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甜心:惹火腹黑冷总

第二十章 惊心逃命

    第二十章 惊心逃命

    “放我下来!”被他抱在怀里,田心浑身疙瘩,挣扎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怒道。

    骆麒麟见她气得俏脸通红,粉颊淡淡的红晕煞是迷人,那具柔软的娇躯正不停地磨蹭着他健壮的胸膛,隐忍的欲火一下子被挑了起来,他眸色深暗,动作迅速且温柔地将她按在了大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可人儿。

    “喂,你走开啦!”田心心惊地看着他眸底的那片血红,不顾小腿疼痛,使劲地踢打着他。

    骆麒麟本就因她的无意动作撩拨得浑身躁热,这会见她难得慌张的表情,不禁玩味地压了上来,那副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制住她娇小的躯体,邪恶地附耳到她耳旁轻轻吹着气道:“你这副模样不禁让我想起了咱们初次见面的情景,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对你这么做!”说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她火红的耳垂。

    田心只觉胃里翻搅着一股恶心的味道,一时不知从哪生出了股巨大的力量,发狠地将他推了下床。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门口那守着的大汉惊慌地奔了进来,田心见机不可失,立即飞快地跃下床朝外跑。

    “混蛋,给我抓住她!”骆麒麟气急败坏地推开前来扶起他的大汉,恶狠狠地赏了他一拳后,快速拔腿往外追去。

    这里是天顶,田心跑到外面很悲哀的发现,前方是绝路,后方的追兵正急汹汹地赶来。

    瞥了眼身后一脸阴沉的骆麒麟,田心见退路已被封死,一咬牙,快速爬上了顶楼外沿。

    顶楼外沿由四根参天大柱子横着伸向外头,从远处望去,是个很宏伟的斜凹,四根柱子中间镂空,尾端相连,每根柱子旁边都有一条小道,很窄很小,紧供一人行走,像是欧式的滑顶盖那般,微微倾斜着向下,此刻,田心正趴在其中一根柱子上,小心翼翼地扶着柱子边沿往外走。

    “宝贝,你干什么,那里危险,快下来!”骆麒麟见她不要命地往那爬了去,不禁慌了,忙收敛脸上的怒色,好言劝说道:“你先回来,我不逼你!”

    田心心惊地攀爬在楼顶外沿,寒风呼啸,冷得她浑身战粟不已,小腿微微抖动着,很疼很麻,似没了知觉那般,下面是一片漆黑的空洞,像一个深渊,看不见底,生平第一次发觉自己惧高,田心很想停下来,但是,一看见骆麒麟那副邪恶的嘴脸就让她想起他那恶心的舔吻,胃里翻搅得厉害,她不禁微微呜咽了下。

    学长的吻一点都不让人觉得难受,她喜欢他的吻,让人感觉飘飘然的,很舒服!

    田心缓慢地行进着,冷风扑面而来,吹醒了她现在头脑发热的幻想。

    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这个,学长你在哪,救命啊!呜呜!

    骆麒麟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着急地命人下去拿绳索,一边无奈地站在一旁干焦急。

    这小人儿胆子也腻大了点,等把她安全抓回来,他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梅仁俊心急如焚地在警察局内来回跺步,俊帅的面容满是焦虑的神色,好看的眉眼不时瞅着旁边正襟危坐的长官,一脸不奈越加明显。

    “梅少爷,请你稍安勿躁,我的手下正在向交通局那边调录象过来。”黑辰耐心地坐在一旁等候,开口安慰着此刻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的梅家大少爷。

    “都几个小时了,你们就这点办事效率吗?”梅仁俊不耐烦地朝他吼道,他开车追到大半竟然被他们给甩掉了,想想这几个小时里他的小人儿可能会遭遇不测,他就没发静下来想任何事情。

    现在已是深夜,他等不到明天了,一定要把她给救回来,于是,他立刻大拍桌案叫吼地道:“立刻派人,往东区那附近开始搜,不能等了!”

    “梅少爷……”黑辰看着他的动作蹙眉,正想叫他别冲动,眼角余光却瞥见自己的一得力手下正匆匆忙赶过来,神色慌张不已。

    黑辰站起身朝他走近,问道:“小张,怎么了?”

    小张惊慌地说道:“头,冥王的人和麒麟帮在东区那打起来了!”

    “什么?”黑辰大眼一瞪,不敢置信地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跟前。

    “东区乱起来了!”小张从未见过自己的头这般阴森的眼神,立即结巴地开口道。

    “该死!”黑辰一把放开他,立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边走边吼道:“立即加派人手,跟我前往东区。”

    “喂,我的事怎么办?”梅仁俊见他大步走远,不禁气急地追了出来。

    “你不是在东区附近被那帮人甩掉的吗?”黑辰边走边分神回他的话,“那边是麒麟帮的地盘,这个黑帮专门干这些绑架之类的勾当,你的人没准是他们绑的!”

    黑辰心急着想要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没做思考的话语已然脱口而出,反正现在录象还没调出来,这梅少爷再纠缠下去,东区那边可就要出大事了!所以,他干脆把麒麟帮扯了进来,心想先过去再说,等会若有消息警局这边会派人过来跟他汇报消息的。

    梅仁俊一听可能是绑架他的小人儿的帮派,立即二话不说,脚步跟紧前方走得飞快的男人。

    黑辰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猜测竟然成了真,大步赶到楼下停车场,一阵嘈杂的警笛呜鸣立即响彻安静的大街。

    东区:安静的夜晚被一阵阵巨大的打斗声淹没了原本的平静,身穿统一黑色西装,胸口别上火色麒麟标志的众人正拼死反击着,眼前这帮突然窜出来的白衣人士个个骁勇善战、身手不凡,尤其是为首的那名男子,身处危乱中却仍然可以面带笑容地和他们纠缠。

    那标志性的白,像来自地狱的呼唤,带着让人战粟的寒逼向苟延残喘的他们,恶魔般冰冷的笑容,鬼魅般俊美的脸蛋,踩着优雅的步伐大肆咧咧地越过他们的重重防守冲进了骆氏大厦。

    众人回过神,那抹高贵俊美的身影已然没了踪影,立即,有人高声呼喊了出来,“兄弟们,掩护我们,我们上去保护老大!”随着这一声大声的呼唤,剩余拼力作战的麒麟帮众徒立即默契地点头,他们的老大还在楼上,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了!

    “你觉得你有这能力从我的眼皮底下溜掉吗?”卫司冷冷地冲向那开口呼喊的男人,冰冷的眉眼看也不看被瞬间撂倒在地的男人,大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身躯上,残忍地看向那帮尤在打斗的麒麟帮众。

    畏惧于此人高超的身手,那众人一时你看我我看你般僵直地停下了动作,恐怖地看着一脸嗜血的笑容的他,冰冷无情,下手快且狠,这人跟刚刚那银发男子一样,是个让人胆颤心惊的狠角色。

    快速制止完眼前的那帮乌合之众,卫司立即飞快闪身,带着几人从另一入口去接应已经进入骆氏大厦的冥王。

    此刻,骆氏大厦顶楼已经进入了全线戒备中,手中持着枪支的众人谨慎地观察着四周,骆麒麟一边着急地看着那继续攀爬在那四根柱子上的小人儿,一边恶狠狠地听着手下在身旁的报道。

    “可恶的冥王!”骆麒麟咬牙,看着递上前来的手提电脑,电脑屏幕上的监控里正播放着地下激烈的打斗情况。

    “兄弟们给我听着!”狠狠将手提摔落地面,骆麒麟站直身躯,眼中满是阴鸷的凶狠,转向众人道:“冥王今天来送死了,兄弟们,咱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这个人,只要你见到他,立即把他打成马蜂窝供我下酒,明白了吗?”

    “是,老大!”一众黑衣大汉满脸严肃地举着枪杆,挺直胸膛大声回应。

    田心努力忽略耳中嗡嗡的风声,眯起被风吹得干涩发疼的大眼盯紧那端像在下着命令的骆麒麟,她已经爬到了第四跟柱子上,拜这尾部相连的设计所赐,她看着脚边的位置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

    他奶奶的,这男人叫那么多人提着枪杆该不会是想以此来要挟她爬回去吧?一想到那黑漆漆的枪杆口会对着自己,田心立即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大脑飞快转动,趁着他们的注意力移开之际,发狠地尖叫一声。

    “老大!”听见尖叫,一大汉率先反应过来,惊颤着手指指向那没了踪影的柱子,结巴地呃了半天也说不上半句话。

    “宝贝!”骆麒麟已然恢复过来,急红了双眼冲到护拦旁,身子使劲往外探,楼底下漆黑一片,找不着任何踪影。

    “可恶,你们随我立刻下去!”骆麒麟双目血红,握紧拳头朝着那帮呆头愣脑的手下吼道。这小人儿真是……真是太该死了,怎么就一会功夫就掉下去了呢?

    心口剧烈地震动了起来,想起了与她第一次会面,狡黠又狡猾,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身上那股好闻的女性幽香至今尤在鼻间荡漾,女人,他多的是,但是这个可爱狡猾的小人儿却真正让他注目,骄傲自信的气息从她身上自然地散发出来,是那么引人注目,经过两次的相遇,对于她,他是势在必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拒绝他,而她则是头一个。

    众人小心翼翼地随着那满眼红血丝的老大步往电梯快速下楼,谁也不敢放大气哼一声,深怕这个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老大会突然发飙。

    黑辰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片场景。

    骆麒麟带着一众持枪的手下发狠地在四周翻找,地面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受伤倒地的麒麟帮派众徒,黑辰神色一凛,立即打起手势,身后跟随他多年的手下立即会意,立即掏出手枪一齐对准眼前的那帮人。

    “骆麒麟,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器械投降吧!”黑辰拿出麦克风,深邃的大眼看了眼眼前凌乱的场面,一抹深沉的兴奋快速闪过,没有一个冥王的人手,而,最妙的是,骆麒麟众人现在手持机枪弹械,呵呵,就算请再好的律师为他辩护,他这牢可是坐定了!

    梅仁俊长身站在他的身旁,眯起锐利的眼睛看了眼那满脸疯狂的男子,然后视线如冰刀般落到了他身旁的大汉上,伸出一指指向他,愤怒地道:“就是他,是他绑架了田心!”

    “田心?”骆麒麟迷惑地回头,血红的双眼突然剧烈收缩,仰头对天长笑一声,大叫道:“原来这才是你的名字!”

    “快把田心还给我!”梅仁俊见他神态迷茫,不禁气得大吼,恨不得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给他两拳。

    黑辰急忙制止身旁冲动的他,再次举起麦克风朝那边的人劝降道:“骆麒麟,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顽抗,器械投降吧!”

    “投降?”骆麒麟原本迷茫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叫他投降?他才不投降呢,冥王,他的仇人还没死,他不会投降!

    大脑逐渐恢复清醒,看了下眼前的状况,他阴鸷的眸仁狠狠地射向一脸酷容的黑辰,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黑辰,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的!转首,他小声和身旁的助手讨论着眼前的状况,商量着如何安全退走。

    一阵低声交头接耳完,骆麒麟立即玩味地勾起嘴角,邪笑地看着眼前的众人道:“想不想知道那小人儿现在怎样了?”

    “你把她怎样了?”梅仁俊恶狠狠地朝他吼道。

    “你想知道的话就随我来,黑警官,我劝你叫你的手下小心点,要是枪支走火射到我或我的兄弟,我保证那小人儿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黑辰冷着脸揪着身旁的梅仁俊不让他走上前一步,眸光冷漠地看着一脸得意的骆麒麟。

    “黑辰!“梅仁俊气急地瞪着抓着他不放的男子,吼道:“放开我,他们会伤害田心的!”

    “她是你什么人?”见他不顾一切的模样,骆麒麟忽然发狠地问了起来。

    “她是我的田心,我做你的人质,只要你不伤害她!”梅仁俊挣扎着,不忘焦急地朝他保证道。

    “骆麒麟,你到底想怎样?”不顾身旁高大的男人如何挣扎,黑辰始终冷着脸不放松半点手中力道,让旁边挣扎不开的梅仁俊急得满头大汗。

    “哈哈……”骆麒麟仰天再次大笑,头顶似乎有样东西急速坠落,砰的一声掉落众人眼前。

    梅仁俊呆呆地看着那只从天而降的高跟鞋,俊目滞了一分钟,而后欢喜地道:“是田心的高跟鞋!”

    骆麒麟下意识地再次仰头,头顶空空荡荡的一片,看不清分毫,但是,有一样东西他此刻却是很确定了,那小人儿没事!想着,他深邃的目光便快速转动起来,右手暗暗给旁边的助手打起个手势,全力撤退!

    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小人儿,我会回来的!

    田心心惊胆颤地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楼下,单薄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下,颤巍巍地将还挂在脚上的另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

    呼,好险!

    暗暗松了口气地拍拍惊吓得砰砰乱跳的心口,田心这才鬼鬼祟祟地探出半节头颅探看外头的状况,安静的天台上空无一人,呼啸的狂风刮过脸蛋,生生地扯疼了她的脸部神经。

    小心翼翼地自那窄小的甬道中站起身,这是个死角,只要蹲下身那天台上的人就无法看得见她的踪影,这也是她情急之下想到的一个妙计,先把自己掩藏起来,然后再以尖叫声引起众人的注意力,一但他们发现自己没了踪影,肯定会以为自己掉了下去。

    他们都走了吗?

    谨慎地观看着四周,田心微微眯眸,静静地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宽敞的顶楼内,一抹白色的身影发狂似的四处翻找着诺大的卧室。

    “王,这里没有暗室,找过了,都没有!”卫谦快速走到那白发男子身旁,一脸担忧地报告着目前的状况。

    “天台外面找了吗?”夜萧口气冰寒,眸里满是焦色。

    “也没有!”卫谦自责地低头,低声禀报着另一事,“王,警察来了,我们该撤退了,不然……”

    “骆麒麟呢?”夜萧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语。

    “在下面和警察对恃着!”卫谦如实报告道。

    “她肯定还在这里,先让他们撤退!”夜萧眉眼一沉,命令地道。

    “是!”卫谦恭谨地退了出去,王的性格他很清楚,一但决定无人可以更改,虽然现在情况危急,而且他的身份极为敏感,想要劝说的话语停在嘴边,这次说什么也是他的失责,先让众人安全撤退,他会好好保护王的,毫发无伤!

    夜萧心急地围着诺大的卧室转,狭长的凤目深深看了眼面前空无一人的卧室,然后飞快地转到天台上。

    田心正抖着脚想要沿着原路爬回去,但是,此刻她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双腿抽筋了!

    麻痹的双腿让人突然心生一股脆弱的伤感,两只攀着柱子的小手也似乎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身后是恐怖的深渊,狂风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吹得她摇摇欲坠。

    夜萧刚踏出天台的第一眼就是看到这副情景,他的小花猫正哭丧着嘴脸攀着一根石柱,单薄娇弱的身子在空中危险地行走着,这一刻,他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眸孔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深怕她一有什么差池就将从自己的眼底消失掉似的,眼神灼热焦急。

    田心正难受地停下了动作,浅浅地呼吸着,不敢大口吸气,狂风扑进鼻间让她难受得头眼昏花,残余的理智告诉她,一定要挺住,她不要变肉饼,一定不要变肉饼!

    “小花猫!”夜萧颤然地轻轻开口唤了她一声,深怕自己的嗓音吓着了她。

    “啊……”听见呼唤,田心下意识地转头,看着天台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不禁尖叫出声!

    啊!妈妈咪呀!她被发现了!

    “别怕,别怕!”夜萧惊颤地走近栏杆处,大手无躁地朝她摆了摆。

    田心大眼紧紧地瞪着那一脸慌乱的男子,一头银色发丝随风飘荡,半张银制面具几乎将他那俊帅的面容完全包裹住,几盏昏黄的灯光斜照过来,翻飞的银丝衬托着冰冷的银制面具,给人一种森寒的感觉,虽然很冷,却不至于让她感觉到害怕。

    哼!她是什么人啊,堂堂黑帮小姐哪会有怕的!

    “小花猫,站在那别动!”夜萧注意到她谨慎地看着自己,立即出声警告道。

    田心听着他的话语,不悦地皱了皱鼻头,酷酷地问道:“你是谁?”

    夜萧心底急得团团转,正欲回答她的话语,这时,卫谦自另一边冲了出来,惊喜地道:“小姐,原来你在这!”

    田心看着突然又多出的一人,立即紧张地抬起麻痹的双腿龟速往回挪。

    “小花猫,我叫你别乱动!”夜萧见着她的动作,眼珠子立即暴突。

    “我不是猫!”田心恼怒地瞪着那俊美的面具男,警告地瞪着他道:“我说,你千万别过来哦,不然我就跳下去,我要是跳了下去你家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别过来阿!”

    田心当他们是那男人的手下,一边瞪着他们一边不忘把那他搬出来吓唬他们。

    “王,警察已经冲上来了,咱们要立即撤退!”卫谦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状况,出声汇报道。

    “你去街尾等我,我马上就来!”夜萧看也不看他一眼,嘴里吩咐地说着,眼神一刻也不敢转动。

    “我从另一边悄悄溜到小姐身后……”卫谦看了下这天顶盖的设计,立即自动请缨。

    “不用,你去吧,这丫头鬼精灵得很,你这么做会吓到她!”夜萧淡淡地挥手阻止。

    “是!”见得王满脸自信,卫谦立即恭敬地退走,时间不多,一但警察上来发现王的踪迹,那今晚他们苦心布置将骆麒麟一网打尽的一切将会功亏一溃。

    “喂,我叫你别过来啊!”田心见得另一男子飞快地退了下去,以为他是去搬人马,不禁浑身颤抖!

    “小花猫,是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夜萧小心地攀上她的那根大柱子,安慰地哄着她。

    “你是谁呀?”田心见他走来,眼泪立即如泉冒涌,急喊道:“你别过来阿,你要过来我真跳下去的!”

    “我是大冰山啊!”见她依旧戒备着自己,夜萧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呜呜,我管你金山银山,总之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田心见他越来越逼近跟前,眼眶中的泪水很怯弱地掉了几滴出来。

    “我说我是大冰山,你这只该死的猫,站着别动!”见她依旧后退,夜萧这下火了,怒瞪着她委屈的哭脸吼道。

    “呃……”被他的吼声吓得呛住的田心惊呃了下,然后迷糊地反驳道:“什么大冰山啊?”

    很显然,这只猫的头脑被风吹得麻痹掉了,大脑神经很是迟钝,夜萧咬咬牙,恶狠狠地道:“呵,敢逃婚居然还忘记自己的未婚夫是谁!”

    “呃……大……呃……冰山?”田心吓得脑门一绷,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立即暴突,啥米?该不会是?

    夜萧见她眼神震惊,立即好整以暇地挑挑眉,快步走到她跟前,宽大的手掌扣住他的腰身,俊美邪肆的脸蛋隔着一层冰凉的面具抵在她的额间,冷冷地开口道:“记起来了没?”

    田心眼珠子睁得大大地看着抵在眼前的俊脸,愣愣地眨了两下,然后嘴角一嘟,一只手指摇晃地伸到他的眼前,甩头道:“不对,那只大冰山头发是黑色的!”

    夜萧被她嘴里的那只大冰山弄得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好个形容词啊,这只该死的猫!想着,他一口便咬住伸上前来的小指,冰寒的眸子瞬间融化,调侃得意的神色清晰可见。

    “啊!”田心吃痛,想要抢救回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手指,奈何他的大手扣在腰际让她无发动弹,手指一片麻痹,她眼珠子再次暴突,瞪着不可思议的黑宝石看着那含着她的指头的俊美面具男。

    啊啊!他在舔她的手指头!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田心俏脸爆红,看着眼前眼神微眯的面具男,惊得嘴巴大张。

    她这是怎么了?居然不感觉那很讨厌,那个男人只是抱了她一下她都觉得难受死了,现在居然……

    还没等她头脑发热完,那卧室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随风传了来,夜萧微微蹙眉,不舍地放开口中的小指,一把抱住她的腰身,低头魅惑一笑,轻声道:“小花猫,抱紧了!”

    “田心……”田心还没反应过来,梅仁俊焦虑的嗓音传进耳膜,一下子便被呼呼的风声吹了散,她浑身僵直,心跳似乎停止跳动了一般,紧紧地抱着身旁那具健壮的身躯,大脑崩溃,妈呀!

    她居然在飞,夜萧嘴角邪肆地勾了勾,低头看着死死抱紧他的小人儿,一手紧紧地抓住钢丝一沿,另一手紧紧地托住她娇弱的腰身,稳住身型急速下坠,狂风猎猎地吹着,翻飞的银丝如一张美丽的瀑布从天而降,高楼闪亮的玻璃窗上映着那抹急速下坠的白,如同天使降临人间。

    “那是什么?”一原本打着车灯观察天空掉落高跟鞋位置的警察看到那抹翻飞的白不禁惊讶地叫了起来,连忙回身唤上旁边的同伴一起观看。

    “什么都没有啊!”堆积的众人一齐向他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嘛!

    “是嘛?不可能呀!”那首先发现的警察不相信地再次眨眨眼睛看了回去,咦,真的没有耶,难道他眼花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那抹翻飞的白已经安全地落了地,而且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的后方悄然退走。

    夜萧抱着腰上的八爪章鱼快速退离现场,卫谦早已开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候在街尾。

    抱着个累赘还可以优雅地钻进副驾驶室,卫谦悄悄斜着眼珠子看着那副情景,嘴角不禁自豪地勾了勾,他的王什么时候都是那副天外仙人的俊雅模样。

    夜萧紧紧地抱着缠在腰上的她,那股熟悉的淡香扑进鼻间,清晰地告诉他他的小人儿此刻终于安然无恙了!大手狠狠地将她压在那起伏不定的胸膛里,想起她站在高空颤巍巍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心脏抖然,这只该死的猫再闹一次,他的心脏肯定会被吓飞的!

    “喂……”田心低低地唤了声,嘴唇微动,细微的瘙痒摩挲着他健壮的胸膛。

    夜萧低头看了眼依旧紧紧闭着双眼缠紧他的小人儿,嘴角不禁微翘,讪笑一声,轻轻地在她耳旁呵着气道:“猫,到地了!”

    田心耳边被他搔得痒,立即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面具男,疑惑地问道:“到地了?”那种高空急坠的感觉弄得她头昏眼花,心脏几欲停止跳动,现在浑身还是软绵绵的,看着他的眼神也依然涣散。

    “难不成你还想飞?”夜萧懒怠地扯扯嘴角,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道。

    “才不要!”田心惊慌地摇着头,伸手使劲捶了下他宽阔的胸膛,半晌,她才醒悟过来,立即眯着眼凑近他的跟前,额头学着他之前的动作抵着他的额头,眼神凌厉地瞪着他,质问道:“大冰山,你干么带着个面具?”说着,她立即伸手想要将那副冰冷鬼魅的银制面具扯下来。

    夜萧动作更快,大手一下子抓住她想要捣乱的小手,轻柔地移至嘴角边,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下去。

    “啊……”杀猪般的尖叫刹时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田心吃痛,怒目圆睁一下,然后飞快朝他扑了过去,一口就咬回他那外露的颈项上,以口还口,以牙还牙!

    “阿……”夜萧微微蹙眉,大手一下子就扣紧那咬得上瘾的猫,哎,真不该逗她,这丫头可是个爱记仇的主。

    “喂,你干么这副打扮啊?”田心抬头见他蹙眉,不禁心生悔意,快速松了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以很暧昧的姿势坐在他的双腿上,俏脸再次涨红,她一边转移视线地问着他话,一边不自在地想要挪开。

    这转移视线不转还好,一转,她眼珠子立即暴突,小脸轰的一声涨成猪肝色,居……居然有那么大只电灯泡在旁边!她怎么不知道啊!

    刚刚,刚刚他全看到了?偷瞄那一脸正经地看着前方开车的男子一眼,田心羞愤得想要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别扭地想快速挣扎下地。

    夜萧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坏心眼地将她扣紧几分,懒懒的嗓音带着几分玩味地开口道:“乖乖坐好,这里只有两个位置!”

    言下之意就是她只能选择坐他腿上,旁边那只正经八百的人她可以自动忽略了!

    田心愤然一努嘴,眼神瞄了下这宽敞的空间,竟然真的只有两个座位,不是吧!“我要下车!”她扯开嗓音悲愤长鸣。

    “小花猫。”夜萧见她羞得七窍生烟,不禁邪邪笑了起来,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头颅,柔声道:“你可以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真的!”

    田心恨恨地努了他一眼,旁边的卫谦努力隐忍着,大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快速往指定的地点飙去,不行了,看着小姐那副吃瘪的模样,他忍得好辛苦呀,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暴笑出声的。

    田心虽然浑身不自在,但是旁边人那正收紧的脸部线条她还是看得清楚的,眼神默默地朝他飞了几把刀子,她威胁地露出一排白牙笑得很是甜美!

    你再笑我就一脚踹飞你!

    接收到她眼神的警示,卫谦立即收敛,一本正经地开车。经过这阵子的暗中观察,这位小姐的整人功夫他可是摸得一清二楚了,实在不想亲自领教,所以还是乖乖开车为好。

    夜萧见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冰冷的面具遮掩下的凤目微微眯了起来,伸手扣住她的下颚转向自己,嗓音低沉地问道:“所以,小花猫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逃婚了吗?”

    “呃……,哈哈,哈哈哈!”田心见话题转到这上面来,不禁打哈哈地笑了几声,见那面具底下的那双狭长眼珠子正直直地等着她的回话,她不禁哀叫一声,伸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假装头昏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弱弱地道:“头好晕哦,我要睡会!别吵我!”

    夜萧挑挑眉,眸光微微下垂,看着那颗胆怯地将头缩起来的小人儿,几分戏谑的玩味浮上心头,别吵她!难道她就不问下他会把她带到哪里去吗?

    唉,这只猫还是跟以前一样好拐!

    田心闭眼假寐,心底不断哀叫,啊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早知道她就再躲久一点,现在怎么办?呆会得找个机会溜得远远的,不然这只大冰山肯定会把自己交回老爸老妈手上的,一想到老爸那双威严的老虎眼,她浑身不禁一毛,绝对要逃!

    夜萧轻柔地抱着装死装了半天的小人儿下车大步往他位于阳明山顶的别墅走去,将她安置好在柔软的大床后,深邃的凤目静静地凝了眼她紧闭的双眼,嘴角鬼魅一笑,然后静静地退了下去。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卫谦见他出来,立即恭敬地朝他弯腰道:“王,卫司他们来了!”

    夜萧淡淡嗯了声,手指伸向门边上的密码锁,轻轻一按,细微的转动声立即响起,嘴角弧度微翘,夜萧看了眼紧闭的门扉,心底猜测道:呆会回来这小人儿肯定会抓狂吧!呵呵!

    卫谦尾随着他的脚步往外走,斜睨了眼那被上了锁的门扉,心底默默念了几遍阿门,希望等会不要地动山摇啊,他们现在可是在山顶呀!

    卫司见他伟岸的身影过了来,立即站起身迎接道:“王!”

    “直说了吧!”夜萧淡漠地坐进宽大的真皮大椅里,见手下眉头紧皱,立即明白事情有异了!

    “是!”得了令,卫司立即恭敬地将目前的状况禀报出来,“麒麟帮已经被我们扫除了,但是骆麒麟带着几名手下冲出了我们的后方突袭,很奇怪,那帮来接应他们的人像是日本人,但是,我查到他们并不是日本麒麟帮的帮徒,王,这事恐怕跟麒麟帮的幕后合作人有关!”

    幕后合作人?

    夜萧微微沉吟,想起了麒麟帮在日本飞速发展的事情经过,他一直派人追查是谁在幕后给予他们帮助,麒麟帮当年落败北迁,如果没有人出手,他们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如此迅速地发展起来,但是,这几年的追查一直都没有半点头绪,那幕后人像是一个影子一般,让人抓不着,探不到。

    沉思半晌,他蓦地抬起头问道:“日本那边什么状况?”

    “几个小时前曜带领着众人对麒麟帮发起突击,目前消息还没传回来,很奇怪,曜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开始和我们联络了一下,到现在都还不见音讯。”说着,卫司冷毅的脸孔正了正颜色,一脸严肃。

    夜萧凤目森寒,听见安曜没了音讯,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安曜做事一向计划周详,本来日本的清扫活动就是他一手在策划,碰巧今天骆麒麟绑架了他的小花猫,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让两边同时行动,将这颗祸患铲除掉,他这么做有两个原因,一当然是救人,二,如果他这边单独行动,难免会让麒麟帮甚至他背后的合作者猜想田心跟他的关系,两边同时行动,既可以救人,又可以迷惑敌人的眼球,让他们不至于去把田心和他联想到一起,这么做,他才可以最大化地保障他的小花猫不会受到来自他们的报复。

    “王!”见他低头沉思,卫司轻轻地开口唤了他一声,“黑警官对今晚的事很着急,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呢!”

    夜萧淡漠地转眼,看向卫司道:“曜那边你尽快试着和他联络,至于骆麒麟,丧家犬咱们就不必穷追猛打了,既然他背后有人撑着,若果真要找上门那是迟早的事,咱们也不必愁着怎么去把他搜出来了!”

    “是!”卫司领命。

    “卫谦!”淡淡地转身看了下身旁站得笔直的卫谦,夜萧狭长的凤目严肃地看着他道:“小姐以后就交给你了,她的命就是你的命,明白了吗?”

    “是,王!”卫谦明白他话里的严肃,从今天开始,小姐的安全将是他全部的责任。

    “好好安置好各位弟兄,你们都下去吧!”伸手挥退众人,夜萧淡然地走到窗边。

    天空那一轮明月渐渐穿透漆黑厚重的云层,点点亮光坠洒大地,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如同那穿透云层的明月,正在逐渐崭露头角。

    仰头看着天空,银白的月光照耀下,那森冷的银制面具泛起了一阵阵逼人的寒光,垂在身侧的大手微微紧了紧,深邃的凤目幽深似海。

    母亲,虽然你极力想要躲,可他们还是找上来了!

    虽然你不曾告诉过我他们是谁,但是,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就是他们!

    “辰,明早公布消息,说你们警方在麒麟帮打斗场所里救出了一名女孩!”夜萧慢悠悠地向房间方向走着,抓着电话淡淡地跟电话另一头的好友交代道。

    “喂,那女孩在你那?”黑辰冷着一张脸看着不断在四周腾来腾去的梅家少爷,口气冲冲地对着好友问道。

    “记住拉!”夜萧懒得回答他的话语,淡漠说完便挂断电话,听着前方的声响,嘴角倏地咧开了一抹恶魔式的微笑。

    “喂……”与他的笑脸相反,黑辰苦恼地瞪着被挂断的电话,心底恨不得将那家伙揍成肉饼,每次都这样,不难的事都不找他,真是的,现在事情一团乱,前面那发了疯般的男人就够他头疼的了!

    尝试着再次拨号回去,话筒里传来一阵甜美的女音,不断地重复着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

    黑辰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电话,妈的,这小子在干么?好歹让那女孩出来发个话先帮他搞定那疯子再说嘛,还想让他明早发布消息,先别说他是否能撑到明早,就拿那不依不饶地翻找着四周的梅家少爷来说,找不到人他是绝对不会走的,明早若果发布信息出去,他首先就得第一个向他交人啊!

    头疼地抚抚额头,他锐利的目光快速地向四周扫了下,见自己的心腹小张正从电梯出来,脑筋突然一个灵光闪现,他立即迈步朝他走去。

    小声地和小张商量了几句,黑辰见他一脸迷惑,立即严肃着脸孔道:“照我说的去做!”

    “是!”小张不明所以地搔搔头,但是头的命令如军令,他是绝对服从的,所以,无论他怎么不解,还是立即抬脚朝那如热窝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的梅仁俊走去。

    “梅少爷!”小张快步走到梅仁俊跟前,见他转脸不耐地看着自己,立即快速将话挑明着说道:“我们的警员刚才来电说那位被绑架的小姐已经安全回到家了,她说让你别担心,明天去公司找她就好!”

    “什么?”梅仁俊原本不耐烦的眼睛立即睁得大大的,不确定地问道:“她安全回家了?”

    “是的,她说今晚很累,让你明天再去找她。”小张脸不红气不喘地继续说着他完全没有概念的事情。

    “是吗?”梅仁俊显然还是不相信,立即向身旁的人借电话,他要亲耳听到她的声音才放心。

    黑辰见得他的动作,立即快步走来,阻止地摁着他的肩膀道:“梅少爷,我们的警员已经安全把她送回家了,那小姐想必也很累了,你就别打扰她了吧!”

    “是啊,梅少爷不如先回家休息吧,想必你也累了!”小张连忙接口劝说,这梅少爷在这碍着他家老大办事,老大的脾气一向很冷,今晚都被他给烦得青筋突暴了,若果他继续留下来,没准后半夜他们底下那帮伙计要当炮灰了!

    “好吧,那我明天再去看她!”听这位高级督察都如此说,梅仁俊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送走了梅仁俊,黑辰冷酷的眉眼这才稍微松了松,看着他那孤单走远的背影,他发觉自己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兴趣又深了一层。

    刘媚那晚醉酒就不断说着萧和那女孩的事,本来他不太放心上,依他对自己好友的了解,他的生命中,除了那个女人以外,就剩那个小时侯救他一命的小女孩能吸引他的关注,所以他很自然地将她那晚说的话忽略掉,但是,看看今晚发生的事,居然能让他亲自打电话来吩咐,那个女孩似乎对萧真的挺特别,她到底是谁?是那个女孩吗?

    看来他真得去他公司逛上一逛了!能让g城两大集团总裁如此牵挂的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大脑忽然略过刘媚那张哀伤委婉的绝美脸蛋,他的头又泛疼了!

    阳明山顶:皎洁的月光突破了云层,温柔地向大地挥洒银光,宽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映照着一抹愤怒的脸蛋,大眼水亮精灿,双拳挥挥霍霍,不住地上下摸索着眼前这扇宽广的玻璃窗,看是否能有一丝空隙让她可以爬出去。

    “啊……”田心经过一番摸索,终于死心不再徒劳,累极地趴回宽大的床上,哀怨地仰天长哮一声,两小手使劲捶着床铺出气。

    死大冰山,居然把她关了起来!啊啊!可恶!

    就在她腹诽着要将那枚大冰山砍成十八块之际,门扉转动声传来,紧接着,那枚大冰山冷酷的身影立即出现在眼帘。

    田心条件反射,立即从床上弹跳起来,向他的方向扑了去,恶狠狠地揪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瞪着他怒吼道:“我要出去!”

    “去哪,这大半夜的?”夜萧轻松地伸手圈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大步往床铺走去。

    “你干么把我关起来!”田心气吼地捶打着他。

    “我什么时候关着你了?”夜萧打横把她放平在床铺上,伟岸的身躯紧跟着侧躺下来。

    田心发现他的动作,立即挣扎着尖叫起来,“喂,你,你干么?”先不管他厚脸皮的齿口否认关着她的事实,这家伙也太太那个了吧,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又毫无察觉地被他抱在了怀里,俏脸一阵尴尬,她似乎只有对着那只腹黑的**oss才如此低免疫力,现在居然对他也毫无防备,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想起自己晚上被人劫走后不知**oss有没有担心,他那重重的交代跃上脑门,让她不禁焦急地推了下身旁的人,开口道:“喂,大冰山,我要打个电话!”反正现在脱不了身,打个电话总行吧!

    “打给谁?”夜萧凤目微微眯紧。

    “我学长!”田心飞快地接口,突然动作一滞,做贼心虚地看着他邪魅的脸蛋一眼,别扭地改口道:“梅仁俊学长,我今晚被人劫持,他跟歹徒打了一架,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呢!”

    想说**oss,但是不知道为何看到他的脸她很自觉地改口成了梅大美人,田心说完就懊恼了,她干么要心虚啊!她跟**oss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哦,是吗?”夜萧语气很淡很淡,“不能明天打吗?”

    “不行,一定要现在打!”一想起**oss那张阴沉的俊脸,她似乎能预想到,他那风轻云淡的脸蛋不住地重复着一句话:竟然私自丢下老板不管,我要扣你工资!

    呜呜,不要啊!她那少得可怜的薪水!

    夜萧见她一脸着急地想要打给那个该死的没保护好她的混蛋,一阵无名火就不住地往头顶上冒泡,一咬牙,他恶狠狠地将她扯回怀中,低头就狠狠地吻上了那张艳红的小嘴。

    田心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神经崩溃,瞪着两双媲美牛铃的大眼珠子看着咬着她双唇的俊脸,半边银制面具贴着她的脸颊,唇上是炙热的,脸蛋却冰凉,随着他的动作,忽冷忽热的感觉不住地侵袭着她的神经线,那冰凉的面具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坚硬,薄如蝉翼柔软如棉,贴合着肌肤不但不会刮疼你,而且还很舒服地帮你按摩着脸部肌肤。

    大脑有一瞬的迷惑,这吻,似很熟悉,淡淡的薄荷味自口中翻搅着,鼻间是**oss那独特的dior男士香水味,混合着他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眼前的面具男似乎一下子就成了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人。

    微微睁开眼盯着那外露的半张脸颊,俊美的轮廓隐隐约约,似乎……好像……应该……但是,怎么可能?

    不敢置信地怔了住,田心下意识地再次伸出手,一个用力往他满头银丝扯去,另一手伸向他那俊美邪肆的面具。

    夜萧伸手扣住她捣乱的小手,用力将她压进床铺里头,吻,点点滴滴地落在她精致的脸蛋上,知道她想要看自己面具底下的模样,但是,他还不可以让她得逞,为了惩罚她那恶作剧的谎言,他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猫知道,敢公然耍他的后果。

    居然说他是又老又糟的老头,那天她可怜的模样再次飘进脑海。可恶,因为实在无法忍受他可爱的小学妹那副遭人怜弃的怯弱状,听她说她正被家里人和未婚夫家追捕,他当时虽然还是不完全相信,但是,她那受伤委屈的表情看在他眼里实在碍眼,所以,他很冲动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收下了她。

    现在回想起那一切,不禁让他恨得直咬牙,这个狡猾的猫,居然连他也骗过了,实在是太欠教训了!

    看他怎么收拾她。

    想着,他的动作也就更加狂野,身下的小人儿被制持得动弹不得,只能胡乱哼哼地挣扎着,那具未经人事的身子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那健壮的身躯,空中似乎燃烧起了一把无名火,像一根脆弱的柴干,随时会被大火吞噬尽。

    田心双手颤抖着推拒着他压过来的胸膛,胸甲间似乎极度缺氧,她难受地呼吸着,大眼满是害怕和惊慌的神色,似乎有什么恐怖事降临人间。

    室内灯光像是自动感应般整齐地熄灭,只余天花顶正中央那盏精美的水晶吊灯散发昏黄的暧昧。

    唇上的炙热冲击着她越来越迟钝的大脑神经,脑门越是迟钝,她心底就越加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递而来的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危险。

    大冰山他……他的手……居然钻进了她的衣服底下,带茧的大掌像一条滑溜的小蛇蜿蜒爬向她的身体四周,轻轻摩挲着,抚弄着。

    田心只觉口干舌燥,那轻柔的抚摸让她无力抵抗,挣扎的动作变得迟缓,迷茫的视线看着灯光映照下的那张诡异俊容,接触到他急促抬起的深眸,她突然有种被火焰烫着的感觉,比现在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要烫,深邃的眸眼里,含着血红的火焰,**裸而又毫无遮掩想要她的眼神,似要将她整个人扯进那熊熊烈火中。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啦?

    田心努力甩甩迷茫的大脑,出口急道:“大冰山,不,不行!”残余的理智加上未经人事的恐惧让她害怕地缩了起来,伸手就挡住他狂略的舔吻攻势。

    夜萧轻轻咬着她递上来的小手,嗓音沙哑地道:“小花猫,看着我!”说着,他双手便轻柔地钳制住她缩起的身躯,勉强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菲薄的唇瓣微微动了动,眯起因克制而深邃灼热的黑眸,密吻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延伸至挺翘的鼻子,轻声道:“别怕!”

    田心害怕地颤抖着,无法克制那陌生的恐惧,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他带给她的感官刺激让她觉得自己脆弱不堪,似在茫茫大海中不断沉溺,抓不着任何救命的扶栏。

    大脑飞快掠过一张俊美如斯的脸蛋,那双狭长的凤目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深谙不明。

    浑身一惊,口中已无意识地喊了声学长出来。

    她睁着迷茫无助的大眼,眨巴着看着那天花板,眼前人的气息、动作和那狂野的掠夺攻势熟悉到让她根本无从反抗,怎么会这样?

    “小花猫?”听见她的低喃,夜萧动作一滞,缓缓抬起头,不意却看见身下的小人儿双目惊恐,眼眶有些许泪液在汪汪打滚,那模样委屈可怜,看在他眼里,不禁让他失控的理智微微归回了位。

    那声学长是在唤他吧,因为梅仁俊,他一向自诩良好的理智居然会失控,看着那小人儿被吓得可怜的脸蛋,夜萧微微懊恼,那个称呼他很熟悉,她不曾那样唤过梅仁俊他是知道的,刚刚只是气她这时候居然只记得那个学弟而忘记他,所以才如此冲动做了那让她恐惧的事,连忙撑起身子,将她移至身旁,轻柔地抱着她,他抱歉地道:“吓到你了,对不起!”

    “大冰山!”田心闭紧眼睛,俏脸迷惑地转向他,喃喃开口道:“我一定要看你的脸,给我看!”黑道人敏锐的嗅觉让她实在无法消化这可能的事情,缓缓睁开那双晶亮的水眸,看向他俊美邪肆脸蛋,浮现的坚定不容质疑。

    夜萧凤目微烁,看着她晶亮的大眼,嘴角邪邪地勾了勾,嗓音低沉地道:“这面具底下的面孔……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望着他幽深的眸子,田心微微一震,“这话什么意思?”

    “小花猫把我幻想成什么人了?”夜萧危险地靠近,轻声道:“是不是我在吻你时你想到了另一个人,嗯?”

    “哪……哪有!”田心紧张否认,看着他那似能看透人心的厉目,不禁心虚地摇着头。

    她嘴上虽然否认,但是,夜萧心底却异常得意,刚刚那声学长可是很好的证明呢!是在叫他吧,呵呵!

    “小花猫是因为什么而逃婚呢,你还没告诉我呢!”夜萧努力找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只猫那副无噪的模样看在他眼里实在是有够诱惑的,想到她的恐惧,他只能努力克制着自己。

    “我,我是因为还不想那么早结婚嘛!”田心像被人踩到了猫尾巴那般焦急地撇清。

    “哦?”夜萧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把头埋进她白嫩的颈间,低低地说道:“所以,我还是可以认为小花猫是还喜欢我的啰!”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让人无法分辨出他的情绪起伏,田心一下子僵直了身子,感受着背后那具身体的热度,心底突然生出一抹内疚,大冰山是不是认为她逃婚是因为她不喜欢他了吧?

    虽然他们这么多年没见,但是,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喜欢他呀,就像刚刚那样,她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啦,只要先不结婚就行。

    想罢,她便微微挪动身子,面朝他的方向,小声而严肃地道:“大冰山,咱们还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那个婚事就先不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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