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BOSS归来
第十八章 **oss归来
泡了杯浓郁的茶回来,田心立即一手捻着小猫的后颈,一手托着盛茶的托盘,不理会小猫呱呱的哀叫,快步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悄悄拉开些许门缝,田心手指指了下里边躺在地上的人影,然后轻轻拍拍小猫小巧的头颅,示意它进去。
小猫何等精明,好歹跟着主人混了那么久,立即明白她的旨意,张开四条短胖的猫腿蹭蹭地往那目标人物跃去。
夜萧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狭长的凤目瞪着兀自在他身上跳来跳去的猫,修长的大手一把将它抓起,放至眼前细细看了下,一股熟悉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
“小猫!”他无奈地将那呱呱乱叫的小猫放下地,伸手宠溺地点点它可怜的鼻头,无奈地笑着道:“居然跑来这捣乱了,该打!”
“呀呀呀!这捣蛋的家伙原来在这呀!”他的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便被人用脚踢粗鲁地踢了开,田心托着茶杯快步走来,将东西往他面前一递,立即伸出一手将小猫甩了出去。
呜呜!翻脸不认人!
小猫匍匐在地,哀怨地大哭。
夜萧好整以暇地接过她手中的茶杯,轻啜一口香浓的茶水,挑眉睨向不远处正趴地狂哭的小猫,同情地给予一个眼神安慰。
这丫头以为他不知道吗?一开始就在门外弄那么大的动静,这小家伙真可怜,每次不是被踢就是被甩,唉!只能说,你投错胎了!
田心笑嘻嘻地看着优雅地半撑起身子的**oss,嘿嘿地道:“学长怎么还不下班阿?”
“你呢?”夜萧伸手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田心立即脱掉高跟鞋,挪到了那看似豪华无比的白色波斯地毯上,深怕会弄脏那抹纯净的白,她小心翼翼地踩在上头,挨近了那抹慵懒的身影旁,笑着答道:“唐果回她爸妈那了,我一个人无聊,所以不想那么早回去。”
“哦,是吗?”夜萧玩味地喝着手中的茶,眼角余光瞥见她正贼贼地将搁置他身旁的酒瓶挪走,不禁哑然失笑地道:“干么偷我的酒。”
“哪、哪有!”被抓个正着,田心窘迫地抓着酒瓶,脸蛋红得像个苹果。
夜萧忍不住伸手掐掐她粉嫩的脸颊,一脸威严地恐吓道:“还说没有呢,拿来!”
“不要!”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让他碰酒,田心立即翻身,举着酒瓶趴着往外爬去。
“呵!”看着她的动作,夜萧一脸哭笑不得,身手敏捷地扑了过去,压着她动弹不得。
“小猫,救驾,救驾!”田心被压得呱呱乱叫,蹬着腿喊着开外的小猫。
小猫努努漂亮的猫眼,似乎在衡量眼前的状况,猫耳一耸,胡子一翘,然后事不关己地踩着优雅的猫步往旁走掉,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喔,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猫,我要宰了你!”田心气愤地看着袖手旁观的小猫,气恼地大叫。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小猫好样的!”赞赏地睨了眼跳得远远的小猫,夜萧这下得意了,压紧那乱动的小人儿,邪邪地开口道:“甜心,你的护卫倒戈了,赶快投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不要!”紧紧把酒瓶护在胸前,田心宁死不屈。
“真的不要?”夜萧危险地眯起漂亮的凤眸。
“嗯嗯!”田心立场坚定,泰山般坚固,不可动摇,努力趴在地毯上,将酒瓶掩护在胸前。
“可恶,我就不信我抢不到!”夜萧一咬牙,微微曲起身子,大手同时动作,一把便将她翻转了过来。
“啊,抢劫,抢劫!”田心刚对上他蓦然放大的俊脸,立即将酒瓶抱紧,两条脚整齐出动,踢着他压过来的身影。
夜萧也不是吃素的,两脚飞快压制住她的攻势,大手立即去抢她怀抱胸前的酒瓶。
田心气急,左躲右闪,一个不察,酒瓶突然碌碌地往一边滚去。
两双散发光芒的眼睛立即默契地对看一眼,下一秒,迫不及待地出手。
“啊……”
“嗯……”
一齐出手的结果就是,两人互相碰撞在一起,田心在下面起得太快,立即被他坚硬的额头撞得眼冒金星,哀号地倒回地毯里。
“甜心,你没事吧!”夜萧压了过来,紧张地抚着她的额头。
身上的重量似乎一下子扯动了某条神经线,田心蓦然一僵,睁开迷蒙的大眼,碌碌地看着上头关切的俊脸,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轻微的帘子,此刻,她大脑立即蹦出了一排字。
呃……,暧昧啊暧昧!
夜萧似乎也有所察觉,狭长的凤目对上她溜溜的眼珠子,大手僵直地抚在她的额间,身下咚咚的心跳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
胸腔内的空气似乎正以高速消耗的运作逐渐流失,田心头皮绷得死紧,上头那俊逸的面容逐渐靠近,扑哧的热气迎面喷洒而来,似一把抓痒的板板,搅乱一池春水。
那双危险的凤目闪烁盈盈,如一头矫捷的猎豹盯上了美味的猎物般,玩味地看着股掌中的猎物惊慌失措的表情。
田心不安地吞了下口水,颤巍巍地伸手点点他坚硬的胸膛,弱弱地唤了声:“喂!”
“嗯?”夜萧嘴角一勾,故意再往下压,鼻间触上她挺俏的鼻梁,坏心眼地摩挲几下,半眯着眸子道:“有事?”
当然有事啦!这黑心的家伙明知故问嘛!
田心俏脸通红,死死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底哀号,她要流鼻血了,啊,不带这样勾引人的!
夜萧好整以暇地退开半点距离,语气悠然地道:“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那双黑宝石一般曜亮的眸中的倒影,他语气忽然低沉,凑进她的耳旁,低低地道:“难不成是在邀请我……”
轰!
田心脑门一炸,反射性地伸手去推开那压制着自己的健壮胸膛,开什么玩笑啊,明明是他在恶作剧阿!
推拒他胸膛的小手蓦地被他抓紧,高举过头,轻柔地压在头顶上方,夜萧嘴角邪邪地漾了抹魅惑的笑意,哑声道:“既然你盛情邀请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什么?
田心还来不及反应,两片菲薄而炙热的唇瓣便袭了过来,淡淡的茶香随着他的动作侵入口中,微微睁开迷茫的大眼,面前那英俊的面庞线条柔和,动作温柔却不失霸道地主导着一切,强硬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般引导你去回应他那娴熟而热情的吻。
鼻间满是他那独特的男性气息,脸蛋不时因他的动作而碰触到一块,细微的胡渣刺在肌肤上,又痒又舒服,大脑一片混沌,浑身飘飘然的不受控制那般,双手被压制住,只能无助地任由他辗转吮吻着自己那鲜艳的樱唇。
小猫懒懒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把头一甩,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也许它是懂得的,居然非常识趣地迈着优雅的猫步往门口走去。
喵!
小猫刚迈至门口的步伐倏地停住,警卫地竖起浑身皮毛,锐利的猫眼眨也不眨地瞪着门外不知何时到来的陌生人。
夜萧似乎察觉到门口的异状,狭长的凤目只是懒懒的一瞥,眸光深不见底,回头,轻轻地在那入迷的小人儿嘴上咬上一口。
田心吃痛,倏地回过神,一脸恼羞成怒地喊道:“干么咬我!”说着,便本着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做事原则,毫不犹豫地反咬回去。
夜萧没料到她居然这么生猛,好气地捂着被咬疼的下唇,凤目淡然地睨向她。
“干么?”被他那眸仁盯着,田心的气势顿时矮了一节。
“咬你!”夜萧冷冷地吐出两字,伸手一抓,便把身下反映过来急欲逃跑的小人儿抓回来,以牙还牙,狠狠地咬回一口,吻,一瞬间变得狂肆不已,昏黄的斜阳映照下,似乎那头只剩他们二人,金光包裹中,如一副美妙的图画般让人移不开眼帘。
刘媚颤抖着,眼光死死地看着敞开的门扉,那里头的两人如胶似漆,一步一步地往后倒退,前方那只雪白的小猫紧跟着她的步伐,如护卫着主人那般,隔着一步距离怒视着她这个外侵者。
一股巨大的痛苦袭上心头,紧紧地咬着唇瓣不敢泄出一丝声响,再也无法忍受了,她捂着唇,飞快地奔向电梯。
夜华的光辉笼罩着大地,一处嘈杂的club里,一抹亮丽妖治的身影吸引了吧场内众人猎艳者的眼球。
刘媚伤心地独自饮着桌案上的马丁尼,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却放着一杯颜色鲜艳的法国干红,这酒是他的最爱,如血液般鲜红的液体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
思绪仿佛回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在这个位置上,他清高孤冷的身影独自坐在吧台边,深邃漂亮的凤目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桌案前的高脚水晶杯,场内的喧闹嘈杂似乎对他无丝毫影响,似乎不屑于尘世间的**,惟独他一人静坐泰然,面容飘逸若仙。
一如往常般上台表演,她对自己的舞技一向很有信心,如果不是迫于生活,她也许会是一名出色的舞蹈演员,但是,生活往往都是现实的,没有后台的她,只能做一个辛苦卖力的舞女,因为不屑于跟那些下流肮脏的大老板,所以她并没有像吧内其他姐妹那般可以随处富贵地挥霍,她花的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如外人所说的那般,是个**不堪的舞女。
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会一直是那样平淡如水,那一晚,直到那一晚,她遇上了冷傲的他,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改变了。
迎着满满的欢呼,她卖力地表演着,媚眼却不时注视着吧场下鹤立鸡群的他,他并不如其他人那般疯狂,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喝着酒,低垂的凤目里似乎含了一抹巨大的哀伤。
表演完毕,似乎是鬼推神移般,她朝他的方向靠了过去。
“能请我喝杯酒吗?”她动作优雅地坐到他的身旁,朝着他漾开一抹媚笑。
那双漂亮的凤目缓缓抬起,静静地睨着她,她第一次感觉到,居然有人的眸子那般漂亮,远看已然教人震惊,想不到近看更教人失魂,心底冥冥有股声音告诉她,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只一眼,她便栽了。
“这樱花真漂亮!”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视线却落在她手腕上绑着的那小束樱花上,出神地低喃。
“哦?”刘媚娇笑一声,“我很喜欢樱花,看着漂亮,所以就戴在手上了。”
“嗯!”他冷冷地应了声,然后继续喝酒。
她第一次发觉原来有人可以这么冷漠,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着,她的心突然狠狠地发疼,那晚他喝得很醉,她一直陪着他,也是那一晚,她成了他的女人。
清晨他幽幽转醒,优雅地半撑起身子,静静地睨了眼躺在床上的她,然后动作利落地走向浴室。
在那短短的20分钟里,她心底忐忑、不安、彷徨,不知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不知他会怎么想,毕竟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做了,心底真的很害怕,害怕他会像别人那般看不起自己,把自己当成是随便的女人。
谁知,他后来出来了,淡漠地问她要了电话,然后递给她一张名片就走了。
那天以后,连续一星期她都在不安中度过,想要给他打个电话,却又害怕他认为自己打给他的目的不单纯,直到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不安的心才平定下来。
那个电话是她秘书打过来的,她带她去到一栋豪华的别墅里,然后把一串钥匙交到她手里,那别墅里一应俱全,那秘书告诉她,这是总裁送给她的礼物。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那天走得匆忙是出差去了,那时的她才知道他的身份,g城夜氏集团总裁,而且,他还是个学生!一边读书一边操控着庞大的集团运作,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很难想象他居然跟她年纪相仿,他身上冷傲寒洌的气质根本让人难以将他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联系到一起,老练的成熟和浑身飘逸的气质结合在一起,让人既惧又爱,难舍难分。
欢喜地搬进了新宅,她的生活开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做了他的女人,她虽然不用再愁生计,但她天生性子倔,不想只靠他的给予,她还是一如以往那般去跳舞,虽然他一开始来的次数很少,他知道他很忙,经常不在g城,所以,她开始利用空余时间去学习别的课程,努力提高自己,她渴望着时间能走慢一点,让她学习有成,不需要再依靠跳舞为生,即使是去一家普通的公司当个小小的文员也行,她不希望自己的身份造成他诸多困扰。
虽然他不曾提过,但是报纸上诸多攻击对他实在不利,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想到辞去那份工作自己就真的一无是处,所以她惟有咬紧牙,努力学习。
很快,两年的时间悄然流逝,就在她学业有成,辞去了那份舞女工作后,一切似乎开始变了。
缓缓自挎包中拿出那束鲜艳欲滴的樱花,她嘴角自嘲地勾了起来。
这樱花是他的禁忌,初次见他的痛苦她不明白,但是,跟了他两年,她却深深地感受到,这一向将情绪掩藏得很深的男人,每年的今天都会如坠深渊般不可自拔,虽然他很努力掩饰着,但是那股哀伤太过犀利,连他这么善于掩藏的人都抵挡不住。
这樱花,是他们相遇的桥梁,殊不知,这樱花,原来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
三年前的那一晚,她不再似以往那般默默地等着他到来,她闯到了他的别墅去,那天他刚好在公司忙,她推开他的管家,直接奔进他的住所,一股想要弄明白真相的念头在脑中作祟,她疯狂地在他的宅子里乱闯,终于,让她发现了那间布满樱花设计的女性房间。
在管家的通知下,他回了来,见她一声不吭地坐在那房间里头,他怒了,第一次,她看见那么温和俊逸的他发怒了。
她失神地看着他,哀伤盈上心头,问着他,“我是这个女人的替身吗?”
“你不配!”他恶狠狠地说着,阴鸷的眉眼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冷漠地说道:“我们结束了,你回去吧,别墅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明天我会差人送支票过去。”
“不……不要……”
那晚的哀求依然沥沥在目,刘媚狠狠地捏着手中的樱花,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如果她当时不是彷徨不安,也许她就不会做出那种挑战他耐性的事情,她跟了他两年啊,可是那两年里,他都做了些什么?从来不曾过问她的一切,来了便去,那座豪华的别墅里,永远都是她孤身一人,他不曾陪她过过一个完整的夜晚,她不安,空虚,甚至产生了妒忌的感情,想要了解他心中的那个女人,想要将她赶离那霸占着他胸口的位置,想要不惜一切地去取代她。
那间设计唯美的房间,每一件家具都是匠心独韵,每一处都显得别出心裁,当那一切落入眼帘之际,她明白了,那么精心维护的空间,每一点每一滴都透漏着这个男人对那女人的深切情意,那一刻,她很悲哀地明白到,她永远也取代不了她,为了那一口气,她问了出口,明知到答案,可她却还是不甘,最后得到的却是他冷漠的宣判,冷漠地将她赶离他的生活。
大口将杯中残留的酒液吞入喉咙,火辣的刺感像一把火钳般紧紧掐着喉颈,让人难受得像快要死去。
刘媚转转媚眼,冷冷地看向旁边那蠢蠢欲动的狼群,她要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这三年来,她一直都在关注着他的消息,同时拼命地学习,回来?他身边没有人,那个女人不会回来了,那么,就只有她了,今天看到他独自一人哀伤,她下定了决心,她要重回他的身边,即使被当成是那人的影子也无所谓,她不介意了,离开了他三年,她真得很痛苦,每天想他想得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个女孩?
她身上哪一点像樱花般高贵典雅了,她身上哪一点温婉可人了,她只不过是个活泼调皮的小孩,怎么会是她,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那样宠溺的方式去对待她,他的温柔,他的纵容,这一切都给了那个女孩,难道他不记得了吗?今天是他们俩人相遇的纪念日啊!
“小姐,赏脸跳支舞吧!”一声猥琐的嗓音想起,左肩立即有一大手抚了上来。
“滚!”刘媚厌恶地睨了眼那满肚子肥油的中年男子,冷冷地开口赶人。
“呵,还有点脾气呀!”中年男子一脸感兴趣地挨近她的身旁,附耳过来道:“要多少开个价吧!”说着,就睁着色眯眯的大眼看着她那身惹火的穿着。
“我要的,你给不起!”媚眼如丝,此刻射出来的却是逼人的寒芒。
“哦?”那中年男子似乎以为她在讨价,一脸豪气地拍着胸口道:“房子、车子不成问题,只要……你能够让我满意!”说着,挑挑那两道窄短的粗眉,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半露在外的浑圆。
“我要……”刘媚吐气如兰,下一秒却冷下脸,咬牙道:“你滚!”
“你……”那中年男子显然没料到她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脸一横,气吼吼地道:“不识好歹的女人,你知道老子我是谁吗?”
“没兴趣!”刘媚懒懒地斟满杯中酒,搁置手中悠哉地把玩着。
“哼,有意思!”伸手挑起她的下颚,那男子笑呵呵地看着她,宣告地道:“老子今天上定你了!”
“拿开你那肮脏的手!”刘媚眸色一沉,厉声喝道。
“婊子,你就别装了,若是你态度好点的话,大爷我可会好好奖赏你哦,若是还像现在这样凶巴巴的,你到时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哦!”
“呵呵!”刘媚娇笑一声,三寸高跟鞋蓦地横了过来,一脚往他脚下狠狠地踩了上去,右手紧握成拳,毫不犹豫地往他那偷袭了一记。
杀猪般的哀号声立即响起,那肥胖的中年男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周围狂欢的男女莫名地看了地上的他一眼,然后事不关己地回身继续玩闹。
刘媚冷冷地欣赏着地上的精彩打滚,一向温柔如水的眸子闪过一抹狠绝。
她16岁就开始在酒吧做兼职酒保,高中毕业后就在酒吧当舞女,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像她那种有样貌却没有后台的人来说,可以游刃有余,混得风生水起,那就表明她可不是只有外表妖艳美丽而已,她还很善于交际,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手非常了得,只是她的样子太过女人,所以别人没警觉而已。
几名高大的男人飞快冲了过来,紧张地扶起那地上哀叫不停的男人。
“你这女人!”那肥胖的男人瞪着眼颤抖着指着眼前气定神闲的刘媚,一把揪着身后那手下的衣领,命令地道:“把这女人带回我别墅!”
“是!”那几名手下领命,立即上前将刘媚团团包围了起来。
刘媚见得眼前的阵势,不禁柳眉深蹙。
这酒吧里她还有部分熟人,台上那正跳得起劲的女郎不安地向她投来关注的一瞥,她衡量地看了下眼前的状况,如果动手,这吧场混乱,动起手来她肯定吃亏,只能智取,打定主意,她优雅地站起身,径直越过那众人来到那肥胖的男子身旁,缓缓露出一抹媚惑的微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老板,干么动气呢,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瞧你那当真的样子,还真可爱!”
那肥胖的男人脸颊被她玉手一摸,原本高涨的怒气蓦地消了一半,见美人在旁,他立即眯起那色色的大眼,自豪地说道:“我就说嘛,哪有女人不爱我的钱财呢!”说着,便得意地摸了下她的腰身。
刘媚忍着心中那翻腾的恶心,脸色依旧媚人,轻缓地道:“老板,我先去补个妆,你受伤了,在这好好等我回来哦!”
“去吧,去吧,阿龙、阿虎,你们俩个跟着去保护小姐!”肥胖男子满心欢喜,命令两手下为他今晚的猎物开路。
刘媚若有所思地睨着一前一后的高大男人,走至前方阴暗的拐角处,正寻思着动手,一抹高大的黑影却从另一头冲了出来,阿龙阿虎立即警觉,保卫似得站到前方,刘媚见机不可失,立即闪身进拐角。
急匆匆地寻着记忆中熟悉的小道奔向酒吧后巷,刘媚气喘地停下歇口气,不想,身后一高大的暗影无声无息地靠了近身,她浑身一凛,转身立即出拳。
“是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洪亮的男音响了起来。
“黑辰!”刘媚看清楚眼前的人,立即收回攻势,笑着骂道:“原来那冲出来的人是你,我就说你一向不会迟到,怎么今天就那么晚还不出现呢!”
“没办法,刚到就看见你被围困,所以我只好英雄救美了!”黑辰俊酷的容颜染上抹无奈的神色,两手一摊,说得很是感慨。
“谢谢你能来!”刘媚神色一变,幽幽地笑着看向他,道:“我在g城几乎没有朋友,怎样,陪我去喝杯酒吧!”
“呵,你还想回去?”黑辰瞥了眼身后的长巷,那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依稀可闻。
“随便去哪,我无所谓!”刘媚耸耸肩,表情一派无奈,“今晚睡不着,最怕碍到你而已!”
“说什么话呢,你不当我是朋友了?”黑辰俊容拉下,不满地看着她。
“朋友?”刘媚轻轻笑了,“他的朋友里只有你看得起我!”
“媚儿!”见她神色幽怨,黑辰心疼地唤了声。
“呵,没事,别坏我兴致,咱们去喝酒!”刘媚振作地一笑,率先走在前。
看着空荡的长街,她眼眶里盈满水气,几欲落下,他的朋友,他的圈子,几乎无一丝缝隙让她可以窜进去,他的爷爷看不起她,他最好的朋友除了身后的那个其他人都讨厌她,无论她多努力,在他们那帮出身良好的人眼里就是一文不值。
凭什么那个女孩轻而易举地可以获得他朋友的认可,凭什么又是那般容易地获得他的宠爱,还有他爷爷那欣赏的溺爱,想起那天他爷爷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信任地看着那女孩,她的心就很不甘,真的很不甘!
明明,明明她是个受害者,凭什么他的态度里满是指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教训自己,故意让她难堪,难道就是因为她以前是个舞女的身份给他的宝贝外孙添了一笔污垢吗?
她在背后默默地付出了那么多,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可以吗?她也不想啊,她要是可以选择,她也会选择出生在一个好家庭里,可,这由不得她选啊!
到底还欠些什么?听身后的人说过,他以前曾跟他提起,他喜欢她身上那股像樱花般的气质,虽然不是对她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身后那人为了安慰她而撒谎,但是,她一直都坚信,能够取代那女人的只有自己。
心很痛,每一秒脑海里都翻转着他怜爱地吻着那女孩的画面,眼睛里模糊了一大片,紧紧咬着下唇,她不能示弱,她还没败下来不是吗?
黑辰眸光复杂地看着前方颤抖的身影,倔强不服输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追下去,会很苦啊!
想起好友坚定的话语,他不禁神色苦恼。
“他吻了别的女人,他真的不要我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辰,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不再喜欢我了吗?你说,是那样吗?……”
身旁的女子哭诉地摇着他的手臂,一会激动一会又满是憧憬地娇笑着,黑辰蹙眉看着她醉熏熏的模样,任她胡言乱语。
头疼地抚了下额,方向盘一打转,他眸里闪出了抹坚定的神色。
安寂的豪宅内,几盏暗淡的吊灯闪烁着,夜萧嘴角微微弧起,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靠在身旁的雪白小猫咪,脑里不禁联想起那小人儿红着脸逃也似的窜走的模样,娇俏可人。
“小猫,你的主人真不厚道,逃命也不带上你!”宠溺地摸摸小猫乖巧的头颅,夜萧淡淡笑着调侃道。
小猫恨恨地把头一甩,那微微嘟起的小嘴不满地吐了吐舌头,精亮的猫眼一努,大有我根本就不指望她的意思。
“呵呵!你还真有自知知明呀!”夜萧凤目一斜,嘴角邪邪地勾了起来,伸手拿过桌案上的电话,心情大好地拨通了那在脑中盘旋已久的号码,俊美的容颜上一抹邪恶的坏笑一闪而过。
“喂……哪位!”那拖长的声调显示出电话那端的主人正睡得迷糊。
“你的猫在我手上!”夜萧故意压低声音,阴森地朝那边恐吓道。
“啥?”田心下意识地将话筒高举过头,睡眼迷糊地瞄了眼那粉红色的话筒,嘀咕几声,便放回耳边,喃喃地道:“那又怎样?”
夜萧嘴角一抽,听话筒那边气闷的话音不难猜测出,那小人儿还未完全清醒,遂无奈地道:“唉,亏我还以为你会想我想到睡不着!”
生平第一次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话音刚落,夜萧忽地浑身不自在地盯了眼那微微抬起猫眼看着他的动物,失态地将电话更凑近耳旁,希望那端还未清醒的小人儿可以自动过滤这句话。
奈何天不从人愿,田心在听得那熟悉的嗓音后立即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支吾地道:“学……学长!”
夜萧满脸黑线,将话筒微微移了开,头疼地拍拍额头,真是的,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要在这节骨眼上醒!
“学……学长?你在吗?”田心听得话筒那边久久没有动静,不禁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
“在,你有人质在我手上!”夜萧凤目一瞥,将小猫抓起来当挡箭牌,少了一分不自在,他这下得意地挑了下眉头,冲着话筒道:“你打算用什么来把它换回去?”
“啊?”田心懵了,听见电话那头小猫喵喵乱叫的声音,头皮蓦地一绷,喊道:“小猫!”对哦,她只顾着逃命,怎么把小猫给忘了呢!
“嗯,看来是记起来了!”夜萧听得那端突然变得生龙活虎的嗓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学长,那……那个,小猫在你那呀?”田心紧张地快要哭了出来。
“废话!”夜萧淡然地对着话筒睨了眼,然后一手捏起小猫的后颈,小猫立即展开喉咙,喵喵大叫,证明地给另一端不确定的人儿报信。
“啊,我立刻去把它带回来!”田心生怕小猫烦到今天心情不好的**oss,立即跳了下床。
“甜心!”夜萧幽幽的话音穿透安静的夜空,“大半夜你来会让我想歪的!”
田心下床的动作蓦地一僵,脸蛋轰地再次泛红,大脑自动重播晚上激情拥吻的画面,**oss那邪恶的挑逗,轰!不能想了!
“唉,明早记得带份早餐过来,不然我要毁尸灭迹阿!”夜萧见那端静默了好半晌都不见回音,心道;这小人儿脸皮还真薄,经不起调侃啊!
“呃……好,那……学……学长晚安!”田心飞快挂断电话,翻身滚回被窝底下,脑袋乱烘烘的像一堆蜜蜂在嗡嗡叫。
“啊啊,不带这样诱惑人的!”哀叫一声,她恼火地蹬掉了被子,看来她又得再数一万个绵羊才睡得着了!
夜萧心情大好,放下电话抱起小猫就往楼梯走去。
呵,看来现在可以睡个好觉了!
脚步刚踏上楼梯,门铃这时却倏然大响,眉头微微蹙了蹙,这时候谁会来?
看了眼怀中的小猫,它一身汗毛直直竖起,显然被这突来的声响给惊到了。
大手安抚地摸了下它的后背,夜萧谨慎地往门口方向移动,伸手按下门外的监控装置,看到门外站着的那抹高大身影,他不禁眉梢轻挑,懒怠地伸出一手把门打开。
黑辰见他疑惑地朝自己投来一瞥,也不让开身子让他进去,就那样直直地打量着他,不禁头疼地抚着额头,伸手指了下门边那醉熏熏的女子,朝他道:“我也不想这样!她叫着要找你!”
“哦?”夜萧懒懒地瞥了眼地上的身影,深邃的凤目瞥向自己的好友,冷冷地道:“送她回去!”
“我找过了,她包包里什么都没有,不然我也不会把人弄到你这来!”黑辰无奈地摊开手,“总不好把她弄我那去吧,你知道我妈的脾气!”
夜萧沉吟半晌,懒懒地让开身子,冷漠地道:“一层最里边那间客房!”
黑辰见他态度软化,不禁松了口气,把地上醉熏熏的刘媚扶起,越过他往那指定的客房走去。
将她安置好后,黑辰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出去。
门缝里最后一丝光亮随着门关上而消失不见,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内,一丝轻微的声响响了起来,刘媚蓦地睁开眼帘,柔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身上的丝被,嘴角轻轻地漾开了丝笑弧。
黑辰忐忑地走回客厅内,见好友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不禁懊恼,走上前歉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就这一次,你迁就她一次吧!下次,我不会再管了!”
“早点回去吧,不然伯母又要着急了!“懒懒地摸着小猫雪白的棕毛,夜萧淡淡地朝他说着。
“好!“见得他那副冷漠的态度,黑辰也不欲多说,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他这好友的脾气他很清楚,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还是等事情过后再谈吧!
门喀嚓的一声闷响起来,夜萧听着门外引擎发动的声响,深邃的凤目斜了眼那安静的楼道,然后面无表情地抱起小猫往楼上走去。
夜,又深又沉,万籁俱寂。
一抹修长的身影轻手轻脚地拉开了一扇门扉,静静地走了进去,深深地呼吸了下这房间里独特好闻的樱花香味,呆然地站着,适应着满室的黑暗。
“谁?”突来的一丝声响打破了一室的安静,刘媚浑身一凛,低声唤道。
灯光在一瞬间便亮了起来,刘媚眼睛一眯,艰难地适应着这突来的光亮,微微睁开眼睛,首先落入眼帘的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猫,只见它优雅地睨了眼她,然后慢吞吞地向沙发上那抹慵懒的身影走去。
“萧!”刘媚看清那躺在沙发里的高大身影,不禁失神地走上前开口唤道。
“刘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请吧!”夜萧冷冷地站起身,右手抱起小猫优雅地朝她走来。
刘媚浑身颤抖,见他率先走出房间,媚眼狠狠地瞥了眼这一成不变的房间,大手微微握拳,一股微妙的力量涌上心头,转身,她飞身扑向了那走在前头的高大身影,双手紧紧抱着他强健的腰身,脸颊流连地蹭着他宽阔的后背,喃喃地道:“萧,别走,不要走!”
夜萧静静地任她抱着,眸底下一片深暗。
刘媚见他并不阻止,像吃了颗定心丸般,挪到了他面前,主动送上红唇,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唇瓣。
她要把属于那女孩的味道除去,心底这一念头盘旋着,她的动作不禁更为大胆,挑逗地吻着那两片冰冷的薄唇,丰满的浑圆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希望借此激起他的回应。
“刘小姐!”夜萧菲薄的唇微微一勾,冷冷地开口。
刘媚热情的动作因他冰冷的话音而滞住,抬起迷茫的媚眼,看向眼前眼神冰冷的男子,那眼神又寒又冷,似将人生生剥开那般凌厉,失神地退开了些微距离,刘媚受伤地看着他。
夜萧淡漠地瞥了眼,然后直直地往前走去。
“为什么是她?”刘媚不死心地转过身,朝那头的身影吼道。
夜萧高深莫测地转头睨了她一眼,接着径直走回房中。
刘媚狠狠地握拳,紧紧地咬着下唇看着消失在眼帘的高大身影,浑身颤抖不已。
为什么是她啊,你这样冰冷的表情怎么可以只对着我,颤抖着手抚摸着嘴角,那上头残余着他的气味,让她留恋不已。
脑中翻滚着他拥吻着那女孩的情景,那样的疯狂只是初次相遇的那一晚他才有过,那样温和俊逸的他,只有那一晚狂野迷人,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深深地爱着。
快要流干的泪水再次涌出,狠狠地伸手抹掉,怔然地看着满手的湿润,她哀婉地笑了起来,眼神深深地烙在那扇紧闭的门扉上。
清晨,伴着和煦的微风,田心心情大好地下了的士,踩着悠哉的步伐往眼前那平顺的大道前进。
“第十八栋,一二三……”一路数着眼前豪华的别墅群,田心气喘喘地停在了第十八号别墅面前,抬眼望去,眼前别致的景观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纯欧式的建筑风格,深具皇家特色的琉璃白外墙,高贵典雅的外庭设计,如梦幻般的古堡型别墅,就像是深在喧闹的城市外的一道独特的风景,让人心情开阔不已。
深深地呼吸了口气,田心壮起胆,努力给自己催眠:不想那个吻,不想那个吻,我是来赎回小猫的,嗯嗯,加油!
捏紧手中沉甸甸的早餐,田心迈开脚步一鼓作气地往那扇宽大的门走了去。
叮铃,叮铃!
正在餐桌上摆弄早点的刘媚听闻门铃声,动作一下子僵了住!
她跟了他两年,对他的日常作息很是熟悉,今天是休假日,他一般会起得很晚,而且他不喜欢任何人打扰他的休息,这个时候上门来找他,会是谁呀?
脑海里略过一抹娇俏的身影,刘媚柳眉微蹙,修长的手指微微握紧。
田心不满地嘟着嘴角,手指不停地摁着门边的门铃,搞什么啊,难道学长不在家?
还是还在睡觉啊?
不确定地往外走了两步,田心仰起头,刚欲朝二楼的方向喊,门边立即有细微的扭动声引起了她的注意,把那刚欲大喊出口的学长二字收回喉咙,田心立即快步走上门前,举起手中沉甸甸的早餐,待那门转开之际,立即甜甜地唤了出口:“学长,我给你送早餐来了哦!”
刘媚懒懒地睨着眼前笑得甜美的女孩,故意扯扯松动的睡袍,娇笑一声,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道:“哦,原来是s呀,我还道是谁这么早呢!”
“呃……”田心看清门后出来的人影,甜笑蓦地僵在了嘴角。
刘媚看着她眼里的失落,心底不禁升腾起一抹快意,凭什么每次笑的都是你,之前的种种委屈浮上心头,她冷冷地扯了下嘴角,白玉般的手指撩了下松动的衣领,故意优雅地打了个呵欠,媚眼淡淡地看着眼前呆呆的女孩,道:“s,萧他昨晚……”害羞地停顿了下,她瞥了眼面前脸色微微发白的女孩,媚笑更加诱惑,“他很晚才睡下,这会怕是起不来了,你有急事找他吗?”
“没……没事!”田心喉咙一阵干涩,看着眼前媚态惹人的刘媚,想着学长吻她的景象,胸口就似被一根根纤细的银针扎入,淡淡的疼痛在心口化开,渐渐钻入心口深处。
刘媚懒懒地欣赏完她的狼狈样,这才慢腾腾地开口道:“既然没事,那麻烦你先回去吧!等他醒来我会告诉他的!”说完,她便优雅地转身带上门。
“等一下!”见门扉快要关上,田心心急地开口唤道。
刘媚媚眼一寒,也不转身,半开的门扉处传来她冷冷的话音,“还有什么事?”
难不成她还想进来等,若是那样,等会该狼狈的那个人可就是她了!那个冷血的男人肯定不会顾忌她的感受,她受够了他们俩人亲亲我我的模样,怎么也不想看到,很不想!
田心听她的语气似乎恼火了,立即将手中的早餐递了上前,赶紧将话说白,免得她误会,“这早餐是学长要我带的,麻烦你了!”见她转身,田心歉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飞快地往外走去。
刘媚关上门,媚眼冷冷地瞥了下手中的早餐,一抹厌恶之色自眸中闪过,快步走至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将之扔了进去。
夜萧淡漠地走下楼梯,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的小猫,狭长的凤目斜睨一眼转回身僵在原地看着他的女人,慵懒地道:“刘小姐好像忘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萧!”刘媚浑身战粟,瞪大眼睛看着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的男人,他正优雅地往下走来,连同他怀中的小猫一样,这两双眼睛都一致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他知道了!
刘媚慌张地扯扯故意拉开大半的睡袍,忐忑地看着他走下来,直到他优雅地往沙发上坐下,她才回过神来,犹豫地开口道:“刚刚s来找过你,我见你没起床,所以我私自做主让她先回去了!萧,我记得你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休息,所以我才……”
“这样啊!”夜萧淡漠地打断她的话语,慵懒地摸摸小猫的头颅,站起身道:“乖乖在这等我,我带你出去吃早餐!”说完,便宠溺地点点小猫的鼻头。
“我做了早餐!”见他转身上楼,刘媚期盼地开口唤住他。
“我习惯跑完步在外面吃,谢谢你的好意!”夜萧头也不回地步上楼,快速回房换衣服。
刘媚见他动作利落,很快便换了身休闲套装重新下了楼,抱起小猫冲着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刘小姐用完早餐不用收拾了,我的管家等会会过来清理。”
刘媚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双手狠狠地握成了拳!
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地面,她恨恨地咬牙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追她吗?夜萧,你真绝情,好,很好!”
安静的大马路上,田心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沿着那平顺的大道往下走,心,像被股巨大的旋涡牵扯住,浮浮沉沉,飘忽不定。
夜萧无声无息地走到她后面,托起小猫肥胖的身子往她后颈位置放上去。
“啊……”突然被袭,田心谨慎地大叫一声,快速往前跳开,摆开姿势回头怒视着突袭者。
“哈哈哈!”夜萧见她生气瞪眼的模样,不禁抱着小猫在原地狂笑。
“学……学长?”田心看清楚偷袭者的模样,不禁一阵愕然,很快,想起那刘媚欲言又止的娇羞样,眼神立即黯然地垂了下来。
“走那么快,不要你的猫了?”夜萧见她垂头不语,不禁又将小猫递到她眼前问道。
“学……学长,我……”田心低语,“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我早就醒了,等你的早餐等到我肚子打鼓了,早餐呢?”说着,他抽出一只大手便朝她递了过来。
“我,我把早餐交给刘小姐了,她说你还没起来,所以……”
“她又不跟我睡,怎么知道我起没起来!”见她慌张解释,夜萧不禁冷下眉眼打断她的话。
“这个……”田心僵住,抬头瞄了他一眼,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饿死了,快走!”见她呆楞地站在原地,夜萧懒得多说,快步走在前头。
“学长!”田心回过神,嗓音细若蚊蝇地开口唤了他一声,内心像突然有股暖流滑过,但,很快又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扼杀了那份暖和。
没跟他睡不代表他们没关系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他们曾经的关系!没道理啊!想起刘媚的神态,她挺起来的肩膀蓦地又垮了下去。
看着走在前头的伟岸身影,她精亮的眸子里又是黯然。
为什么要吻她啊?明明他和刘媚还有牵扯,难道那个自私的女人真的是她?怎么说不会回来了呢?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心底乱糟糟的,她没注意到前方站定的身影正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等着她走近。
修长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怀中乖巧的小猫,他嘴角邪邪地勾起了丝弧,那块小巧精致的银质挂牌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小猫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脖子微仰,挂牌上那行清晰的字显而易见。
大冰山!
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的猜测果然中了!
小花猫!
又老又糟的老头是吧,很好,你这小花猫居然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心垂头走到他的跟前,抬眼不解地看着他凤目微眯的模样,心底一毛,颤巍巍地开口道:“学长,怎么了?”这个恶魔式的动作,该不会是**oss又要整人了吧!
说着,她便小心翼翼地往旁后退两步。
“没事,走,咱们先进去吃早餐,等会去给你添置一套礼服,晚上还要参加梅学弟的生日party呢!”夜萧耸耸肩,无视她小心翼翼的防备,抱起小猫就走进路边的一家早餐店。
“能不能不去啊!”田心听闻此话,立即苦着一张小脸哀怨地看着他。
“放心,我保证没有记者敢拍你!”懒懒地睨了眼她皱起的小脸,夜萧轻轻地说道:“不是说你未婚夫本事很大吗?那么久都没有动静,想来是把你给忘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不知怎的,田心瞄着他微微开启的薄唇,头皮突然一阵发麻。
甩甩头,见他率先步了进去,她赶紧把脑中那怪异的感觉甩掉,飞快跟上他的步伐走进眼前那小小的早餐店,拜他所赐,她买了两人份的早餐全部给了刘媚,自己则饿着肚子灰溜溜地走掉,一闻到早餐飘香的味道,她的肚子立即不受控制般打鼓起来。
梅家的宴会依然选在其家族酒店敦豪大酒店内举行。
华灯初上,大堂早已点亮了各色豪华的吊灯,满庭衣香娉影,来往络绎不绝。
梅仁俊高挑出众的身影在场内格外引人注目,身旁早已围满了各色妙龄女子,众人无不使尽浑身解数来讨这位寿星的欢心。
梅仁俊一脸谈笑风生,绅士地与身旁众多女子攀谈,好看的眉目却不时凝着大堂入口处,俊朗的眉头不时微微蹙起。
秋意见得自家儿子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禁笑着向他靠了过来,歉意地朝他身旁众多千金打过招呼,她才温柔地挽着儿子的手臂,柔声问道:“那位小姐怎么还没来?”她问话的同时,眼睛不意地瞥向了那独自坐在角落的女孩。
卫漪漪眼角余光瞥见那中央投来的关切目光,嘴角不禁勾了抹弧,眼珠子故意垂落,装出一副失意的模样,左手在那端看不见的位置里轻轻地把玩着手机,另一头的人正尽责地给她汇报着事情的进度,想起呆会该发生的精彩画面,她就满心欢跃,期待不已。
秋意微微叹了声,将视线转回面前一脸顾盼的儿子身上,等着他的答话。
“妈,她肯定会来,她和夜学长一道过来,想来是夜学长有事耽搁了吧,我出去看看!”梅仁俊话音刚落,转身就迫不及待地往大门处走去。
“你这孩子!”见他急不可待的模样,秋意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夫人,怎么了?”梅承刚见妻子柳眉微微蹙起,不禁疑惑地走近她身旁,大手揽上她纤细的腰枝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儿子!”秋意朝着自家丈夫微微嗔了句。
“阿俊?”梅承刚哈哈大笑,说起自家的儿子,梅承刚脸上满是掩不住的骄傲,转向一脸微恼的夫人道:“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惹你了?跟我说说!”
“好了,瞧你那副得意样,就算你儿子真惹我,恐怕你也不会责怪他吧!”秋意见着丈夫俊朗的面容里满是骄傲的神色,不禁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呵,好了!”梅承刚见众多客人目光投来,不禁礼貌地朝众人点头致意,然后拉着娇妻走到一边,俊挺的眉头环视会场一圈,没见着熟悉的身影,不禁疑惑地问道:“阿俊又说要介绍他的小学妹给咱们认识,他人跑哪去了?”
“跑外面接人去了!”秋意无奈地说道。
“呵,这女孩以前老听他回来叨唠着,这会总算能见到真人了!”梅承刚一脸高兴,不禁也伸长脖子往大堂入口处张望。
“嘿,我说你们爷俩……”秋意见着他的动作,只能无奈地在旁干瞪眼。
大堂外:田心拽着拖地长裙死死地攀着一边的柱子,瞪眼看着悠哉把玩着她的披肩的俊美男子。
“学长,快把披肩还给我!”胸口以上凉飕飕的感觉提醒着她,这套低胸拖地套装是如何的危险,只要被人轻轻踩一下裙摆,恐怕她就会立即暴光在众人面前吧!
夜萧懒怠地睨着眼前的美景,慢腾腾地将手中那件精美的小披肩甩来甩去,狭长的凤目玩味地打量着她气急败坏的娇羞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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