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甜心:惹火腹黑冷总

第二十二章 火爆警花

    第二十二章 火爆警花

    众人堆积的外围,田心正累极地靠在墙边休息,晶亮的大眼感兴趣地围着舞台上众多高挑的模特儿打转,那身材实在让她羡慕呀,她本身也不矮,165的个头在国内算是很标准了,但是,比起那帮高挑出众的模特,她还是个矮冬瓜!

    视线落在刘媚那张娇媚的脸蛋上,婀娜多姿的身材足以和台上一众模特媲美,脑海突然略过她站在**oss身旁的情景,想起那天早上的意外撞见,她原本兴奋的心情蓦地渗进了一丝苦涩,是啊,她怎么忘了学长还有这么一号女伴呢!

    男才女貌,这俩人站在一起一定很般配吧!

    想到那副情景,那躁乱的心微微地开始扯疼!大冰山……**oss……只有大冰山是一个人啊!她明明就是把**oss当成是……学长!为什么还会有那种不舒服的心痛感,是心动吗?这里真的好痛!

    轻轻抚着胸口,她蓦地倒抽一口凉气,难道她喜欢**oss了?喜欢那只满肚子黑水的家伙了?

    慌乱地甩甩头,脑中蹦出了大冰山那失落低沉的嗓音,她明明就是大冰山的未婚妻呀,虽然现在不结婚,但是,依照老爸老妈那倔强的脾气,她恐怕只能嫁他一个了,不应该对大冰山以外的人动心,那是背叛,大冰山一定很伤心,可是,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起**oss那时而狂时而柔的吻,脑中重叠着大冰山那冷峻的面容,那冰冷的面具贴合着脸部的肌肤,感觉竟然还是那么的清晰,就像他在狂野地吻着她,红唇的温度微烫,她失神地伸手抚了抚,怎么会这样!

    就在她一个人兀自胡思乱想之际,一双精致的高跟皮鞋稳稳地走到了她跟前。

    “田小姐。”清淡的女音自头顶处响起,田心闻声抬眼,神游的思绪在见得眼前这陌生的脸蛋时微微纠了下眉头,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朝她问道:“姐姐你叫我啊?”

    “是啊!”火舞一脸正经地点点头,“我找的就是你!”

    田心莫名地睁大眼睛,看着她细腻的脸蛋,这大姐姐说话太正经,与她那原本精细的脸蛋完全不搭轧!

    “咳!”火舞见得她无辜的大眼猛地盯着自己的脸蛋瞧,不禁不自在地咳了下,知道自己这张脸蛋坏事,多年来被同事调侃了无数次,身为国际刑警的她,长成这副模样实在威严不起来,难怪那小女孩会那么惊讶!

    不想浪费时间,她正了下脸色,直接道明来意道:“我是国际刑警火舞,关于昨晚麒麟帮的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向田小姐请教一下,不知我可否耽误你几分钟?”

    “阿?”国际刑警?田心戒备地收起懵懂的大眼,她家虽然从良很久了,可她对刑警依然很感冒。

    火舞见得她戒备的眼神,以为她在害怕,遂放轻嗓音安慰道:“我没有恶意,你不用害怕,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问完你就可以走了!”

    “哦!”田心耸耸肩,她哪一点像是害怕了!说出去简直丢她老爸老妈的脸,哪有黑怕白的道理,开玩笑!

    刘媚自台上优雅地转身之际,眼光余光蓦然捕捉到那一抹熟悉的美艳身影,柳眉不禁蹙了下,火舞?

    她怎么在这?见那女孩跟在她身后走到一边,她眸光微微疑惑,似有什么自脑海中闪过,那抹念头太快以致她无法抓住,眼睑垂着斜睨过去看着她们的举动,嘴唇抿了几下,她立即打定主意,快步奔下舞台。

    正在她快步朝她们走去之际,一抹高大的身影比她更快,三两步便奔到了她们身旁,然后伸出一只健臂一下子便扣住火舞的腰身,二话不说便往走廊里边扛去。

    火舞没好气地瞪着眼前跑来坏她好事的男人,美丽的脸蛋倏地拉了下来,恶狠狠地出手还击,怒骂道:“黑辰,你他妈的放手!”

    “你这女人,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件案子是我在负责,谁让你跑来闹事的?”黑辰俊酷的面容满是紧绷的怒色,健壮的大手圈紧身旁那犀利还击着踢打他的女人,又是气又是无奈地控制着手中的力道,避免伤着她。

    “我闹事?”火舞美艳的脸蛋一下子扭曲了,气急地大吼道:“你他妈的天杀的男人,麒麟帮的案子我一直在跟进,你凭什么凭空插进来啊!”

    “你闹够了阿!”黑辰见她越闹越凶,不禁恶狠狠地出口警告。

    “王八蛋,再不放手我阉了你,奶奶的,老娘我很久没动粗了,别逼我,靠,撒手!”

    田心满头黑线地看着那漂亮得过分的大姐姐不顾形象地挣扎着扭打着不停向那高大峻冷的男人出手,那原本气质极佳的面容此刻正狰狞地呲牙咧嘴,那满是痞子的叫骂从她口中发出,实在让她不得不再汗一个,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位姐姐脾气还真火爆,骂人堪比泼妇骂街。

    刘媚紧紧地跟了进来,刚想出声制止这两闹得凶的好友,身后已有一淡漠的嗓音轻轻飘来。

    “想要我叫保安的话……你们继续!”

    那醇厚的嗓音如同钢琴美妙的旋律飘进她的心底,刘媚浑身一震,立即惊喜地转身看向来人。

    夜萧神色素淡地越过她走到那呆滞地站在旁边看戏的小人儿身旁,嘴角邪邪地朝那俩依然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勾了下。

    火舞见得他俊逸的脸蛋上似乎有不悦的征兆,立即悻悻然地停住了挣扎,黑辰见她不再反击,这才小心地放开她,犀利的眉眼仔细地上下在她身上来回扫了遍,确定她没事,他才放心地看向旁边的好友。

    火舞火大地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这才迈步走向那依旧挑眉看着她的男子。

    “回来啦?”夜萧见她走到跟前,眉眼这才淡淡地笑了开来。

    “嗯!”火舞懒懒地应了声,眸子依旧不满地睨向身旁跟上来的男影。

    “等会一起去吃个饭吧,难得你回来!”夜萧淡漠地说完,伸手便拥着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小人儿离开。

    刘媚一脸黯然地垂下头看着他优雅漫步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成了拳,黑辰蹙眉看着她漾着水花的眼珠子,身旁一向神经粗条的火舞这时也发现了异样,立即笑呵呵地朝她走了来。

    “媚儿,好久不见!”

    火舞走上前友好地拉着许多年没见面的好友,柔情绰态,娇媚如往,只是此刻她低垂着眉眼,眸光似哀似恨地看着远方那抹清俊优雅的身影,当年的事霎时浮上心头,火舞原本剪水的双瞳一下子染上了抹无奈,许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这个局外人也不好插嘴,望了眼走远的男影,那人的心从来都是冷的,她是个好女人,只可惜碰上了个冷情的男人罢了。

    当年因为一次任务,她卧底在她工作的那家酒吧,化身为舞女混在里面的她很快便发现她的特别,清高孤傲,不爱争名夺利,不与人同流合污,在那混乱的酒吧内独树一帜地存在着,虽然被生活所迫而无奈下夜场兼职,但那却依然无法阻挡她那努力向上的决心,她在一旁看得甚为清楚,她一直在努力学习,恶补各方面知识,努力提高自己,她曾经说过,人人都有一个梦想,而她的梦想很简单却也很难,是女人都爱珠宝,当年她很羡慕地看着吧场内的姐妹每天戴着各色精美的珠宝在眼前晃过,那轻柔中带着满满的自信的话语现在依旧回荡在耳旁,她说:终有一天,她要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珠宝,属于自己亲手设计能够被大家认可的珠宝。

    回来之际就有留意到这几天的新闻报导,她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她真的很替她感到欣慰。

    “火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刘媚见好友一脸忧虑的美目,快速将忧愁收起,轻轻笑了开来,亲昵地拉着她的手道:“别蹙眉,你呀,脾气还是老样子,就不能改改么?”

    火舞睨着旁边的黑辰,哼着气道:“只要没人惹我我的脾气一向温婉如水!”

    “你……”黑辰看到她挑衅的脸蛋,不禁气得直咬牙!

    “好了,你陪我说会话,黑辰,我们走了!”见他们二人水火不容的模样,刘媚赶紧接口把人拉走,免得等会再来一场扭打战。

    “媚儿,恭喜你梦想成真了!”火舞跟着她来到舞台边沿,看着台上忙碌的排练,衷心地朝她道。

    “是啊,好多年了,终于要实现了!”刘媚幽幽的眸子朝台上看去,喃喃地低语。

    “好了,你应该开心呀,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看,还叫我别蹙眉,现在你自己反倒是蹙着了呢!”火舞知道她心中的苦,自己无从安慰,只得无奈地搂紧她的肩膀。

    当年她和他在一起时她本来不知,后来她和黑辰去看望老爷子时刚好他的电话放在桌面,她看到了她发信息给他,所以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当时她很诧异,诧异她竟然跟了他!更忧心她竟然跟了他!

    她和黑辰还有他是一起长大的,对于他,她只能说那个男人冷漠得根本不适合她,因为他不会给她想要的生活,冷情的人最伤人,尤其是他根本就不曾喜欢过她!

    那才是殇!

    还记得她那时气冲冲地跑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那眉目如画的脸蛋只是轻轻地扫了她气愤的脸庞一眼,然后冷冷地说:我有需要!

    那话,冷得让她现今仍然禁不住打冷颤,只是需要,你还能奢望他给你什么?

    以前曾旁敲侧击地给她提示,只是好友陷得太深,无法自拔,加上她要追查麒麟帮事务,所以她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看着事态发展,最后,果然如她所料,好友要得越多,只会越加让他冷漠。

    “火舞,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刘媚转眼看着一脸安慰的好友,语气艰涩而幽深。

    “媚儿……”火舞神色尴尬又为难。

    “我以前一直认为事情是可以争取的,就算你说他是不同的,他是我没办法争取的,我一直不相信,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觉得你说得太对了,你从小就认识他,当然比我更了解他,哼!”自嘲地勾起了嘴,见好友一脸沉吟不答话的模样,她苦涩地扯开抹笑,强打起精神笑道:“好了,不说这个,跟我说说你的事情,这么久没见,你一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赶快说来听听!”

    火舞见她主动引开话题,立即忙不迭地点头道:“好,没问题!你想听什么?”她还真怕她追问下去呢,幸好!

    “你以前说的那件大案子,结了吗?”因为那件案件她们才结识,刘媚自然很关心那件好友一直挂心的案件的进展状况。

    “唉,别提了,说起我就一肚子气!”想起手中的案件被夺走,她漂亮的脸蛋立即皱了起来,气哼哼地喘着气。

    “怎么了?很不顺利吗?”虽然不知道她具体调查的是什么,但是她还是知道那跟麒麟帮有关,昨晚刚巧发生了麒麟帮绑架事件加上今早报纸报道那帮派斗殴的事,所以她猜测她的调查估计碰壁了!

    “是啊……”火舞无精打采地点点头,简直不顺利到家了!

    脑海飞快闪出那抹俏丽的身影,刘媚见她神色懊恼,立即转移话题,疑惑地探问:“咦,对了,你找s有什么事呢?”

    “哦,你说那个呀,这也是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啦!”火舞说起这个,立即很有意识地学着某个男人头疼抚额的样子,懊恼地道:“她昨天不是被麒麟帮人绑架了么,我想问她些事而已!”

    “哦,她昨天被绑架我是知道的,能从麒麟帮那么凶狠的一帮歹徒手中安全回来,多亏了黑辰呀!”想起报纸的报道,刘媚立即附和地说道。

    “哼,那臭男人哪那么大本事呀,昨晚冥王出现过,没准是人家冥王把人救下了,然后被他救了回来而已!他呀,最大的本事就是捡别人的便宜,哼!”想起他横刀夺走自己辛苦追查多年的案件,火舞原本就气到不行的鼻孔倏地冒烟,水漾的美目很有意识地朝站在不远处的黑辰瞪去。

    黑辰莫名其妙地接收到她的怒瞪,不解地绷着峻容朝她们的方向走来。

    冥王?

    大脑神经倏地乱成一盘弦,之前抓不住的那抹念头这下像是突然回来了一般,刘媚浑身微震,不夜城的霸主,当年麒麟帮的宿敌,冥王!

    这些事情当年就听火舞在耳旁说起,那年事情轰动了g城,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火舞当年崇拜的表情瞬间跃上脑门。

    王……

    那天偷听到的一幕清晰地自脑海中蹦出来,娇媚的容颜霎时不可思议地僵住了,细长的媚眼突然瞪大,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媚儿怎么了?”黑辰刚靠过来便见得她惊讶的眉眼,不解地看向她一眼,然后锐利的眉眼默默地转回身旁那见他靠近而微微戒备的火舞身上。

    “靠,你这什么眼神?”火舞见他眼光质问着自己,立即没好气地叫了起来。

    “你能不能不要满嘴粗口啊!”黑辰没好气地喝了她一句。

    “不……能……”火舞双手叉腰,拉长尾音一字一顿地挑衅着他。

    “好了,你们慢慢吵,我先忙去!”刘媚心里乱糟糟的,见他们二人又杠上了,立即找借口掉头走人,她需要出去调整一下呼吸,这个大胆的猜测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萧是冥王的话,那火舞不是应该知道吗?看她那时的表情,像是完全不知情呀,还很崇拜说要找到他呢!如果不是萧的话,那天那男人为什么要叫他做王?

    很乱,很乱!

    刘媚颠着步伐直往外冲,以至于身后那急促的呼唤她完全没听进耳。

    “喂,媚儿!”火舞见她那跑得急速颠簸的身影,不禁急急地想要追过去,不想,刚抬步就被一健壮有力的大手给拦截了去路,美目一阵火气冲了上来,她咬牙喊道:“黑辰,你他奶奶的,好狗不拦路!”

    “跟我走!”黑辰也懒得纠正她那不淑女的叫骂,把人圈上就往场外拖。

    “不走!”她抵死不从。

    “那别怪我了!”黑辰微叹一声,接着在她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一把将人扛上了肩头。

    “啊……”突然的天旋地转让火舞大惊失色,片刻后,发觉自己正倒吊着从一帮人群中移动,艰难地抬起眼发觉四周无数道陌生的视线正眼光绰绰地朝她看来,一向大咧咧的她这下窘了,脸蛋羞得通红,索性把脸埋进身子下那副宽广的背部,坚决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蛋!

    堂堂一国际刑警居然被人扛着走,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啊!

    tnd!天杀的男人!

    羞愤难平,火舞一不做二不休,老规矩——咬!想罢,她张口就狠狠地朝那结实的背脊咬去。

    黑辰眉头都不皱一下地任她发泄,深邃的黑瞳里似有抹讪笑掠过,嘴角微弧,他大步继续朝外走去。

    从小到大,哪一次她不是打不过骂不过只能咬他泄恨呀,不过,想想已经好久没被咬了,那感觉还真让人怀念呀!什么时候轮到他咬上一口啊!

    一处高级餐厅内:布置简洁温馨的餐厅此刻正回旋着悠扬美妙的钢琴曲,安静的气氛正适合一边慢慢品尝美食一边欣赏音乐,奈何,有两只捣乱的家伙很不给面子地破坏了这美妙的一刻。

    “滚远点!”火舞自桌底下毫不客气地伸长美腿撂倒旁边的椅子,及时拦截了身旁正欲坐下的黑辰。

    “没地了,我往哪滚?”黑辰恼火地抓着椅子往最墙边的地方挪了过去,见那女人还不肯善罢甘休,不禁冷下眉眼,恶狠狠地伸手将她摁在她自己的座位上,身手敏捷地拖过椅子坐在了她身旁。

    “卑鄙!”火舞原想继续伸腿踹他一脚,但见对桌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紧,立即头皮一绷,悻悻然地开口骂道。

    恶魔式的动作呀,她可不想得罪他哦,下场通常很惨!

    田心转着两剪贼贼的猫眼不时偷偷打量着对面那两只闹别扭的人,嘴角努力地紧抿着,强忍着快要泄出口的笑意。

    “娃,很好笑么?”火舞瞥见她的隐忍,美目不禁朝她努了过来。

    “咳……咳……”田心努力咳了两下,很不诚实地摇摇头。

    “好了,你们俩再闹下去菜都凉了!”夜萧见身旁的小人儿憋得辛苦,淡淡地开口解了她的尴尬。

    “你干么这么好心?”火舞这下子来了劲,这男人一向是个冷血动物,今天神经错乱了不成,居然这么贴心地帮人解围。

    夜萧不理她雀跃的逼视,淡然地睨着对面正拿起叉子的好友,语气轻得不能再轻地说道:“辰,今天扛了一回感觉如何?”

    乒乓声音霎时响起,田心放眼望去,只见那一脸峻冷的男子阳刚的脸蛋似有股红晕在两颊,然后动作猛烈地弯下身钻进桌底捡掉落的叉子,田心不解地眨了下眼珠子,再望向他身旁同样脸色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般的大姐姐,她此刻也别扭地别开视线,样子很是苦恼。

    这两人怎么了?

    田心是个标准的好奇宝宝,有事不懂就要立即发问,所以,她立马转向造成这怪异现象的**oss,悄悄附耳到他耳旁小声问道:“学长,什么扛了一回呀?”

    “娃,吃饭,不许废话!”火舞见她贼贼的眉眼向自己打量而来,不禁恼羞成怒,大拍桌子吼道。

    田心反射性地拍拍胸口,妈呀,这只火爆的主!

    夜萧见心爱的小人儿受惊,狭长的眸子不由得眯了起来,火舞感受到他身上那危险的讯息越来越重,立即讨好地笑了几声,亲昵的隔着桌子拉上田心的手,安慰地道:“抱歉,抱歉,我错了!”

    这危急关头,什么都别管,先认错才是上策。

    黑辰深怕好友再爆惊人言语,也不打话,立即加入调解,“菜都凉了,赶快动筷,不然鲜味都没了哦,娃,赶快吃阿!”

    田心嘴角狠狠地抽了下,她咋成了娃呀!

    看了眼安静地低头吃饭的两人,她不由得敬畏地看向那一脸淡然的**oss,怎么说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制服得服服帖帖了呢,**oss好厉害呀!

    夜萧看向她那崇拜的眼神,眼角得意地轻挑了下,然后优雅地动筷朝她夹了块鸡肉。

    火舞看得他的动作,嘴角忍不住瘪了瘪,想要开口调侃一下他,但是一想到他那惊不死人语不休的性子,只能害怕地缩缩脖子,她宁愿当缩头乌龟也绝不惹这一腹黑的家伙,每次都讨不到便宜,她算是很有自知知明了。

    黑辰见她噘着嘴似乎要开说,急忙开口吸引大伙注意力,“火舞,听说日本那边的警方最近很紧张,是怎么回事呢?”

    “哎,说起这个,你们还真问对人了!”火舞一脸得意地挺起胸膛,神秘兮兮地转向田心说道:“日本北仓株式会社听说过吧?”

    田心乖乖地摇摇头看向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就该配上这种说话方式嘛!阴声细气多符合她的气质呀,哪一开口就骂人那么恐怕,简直作践了上苍赐给她的娇柔脸蛋嘛!

    火舞不知她脑袋瓜里想的这些事,见得她态度甚好,态度不禁高昂了几分,看向身旁两悠哉地动着筷子的男人道:“北仓派最近恐怕要大地震了,现任北仓社长北仓忍病重,听说情况很严重,随时会over掉,所以他推举了自己的女儿出来继任他的位置,北仓百年来不曾由女性当家,可想而知这女人的压力有多重了,据说北仓派内部现在已经开始分裂了,所以那边的警方都在极力做好准备,以防新社长继任会发生流血事件。”

    “哦,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黑辰感兴趣地接过她的话问道。

    “不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很神秘,从来未曾露过脸,据说北仓忍的妻子一直没生育,有人说她是北仓忍的亲生女儿,也有人说她是北仓忍的养女,北仓家族目前正极力劝说病重的北仓忍修改遗嘱,其中以北仓忍的三弟北仓腾最积极。”

    “北仓腾?”夜萧凤目微眯,想起了曾经看到的一份财经报道。

    “嗯,没错,北仓腾是北仓株式会社中国分公司的社长,在g城相信你们也见过他,他最不服北仓忍的决定,因为他的儿子北仓雄是北仓家族新一代男丁中最出色的一位,所以他一直在背后计划着让他自己的儿子坐上社长之位。”

    “可北仓腾的势力并不大,他只是负责北仓株式会社的中国业务而已,黑帮的势力掌握在北仓松和北仓忍手中,这两拨人不听命于他,他若敢造乱,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啊!”黑辰想想不对,立即分析地道。

    “嗯,没错,所以他一直是在悄悄进行,我们的卧底说其实他不是最大的威胁,真正的威胁是北仓勇,掌管着北仓株式会社欧洲和北美洲业务和黑帮势力的他最不好对付,有消息传来说,北仓勇已经派出了杀手打算等北仓社长断气后立即解决掉那个女人,这样,到时没了指定的继承人,他的儿子就可以一争所长了。”

    “他们会这么愚蠢吗?一旦杀了那女人,北仓日本的黑道势力可全听北仓松指挥了,听说他一直保持中立,很早就宣布自己的儿子不参与家族的任何事务,一旦他们杀害了新任继承人,我想北仓松会第一站出来消灭他们吧!”夜萧淡然地开口,日本北仓的各方势力互相牵扯他是知道的,而且那个北仓松据说是个很忠于家族的人,尤其反对自相残杀,所以这种事不用说,他们内部人肯定最清楚,也肯定不敢轻易动作。

    “嗯,萧说得对,北仓松做事一向公私分明,我相信他们不敢轻易乱动的!”黑辰同意地点头附和。

    “呵呵,你说对了,这个北仓松就是因为太公私分明了,所以我们才头疼!”火舞想起上司那张阴沉的脸,立即无奈地摊开双手。

    “哦,怎么说?”夜萧感兴趣地挑眉。

    “北仓松找上了我们,他要求新社长继位那天我们警方出动协助,一旦发现有人造反,我们可以立即动手击毙,不需要向他汇报。”

    “他想干么?”黑辰蹙眉沉思着。

    “你问得太对了!”火舞赞赏地捶了他一拳,“他说他这样做是为了让社内众人知道,到时造反他是不会留任何情面,就算到时杀死的是他社内中人也不得有异。”

    “嗯……”夜萧这下沉默了!这样的做法确实够狠,反了就杀,不给任何人留任何解释或求情的机会,这个北仓松,确实是个狠角色,懂得借助警察的力量,到时若果造反的人要找人报仇,头疼的绝对不会是他。

    “你们不会这么蠢地答应他的要求吧?”黑辰努了眼过来,锐利的大眼满是厉色。

    “能不答应吗?”火舞继续无奈!“这个北仓松威胁我们说,若果我们不出面协助他们,那么他保证日本接下来的日子将会三天一大乱两天一小乱,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好家伙!”夜萧嗤道:“借刀杀人,他这招确实高啊!”

    既不会将祸事揽上身,如果利用得当,还非常有效地制止他们内部的骚乱,一旦那女人继位成功,那么他就功成身退了,轻松做了个大功臣。

    只要是正式的社长,那么社内众人就得无条件忠心于她,所以,可想而知,不想忠于她的人会有多积极地行动了!

    田心默默地在旁听着,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兼伸伸懒腰,唉,真烦,怎么不见他们鹰帮那么乱啊!哦,忘了,他们家从良很久了呢!

    夜萧见得她兴趣缺缺地打着呵欠,凤目底下淡淡漾了丝笑意,他的小花猫无聊了呢!

    也是,这些黑帮的事从来都不用她头疼!

    火舞见她懵懂的模样,不禁哈哈一笑:“真是的,你们真不绅士,这娃可不懂这些黑帮事,这话题咱们还是打住吧,娃,来,告诉我,昨晚麒麟帮那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忘初衷,大咧咧地开口问道。

    “萧,我跟你说说我今天扛了回的感觉!”黑辰锐目一瞥,闲闲地开口。

    “呵,娃,咱们改天再聊!”火舞气愤地努嘴朝田心呵呵说道,眼神默默地朝身旁人飞出几把刀子。

    哼,卑鄙小人!

    夜色如虹,伯爵club二楼隐秘包间内,一抹悠哉游哉的身影正肆意地靠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梦会周公,这时,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夜萧和黑辰高大的身影霸占了整个大门口,灯光映照下,那两道修长的伟岸身影正准确无误地笼罩在沙发上那抹睡得正香的俊脸上。

    安曜慵懒地伸手拍拍嘴角,微微侧过半边身子,睁开一只邪佞的大眼,默默地注视着门口的两大男人,散漫地道:“黑老兄,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呀?”

    黑辰大步踏了进来,大手一伸,就将仍在半梦半醒间的安曜给提了起来,轻嗤道:“安大帅,再睡你可要变睡神了!”

    “你小子在诅咒我吗?”安曜努力地撑大两困得打架的眼皮子,邪气地趴在他宽阔的后背,笑着调侃道:“嘴巴还是那么臭,难怪到现在还没搞定那霸王花!”

    他一句话戳中的黑辰的痛处,黑辰峻脸一凛,一记拐肘毫不犹豫地向他毫无防备的肚腹袭去。

    “哎哟!”安曜吃痛倒回沙发上,痛苦地呱呱叫道:“你这臭小子,那霸王花肯定是又欺负你了,居然拿我出气,哼,哼,无良!”

    “看来你还没清醒嘛,我不介意让你再清醒一点,安……大……帅!”黑辰温柔地扭扭拳头,语气冷得如北极的天气。

    “我很清醒!有劳有劳!”那噼里啪啦的拳头声让安曜原本懒散的神经蓦然全数归位,呵呵地站起身往洗手间跑去。

    开玩笑,那霸王花回来了,这小子肯定一肚子气,没准他一会拿他开刀,要知道这小子的柔道可是练到了神级,跟他打架等于要事先给自己预定几天假期,保管在床上躺到发霉!

    “萧,给我来一杯!”见好友自顾自地在角落的吧台前坐下调酒,黑辰立即跟了过来。

    “我也要!”洗手间里的安曜突然探出半截头颅,大叫着朝外喊道。

    夜萧淡漠地点点头,修长的大手立即熟练地在吧台内耍弄起来,安曜出得来,立即疾奔而来,夜萧的动作刚好完成,动作优雅地给好友们斟满,嗓音平淡如水地转向安曜问道:“那个日本人那有新消息?”

    “呵,你这还问得真是时候!”安曜端起酒杯轻轻啜了口酒,赞扬地朝好友竖了个大拇指,这才接口道:“我们的人下午给他催眠,从他嘴里套出了北仓忍的一段陈年往事,萧,要听吗?”这事事关他母亲,所以安曜有点犹豫地顿住。

    “说吧!”夜萧瞳眸微垂,眸底深谙不明。

    “北仓忍当年有一个很宠爱的女人,名叫樱兰美子,那女人跟在他身边两年,据说一直都带着一张银制的面具,所以北仓忍身边的人无人见过她的真实容貌,樱兰美子在跟了北仓忍的第二年里怀孕了,那时北仓家族的长辈不肯接纳她,所以北仓忍把她悄悄转移到一处秘密的居所,一直到她分娩后才把她接回家,北仓家族见她生了个男孩,所以也不好再找借口把她赶走,但是,樱兰美子在一个月后,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带着孩子……”安曜说到这,很有意识地朝好友看了去。

    “走了?”黑辰嗓音悄悄地低问。

    安曜淡淡地点点头。

    “萧,这……”这个面具的事他是知道的,澜姨去世以后,好友就是带着那副她珍藏的面具称霸g城,那么,也就是说,他就是那孩子……惊讶了眉眼,黑辰满脸震惊!

    “他后来再娶了?”不理好友的震惊,夜萧冷漠的嗓音淡然地开口。

    “是,因为北仓忍是北仓派的正统继承人,所以他们家族给他找了个人。”安曜不敢说太多,小心地开口答道。

    “然后生了个女儿?”夜萧懒理他战战兢兢的模样,继续冒冷气。

    “哦,关于这个女人,目前卫司还不敢断定她的身份。”安曜严肃地坐正身子,然后手指按在笔电上调出那女人的资料,娓娓道来:“她叫北仓樱子,据说是北仓忍现任妻子的女儿,但是,根据卫司的资料显示,北仓忍的妻子在嫁给北仓忍的第一个月后发生过严重的车祸,身体一直很虚弱地在休养着,根本不可能怀孕,而且,那北仓樱子今年24岁,也就是说她是在北仓忍的妻子车祸那一年出生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一直不曾在北仓家族内露过面,那日本人说她也是五年前才回到家里,北仓忍不顾大家的意愿,私自宣布那是他的女儿!”

    “这女人有点眼熟!”黑辰看着那电脑上显示的模糊的照片,眉峰微微蹙了蹙。

    夜萧淡漠地转眼,目光刚接触上那张细长的脸蛋,瞳孔蓦然放大。

    “怎么了?”安曜和黑辰不解地对看一眼,同时开声问道。

    夜萧不敢置信地将笔电拿到跟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抹似乎极为熟悉的脸蛋,宽大的黑超眼镜遮挡了半张脸颊,头上包裹着一块丝质头巾,悠哉地站在天桥上仰头看着天空,那副懒怠的动作神态,似极了那在脑海中翻滚了千百遍的女人。

    “萧!”二人见他神态不妥,音量不禁微微提了高。

    “哦,没事!”眼光留恋地在笔电上停留一秒,深邃的眸眼依旧闪着不敢置信的光芒,夜萧沉吟半晌,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两满眼担忧的好友,淡然地道:“还打听到什么?”

    “北仓忍自樱兰美子出走后就一直有派人秘密寻找她的下落,那日本人说,因为最近北仓忍突然病重,他们获知他很早之前秘密修订了一份遗嘱,猜想那可能是和樱兰美子还有她的孩子有关,他们怕那个女人只是北仓忍的烟雾弹,真正的继承人是你,所以他们派出了很多杀手,打算在北仓忍的人找到你之前猎杀掉你!”说到这个,安曜一脸沉重。

    “哦?”夜萧狭长的凤目微转,疑惑地问道:“所以才有日本的突袭?”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是谁要杀你?”黑辰也是一脸凝重,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敌人是谁。

    夜萧阴鸷了眉眼,大手怒拍一下桌案,阴沉地问道:“麒麟帮背后的人是谁?”

    “卫司将资料传到电脑上了!”说完,安曜下巴便朝搁置吧台上的笔电努了努。

    夜萧伸手拿过笔电,动作迅速地打开指定文件,黑辰仔细浏览了遍电脑上所叙述的内容,眉峰不禁蹙了起来,轻声道:“北仓松、北仓腾、北仓勇!他们三人里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麒麟帮?”

    “这个咱们用排除法来分析,在日本,北仓忍的精锐忍者出面替我们解了围,所以他不可能。”安曜分析着,突然却被黑辰努了眼,他疑惑地看向他,问道:“咋了?”

    “你怎么把北仓忍弄进来?”黑辰见好友脸色不好看,不禁朝着那一本正经分析着的安曜急打眼色。

    “就算是我老爸,我也会有所怀疑!”安曜知道他急什么,没好气地继续开口,“还有北仓腾,他在日本没有那么大的势力,那帮人来势汹汹,而且训练有素,从出动到撤退都极有效率,所以现在就剩北仓松和北仓勇了。”安曜一脸严肃地指着电脑上的两张照片,继续分析道:“我先说北仓勇,卫司今晚刚查到他在上个月便从国外秘密调回了一批精锐部下,至于是不是这批人袭击咱们,这个还得等他和那边的兄弟确认,不过,有一点咱们是可以确认的了,骆麒麟和北仓勇的儿子北仓骏同样毕业于美国sk学院,而且麒麟国际有限公司有一半股份是属于北仓骏,因为骆麒麟的失踪,所以北仓骏将会在这几天内从美国飞到g城来接替他手中的工作。”

    “嗯,这北仓松呢?”黑辰见好友绷着一张俊脸不打话,立即伸手将资料页调到他问话的那人的页面。

    “这个北仓松是个很深沉的人,卫司说他最难查,所以他要我们先不要下定论,你想想,他的势力如此庞大,如果北仓勇真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帮派私交你说那能瞒得过他吗?再加上那晚如此多人出动,事后他们内部竟然无人表态,可想而知这事情肯定不简单,从这件事上看来,目前我有两个结论:第一,假设麒麟帮背后的人是北仓勇,北仓派现在最有分量的北仓松对此却不表态,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北仓松想利用这件事牵制北仓勇,让北仓勇化主动为被动,第二:假设麒麟帮背后的人是北仓松……”

    黑辰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疑惑地问起:“等等,北仓松不是最忠于家族的吗?他是想用这事牵制北仓勇,让他打消暗杀新社长的念头?”

    “外面是这么说,但是,他是否真正忠于家族,那就要看这个麒麟帮背后的人是不是北仓勇了!”安曜冷冷地开口,常年混在黑道里,他最清楚表面的东西永远不能信。

    “如果麒麟帮背后的人是北仓松,那么……”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电脑键盘,夜萧狭长的凤目微微暗了暗:“他和北仓忍最亲近,他的儿子放弃族内的一切,北仓忍要找面具的主人,而他却要杀面具的主人,这怎么说得过去?”

    “没有什么是说不过去的,五年前你带着这个面具出现铲除了麒麟帮,接着他们就悄然地接应了麒麟帮,你想想,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凭他们早就知道了北仓忍还有儿子,而你又恰恰带着你母亲的面具称霸g城,你的能力那么优秀,一旦你回去那他们的儿子就没有希望了,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断定他们肯定不希望你回去继位,他们家族不接纳你母亲,更不会接纳你成为新的继承人,所以,我想这些年他们在背后扶植麒麟帮,是想利用麒麟帮和你的仇恨铲除你,北仓忍一向身强力壮,他们还有忌惮,才不敢露面悄然地在背后策划着,这次北仓忍突然发病,那么他们就没有任何顾虑了,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免得到时遗嘱公布以后,他们就没有转弯的余地,萧,咱们得当心了!”安曜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日本突袭失败,接下来的目标肯定就是g城了!”黑辰此刻满面愁容,忧心地道:“骆麒麟跑掉了,现在我们根本就无法查得到底是谁在他背后替他撑腰,不然我们还可以不那么被动!”

    “还不至于,至少还没有人知道冥王是萧!”安曜这下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黑辰转首看着好友那张飘逸若仙的阴沉脸蛋,头疼地抚着额头道:“萧的样子长得那么像澜姨,我最怕他们能从澜姨的样子中猜度萧的身份,你的照片在g城可是随处可见呀!”

    凭着好友那高超的商业手腕和名声,他虽然很少出席社交场所,但是,那不代表他的照片无人知道呀,g城各大报纸杂志,三不五时都爱刊登有关他的消息,照片无一例外,同一张能用上几百遍呀!

    “可是萧的母亲不是一直带着面具吗?”安曜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没这么倒霉吧,抬眼朝好友那张酷似他母亲的脸望去,唉,真的很像!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目,记忆中的那抹温柔的身影突然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他哀号一声,简直是一摸一样呀!

    “你能确保她跟在北仓忍身边两年时间里没有被外人见过一眼自己的真实脸蛋?”黑辰很不想泼他冷水,但是,只要有一点点可能都不能放过乃是他这个国际刑警的良好习惯。

    “也是!”安曜没好气地努了他一眼,耸耸肩算是应了。

    “萧?”见好友一直低敛眉目,黑辰不禁继续忧心:“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娃跟在你身边可就不安全了!”

    下午当他告诉他那个女孩就是他要找的小人儿,他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而且还不知他的身份,实在不懂好友为什么说先瞒着她,不过他既然都这么决定了,他也不好插话,最让他担心的就是,那个一直痴心等着他的媚儿这下可真的要完全死心了!

    小花猫!

    夜萧一直沉默的身影这才微微颤抖,深谙的眉眼里闪着一抹狠厉的决然,冷冷道:“他们若敢对我的小花猫有半点的念想,我一定会踏平他们的领地!”

    “明箭易挡,暗箭难防,萧,你还是先把小学妹弄走一断时日吧!”安曜今天刚得知那小人儿的身份,在电话里狠狠地调侃了好友一顿,让他爽了一个下午!

    哈哈,居然是好友的未婚妻,想到那小人儿居然大胆地私自逃了婚,还害卫司头疼了整整一个月,他就觉得好玩,这小人儿,实在是太有个性了!

    “嗯,我知道了!”夜萧淡淡应了声,锐利的凤目看向安曜交代道:“那个日本人继续关着,好好从他嘴里多套点消息,那个北仓骏不是要来了吗?好好派人盯着他们这些人。”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安曜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忧心。

    “那个娃你最好这两天就送走她,他们突袭失败,估计已经到g城了!”黑辰想起那张天真的脸蛋,不放心地继续开口提醒道。

    “好!”夜萧感激地朝好友点点头,身侧的电话这时叮铃作响,听见那独特的铃声,他原本阴霾的脸色立即拨开云层见月明,呵呵,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安曜见得他那恶魔式的微笑重新爬上脸颊,立即就知道是谁了,调侃地开声道:“逃婚的猫?”

    夜萧淡然地睨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往门外走去。

    黑辰见他出去,立即靠近那正欢快地吹着口哨的安曜身旁,忧虑地开口道:“你有没有发觉那照片的女人很像一个人?”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里很久了,见好友脸色不好,他也不好当面问,这下他出去了,他也没有顾忌了,指着那模糊的照片要他仔细看清楚。

    “是吗?”安曜疑惑地来回审视着那张模糊的照片,不解地问道:“像谁?”

    “再仔细看看!”黑辰大手压着他的头颅到电脑屏幕边,催促着要他仔细辨认。

    “该不会是……”安曜仔细地眯眯眼,随即摇摇头,“我一开始也觉得像,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啦!”

    “是吗?”黑辰沉默了,惯性抚额,喃喃地道:“也对,可能我多心了!”

    “好了,别想些有的没的,赶快回去养足精锐,明天好好搞定那霸王花!”安曜讪笑一声,好心地将他推到门口处。

    “你这臭小子!”黑辰一听他那不逊的言语,立即冷下了眉眼,身手矫捷地朝他扑了过来。

    这人,摆明讨打!

    安曜不可思议地叫了起来,“你这臭小子,还真动手啊,喂,停!”他刚睡醒,还不想做剧烈运动呀!他还要养足精锐,等会下吧场去猎艳呢,这死小子,出手还真狠!

    那满室高昂的叫喊声和激烈的打斗声让电话另一头的田心微微疑惑地开声问道:“咦,那声音好耳熟呀!”

    好像在哪听过,脑海里飞快浮现一抹邪恶的身影,安眠药?

    好像不是!

    甩甩头,田心继续凝神静听,可那端声音正逐渐消失,只剩快步走路的嗖嗖声。

    夜萧飞快退到隐秘的角落,确认无法再听到那恼人的呱叫后,这才低着嗓音轻嗤道:“什么声音耳熟,小花猫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

    “哪有!我都有在听啊!”田心微微嘟嘴,瞥了眼身旁一本正经的卫谦,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过来的目的,急忙道:“大冰山,你跟你的保镖说一声嘛,我要回家,他不肯啦,他把我带到你的别墅来了,不肯送我下山!”

    “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夜萧嘴角微弧,话音刚落,不意,立即便听到她在电话另一端抓狂的声音,“不要啦,我明天还要上班,这里去我公司不方便,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啦!”

    上班?

    夜萧凤目微眯,想起了好友的忧心,立即接口道,“小花猫等会,我先接个电话,一会再打回头给你!”

    田心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珠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她话还没说完呢!死大冰山,可恶!

    “小姐,先进屋吧!”卫谦见她气鼓鼓地踢着车门,深怕她脚丫子踢疼了,好心地在一旁劝说道。

    “不要,我要下山,不然我踢烂你的车!”田心恶狠狠地扭头朝他瞪眼威胁道,可恶,早知道就不上他的车了,真是误上贼车了,早上还很听话来着,下午就变样了,叫他往东他居然往西,不把她带回家就算了,居然还把她带回了大冰山的住处,想起昨晚两人共眠,她小脸立即像煮熟的虾子一般,什么嘛,她居然和大冰山那样睡了一晚,好糗哦!

    正在她发着脾气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抓起电话,她想也没想地开口道:“大冰山,我今晚不要在你家,我不要再跟你睡,我要回家,叫他送我走,不然我哭给你看!”

    “甜心!”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风阵阵的低语,夜萧恢复了正常嗓音,语气阴阴地响了起来,“你在那个……什么鬼子大冰山家里,阿?”

    “学……学长!”田心反射性地紧捂着嘴,颤巍巍地开口唤了声,天啊,怎么是学长啊?

    “你要跟他睡?”夜萧咬着牙努力凶狠着语气,一边手正极力抢救着自己忍着想要发笑的脸部肌肤,现在终于能体会卫谦假扮他和这只猫通话时的感觉了,真是太过瘾了,脑海中幻想着她此刻一愣一愣的表情,他不由得心情大好,但是语气依然控制得稳稳的,阴沉地吼道:“说话!”

    田心听得那厉吼,蓦地浑身一震,支吾着开口道:“没……没有啊!”

    “那你刚刚说的是鬼话咯?”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发冷冽,田心无躁地绞着手指头,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夜萧见那小人儿似乎真的吓坏了,他可不想真听她哭,急忙收尾,说出打这电话的目的,怒道:“明天你不用来公司了!”

    说完,咔嚓一声便把电话挂断了。

    嘟嘟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徘徊,田心整个人僵直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机出神。

    卫谦无语地站在一旁看着,看来王这剂药下得有点猛了!

    看着许久都没有动静的手机,夜萧好看的眉目不禁悠悠地蹙了起来。

    该不会是真的把那只猫给惹哭了吧?一想到那张委屈的小脸蛋,他的心就不由得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急忙调转方向,踩尽油门,匆忙往山顶飚去。

    卫谦听得门口处轰隆的引擎声,立即飞快地往地下停车库跑去。

    夜萧大步跨下车,俊脸上满布焦急,大步流星地迈向车库中的一堵墙边,这里暗藏着一道机关,伸手往那隐秘的点摁去,一道门腾地应声而开。

    卫谦疾步跟着他走进暗室,语气一如他脸色般焦急,道:“王,小姐自你挂断电话后就一声不吭地回了房,看样子好像很伤心呢!”

    夜萧边换装边分神问着:“没有闹着要回去?”

    “没有,回到房后她再也没出来过,而且,门锁着我也进不去!”卫谦将实情一一禀报,末了,不忘最重要的一点,补充道:“小姐的晚餐也还没有用!”

    夜萧换装完毕,听得他说那猫还没吃饭,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朝他怒道:“你是怎么做事的?去把东西端过来给我!”

    “是!”卫谦早就料到王会生气,恭敬地弯腰飞快退出去,疾步奔进厨房把那正热好的饭菜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

    夜萧伸手接过那沉甸的托盘,然后大马金刀地往楼上走去。

    这里所有的房门统一用指模锁,特定的房间除了他无人可以打开,昨晚他把那只猫的指纹也输进了这房里,所以这间卧房就他们俩人可以大肆咧咧地进来,这间卧室从窗户到门板,每一处都经过精心设计,窗户上的落地玻璃窗不但可以防弹,更重要的是,只有他才可以打开,要想关住那只猫,只要把门上的指模换掉,保管她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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