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甜心:惹火腹黑冷总

第二十三章 幕后是谁

    第二十三章 幕后是谁

    想到以后若想惩罚那只调皮的猫,只要把她往里面一关,保证她乖乖求饶!

    “呵呵!”未来的情景实在太美妙,夜萧轻笑一声,这才想起那只猫还在饿着肚子,神思立即凛住,他拉上门便大步往房里走去。

    大床上隆起了一座小山丘,夜萧轻轻将托盘搁置在桌案上,然后动作温柔地掀开被子,被子底下,田心正俯趴在床上,感觉到被子似乎被人扯动,不禁闷闷地哼了声,有气没力地道:“把被子给我盖上,别烦我!”

    夜萧轻柔地摸摸她的后脑勺,低声叱道:“要想我不烦你就先起来把饭给我吃掉。”

    “大冰山!”听见是那枚大冰山的声音,田心郁闷地蹬了两下脚丫子,继续把头闷在枕头上,嗓音可怜兮兮地道:“我不饿!”

    “嗯?”夜萧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凤目淡淡地注视着她趴着的脑袋,大手也不打话,直接伸上前,把她娇小的身子掰了过来。

    “怎么了?”轻柔的语气心疼地响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摁在她红得像个兔子的眼睛上,冰冷的面具底下,那双狭长的眼睛心疼地眯了起来,见她双唇委屈地努起,他心底就有一阵难受涌来。

    “没有哇!”田心无力地躺在床上仰望着头顶设计精美的天花板,喃喃地转向他道:“大冰山,我问你个问题哦!”

    “说吧!”动作轻柔地把她自床上捞起,稳稳地将她安置好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圈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夜萧这才懒懒地开口应承。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喜欢了另一个男人,大冰山会不会凶我?会不会生我气,会不会不理我?”田心闷闷地提问着盘旋在脑海里一整晚的郁闷,大眼眨巴地看着眼前那俊美的面具男。

    “那么……”夜萧静静地看着她期盼的小脸蛋,柔声问道:“小花猫现在喜欢另一个男人了吗?”

    “嗯……”田心搔搔脑门,喜欢**oss了吗?以前一直都觉得那个腹黑的主谁跟了他谁倒霉,可是,自从那第一次意外的吻发生后,之后连续的无意触碰,她好像感觉到自己变得不自在了,开始在意他了,开始怀念他的吻了,他的味道是那么的美好,虽然还是一肚子坏水,可是就是让人情不自禁地喜欢那感觉,那被捉弄的感觉!之前一直在想,自己是喜欢了吧,因为喜欢,所以她看到刘媚在他的寓所所以心好痛,因为喜欢,所以才在被他那厉声的质问后而惶恐不安,如果那样就是喜欢的话,那么……转眼看了下旁边直视着她的大冰山,她也不讨厌他呀!

    “小花猫?”夜萧见她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不禁疑惑地开口唤了她一声。

    “嗯,就当是吧!你会吗?”田心无躁地绞绞手指,闭起眼睛豁出去般说着,这大冰山会不会也像**oss一样凶她一顿呀?

    等了许久,身旁人都没有动静,原本以为怎么也有一场暴风雨,现在居然这么平静,该不会是大冰山气得晕过去了吧?田心疑弧地睁开双眼,不解地看着身旁毫无动作的他,轻声问道:“你不生气?”

    夜萧好笑地勾起嘴角看着她疑惑的小脸,“我为什么要生气?”要他生气可以,前提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不是他!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喜欢另一个男人了耶!”田心怪叫道。

    “小花猫!”夜萧危险地逼近,俊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突然惊狂的小脸,一字一顿地道:“若果真是那样,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去把你抢回来!”

    “可如果我的心不在这里呢?”田心心虚地躲了下,不怕死地继续问道。

    “那……”夜萧冷冷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她躲闪的小脸,下一秒,立即绽开一抹魅人的笑魇,霸道地宣告道:“我会把你的心捆起来!死死地定在我身上。”

    “为什么?”田心张大双眼,宝石一般的眼珠子闪着不解的疑光,她不是喜欢上另一个人了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小花猫!”他霸道地宣布道。

    他的小花猫?如果是**oss的话,他会吗?如果**oss也喜欢她的话,他会像大冰山一样吗?

    他今晚那么生气,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喜欢她呢?

    闷在被子底下想了一晚,**oss今晚好凶,是因为她说她要跟大冰山睡,那么,他是不是在生她气了呀?气她和另一个男人……

    好烦,好乱!

    叫她明天不用去上班了,她是不是被炒鱿鱼了呀?

    还是只是明天不用去上班,以后还是可以像之前一样?

    好恼,好无力,她该怎么办啊!

    明天是去还是不去啊!

    “小花猫,难道你真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了?”夜萧见她神游,低沉着嗓音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语气危险地问道。

    田心颤巍巍地挪了下,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越来越重,急忙讨好地道:“呵呵,我说笑,说笑!”

    “哦?”夜萧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搁置饭菜的桌案旁,指着那仍在冒着热气的饭菜道:“小花猫,你是选择先告诉我你喜欢哪个男人了呢,还是选择先吃饭?”

    “吃饭!”田心急忙伸手拿过筷子,二话不说就往那满满一盘的精美食物奋战。

    夜萧满意地看着她快速消灭眼前的美食,搁置她腰间的大手轻柔地来回抚摸她那盈盈纤腰。

    田心心惊胆颤地扒着饭,一想到他等会可能会追问,她立即急急忙忙想要把他赶走,朝他摆手道:“大冰山,我自己吃,你去忙吧,别管我了!”赶快走,等会我锁门装睡!

    “好,你吃!”夜萧狭长的凤目淡淡睨着她贼兮兮的猫眼,应了声便将她抱下,转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卫谦早已在门外守候着,见他出来,立即恭敬地将笔电递到他跟前,轻声道:“王,卫司传来的最新消息,请过目。”

    “嗯,去吧!”淡漠地伸手接过那笔记本电脑,夜萧挥手遣退走他后,立即快步走向长廊一端尽头的书房。

    关上门,他锐利的眉眼冷冷地看着笔电上写的报告,冷漠的嘴角冷冷地划了抹冰弧,亚洲珠宝设计大赛,你们也要来!

    修长的手伸到那张轻薄的面具上,咻的一声将它解了下来,狭长的凤目漠然地注视着这张诡异的面具,抬头静静地看着天空,他哀伤了语气,喃喃地道:“如果你要怪我不听你的话带着这面具四处乱跑,那我给你道歉,你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不是因为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不想说那就别说,我从来都不希望看到你伤心的表情,我只是想,只是想不再看到你深夜起来偷偷哭泣的样子,所以想要把他引来,也许他来了你才会重新笑,我是这么想的,你明白吗?妈妈!现在,他们终于要来了,要来了!”

    轻柔地碰触着那张精美的面具,他低低一笑,默默地感受着那上头曾经存在的气息,脑海中,一抹雄劲的身影飞快窜出,下一瞬,他突然阴冷了语气,狠戾着眉眼自言自语道:“如果当年那人是他派来把你推下河的,别怪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清晨的微风轻柔地吹进宽大的房内,田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珠子,第一反映便是看身旁的位置。

    咦,大冰山不在?

    昨晚战战兢兢地戒备到凌晨,以为那枚大冰山肯定会出现,结果,等到她趴着睡着到现在醒来连他个鬼影都没抓着,没了以往醒来死活要在床上赖上一时半会的坚持,她一把掀开被子,咚咚地自床上跳起,穿上拖鞋便急急忙忙往门外跑去。

    “小姐,今天这么早呀?”卫谦见楼上急匆匆跑下来的人影,意外地挑眉问道。

    据他的观察,这位小姐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钟不积极的人,今天居然不到8点就起床了,有进步,整整提前了一个小时起来。

    “那枚大冰山呢?”田心猫着眼在诺大的厅子里转,没见着那枚高大的身影,不禁疑惑地朝卫谦问道。

    “哦,王早上醒来便出去办事了!”卫谦的答案一如昨日,田心努起眼睛看向他,一脸信你才怪的表情,气道:“胡说,我的床铺空了一夜,他现在肯定藏在哪个角落补眠了,快告诉我他在哪?”想起了要看他长啥样,田心立即来了劲,趁他睡着,她终于可以动手了!

    大冰山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嘿嘿,好兴奋哦!

    “哦?”卫谦见她摩拳擦掌的兴奋状,很不好意思地泼她冷水,笑着道:“王昨晚在书房忙了一夜,估计是在书房睡下了!早上还很精神地出了门呢!”

    意思就是人家根本不在补眠,是她想太多了!

    “哦!”见得他那大大的笑脸,田心立即想起自己问了什么蠢问题,小脸立即一阵通红,羞愤地转过身往楼上走回去。

    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昨晚等了他一个晚上了吗?

    卫谦看着她羞愤的脸蛋,撇嘴贼贼地笑了下,这才正经了眉眼,朝着她的背影道:“小姐今天不用上班,不如回去再多睡会吧,你也等了一个晚上,肯定累坏了!”

    田心听得他那等了一个晚上的调侃,眼神立即默默地转回来朝他射出几把锐利的刀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该死的男人!

    卫谦自动掠过她那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眼神,动作恭敬地朝她弯了下腰,然后飞快撤退。

    不行,他肠子快打结了,得找个地方大笑一场才行!

    田心怒视着那抹飞快退出去的高大身影,气得牙齿打颤。

    有那么好笑吗?可恶!

    哦,对了,她今天要不要去上班?想起**oss那阴沉的怒吼,她头皮就一阵发麻,原本握紧的拳头这下无奈地松了开来,她原本气愤的表情这下完全换成了苦瓜脸!

    在房里磨蹭了大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去,一定要去!

    想罢,她一下子便从地上跃起,快步冲向衣柜,咻的一声拉开柜门,里面整排名贵的衣裳立即落入眼帘,宽大的衣柜中,从休闲装、淑女装、职业装到晚礼装,包括内衣物、袜子、皮带和帽子一应俱全,哇的一声张开嘴拿过一条裙子比量在自己身上,田心再次发出一声感叹。

    这大冰山是怎么办到的,他才刚找到她耶,居然一下子准备了那么多合她size的衣物,厉害!

    快速抽出一套休闲牛仔装,顺便摘过一顶鸭舌帽,她快速换装完毕便往楼下冲。

    卫谦见得她再次下来,不解地走上前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我要去公司!”田心气喘喘地说完,便往门口走去。

    卫谦为难地站在原地,王特别吩咐过,这一阵子不能让她回公司,最近情势紧张他是知道的,为了她的安全,王开始有意疏远她了,现在如果她回去,没准会被那帮人盯上,不行,他还是不能让她回去冒险!

    “喂,快走呀!”田心在门外等了会见他没跟出来,不禁跑回来催促地朝他命令道。

    “小姐今天不用去上班不是吗?”卫谦正经地钉在原地不动,看着她不解地问道。

    难道昨晚王的那剂猛药失效了?

    “谁说的?我现在就要去,你动作快点!”田心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交代完,便往门外走,不忘回身继续道:“快点!”

    卫谦定定地站着,大脑来回衡量了下,立即拿出电话拨号。

    夜萧神色淡漠地听着卫谦的报告,吩咐了几句便挂断电话,嘴角冷冷地勾着,漠然地看着台上精彩的走秀。

    刘媚高挑的身影自信地穿过一众模特,落落大方地走到台前,美艳的脸蛋看着台下一众热烈鼓掌的观众娇媚一笑,感谢地半弯下腰当做致意。

    等候台下的一众媒体记者见走秀完毕,立即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向这名大设计师提问道。

    记者a:“刘小姐,这次发布会这么成功,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刘媚娇柔一笑,淡淡地道:“当然很开心呀!”

    记者b:“刘小姐,请问你这次珠宝的主题永恒的心代表着什么,这么精彩的主题再加上你那独特的设计,这套珠宝肯定会成为今年的销售冠军,你能和我们说一说吗?”

    记者c抢话道:“是啊,刘小姐,什么是永恒的心呀,这套珠宝的意义一定非凡,和我们说说吧!”

    记者d也争了一个位置,连连附和道:“刘小姐是不是想要向萧总表达你的心意所以才用这个主题呀?”

    这个女人和那一向神秘莫测的萧总关系匪浅,众人岂会放弃如此好的八卦,争先恐后的问题接连问起,无关乎,都是围绕着他们二人的情史打转。

    刘媚静静地等他们的话音落下,这才缓缓漾出一抹灿烂的媚笑,神秘地道:“关于这个主题,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大家,永恒的爱代表着对心爱的人至死不渝的爱恋,我希望买这套珠宝的先生和女士们都能体会到这一套珠宝的真实意义,爱她,就请给她永恒的爱!”

    记者d不满她跳过不答,不死心地追问:“那你是不是也希望得到萧总永恒的爱?”

    刘媚媚眼波光流转,在台下那风华绝代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细长的眸子里满是水漾的柔情,淡然地转向那追着不放的记者,忽然调皮地眨眨眼,轻声道:“这个……是秘密!”

    众记者听得她的话语,原本高涨的情绪这下更为疯狂。

    夜萧在主持人谢幕时才优雅地走上台,和众人客套一番后,台下原本按耐不住的记者见终于是时候了,立即把他给团团围了住,急切的提问争先恐后地响起。

    记者a:“萧总,您对这次珠宝发布会有什么感想?”

    夜萧淡漠地回道:“很成功,希望心心珠宝可以再接再历,为我夜氏再创辉煌。”

    记者b:请问你对刘小姐的设计有什么看法,您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夜萧:刘小姐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当然了,这次珠宝设计这么成功,多亏了她!

    刘媚听得他赞赏的词句,心底一阵激动,眸光脉脉地朝他的俊容看了去,谈笑风生,进退得宜,这个就是她一直钟爱的男人!

    记者d再次八卦,急问道:“萧总您目前单身,刘小姐这么有才华,你又对她这么赞扬,你们之间有没有发展的可能呢?”

    夜萧厉目一瞥,淡漠地道:“这个看缘分!”

    记者d紧急追逼:“那你觉得你们有没有缘分呢?听说你以前很宠她,你们有没有复合的可能呢?”

    夜萧这下沉默了,狭长的凤目低垂,似在思量着这个问题,台下的人都紧张地看着他,刘媚更是,纤白玉手紧紧地扭成了麻花状。

    “呵呵!”夜萧淡然地笑了两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下面那帮记者见他态度暧昧,岂会放过如此绝佳的八卦,立即继续追逼,“萧总,听说您身边有一位神秘的助理,据说您为了她和梅家大少爷闹翻了,有没有这回事呀,你的有缘人是刘小姐还是那位神秘的助理小姐呢?”

    多亏了那晚参加梅家宴会的人爆料,记者们才会抓住如此热门的话题紧急追问下去。

    “哈哈!”听得他的问话,夜萧再次大笑出声。

    “到底是怎样嘛,萧总您是觉得那位助理小姐好还是刘小姐好呢?给我们说一说吧!”一位等得心急的记者哀求地将麦克风递到他跟前。

    “关于这个……”夜萧狭长的凤目淡然地转视全场一圈,狭长的凤目到处,众人皆惊羡地定住,为那双如墨染的眸子着迷。

    刘媚浑身颤抖,拿她和那个女孩比照让他选,他会选谁?

    选了那女孩,无疑让她成为今天一众记者的调侃对象,刚刚那成功的喜悦似乎一下子从身上剥离了开来,漫漫的冰寒渗上心头,细长的媚眼默默地看向台上那张飘逸的脸蛋,那人正肆意地大笑着,璀璨的灯光照耀下,面目倾城,似罂粟般让人越看越加无法转移视线,深深地陷入他那绝美出尘的笑魇里无法自拔,这个绝情的男人,他是一定不会让那女孩伤心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定地注视着台上,按耐不住地等候着那俊美男子开口,田心心急地拨开人堆往人群中混过来,娇俏的小脸此刻也是一脸期盼,微微拉高鸭舌帽沿,晶亮的大眼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台上的他。

    那个女人和她,**oss会选谁?

    心中缓缓升起一抹亟不可待的咚咚跳动,他会选那个女人吗?眸光转向那坐在第一排此刻正低垂着眉眼的刘媚身上,眼神绰绰,即使她低垂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可是田心却很清晰地感觉到她看向地面的目光有多炙热,也如同她一般,心急地等候着他的答案吧!

    夜萧狭长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深邃的凤目微微眯了起来,卫谦暗叫糟糕,王特意交代他一定要拖到发布会结束才到公司,可这小姐太急躁,竟然想抢过他的方向盘,为了安抚好她,他才特意加快了一点车速,奈何来到了这发布会还是没有如愿地结束掉,见王那狭长的眸子微微犹豫,他立即知道事情大条了!

    那抹犹豫很快便被夜萧忽略掉,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了开,淡淡地垂下眼睑,心中那早已成形的词句已然快速脱口而出,淡笑地对着地底下的那帮记者道:“你们是说那个小妹妹呀!嗯?”

    “小妹妹?”记者群中躁动了,有人大声问道:“萧总,那个助理小姐是你妹妹?这是怎么回事呢?请您给我们说说。”

    “呵呵,当然不是!”夜萧脸色如常,嘴角的那抹魅笑更加诱人,轻声嗤道:“你们怎么拿那小妹妹和刘小姐来比了呢,那小妹妹可是个很乖巧的女孩,我外公一直很喜欢她,也很想认她做干孙女呢,她刚毕业就嚷着要出社会锻炼,家里的长辈放心不下,所以才让他跟在我身边做事呢!”

    “哦,原来是这样,夜老爷子要认她做干孙女呀,那么我们得恭喜萧总了,一下子多了个如此乖巧的妹妹。”记者群中有人立即虚伪地恭维道。

    记者d看了眼神色激动地抬起头来的刘媚,笑呵呵地将麦克风递到他面前,不忘初衷,继续追问:“那么萧总是觉得刘小姐好咯?”

    “刘小姐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这次的珠宝确实是难得的佳作,我想今年的珠宝大赛刘小姐会是一匹足以与亚洲其他国家竞争的好马。”夜萧淡漠地说着,眼角余光不忘注视着那道混在人堆里的娇小身影,只是眨眼的功夫那边便没了人影,他朝全场搜寻了遍,没有!

    刘媚不敢置信地看着台上的他,见他眉头微蹙,眼神有些急躁地看向全场,媚眼随着他的视线转动,那边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他在看什么?

    难道是她来了?

    他在担心他的话让那女孩伤心了么?所以才如此急切?想罢,她原本兴奋到极点的心情微微恼了,一向将情绪掩藏得滴水不漏的他,居然也会有被人看出不耐的一天!

    冷冷地勾了下嘴,她细长的媚眼突然流光一转,心底哼道:萧,既然你要给我长面子,我岂有不受之理,最起码,凭你今天的一番话,我刘媚就不用再低着头被人嘲笑了,那该被人嘲弄的人现在换成了你心爱的小人儿,你心疼了吗?

    如果那样可以让你疼的话,那你就去疼吧,至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疼!

    抬眼见他眼光依旧游离,心中暗暗嘲讽,他跳过不说她好不好,只是赞扬她一下她为什么那么高兴啊,他是老板,当然要顾全大局,如果他在她的发布会上让记者找到借口发难,那么就等于将众人的目光移到她的绯闻身上,这次最主要是为了宣传新产品,他三言两语便把众人带回了偏离的主题上,连带的,也把接下来的珠宝大赛带入话题,这么巧妙地转移话题,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记者见他话语暧昧,留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脑海中立即勾勒出这次发布会的大标题,看来明天的头条肯定会轰动g城,成为一段佳话了!

    夜萧心急地甩掉了那帮烦人的记者,立即走回专用电梯,接收到卫谦的信息说那只低落的猫此刻正往顶楼走去,他想也没想,立即往楼上奔去。

    cherry跟着夜萧快步往楼上奔了回来,见他走得甚急,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紧紧跟着,他刚刚那一番话着实让她震惊,依据她的观察,总裁怎么可能是把那小人儿当成是妹妹的呢,今天他这么说,她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会不会是那小人儿和他闹架了,所以总裁才会如此气她?

    田心默默地收拾着桌子,黄晓玲一脸莫名奇妙地在她身旁帮忙她收拾,见她低垂着头颅不说话,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胡乱插话。

    夜萧回得来,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cherry见他蹙眉,立即匆匆跑了进来,拉摁着她正收拾的手,疑惑地问道:“s,你怎么收拾东西了?”

    田心神色哀怨地看了眼门口冷着一张脸的夜萧,语气幽幽地道:“总裁昨晚要我今天不用来公司了,所以我回来收拾我的东西!”

    “什么?”cherry惊讶地向门口望去,难道他们真的闹翻了?

    “你要不想来明天就不用来了!”夜萧努力忽略那张哀伤的小脸,语气冰寒地说完,接着转身就走。

    呜呜……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后,田心立即扁起嘴,哽咽着。

    “s,到底怎么了?”cherry忧心地走上来拉着她的手,好看的柳眉微微蹙着看向她。

    “没事,晓玲,帮我收拾!”田心努力将眼眶里急速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语气低沉地边说边收拾。

    “哦!”黄晓玲一脸怎么办地看向cherry求救,cherry无奈地纠着眉,动手帮她收拾。

    这两人闹别扭可不是她们管得了的!

    收拾完毕,田心抱着那收拾得妥妥当当的小纸箱,毫不留恋地朝那两满眼担忧的两人告了别,然后快步往外走。

    外面秘书室的一众八卦女士此刻正从楼下回得来,见得她手中的纸箱,眼里满是调侃的嘲讽。

    之前因为总裁纵着她,夜老爷子撑着她,所以众人都一致认为她会是她们未来的老板娘,对她也甚是恭敬,不敢胡乱开罪她,但是,经过总裁今天的一番话,让她们彻底地明白到,原来这都是在她们在瞎猜嘛,总裁只不过是把她当成妹妹嘛,这下,她面子丢大了!还不快快卷包裹走人啊!

    田心冷冷地越过她们往电梯走进去,众人见她眼色疾厉,想到她虽然不是她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可好歹也是总裁和夜老爷子宠着的人,立即整齐地别开眼,一哄而散。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虽然爱好八卦,可更爱好和平主义下的八卦嘛,所以,还是不要得罪权势的好!

    cherry端了杯咖啡静静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外头人正为今天的事而议论纷纷,她虽然也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身为一位专业的秘书,她知道这些事她不该过问,即使还有几天就要离职了,她还是要将自己的工作做好,既然那小人儿走了,这专门替他冲咖啡的工作自然就落回了她的手中。

    “总裁,您的咖啡!”抬眼见他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矗立在窗口,她恭敬地将咖啡放下,然后悄悄地退了下去。

    夜萧淡漠地将目光瞥向那桌案上静静淌着雾气的咖啡,如果是那只猫端着咖啡进来见他不理,肯定会不依不饶地冲到他身旁,讨好地笑着要他喝下!

    那气嘟嘟的叫喊似乎犹在耳边,夜萧淡淡一笑,狭长的眸底满是无奈。

    看来这样的日子有好一段时日不可能会出现了!

    眸光再次投向楼下那宽大的停车坪,只见卫谦那高大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低垂着头的小花猫,恭敬地从她手中接过那看起来沉甸甸的箱子,眉峰紧蹙地看着她默默地拉开门坐进后座上,车门砰的一声便关了上。

    那重重的关门声似乎传到了这高高在上的顶楼,胸口一阵闷痛,他淡淡地扯扯嘴角,无奈地抚额,轻声道:“你这只小花猫,还真是不听话呀!谁要你来的,好好待在家里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唉!”

    看着那抹快速开远的车辆,光洁明亮的后车玻璃上倒映着那抹黯然神伤的娇小身影,阳光正盛,现在正是晌午时分,离黑夜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小花猫,你要去哪里呢?

    想要惩罚你,想要看你堕入两难的选择境地,但是,今天看到了你这么伤心,我竟然很冲动地想要告诉你一切真相,想要不顾一切地将你拥入怀里,我竟然是那么地期望着,黑夜快点来临!

    那样,我才可以毫无顾虑、才可以放心地去靠近你,拥抱你!

    月儿渐渐爬上枝头,一抹修长的黑影此刻正快速地穿梭在安静的楼道中,沉稳的脚步声咚咚地敲打着地面,在满是漆黑的廊道中显得煞是诡异。

    黑影走到一扇房门前,动作似犹豫了几秒,下一瞬,一声低低的叹息自空气中飘来,伴随着的是一声咻咻的开门声回旋在安静的廊道中。

    银白的月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在宽敞的大床上,月光到处,大床上那座高高隆起的小山丘显而易见。

    夜萧放下手中的托盘,然后慢慢地跨上床,动作轻柔地连人带被将那座小山丘抱了紧,下巴抵在那软软的被子里,嗓音低沉地响起:“小花猫今天又怎么了?”

    田心懒懒地自被窝中探出头来,见四周仍然漆黑一片,这才放下捂着通红的双眼的小手,语气沙哑地开口道:“大冰山回来啦?”

    “嗯!”夜萧下巴轻轻磨蹭了下她热乎乎的小脸,轻声问道:“小花猫今天又没吃饭哦!”

    “我不饿!”田心垂着头渐渐往被窝里躲回去,闷闷地道:“大冰山今晚还要去办公吧,你不要管我,我自己郁闷!”

    “小花猫听话,去先把饭吃了再睡!”夜萧听得那沙哑的嗓音,心头一阵缩紧,动作更加轻柔,将她连人带被地自床上抱了起来。

    “大冰山……”感觉到自己悬空,田心也不挣扎,语音轻飘飘地开口道:“我想出去!”

    “想去哪?”夜萧一如既往地将她安置好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过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进她口中,这才慢腾腾地开口问道。

    田心乖顺地嚼着口中的美食,听见他的问话,动作不禁滞了住。

    去哪?

    她想要去哪?

    下午回来心情就一直很糟糕,脑海里不断地重播着**oss那张冰冷的脸孔,心像被什么给狠狠扎了一下,好痛好痛,痛得她快不能呼吸了!

    妹妹,他把她当成是妹妹,他果然还是选择了那个女人,一开始就有预感他会那样选呀,可是当他说出来后,她突然发觉自己无法接受,很不想去接受他那样的选择,明明就还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吻她啊,这人满肚子黑水的,真可恶,不知道他那样做很无良吗?竟然那么无良地骗走了她的心,可恶!

    现在,她终于很无力地承认了,她果然是喜欢上那只腹黑的主了,没有任何怀疑,不用再比照,心痛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赶她走,他竟然赶她走,一想到那双冷漠的凤眸,她就委屈地扭起手指,如核桃般肿的眼睛又有湿意冒了出来。

    为什么要赶她走呀?

    她看得出他今天很冷漠,如果昨晚自己想他可能是因为喜欢她而为她要和大冰山睡而生气的话,那么,今天她可以很肯定,他绝对不是因为那样,那么,是因为什么啊?

    难道是因为他听到她有了大冰山,所以不想再捉弄她了?因为她有了大冰山,所以他觉得吻她……不妥?所以才不要她?

    一想到可能会是那样,她就一阵心痛!

    难道**oss是在玩她吗?难怪他会那么认真地问她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原来,原来是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不能无所顾忌了!

    也,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是喜欢她嘛,只是当她好玩的!

    在皇家贵族学院里见多了那些爱玩弄小女生的富家子弟,今天一个下午闷在被窝底下,千万种思绪自脑海中飘过,她始终不敢往这想,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心会好痛,好痛。

    被人欺负了肯定要找回那人报仇一向是她所奉承的宗旨,有仇要当场报,不然记在脑海里会浪费内存,可……不能找他报仇啊,因为她对他完全免疫,就算他是真的那样对她,她也无法对他下手!

    怎么办,心真的好痛!

    眼眶中的湿意越来越浓,那如泉般的泪液来势汹汹,她急忙伸手去挡,可那狭小的眼眶早已失了堤。

    漆黑的空间内,夜萧感觉到那微微呜咽的异动,夹着菜的大手动作猛然一滞,快速丢下筷子,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抚上那正滴滴落落的眼皮子底下,一阵滑腻的感觉立即在掌中快速散开。

    “小花猫哭了!”心疼地将她抱紧入怀,夜萧喃喃地说着,菲薄的唇瓣不假思索地吻上那炙热的眼皮子,那温度热乎乎的,想必是哭了很久吧!

    那温柔的吻刚触上眼角,田心原本流得汹涌的泪腺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大冰山的吻,不止一次感觉像他,真的很像,像那天早上那个温柔的亲吻!因为是那样的熟悉,想到了下午的委屈,所以眼中的泪腺怎么止也止不住,越掉越凶狠,最后,她不顾一切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夜萧紧紧地抱住她颤抖的小身子,深谙的视线望向窗边的银白,那点点亮光将那俩狭长的凤目映照得柔情似水,薄唇温柔地舔吻着她越来越多的泪液,味道咸咸的,没入胸口,化作淡淡的苦盘旋在心间挥散不去。

    哭了很久,她才静静地睡下,夜萧心疼地抚摸着那张憔悴的小脸,淡淡地月光照在那张泪痕满面的小脸蛋上,模样我见尤怜,煞是可人,轻轻地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夜萧大手依旧紧紧地圈住她的腰身,将那娇小的头颅稳稳地搁置在自己健壮的手臂里,这才无奈地对着天花板无声叹气。

    现在是非常时期,委屈你了,我的小花猫!

    因为不想让你身陷危险,所以我要疏远你,因为你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不能让你有半分差池,那帮人如果盯上了我,无所谓,但是,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就有所谓了知道吗?我不能容忍有一天他们把你当成筹码来要挟我,因为那样的话,你会受伤的!

    深深地吻了下她微嘟的小嘴,瞥了眼旁边桌子的那个托盘,那满满的美食依然原封不动,低头见她睡得正香,他无奈地伸手点点她的鼻头,低声嗤道:“明天得吃回两人份,猫!”

    月牙悄悄躲进了云层,天际一片暗沉,夜色更深了,幽暗的室内,两道均匀的呼吸淡淡传来,今晚难得平静,夜萧抱着乖巧的温香软玉慢慢入眠。

    心心珠宝:小赖欢快地抱了束花冲进办公室,扯开嗓门就嚷道:“媚姐,媚姐,有人给你送花来了哦!”

    刘媚自满满的文件堆中抬起头看向那道惊喜乱叫的身影,娇媚一笑,轻声骂道:“就这点小事你竟然这么大呼小叫,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

    小赖俏皮地朝她吐吐舌头,然后动作飞快地将那束鲜艳欲滴的玫瑰递到她跟前,贼兮兮地附耳过来说道:“赶快看看这送花来的是谁,会不会是……那个!”说着,她肩膀很有意识地朝她撞了过去。

    “别胡说!”刘媚努了她一眼,但还是仰不住开心地接过她手中那束娇艳的花。

    “谁啊?”小赖见她拆开了信笺好半晌不说话,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没标明!”刘媚疑惑地端详着那短简的字句:老朋友,玫瑰一束,请笑纳!

    这是谁呀?

    老朋友?

    她在g城的朋友少得可怜,到底是谁送这花来呀,神神秘秘的,又不注明自己是谁,真是的!

    小赖见她蹙眉,不禁抢过那信笺,嘟着嘴看了会,摇摇头道:“媚姐,这人真怪,你的神秘朋友?”

    “我也不知道!”刘媚无奈地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咦,这花里有个信封!”小赖无聊地开始研究起那束花,眼珠子溜着那上头转了一圈后,突然惊讶地将那埋在花堆下的信封捻了出来。

    “我看看!”刘媚一把抢过,动作飞快地拆着信封。

    一张薄薄的照片捻在她手中,目光刚接触那画面,刘媚脸色蓦然煞白,整个人如秋天的落叶般颤抖落下。

    “媚姐,你怎么了?”小赖不解地看着她发白的脸色,急忙凑过脸想要一探究竟。

    “别看!”刘媚惊慌地将那张薄薄的照片捏成一团,语气颤抖着制止她。

    “媚姐?”小赖不明她为何突然变脸,很是担忧地开口。

    “我没事,小赖,这花你给我拿去扔了,我去下洗手间!”刘媚颤巍巍地说完,脚步立即颠簸地往洗手间冲去。

    那张照片,那张照片是谁寄来的?

    心惊胆颤地蹲在洗手间的间隔里,刘媚不可思议地捂着嘴,眼眸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看着那重新被摊平的照片。

    是谁?

    到底是谁?

    就在她抓狂的瞬间,手机突然在此时一阵叮铃作响。

    浑身蓦地一震,刘媚颤然地掏出手机,看着上头陌生的号码,心房不禁一阵紧缩。

    过了好一会,见那话铃仍旧如催命符般响着,挣扎了许久,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颤抖着应了声,“喂……”

    “刘小姐,喜欢我的礼物吗?”一神秘的男音淡淡地自话筒那端传来。

    “你……是谁?”刘媚制止不住颤抖,惊慌地问道。

    “想知道的话,就来……见我!”

    小赖见得她的身影走回了办公室,立即快步走上前扶着她虚弱的身躯,担心地开口说道:“媚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要出去一下,你忙吧!”刘媚有气无力地跟她说完,伸手拿过挽包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小赖不解地看着她那高挑的背影,转头看向那被她搁置在桌子底下的鲜花,这花……真的要扔了呀?

    那个人到底是谁呀,她明显地感觉到媚姐在发抖,在挣扎,记忆中,除了那顶楼的总裁以外,她还没见过媚姐为谁那样颤然、那样激动过,寄这花的人……会是他吗?

    现在是下午4点整,离下班还有整整两个小时,她走得如此匆忙,等会还会回来吗?

    犹豫地捧着那束鲜花,小赖无奈地撇撇嘴,心念一动,将那束花稳稳地摆放好在她的桌面上,然后满意地嗅了下,这才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手头的工作。

    也许这花真的是总裁送来的呢,不然媚姐干么那么激动啊,肯定是乐坏了才那样。

    因为媚姐这次出色的设计,总裁特意允许她不用离职继续留在公司办事,这不禁让早就打包好一切的她惊讶万分,想起了昨天总裁在发布会上的那番讲话,小赖不禁抿嘴偷偷乐了起来。

    原来总裁对她的媚姐还是有感觉的嘛,那个s,哼,听公司人在议论,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总裁,昨天就被总裁给炒鱿鱼了,相对于她的惨况,她的媚姐现在可威风了,走在公司里,人们看她们的眼光都变得毕恭毕敬的,那感觉简直是一个字可以形容:爽!

    瞥了眼那被安置好在她桌面的鲜花,没准媚姐是因为心情太过激动所以才要她将花丢弃,她现在将花好好打理好,等明天她的心情恢复过来后,看到那束鲜花还在,一定会开心死的,她得意地想着,殊不知,因她这个不识相的举动将会让她原本稳稳当当的工作朝不保夕。

    一处安静的咖啡厅:全新装修的精巧咖啡厅位于最繁华的大街尽头,外围设计简单而温馨,推开门走进去,阵阵香浓的咖啡味伴随着空气吹进鼻间,格调高雅的厅堂设计,阵阵美妙的古筝肆意流转,下午的暖阳正旺,耀眼的光芒斜照进内,眼前的空间简直就成了一座休闲自在的天堂,让人全然放松地享受着安寂的午后。

    可,一抹急促的高跟鞋声咚咚地推开门就往里奔,那紧张的眉眼和无意间弄出来的响声,霎时破坏了如此美妙的午后和平。

    刘媚气喘喘地在这地方不算大的咖啡厅内转了一圈,见三三两两的人群或斜躺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模样好不悠哉,仔细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联想起电话中那低沉的男音,柳眉不禁微微地蹙了紧,细长的媚眼随即犀利地定在一抹眸子淡淡地低垂着看向窗外的男影上。

    随着高跟鞋声逐渐接近那窗边,眸光一直落在马路上的杨康这才回过头,伸手扶了扶鼻子上的金边眼镜框,薄薄的唇淡淡地抿了抹笑,眸光定定地转向了已然站在跟前的刘媚,神色懒懒地扭了下酸酸的脖子,他这才淡然地开口道:“刘小姐好记性呀,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你寄照片到我公司到底是安了什么心?”看着眼前这张斯文的脸蛋,刘媚微微蹙眉,犀利地媚眼冷冷地睨着他,神色淡漠地在他对面坐下。

    一开始她或许还会紧张,因为那张照片拍摄的地方是她这几年一直苦苦想要将之摒出脑海的梦魇,但是,在来的路上,她原本紧张的心情随即淡定了,这张照片并不能代表些什么,她本来想掉转回头,但是,一想到那人见不到她,以后或许还会再搞破坏,所以,她一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赶了来,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哦,不知道我是谁?”杨康轻声一笑,锐利的眸瞳直直地看进她故作镇定的眸子里,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君悦酒吧!”

    刘媚依然不为所动,冷冷地道:“先生,你有话就直说了吧,这样吊着让我很不舒服,知道吗?”

    杨康动作优雅地啜了口香浓的咖啡,举着杯子朝一脸不耐地等着她开口的刘媚道:“这咖啡入口香滑浓郁,刘小姐不妨尝一尝。”

    “神经!”刘媚见他不打算答话,立即气愤地抓起挽包站了起身。

    杨康见她沉不住气,这才呵呵笑了出来,娓娓地说起,“刘小姐,三年前在君悦酒吧你不开心我可是很有耐心地陪你喝了一晚酒哦,怎么,这会就几分钟你就坐不住了?”

    三年前!

    听得他的话,刘媚浑身蓦然一震,细长的媚眼狠狠地转回他的脸上,细细地观察起来。

    “怎么,这下有印象了吧!你再看不出来,我可真会伤心的哦!”杨康见她僵住了动作,慢慢扯开嘴角,朝着她挑眉道:“我的玫瑰花你收到了吧,跟那晚我送你那束一模一样哦,不多不少,99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刘媚缓缓地坐回位置上,锐利的眉眼依旧定在他那斯文的脸蛋上打转。

    这副斯文的脸庞,这副懒淡的说话方式,似乎……真的在哪见过,该不会是……

    不,不可能!

    一想到那个可能,她立即狠狠地甩头否定,不可能,绝对不是他!

    “呵呵!”见她突然惨白了脸色,杨康不禁哈哈一笑,修长的手指越过桌面扣住她的下颚,轻声道:“别否认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会生气的哦!生气的人通常会没什么理智,知道吗?”

    “你……”刘媚一听他那威胁的语句,脸上血色霎时凝住,气急地拍掉他的大手,怒道:“你想怎样,快说,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竟然真的是他!

    恶狠狠地握紧拳头,刘媚努力深呼吸几下,媚眼里尽是狠戾的光芒。

    “来,笑一个,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不笑可真是可惜了!”杨康见她眼中狠戾的光芒,也不恼,只是轻声一笑,习惯性地推了下鼻子上的金边眼镜框,见她依旧冷着一张脸,这才无趣地开口道:“唉,白白可惜了这么个大美人!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给我面子,那就恕我不奉陪了,我想,那些照片记者们肯定很感兴趣,我那可是珍藏了很多哦,本来想自己收藏着,但是,刘小姐既然这么不愿意,那我就只好把它公之天下了!”他边说边慢腾腾地站起身,见她依旧稳稳地坐在位置中不动弹半分,他随即放低声音说道:“刘小姐觉得要是萧总看到了,不知他会做何感想呢?”

    刘媚死死地咬紧牙关,冷冷地瞥了他似笑非笑的脸蛋一眼,凶狠地开口道:“先生,你想吓唬我呀,既然你要把照片发布给媒体记者,那,我劝你赶快行动,不然那将会进兜的钱会长翅膀飞走哦,我手上也有一张了,没准我动作比你更快,那张照片的利用价值只此一回,我奉劝你也别太贪了,想要多少开个价,不然我让你连个子都捞不到!”把他当成是勒索钱财的小人,刘媚想起那张照片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她的形象差了点而已,就算当年那人真的是他那又怎样,无凭无据的,而且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在酒吧当舞女的时候再烂的形象也有过,那张照片,哼,也罢,公布就公布吧,最多是又让她上一回头条而已。

    杨康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眼神高深莫测地注视着她,嘴角感兴趣地勾得老高。

    刘媚只当他那来回的审视是在思考,淡漠地自包中掏出支票本,快速在上头写了一串数字,然后冷漠地丢给他,冷冷地道:“拿上支票立刻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杨康轻佻地拿起那张轻薄的纸张,玩味地勾着嘴角朝她讽刺道:“一万?呵呵,刘小姐当我是路边要饭的乞丐呀!”

    “你要也罢,不要也罢,我很忙,恕不奉陪!”实在不想再和他呆下去,刘媚快速起身,直接越过他就往外走。

    杨康快一步将她拦截住,斯文的脸蛋朝她娇媚的脸缓缓吐了一口气,接着气定神闲地自西装口袋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她,话语里满是调侃地道:“刘小姐认为这张值多少钱呢?还有……这张!”

    随着他悠哉地掏着照片的动作,刘媚看着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狠,细长的媚眼里满是血一般的红,衬着那张早已无任何血色的脸蛋更加惹人怜爱。

    杨康见她失神地瘫坐回了座位上,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态懒散地腾回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她失魂的脸蛋,悠哉地道:“刘小姐,我想这下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无力地咬着嘴唇,刘媚哑着嗓音狠狠地看着他,那犀利的眼神似要将他那张恼人的脸蛋卸开十八块一般,又狠又厉。

    “刘小姐别生气呀,好歹咱们相识一场,我怎么说也不会让你难堪的,更何况我们曾经……”

    “别说了,你想要什么,直说了吧!”厉声打断他的话语,刘媚一脸凶狠的模样一如既往地警惕着他。

    “ok,既然刘小姐不爱听场面话,那我就直说了吧!”见她气得抓狂,杨康心情大好地喝了口咖啡,然后悠哉地道:“我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请刘小姐你退出这次珠宝设计大赛而已。”

    “什么?”刘媚震惊地站了起来,一口回绝道:“不可能!”

    要她退出珠宝设计大赛?怎么可以,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只要参加这次珠宝大赛,那她的名气和作品将会受到更多人的关注,而且,一旦她争夺下大赛的前三名,不敢想自己是否能拿到第一,但是就算是前三也好,对于她这个新人来说,珠宝大赛就是对她能力的最佳肯定,要她放弃,简直是天荒夜谈。

    她一直的梦想,一直想要设计出一套为世人认同的珠宝,一直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摆脱自己那低微的身份,不要做花瓶,不要被世人嘲笑,她想要的不过是正常的生活,那些记者对她不是嘲讽就是揶揄,那样的日子她实在受够了,她要做一名出色的珠宝设计师,让以前看扁她的人通通死会,要她放弃如此绝佳的机会,何等可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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