不私,赏罚分明。
这副统领每一位皆是从人魔战场中间一步步摸爬滚打上来的,实战功夫和自身本领皆是经过战场的各种洗礼。
而八大护法长老也同样是从战场中间几经生死脱颖而出的。
这些人物多是来自修行界的各大门派或是传承千万年的修行者家族,只有一位护法是来自散修。
人物来源有几种途径,每一轮的新旧交替都有不同的契机在其中,几大宗门的推荐。精英弟子的选举是其主要来源途径
像是风昊天来自玄清宗,而目前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