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俊美面具男
第二十一章 俊美面具男
“不要乱动,你这个该死的猫!”夜萧恼火地压着这个胡乱扭动的身躯,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火因她那无心的动作慢慢死灰复燃,他实在不想再吓到她,虽然身体深处深深地渴望着她,从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时开始他就察觉到了,碍于还没确定她的身份所以他一直强压着,好不容易确认了她就是那只逃婚的猫,想要狠狠地将她揉进体内,但她那颤抖的躯体告诉他,他的小花猫还没准备好。
他会给她时间适应他的存在,但是不会太久,惩罚他是一定会的,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承欢于他。
学长,自然是在叫他啰,那么她……凤目一转,一条计谋跃然于脑海中,埋在她白嫩颈项的俊脸突然邪恶一笑,主意已经打成:小花猫,既然你爱玩隐瞒身份这玩意,那就别怪我如法炮制了,看你是喜欢那个我还是现在的我,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可要认真选啰!
田心敏感地察觉到身后的身躯那炙热的温度,立即吓得不敢胡乱动弹,他菲薄的唇线有意无意地擦过颈项,一阵酥麻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那狂野的气息落在颈边,呼吸均匀,身后的人似乎睡着了,感受着那唇瓣的轻柔抵触,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失落,不知为何,她突然开始怀念他的吻。
这样的想法刚刚生成,她立即吓得瞪圆眼珠子,几丝垂落胸前的银白发丝提醒着她,眼前人是大冰山啊!
她竟然同时喜欢两个男人的吻,妈呀,真有够乱的!
为什么她会把大冰山幻想成**oss呢?虽然两个人的气息很相像,但是,总有点是不同的,这个大冰山很低沉诡异,那个**oss很阴沉冰冷,两个人应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她一定是头脑发热了才会把他们幻想成是同一个人!
可,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很诡异啊,不行,等会趁大冰山睡着她一定要看看他的脸,不然她肯定会继续胡思乱想的!
乱哄哄的脑门像炸窝似的,田心撑着眼皮子看着天花板,屏息静候着,等待时机偷看身后人的脸。
他不让她看,她偏要看!
夜色渐深,均匀的呼吸浅浅地传来,那具原本紧绷着的娇小身子正无意识地放松开来,细微的嘤咛伴随着趴过来的重量让夜萧原本紧闭的眼睛蓦然睁开,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圈抱进怀里,轻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他这才轻轻笑了起来。
这小花猫以为他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吗?也太小看他了吧!
这点小动作他若猜不出来,还怎么敢称得上是人见人怕的冥王呢!
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小脸,那挺翘的鼻子正可爱地皱了几下,然后很自觉地往他坚硬的胸膛蹭了蹭,接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地窝好,甜甜笑着睡去。
这个可爱的动作,像极了个猫,思绪一下子飘回了童年的时候,当年她把他救回家,那阵子她总喜欢跑来烦他,呱噪地坐在他的身旁唠叨不停,累了就像现在这样乖巧地缩进他怀里,那时的他就很自觉地将她归类成猫猫一族,在他的印象中,她可爱得就像个猫,乃至后来他甚至特意去跟母亲要了个新生的小猫儿送给她。
第一次感觉什么是失而复得,多年前他失去过一次,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无力挣扎,想要去抓,却发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身旁的小人儿正活生生的完好无损地靠在自己身旁,不禁让他欣慰不已。
狠狠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幽香,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熟睡的脸,那张俊美的脸蛋此刻荡着一抹坚定的神色。
不会再失去了,那种感觉他不要再尝试了,那种钻心的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不要再来了!
紧紧地抱着她,房中最后一丝亮光自动熄灭,深邃的瞳眸落入黑暗中,他这才安心拥着身旁人入眠。
他的小人儿会一直好好的,好好的陪着他,一直到永远,我不会再让你们来破坏我的幸福!
即使要来,我也不会再让你们得逞的!
日本东京,现在已是深夜时分,东京各大街白间的繁荣不再,街道冷冷清清的,寂寥不已。
几道鬼祟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静候许久,一声细微的嗓音这才悄然开口道:“曜哥,他们走远了!”
“马上撤退!”安曜沉稳的嗓音发起,众人立即恭敬地点头,默契地一齐往那街道尽头奔走。
待他们走远,一抹矫健的身影这才自暗处走出来,锐利的眸仁紧紧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至那几道拉长的背影不再映入眼帘他才收回远眺的目光,然后飞快转身离开现场。
黑影动作熟练地跃过高墙,动作轻巧灵活地来到一道纸扇门前,恭敬地半跪在地,小声汇报道:“大小姐,他们全部安全脱身了!”
“嗯!”屋内传出一道淡漠的女音,只轻轻嗯了下便没了下文。
黑影对大小姐的脾气甚为熟悉,知道她已然放心,便不动声色地退了开来。
待屋外的声息退远,屋内斜躺在地的女子这才优雅地站起身,轻抬莲足踩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轻盈的身姿慢腾腾地在屋内翩翩起舞,烛光映照下,那抹舞动的身姿正清晰地映在门边薄弱的纸板墙上。
一名俊朗的男子在众多随从的拥护下快步朝这院子走了来,抬眼看见那纸板墙映照出来的那抹悠然自得的舞姿,不禁重重嗤道:“大伯病重,还没坐上社长之位就开始嚣张,哼!”
“少爷,你小声点!”旁边的一随从见他面色恼怒,不禁忧虑地开声提醒道。
“知道了!”那俊朗男子悻悻然地瞪着他的好言相劝,乖乖地闭嘴不再言语。
随从随即礼貌地走到那扇纸板门下,轻轻地扣了几下门板,恭声道:“大小姐,社长有请!”
“嗯!”优雅地继续着动作,女子看也不看门外的那抹影子,淡淡地应了声。
见她依旧在悠然起舞,那俊朗的男子不禁怒了,快步走到她的门下,出声道:“大堂姐,伯父请你立即过去。”
女子听见那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熟悉嗓音,这才微微蹙眉停下动作,慢步走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拉开,一张绝美的脸蛋蓦然闪现,北仓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美丽脸蛋,心神微凛,很快便回复正常,严肃地开口道:“大堂姐,大伯有请,请你跟我走吧!”
社内众人早已齐聚在外头,现在正等着这位大小姐驾临呢,她倒好,居然在这时候摆起架子来了,即使每次面对那张绝美出尘的脸蛋会微微呆滞,但是,自从大伯父病重要暂先退隐而把社长之位交由他的大堂姐,也就是眼前的美丽女人北仓樱子开始,他就不再像以往那般痴迷地看着她。
北仓株式会社一直以来是由男性继承,因为会社不但是亚洲第一大集团,更是亚洲第一大黑帮,自北仓祖先创建以来一直沿用男丁继承家业,他北仓雄一直认为自己会是那位接班人,因为他是北仓家族3位男丁中实力最优秀的一位,本来大伯病重最有希望继承会社的肯定是他,怎知大伯突然宣布由他的女儿继承,这让众人一致看好而飘飘然的他突然从云端坠下深渊,各种调侃的眼光同时向他射来,弄得他在会社里差点无立足之地,想到那些羞辱,他看着北仓樱子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恨意。
北仓樱子对他仇视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越过他就往外走,神色淡漠地让背后的北仓雄险些当场抓狂。
北仓樱子悠然地来到父亲下榻的院子,那里早已围满了会社中身份地位显贵的长辈和众多他们带来的随从,每个人正焦虑地交头接耳着。
看着每个人脸上焦急的神色,她不禁冷冷一笑,父亲染病,最焦急的当然就数他们这帮老臣了,她知道父亲决定让她继承会社众多长辈一致反对,现在父亲情况不稳,他们就急急忙忙赶来,想来是为了继续劝说父亲重新考虑社长之位人选了!
想要和她斗,这帮老秃炉还不是她的对手,虽然心底厌恶那帮老家伙,但是她表面还是一副温婉的模样,把厌恶之色掩藏得极好,礼貌地上前问候着众位长辈。
众人见着她前来,立即停止窃窃私语。
她现在是准社长,众人对她也甚是忌惮,只要老社长遗嘱未改,她都会是会社新的主人,得罪当家主人等于和自己的饭碗过不去,所以事情未明朗之前,他们这帮人都很识相,对北仓樱子的态度也甚为恭谨。
“大小姐,副社长在里面,请你稍等!”佣人见她的身影走到门下,立即恭敬地站出来说道。
北仓樱子绝美的脸蛋漾了丝笑,淡淡地朝她点点头,然后恭顺地盘腿坐在门外地板上。
不多会,一劲朗的身影随着缓缓拉开的门扉出现在众人面前,底下那帮心急等候的众人见得那德高望重的老者出了来,立即紧张地围了过去,忙问道:“副社长,社长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社长目前情况很稳定,大家都散了吧,有事明天再说!”北仓松挥挥手让众人离去,然后转头对安静坐在一旁等候的北仓樱子道:“樱子,社长想见你,快点进去吧!”
“是的,二叔!”北仓樱子温柔一笑,礼貌地朝北仓松鞠了一躬,然后缓步走入内室。
“大家都散了吧!”北仓松转头看了眼消失在门后的身影,眼神高深莫测,回身,继续对不愿离去的众人命令地喊道:“快走!”
北仓樱子快步靠近床榻边,眼神担忧地看着卧病在床的父亲,轻声问道:“爸爸,你觉得怎样?”
“阿,樱子啊,你来啦!”床上那抹原本劲朗的身影此刻因病魔的纠缠而显得虚弱不已。
“爸爸,我在!”北仓樱子绝美的脸蛋满是担忧的神色,柔白的纤手缓缓抓住他伸出来的大手,轻声问道:“爸爸你有什么话想对樱子说,你说,我在听!”
“把窗户打开吧!”男人低沉的嗓音含了抹淡淡的忧伤。
“爸爸,吹风不好,你若想看外面的樱树等你好了我再陪你看!”北仓樱子语音柔柔地拒绝他的请求。
“爸爸怕是等不到樱花开放了!”病床上的男人幽幽地说道:“樱子听话,去把窗户打开!”
“好,我去!”无法忍受父亲那副孤苦的愁容,北仓樱子嘤咛一声便快速起身去打开其中一扇纸窗。
院中栽种满各色樱树,现在还不是樱花开放时节,树干上干枯凋零,模样煞是凄苦,北仓樱子见父亲迷恋地将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看到了隆冬时节盛满樱花的娇样,枯瘦如柴的面容此刻正漾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爸爸,你就看一会,我要关了!”牢记着医生的交代,北仓樱子见他目光期盼实在不忍,但,她还是强硬地开口朝他说道。
“樱子你恨爸爸吗?”北仓忍看着窗外的目光幽深长远,沙哑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为什么要恨?”北仓樱子低垂眼帘,低低地回道。
“是我拆散了你们!不恨爸爸吗?”北仓忍嗓音微抖,虚弱地靠回床上,眼光依然眷恋地看着外头。
北仓樱子目光灼灼地看向病床上的父亲,凄然一笑,幽幽地道:“父亲是为了他好!”
“他会恨我吗?”北仓忍愁容满面,喃喃地道:“一定很恨我吧,是不是?”
“不会!他不会,爸爸,他若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恨你的,相信我!”北仓樱子见父亲脸上那抹深沉的哀伤,不禁急急保证道。
她的父亲一向骄傲自信,俊酷的容颜不曾出现半分苦色,即使是身在病榻上,依然难挡他那副唯我独尊的王者霸气,但是,这些日子,病魔将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骄傲都啃噬尽,她的父亲不再是天塌下来都不会惊动分毫的老人了,也许死亡慢慢降临,他也开始恐惧了吧!
“樱子,我想见见他!”北仓忍抬眸看着窗外,眼中满是期盼的光芒,“我想见他一面,那样就算死,我也无憾了!”
“爸爸!”北仓樱子听着他的话,眸光不禁闪烁不已,要他来见他,他肯吗?
“是种奢望对不对?”北仓忍自嘲地撇撇嘴,自从那事以后,他就不敢再想了!连一丝幻想也不敢!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掌管着全亚洲最大的黑帮集团,一声令下就有无数人替他卖命,不怕死地南闯北走,可现在,他居然如此的懦弱,连一丝的想象也不敢存活脑中!
北仓樱子见他自嘲地勾着嘴角,一股坚定的信念蓦地在心底生成,不想看父亲忧伤的神色,别开眼神转到院中凋零的樱树,樱花快要开了,我想,我们是时候见面了!
淡漠地将窗户关上,轻柔地为累极沉沉睡去的父亲盖好被子,北仓樱子伸手折下他床边的一株樱花,轻轻地插在头上,嘴角淡淡地漾起一抹娇笑。
她最喜欢樱花了!
天际刚灰蒙蒙地放亮,g城国际机场安静的候机大厅早已有一抹等候许久的伟岸身影在不停地来回跺步,冷毅的脸庞满是紧绷的酷容,锐利的眸眼不时停留在乘客出口方向徘徊。
安曜一脸凝重地快步走出来,连夜从东京坐飞机赶回g城的他未曾合过眼,锐利的鹰眸此刻布满疲惫的红血丝,却仍然不减他英伟的气势。
卫司见得他终于平安归来,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疾步向他走了过去。
安曜一见好友的身影靠近,劈头就朝他问道:“司,我要的东西查得怎样了?”
“在我车上,走,咱们边走边说!”卫司谨慎地查看了下四周,立即快步引领着他走到他的车驾旁,两人迅速钻进车后座,卫司把他要的东西递了过来,脸色沉重地问道:“曜,你真确定是他们的人?”
“嗯!”安曜紧抿着唇线,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袋,重重地点点头。
“嗯!”卫司见他点头,眉眼不禁锐利地眯了起来,“竟然真的是他们,我之前就猜测,可以将事情瞒得滴水不露的,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呢!”
“萧他知道了吗?”安曜飞快翻着手中的文案,越是往下看眉头就越是皱得更紧。
“王在公司等你,你开我的车过去吧,我要亲自去一趟日本,这些资料因为时间紧急还未搜集齐全,等我到了日本我再把它发给你!”卫司边说边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他。
“你自己小心点!”安曜伸手接过,然后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叮嘱。
“嗯!”卫司轻声应着,飞快下车往机场大厅方向走了回去。
安曜将文件上的内容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开着好友的车向公司狂奔。
清晨的夜澜大厦格外清净,顶楼的天台上,夜萧身着一身正规西装,懒懒地倚着栏杆看早晨的城市面貌,身旁不远处,一只别扭的小猫正恨恨地趴在地上生着闷气,任凭他怎么逗它都不肯走过来。
看着那只独自生气的小猫,夜萧不禁联想到那张俏皮的小脸蛋,呵呵,等会她起床看不见他的人会不会抓狂呢?
哈哈,光是想就够让他心情大好的了!仰头慵懒地呼吸了下早晨清新的空气,原本些许压抑的心情此刻顺畅了不少。
安曜刚到达天台处便见到他轻松的笑脸,快步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赏了他一记拐肘,笑骂道:“臭小子,你还笑得出来啊!”
“回来啦!”夜萧轻松挣脱他的突袭,淡淡的眉眼向他紧绷的俊容扫了下,这才慢腾腾地开口调侃道:“安大帅这副面容,难不成天要塌下来了?”
“也快了!”安曜没好气地睨了好友一眼,这才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语气低沉地道:“北仓派的事你怎么看?”说着,他抬起眼看向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好友,以卫司的谨慎和细心来看,昨晚他电话一到,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向他报告,所以废话他也就不多说了,直接切入主题。
“北仓……”夜萧淡漠地垂眼,脑中忽然掠过一张劲朗的面容,会是他吗?
嘴角冷冷地撇了下,他语气一下子寒了几分,“说来听听。”
“昨晚我们偷袭麒麟帮成功撤退后,被北仓派的人拦截在半路,说来也奇怪,就在我们被逼得走投无路时,有一队训练有素的忍者出现帮我们解了围,因为他们,我们才得以从困境中安全逃离,萧,卫司报告里说这帮忍者极有可能就是北仓社长北仓忍的精锐部下,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嗯!
夜萧凤目深邃,静默几秒后,这才淡然地说道:“他们狗咬狗与我们何干,麒麟帮收拾得怎样了?”
“经我们昨晚那一重击,他们想东山再起怕是很难了!”说起这个,安曜邪魅的脸蛋不禁闪过一抹阴冷,嗤声道:“只可惜你没把骆麒麟送进监狱,也好,夹着尾巴逃的狗没必要让我们费心!”
“还有呢?”夜萧始终淡然地俯视着高楼底下的风景,神色素淡地等着他讲重点。
安曜见他如此,不禁一脸沉重地走到他跟前,严肃地开口问道:“萧,那副面具你是怎么得来的?”
夜萧听得他的问话果然与自己的大胆猜测相连,不禁抬眼斜睨他一眼,接着抿着嘴快步往室内走去。
安曜见他俊逸的脸庞少有的出现一丝阴鸷,不禁快步跟上他的步伐,穿过走廊来到最里边的一间房门前,夜萧的脚步直直地停了住。
安曜看了眼眼前一直封闭的房间,眼神一变,这里是……
夜萧冷然地扭开门板,慢步走了进去,安曜微微失神,但还是跟了过去,嗓音不确定地问道:“那面具难道是……”
“是!”夜萧肯定地点点头,转向一脸诧异的好友,淡淡地笑着看向这房间的一砖一瓦,喃喃道:“觉得很不可思议吧,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记忆中一直温婉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安曜怔然地站在原地,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与这美丽妇人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是个寒冷的冬夜,年轻气盛的他不满家人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更改他的大学志愿而与家人闹翻离家出走,随便搭上了辆长途汽运来到g城,因为在车上睡着钱包被小偷扒走,下了车后,身无分文的他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陌生的城市晃荡,他生长在富贵大家,那时落魄实在丢不下面子开口求人,所以,在g城晃了连续三天三夜后,他又累又饿,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大桥洞底,他被迫向现实低头,累极地睡倒在自己认为又脏又不雅的地面。
那时,那里的地头蛇见他单独一人好欺负,遂凶狠地将他从地上拎起,威胁地要他交保护费,他天生性子倔强,明知自己势单力薄敌不过他们人多势众,但他却还是死撑着和他们对抗,就在他被人打得鼻清脸肿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一位美丽的妇人摇下车顶蓬,淡漠地朝那帮小混混道:“再不走可就别怪我的车头无眼了!”
那帮小混混见引擎声凶狠地叫嚣着,而那美丽的妇人也一脸说到做到的模样,生怕那车真的朝他们撞过来,那帮小混混跟同伴对视几眼后,立即恼怒地作鸟兽散。
吓跑了那帮小混混以后,那美丽的妇人这才快步奔下车朝他跑来,那时他浑身被打得疼痛,见那美丽的妇人一脸担忧,心底不禁像是注入了一缕温暖的阳光,在这陌生的城市,每个人对待陌生人都是冷血无情,惟独她,只有她是那么温柔地将他扶到她的车后坐座,然后焦急地打电话吩咐人叫医生。
那一天,他第一次见到了好友,那位美丽的妇人把他安顿好在后座后,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跟他说她的儿子跑去喝酒所以才醉成一滩泥状倒在后座,叫他别放心上。
好友那时醉得疯,叫嚣地扯着他的衣服喊他不要去那家学院,他不要离开她!
他那时很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直至后来那位美丽的妇人死了以后,他才终于明白好友对他母亲的眷爱是多么的深。
后来,那美丽的妇人把他带回了她家,一边叫人把那醉得烂死的好友抬回房,一边不忘叫人查看他的伤势,还很温柔地下厨给他弄了一顿丰富的美食。
她那温柔的嗓音依旧徘徊在耳边,那一晚,她轻柔地与他交谈着,像是师生间的谈心,没有责备,有的只是浓浓的关心和开解。
经过她的开导,他明白到自己的任性是不对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来拜别了她,拿上她塞给他的路钱,带着深深的自责回到了家中。
最后他还是如家人所愿地去了皇家贵族学院上学,但是,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在这学院里碰到了那晚醉得一塌糊涂的好友,因为那美丽的妇人的关系,所以,他很主动地开始接近外表冷漠不爱与人交往的他。
后来,那美丽的妇人去世了,那时,他们都快毕业了,看着痛苦不堪的好友日夜忙碌着打理着家族事业,他那时做了个很冲动的事,放弃回家继承家业,赖死地跟着这个冷漠的主,一直到现在。
因为是好友,所以他觉得值得,跟着他总好过回去那个尔虞我诈的家,没有一点真心可言,还要时时堤防兄弟姐妹在背后暗放的冷箭,多没意思。
思绪拉回,安曜仍然不敢置信,喃喃道:“你母亲怎么会跟北仓派他们有瓜葛?我昨晚抓到了他们的一个高层人员,拷问之下才知他们之所以会盯上你是因为你脸上的这个面具,据说这个面具北仓忍一直派人搜寻多年,他似乎和这面具的主人……”安曜不敢再往下想,愣愣地看着好友阴森的俊脸,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在脑海中形成,“萧,你母亲跟北仓忍……”
“好了!”夜萧冷漠地打断他的话,“那人质现在在哪?”
“我让阿辉秘密把他带回g城了,现在安置在天水村!”安曜见他不想继续话题,立即收起话匣子,看着他问道:“你要亲自拷问吗?”
“不了!”夜萧淡然地摇着头,转向好友道:“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晚上再谈吧!”
“好!”安曜见他一脸落寂地坐在沙发上,这满屋子温馨的布置不禁让他想起了那张温柔的脸蛋,鼻子微微一酸,他快速退了出去。
四周一下子恢复了安静,细微的风从敞开的窗口处溜了进来,阵阵淡淡的花香从天台处传了进来。
夜萧狭长的凤目默默地注视着窗外,眼皮微微闭了闭,心底叹道:“母亲,你害怕的理由是因为他吗?日本北仓……日本……樱花……”
哼!来吧!
山顶独特的清新气息伴着微微吹起的窗帘送进屋内,大床上一弓起的小山丘正微微移动,被子倏地被一只小手掀飞,连带着一颗蓬松的头颅缓缓地从床上蹦起。
田心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伸手扒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下外头阳光明媚的天色,心情倏然爽朗不已。
“哦,起床了!”慢吞吞地下床往洗手间方向走,迷糊的头脑走到一半时蓦地停住了脚步,看了眼四周陌生的环境,她这才醒觉过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啊的一声冲回了房中,扯开嗓音便喊道:“大冰山,你在哪?”
可恶,昨晚竟然睡着了,她要看那枚大冰山的脸,一定要看!
就在她叫嚣着翻找着屋内的时候,一抹一本正经的脸孔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小姐,王他出去办事了!”
“啊……”田心被他突然窜出来的身影吓得尖叫一声,见那一脸正经的人居然是昨晚那司机,想起昨晚尴尬的事,她俏脸不禁一红,别扭地撇开头不去看他。
卫谦发觉她的尴尬,立即好意地开口道:“小姐,你还有15分钟时间梳洗兼吃早餐,不然你今天上班要迟到了哦!”
一听那迟到两字,田心原本别扭的心理立即被冷水浇醒了,又是啊的一声,她立即似箭一般冲进了洗手间,以史无前例的速度搞定好一切,她立即飙了出来。
卫谦恭敬地托着一盘丰富的早餐上前,见她一脸急切,不禁笑着保证道:“小姐不用急,在你吃完早餐的那一刻,我保证准时把你送到你公司楼下!”说着,他便把手中丰盛的早餐安放好在车后座里,在一脸疑弧的田心的瞪视下飞快跨入驾驶座。
田心边吃着早餐边悄悄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子,疑惑地问道:“大冰山那么早出门去干什么?”这么早就走人,肯定有鬼。
“王一早要去帮派里处理事情,小姐想要去找他吗?不如我掉转车头吧!”卫谦一本正经地说着,按在方向盘上的手竟然真的开始慢慢打滑。
田心见得他的动作,立即开口阻止道:“别,别,我要去公司不去找他!”开什么玩笑啊,她快迟到了耶!
卫谦一脸恭顺地点头,立即把车头转回来,看着后头一脸紧张不已的小人儿,他嘴角不禁缓缓咧开一抹玩味的讪笑,“喂,你有没有看见过他不带面具的模样?”田心坐在后座里郁闷了一阵,很快又活泼地把头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认真开车的卫谦。
“有!”卫谦肯定地点点头。
“哦,是吗?”田心一听,立刻来了劲,急忙丢下手中的早餐,搓着双拳问道:“他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很飘逸,很帅气啊?”
“飘逸?”卫谦微微沉吟,抬眼看了下后示镜中那双期许的晶眸,摇摇头道:“我们的王是很帅气,但是飘逸不适合他,他是个很冷酷的人。”
“冷酷?”田心低头想象了下,这气质不像!抬头,她不死心地追问道:“像g城夜萧那样的?”
那双掩藏在银制面具下的眼睛,又细又长,似乎有点相像,昨晚她怎么就没仔细留意呢!
“夜萧……”卫谦低低笑了声,叹道:“夜萧那一生意人怎么可以跟我的王相比,他可是道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冥王阿,长成他那样小姐你说可能吗?”
“嗯……”田心郁闷地咬咬手指,也对哦,大冰山在黑道中以冷漠狠绝著称,她的**oss之前她虽然认为他有点黑道背影,但是,看他那副飘逸若仙的模样,花拳绣腿就算不上来,好歹他是有两下子的人,但是若说狠,估计他不会吧!
心中缠绕的烦一经解开,她这下沉默了,大冰山,**oss,两个人,哎……好烦!
卫谦见她一脸揪眉的模样,不禁款尔,王特意交代暂先不告诉她他的身份,看见小姐这般苦恼,他也只能无奈地站在一边看戏,谁让这小人儿谁都不好惹偏偏要惹这出了名霸道狠绝的王啊,这下有她受的了!
汽车缓缓开到了夜澜大厦门前,田心一脸萎靡不振地抬脚下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飞快趴在驾驶窗前,伸手问道:“把大冰山的电话号码给我!”
“按名片上面的电话打就行。”卫谦将一张烫金名片递到她手中,嘴角淡淡地笑着看着她小心地将名片捏好,然后飞快地冲进大厦里。
田心风尘仆仆地赶到办公室,无视黄晓玲和cherry热情的招呼,疾步往**oss办公室冲去。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田心这才举起手规律地敲门。
随着门里的应允声响起,田心这下终于气赳赳地大步跨了进去,刚欲来个先声夺人,**oss那阴冷的话语却快她一步,劈头就朝她吼道:“听说你昨晚被警察救回家了,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阿?”田心抬眼就撞上他阴沉的脸色,无辜地瘪着嘴问道:“什么警察阿?”警察救了她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啊?明明是大冰山救的嘛!
“自己看报纸!”夜萧怒目圆睁,拿起一份报纸就朝她扔了过来。
田心飞快接住,疑惑地别了他一眼,然后低头便看见报纸上斗大的红色标题:警方昨夜自麒麟帮斗殴现场救出一名年约20岁的单身女子,后面一大串介绍着这女子是怎么被他们英勇救出来的。
田心看完上面的报道,大眼莫名地眨巴着,不确定地来回瞧了瞧,没有说明那女孩的身家姓名,也就是说,那个人不是她嘛!
“发完呆了?”夜萧好笑地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忍着笑冷下脸看着她道:“知道昨晚我们找了你一个晚上吗?到家了也不会给我们报个平安,阿?”
“我……”田心一时语塞,见**oss那副严肃的脸孔,根本就是完全不知情,最后一丝疑虑慢慢自脑海中消化掉,看来真是两个人,自己真是太多心了!
“我什么?”夜萧没好气地继续训斥,“下去工作!”
“哦!”田心硬着头皮哦了一声,眼睛对上他那双狭长的凤目,抿起唇线微微挣扎着站在原地。
“还有事?”夜萧淡淡地睨了眼过来。
“有!”田心鼓足勇气喊道。
“哦?”夜萧挑眉看着她。
“学长,我想借用下你的电话!”田心捏紧手中的名片,大步走了上前。
“你办公室没有吗?”夜萧淡漠地坐回位置上。
“有!”田心脚步跟了上来,看着他俊逸的脸蛋,突然一脸讨好地绽放一抹甜笑,娇气地道:“我发觉学长的电话比较好用!”
“胡闹!”夜萧凤目一暗,见她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那模样煞是迷人,微微嘟起的小嘴让他一下子想到了那上面香甜的味道,不自在地咳嗽了下,他摆摆手,快速转过大班椅看向外头,淡漠地开口道:“用完快滚!”
这该死的猫再在他面前晃悠,说不定自己控制不住会一下子饿狼扑猫呢!错,是饿王扑猫才对!
田心见他态度软化,不禁喜不自禁,连忙跑到他的办公桌旁,拿起电话对着名片上的号码一一按下去。
夜萧瞥见那张烫金名片,嘴角不禁邪恶地勾了起来。
电话不一会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一抹低沉的嗓音随即传了来,“小花猫,这么早就想我拉?”
“大、大冰山?”田心惊讶地转身看了眼那悠哉转着大班椅朝她看来的**oss,话筒里暧昧的嗓音似乎传到了他耳中一般,只见他正感兴趣地挑眉看着她。
“小花猫,你怎么了?说话!”电话那一头,卫谦正极力忍着笑,嗓音低沉地模仿着王平时说话的方式,命令地朝那端人发话,“小花猫,你再不出声我可要生气了!”
“哦,大、大冰山,我晚上再打给你!”田心心惊胆颤地挂断电话,转身就想跑路。
“上班时间居然敢打电话私会男友?”夜萧不打算放过她,一下子便将她娇小的身子拉了回来,把她稳稳地困在书桌和他的身体中间无法动弹。
“哪、哪有!”田心见他渐渐低下的俊脸,惊得说话连连结巴。
“哦,是吗?”夜萧嘴角魅惑一笑,俊脸更加凑近她的跟前,低沉问道:“大冰山是谁?”
“阿?”田心瞪眼,“那个、那个我……”她急得团团转,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甜心,你在外面有男人?”夜萧凤目微眯,见她一脸无躁的模样,原本沉闷的心情不禁大大好转。
“没有啊!”田心下意识地摇头躲着他的逼视。
“你在说谎!”夜萧伸手扣起她的下颚,凤目直视着她的眼球,摇头道:“脸蛋这么红,不是说谎是什么?”
田心听他这么一说,连忙伸手抚抚脸颊,真的很热耶,肯定很红了!
“甜心真有男人了?”夜萧见把她逼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免得把这小人儿给逼毛了,俊脸朝她压了过来,语气低落地道:“甜心,为什么还有别的男人?”
田心原本躁乱的心因他突来的一句质疑惊得愣在了原地,夜萧也不打话,见她神游之际,立即扣起她的下颚就吻了过来。
那红馥馥的小嘴,香甜诱人,让人实在无法克制那香甜的诱惑,轻柔地吻着那薄薄的唇畔,他慢慢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田心愣愣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俊脸,**oss,动作好轻柔!
那个,感觉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啊!
怎么办!
大冰山说她喜欢别的男人,**oss也说她有别的男人,喵喵,两个人啊,怎么这样,她好象两个都喜欢哇!
哭丧着嘴脸抱着**oss生气地塞回来的小猫,田心郁结地走出门,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狭长的眸子正像偷了腥的猫般闪着邪邪的亮光,好不得意。
啊啊!
两个人的吻她都不讨厌啊,难道自己是只花心的猫?
不敢置信地举起怀中正瘪着猫嘴甩头不理她的小猫,田心恼火地敲了下它的额头,气愤地问道:“小猫,咱们这下该怎么办?回答我的话,不许不理我!”
小猫默默地努起豆大的猫眼,随便喵了两声,朝她吐了下舌头,那副拽拽的模样似在说:我又不会说话,就是不鸟你,哼!”
田心同样不甘示弱,瞪大眼睛将它高举过头使劲摇晃着,威胁道:“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小猫蹬着两条猫腿泪眼汪汪地怒视着她,就爱欺负人,啊啊,这两只可恶的主人,昨晚将它丢在后座饿了一整夜,今天好歹安慰一下它受伤的小心灵嘛,它耍耍脾气也不行吗?真缺得!
夜萧坐在诺大的大班椅上看着门口处那俩闹别扭的猫,嘴角不自在地抽了下,对那大眼瞪小眼的做法实在不敢恭维,别开眼,当她们透明是最明智的举动。
视线刚转回面前新放上来的文件,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风一般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夜萧微微蹙眉,凤目冷冷地抬了起来,刚接触到门口那一幕,他整个人立即怒火中烧,腾地自位置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梅仁俊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连人带猫把眼前安好无恙的小人儿紧紧地搂在怀里,语气满是心疼兼心急地道:“田心,你没事了,吓死我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昨晚找了你一个晚上,我都快急死了!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梅……梅仁俊!”田心挣扎地推着眼前高大的梅大美人,努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艰难地自他的胸膛间发出恼火的嗓音:“你压着我透不过气了!”
小猫同样恼火,尖利的爪子努力地扒着这不断将它的主人往他胸膛压过去的梅大美人,可恶,再压它就要扁了!
身后紧跟上来的梅承刚眼尖地看见前方那一抹快速走出来的伟岸身影,立即伸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安慰地开口道:“好了,阿俊你先别激动!”
刚把他们分开,夜萧阴沉的俊脸已然来到了跟前,淡淡地看着这帮突闯者,皮笑肉不笑地欢迎道:“梅董事长大驾光临,不如进来坐会?”
梅承刚和身旁的娇妻秋意默默地对视一眼,昨晚他们就分析了下目前的情形,他们的儿子怕真的是一相情愿了,看他那锐利的眼神不时瞥向他们那急得团团转的儿子,那目光到处正是他安慰地拍着那正大口呼吸着新鲜口气的女孩的大手,深怕他一个冲动和自己的儿子闹出些什么事来,毕竟昨晚是他们保护不力,若这两气盛方刚的孩子真闹起来,这场面可不好看,他们这是来道歉的,也不好护着哪一方,想罢,梅承刚连声道好,顺带把儿子那高大的身影也扯了过来。
梅仁俊在夜萧的办公室坐下后,见田心自动自觉地坐在对面的男人身旁,立即满不是滋味地撇撇嘴,俊目黯然。
秋意心细地察觉到室内尴尬的气氛,忙开口说明来意:“田心,昨天的事阿姨给你道歉了,是我们的过失才导致你受惊,所以,我和你梅叔叔商量了下,今天晚上给你开个压惊宴会,你看怎么样?”
“阿?”一听到宴会,田心的眉头立即皱了下来,忙摇首道:“不用了阿姨,我现在没事了,不用太破费了!”
“一定要的,不然阿姨会过意不去!”秋意见她急忙否决,不死心地劝说道。
“妈,田心不喜欢那些宴会,那些人她又不认识!”梅仁俊与田心同校多年,皇家贵族学院的子弟一年到头大小宴会举办数不胜数,而她出席的几率却是十根手指头能数得过来,明白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虽然以前查到她的资料时认为那是她家人的谨慎所以才杜绝她出席那些社交场所,但是,和她相处久了他也明白到这个活泼的小人儿是个单细胞动物,她很不喜欢跟人假客套,所以那些宴会她很感冒!
夜萧见他率先英雄护美,眉头揪了下后也紧接着开口道:“田心这人不喜欢热闹,梅夫人的心意我代她谢过了!”
梅仁俊见他话里满满的霸占,原本好看的俊目不禁锐利地眯成一条线向他射去。
夜萧接收到他目光的挑衅,只是懒怠一笑,侧过脸对着身旁的小人儿道:“我要喝咖啡!”
“好!”见cherry端进来的都是茶水,田心应了声好后立即放下小猫,站起身和cherry相视一笑,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梅承刚见娇妻的请求被驳脸色不大好看,而儿子也一脸不悦地坐在旁看着对面那人爱怜地玩弄着坐椅上的小猫不吭声,气氛煞是诡异,他只得急忙找话题道:“萧总,既然田小姐不喜欢,那个宴会不办无所谓拉,但是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不如咱们就择日一起吃顿便饭如何?”
“可以阿!”夜萧爽快地站起身应道,“那我就等梅董您的电话了!”
梅仁俊见他站起身摆明是送客的模样,垂在腰间的大手不禁很火地握了紧。
梅承刚毕竟是精明的人,也明白到他不想多费唇舌,遂大笑着接口道:“好,那我改天给萧总来电您可别推搪了哦,我们就不打扰你办公了,阿俊,咱们走吧!”
梅仁俊悻悻然地站起身,俊目朝门口处瞥了瞥,见那小人儿还未回来,不禁微微蹙眉。
“我送你们!”夜萧狭长的眼珠子微微转动,轻声笑着为他们领路。
主人家都站出来了,这下子梅仁俊就是想不走都不行了,阴沉着眉眼走出他的办公室,梅仁俊脸色煞是阴霾,看在身后的两佬眼里,他们只能无奈地叹了声,然后快步告辞。
茶水间内:cherry缓缓推了推鼻子上的厚重眼镜,疑惑地将眉眼递到正专心煮咖啡的田心身上,不确定地开口问道:“s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她送茶水进去听见他们说话的口气似乎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劳驾梅家人亲自一早登门拜访,到底是什么事呢?
田心回身朝她甜甜笑了下,无奈地耸耸肩道:“也没什么事啦,不用担心啦!”
“哦,那就好!”cherry放心地松了口气,走上前亲昵地摸摸她的后脑勺道:“你这丫头就爱闯祸,以后我不在了你可要好好收敛收敛了!”
“为什么?”听得她的话,田心浑身一惊,立即丢下正搅着咖啡的勺子走到她跟前问道:“cherry姐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呀,就是我要辞职了,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cherry柔柔地说着早已规划好的事情,在这公司里,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眼前这位做事一根筋的小丫头了,所以临走前还是要好好嘱咐一下她。
“cherry姐做得不开心了吗?”田心不解地走到她跟前,抬眼看着她娇柔的脸蛋,**oss那万年不化的冰寒脸孔蓦然闪入脑海,不确定地开口问道:“是不是总裁他……”
“不是!”cherry轻轻摇头,否定道:“总裁对我们这些下属很好,只是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我要辞职而已!”
“哦,这样呀!”田心见不是**oss的问题,这才松了口气,早听说了她家里的事,也不好多问,只能朝着她呵呵地搔着头问道:“cherry姐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可是很乐意帮忙哦!”
“嗯!”cherry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颅,轻笑道:“小丫头以后在公司可要多留个心眼了,知道吗?”
“知道了!”田心受教地点点头。
cherry见她这副憨厚的模样,柳眉微微蹙了下,凝神想了半刻,最后还是决定把心中的话挑明着和她说,把她转回去的身子转到自己面前,她慎重地朝她叮嘱道:“那个刘媚你以后尽量离她远点知道吗?”
那个女人绝不像她外表那般柔弱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当年她跟在总裁身边做事,对这个女人可是甚为了解,之前在公司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一直很是担忧,那个女人认定的事情她一定会坚持到底,想到这次她设计出来的珠宝确实惊为天人,在短短三年之内就将自己的设计才华磨练得如此出众,她在这上面下的苦功可想而知了,也不难看出她回来的决心有多深、有多重。
看着眼前娇憨可爱的小丫头,脑海里翻滚着那女人冷艳的脸庞,担忧之色不禁尽数浮上眼底。
“不用担心我,只要她不惹我,我不会理她!”田心见她娥眉频蹙,不禁伸手去抚平上面那道皱纹,气嘟嘟着小嘴嚷道:“这么漂亮的脸蛋有这川纹可就不好,别皱!”
“你呀!”cherry见她无半点戒心,又急又气,见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敲了下她的额头,佯装恼怒道:“赶快给总裁送咖啡去,回来帮我下去布置现场!”
“yes,madam!”田心领命,吐吐舌头飞快溜走。
心心珠宝的产品发布会地点选址在夜氏办公大楼一楼澜静大堂,明天就是新一单元产品发布会了,此刻,各个部门的人正热火朝天地继续着手上的准备工作。
田心和cherry刚下得来立即就被忙不过来的黄晓玲拉着过去指挥工人摆放广告牌和各项监督工作。
刘媚刚自楼上下来便见到那抹活蹦乱跳的身影在满场跑,身上没有一丝损伤,脸上尽是愉悦的甜笑。
早上的报纸她看了一眼,想不到是麒麟帮的人将她拐走了,落入那么恶势力的一个黑帮手上居然能完好无损地回来,这女孩,还真让人头疼……
一想到萧那为她紧张为她愤怒的俊容,她细长的媚眼里就满是愤恨。
“媚姐,你下来了!”正在她兀自沉思之际,小赖欢快的身影便朝她靠了过来,急急将刚刚听到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喜悦地道:“陈总经理说明天总裁也会下来参加这次的发布会哦,总裁一向不过问心心珠宝的事,陈总经理说媚姐这次设计的珠宝总裁大加赞赏哦,所以他破例下来参加你的发布会呢!开心吧!”说着,她便暧昧地用肩膀去蹭了下她的肩膀。
“哦,赞赏?”刘媚原本充满妒忌的媚眼听到这两字立即漾起一抹亮光,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他的赞赏了?
“是啊,消息刚发布媒体了,总裁很少露面,这次有他助阵,这发布会想不成功都不行了!”小赖一脸憧憬,抓着她白嫩纤细的手道:“若是这次发布会成功,媚姐,亚洲珠宝设计大赛你可是无条件晋级了哦!你的梦想,快要实现了!”
“是啊!我的梦想!”看着满场忙碌着为她准备的人群,娇媚的脸容上不禁轻轻笑开了。
一直以来的梦想,就在眼前了!
“媚眼,你这是什么表情,走,我陪你先去排练一下,那可是你未来发光发亮的舞台,别让人看低了,走!”小赖知道她的心思,立即紧忙拉着她走到中间宽大的舞台处,鼓舞地朝她道:“快上去,你这么好的身材,可别被那些模特比了下去哦!”
刘媚看了眼台上积极排练的模特,再转首望向那端朝气蓬勃的女孩,柳眉微微舒展了下,深吸一口气,她这才优雅地走上舞台,水漾的细眸皎然弯了弯,性感的红唇微微翘了起来,自信的面容,抬头挺胸大步走向那属于她的舞台。
是啊,不能被人看低,该是她的谁也无法从她手里夺走。
舞台上突来的那抹艳影瞬间吸引了全场人的注目,人群自动围到了舞台下,吆喝地朝着台上自信走着猫步的刘媚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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