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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弟弟都要没命了如何回不来?!”全叔叹了口气,“就这样吧,你快去干活!”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擒般若
关郁吓到了有福,见骆修崇脸色不虞,自己也有些惶恐,担心被他责怪,便偷偷跑开了。骆修崇招呼陆凛和济平道:“陆凛,济平,我们再去一趟九花山。”
陆凛答应,却有些担忧地问道:“王爷,今日还去山顶么?”
骆修崇点头。
“可王爷已经连续为那裂缝灌了三日的血了,这么下去,您的身体。。。”
骆修崇没有正面回答他,内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彷徨,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能让傅承瑄醒来。如果这样做不顶用处,只能抬着昏迷着的傅承瑄赶回京城去寻正阳道长求助了。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钟期来了,骆修崇连忙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钟期进了傅宅,见迎面走来一人,待瞧清了,才发觉是傅宅的下人,那个叫青青的侍女。他目不斜视准备走过去,却教青青拦住了去路。
“你。。。”
还没等钟期问话,青青却摆着腰肢凑上前去,“钟大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啊?”
钟期闻见她身上有股异香,下意识将袖子挡在鼻下,觉得这侍女今日说话口气甚是奇怪,“我来找你家少爷。”
“我家少爷在山中中了邪,如今还昏迷着。”
钟期心中一惊,忙问道:“崇少爷呢?可有危险。”
青青没答话,眼睛弯弯望向他,钟期知自己刚刚的问题有些失言,不敢再与她对视,他奇怪得很,这侍女似是能看穿人心的目光总令他有些不舒服。
青青凑上去,用只能他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钟大人可希望自己爱慕之人也能钟情于自己?”
钟期瞬间白了一张脸,不知这侍女是不是已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青青见他惊吓的模样,低低笑了几声,转身离开了。
钟期僵在原地,突然心中似有一道闪电划过,他回头去看青青,却不见了她的踪影。钟期急喘了几口气,脚步匆匆往内院走去。
见了骆修崇,钟期拜道:“参见王爷!”
“钟大人免礼!”
“王爷,我听闻傅大人在九花山遇险昏迷了过去,现今如何了?”
“承瑄他还没清醒过来。”
钟期见他神色疲惫,于是关切道:“王爷可是身体不舒服?”
陆凛在一旁搭话:“傅大人昏迷着,王爷甚是担忧。”
钟期听这原因,心里莫名有些羡慕和酸楚。“是这样,卑职的下属接到百姓来报,说是经常见到两个道士打扮的人在夜里出现在九花山,形迹可疑,不知在做些什么勾当。”
陆凛上前回道:“这两个人是在青城山簇幽观修行的道士玄诚玄寂,实不相瞒,我们正是跟踪他们才追到了九花山。”
钟期道:“我之前派人去查了他们,这两人已经来到安阳多日了,经常夜里出动,他们所住宿的客栈老板说,两人已经交了接下来的两个月的定钱,而最近几天,却突然不见了踪迹,也不说退房,老板也只好给他们留着屋子。”
“他们恐怕不能回去了。”骆修崇说到,“我们已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也知道他们在暗地里搞些手段,却不知具体是什么。”
济平瞪圆了眼睛,“难道那山顶的裂缝是他们捣的鬼?”
“不能肯定。”骆修崇接话道,“四年前那里也出现过裂缝,之后我也经常前去查看,只不过这些天我们去瞧的时候,那裂缝确实变大了。”
钟期张了张嘴,以一个并不是特别急切的语气问:“敢问王爷,那裂缝究竟有何蹊跷?”
济平看了骆修崇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那裂缝中关着的乃是影响了傅大人身体的邪物。”
钟期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看来这民间传说并非只是故事,我刚来安阳时,便听闻九花山上镇压着邪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对人造成了影响!”
骆修崇看向钟期:“还请钟大人帮忙留意那两个道士的去向吧,如有消息,还望速速告知。”
钟期拱手道:“下官遵命。另外。。。”
“钟大人还有何事?
钟期低声道:“下官,刚刚碰见了青青姑娘,觉得她,和之前的舍妹甚是相像!”
众人听闻后,心中都惊了一惊,济平道:“我也觉得青青姑娘最近有些奇怪!好像爱打扮了些!”
陆凛道:“难道?!”
骆修崇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道:“若真是如此,我到对此妖刮目相看了,竟然敢来自投罗网?”
钟期道:“我只是刚才碰了她一面,尚不敢确定。”
“这几日她并不在内院伺候,我倒是没有发现。”骆修崇道,“陆凛,去将我的罗盘拿来。”
陆凛领命,去屋中将罗盘拿出,骆修崇操作一番,冷笑道:“竟然真在府中!这阵子大家都忙于九花山之事,竟是漏了这条鱼。”说罢,抄起桌上的湛卢,向前院而去。
青青在前院忙着,感知到身后来人,匆忙转过身来,见骆修崇提着湛卢,目光不善地瞧着她,这才变了脸色。一阵白烟从青青头顶冒了出来,青青一瞬间灰白了脸色,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青青果然是被什么附身了!
济平见了那白烟,连忙喊道:“遭了,它要跑!”
骆修崇不急不慢,甩了符咒过去,符咒迅速追杀那股白烟,而白烟似有灵魂一般,发出嘶鸣,扭摆着变成一股浓浊的白气,落到了地上。
“现!”
随着骆修崇大喊一声,那白烟渐渐化作一丑陋的女子,她皮肤满是皱纹,颧骨突着,见自己现了原型,急忙用手掩面。
骆修崇道:“是般若。”
钟期颤颤巍巍问:“这便是害我妹妹的妖怪?”
骆修崇点点头,吩咐道:“济平,收了它。”
济平回道:“是,师兄!”他掏出腰间的宝葫芦,冲向般若,般若惊叫一声被收进了葫芦。
济平道:“原来是般若,我知道这妖怪,它自己丑陋,专门害年轻漂亮的女子,附身上去。”
骆修崇道:“没想到,这般若还侵占宿主意识,帮她们获郎君宠爱,最后又去害郎君。”
“也算是替它附身的女子们出气?可被它附身过的女子,最后都是失了魂魄,白了青丝。”
钟期拜向骆修崇和济平,“多谢二位除妖,为舍妹报了仇!”
济平摆手道:“钟大人不必多礼,除妖是我们分内之事。”说罢,他摇了摇葫芦,“待它在葫芦中化得只剩一颗内丹,我把它制成药粉,为令妹服下,或许可解她混沌之态。”
钟期听自己的妹妹阿盼还有救,激动得红了脸颊,“多谢济平道长!”
骆修崇道:“我们虽是抓住了般若,却还没弄明白它为何能穿梭于京城和安阳两地害人,或许,京城里也有一只?”
济平道:“不管有几只,我统统给它们拿下!”
钟期还想躬身致谢,后退之时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石子,猛地向前倾去,骆修崇上前扶住他,“钟大人小心。”
钟期闻见他身上的松柏香气,瞬间红了脸,“多。。。多谢王爷。”心想幸亏这波般若被擒住了,自己的心思恐怕已被它看穿,若是她附到自己身上,再做出些伤害骆修崇的事情,到时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钟期的心还在砰砰跳,不知道是因为差点跌倒的后怕还是别的什么,并不想这样离开,“王爷一会儿要去九花山吗?我可否同去?”
骆修崇并没有看出他的异常,“当然可以,劳烦钟大人了。”
一行人来到九花山山顶,骆修崇再一次灌了鲜血给那裂缝,钟期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骆修崇只简单解释一番,自己有纯阳之血,有暂时安稳魔王之效。
济平在裂缝旁仔细观瞧,可不看不要紧,这仔细一瞧,却是看出了端倪!“师兄快看!这可是释艮阵?!”
众人听见连忙凑上去,钟期问,“释艮阵?”
见钟期一脸不解,济平解释道:“释艮阵是一种稀释山中恶鬼力量的阵法。”又问骆修崇:“师兄,这释艮阵可是为了困住这山中魔物所作?”
骆修崇却摇摇头,“我之前听师父说过,困住魔物的并非是释艮阵,这是谁留下的?”又仔细查看一番,突然见发现了端倪,“这和释艮阵不同!”他扒开稻草,“这里用的并非艮阵,而是对应的坤阵,便是反其道而行之!”
济平问:“师兄的意思是,难道这阵法的效用也是反的?”
骆修崇点头:“正是了,这阵法正是反过来增加了山中恶鬼力量,也能解释安阳为何多妖了!” 他随手掏出几枚铜钱,放在不同的位置上,在这阵法的基础上,布下了“雷池”。
钟期不禁问到:“王爷这是在。。。?”
济平在一旁帮着解释:“在妖邪周围布上28个铜钱,划定一个假的“二十八宿”,这个阵法对妖邪没有什么伤害,只能起到禁锢的作用,但也只是一时只用,不能长久。”
骆修崇布完,吩咐陆凛道:“派人看着这里,不得让其他人动这里的一草一木。”
陆凛答复:“是。”
骆修崇道:“先这样吧,不能再让他们的诡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