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饭店重遇
第十七章 饭店重遇
大力地一拍桌面,骆麒麟气得咬牙,“可恶的冥王,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老大,照目前的状况看来,我们需要立即起程回东京了!”一手下严肃地站起身朝着怒气冲冲的骆麒麟建议道。
“是啊,麒麟,冥王的人手行事诡异,我们的两个地盘被他们轻易偷袭成功,假以时日,他们的势力在日本恐会加以扩大,对我们非常不利,请你立即表态,东京那边不能失陷呀!”这次开口的是麒麟帮的长辈,以前的失陷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此刻,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不能让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的麒麟帮再遭毁灭。
“长老放心,东京那边有弟弟镇守着,绝不会轻易失陷,g城这边我刚回来,根基未稳,而且人心散乱,以前的帮众我正一一召回,你们几个先起程回去,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务便立即赶回去,毕竟我们这次是以正规公司的名义回来,可不能这样冒冒然走掉,不然可得出大娄子了!”骆麒麟精锐的眸光扫向跟前的几名心腹,吩咐地说着,“下午你们立即起程,不要耽搁了!”
“是,老大考虑得周到极了!”另一手下沉吟半晌,点头称道,“老大,那我们即刻回去收拾行装赶回东京。”说完,他伸手拿起桌上茶杯大口灌了下,然后领着几名部下飞快跨出包间。
“麒麟呀,g城这边你就多费点心思了,我和几位长老也回去。”刚刚开口的麒麟帮长辈骆麒汶站起身拍拍这年轻的后辈的肩膀,鼓舞地说完,便领着众人朝另一扇隐秘的门悄然而去。
不一会,原本热闹的饭厅倏地变得冷清起来,桌上的饭菜余温尤在,满桌的大鱼大肉几乎没动分毫。
骆麒麟脸色阴沉,拿起身旁的酒杯就猛地往喉间灌着浓度其高的烈酒。
可恨的冥王,原本以为他在g城那么一闹,他肯定会出来挑衅,没想到,他人是出来了,却是跑到离g城相隔千里的日本和新加坡。
难道他这几年都在国外?以他攻占的速度和时间看来,他在国外的人手应该很是充足,而且动作极度严谨,偷袭前不漏一丝一毫的风声,以至他在日本的两大地盘失陷得毫无预兆。
冥王的踪迹一直没在g城出现过,是不是真的发展到国外去了?
他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培植势力,没想到这么一闹,反倒把冥王给惹到日本去了,这人行事诡异多端,以前和他交过手,他深谙此人隐藏很深,绝不贸然出现,以前他攻打麒麟帮,事前都有征兆,没想到这次居然毫无声息,是因为他的势力已经壮大至无人能抵的状态,还是……
胡乱的大脑一阵疼痛,骆麒麟恼怒地一振酒杯,大马金刀地站起身推开门就往外走。
田心谢绝那两位态度亲切的老人,坚持自己坐车回公司,夜老爷子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为难她,依依不舍地和她道了别,然后坐上车意犹未尽地走掉。
田心蓦地大口大口地呼了下新鲜的空气,拍拍胸口,一脸萎靡不振,在那素有威名的夜大老爷子面前拘谨久了,连脖子都酸得要命!浑身紧绷的神经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哗啦啦地松软了下来。
整个人轻快了不少,她蹦蹦跳跳地往大马路走去,丝毫不覺身后一辆不要命的跑车正以急速向她冲来。
骆麒麟因喝了些许烈酒头脑微昏,大力地甩甩混沌的脑门,大手紧抓着方向盘踩尽油门,一路飞驰在宽大的马路上。
轰隆隆的引擎声逐渐靠近,田心一脚已跨出马路边,伸头张望着,伸手招着的士。
那辆飞驰的跑车靠近,金黄色亮眼的车身,汽油的烟筒哧哧地喷着一排白雾,骆麒麟隐约看见前方一人跨在马路上,锐利的眉眼一闪,一股怒气油然而生,竟然敢挡他的路,找死!
越是接近,他混沌的眼珠子像是豁然开朗那般,那抹思念已久的俏影落入眼帘,原本微醉的大脑立即精神一震,大手飞快打滑,跑车立即以一漂亮的弧形姿势打转一圈,然后稳稳当当地停在那因这突来的情况而怔窘的小人儿面前。
田心怒目圆睁,暗自抚着胸口暗呼好险,缓过神来,立即气冲冲地奔至那跑车门边,小腿毫不犹豫地一脚飞了过去。
骆麒麟好笑地看着车窗外那气啾啾的小人儿,烈日下,她双颊粉红,气嘟嘟的嘴不满地嚷着,模样煞是惹人,让他恨不得跳上前去猛亲一口解馋。
车身猛烈的震动提醒他,他再不下车,这小人儿的脚怕是要踢疼了!
带着满脸邪恶的笑容,骆麒麟缓缓升起车门,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气势冲冲的小人儿,嘴角邪佞扬起,语气轻佻地响了起来,“可人儿,我找你找得好苦呀!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骆麒麟满心欢喜地看着近在跟前的小人儿,心底豁然滑过一抹异样的畅快,像是被人用温柔的手抚摸一样,舒服又惹人。
田心满心被愤怒撩拨得无处可泄,也不理他一脸友好地站在跟前,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道:“你奶奶的,你会不会开车啊!”
骆麒麟吃痛跳开,一脸讨饶地看着她道:“先别气,别气!”
“靠,居然是酒后驾车,你他奶奶的,等着,我先报警,可恶,差点成了你这酒鬼的冤大头!”田心闻得一阵冲天酒气,立即来气,拿起电话立即拨110。
骆麒麟见她当真打电话报警,立即迅速夺过她手中的电话,高高举起,让身材矮小的她怎么跳都够不着。
“喂,把手机还来!”田心跳累了,索性双手叉腰,一脸凶狠地看着眼前这泰山不动的男人。
骆麒麟低下头,看着身高只及自己胸口的小人儿,嘿嘿笑了两声,缓缓吐出两字,“不还!”
“你……”田心气极了,抬脚又是一踹,这次却被他轻易躲开,骆麒麟见她气得杏眼圆睁,不禁打趣地商量道:“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把它还给你!”骆麒麟没忘上次她耍赖没告诉自己她的名字,伸手摇摇手中的手机跟她商量道。
“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再告诉你!”田心双掌朝他摊开,一脸不还就没得商量的模样。
“先告诉我!”
“先还给我!”
“告诉我就还!”
“还给我就告诉你!”
两人拉锯一番,大眼瞪小眼了好半晌,骆麒麟见她就在跟前,料她这次也跑不掉,思量一下,这才将手机递到她手中。
“说!”见她接过手机,骆麒麟挑眉等着下文。
田心接过手机,眼睛狡黠地转了下,正了正身子,朝他绽放一朵甜甜娇笑,缓慢的字音滑出口腔,“我……叫……你个大头鬼!”后面的音速倏然提了起来,连带的奉送一记飞腿。
骆麒麟不及防,吃痛地弯下身抚着疼痛的下身,锐眼恶狠狠地看着蹭蹭往外跑去的那抹俏影。
想走?没门!
强忍着痛楚,他步伐飞快地追了上去。恶狠狠地吼着:“你给我站住。”
田心回身,惊讶他被她那么重的一击动作居然还能如此迅速,想来是个练家子,见他朝自己追来,不禁快速脱掉高跟鞋,使劲往前跑。
幸亏这是沥青马路,跑起来虽然有点不太舒服,但好歹不扎脚,所以,她当机立断,把那碍事的高跟鞋脱掉是个明智之举。
骆麒麟见得她的动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追了一段路,居然真被她给溜了,不禁恼火地沿路返回,捡起那双精细的高跟鞋,气恼地走回车上。
骆麒麟阴鸷着眉眼,火大地开着那辆耀眼的法拉利冲出马路,瞥见安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高跟鞋,他心底暗暗想道:可恶,下次,我一定会直接把你抓起来绑着,看你怎么跑!
田心轻松耍掉了那男人,正皱眉坐在路边的一长椅上,呲牙咧嘴地揉着酸痛的脚丫,心底将那可恶的男人骂了几千遍后,这才慢腾腾地往路边的商店走去。
总不能这样光着脚回去吧,都怪那可恶的男人,下次别再让她看见他,不然她准把他踢成残废!
想起他捂着下面的动作,她嘴角不禁得意嘿笑,早知道踢大力一点好了!
她喃喃自语,却不知,离他们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正逐渐拉近,那人因她这一下光辉的狠踢,发誓翻遍g城也要把她给翻出来。
骆麒麟烦躁地在办公室内跺步,满脸阴霾,手中拎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想扔掉却又想起这鞋的主人,狡黠却又灵动,让人移不开眼球,狡猾的小人儿,哼!
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高跟鞋搁置在书桌上,门外这时传来一阵响亮的扣扣声。
“进来!”恢复从容的神色,骆麒麟慢悠悠地坐回位置上吩咐道。
“老大!”骆斌进得来,恭敬地朝案桌前俊美邪肆的男子鞠躬。
“什么事?”懒懒地窝在真皮沙发里,骆麒麟挑眉朝他看了过去。
“老大,长老他们带了不少人手回去,这边正是缺人,你借给李浩的那几十人是否要去招回来?”骆斌跟在他身边多年,这事毕竟是老大承诺出去的,若没有他出面他这样直接贸然招回那帮手下,那他们麒麟帮的信誉将受到质疑,恐怕这对麒麟帮在g城重新站稳脚很不利。
“哦,你不说这事我倒是忘了。”骆麒麟感兴趣地挑挑眉,今天见着了那小人儿,想来李浩的那个并非是她,借出去的那帮人想来也该收回了,他还要这帮人将那天杀的小精灵给找回来呢!
“老大,咱们这帮精英这阵子跟着那李浩也怨气冲天了,把他们招回来吧!”骆斌见得他挑眉沉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好再次开口请求。
骆麒麟听得他的话,不禁蹙眉,“怎么个怨气冲天法?”他那二十人个个都是精锐部队里挑选出来的,本意是李浩所指的那人若真是他盼了许久的小人儿,那这帮人绝对可以毫发无伤地将她擒住然后带到他面前,他们个个受训严格,从不轻易抱怨,怎么跟了那中看不中用的小子就变样了呢?
骆斌瞧见自家老大俊逸的脸上满是疑惑,不禁无奈地叹着说道:“老大,李浩那毛小子让他们天天蹲在夜氏大门外晒太阳,而且什么事也不能做,他们能不怨吗?”简直是大材小用嘛,一个也就算了,一下子让二十个粗汉做这等无聊的事,简直是浪费人才资源嘛!
骆斌默默鄙视了几下那个将一堆能人当垃圾的蠢材李浩,怪不得这么多天都不能将人抓到,原来这小子只会空等不会主动出击!想起前天手下回报说他被人揍了一顿,他顿时大呼爽快,这蠢材被打活该!
“你去把他们都叫回来,李浩那边我会跟他说!”骆麒麟听他这么说,神色一凛,立即吩咐道:“让他们给我去把那晚在玫瑰坊外面冲撞我的女孩找回来,无论多难,翻遍g城也要给我找到她!”
“是!”骆斌应道,面色犹豫着看向他,道:“老大,你什么时候起程回日本?”
“有什么问题吗?”眼神直视着自己的心腹手下,多年来的合作关系让骆麒麟敏感地问起。
骆斌挺直胸膛,劝告地向面前的男子说道:“老大,恕我直言,当前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布置好g城的防守,这样咱们回东京的时候这边就不至于出差错,我觉得现在咱们的精力应该放在处理帮务上面,至于那女孩,老大大可以等事情过后再派人去做。”
“骆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骆麒麟邪肆的面容缓缓转向窗外绞好的阳光处,淡淡地说道:“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忘了自己的责任,我不是我爸爸,他以前的过错我不会重滔覆彻。”
淡淡的嗓音带着沉稳骄傲的宣告,骆斌看着他自信的侧脸,不禁内疚地低下头,低声道:“抱歉,老大!”
“好了,下去吧!”懒懒地挥手摒退他,骆麒麟站起身走到阳台边,放眼眺望g城的大好风景,阴鸷的锐眼凌厉地射向繁华的g城大地。
他的性格不像自己的父亲那般嚣张傲慢,他是沉稳内敛的人,做事精明狠绝,自从父亲多年前因沉迷女色而对麒麟帮事务不闻不问,至麒麟帮内四分五裂最后搞得被冥王联合警察一举歼灭后,他们就像丧家犬那般逃离了g城,这么多年,他一直潜心栽培势力,为的是什么?不但是报仇,更重要的是,他要麒麟帮成为全亚洲最具影响力的黑帮,他要麒麟帮不再像是父亲时期管理的那般只会做些不成气的小事,他要做得更大,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都惧怕都肃然起敬。
冥王,不是只有你行,你等着,终有一天,你的名字将会被我骆麒麟的名字掩盖掉。
冷冷地勾起嘴角,骆麒麟邪佞削尖的下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阳光射进深邃的眉眼里,折射出一片冷然的寒光。
另一处田心蹭着新买的高跟鞋哒哒地回到夜澜大厦。
她机警地在夜澜大厦后门悄悄地溜了进去,嘴角得意地勾起了抹讪笑。
李浩那小子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在大门外守株待兔就可以等到她出现,谁知田心前几天好巧不巧就碰到他带着一帮大汉威风飕飕地躲在大门的各大要点,一开始看到那些黑色装扮,她大脑第一反应就是梅大美人的护卫军团,多亏了以前练就的高超的躲猫猫经验,田心很顺利地躲过了那帮人,回头就气赳赳地打电话责问梅大美人,一问之下,方知冤枉了梅大美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梅大美人主动出击,侦察到那帮人原来是李家公子带来的人马,想起当时的状况,田心就忍不住嘿嘿直笑。
梅仁俊吃了哑巴亏,二话不说,命人暗中将李浩抓到小胡同,叫人拳打脚踢一番泄愤,田心高呼着此人真该死,害她冤枉了品性纯良的大学长,说着,也加入战局,狠狠地教训着那个被蒙头塞嘴的呆瓜。
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李浩带那些人来是因为她,不过见梅大美人气得不轻,生怕他会搞出人命,只好叫他就此作罢,闭嘴不谈那帮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张嘴就说因为那帮人的着装跟他的护卫兵团实在太像了,所以自己才这般恼怒,还连声带哄了好一会才让梅大美人怒气全消,命人将那害他被心爱的小人儿冤枉的李浩丢在荒无人烟的郊外以示惩罚,这才致使事情没有闹大。
溜回大堂,躲在一根大柱子后面,田心探头往外观看,见外面的几处还是坐着这几天熟悉下来的面孔,那个宽大的树荫底部位置却空无一人,想来那呆瓜现在应该还躺在病床上,她就畅快地转身不再打量,直往电梯走去。
慢悠悠地回到办公室,黄晓玲立即神色诡异地将她拖向洗手间。
锁好门,黄晓玲谨慎地趴在门边倾听了会外面的动静,然后将田心拉往最里边的通道,小声地说道:“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我快憋死了!”
“怎么啦?”田心困惑地搔搔头看着她。
“你知道高经理怎么处理那事了没?”黄晓玲很不雅地翻着白眼问道。
“不知道。”田心是个乖宝宝,乖巧地朝她晃着头颅。
她都不在公司,怎么可能知道啊!看着好友难得严肃,她也不好不正经,不禁也正了眉眼,装作严肃地问道:“她怎么处决那女的?”
“哼!”说起这个,黄晓玲就一肚子气,恨恨地道:“咱们办公室接到了人事部的传真,竟然说此事是误会一场,叫大家宽心,那女的也就被扣了半个月工资而已,太便宜她了!”
“啊,半个月工资呀,她好可怜哦!”一听被扣工资,田心不禁同情地呼了声。
像她这种缺粮用户最明白钱被扣掉的那种肉疼感觉,前阵子**oss更年期,她稍一不慎就被**oss那狭长的凤目懒怠一扫,接着那风轻云淡的醇厚嗓音就吐出三个让人抓狂的字来。
扣工资!
奶奶的,这黑心黑肺的家伙最好在国外呆上一辈子,不然还没到月尾她那所剩无几的工资就要泡汤了!
“喂,你居然还同情她,也不想想是她害你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冤枉成是贼啊!”黄晓玲气愤地敲了敲眼前这不长进的脑门,大吼道:“她被扣工资活该,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根本就不应该留在公司,更何况她还栽赃嫁祸于人,这简直就是存心的嘛,什么误会一场,说得倒好听,这高经理这么维护她,没准她们是一伙的!”
见她越说越激动,田心安慰地拍拍气到不行的好友,嘿嘿傻笑道:“别气,为这事气坏身子可就不值了!”
“哼,要是总裁或副总裁今天在这,肯定二话不说要她打包裹立即走人,现在倒好,我们平白无故受了气,居然就这么了事,真是太气人了!s,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今天最受气的可是你呀!”黄晓玲自己气完,这才古怪地看着笑意盈盈的田心,疑弧地盯着她大大的笑脸。
田心立即敛容,她能不开心吗?今天教训了那个嚣张邪佞的男人真是大快人心,想起他捂着下身痛苦纠眉,她就暗呼爽快,快速恢复严肃神色,田心缓缓道:“我中午的时候是挺生气的,不过现在没事了,真的!”说着,她重重地点下头表示自己是真的不气了。
“真的哦?”黄晓玲不确定地看着她,不满地道:“可我还很气呀,喂,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小赵跟你无冤无仇,她干嘛要栽赃给你呀?我后来再去了趟保安室,那监控视频居然让高经理拿走了,这里边肯定有问题,咱们不能这样算了!”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田心知道她是因为自己受了气而不满,立即打断她刨根问底的自言自语,转移话题道:“想不想知道那夜大老爷子找我干什么呀?”
“他找你做什么呀?”黄晓玲果然被这话题吸引住了,连忙靠了过来,好奇地问道:“看夜大老爷子这么维护你,s,快说,你跟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害我跟cherry在那猜来猜去,太吊人胃口了,快和我说说嘛!”
“哦,对了,cherry和总裁明天回来哦!”黄晓玲突然想起这事,连忙补充道。
什么?**oss明天回来!
田心立即垮下肩膀,一改满面春风,满脸郁郁不振,无神地往外走。她那所剩无几的工资啊!
“喂,你还没说到底夜大老爷子找你干什么呀!”黄晓玲见她掉头走人,立即不满地跺脚追了出来。
田心哪里还有心思管她,恨恨地咒骂几声就往办公室走。
夜幕,垂帘般黑的天色尽头,丝微声响在一处隐秘的屋角里传来。
“萧,他们的人大部分都撤回了日本,我再弄几件爆炸性的破坏才回来,记得帮我跟小学妹问声好哦,叫她别太想我了哦,跟她说,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学长大人很快就……”
啪的一声某金属板合上的声响在安寂的空间内响起,那滔滔不绝的自恋语倏然而止。
远在日本东京酒店舒服的大床上的安曜瞪眼看着那在一瞬间黑下来的屏幕,气得当即跳了起来,一脚丫踩在手提电脑的板面上,抓狂地叫道:“臭小子,我还没跟我的小学妹问候完呢!”
与这边抓狂的情况相比,那幽暗的屋角内,一高大身影悠哉地将刚合上的手提搁置一边,优雅地跺步至微微渗进些许月光的窗台,明月当空,银光照耀下,一张邪魅的脸蛋上划开了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半张覆盖右脸颊的银甲面具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寒光,满头银发如鬼魅的阎罗王般披落胸前,他泰然站立,伟岸的身影让人敬畏不已。
“王!”卫谦如泥鳅般灵活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进了屋,一脸敬仰地看着窗前昂藏的身影。
他是冥王的暗卫,一直隐身在暗处保护主人,前阵子被冥王调去暗中保护一个人,所以并没有跟随主人这次出国任务,他刚接或主人的通知便立即赶了过来。
“你来了。”窗前的人影逐渐转身,银甲柔和地覆盖了半张脸,却仍然无法抵挡那俊美如斯的面容,夜萧淡然地看了眼面前的手下,缓缓开口道:“最近有什么异样?”
他问的理所当然是那个自从闯了祸惹上不该惹的人的田心,自从知道骆麒麟派人搜寻她时,他真恨不得将她抓起来好好打一顿,看她还敢不敢胡来。
卫谦见得他嘴角微弧,月光照耀下的面容更显俊俏,不禁失神,见得那狭长的凤目淡淡地漾起了抹警告,不禁心下一阵慌然,清清嗓音道:“王,骆麒麟已经把李浩手里的人收了回去,不过,他开始大范围地搜查小姐了,我怕不出几天,他肯定会查到小姐在哪,你看要不要……”见他微微抬手,卫谦识趣地停下话。
“她又惹事了?”夜萧微微蹙眉,以他叫人制造出的那么多事,骆麒麟应该没空再理会她才是,况且只是一面之缘,骆麒麟开始叫人调查了一星期便没再继续了,原本就只剩下李家那小子在坚持而已,怎么这会成这样?
卫谦见他蹙眉,赶紧答道:“昨天老爷子去了趟公司,把小姐接去丽帛吃饭,刚巧骆麒麟那帮人在那边,所以就碰上了!”想起那跑车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停在小姐面前,卫谦就暗自责备自己应该早点意识到危险把她拉走,也许就不会再让他们相遇了。
“哦?”夜萧低垂眼帘,像是陷入了沉思。
“王?”
“你回去吧,好好保护她。”听见他的呼唤,夜萧停下思考,吩咐地道。
“是!”得了令,卫谦立即快步走了出去。
“王!”另一名鬼魅般的身影自卫谦走出去后快速步了进来。
“呵!”看见这名心腹手下一脸颓然的模样,夜萧就猜出了个大概,“还没消息?”
“唉,惭愧!”卫司一脸懊恼,身为冥王的情报头目却连续两次栽了跟头,他只能无奈地摊开手掌迎上他戏谑的眼神,“小姐的资料被人洗得干干净净,我追查了这么久,总算让我查到了一丝眉目。”
“哦?”夜萧挑眉。
“梅仁俊曾经托人查过她的消息,根据那家侦信社提供的照片,我敢肯定那个跟在你身边的女孩跟小姐有莫大的关系,只是那份资料只有梅仁俊才有,很奇怪,我对比了一下那两人的资料,她们的资料清洗时间前后相差不远,会不会她们是同一个人啊?”
“王?”见主人翘着嘴角,卫司不禁自动请缨,“我去梅家把那份资料偷出来。”
“呵,你自己看着办。”凉凉地丢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夜萧这才想起还有一事要问,“c城那有什么反应?”
“田家二老从英国过来了,看来他们对麒麟帮还是挺忌讳的,现在还留在c城没回去呢,王,这田家人怎么就不能干脆一点呢,把小姐的资料给咱们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卫司挫败地低吼着,这次田家害他脸上无光啊!
“这不正是考验你能力的时候吗?”夜萧睨了眼恨得牙痒痒的下属,说得一派轻巧。
“哼!”卫司不服气,咬牙道:“我就不信我查不到,我下去办事了!”
“哦,王,老爷子那你恐怕得走一趟了!”卫司想起父亲的交代,不禁回头说道,他虽然是他的下属,可他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对那威严的老爷子的脾气也甚是清楚,这一提醒,语气里不由地含了几分关切。
“知道了!”夜萧看着那黑影消失在门口处,这才头疼地抚额。
想起他那外公,现在胡子估计都翘起来了吧!
夜意渐浓,一森严的古宅内外突然灯火齐放,笼罩在漆黑中的大地像是瞬间恢复了生机,一片蓬勃。
古宅内,庄严的大厅宽敞明亮,复古风格的家具摆放得整整有条,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中国风的室内装饰,无一不显示出这屋子的主人是个极传统的人。
门外一阵响亮的汽车轰鸣声愕然而止,一辆纯黑色的兰博基尼以一漂亮的360度转弯停在了院中。
卫乾管家见得那熟悉的车身,立即惊喜地往屋内奔去,急喘喘地来到客厅中闲适喝茶的老人面前,道:“老爷子,少爷回来了。”
夜老爷子闻言,头也不抬,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给自己的茶杯中斟满。
卫管家知道老爷子正气头上,赶快又跑回厅外,见得那抹伟岸的身影,立即伸手将他拉向一边,小声地叮嘱道:“少爷,老爷子还在为你把那女人招回公司的事生气,你看着回话,别激怒他知道吗?”
“我知道了,卫伯!”夜萧感谢地朝他点点头,然后大步朝厅中走去。
“外公!”夜萧慢腾腾地选了个与那低头自己忙活的老人相对的位置,无奈地开口唤了一声。
“你还知道我是你外公啊!”夜老爷子微微不满地挑起一边眉头,瞄了眼对面坐得慵懒的外孙,然后继续低头不理他。
“好了外公,我知道你不喜欢刘媚回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进了公司的!”夜萧头疼地看着对面耍脾气的老人。
“呵,那你后来知道了怎么不开除她?”夜老爷子胡子微动,气得瞪大双眼看向他,“有那女人在的地方就乌烟瘴气,真不明白你当初怎么就跟她混在一起的,你看看公司现在成什么样了!”
夜萧也听闻了公司的事,眉头不禁蹙了起来,“外公,这事咱们以后再说行吗,你找我回来不会只为了她吧?”
“当然不是!”一听外孙说是专门讨论那个女人,夜老爷子不禁厉声反驳,“田家那丫头你找到了吗?”
“卫司正在全力追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夜萧懒怠地捻起一只色泽通透的茶杯,慢悠悠地斟着。
“哼,难怪田家对你不放心,这时候你居然还招惹那个女人,看你怎么对你死去的老妈交代!”夜老爷子眼神微烁,撇头又是一阵教训。
“好了,好了,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别担心,她跑不掉的!”想起这个,夜萧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下去。
夜老爷子精明的锐眼瞥了过来,思虑半晌,这才开口试探道:“小子,你公司那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外公,她是我学妹,不信你可以问曜,他最清楚了!”
“我当然知道!”而且那小子热情过头了!看着自己的外孙居然毫无动作,而他又不可以告诉他那孩子就是田家的丫头,不禁急得胡子乱动,安曜那小子泡妞可是一流的,他这孙媳妇放在离他那么近的地方难免不怕被人勾走,最可恨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无动于衷,真是急死他了!
“好了外公,公司那些传言不能尽信,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看着他气赳赳的胡子,夜萧不禁挨过他身边的位置,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狭长的凤目里不再是拒人于千里的冷漠,荧荧流光晃动,满是温暖的气流。
“最好是!”被外孙这亲昵的举动逗得心花怒放的老爷子哪还能摆出怒脸,硬朗的脸部线条一下子柔和了几分,“喂,小子,我见过你公司那丫头,长得很乖巧。”
“哦?”夜萧一下来了兴趣,乖巧?装出来的吧!
“我想收她作孙女!”
“不行!”毫不犹豫的拒绝立即脱口而出,夜萧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了,这才尴尬地咳嗽两声,看向直瞪着他的外公,解释道:“那丫头粗手粗脚的,外公你还是考虑一下再作决定吧!”
“她很乖巧阿,又贴心,我决定好了!”老人脸上显出一抹坚决的神色,微垂的老练的眼底却有抹精光快速闪过。
“外公!”夜萧无奈地蹙眉。
“反正你外公我就你这一外孙,你不是说她是你学妹吗,刚好,做你妹妹我看是挺不错的!”老人继续逼供。
“不要!”想也不想,夜萧直接否决,站起身朝他道:“好了外公,这事咱们改天再谈,我先去洗个澡。”说完,也不顾老人怪异的眼神,心底乱糟糟地踏上楼去。
夜老爷子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嘴角嘿嘿直笑。
看来得多下几次猛药才可以对付得了这小子呀!
入秋的天气微微泛冷,一股沁人心田的凉风呼啸而过,伴着干燥的空气,不觉让人感叹,秋天不知不觉已然来临。
夜萧悠然地穿过马路,俊逸的面容让大街上匆匆来往的人群不由为之侧目,不理会人群惊羡的目光,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一般,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熟门熟路地来到公司对面的那座宏伟的大厦旁站定,然后往左边一条狭窄的小路穿进去,这是一条城中街,外头是繁华的商业大厦,而里面却别有洞天,人潮熙熙攘攘,各色小食店林立道路两旁,下班的片刻时间,不少人喜欢到这充满人气的地方来小坐片刻,点上一两盘精致的美食,或者只叫一杯香浓的咖啡静静品尝,任由短促的午间时刻静静流逝。
夜萧凭着记忆漫步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抬眼望去,这家小店已有些年月,门前依旧挂着两只风铃,轻轻推开门,那两风铃便响起清脆的当当声,像是少女的娇笑那般。
好客的店家见到客人上门,立即展开亲切的笑容热情地上前来招呼,夜萧朝着和蔼的妇人微微一笑,轻声道:“林嫂,给我两杯橘茶。”
“孩子,你很久没来了!”那和蔼的妇人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子,热情地招呼他坐下,然后快步往厨房里走。
很快,那和蔼的妇人便端着两杯热腾腾的茶走出来,轻缓地放下,不忘笑着朝他道:“孩子,这么久没来,好好尝尝老太婆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阿!”
“好的,林嫂的橘茶可是十里飘香,我可真的好怀念呀!”夜萧淡淡地说着,然后动作优雅地拿起茶杯轻啜一口,眉头展开,立即朝站在旁边的老妇人竖起一根大拇指。
老妇人见得他赞叹的姿势,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呵呵地道:“你慢慢喝,我去招呼其他客人。”说着,便满脸喜色地往旁去招呼别的客人。
夜萧淡然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细细地品尝着过喉而仍余清香在喉间的橘茶,那个女人最爱这种味道,漫香过喉,先甜后甘再慢慢化成一股浓郁的甜蜜味道,久久停留在一个地方,就算用水冲也冲不散。
狭长的凤目低垂,对桌静静放着一杯香气飘溢的橘茶,恍惚间,那个温柔的女人似乎又回来了,静静地坐在那,眼神无奈地看着他,轻柔地抚着他别开的脸颊,叹气地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呀!
喉间似乎一瞬间便被什么紧紧掐住,苦涩难忍,夜萧缓缓阖上眼皮,再睁开时,深邃的眸仁已不似先前那般忧愁,转而变成一股坚定的神色,修长的手探入西装套里,拿出一小束颜色艳丽的樱花,轻轻地放在那杯子旁,嘴角缓缓扯开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专门笑给对面的人看那般,只一秒,便别开视线,幽幽地执起茶杯继续品茶。
“等冬天来临,樱花开到最盛的时候,我会再摘一束给你,别伤心!”狭长的凤目转向窗外,看着湛蓝的天空,夜萧默默地在心底说着。
时间静静流逝,直至那道伟岸的身影走了出去,门前的铃铛声趋向平缓,坐在最里端角落的那抹亮丽的身影这才敢走出来,不顾四周人惊叹的目光,刘媚快步走到那个位置旁,柔和的媚眼看着桌上那两杯茶,一杯余温尤在,水气缓慢地向空中飘起,另一杯依然如多年前那般,那人只喝了一小半,并未饮尽。
盈盈媚眼里突然涌出一抹水气,不敢置信的神色在眼眶里打转,缓缓伸手,拿起那杯并未饮用过的橘茶轻抿一口,那味道,一如多年前他初次带她到这来的那般,香气漫喉而过,甘甜落入心头。
双手缓缓握拳,眼睛落入旁边静静躺着的那小束樱花旁,这一刻,有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束樱花放入手挎包里,她飞快夺门而去。
店内众人早在她进门那一刻就注意到她,这会更因她跑去喝那男人桌上的茶这奇怪的举止而震惊不已,有不少人认出那桌子是夜氏集团总裁刚刚坐过的,这会众人立即开始八卦,那和蔼的老妇人看着门外迅速消失在眼帘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回厨房,手里多出了一支颜色鲜嫩的樱花,按着先前的位置摆放回去。
“店家,你这是干么?”正窃窃私语的客人们奇怪地看着妇人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这花摆这好看!”老妇人摆放好手上的樱花后,无奈地低喃。
众人奇怪地侧目,整齐地在空中对望一眼,心里直道:怪了,今天!
刘媚快步追上前方的身影,并肩走至他身旁,语气低缓哀怨地道:“那店家的橘茶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喝!真让人怀念。”
夜萧淡淡地嗯了声,双手悠闲地叉在裤袋中,并未转头看她。
刘媚心头千百种滋味轮番涌来,抬眼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狭长的凤目淡然地直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莫近的寒芒。
刚刚涌上来的自信因他冷漠的态度又下降了几分,刘媚心头苦涩,哑声开口道:“萧,不要这样好吗?”
夜萧停下脚步,淡然地转眼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若有所思,又似能将人心底所有掩藏的思绪看通透那般,刘媚张着楚楚可怜的媚眼,对上他锐利的目光,心底期盼着,期盼着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他并不是那般冷情。
“刘小姐,你该回去上班了!”夜萧注视她良久,这才轻启薄唇,菲薄的唇瓣溢出一抹冷血的笑容,淡然地道:“你不知道公司的规定吗?”
“我……”刘媚心底一窒,没料到他会突然跳到这上面来,看着他缓步走过马路,她激动地按住胸口,他在关心她吗?公司的规定甚为严格,她刚刚因为他坐在外头所以一直没起身,静静地忐忑地看着他沉思,现在已然是上班时间,没想到他竟然察觉到了。
难道她猜对了吗?他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还没忘记……
看着他将要踏进公司大堂,她立即快步追了过去,压制住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她笑了,回来那么久,第一次开心地笑了。
“萧!”开心地追了上去,刘媚在他踏入大堂时追上了他的脚步。
夜萧停了下来,刘媚不禁更为欢喜,下一刻,她的笑脸却蓦地僵住了,只见夜萧步伐极快地转向左边走去,抬眼望去,那边站了一人,不,准确一点来说是两人。
田心懊恼地抚着额头,颓然地看着眼前泰然不动的梅大美人,哀求地道:“喂,梅仁俊,不是我不想答应你,是我实在没空啊!”
开玩笑,去参加他的生日party,以他梅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恐怕g城百分之九十九的名流都会到场支持吧,这么多八卦的地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到时肯定会有记者溜进去拍照,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她才不会做出这种暴露自己的蠢事呢!
梅仁俊帅气的脸蛋也浮现了一抹颓然,要不是他妈妈给他下了通缉令,他也不想这样勉强她啊!
“田心,你露个脸就走也行的!”他退一步跟眼前不依不饶的小人儿商量着。
“我真的很忙啊!”田心哀号。
“出了什么事吗?”夜萧昂藏的身影压了过来,田心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着**oss的衣袖,把他拉到了身旁,对着毫不气妥的梅仁俊道:“学长,你跟他说我明天真的要加班拉,没空去参加他的生日party对不对啊!”她特地重声强调party二字,说完,不忘朝着一脸莫名其妙的**oss挤眉弄眼。
夜萧不理会她的眼神指示,一脸悠哉地睨着她。
看着他像是没读懂自己的提示,田心头顶冷汗直冒,不会吧,难道她给的指示还不够清楚吗?那些公众人物场合,学长大人明知道她不能暴露身份的啊!
梅仁俊见他们二人四目相对,心底一阵疙瘩,立即插话道:“学长,明天是我的生日,不如你跟田心一块来吧!”
“田心?”夜萧抓住了他的字眼,深邃的凤目睨了身旁的小人儿一眼。
田心头皮一绷,笑呵呵地赶紧插话,“对啊,对啊,梅学长也说我的中文名字取得好,甜品的甜,心情的心,一听就觉得心底甜蜜蜜的,呵呵,是不是啊,梅学长。”
梅仁俊见她困窘地挠着头,也明白她的顾忌,她的身份确实极为敏感,遂也帮她接话道:“学长,甜心常年在国外,虽然中文说得很溜,但是,她还不知道咱们中文姓氏里没有甜字姓呢,她为了这个不知跟我争了多久,你来替我评评理吧。”
“哦?”夜萧疑弧地收回打量的目光,接口道:“是没有人用甜品的甜字,田野的田字倒有。”
“呵呵,是吗?”田心傻呼呼地挠着头。
“难得梅学弟亲自跑一趟,我不答应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好了,我跟甜心明晚会准时到。”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请柬,夜萧淡然地说道。
“呵,那我就恭候学长大驾了。”梅仁俊笑着说完,立即就往外走,深怕旁边呆住的小人儿跳起来反悔。
“你干么答应他!”田心果然跳了起来,狠狠地伸手去掐旁边人的手臂,这会她哪还顾忌这人是她的**oss,先发泄满心的怒火才是王道。
“现在几点了?”夜萧淡淡地看着她使劲掐着自己,也不喊疼。
田心怒瞪他一眼,这才抬起手腕看时间,这一看,她立即讨好地收回手,笑嘻嘻地帮他整理被自己掐得起皱的衬衫袖口。
夜萧睨着她嬉皮笑脸的模样,挑挑眉,眼里似说我要扣你工资!
“学长,回去上班了,一起走,呵呵!”田心直接忽略他眼里的警告,拉着他就走。
呜,别扣她工资啊!
拉着**oss刚转身,田心立即察觉眼前有一人站在那看着他们,自从那天那件误会以来,她对她怀了一丝歉疚,不禁不好意思地朝她点点头,然后拉着身旁的人走得飞快。
刘媚隐忍地握紧拳头,看着前方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满眼复杂的神色涌上眼眶。
扣扣两声整齐的敲门声响起。
夜萧淡淡地自窗边转回身,那端人已然推门进了来。
“总裁,你要的考察报告。”cherry恭谨地将一文件递到优雅落座的夜萧面前。
夜萧伸手接过,面容淡漠地将文件内容浏览了一遍,然后飞快签下字,递还给她,见她转身快要踏出门时,这才慢腾腾地开口唤住她:“cherry!”
“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cherry握住门把的手在听到他的呼唤时蓦地僵了下。
“你的合约快到期了!”夜萧挑眉看着她递过来的目光,一脸意有所指。
“哦,是啊!”cherry垂头低低应了声,让人无法从她低落的嗓音里分辨出丝毫情绪起伏。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夜萧站起身,直直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压迫地来到她跟前,嘴角邪邪地勾着道:“我记得当初可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证,我才让你跟在我身边的哦。”
“总裁!”cherry眼神感激地看着他,轻声道:“当初若不是总裁,就没有今天的我,你放心,在合约到期前,我会安排好一切,那边,我相信我很快可以适应过来的。”
“把这个带回家看!”夜萧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递上一份封口的文件给她。
“这是?”cherry犹豫地接过文件,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看了你就明白。”夜萧淡然地说着,然后走回座位,在门即将关上之际,一声轻缓的细语溢出:我相信我没看错人,放手去做吧!
cherry拉上门板,眼里氲氤一片,双手紧紧握着那份封口的文件,努力调整激动不已的心跳,将快要溢出眼角的泪水逼回眸里,满怀感激地盯着紧闭的门板,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转身走回办公室。
“cherry姐,你没事吧!”田心戚戚然地走近那眼眶红红的cherry身旁,心底咕噜道:**oss今天看来心情是真的不好,居然把一向严谨的cherry给骂哭了,呜,恐怖!
cherry转头不解地看着眼前突然抖了一下的田心,蹙眉开口道:“s,你冷啊?”
“啊?”田心搔搔头,“不是拉,那个,总裁他今天怎么了?”
“是啊,我觉得总裁今天怪怪的,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黄晓玲贼兮兮地探过头来,轻声道:“会不会是为了高经理处理那栽赃的事件而不高兴呀,我刚刚还看到高经理脸色不太好地下了楼呢!”
“别乱猜测,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就别再八卦了知道吗?好好工作!”那件事cherry也有耳闻,既然事情是交由那女人去管,那她们这些做下属的最好就别过问,免得被那爱记仇的女人给盯上。
“嗯,我总觉得怪怪的!”田心的第六感强烈地感应到事情似乎不是她们讨论的那样,中午在楼下看到刘媚站在开外等着,难不成是他们两个……
甩甩头,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田心倏地一声不吭地坐回位置上,弄得旁边两人以为她还在为那件宣判而生气,不由地上前安慰道:“好了,s,既然高敏那女人已经被总裁骂了一顿,咱们这口气也算消了,别气阿!”
“哦!”田心懒懒地应了声,然后托着腮帮郁闷。
太阳渐渐落入海平线,艳丽的黄散遍大地,宽大的总裁办公室内静悄悄的像是空无一人,昏暗的黄笼罩在窗前地板上的颀长身影上,无限拉长。
夜萧默默地注视着天空,独自饮着酒,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轻抿一口,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幽幽地道:“以前只要我喝酒你就会不高兴,现在我喝了那么多,你怎么不来骂我了?”
说罢,仰头便一口饮尽杯中液体,自嘲地勾勾嘴角,大力地将手中的酒杯往那扇宽大的玻璃窗扔去。
啪的一声破碎的声音响起,夜萧冷冷地看着满地散开的碎片,低喃地道:“也对,就算我醉死你也不会回来了,你这个自私的女人!”
瘫软地倒在地板上的身影,神色专注地注视着天空,那双漂亮的凤目满是哀伤,门外的裂缝缓缓合上,田心心口堵得发慌,不明白为什么学长他要这么伤心,那双漂亮的眸仁里尽是受伤和倔强的神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从今天他踏进公司起,她就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气质冷洌更甚以往,中午他一个人出去了好久,回来就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办公室里,也不捉弄她,她进去送了几次咖啡他都是默默地看着窗外,完全没发觉她的到来。
像是有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难受得透不过气来,田心颤巍巍地奔回自己所在的办公室,现在已是下班时间,全部人早已走光了,她却莫名地留了下来,听见这边有声响,她才跑过来查看,没想到却看到学长这样伤心的一面,到底是为了谁?刘媚吗?那个自私的女人是她?她不是回来了吗?这么说就不是她咯!
心神不定地坐在椅子上,她第一次发觉自己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混沌感,很想去弄清楚学长伤心的理由,但是,一想到他正一个人在伤心,田心倏地跳了起来,拿过挎包,咻的一下把拉链拉开。
一只贼兮兮的猫头悄悄地往外探了探,胡子微微抖动了几下,发觉没有危险后,这才放肆地喵叫一声,蹦地蹭了出来,欢快地跳上桌子,优雅地开始走着猫步。
“小猫,你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两手抓抱起那慵懒的小猫,田心笑嘻嘻地和它商量道。
喵!
小猫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圆碌碌的猫眼睨着眼前笑得不怀好意的主人,像是防备般竖起浑身的皮毛。
笑得那么奸诈,肯定没好事!
“坐好,我先去冲杯热茶,不许乱走知道吗?”警告地点点它的猫鼻,田心压根不理会小猫不满地扁着的嘴,快速奔向茶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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