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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烈没再问江问语刚刚发生了什么,傻子都能看出江问语不想说,何况夏烈有七窍玲珑心。但他把事情按下不表并不意味着就此放过,占有欲强大如他心里有个小本本,记下这些事情,以后有机会总是要问个明白的。
再过两天就是年三十,明年的春节还能不能如此轻松不知道,至少今年的,大家都在欢声笑语。
卫婷下午开始帮冯淑华包饺子,冯淑华难得没有唠叨,和女儿一起擀面拌馅,不知道第几次地看年年重播的宫斗巨制,时不时评价几句。
梁梦玥一改往年乖巧可爱的打扮,穿了件酷酷的黑色羽绒服回乡下。爷爷奶奶看了竟也没有多说什么,依然攥着孙女的手絮絮地说着想念。
骆翊在不需要穿羽绒服的G市过着温暖的年,弟弟侄子都抢着要贴春联,他悠哉游哉地懒沙发上,给亲朋好友挨个发祝福,“烈啊,祝你新年烈得能烧着自己”,“昊啊,祝你新年能日天”,“竹啊,祝你新年又虚心,又有气节,又不屈,又昂然,又清秀俊逸(左边查了百度百科”,“卫婷,新年快乐,天天开心呀”,想了想还是又发了一条,“梁梦玥,祝你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王一琛游说王年升去游说赵延明让赵兆到他们家过年,不要去凑赵延明家的冷清,赵延明犹豫了会儿后答应了。王年升把赵兆接回家,门打开赵兆看到,王一琛正拎着桶脏水往阳台去。
赵兆喊“王一琛”,王年升哈哈大笑:“他一早就起来帮你打扫客房了,平时做家务不见他这么勤快。”
赵兆被说得有点害羞。徐海燕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无所适从的赵兆进门,无奈又欣慰看着王一琛的背影说:“他就只对赵兆的事上心。”
阮非竹依然被石昊带回了家,石良勇和何宁珍依然热情地招待了他,不是以对客人的态度,而是以对自家孩子的态度。每次吃饭时何宁珍给阮非竹夹菜,阮非竹都很想叫一声“妈”。
然而石昊每晚溜进他房间又让他对石良勇和何宁珍心怀愧疚。长了一岁,石昊人前愈发稳重,人后却愈发黏人,天天地能把“喜欢你”说上百遍,像只大狗在阮非竹身边蹿来蹿去。阮非竹能怎么办?只好宠着任他亲来抱去咯。
夏烈过第一个和江问语确定恋爱关系的年,非常兴奋,春晚都实时和江问语交流,电视、微博、QQ来回切,生怕错过什么有趣的梗就错过了和江问语的亿万甜蜜互动。
江问语向来没有看春晚的习惯,被夏烈赶鸭子上架体会了一把正能量,到了十一点半实在困得不行,想和夏烈说他先睡了,结果夏烈马上就发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得他困意又消了一阵。
之后主持人采访观众过去的一年有什么收获,江问语也想了想,过去的一年,自己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和一个傻小子谈了从来没想过的恋爱,感觉还挺好。
不,没有“大概”。
主持人转了圈回到舞台准备倒计时,夏烈也在手机里给他倒计时。到零点时,夏烈铺天盖地地发:“新年快乐!江问语我爱你!”
江问语笑着回:“新年快乐。夏烈,我也爱你。”
果然真是,好的一年。
第48章 我破相了还帅吗?
新学期十七班开始了“夜跑”:下晚自习后每个人到操场上跑三圈登记完才能回家。江问语说学习强度越来越大,身体好很重要,而跑步在各方各面都能促进身体健康。
有人质疑这很浪费时间,江问语说,每天跑三圈需要的时间,远比生次病落下的学习时间少。
夏烈很喜欢这提议,他和江问语的相处时间又多了。他有时偷工减料只跑两圈,跑完了就站江问语边上狐假虎威地监督其他同学,江问语想他平时打篮球也能锻炼身体,就随他去了。
酸臭的恋爱气息。
只是晚自习后再跑三圈,回家就更晚了,且错过了和大部队一起回家的时间,路上人也不多。夏成茂提出开车去接夏烈回家,被夏烈拒绝了,但夏烈为了陪江问语到楼下还能早点赶到家,探索发现了条新的更近的小路。
3月11日晚,夏烈很兴奋,跑了两圈停在江问语身边边喘气边卖关子:“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江问语数着其他跑过第二圈的人:“希望是既有惊又有喜。”
不信我。夏烈倨傲地“哼”了一声:“明天别感动得哭出来。”
夏烈提前用别的借口和段莉打好了招呼,明天中午不回家吃饭。他准备送完江问语到家就折返去超市买馄饨皮和肉馅,再突袭到江问语家给他包个长寿馄饨。明天下午第一节 是体育课,他准备翘了,两人吃完馄饨在家好好地午休。
嘿嘿嘿。
夏烈边回顾计划边露出得意的笑,自己真的是很优秀。他拐进小路,对自己的崇拜与赞美之情还在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突然听到一声喊叫,抬眼看不远处几个黑魆魆的影,心里暗骂一声,调转龙头准备离开。
可是紧接着听到一个熟悉声音:“谁派你们来的?苏珏?”
是王一琛。
那几个影子动了动,听声音像是不上道的地痞:“你管那么多。哥几个就是看那个小胖子不顺眼,想揍一顿。”
小胖子。夏烈心里一乱,操,赵兆。
果然,赵兆的呜咽声传来,被那几个人吼了句“闭嘴”。夏烈发誓他不想管这种不明不白的闲事,要是只有王一琛他肯定就走了,琛神那张面瘫脸确实该被好好揍一顿,可现在还有赵兆,那几个人好像还是专冲赵兆来的。他想不通什么样的渣滓会针对憨厚善良人畜无害的小胖子,心里一团火烧上头。
夏烈把自行车靠边停好:“哟,可是哥几个看你们也不顺眼,正好手痒痒了,也想揍一顿。”
那些人显然没有想到这条小路上还有别人,或者说,还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不绕道的人。堵在王一琛赵兆身后的两个人回过头来看夏烈,朝他走了几步。
王一琛听出这是夏烈,把赵兆护在身后,更无所畏惧地说:“苏珏没告诉你要打的人是什么身份?也没告诉你总是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你们伤了我们一点必进局子,我们把你们打残废了都不会有事。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些人——夏烈现在看清是五个——有点被这语气吓着,但拿了钱得做事,事成了还有更大把的钱,他们还真怕这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不成。一个面对王一琛的高个儿啐了口:“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个不打得你们找牙咱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王一琛喊了声“夏烈,赵兆交给你了”,同时冲向那高个儿。夏烈越过朝他大步走来的两人跑到赵兆身边,又转身拦住再次向他和赵兆冲来的那两人。
赵兆于是被护在了前后两处混乱之间。
夏烈这边,一个混混用手肘狠狠地撞上他肋骨。夏烈被撞得后退,皱着脸一边喊“兆儿往后站点儿”,一边抓住另一个矮壮混混的手臂往回拉,不让他接近赵兆。赵兆惊恐地往后退,被拉回去的矮壮看到手的肥兔子跑了,气愤地反手给了夏烈一拳。
夏烈被打得头脑发胀,边躲避边怒火中烧地喊:“琛神,你说得把这些孙子打残了没事是真是假!”
王一琛以一敌三,不住地想这些攻击落赵兆身上会有多大的伤害,声音冷得像化不开的冰:“不打死就行。”
那些混混自诩在道上混,其实是道上根本不屑一顾的游手好闲的流氓,拿点钱做点恐吓的事,打架技艺不精,打到底还有顾虑,不能把人打废惹出事。
但夏烈的反击猛烈又不管不顾。这个年纪全身上下都是野劲儿,也最看不惯兄弟朋友被欺负,他得了权限后,处处都打人要害,一脚踹肚子一脚踹裆就倒了一个,另一个的拳头也不躲,只把更多的拳头往对方脸上抡,眼前发黑也不停下拳打脚踢。
王一琛则冷静得多,也狠得多,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圆规和一个针管握手上,黑暗中一声不吭地往靠近的人身上扎。高个儿骂了句俩捂着血淋淋手臂的兄弟“废物”自己上阵,王一琛和他缠斗了会儿,左手扼住他的喉咙,右手握着针管扎进他左手手腕,低声吼:“别动。”
高个儿下意识就要挣脱,王一琛快速地说:“这一管空气推进去你就没命了,你动一下我就往里推一点。”
高个儿右手照王一琛眼睛打,王一琛躲了一下,拳头落到颧骨。他没耐心地晃了晃针管说:“推半管试试?”
高个儿这才开始慌:“你不敢的。”
王一琛笑了一声。几乎不笑的他笑了一声,说:“你们太不了解苏珏了,她只会告诉你做什么,不会告诉你有什么后果。当然,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他说着把针管推动了一点。
另一边夏烈已经把倒在地上的两人又踹了好几脚,能用的脏字全都用了一遍。他护着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的、脸上泪水涟涟的赵兆走到王一琛边上,看到高个儿慌张地说:“别别别!饶命饶命!我们现在就滚,我们现在就滚。”
王一琛恢复冷面:“是苏珏让你们来的?”
“是是是!”
“她和你们吩咐了什么?”
“她她让我们在这儿等着,等那个小胖子。她给了我们照片。她,她让我们打他一顿,打到他吓得说不出话就行。”
王一琛目光暗了几分:“你们以后再敢干这行,我保证你们几年出不来。”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王一琛抽出针管:“十秒之内,快滚。”
倒地的爬起来,腿发软的扶着墙,都麻利地滚了。夏烈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很是得意,笑了一下,但由于满脸伤显得狰狞。他问王一琛:“是找赵兆的茬?”
王一琛不好解释,只点了点头。
为兄弟两肋插刀不需要理由,夏烈理解地不多问。但他对王一琛的武器很感兴趣:“你为什么会随身带针管?”
是以备赵兆急用。但这也不好解释,王一琛只能说:“今晚谢谢你。”
行吧,出汗出血的捞不着一个说法。但夏烈打架打得挺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也就不计较这些,回身取自行车时想到,段莉要急死了。
但他浑身疼痛,也就还能走路,自行车一点儿骑不动了。不太远的家显得像难以到达的西天,他咬着牙想了想,决定先去江问语家。
他推起自行车准备走,王一琛在他身后嘱咐:“夏烈,不要和别人说。”
夏烈说“知道了”,王一琛又说:“也不要报警。”
夏烈没想要报警,但也没想到王一琛嘱咐他不报警。他下意识问了句:“你不是说他们伤了我们会进警察局吗?”
“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为什么不报警?”
王一琛说得晦涩难懂,或许压根没准备夏烈懂:“不要把她逼急了。”
只有王一琛和赵兆两个人了,赵兆还是说不出话。王一琛全身灰蒙蒙脏兮兮,脸上手上还有血道子,凑近完好无损的赵兆,轻声问:“头痛吗?”
赵兆哭着摇摇头。
王一琛问:“没事了,不怕。试着叫我。”
赵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哭得更凶了。
王一琛心很疼,想到家里有备着药,说:“那些人不会再出现了,不要害怕。今晚去我家住吧,我、王叔叔、徐阿姨陪着你。”
赵兆点头,泪珠吧嗒吧嗒掉。王一琛把他抱进怀里:“昭昭,别哭。”
江问语打开门看到夏烈时吓了一跳。他让夏烈进门,然后给段莉回电话:“喂?夏烈妈妈吗?”“对,别着急。”“对,我找到了夏烈,他没事,就是……骑车摔了一跤,车摔坏了。”“就在学校附近。”“没事没事,不用,我看他受了点伤,把他先往我家带了,他可以在我这休息一晚。”“不麻烦,你不放心也可以来接他。”“好,没事,不麻烦,放心。”“好,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