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云梦双杰(江澄)

分卷阅读6

    双溪楼势高,视野开阔,得上此楼,周围一带远处的奇山,近处的大川,都尽可直视无碍。

    孟瑶举目,天色将晚,似有暴雨,墨云翻滚,浮云遮蔽了天光,长风御浪,惊涛拍岸,浪潮声一声比一声高,欲绝未决。此时凭栏,不由让人顿生风雷震怒,鱼龙凶残之感。

    两边的高山约束着东江西江对冲过来,凌空溅起几丈高的汹涌浪花。江澄就站在两江交汇的江心处,长剑翻飞,衣袍在空中翻涌,划过空气,发出裂帛般的声响。

    三尺秋水剑,比之江水犹寒,一剑挥出。

    霎那间,天地无色,万物无声!

    东江西江的合流,竟硬生生被斩断了一瞬,江水乍停,露出了深深的,深深的一道剑痕。

    大江横断,青天中开,日光乍现。

    中流执剑,江澄站在江心未动,滞了一瞬的江水疯狂地砸下,淹没了他。

    孟瑶看着他,觉来一种亘古的孤独感。

    江澄站着,仿佛亘载千古,远至四境,仿佛这天下之大,只剩了他一个人。

    好像很久,又不过一瞬,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孟瑶听到自己轻轻地,轻轻地唤了一句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轻声地说过话,似乎唯恐惊了水底的鱼,惊了水上的人。

    他说:“江晚吟。”

    你回头,看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  水龙吟·过南剑双溪楼

    辛弃疾

    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人言此地,夜深长见,斗牛光焰。我觉山高,潭空水冷,月明星淡。待燃犀下看,凭栏却怕,风雷怒,鱼龙惨。

    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元龙老矣!不妨高卧,冰壶凉簟。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问何人又卸,片帆沙岸,系斜阳缆?

    ☆、第十章  一点情思两处闲愁

    “你干什么?!”江澄一脸懵,被猛地推到床榻上的时候,本来心情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阴郁呢,现在只剩惊骇了。

    孟瑶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里汹涌澎湃,看不太清。

    他很…不安?

    还是激动,惶恐?

    江澄盯着他的眼睛,失神想,可是为什么呢?

    半晌,孟瑶似乎终于冷静下来,贴近他,趴在他的身上,乖乖的,不动了。

    说实话,一个人压在你身上,有点呼吸不过来,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但江澄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他忽略了的什么,在悄然滋长。

    孟瑶在他耳边说话。

    呼吸很痒。

    “江澄…”他叫,“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江澄的心不受控制地疯狂起来,似乎要跳出胸膛才甘心,这股冲动和感情来势汹汹,因为如此意外,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孟瑶咬了他的喉结,似乎还舔了舔。

    江澄慌神,喉结滚了滚,感觉心里窝了一团火,他亲了亲孟瑶,声音有些沙哑:“干什么?嗯?”

    语气里有着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的那么一股味道,像是小时候吃得棉花糖,被拉长了丝。

    “嗯…”孟瑶居然脸红了。

    啧。

    江澄把他掀翻在身下,心里痒痒的。

    “再叫一次。”

    孟瑶浑身冒热气,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怎么会发出,那么…那么…的声音?

    孟瑶不仅不说话,连对视都不敢了。

    江澄失笑,明明是他先开撩地。

    习以为常的安慰动作做出来的时候,江澄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躺倒在孟瑶身边,把人紧紧地抱紧怀里,亲了亲,柔声问:“怎么了?这么不安?”

    孟瑶缩在他怀里没说话。

    “你还这么小。”孟瑶说,声音听起来正常的不可思议。

    江澄莫名觉得喉咙干渴,只得嗯了一声。孟瑶说:“可你已经这么厉害了,我留不住你。”

    江澄这回是真笑了,“你能这么想,我真高兴。”

    孟瑶一愣,气急了,咬了他下巴一口,牙印都留下了。

    江澄无奈,道:“该害怕的是我,我一直,一直以来,都害怕你离开地。”

    ☆、第十一章  莲开万里

    江澄远远的坐在小摊上,吃着馄饨,天色蔚蓝,如玉洗过,叫人心情舒畅。

    远处小孩子们的欢笑声响彻了整个街道,孟瑶难得一身紫衣,笑得欢快极了。

    他在和孩子们玩。

    灵气被激入莲花坞的水中,水流无声,默默凝聚成了一个江字,不一会儿,竟从平如镜面的湖上立了起来,水滴流动,不停地滴落进湖中,灵气不绝,将湖水汇成溪流,又一次次聚合起来。

    湛蓝的水,一个漂亮的水字“江”横亘在湖面之上,万里莲花为它作配。

    赤日苍穹之下,每一滴水珠都折射出七彩虹光,美不胜收。孟瑶似乎察觉到江澄在一直盯着他看了,索性朝他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他吃完过来。

    江澄没有过去,只是坐着看他。

    孟瑶的笑容明媚又阳光,把江澄一颗沉在寒潭的心都温暖了许。孟瑶白净,如今在莲花坞养了些日子,精神气儿都更好了,就连功法也大有进益,瞧着更剔透了些,没了初见时的沉沉阴郁。

    江澄饮着茶,日光刺眼,他坐进阴影里,茶摊上的小幡随风自动着,也带着股悠然的安定气息。

    可江澄的悠闲,早就在射日之征中全都毁了,哪怕是之后的日子,也并不觉得快乐。姑且活着而已,有什么值得心有雀跃地?

    “玩完了?”江澄给他倒了杯凉茶递过去,面色镇静自若,严肃庄重,正经地可怕。

    说来好笑,这一条街的喧闹,就他坐的地方附近,就算有人经过也是安安静静,哪儿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孟瑶失语。

    江澄对外似乎一直如此。

    所以接下来,江澄几乎听到了一整条街的抽气声,似乎是因为惊奇。

    孟瑶的两只手捏着他的脸,向外拉了拉,比了个微笑的样子。

    一张脸,靠他…很近。

    江澄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孟瑶笑了,冲他挑眉,少年意气,挑衅味儿十足。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

    气氛安静地到了让众人以为江澄下一刻就要拔剑的地步,江澄却先面色不变地扭过头,移开了视线。

    他认输。

    江澄又听到了周围人的啧啧声。特别是孟瑶地,他居然笑了,笑得特别畅快自然,眉眼间都染了笑意。

    江澄本有些心下难堪,如今看着他笑,不知不觉也都消了,回了周围的视线一眼,江澄扔下钱币,抓着孟瑶的手就走了。

    嗯,紧扣着手的力度如此厉害,孟瑶一时不察,直接就被他拉走了,只好对周围的人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打了个招呼。

    街坊邻居:“啧。我瞧着咱们这位,怕是要栽。”

    “可不是嘛。”

    ……